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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尊重自己,尊重別人。請勿把本網站文字略加修改後當作自己的文章發表,如欲轉載,請先與網主聯絡。謝謝。 《琨緹皇后的教導》
25.
毫無雜質的奉獻
tvayi
me 'nanya-visaya matir
madhu-pate 'sakrt ratim
udvahatad addha gangevaugham
udanvati
瑪杜[1]之主啊,恆河順流至大海,願我也能一樣恆常受您吸引,卻不受其他人吸引。(《聖典博伽瓦譚》 如以所有專注力為主作出超然愛心服務,便達純奉獻服務的完美境界。只斷絕一切情結並不表示能完全否定那層次較精微的感情牽掛,對人的愛便是一例。完全否定感情牽掛確不可能,不管是誰,都一定對其他生靈有感情,因為這是生命的特質。我們無法去除生命的多種特質,如期望、忿怒、渴求、受吸引,卻只需把上述情感的對象改變。否定慾望並不可能,但在奉獻服務中,我們都把滿足感官的慾望轉化為侍奉主。一般人對家庭、社會、國家等等的所謂愛都含有種種感官滿足的成份。但當我們改變慾望,只為滿足主而工作時,這就稱為奉獻服務。 在《博伽梵歌》中,我們可見阿尊納只為滿足個人願望而不想與他的兄弟親戚作戰,但聽了主的訊息《博伽梵歌》後,他便改變了決定,並為主服務,因而成了主有名的奉獻者。所有經典均宣稱,阿尊納以朋友身份為主作出奉獻服務而到達靈性的完美境界。那戰爭仍是那戰爭,那友誼仍是那友誼,阿尊納仍是阿尊納,Krishna也仍是Krishna,但阿尊納藉奉獻服務卻成了一個不同的人。琨緹的禱文指出她所作的也有同樣轉變。聖女琨緹迪菲希望能一心一意侍奉主,這就是她的禱文,而這毫無雜質的奉獻就是人生的最終目的。我們往往專注於服務那些與神無關或與主抵觸的東西,但當我們把專注力轉向侍奉主時,也即當感官因侍奉主而得以淨化時,那便稱為純潔無雜質的奉獻服務。聖女琨緹迪菲希望能達到那完美的境界,於是便向主祈求。 她對潘達瓦兄弟及維施尼家族的愛也是奉獻服務,因為服務主與服務奉獻者並無分別,有時服務奉獻者更高於服務主。但琨緹迪菲對潘達瓦兄弟及維施尼家族的愛是基於她所屬的家庭,這種物質關係的情結是假象,因為與身體心意有關的東西都是外在能量的影響所致。而靈魂方面的關係,即建基於與至尊靈魂的關係,才是真正的關係。琨緹迪菲想斷絕與家庭的關聯時,她想斷絕的是那「皮膚的關係」,因為「皮膚關係」就是人受物質束縛的根源。然而,靈魂方面的關係卻能帶來自由,這靈魂對靈魂的關係能藉與超靈的關係去建立。見到黑暗其實並沒有見到什麼,但見到陽光即見到太陽,還見到在黑暗中不見的一切,這就是奉獻服務之道。 在上一詩節中,琨緹迪菲祈求主斷絕潘達瓦兄弟及維施尼家族對她的吸引,但只放棄物質事物的吸引並不足夠。假象宗哲學家說:「這世界是虛假的,梵(靈)才真實(brahma
satam jagan mithya)。」我們也接受這點,但有所修正。作為生靈,我們都想享受,而享受意即多元化,否則便無享受可言。為什麼神創造了那麼多顏色和形象?因為多元化能帶來享受,也因為多元化是享受之母。 假象宗哲學家──神非人格論者──希望能否定這種多元化,但結果如何?由於他們不從事奉獻服務,所以只辛辛苦苦地修習苦行而無任何永恆的結果。關於這點,《聖典博伽瓦譚》( ye
'nye 'ravindaksa vimukta-maninas tvayy
asta-bhavad avisuddha-buddhayah aruhya
krcchrena param padam tatah
patant adho 'nadrta-yusmad-anghrayah
「雙目有如蓮花之主啊,那些以為今生已獲解脫的人並不為您作出奉獻服務,他們的智慧一定不純潔。儘管他們修習嚴酷的苦行,並已提升至無形象的梵的覺悟層面,卻再次低墮,因為他們忽視了崇拜您的蓮花足。」 人生的目的是重建與主的關係,並根據這關係行事。即使在日常交往中,一個商人如想與另一商人交易,也會先與他建立關係。同樣,夫妻也先通過婚姻建立關係,然後才住在一起。而人生的目的是重建我們與神的關係,但物質世界卻是個忘記這關係的地方,在其中並無Krishna知覺 ,因為只要有Krishna知覺,只要我們基於Krishna行事,這世界便不再是物質世界,而是靈性世界。 作為一個女人,琨緹迪菲與那兩個家庭都有關聯,這就是她的執著,所以她祈求Krishna幫她斷絕這些關係,讓她獲得自由。但有了自由後,她又應做什麼?這就是問題所在。因工作不順意而辭職不幹也許沒問題,但辭職後若找不到新工作,又無所事事,那辭了職又有什麼用? 沮喪迷惘的人都想否定這物質世界,並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常有人說:「我不想要這個。」但他們想要什麼?他們並不知道。 琨緹迪菲解說了我們應該要什麼,她說:「讓我的家庭關係終止,但讓我與您的關係確實。」換言之,除了Krishna外,她不想受任何事物吸引。這就是完美的境界,也是人的真正所需。 Ananya-visaya的意思是毫無偏差的奉獻服務(ananya-bhakti),我們必須毫不分神地一天二十四小時緊靠Krishna,這樣,我們的棄絕才完美。若以為既可緊靠Krishna,又可執著於物質事物,那便錯了。我們不能一面點火,一面又澆水,因為這樣火便永遠不能燃點。 假象宗的托缽僧都棄絕這世界(brahma
satamjagan mithya)。傳揚棄絕世界固然很好,但同時卻須受某些東西吸引,否則棄絕便不能持久。我們都聽過許多假象宗的托缽僧大談棄絕這世界(brahma
satamjagan mithya),但當了托缽僧後,他們卻回到這物質世界開設醫院,並從事福利工作,為什麼?要是他們已離開了這世界,認為它是虛假的(mithya),為什麼還要回來從事政治、哲學、社會學的工作?事實上這是必然的,因為我們都是生靈,都活躍。若因沮喪而不想有任何活動,便一定不會成功,因為人必須有活動。 至尊的活動也即靈性(梵)活動,那就是奉獻服務,不幸的是假象宗信徒並不明白這點,他們以為靈性世界是虛無的。事實上,靈性世界與物質世界一樣,都多姿多采。靈性世界也有房屋、樹木、道路、馬車,一切都有,卻沒有物質世界的迷醉。正如《巴萊瑪讚歌》(5.29)中所說: cintamani-prakara-sadmasu
kalpa-vrksalaksavrtesu surabhir
abhtpalayantam laksmi-sahasra-sata-sambhrama-sevyaman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高文達,始原之主,祖先之首,祂在照顧滿足所有願望的母牛,祂的居處由靈性珠寶所建,周圍是數以百萬計的如願樹,祂也有千千萬萬命運女神(或牧牛姑娘)以無限敬愛之情恆常侍奉。」 靈性世界中有如願樹(kalpa-vrksa),此樹能長出任何人想要的果子。物質世界中,芒果樹上沒有葡萄,葡萄園中也沒有芒果。但在靈性世界,我們能從同一棵樹上摘到芒果和葡萄,那樹能給我們不同的果子,這就是如願樹。以上都是靈性世界中的事實。 在這物質世界,我們需要日月之光,但靈性世界卻不需要日月,因為那裏每人每物都自發光芒。在Krishna的超然活動中,祂曾偷奶油,於是鄰居們──雅首薘的朋友──便向她投訴。事實上她們不是投訴,卻是因為Krishna的身體特點而樂此不疲,當然她們也愛與Krishna逗樂。他們告訴雅首薘:「你的兒子偷了我們家裏的奶油,我們把奶油藏在黑暗的地方,以為這樣祂就看不到,但是不知怎的祂把奶油找出來了,所以你最好拿掉祂身上的飾物,因為一定是那些發光的珠寶令祂找到了那罐奶油。」Krishna的母親雅首薘回答道:「好,我會拿掉他所有飾物。」但那些鄰居又說:「不,不,這可沒用,你的孩子自己會發光,即使沒有飾物,他也能把奶油找出來。」由此可見,超然的身體是有光芒的。 由於Krishna的超然身體有光芒,所以世上才有光。我們見到的所有光都來自Krishna的光芒,正如《巴萊瑪讚歌》(5.40)中說: yasya
prabha prabhavato jagadanda-kotikotisv asesa-vasudhadi-vibhuti-bhinnam tad
brahma niskalam anantam asesa-bhut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數以百萬計的宇宙中有無數星球,每一個都因其宇宙構造而與別不同。所有這些星球均處於稱為梵光的靈性光芒(brahmajyoti)中,這就是『至尊人格首神』身上的光芒,我崇拜祂。」 Krishna身上的光芒孕育了百萬計的宇宙,這太陽系中,太陽也衍生了許多星球。由於有陽光,各星球才有溫暖,也有季節的變化。太陽促使樹木、葉子、果子、花朵成長。同樣,宇宙間我們所見的一切都因Krishna身上的光芒。 假象宗信徒只見到那無形像的光芒,除此以外,他們什麼也看不見。有時我們會見到飛機愈飛愈高,由於陽光耀目,所以轉瞬間便再看不見那飛機,但它仍在,只是我們看它不見而已。同樣,我們也許只想看見梵光,但在梵光中是什麼也看不見的。所以《至尊奧義書》中有一闋曼陀羅要求主收起祂的光芒,讓人能清楚看見祂。 假象宗哲學家看不見Krishna的活動,也看不見Krishna進行活動的星球。《博伽瓦譚》說,因見不到Krishna的蓮花足,所以儘管他們曾認真地修習苦行,但也要返回這物質世界(aruhya
krcchrena param padam tatah patant adho 'nadrta-yusmadanghrayah)。僅是棄絕對我們並無幫助,我們可以人為地棄絕,卻又會變成所謂的享樂者,這種棄絕與享樂就像鐘擺那樣盪來盪去。在鐘擺的一邊是虛假的棄絕,另一邊卻是虛假的享樂。補救方法是:倘若我們真的想超脫這物質世界,便必須進一步靠緊Krishna,因為僅棄絕並無幫助。因此,琨緹迪菲祈求她能恆常受Krishna吸引,卻不受任何其他事物吸引(tvayi
me 'nanya-visaya),這就是奉愛──純奉獻服務。正如茹帕.哥斯瓦米說,奉獻服務應不含任何雜質。(anyabhilasitasunyam
jnana-karmady- anavrtam) 這物質世界中有「格尼」(jnani)和「卡米」(karmi)。卡米是毫無必要地辛勞工作的愚人,格尼的層次稍高,他們想:「為什麼要工作得那麼辛勞?許多東西都不是必要的,為什麼要積存那麼多金錢、食物、虛名?」這就是格尼的想法。然而,奉獻者的層次更高於卡米和格尼。卡米有不少慾望,格尼則想擺脫所有慾望。但只有當我們的慾望是侍奉Krishna時,才能慾望全無。否則,要去除所有慾望並不可能。Jnana-karmady-anavrtam.
作為奉獻者,我們不應希望成為格尼或卡米,也不應執著於物質事物,卻須緊靠Krishna,這樣便能穩處於超脫境界。 我們必須熱衷於培育Krishna知覺(anukulyena
krsnanusilanam),意即時刻想著如何才能滿足Krishna,也應像牧牛姑娘們那樣時刻銘記Krishna。牧牛姑娘都有完美的Krishna知覺,她們除了取悅Krishna外,便沒有其他願望,這就是完美的境界。因此,采坦亞.瑪哈帕佈如此鼓勵我們:牧牛姑娘們崇拜「至尊人格首神」的方法是任何其他崇拜程序所不及的(ramya
kacid upasana vraja-vadhu-vargena ya kalpita)。 牧牛姑娘們除了滿足Krishna外,便沒有其他願望。所有牧牛姑娘都想滿足祂,包括年紀較長的雅首薘和她的朋友,還有較年老牧牛人,如南達大君和他的朋友。至於與Krishna年齡相約的、溫達文的少男少女也一樣要滿足祂。每個人都想滿足Krishna,即使是母牛、花朵、水果、溫達文的流水也一樣,因為那裏一切都是靈性的,那裏沒有物質事物。 我們應明白靈性與物質的區別,物質事物並無生命特徵,靈性事物則有一切生命特徴。靈性世界的樹木和物質世界的樹木都是生靈,但這裏的樹木沒有生命特徵。人是生靈,靈性世界的奉獻者也是生靈,然而,在沒有Krishna知覺的人身上我們找不到真正的生命特徵。 事實上,除了Krishna知覺外,便沒有別的知覺,它屬靈性。因此,儘管是在物質世界,倘若著意於提升Krishna知覺,便已活於靈性世界。此外,住在廟裏就是住在靈性世界,因為廟中除了修習Krishna知覺外,便無別的事務。為Krishna而作的活動有很多,誰嚴謹地奉行Krishna知覺的規範守則,便已住在靈性世界,而非物質世界。我們也許以為自己居於紐約、洛杉磯或其他地方,但事實上我們的居處是外昆塔[2]。 這是知覺問題。一條蟲也許與一個靈性導師同坐一處,但那靈性導師已培育了高度的知覺,那蟲卻不,所以他們是有分別的。儘管兩者都同坐一處,然而那蟲仍是蟲,那靈性導師卻是靈性導師。同樣,身處的地方也許沒有改變,就如我們仍在這物質世界或靈性世界,但誰的Krishna知覺夠強,便不是處於物質世界。 僅是棄絕及放棄物質事物並不足夠,這也許有點幫助,卻非徹底之策。但如能加強緊靠Krishna,我們的棄絕便完美,因為愈緊靠Krishna,對這物質世界的執著便會自動消失。緊靠Krishna及執著於物質世界不能共存,就如一個女人如有兩個男人──丈夫和情夫,她不能兩者都愛,卻會對情夫的感情加深。她也許把丈夫的家照顧得很好,但她心裏只有情夫,並想:「今晚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呢?」同樣,倘若我們愈緊靠Krishna,便愈能超脫或棄絕這物質世界(bhaktih
paresanubhavo viraktir anyatra ca 《聖典博伽瓦譚》 琨緹迪菲祈求Krishna給她恩慈,讓她能緊靠祂,因為沒有Krishna的恩慈便無法緊靠Krishna。我們也不能沒有Krishna的恩慈便成為奉獻者。因此,我們只需侍奉Krishna,這樣祂便感滿足。 Krishna並不需要任何人侍奉,因為祂已處於完美境界。但要是我們全心全意兼誠懇地侍奉祂,藉祂的恩慈,我們便有靈性進展。Sevonmukhe
hijihvadau svayam eva sphurat adah. 神會展現自己,我們卻無法以笨鈍的眼睛見到祂。那麼如何才能見到祂?Premanjana-
cchuritabhakti-vilocanena / santah sadaiva hrdayesu vilokayanti (《巴萊瑪讚歌》5.38)我們的眼睛需先塗上愛的軟膏,這樣Krishna便會展現,祂確會來到我們面前。 《博伽梵歌》指出,如穩定地侍奉Krishna,縱偶有錯失,卻仍是聖潔的。美國、歐洲的奉獻者時受批評,因為根據印度的水平,他們崇拜神像時都有錯失,也有不足之處。但根據《博伽梵歌》所載,他們肯定是聖潔的。我們必須誠懇、認真、用心地侍奉Krishna,如能這樣,即使有些錯失,Krishna也不會計較。茹帕.哥斯瓦米說,心意如只有Krishna,便自能奉行規範守則(tasmat
kenapy upayena manah krsne nivesayet)。開始時我們應盡量集中於Krishna的蓮花足,這樣一切自會正確。 琨緹迪菲稱Krishna為瑪杜帕提(Madhupati)。Krishna有成千上萬的名字,而瑪杜帕提指的是祂曾殺死惡魔瑪杜(Madhu)。Krishna知覺好比長河,卻非普通的河,而是恆河那種純潔兼直接與Krishna有接觸的河。恆河只有一個方向,就是奔流至大海。同樣,琨緹迪菲祈求她也只受一種東西吸引,那就是Krishna的蓮花足。這稱為毫無雜質的奉獻(ananya-bhakti),琨緹迪菲就這樣祈禱,望能毫無障礙地永遠受Krishna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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