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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緹皇后的教導

 

16. 回復我們本來的知覺 

 

apare vasudevasya

devakyam yacito bhyagat

   ajas tvam asya ksemaya    

vadhya ca sura-dvisam  

有人說,因為瓦蘇迪瓦迪瓦姬向您祈求,於是您便投生為他們的兒子。無疑您不曾出生,卻為了他們的得益而投生,並殺了那些半神人的妒忌者。(《聖典博伽瓦譚》 1.8.33 )

 

據說瓦蘇迪瓦迪瓦姬前生是蘇特帕琵施妮,並曾修習過極嚴酷的苦行,目的是要主成為他們的兒子,結果他們如願以償。《博伽梵歌》指出,主顯現是要令全人類得益,並要消滅惡魔──信奉物質主義的無神論者。

主說:

yada yada hi dharmasya

glanir bhavati bharata

abhyutthanam adarmasya

tadamanam srjamy aham

    巴拉特的後裔啊,不論何時何地,要是宗教衰落,違反宗教之風卻大盛時,我都會降臨。」(《博伽梵歌》4.7Dharmasya glanih的意思是「宗教的歪風」。當有歪風出現時,宗教便受污染。

人類社會必須在靈性與物質之間取得平衡。我們都是靈魂,卻出於某些原因而受困於物質身體。儘管靈魂並不需要物質身體,但只要它仍然存在,我們便要照顧其需要,即進食、睡眠、交配、防衛。靈魂無需吃任何東西,我們進食是為照顧身體。但一個社會若只照顧身體所需,卻不理會靈魂,便極愚昧,也欠缺平衡。這好比只洗衣服而不照顧身體,又好比只打理鳥籠而不理會裏面的鳥兒,這都是愚昧之舉。鳥兒在喊:「給我吃的吧,給我吃的吧。」但要是那主人只打理鳥籠,裏面的鳥兒又怎會快樂?

我們為什麼不快樂?在歐美財富不缺,食物不缺,汽車不缺,性愛不缺,一切都充裕,但為什麼仍有部分人那麼沮喪與迷惘?嬉皮士就是一例,他們並不滿足,為什麼?因為欠缺平衡。我們只照顧身體的需要,卻對靈魂和靈魂的需要一無所知。靈魂才是主體,身體不過是外殼,因此,忽略靈魂是不負責任之舉(dharmasya glanih)。

達瑪dharma)的意思是「責任」,這詞常被譯為「宗教」。一般來說,宗教的定義是信仰,但達瑪不是信仰,它的意思是一個人本來的責任。人的責任就是要知道靈魂的需要,可惜我們對靈魂一無所知,卻只忙於令身體舒適。

但身體舒適並不足夠,能舒適地生活就不會死嗎?當然不。我們都大談存在便要掙扎,又談適者生存,但只有身體的舒適並不能令人永久生存。因此,只照顧身體並不盡責(dharmasya glanih)。

我們必須知道身體需要什麼,靈魂又需要什麼。生命真正所需的是靈魂的舒適,而物質並不能令靈魂舒適,因為靈魂跟身體不一樣,靈魂必須有靈性的食物,這靈性食物就是Krishna知覺。人生了病便必須有正確的飲食與正確的藥物,缺一不可。要是只給病人藥物,卻不給他食物,他的病情便不能改善。因此,「Krishna知覺運動」的目的是要給靈魂正確的藥物及正確的食物。正確的食物就是祭餘(krsna-prasada),而正確的藥物就是Hare Krishna曼陀羅

nivrtta-tarsair upagiyamanad

bhavausadhac chrotra-mano-bhiramat

ka uttamasloka-gunauvadat

puman virajyeta vina pasu-ghnat

(《聖典博伽瓦譚》 10.1.4

    帕力治大君對偉大的聖哲蘇卡迪瓦.哥斯瓦米說:「你為我講說的《聖典博伽瓦譚》並非一般道理,無慾無求的人(nivrtta-trsna)都能品嚐其中的甘美。」物質世界中人人都渴求享樂,若再無這種渴求便能品嚐《聖典博伽瓦譚》的甘美。「博伽瓦特」(bhagavata)的意思是指與至尊主博伽梵有關的一切,Hare Krishna曼陀羅也是博伽瓦特。因此,帕力治大君說,如不再渴求滿足物質慾望,便能品嚐到博伽瓦特的甘美。為什麼要品嚐博伽瓦特的甘美呢?因為它是治療我們生死之病的良藥(bhavausadhi)。

現在我們都活於病態。物質主義者並不知道什麼是生病,什麼是健康,他們沒有知識,卻以大科學家或大哲學家示人,他們從不發問:「我不想死,但為什麼死亡會強行落在我身上?」事實上他們無法解決這問題,卻仍自稱是科學家。但他們是什麼科學家?科學如進步,人便應有知識把痛苦減至最低。否則,科學又有什麼意義?科學家或會承諾將來能幫助我們,但我們要問:「你們現在能給人什麼?」要知道真正的科學家不會說:「繼續像現在這樣受苦吧,將來我們會找到某些化學物品去幫你。」這可不行。Atyantika-duhkha-nivrttih. Atyantika的意思是「終極」,duhkha的意思是「痛苦」。人生的目的應是了結終極的痛苦,可惜人們連終極的痛苦是什麼也不知道。《博伽梵歌》指出,它就是生、老、病、死。但我們做過什麼去消除生、老、病、死的痛苦呢?在物質世界是無計可施的,但《博伽梵歌》(8.15)指出,有一方法能徹底去除所有痛苦,主在該書中說:

mam upetya punar janma

duhkhalayam asasvatam

napnuvanti mahatmanah

samsiddhim paramam gatah

獲得我以後偉大的靈魂――奉獻服務中的瑜伽師──永遠不需回到這短暫兼充滿苦痛的世界,因為他們已晉達最完美之境。」

主說,人應接近祂,回到祂那裏,即回家,回歸首神。可惜人們不知道神是什麼,也不知道能否回歸祂,更不知道這是否可行。他們就如動物那樣沒有知識,卻如此禱告:「神啊,請給我們每天所需的食糧。」但要是你問他們:「神是什麼?」他們能解釋嗎?不。那麼他們在向誰禱告?難道是向空氣禱告?要是我有請求,便一定有請求的對象,但他們卻不知道禱告的對象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禱告會往何處去。他們說神在天上,但鳥兒也在天上,難道鳥兒是神?人們的知識並不完美,甚至知識全無,卻以科學家、哲學家、作家、大思想家自居──儘管他們的意念全是垃圾。

真正有價值的書籍就是《聖典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這類經典,《聖典博伽瓦譚》( 1.5.10 -11)說:

na yad vacas citra-padam harer yaso

jagat-pavitram pragrnita karhicit

tad vayasam tirtham usanti manasa

na yatra hamsa niramanty usik-ksayah

「唯有主能聖化整個宇宙,所以聖人認為說話若不榮耀主,就如為了烏鴉而到訪聖地一樣。絕對完美的人都是超然居處的居民,因此不能從那些地方找到任何快樂。」

tad-vag-visargo janatagha-viplavo

yasmin prati-slokam abaddhavaty api

namany anantasya yaso nkitani yat

srnvanti gayanti grnanti sadhavah

 (《聖典博伽瓦譚》 1.5.11

另一方面,那文獻滿載無限至尊主的超然榮耀,包括祂的名字、美譽、形象、超然活動等,這是一種與別不同的『創造』,其中充滿超然的言詞,目的是為這世上受誤導的文明中的不虔誠者帶來革命。這超然文獻的撰寫雖然並不完美,卻為絕對誠實的純潔之士聆聽、唱頌、接受。」(《聖典博伽瓦譚》 1.5.11

任何文獻如與神沒有關聯,都如烏鴉享樂之地。烏鴉在什麼地方享樂?骯髒之處。但白天鵝卻在田園中的清澄湖水裏自得其樂。所以動物天生已有分別,烏鴉不與天鵝為伍,天鵝也不與烏鴉為伍。同樣,人的社會中有些人像烏鴉,有些人像天鵝。天鵝般的人會來Krishna知覺的中心,那裏一切都潔淨,有上佳的哲學、上佳的超然食物、上佳的教育、上佳的智慧,一切都是上佳的。然而,烏鴉般的人卻會到俱樂部、派對、脫衣舞場等地方去。

Krishna知覺運動」是為天鵝般的人而設,卻非為烏鴉般的人而設。可是,我們能把烏鴉變成天鵝,這就是我們的哲學。那些曾是烏鴉的人現在都如天鵝般暢泳,這就是Krishna知覺的好處。

物質世界是個能令天鵝變成烏鴉的世界,其中的生靈都受困於物質身體,並嘗試從一個又一個身體中滿足感官。但藉重建達瑪dharma),烏鴉便能成為天鵝,就如一個沒文化的文盲在受訓後能變成有教養、有文化的人一樣。

只有人才能受訓,我無法把狗訓練為奉獻者,這確是難事。然而,我雖無能為力,但這卻是可行的。主采坦亞.瑪哈帕佈遊走於佳里坎達的森林時,那裏的老虎、毒蛇、鹿及所有其他動物都成了奉獻者。采坦亞.瑪哈帕佈能這樣做,因為祂是神,可成就一切。但縱使我們不能這樣做,也能在人類社會中有所作為。不管怎樣墮落,只要遵從Krishna知覺的訓示,便能回到本來的份位。無疑,各人對「本來份位」的理解都不同,但其意是我們都是神的所屬部分。理解這點便是梵覺──靈性的覺悟,Krishna前來這世界便為重建這種覺悟。

Krishna來這世界,因為奉獻者瓦蘇迪瓦迪瓦姬向祂請求,他們前生已是夫妻,卻沒有孩子,並嚴修苦行。當Krishna來到他們面前,問他們想要什麼時,他們說:「我們想要一個像您一樣的兒子,這就是我們的心願。」但要有另一個神又怎可能?Krishna是獨一無的神,所以如何能找另一個神去當瓦蘇迪瓦迪瓦姬的兒子?因此,Krishna說:「要有另一個神並不可能,所以我會成為你們的兒子。」於是有些人說因為瓦蘇迪瓦迪瓦姬Krishna成為他們的兒子,所以Krishna才降臨世間。

儘管Krishna前來是為滿足祂的奉獻者瓦蘇迪瓦迪瓦姬,但祂在世上也有其他活動。Vadhaya ca sura-dvisam. Vadhaya的意思是「殺」,而sura-dvisam則指總妒忌奉獻者的惡魔。Krishna來到物質世界就是要殺死這種惡魔。

希然亞卡施普就是個惡魔,其子帕拉達大君卻是個奉獻者,希然亞卡施普因而非常妒忌,帕拉達大君唯一做錯的也許是唸頌Hare Krishna,因此招至他父親的殺害,這就是惡魔的本質。耶穌基督也是被妒忌他的惡魔(sura-dvisam)所殺,他做錯了什麼?基督唯一做錯是就是傳揚神的訊息,所以有那麼多敵人,他們甚至把他釘在十字架上。Krishna降凡就是要殺死這種惡魔。

當然,Krishna無須親自前來殺死妒忌者。通過大自然的力量,如戰爭、瘟疫、饑荒,Krishna便能殺死數以百萬計的人。祂的確無須前來殺死惡人,只要有祂的指引,大自然自會把他們消滅。Srsti-sthiti-pralaya-sadhana-saktir eka(《巴萊瑪讚歌》5.44)自然界有強大的力量,它能創造、維繫、毀滅一切。Srsti的意思是「創造」,sthiti的意思是「維繫」,而pralaya的意思是「毀滅」。大自然能創造、維繫、毀滅。物質宇宙由大自然的恩慈維繫,這樣我們才有陽光、空氣、雨水,可以栽種植物,於是才有糧食,並能好好成長。但大自然的力量是那麼強大,它能隨時以一陣強風破壞一切,並在Krishna的指引下運作。所以,要是Krishna想殺死惡魔,祂只需一陣強風便能把數以百萬計的惡魔置諸死地。

Krishna真的無須親自前來殺死惡魔,祂來是為回應奉獻者(如瓦蘇迪瓦迪瓦姬)的要求。琨緹迪菲在她的禱文中用了yacitah一語,意思是「祈求來臨」。所以Krishna前來的真正原因是回應奉獻者的要求,但祂同時又會殺死任何妒忌奉獻者的人。當然,祂的殺戮與維繫都一樣,因為祂是絕對的。誰給Krishna殺死都會馬上得救,而要得救,一般需經歷數以百萬年。

人們也許說Krishna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來,其實Krishna前來是要令奉獻者得益,祂總關懷奉獻者的福祉。從琨緹的訓示中,我們須明白應關心的是如何能成為奉獻者,接著便會具有一切良好素質。

yasya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ncana

sarvair gunais tatra samasate surah

(《聖典博伽瓦譚》 5.18.12

若培育那潛藏的、對Krishna的自然奉愛之心,便能同時培育一切良好素質。

我們對Krishna的奉愛是自然而然的,就如兒女對父母那份自然的愛一樣。危險時,儘管物質科學家也會向神祈求,但沒有危險時他們卻否定神。因此,為了令這種人知道神確存在,所以危險是需要的。Jivera svarupa haya - krsnera nitya-dasa(《永恆的采坦亞經》20.108)依靠神本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然而,我們卻想人為地把神排斥,並說:「神已死。」「沒有神。」「我就是神。」只要我們放棄這種敗類心態,Krishna便會保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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