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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知識》 7.
堅信靈性導師及皈依Krishna的知識 在《博伽梵歌》第四章中,聖主Krishna總結道,所有奉獻犧牲之中,以尋求知識最佳。 sreyan
dravyamayad yajnaj jnana-yajnah
parantapa sarvam
karmakhilam partha jnane
parisamapyate 「敵人的懲戒者啊,知識奉獻比物質奉獻好。瑟特之子啊,通過活動而作的奉獻犧牲都以獲得超然知識為最高峰。」(《博伽梵歌》4.33) 出於愚昧,我們都受條件限制,因此,知識是最佳的奉獻。而奉獻、苦行、瑜伽、哲學討論的目的都是獲得知識。要明白神,可循獲得超然知識的三個階段:覺悟到處於心中的神,覺悟到處於每一顆原子中的神,覺悟到「至尊人格首神」。但獲取知識的第一步是明白到「我不是這身體,我是靈魂,我的人生目的是脫離物質的束縛。」不論我們作出什麼奉獻,目的都是獲得真正的知識,根據《博伽梵歌》的教導,最完美的知識就是皈依Krishna(bahunam
janmanam ante jnanavan mam prapadyate)。(《博伽梵歌》
7.19)皈依Krishna的都是「珍納梵」(jnanavan有一流智慧的人),不是愚人,皈依就是知識培育的最高階段。聖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結束時這樣忠告阿尊納: sarva-dharman
parityajya mam
ekam saranam vraja aham
tvam sarva-papebhyo moksayisyami
ma sucah 「放棄種種宗教,只需皈依我,我會從所有惡業中拯救你,不要害怕。」(《博伽梵歌》18.66) 這就是知識中最機要的部分,要是我們仔細分析韋達文獻,便會發覺不論從任何觀點著眼,培育知識的最終目的都是皈依Krishna,但應如何皈依呢?答案是在完美的知識中皈依。到達完美境界時, 一個人會明白瓦蘇迪瓦(Krishna)就是一切,《巴萊瑪讚歌》中亦肯定了這點: isvarah
paramah 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 anadir
adir govindah sarva-karana-karanam 「Krishna稱為高文達,祂是至尊首神,且有一個永恆、極樂的靈性身體。一切均源於祂,祂沒有始源,祂就是萬源之源。」(《巴萊瑪讚歌》5.1) Sarva-karana一詞所指的是Krishna是萬源之源。倘若我們追尋父親的父親是誰,祖父的父親又是誰,這樣一直追尋下去,如可跨越時空,便會找到至尊的父親──至尊人格首神。 當然,每個人都想馬上見到神,但只有夠資格及處於完美知識中的人才能見到祂。我們可以面對面見到神,就如我們相聚時能互相看見那樣,卻先要具備一項資格──Krishna知覺,它由聆聽開始,我們要聆聽的是《博伽梵歌》及其他韋達文獻,還有要唱頌,即重複我們所聽到的,並藉歌頌Krishna的名字榮耀祂。通過聆聽與唱頌,我們便能與Krishna聯誼,因為祂是絕對的,且與祂的名字、素質、形象、超然活動沒有分別。在與Krishna聯誼時,祂會幫助我們了解祂,並以知識之火驅除我們那黑暗的愚昧。Krishna就處於我們心中,祂是我們的靈性導師。在開始聆聽有關祂的課題時,我們心意中積聚了多年的物質塵垢便會漸漸得以清除。Krishna是每個人的朋友,特別是奉獻者的朋友。只要我們有意向祂走近,祂便會從我們心內引領我們逐步前進。Krishna是最原始的靈性導師,當我們想多點認識祂時,便應向聖人(靈性導師)求教,聖主Krishna在以下詩節中如此敍述這點: tad
viddhi pranipatena pariprasnena
sevaya upadeksyanti
te jnanam jnaninas
tattva-darsinah 「只需接近一個靈性導師,向他學習真理,以皈依之心詢以疑難,為他作出服務,那自覺了的靈魂便會傳授你知識,因為他已見到真理。」(《博伽梵歌》4.34) 我們須選擇一個可以皈依的人,當然,沒有人喜歡皈依任何人,我們都自負於已有知識,並想:「誰能給我知識?」有些人說要有靈性覺悟無需靈性導師,但韋達文獻、《博伽梵歌》、《聖典博伽瓦譚》、《奧義諸經》都指出靈性導師是必須的。就算在這物質世界中,想成為音樂家的需有另一個音樂家指導,想成為工程師的要進科技學院,並向懂得科技的人學習,想成為醫生的並不能靠坐在家中讀醫書便事業有成,卻須進醫學院,接受持牌醫生的訓練。要學習任何一門學問,我們都不能單靠買一些書,然後在家中閱讀,卻需有人教導我們如何運用書中的知識。要了解神這門科學,「至尊人格首神」聖主Krishna建議我們尋找一個可以皈依的人,意思是我們須細察那人是否能給予我們《博伽梵歌》及其他有關覺悟神的文獻的訓示。訪尋靈性導師不能胡亂而為,卻須非常認真地去接近一個真正有知識的人。 《博伽梵歌》開始時阿尊納如朋友般與Krishna談話,Krishna問他作為一個戰士,怎可以放棄作戰時,他便明白到朋友間的閒談並不能解決他的問題,於是便皈依了Krishna,並說:「現在我是你的門徒,亦是一個皈依了你的靈魂,請給我指示。」(《博伽梵歌》2.7)這就是皈依的程序,我們不應盲目皈依,卻應智慧地發問。 沒有發問便不會進步,在學校裏,肯向老師發問的學生往往是有智慧的。當小孩子問父親這是什麼,那是什麼時,便顯出那孩子的智慧。我們或有一個非常好的靈性導師,然而,要是我們不會發問,便難有進展,但發問時卻不應有挑戰心態,不應想:「讓我看看他是一個怎樣的靈性導師,我要挑戰他。」我們的問題應與服務有關,沒有服務,縱使發問亦不會湊效,但發問前我們亦應具備一些資格。要是我們進入一家商店購買黃金或珠寶,卻對黃金珠寶一無所知,便多會被騙。倘若你走進一家鐵店問道:「可以給我一顆鑽石嗎?」那店主馬上知道你是個蠢材,於是你買什麼他都會大大抬高價錢。這樣訪尋靈性導師並不行,我們須先有一點智慧,否則不能有靈性進展。 《終極韋達經》首個訓令就是:「現在是提出靈性問題的時候了。」(Athato
brahma jijnasa.)Atha一詞的意思是一個人若明白物質生活令人沮喪,便會發問。《聖典博伽瓦譚》指出,我們應請教靈性導師如何「超越黑暗」。這物質世界的本質就是黑暗,並人為地以火照亮。我們應提出有關這宇宙以外的超然世界的問題,誰想多了解靈性世界,便應訪尋靈性導師,否則便難對靈性世界有所認識。要是我為求改善物質生活而研習《博伽梵歌》及《終極韋達經》,那便無須靈性導師。然而我若想了解靈性問題,便應訪尋一位已見到「絕對真理」的老師(jnaninas
tattva-darsinah)。Krishna是至尊的「絕對真理」,《博伽梵歌》第七章中,祂說: manusyanam
sahasresu kascid
yatati siddhaye yatatam
api siddhanam kascin
mam vetti tattvatah 「千百萬人中,也許有一人會力求完美,而在到達完美境界的人當中,難有一人真正認識我。」(《博伽梵歌》7.3) 在許許多多完美的靈修主義者當中,或有一人真正了解Krishna。正如這詩節指出,Krishna這課題並不容易,它非常困難。然而,《博伽梵歌》亦說它可以很容易。 bhaktya
mam abhijanati yavan
yas casmi tattvatah tato
mam tattvato jnatva visate
tad-anantaram 「只有通過奉獻服務才能如實地明白至尊者,當一個人藉這樣的奉獻完全覺知著至尊主時,便能進入神的國度。」(《博伽梵歌》18.55) 要是我們接受奉獻服務的程序,便能輕易明白Krishna。藉著奉獻服務,我們能完美地了解Krishna的科學,並獲得進入靈性國度的資格。正如《博伽梵歌》所述,若經歷多次投生後,我們最終還是皈依Krishna,那為什麼不現在就皈依呢?為什麼要等生生世世呢?要是皈依是達至完美境界的最終一步,為什麼不現在就接受完美呢?當然,人們一般都有疑慮。Krishna知覺可以在一秒鐘內建立,亦可以在千生萬世後一無所得。要是我們願意,可以馬上皈依Krishna,成為偉大的靈魂,但由於我們懷疑Krishna是否真的至尊者,所以要花時間研讀經典,以去除疑慮。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研讀《博伽梵歌》,我們便能疑慮盡去,並肯定會有靈性進展。 知識之火能把疑慮及物質活動燒成灰燼,關於向已見到真理的人求教真理問題,聖主Krishna說: yaj
jnatva na punar moham evam
yasyasi pandava yena
bhutany asesani draksyasy
atmany atho mayi api
ced asi papebhyah sarvebhyah
papa-krttamah sarvam
jnana-plavenaiva vrjinam
santarisyasi yathaidhamsi
samiddho 'gnir bhasmasat
kurute 'rjuna jnanagnih
sarva-karmani bhasmasat
kurute tatha 「掌握了真理後,你便會知道所有生靈都是我的所屬部分,都在我之內,並從屬於我。縱然你是罪人之中最罪大惡極的,但只要你處於超然知識的渡船上,便能越過痛苦之洋。阿尊納啊,正如烈燄能把乾柴燒成灰燼一樣,知識之火亦能把所有物質活動的業報燒成灰燼。」(《博伽梵歌》4.35-37) 知識之火由靈性導師燃點,它能把我們的業報全燒成灰燼,而業報就是我們受困於物質世界的因由。業報有善有惡,以上詩節sarvakarmani一詞所指的是善業和惡業。如想解脫於物質世界,有善業或惡業都是大害。處於善良形態的人會作出善行,處於情慾形態及愚昧形態的人會作出情慾及愚昧的惡行,但對於一個正在步向Krishna的人而言,善行罪行他都全不需要。一個人也許因善業而投生於富貴之家,因惡業而投生於動物國度或墮落的家庭。但無論如何,投生就是束縛,所以從事於Krishna知覺活動的人都在努力擺脫輪迴的羈絆。要是無法免受物質痛苦,生於富貴之家又有什麼用?不論我們因善業而有享樂或因惡業而要受苦,都必須接受一個物質身體,並經歷種種物質痛苦。 為Krishna作出超然服務便能擺脫生死輪迴,但由於知識之火並沒有在我們心內燃燒,所以我們都把物質生活視為樂事。豬狗便不能明白自己其實活得如何痛苦,相反,牠們以為自己在享樂,這就是物質能量的假象與威力。包里街[1]上有許多臥著的醉漢,他們都這樣想:「我在享樂。」但路過的人卻想:「他們真不幸。」假象能量就如此在運作,我們也許處境淒涼,卻甘於接受,並以為自己很快樂,這就是愚昧,但有知識的人卻想:「啊,我不快樂。我想要自由,卻沒有自由;我不想死,卻要死;我不想病,卻要病。」這些都是人生的大問題,但我們都不理會,並集中於解決其他小問題。我們以為經濟發展是最要緊的事,卻忘記了自己會在這物質世界活多久。無論經濟發展不發展,六十或一百年後我們的生命便要結束,你就算有一百萬元積蓄,離開身體時亦不能把它帶走。我們須明白在物質世界裏,我們所作一切都會被物質自然界摧毀。 我們都想要自由,想環遊全世界、全宇宙。事實上,這是我們作為靈魂的權利。在《博伽梵歌》中,靈魂稱為sarva-gatah,意即他能前往任何他想到之處。「悉達珞卡」[2]上的居民都是完美的瑜伽師,他們能隨意前往任何他們想到之處,無須借助飛機或什麼機械設備。只要我們從物質條件的束縛中獲得解脫,便會擁有大能。事實上,我們無法想像作為靈魂,我們力量是如何強大,卻只滿足於留在地球,發射幾隻太空船,並以為自己的物質科學已很進步。我們花了億萬金元製造太空船,卻不知道自己其實有能力到達任何地方,不用花一分一毫。 重點是:我們應藉知識培育靈性力量,那知識已存在,我們只須接受它。在過往的年代,人們為求知識都嚴修苦行,但在這年代,我們都生命短促,並常受困擾,所以不能修習苦行。因此,這年代的修習法是Krishna知覺,是唸頌Hare
Krishna,這是聖采坦亞.瑪哈帕佈的教導。要是我們通過這程序燃點起知識之火,過往的業報便能化為灰燼,我們亦能得到浄化。 na
hi jnanena sadrsam pavitram
iha vidyate tat
svayam yoga-samsiddhah kalenatmani
vin dati 「這世界再沒有什麼比超然的知識更崇高及純粹,它是一切神秘主義的成熟果實,誰獲得這知識最終都能自得其樂。」(《博伽梵歌》4.38) 這既崇高又純粹的知識是什麼?就是「我是神的所屬部分,我的知覺應與至尊的知覺契合」,這就是物質世界中最純綷的知識。這裏的一切都受物質自然界的形態污染,包括善良、情慾、愚昧三形態。善良形態亦是一種污染,在這形態中的人會探索自己的份位及超然的課題,但他們的問題是以為自己已明白一切,覺得什麼都很好,並想留在這裏。換言之,處於善良形態的人是一流的囚犯,他們在監獄中很快樂,所以想留下來,至於情慾形態及愚昧形態的人當然不用多說了。因此,我們應連善良形態亦超越,而處於超然份位始於覺悟到「我不是物質,而是靈魂」(aham
brahmasmi)。但就算有這覺悟並不足夠,我們還應多做一點。 brahma-bhutah
prasannatma na
socati na kanksati samah
sarvesu bhutesu mad-bhaktim
labhate param 「一個如此超然自處的人能立即覺悟到至尊梵,他永不嗟歎,亦無慾求,並對眾生一視同仁,這樣他便贏得了為我而作的純奉獻服務。」(《博伽梵歌》18.54) 處於梵覺境界的人不會再認同物質,這樣的人首個特徵是非常喜悅(prasannatma),再無悲傷或慾求。但就算到達這境界,如不侍奉Krishna,則仍有機會重墮進物質漩渦之中。我們或到達天空的極高處,但要是在那裏沒有庇蔭,又不能在任何星球著陸,便會再次低墮。除非托庇於Krishna的蓮花足,否則僅有梵覺並無幫助,唯有侍奉Krishna才不會再重墮物質世界。 本質上我們都希望有所從事。小孩子也許很淘氣胡鬧,但除非你安排他們投入別的活動,否則他們無法不胡鬧。如果他們有玩具,分散了集中力,便會停止胡鬧。我們就像胡鬧的孩子,所以必須有靈性活動。僅明白「我是靈魂」並不足夠,我們須以靈性活動去「支撐」靈魂。印度人往往會放棄所有物質活動,並離家去當托缽僧,在冥想一段日子後,他們便開始從事慈善活動,如開設醫院,或從政。醫院一般都由政府開設,而托缽僧的責任卻是開設能助人去除物質身體,而非修補物質身體的醫院。由於我們缺乏真正靈性活動的知識,所以才會投入物質活動。 在Krishna知覺中變得完美後,便定會獲得知識及智慧。開始時我們或會感到氣餒,但只要堅持不懈,「在適當時候」(kalena)便會成功。正如下一詩節所言,信心是必須的。 sraddhaval
labhate jnanam tat-parah
samyatendriyah jnanam
labdhva param santim acirenadhigacchati 「浸淫於超然知識並已馴服感官的虔信者能迅速獲得最高境界的靈性平和。」(《博伽梵歌》4.39) 一個人若猶豫不決,又缺乏信心,要修習Krishna知覺便非常困難。其實日常生活中信心亦是不可或缺的,在購買飛機票時你相信那家航空公司會負責把你送到目的地。若對什麼都沒有信心便不能生活,更遑論要有靈性進展了。但我們應信任誰呢?答案是權威者。我們不應在不合格的公司訂購機票,同樣,我們應信任的是Krishna──《博伽梵歌》的講述者。但如何能變得有信心呢?答案是控制感官(samyatendriyah),我們來到這物質世界,是因為想滿足感官。你或相信某醫生能治好你的病,他吩咐你戒口,如你不依從,這算是什麼信心?你若真的對你的醫生有信心,便要聽從他的吩咐,你的病才會好。一言以蔽之,我們應抱著信心去遵從訓示,這樣智慧便會隨之而來,有了智慧,便能獲得最高境界的平和(param
santim)。Krishna指出,能控制感官的人很快便能培養出信心,對Krishna有信心的人會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快樂的人,這就是一個人應處的份位,我們亦應接受這程序,並以信心把它落實。我們必須相信至尊權威者,而非三流的人,亦必須訪尋一位值得信任的靈性導師。當然,Krishna是最具權威的人,但誰若具有完全的Krishna知覺都可當靈性導師,都是Krishna的真正代表。在品嚐過Krishna的代表的話後,我們會感到滿足,就如飽餐後的感覺一樣。 ajnas
casraddadhanas ca samsayatma
vinasya ti nayam
loko 'sti na paro na
sukham samsayatmanah 「但愚昧、缺乏信心、懷疑啟示經典的人都不會有神的知覺,疑慮滿心的靈魂今生來世都不快樂。」(《博伽梵歌》4.40)
有些人對踏上這條知識之途猶豫不決,這樣的人並無機會獲得知識。他們猶豫不決是因為愚昧(ajnas
ca),一個人若躊躇地不願修習Krishna知覺,他今生便已不快樂,更遑論來生了。物質世界本來已夠痛苦,要是我們連信心亦沒有,便更痛苦。因此,沒有信心的人實在處境堪虞。我們因為相信銀行不會倒閉才會把千萬金元存進去,要是我們對銀行及航空公司亦有信心,為什麼對聖主Krishna竟沒信心呢?要知道不少韋達文獻及聖哲都承認Krishna是至尊的權威者,我們應踏著他們(如桑卡阿查亞、腊瑪奴哲查亞、采坦亞.瑪哈帕佈)的步伐,倘若我們保持信心,履行自己的責任,並走那條偉大權威者走過的路,成功便是肯定的。 正如前文所述,我們必須訪尋一位已見到真理的靈性導師,並皈依他,侍奉他,於是便定能獲得靈性救贖。每個人都渴望見到神,但現在我們都受條件限制,亦受迷惑,並不知道事物的真相。儘管我們都屬靈,本質都快樂,卻不知怎地已從我們的本來份位低墮。我們的本質是永恆、極樂、充滿知識的(sac-cid-ananda),奈何這身體必須死,又充滿愚昧與痛苦,我們的感官亦不完美,藉它並不能獲得完美的知識。因此,《博伽梵歌》指出,若要學習超然知識,便要接近一個已見到真理的人(tadviddhi
pranipatena)。傳統上,婆羅門都是靈性導師,但在這卡利年代,要找一個合格的婆羅門非常困難,於是,合格的靈性導師亦極不易得。因此,采坦亞.瑪哈帕佈如此推介:kibavipra,
kiba nyasi, sudra kene naya/yei krsna-tattvavetta, sei `guru' haya──「不管是婆羅門、蘇札、托缽僧或居士全不要緊,誰了解Krishna的科學便是真正的靈性導師。」 《博伽梵歌》的內容全有關Krishna這門科學,要是我們理性地、哲學地研讀它,便會對這門科學有所理解。我們不是要盲目地皈依,靈性導師也許已自覺,並處於「絕對真理」的層面,我們如要明白所有靈性問題,便要向他請教。誰若能回答有關Krishna這門科學的問題,便是靈性導師──不管他生於何地,有什麼身份,亦不管他是婆羅門、蘇札、美國人、印度人或是什麼人。看醫生時,我們不會問他是否印度教徒、基督徒、婆羅門。只要他有行醫的資格,我們便相信他,並對他說:「醫生,請治好我的病,我在受苦。」 鑽研靈性科學的終極目的是認識Krishna,當然,我們談論Krishna時,所指的是神。神在這世界及全宇宙有許多名字,但根據韋達知識,Krishna是至尊的名字。因此,采坦亞.瑪哈帕佈鼓勵我們唱頌Hare
Krsna, Hare Krsna, Krsna Krs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這是在這年代獲得自覺目的最佳方法。采坦亞.瑪哈帕佈並不在乎階級或社會地位,事實上,祂大部分首要門徒都被當時社會視為墮落的一群。采坦亞.瑪哈帕佈曾任用哈里達薩.塔庫為聖名的傳揚者(namacarya),但他是回教徒;同樣,采坦亞.瑪哈帕佈的兩個主要門徒茹帕.哥斯瓦米及薩納坦.哥斯瓦米都曾在回教政府中工作,他們的前名是莎卡拉.瑪里及達比.卡斯。那時,印度教徒奉行嚴格的守則,要是一個婆羅門接受一個非婆羅門為他服務,便會馬上被印度教的社群排斥。儘管如此,茹帕.哥斯瓦米及薩納坦.哥斯瓦米在采坦亞.瑪哈帕佈的扶持下成了Krishna這門科學的首要權威者。由此可見,誰亦可以成為靈性導師,不會被拒諸門外──只要他了解Krishna這門科學,這就是唯一的資格,而這門科學的概要已載於《博伽梵歌》內。今天,我們需要成千上萬的靈性導師去把這門科學傳揚全世界。 我們應明白Krishna向阿尊納講述《博伽梵歌》時,祂的對像不僅是阿尊納,還有全人類。聖主Krishna親自宣稱只要理解神這門科學,阿尊納便不會受假象影響(yaj
jnatva na punar moham)。一條好船能載著我們輕易橫越大西洋,而我們現在都處於愚昧之洋的中央,物質世界就是龐大的愚昧之洋,所以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如此向Krishna祈禱: ayi
nandatanuja kinkaram patitam
mam visame bhavambudhau krpaya
tava pada-pankajasthita- dhulisadrsam
vicintaya 「南達大君之子啊,我是您的永恆僕人,儘管如此,我卻不知怎地墮進了生死輪迴之洋,請把我從這死亡之洋中救出,並讓我成為一顆穩附於您蓮花足上的微塵。」(《八訓規》5) 要是我們有一艘知識之船,便無所畏懼,並能輕易越過死亡之洋。縱然是萬惡不赦的人,只要乘坐這知識之船,便能越過死亡之洋。正如先前所述(《博伽梵歌》4.36),前生是什麼並不要緊。出於愚昧,我們都可能有過無數惡行。事實上,誰亦不能誇口自己沒犯過罪。但根據《博伽梵歌》所述,這並不重要。只要明白Krishna這門科學,一個人便獲自由。因此,我們絕對需要知識,而完美的知識就是理解Krishna。今天,各種理論多不勝數,人人都說知道怎樣生活最好,因此有那麼多「主義」出現。其中最令人著目的可說是共產主義了。但《聖典博伽瓦譚》中早有「靈性共產主義」的記載,該經典中納拉達.牟尼如此闡釋:在這物質世界中,不管是下等、中等或上等星球體系,甚至是外太空,一切天然資源均來自由至尊主。我們必須明白世上一切都不是由人創造,而是由神創造,任何頭腦清醒的人都不會否認這點。《至尊奧義書》指出: isavasyam
idam sarvam yat
kinca jagatyam jagat tena
tyaktena bhunjitha ma
grdhah kasya svid dhanam 「宇宙中的一切,有活動的、無活動的,均屬於神,並由神管轄,因此人只應取其所需,只取神為他而設的那部分,不應接受別的東西,並應知那是屬於誰的。」(《至尊奧義書》曼陀羅
1) 所有生靈,上至巴萊瑪、高等星宿的半神人,下至一隻螞蟻,都有權運用天然資源。納拉達.牟尼指出,我們需要多少天然源都可取之用之,但若取得多於所需,我們便是賊。不幸的是,每一個人都有霸佔攫取之慾,所以有國家爭相登陸月球插上他們的國旗,歐洲人初到美洲時亦插上他們的國旗,並宣稱那是他們的國土。這全是愚昧之舉,我們沒有靜下來想想那旗是插在什麼地方,那地方並不屬於我們,只屬於神。明白這點才算有知識,而以為那是我的財產便是愚昧,我們有權使用世上的資源,卻無權霸佔或囤積。 要是我們把一包穀物拋到街上,鴿子會飛來吃幾顆,然後飛走,不會帶走多於牠們所能吃的,而且吃夠了便離開。但要是我們把多袋麵粉放在路邊,並讓人隨便來取,有人會抬走十來二十袋,有人又會抬走二三十袋,但那些沒有力氣的人也許連一兩袋亦拿不到,因此便有分配不均的情況出現。這就稱為「先進文明」,我們的知識甚至不如鴿子貓狗。一切都屬於至尊主,我們只應接受我們所需的,不應接受多於所需,這就是知識。在主的安排下,只要我們懂得分配,世上一切都不缺,一切都足夠。但可悲的是,今天不少人都攫取多於所需,令其他人捱餓,結果捱餓的一群起來抗爭道:「為什麼我們要捱餓?」但他們採取的手法亦不完美。完美的「靈性社會主義」在於知道一切都屬於神,有了Krishna這門科學的知識,我們便能輕易超越虛假擁有慾的愚昧。 事實上,我們因愚昧而在受苦。但在法庭上愚昧可不是藉口,要是我們告訴法官自己因不懂法律而犯罪,結果仍是要受罰。一個人若不法地囤積了大量財富,卻說不知道這是罪惡,最終還是要受罰。整個世界的人都沒有這知識,因此我們需要千千萬萬的老師去教導世人Krishna這門科學,現在我們都極需要這知識。Krishna雖曾生於印度,但我們可不要以為《博伽梵歌》的知識有派系性,或以為Krishna是有派系性的神。正如前文指出,聖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第十四章(14.4)中已宣稱他是所有生靈之父。 作為靈魂,我們都是至尊靈魂的所屬部分,只因渴望在物質世界享樂,我們才被置於此地,但所有物種之父仍是Krishna。《博伽梵歌》並不是為某一派別或國家而設,而是為全世界的生靈而設,連動物亦包括在內。現在至尊主的兒女因愚昧而犯了偷竊之罪,所以,誰熟悉《博伽梵歌》的都有責任把這至尊知識給予每一生靈,這樣人們才會覺悟自己的靈性本質,覺悟自己與至尊父親的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