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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達大君的超然教導 

4. 我愛Krishna多於一切 

帕拉達大君進一步解說有關物質生活的難處,但我們須謹記Krishna知覺並不非難居士。居士生活是受推崇的,卻有一條件──不應忘記靈修。困難在於,在物質生活中我們會忘記自己的靈性理想。因此,與物質世界接觸時我們應非常小心。由於我們善忘,所以如要做居士、貞守生或托缽僧,都有很多守則需要留意。

我們應恢復我們的Krishna知覺,這是人才有的機會,否則便會錯失良機,這點我們應時刻謹記。帕拉達大君認為Krishna知覺應在童年便開始修習,為什麼?要是不在童年開始修習Krishna知覺,年紀老了便很可能把它忘記得一乾二淨。帕拉達大君在童年時便已如此傳教,後來他成了居士,卻是個很謹慎的居士。無論如何,做居士,與妻兒同住是無害的,但居士不應忘記靈修,他們應有Krishna知覺。

帕拉達大君時刻在提醒我們,要是我們不知道人生的目的,便會失去晉達完美境界的機會,這就是重點所在。要是你不修習Krishna知覺,要是你不在童年時便開始認識Krishna,日後你陷入物質生活後便困難重重。以下是個簡明的例子:要是孩子不在童年便接受教育,老了才讀書便很困難。這方面我有實際經驗,我見過兩父女一同參加學士考試,女兒成績很好,但她父親卻不及格。人老了便不可能吸收什麼新知識。要是我們在年紀老邁時才參加大學入學試,便很難合格,但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卻可以考得很好。因此,帕拉達大君警告我們道,人人都應從小便學習神這門科學,否則在陷入家庭生活後便無望了。我已解釋過,在這年代,Krishna知覺可藉唸頌輕易獲得。但一般來說,到了晚年要學什麼新東西都很困難。

帕拉達大君談到另一情況。他先前已說過男人對妻子的迷戀,現在他會解說男人如何受孩子束縛。根據韋達文化的傳統,做父親的往往會把十二三歲的女兒送給未來女婿,作為一種善舉,於是那女孩便會到夫家去,但做父親的卻想:「啊,她怎可以離開我?」這樣,她常佔據著他的腦海。另一方面,他也總想著他的兄弟和老父,諸如此類。阿尊納也這樣想:「我怎能殺我的祖父?怎也不可能。」倫理關係及對家人的執著是那麼強烈,這是修習Krishna知覺的障礙。我們應小心勿讓對家人的鐘愛蓋過我們的Krishna知覺,亦應知道這裏的家庭不過是靈性世界中那真正家庭的一個扭曲了的倒影。這裏的家庭是虛假的,但也不盡虛假,而是短暫。

家庭短暫,但我們卻永恆,因此不應被短暫的感情誤導,關於這點,以下續有解說。有時我們會被裝飾得美輪美奐的公寓和手功巧究的衣裳深深吸引,並想:「我怎能放棄這些東西?」這就是物質生活,它永無止境。以下是個很貼切的例子:蠶兒以自己的唾液自困,就在牠把自己包裹得牢牢實實時,絲綢商人便來了,他拿了蠶繭,抽取蠶絲,在蠶兒鑽出來之前,絲綢商人已把蠶繭取去。否則,如果蠶兒咬斷蠶絲鑽出來,那蠶絲便沒用了。同樣,我們被牢牢困住,無法衝出家庭的囚籠。儘管物質生活那麼痛苦,但我們仍不能衝破它的封鎖,為什麼?我們以為性生活和美食是好享受,所以儘管苦不堪言,但我們也不能放手。

這樣,一個人如太受困於家庭便無法思考,不知道離開物質生活才真正對自己有益。他在困局中,雖然常被物質生活的三重苦[1]折騰,但仍心繫家庭,無法自拔,不了解自己為了家庭而在浪費有限的生命,而人生的目的在於覺悟永恆的自我,覺悟真正的靈性生命。因受困於家庭,他並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你問一個已經成家的男人,或問每一個人,他們在物質生活中是否快樂,人人都會說:「我不快樂。」卻仍不能停止物質活動,為什麼?因為人人都被牢牢綁著,雖然不快樂,卻不會說出來,為什麼?因為要維繫那個自己建立的家庭,他們的心只有維繫家庭,於是被綑綁得愈來愈牢。這種心態能令人犯罪纍纍,就算是有教養的人也不例外。

帕拉達大君嘗試警醒我們,除非一開始便接受訓練,否則,要超脫並不可能,就算是受過高深教育的人也不例外。這就是帕拉達大君的觀點。《聖典博伽瓦譚》也指出,一個人除非具有Krishna知覺,否則無法成為完美的君子,無法有高尚的品德,為什麼?因為他在心意層面徘徊。沒有Krishna知覺的人除了犯罪便沒有其他路向。

帕拉達大君說,受困於物質生活就像居住在牢獄。要是我們沒有從生命之始便受訓認識Krishna知覺──生命的目的,便會被牢牢束縛,就像戴著鎖鏈的囚犯一樣。我們應時刻謹記人生的目的是脫離物質的綑綁,倘若我們在年幼時,在入學之初沒有接受這方面的教育,或在生命的任何階段都沒接受這方面的教育,便會錯過人生這大好機會。以上就是帕拉達大君的訓示。「因此,親愛的惡魔朋友,」他對他的同學說:「請放棄與只追求物質快樂的人交往。」

帕拉達大君給我們的忠告是:「只與修習Krishna知覺的人交往。」他對他的朋友說,Krishna知覺並不難求,為什麼?因為Krishna知覺本就是我們的所愛,可惜我們並不理解。任何修習Krishna知覺的人都變得愈來愈受它感染,並忘記了自己的物質知覺。它本是我們的所愛,然而,我們已經忘記了。

  如果你身處外國,便可能會忘記家庭、家人、朋友、那些你曾鐘愛的人。但忽然間,你記起了他們,你的心便馬上被他們佔據。「我如何能見他們一面呢?」我們有一個在三藩市的朋友,他曾離開年幼的孩子到外國去,後來他們長大了,年紀最長的那個寫信給他,他便馬上把錢寄去。那份愛很自然──儘管他曾忘記了孩子多年。同樣,我們跟Krishna的關係是那樣密切,只要與Krishna知覺稍有接觸,那關係便會馬上恢復。

每個人與至尊主Krishna都有某種關係,可惜都已遺忘。只要我們與Krishna知覺再次聯繫,便能漸漸恢復那舊有的知覺,明白我們與Krishna的本來關係。當知覺處於明晰的層面時,我們便知道自己與Krishna之間的獨特關係是什麼。某人是Krishna的朋友,某人是Krishna的父親、愛侶、丈夫、妻子。所有這些關係在物質世界中已經扭曲,但只要我們回到Krishna知覺的層面,便能恢復我們與Krishna的舊有關係。

  我們都會去愛,每個人都一樣。我愛自己,這是事實,我愛的那個「自我」與Krishna之間有親密的關係,因為每個「自我」都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而自我就處於這身體內,我也愛自我多於我的身體。同樣,因為自我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所以我愛Krishna多於一切,可惜我們已忘了Krishna是無所不在的。神無所不在,我們需要恢復的就是這記憶。只要Krishna知覺一旦重現,我們便會看到每事每物都與Krishna有關聯,每事每物也會變得可愛。現在我愛你,也許你也愛我,但這種愛只處於短暫的身體層面上。然而,當我對Krishna培育了一份愛後,便不會只愛你,卻會愛每一生靈,因為我已忘記身體這外殼。一個人完全處於Krishna知覺時,所見的並不是「這是人,這是動物,這是貓,這是狗,這是蟲」,卻見到每一生靈都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這在《博伽梵歌》中有詳盡的闡述。誰真正具有Krishna知覺的知識便會熱愛宇宙。因此,除非處於Krishna知覺的層面,否則要談四海之內皆兄弟並不可能。

談到四海之內皆兄弟,我們如真的想把這理想實踐,便要處於Krishna知覺的層面,而非停留在物質知覺的層面。在物質層面上,我們的所愛有限。但真正處於Krishna知覺時,我們卻能愛全宇宙的生靈。帕拉達大君指出:「由螞蟻或不能移動的植物,以至層次最高的生靈巴萊瑪,『至尊人格首神』都以超靈(居於每個生靈心中的主)這擴展存在於每一處。當我們處於Krishna知覺時,「至尊人格首神」的擴展──超靈──便會引導我們去愛與Krishna有關的一切。

 


[1]  三重苦(Threefold miseries:即因自身引致之苦,因其他生靈引致之苦,因半神人掌管的自然災害引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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