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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尊重自己,尊重別人。請勿把本網站文字略加修改後當作自己的文章發表,如欲轉載,請先與網主聯絡。謝謝。 《琨緹皇后的教導》
14.
主Krishna的奇妙活動 gopy
adade tvayi krtagasi dama tavad ya
te dasasru-kalilanjana-sambhramaksam vaktram
niniya bhaya-bhavanaya sthitasya sa
mam vimohayati bhir api yad bibheti
親愛的Krishna,您作出冒犯後,雅首薘便拿著繩子要把您綁住。您那雙惶亂不安的眼睛充滿淚水,把您的睫毛膏也洗掉。您是那麼害怕──儘管恐懼之神也害怕您,這一幕真令我迷惑。(《聖典博伽瓦譚》 至尊主的超然活動又一次令人感到迷惑。先前已經解釋,至尊主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至尊者。但在上述獨特的例子中,主既是至尊者,同時又是純潔奉獻者的「玩物」。他們出於毫無雜質的愛而侍奉主,並在奉獻服務中忘記了祂是至尊主。這種服務是自然而然的,並出於純潔的愛,當中並無敬畏之情,但主反而更接受、更玩味他們這樣的服務。一般來說,奉獻者都以敬畏之情崇拜主,但當他們出於純潔的愛而把主看得不如他們時,主便會更細味這種感情,並欣然接受。在主的始原居處哥珞卡.溫達文,祂的超然活動就是這情懷的交流。Krishna的朋友視祂為他們的一份子,沒有想過要敬畏祂。Krishna的父母都是純潔的奉獻者,並以為祂只是個孩子,主卻欣然接受他們的懲戒,甚至比接受韋達詩篇的禱告更感愉悅。同樣,祂給未婚妻們埋怨時也欣然接受,並覺得這比韋達詩篇更堪玩味。Krishna曾在這物質世界展現祂在超然國度哥珞卡.溫達文的永恆超然活動,以吸引世人。在養母雅首薘面前,Krishna所表現的順從也是獨特的。主兒時最愛玩,常偷取雅首薘媽媽儲起的奶油,並把罐子打翻,然後把奶油分給朋友玩伴,包括溫達文那些聞名的猴子,牠們都因為主的慷慨而大快朵頤。雅首薘看到Krishna如此頑皮,便出於愛心而要懲罰這超然的孩子。她拿著一根繩子,要把主綁起來,就如一般家庭主婦那樣。主看到雅首薘媽媽手中的繩子便叩頭哭泣,像個普通孩子那樣。祂的淚水滾滿一臉,也洗掉祂美麗眼睛上的黑色睫毛膏。此情此景令琨緹迪菲無比憐愛,因為她知道Krishna就是至尊主。要知道連畏懼之神也害怕Krishna,但祂竟害怕母親,而她正打算像一般人那樣懲罰孩子。琨緹清楚知道Krishna的高超份位,但雅首薘卻不。因此,雅首薘的份位比琨緹更高。她能得到主成為她的孩子,主也使她忘記了祂就是主。要是雅首薘媽媽知道主的高超份位,在懲戒祂時便一定會猶豫,但Krishna已令她忘記了這點。祂只想在疼愛自己的瓦首薘面前洋溢其孩子氣,這種母子間的愛心交流來得那麼自然,連琨緹回想這一幕時也感迷惑,只能讚揚那份超然的孝愛。雅首薘那獨特的愛也間接受讚揚,因為她令全能的主變成自己的兒子,並受她控制。 上述的超然活動也表現了Krishna的另一種富足──美麗。Krishna有六種富足:完全的富有、完全的力量、完全的美名、完全的知識、完全的棄絕、完全的美麗。Krishna本質上比最大的還要大,比最小的還要小(anor
aniyan mahato mahiyan)。我們都以敬畏之心頂拜Krishna,但從沒有人會拿著繩子對Krishna說:「Krishna,你作出了冒犯,所以我要把你綁住。」這卻是最完美的奉獻者的特權,Krishna也喜歡奉獻者這樣對祂。 在想到Krishna的富足時,琨緹迪菲卻不敢像雅首薘那樣對Krishna。儘管她是Krishna的姑姑,卻沒有特權像雅首薘那樣接近Krishna。雅首薘是極進步的奉獻者,她甚至有權懲戒「至尊人格首神」,這就是她的特權。琨緹迪菲只在想,雅首薘瑪依是何等有福,竟能「威嚇」連恐懼之神也害怕的「至尊人格首神」(bhir
api yad bibheti)。誰都害怕Krishna,但祂竟害怕雅首薘瑪依,這就是Krishna的超群卓越之處。 Krishna這種富足還可藉以下一例說明:Krishna又名瑪丹默漢,瑪丹的意思是丘比特[1],他令每一個人迷醉,而Krishna又稱瑪丹默漢,因為祂美得令丘比特也醉倒。然而,聖女拉薘蘭妮卻能令Krishna迷醉,因此,她又稱瑪丹默漢.默欣妮,意即「令丘比特的迷醉者醉倒的人」。Krishna令丘比特迷醉,但拉薘蘭妮卻能使這個令人迷醉的人迷醉。 這些都是Krishna知覺方面崇高的靈性理解,卻非虛構、想像或捏造的,而是事實。奉獻者如已晉達極高水平,便有特權去明白,甚至能成為Krishna的超然活動中的一份子。我們可不要以為自己不能有雅首薘媽媽的特權,類似的特權人人都可擁有。只要我們把Krishna視作兒子那樣疼愛,便可擁有這特權,因為母親都最愛孩子。即使在這物質世界,也沒有什麼能與母愛相比,母親都不求回報地愛孩子。當然,這是一般事實,但今天的物質世界已大受污染,有些母親會想:「我的孩子會長大成人,會賺錢,那時他的錢便是我的。」這樣的母親想要的是回報,但若愛Krishna便沒有這種自私的想法,因為那種愛毫無雜質,毫無物質動機(anyabhi-lasita-sunyam)。 我們不應為了物質得著而愛Krishna,不應說:「Krishna,請給我們每天所需的食糧,我便愛您。Krishna,給我這,給我那,我便愛您。」這些商業交易都不應存在,因為Krishna只想要毫無雜質的愛。當祂見到雅首薘媽媽拿著繩子來綁祂時,即很害怕,並想:「啊,媽媽要把我綁起來。」於是祂開始哭了,淚水把祂睫毛膏也洗掉。祂無比尊敬地望著母親,哀求道:「媽媽,我冒犯了您,請原諒我。」接著祂馬上叩頭謝罪。琨緹迪菲非常欣賞這一幕,因為這就是Krishna的另一完美之處。儘管祂是「至尊人格首神」,卻讓自己受制於他的母親雅首薘。在《博伽梵歌》
(7.7)中,主說:「親愛的阿尊納,沒有人高於我。(mattah
parataram nanyat kincid asti dhananjaya)」然而,這無人能超越的「至尊人格首神」竟向祂的媽媽雅首薘跪拜,並承認:「親愛的媽媽,對,我是冒犯者。」 雅首薘見到Krishna那樣害怕時也有點不忍,她實在不想Krishna因受她懲戒而吃苦,這確非她的目的。但把孩子綁起來是一種懲戒方法,即使在今天,一般印度人仍是這樣。孩子若引起太多麻煩,做母親的便可把他綁起來,一般母親都如此,所以雅首薘也一樣。 這情景令純潔的奉獻者非常感動,因為它顯示出正在扮演完美孩子的至尊者是如何偉大。Krishna作為孩子時是完美的,在作為一萬六千個妻子的丈夫時是完美的,在作為牧牛姑娘的愛侶時是完美的,在作為牧牛童的友伴時也同樣是完美的。 那些牧牛童全依靠Krishna。有一次,他們想進入棕櫚林去摘果子,但那裏有一隻名叫格達巴蘇拉的惡魔,他不容許任何人進入那森林。於是牧牛童們便對Krishna說:「Krishna,我們想吃那些果子,你可以作出安排嗎?」Krishna馬上說沒問題,接著祂和巴拉腊瑪[2]來到那森林,格達巴蘇拉和其他惡魔就住在裏面,他們都有驢子的外形。當他們用後腿去踢Krishna和巴拉腊瑪時,巴拉腊瑪一手抓住其中一隻驢子拋上樹頂,他便一命嗚呼。接著Krishna和巴拉腊瑪以同樣方式殺死其他惡魔,因而深受牧牛童感激。 又有一次,牧牛童們被火包圍,他們除了Krishna以外,便不知道要向誰求救,於是馬上喊Krishna,這時Krishna已準備好去救他們,便應一聲「來了」,即把整團大火吞下。此外,牧牛童也受到不少惡魔襲擊,每天回家時他們總告訴母親:「媽媽,Krishna真了不起。」然後便細說當天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的母親也說:「對,Krishna真了不起。」他們不知道Krishna就是神──至尊者,只知道Krishna了不起。他們愈見到Krishna所作的奇妙活動,對祂的愛便愈深,並想:「Krishna也許是半神人。」Krishna的父親南達大君與友人談及Krishna時,他的朋友也說:「啊,南達大君,你的孩子Krishna真了不起。」南達大君也說:「對呀,也許Krishna是半神人。」但南達大君說這話時也不肯定,只說「也許」。 溫達文的居民並不理會誰是神,誰不是神,他們只愛Krishna。有些人想先分析Krishna,以肯定祂是不是神,這樣的人並非一流的奉獻者,因為一流的奉獻者對Krishna都有自然流露的愛。我們又怎能分析Krishna呢?祂是無限的,要分析祂並不可能。我們的理解能力有限,感官能力也有限,因此又怎能探究Krishna?這全不可能。Krishna只在某程度上展現自己,但於我們來說,這已足夠。 我們不要像假象宗哲學家那樣企圖以「臆測演繹法」去尋找神,他們說:「神不是這,也不是那。(neti
neti)」但神是什麼?他們並不知道。物質科學家也想找出終極的源頭,他們的尋找程序也一樣:「不是這,也不是那。」以他們的「進步」程度,他們從來只能發現:「不是這,也不是那。」但終極的源頭是什麼?他們永遠沒有答案,也不可能有答案。 物質科學家連物質事物也不能正確理解,更遑論尋找Krishna了。他們想到月球去,卻不知道月球是什麼。如果他們知道,又為什麼會回來?他們若完全了解月球,現在便應居於那裏。過去二十年,他們不斷嘗試前往月球,但他們所見的只是:「不是這,也不是那。那裏沒有生物,我們不能在那裏生活。」他們只能說月球沒有什麼,但那裏有什麼,他們知道嗎?答案是不知道。而月球不過是眾多星體之一而已。 根據韋達文獻記載,月亮是星體。科學家說星體全都是太陽,但《博伽梵歌》指出,星體與月亮的本質一樣,主Krishna在該書(10.21)中說:「我是星星中的月亮(naksatranam
aham sasi)。」由此可見,月亮就如眾多星星一樣。那麼月亮的本質是什麼?它有光芒,因為它反射陽光。所以,儘管科學家們說星星都是太陽,但我們並不同意。按韋達的計算,太陽無數,但每一宇宙中只有一個太陽。 我們的知識並不完美,不能完美地看到這宇宙的一切。我們無法細數星星的數目,身邊的事物也無法完全了解,又怎能了解創造宇宙的至尊主呢?這並不可能。因此,《巴萊瑪讚歌》(5.34)說: panthas
tu koti-sata-vatsara-sampragmyo vayor
athapi manaso muni-pungavanam so
'py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宇宙無限,《巴萊瑪讚歌》如此建議,我們可乘太空船,以風或思想的速度飛行千百萬年。人人都知道思想是何等迅速,它能在萬分之一秒內把我們帶到千百萬里以外。要是我們曾見過千百萬里以外的某事物,思想便能在瞬間馬上把我們帶到那裏去。但即使我們乘坐由最偉大的科學家及最有頭腦的人(muni-pungavanam)設計的太空船,並以思想的速度飛行,這樣就完美嗎?不。《巴萊瑪讚歌》說,我們仍會發現這宇宙並非我們所能理解的(so
'py asti yat-prapada simny avicintya-tattve)。Krishna創造了一切,但我們又如何能探究Krishna?要是我們連Krishna創造的事物也不能明白,又怎能明白Krishna呢?這實在全不可能。 溫達文居民的心態就是完美奉獻者的心態,他們並不在乎要了解Krishna,卻只想無條件地愛祂,也不會想:「Krishna是神,所以我愛祂。」Krishna在溫達文沒有「扮演」神,在那裏祂只是個普通的牧牛童。儘管有時祂證明了自己就是「至尊人格首神」,但那裏的奉獻者對此並不在意。 但琨緹迪菲不是溫達文的居民,而是哈斯天納普的居民,哈斯天納普在溫達文之外。溫達文以外的奉獻者都探究溫達文的居民如何偉大,但溫達文的居民卻不在乎要明白Krishna如何偉大,這就是兩者的分別。我們應關心的是如何去愛Krishna,愈愛祂我們便愈完美。我們無需明白Krishna,無需明白祂如何創造。祂在《博伽梵歌》中已解釋過自己,我們不應嘗試去理解更多,不應太費力去明白Krishna,要知道這並不可能。我們只應提升那份對Krishna的、毫無雜質的愛,這就是生命的完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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