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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尊重自己,尊重別人。請勿把本網站文字略加修改後當作自己的文章發表,如欲轉載,請先與網主聯絡。謝謝。 《琨緹皇后的教導》
12.
令人迷惑的超然活動 na
veda kascid bhagavams cikkirsitam tavehamanasya
nrnam vidambanam na
yasya kascid dayito 'sti karhicid dvesyas
ca yasmin visama matir nrnam 主啊,沒有人能明白您的超然活動,它看來與一般人的活動無異,所以把人誤導了。您不特別鍾愛誰,也不特別妒忌誰,但人們卻想像您是偏私的。(《聖典博伽瓦譚》 主把恩慈平均施予墮落的靈魂,祂不特別仇恨誰。以為「人格首神」是普通人並不正確,祂的活動雖然看來像普通人一樣,但其實都屬超然,全不受物質污染。無疑,祂偏愛純潔的奉獻者,但事實上祂永不偏私,就如太陽永不偏私一樣。陽光有時令石頭變成寶石,但盲人卻看不見陽光──儘管太陽已在他面前照耀。黑暗與光明是相反的概念,但這並不表示太陽在照耀時有偏袒之心。人人都可晒太陽,但接受程度卻不一。愚人以為奉獻服務的目的是討好主,以獲得特別的恩慈。事實上,為主作出超然愛心服務的純潔奉獻者並非在從事任何商業活動。從事商業活動的人提供服務的目的是賺錢,但純潔的奉獻者為主服務並非為了要交換什麼。因此,主的全然恩慈為他們而開放。受苦的、窮困的、好奇的、研究哲學的都會為了某目的而暫時接近主,但達到目的後,他們與主的關係便完結。受苦的人若虔誠,便會向主禱告,祈望不再受苦,但脫離了痛苦後,他們多不再與主聯繫。主的恩慈為他們開放,但他們卻不願接受,這就是純潔的奉獻者與有雜質的奉獻者之別。那些完全反對侍奉主的人可說處身於極度黑暗之中,而那些有需要時才向主祈求的人會得到主的部分恩慈,至於那些百分之一百侍奉主的人會完全獲得主的恩慈。這種接受主的恩慈的「偏私」其實在於接受者,而不在於全仁慈的主。 主藉祂全慈悲的能量降臨這物質世界時,就如普通人那樣行樂。因此,祂似乎只偏袒祂的奉獻者,但這並非事實。雖然祂看來偏私,但祂的恩慈卻是平均地分配眾生。在庫茹之野一役中,所有在主面前戰死的人都得救,無須先決條件,因為誰在主面前死亡都獲淨化,不再背負罪名,也會在超然的居處贏得一席位。這就如曬太陽便定會因太陽的熱力及紫外線而得益一樣。因此,結論是:主並不偏私,一般人以為祂偏私並不正確。 主在《博伽梵歌》(4.8)中說:
paritranaya
sadhunam vinasaya
ca duskrtam dharma-samsthapanarthaya sambha
vami yuge yuge 「為了拯救虔誠者,消滅惡徒,並重建宗教原則,我於一個又一個年代降凡。」 Krishna化身而來時有兩個使命:消滅惡徒,拯救薩都(sadhu)──堅定的奉獻者。薩都的意思是「聖人」,即奉獻者。薩都與俗世的誠實不誠實,道德不道德沒有關聯,與物質活動也沒有關聯。有時我們或會以為薩都指的是物質層面的善人或道德者,其實它是指處於超然層面的人。因此,薩都是奉獻者,因為從事奉獻服務的人都超然於物質素質。(sa
gunan samatityaitan) 主來這物質世界是為拯救奉獻者(paritranaya
sadhunam),但《博伽梵歌》(14.26)中說奉獻者已超然於物質素質(sa
gunan samatityaitan),並處於超然份位,因為他們已不再受控於物質自然界的三形態──善良、情慾、愚昧。但如果薩都已經獲得救贖,並處於超然層面,那他們還需拯救嗎?你也許會提出這問題。主來的目的是拯救奉獻者,但奉獻者已經得救,所以這詩節中用了vidambanam一字,意思是「令人困惑」,因為這看來確有點矛盾。 答案是:薩都(奉獻者)不需救贖,但由於他們非常渴望能面對面見到至尊主,所以Krishna並不是來把他們拯救於物質的掣肘(事實上他們已不受物質掣肘),而是來滿足他們心中的願望。奉獻者總想在每一方面都滿足主,主更想滿足祂的奉獻者,這就是愛的交流。即使在日常交往中,我們愛一個人便想設法滿足他,他也會作出回報。要是物質世界也有愛的交流,在靈性世界中它一定層次更高。主曾在一個詩節中說:「薩都在我心中,我也在薩都心中。」薩都總想著Krishna,Krishna也總想著薩都──祂的奉獻者。 主在這物質世界中的顯現與隱蹟稱為超然活動(cikirsitam),祂降臨世間就是祂的超然活動。當然,祂來也有其他工作──保護薩都,殺掉與薩都為敵的人,兩者都是祂的超然活動。 主並不妒忌任何人,即使祂殺死惡魔也是愛的表現。有時我們也會出於愛而掌摑孩子,同樣,Krishna殺死惡魔並不是因為物質層面的妒忌,而是因為愛。因此,韋達文獻(sastra)指出,即使是惡魔,他們被Krishna殺死後也會馬上獲得救贖。 普妲娜就是一例,這女巫想殺死Krishna。當祂還是孩子時,普妲娜故意來到Krishna家中給祂餵奶,她先把毒藥塗在乳頭,並想:「這孩子Krishna一吮我的奶就馬上沒命。」然而,這並不可能,誰能殺死Krishna呢?終於是她被殺,因為Krishna在吮她的乳頭時也吮取了她的生命。 但結果如何?Krishna總看事情光明的一面,祂想:「這女妖來殺我,但無論如何我也吮過她的奶,所以她也算是我的母親。」於是普妲娜便在靈性世界中成了Krishna的母親,這在《聖典博伽瓦譚》中也有解釋,在該書中,鄔達瓦[1]對維杜拉說,Krishna真仁慈,神真仁慈,儘管那女巫想把祂毒死,但祂也視她為母親。「Krishna是如此仁慈的神,」鄔達瓦說:「除了Krishna以外,我還會崇拜誰呢?」 琨緹迪菲說:Na
yasya kascid dayitah. Dayita的意思是「鍾愛」。Krishna並不特別鍾愛誰,也沒有人是他的敵人(dvesyas
ca)。我們都期望朋友會給自己好處,又認為敵人會傷害我們,但Krishna是那麼完美,誰也不能傷害祂,不能給祂什麼。所以誰能成為祂的朋友或敵人?祂不需要任何人特別鍾愛(na
yasya kascid dayito sti),因為祂圓滿不缺。我也許是個窮人,因此想從朋友那裏得到一些好處,這是因為我不完美。由於我不圓滿,有許多不足之處,所以有各種需要,於是才想有朋友,也因此我恨我的敵人。但Krishna是至尊者,誰也不能傷害祂,誰也不能給祂什麼。 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在廟宇中崇拜Krishna時要令祂那麼舒適,要幫祂穿衣,裝飾祂,給祂美食?我們應明白Krishna並不需要我們供奉的漂亮衣服、鮮花、美食,但我們給他這些東西,自己卻能得益,而祂接受我們的供奉是祂的恩慈。我們如裝扮後照鏡,便會見到鏡中的自己經過一番修飾。同樣,由於我們都是Krishna的「反映」,所以如果我們裝扮Krishna,其實也在裝扮自己。《聖經》說神按自己的形象造了人,意即我們都是神的形象的「反映」。我們沒有根據自己的形象去想像出或「發明」神的形象,但假象宗哲學那套「擬人論」的信奉者卻說:「『絕對真理』沒有形象,但由於我們是人,所以便想像『絕對真理』也是人。」這並不正確,事實與他們所說的剛好相反。我們有雙手、雙腿、腦袋,因為神也有這一切;我們都有個別形象,因為我們都是神的「反映」。再者,我們應哲學地理解要是「始原者」得益,祂的「反映」也會得益。因此,如果我們為Krishna裝扮,自己也得到裝扮;如果我們滿足Krishna,自己也會滿足;如果我們把美食供奉Krishna,自己也能品嚐那美食。廟外的人永遠不能想像我們供奉Krishna的食物是多麼美味,由於那是供奉過Krishna的東西,所以我們也有機會品嚐它。因此,我們應在每一方面都滿足Krishna,於是自己在每一方面也會都會得到滿足。 Krishna不需要我們侍奉,卻仁慈地接受我們侍奉祂。祂要求我們皈依祂(sarva-dharman
parityajya mam ekam saranam vraja),但這並不表示祂缺乏僕人,也不表示祂有我們皈依便會得益。祂只憑一念便能創造數以百萬計的僕人,但問題不在於此,而在於我們皈依祂便能得救。祂曾說:「我會令你擺脫所有惡業。(aham
tvam sarvapapebhyo moksayisyami)」 我們都在這物質世界中受苦,沒有任何庇蔭,即使在街上也可見到許多人生目的全無的流浪者。星期日清晨,我們在海邊散步時,只見不少年輕人在那裏睡覺和遊蕩,沒有目的地,神情迷惘,不知道應做什麼。但要是我們托庇於Krishna,便會知道:「我已找到了庇蔭。」於是再無迷惘,再無失望。我每天都收到許多來信談及如何在Krishna知覺中找到了希望。因此,Krishna降凡並非為得到一些僕人,而是要我們得益。 不幸的是,我們沒有成為Krishna的僕人,卻成了許多別的東西的僕人。我們是感官的僕人,是色慾、貪婪、假象等感官活動的僕人。事實上全世界都在侍奉這些東西,但要是我們把感官用於侍奉Krishna,便不再是感官的僕人,而是感官的主人。若只讓感官侍奉Krishna,便已得救。 琨緹迪菲說:「您在這物質世界的顯現確令人迷惑及誤解。」我們以為:「Krishna一定有什麼使命和目的才顯現。」不,祂顯現只為作出超然活動,就如總督巡視監獄一樣,他定時收到監督署長的報告,本來無需去巡視,但偶爾仍會選擇到監獄走走,並想:「讓我去看看他們怎樣。」這也可稱為他的一種「消遣」,他這樣做全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而非受制於監獄法規。但愚蠢的囚犯卻這樣想:「看,總督也在監獄裏,所以我們是平等的,我也是總督。」這就是敗類的想法,他們說:「Krishna以化身(avatara)降凡,所以我也是個化身。」因此,這裏說:「沒有人明白您顯現和隱蹟的目的。(na
veda kascid bhagavams cikirsitam)」主的超然活動是令人迷惑的(tavehamanasya
nrnam vidambanam),沒有人能明白其真正目的,那是祂的自由意願,祂想:「讓我去看看。」祂無需親自前來殺死惡魔,因為在物質世界祂有那麼多代表可為祂効勞,如一場颶風便能在瞬間殺死千萬惡魔。祂也不用來保護祂的奉獻者,單憑一念祂即能做妥一切,但祂仍選擇降凡去行樂。「讓我去看看。」Krishna有時甚至想享受打架之樂,由於Krishna有這種戰鬥精神,所以它也在我們之內,因為我們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Krishna有的全部素質我們都有一點點,我們是祂的「樣板」。我們的戰鬥精神來自哪裏?答案就是Krishna。有時國王會與人比試,但那人並非國王的敵人,卻能藉這種角力令國王愉快。然而,Krishna想角力時誰能滿足他?當然不是一般人,就如國王如想與人比試時,他一定會挑選一個最具資格的搏鬥者。同樣,Krishna不會與一般人角力,祂的對手一定是祂的偉大奉獻者。由於Krishna想打架,所以祂的奉獻者便來到這物質世界扮演祂的敵人,並與祂打架。主就曾降凡殺死希然亞卡施普和希然亞克莎[2],我們可不要以為他們是一般生靈,不,他們是偉大的奉獻者佳亞和維佳亞,且來到這物質世界,只因Krishna想打架。在靈性世界外昆塔並無打架這回事,因為那裏人人都侍奉Krishna,誰也不會與祂打架。因此,祂便派遣某些奉獻者來到這物質世界扮演祂的敵人,並與他們打架,同時也教導我們作為祂的敵人沒有什麼好處,所以還是做祂的朋友較好。因此,琨緹迪菲說:「沒有人理解您的顯現與隱蹟,你在世間恍惚是個普通人,這就是令人迷惑之處。(tavehamanasya
nrnam vidambanam)」 由於Krishna有時像個普通人,所以人們偶會不明白或不相信祂所作的,並懷疑:「神怎會成了我們一樣的普通人?」但雖然Krishna有時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現,但其實並不普通,每有需要祂便會展示神的力量。當那一萬六千個女孩被惡魔博瑪蘇拉綁架時,她們便向Krishna禱告,於是祂到那惡魔的宮殿去把他殺死,並救出那些女孩。但根據嚴格的韋達傳統,一個未婚女孩如離家即使一晚,也不會有人願意娶她。因此,當Krishna告訴她們可安全回到她們父親的家時,她們說:「要是我們返回父親的家,命運會如何?沒有人會娶我們,因為我們曾被那惡魔綁架。」 「那你們想怎樣?」Krishna問道。她們說:「我們想你成為我們的丈夫。」Krishna仁慈地馬上答應,並接受她們為妻子。 Krishna便帶著那些女孩回到祂居住的城市,但這一萬六千個女孩無需等一萬六千晚才能與Krishna相聚,因為Krishna已把自己擴展為一萬六千個,建了一萬六千所宮殿,並在每一所宮殿裏與每一個妻子生活。 這在《聖典博伽瓦譚》中有所記載,但敗類卻不明白這點,並批評道:「Krishna真好色,祂娶了一萬六千個妻子。」但即使Krishna好色,祂也是無限好色的。神無限,為什麼只是一萬六千?祂甚至可以娶一千六百萬個妻子,但即使如此,仍未到達祂的完美極限。這就是Krishna,我們不能指責祂好色,絕對不能。Krishna有很多奉獻者,並待他們非常好。有些奉獻者求Krishna成為自己的丈夫,有些求Krishna成為自己的朋友,有些求Krishna成為自己的兒子,有些求Krishna成為自己的玩伴。祂就這樣在全宇宙中有億億兆兆的奉獻者要滿足,卻不需要這些奉獻者為祂做什麼,但由於他們想以某種方式侍奉祂,所以祂便回應他們的所求。那一萬六千個奉獻者想Krishna成為她們的丈夫,於是祂便答應她們的要求。 Krishna有時像普通人那樣行事,但祂是神,於是把自己擴展為一萬六千個。有一次,偉大的聖哲納拉達去探訪Krishna和祂的妻子,他想:「Krishna娶了一萬六千個妻子,讓我看看祂怎樣和她們相處。」接著他發現Krishna在一萬六千座宮殿裏各有不同的活動。在第一座宮殿祂與妻子談話,在第二座宮殿祂與孩子嬉戲,在第三座宮殿祂正安排兒女的婚事,就這樣,祂在一萬六千座宮殿裏各有不同的超然活動。祂童年時也像個普通孩子那樣玩耍,當祂的母親雅首薘要祂打開祂的嘴巴去看看祂是否吃了髒東西時,祂便在她面前把整個宇宙展現於自己口裏。這就是Krishna,儘管祂像普通人那樣行樂,但有需要時也會展示祂那神的本質。另一例子是Krishna當了阿尊納的戰車夫時,阿尊納想一看Krishna的宇宙形象,Krishna便馬上展示了一個數以百萬腦袋、腿子、手臂、武器的宇宙形象。這就是Krishna。 Krishna完全獨立自主,祂沒有朋友或敵人,卻為二者的得益而行事。每當祂因此而活動時,結果都一樣,這就是Krishna的絕對本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