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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聖帕佈帕德》 9.
聖帕佈帕德談他的同門兄弟 帕提亞圖薩.達薩 親愛的帕佈們: 接受我虔敬的頂拜,榮耀盡歸聖帕佈帕德! 大家在閱讀以下各節錄時請謹記:聖帕佈帕德從沒撤回任何一項。有些極具個人動機的人或會說他在病榻時曾向他的同門兄弟道歉,但這也許只是禮貌之言,或是給門徒看的一個榜樣,好教他們知道在離開這物質世界時應如何補過。 再者,這道歉的錄音我從沒聽過,在韋達資料儲存庫內亦找不著。我不禁問:道歉之言證據何在? 就算聖帕佈帕德真的曾向他的某些靈性兄弟道歉,這也不表示他改弦易轍,尤其他曾在一九七四年寫過一封親筆簽署的信給茹帕努格,信中要求所有門徒遵守一項訓示,他說:「這是我給你們所有人的訓示。」那信語氣直接兼具權威,此後他沒有給過門徒一項性質類近的、相反的訓示。 在聖帕佈帕德的書信及對話錄音輯印成書前,我可理解有些人會不知應如何處理自己與聖帕佈帕德的同門兄弟的關係,但現在還有什麼藉口?任何聖帕佈帕德的所謂門徒如讀過以下各個節錄,卻仍堅持與聖帕佈帕德的同門兄弟或同門子侄聯誼,便明顯是沒有誠意兼不認真去奉行聖帕佈帕德的訓示。 別與我的同門兄弟有緊密接觸
談到提特.瑪哈拉哲,他們都是我的同門兄弟,應該受到尊重,但你們不應與他們有緊密的接觸,因為他們都違反了我靈性導師的訓示。(給帕端納的信 1968.2.17) 不容妥協
至於與高迪亞修院對簿公堂的那樁案子,我認為他們絕不會妥協。巴格巴薩〔施達.瑪哈拉哲為首的一黨〕和瑪亞普〔提特.瑪哈拉哲為首的一黨〕兩黨都不法地奪去了聖帕佈帕德〔即聖巴提斯丹特〕的傳教機構。要是他們說會妥協,那不過是另一場紛爭而已。(給納拉延納.瑪哈拉哲的信 1969.9.30) 我那些四流的靈性兄弟
「紛擾的起因是愚昧,沒有愚昧便沒有紛擾。那四個托缽僧也許在吠個不停,但一切仍會如常運作。每項證據均顯示他們是受了我那些四流的靈性兄弟影響。」(給凱亞格利瓦的信 1970.9.14)
他們只會妒忌
至於高迪亞修院,我與他們並無轇轕。他們什麼也做不成,但要是別人有點成就,他們便妒忌,這就是三流人的本質。(給雅滿納的信 1970.11.18)
我的靈性兄弟只令我沮喪
別沮喪,一直以來我的靈性兄弟只令我沮喪、抑忿,但我仍堅強地盡我的責任,因此別灰心洩氣,只需繼續以充滿熱誠的Krishna知覺作出服務。(給古茹達薩的信 1972.8.29) 他們都成了蘇札
我那些「了不起」的同門兄弟並不能把主高蘭格的名字傳遍印度,他們只會批評我,說我的門徒竟稱我為「帕佈帕德」,他們不能實實在在地做點什麼,卻只滿足於一所廟宇,還有幾個為維持廟宇而外出化緣的門徒。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他們已成了蘇札(sudra:韋達社會中最低下階層的人),這樣的人又怎會對《博伽梵歌》有興趣呢?儘管他們生於婆羅門家庭,但本質上他們都是蘇札。(給尼蘭真納的信
1973.5.21) 高迪亞修院的書不應在我們協會內流傳
談到在這裏出現的高迪亞修院書藉,是誰在派發這些書?是誰帶來的?高迪亞修院並不賣我們的書,為什麼我們要賣他們的書?告訴我吧。這種書籍絕不應在我們的協會內流傳。巴提.維拉斯.提特十分敵視我們的協會,他對奉獻服務並無清晰的概念,他已受污染。到底是誰先把這些書帶到這裏來的?你說你只會讀一種書,就是我所寫的書,請你教導其他人也這樣做......(給蘇卡迪瓦的信 1973.11.14) 這是我要你們遵守的訓示
我的靈性導師最後那幾年非常困擾,事實上,他提早了離開這世界,要不然他儘可多活許多年。但他仍要求門徒組織一個有力的「管理委員會」去傳揚聖采坦亞.瑪哈帕佈的教導,他從沒有說要高迪亞修院中任何人成為阿查亞。施達.瑪哈拉哲應對違反靈性導師的訓示負責,他與另外已過世的二人沒有必要地認為必須要有一個阿查亞。要是那時我們的靈性導師已見到一個有資格成為阿查亞的人,他早已說了出來,他彌留的那夜談及許多事情,卻從沒有提過要有一個阿查亞。 他認為阿查亞並不是由「管理委員會」提名的,他公開指出你們要組織一個「管理委員會」,以統籌這使命。他的意思是「管理委員會」的成員之中誰成功了,一個光芒自發的阿查亞便會自動出現。 施達.瑪哈拉哲及與他一起的二人未經授權便選出了一個阿查亞,後來事實證明這是失販之舉。結果是,現在人人都自稱是阿查亞,連那些無力傳教的初階奉獻者亦如是。有些陣營中的阿查亞每年更換三次,因此我們「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事實上我的同門兄弟中沒有一人有資格成為阿查亞,所以還是不要與他們有太緊密的接觸,因為他們不會啟發我們的修習者和門徒,有時還會污染我們......他們並不能幫助我們拓展這運動,卻非常擅於損害我們的自然進程。(給茹帕努格的信 1974.4.28) 他們的合作提議只是個神話
你不應寫任何信給瑪達瓦.瑪哈拉哲那幫人,你也許已與瑪達瓦.瑪哈拉哲談過很多事情,但為什麼要白紙黑字給他寫信?那信一定不能寄出。他們的政策一直是壓抑我,並抬高他們自己,他們的合作提議不過是個神話,他們從沒有與我們合作過。在一篇近期刊出的文章中,他們說瑪達瓦在拓展一個全球性的運動,而我們則從屬於他。一開始他們的心態便如此,所以我們沒有可能與他們合作,相反,你們應儘量避免與他們接觸,他們無心傳教,只有心於物質利益及虛名,否則為什麼他們不肯與我合作?因此我們與他們沒有合作的可能。別費神於空談,要時刻小心,讓我們按我們的原則誠懇認真地盡我們的責任,Krishna及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是我們的唯一希望,他們會幫助我們。要是有什麼是必須實行的,那應由你們的上級,即瑪達瓦.瑪哈拉哲和我去商議。但我知道他的心態與我們不一樣,所以並無合作的可能。(給阿芻坦南達的信 1974.8.6) 因為個人野心而停止了傳教活動
在印度,有些重要的成員以協會名義籌募了巨款,然後盡情揮霍。你們作為我的資深門徒,我希望你們能非常有智慧地管理這機構,不要像一般物質主義者那樣帶有個人野心。高迪亞修院已經瓦解,起碼已因為個人野心而停止了傳教活動。(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4.8.10) 我的同門兄弟只關心黨派鬥爭
我的同門兄弟關心的是訴訟、黨爭、外交手段,所以都荒廢了傳教。至於我,我有靈性導師的祝福,所以不需要別的東西,我就這樣來到你們的國家,只為奉行他的訓令。藉著他的祝福,一切都很成功。(給蘇巴的信 1974.10.15) 我的同門兄弟不是外士納瓦
Krsna sakti vina nahe krsna name pracara──「沒有Krishna賜予特別的能力,成為祂的代表,誰也不能傳揚祂的聖名。」(《永恆的采坦亞》)這些惡棍,同門兄弟,他們只妒忌......邦.瑪哈拉哲[2]寫了什麼?且看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甚至不是一般人,他們妒忌我,更不用說他們以臆測而作的、對我的評價。他們妒忌,妒忌能馬上叫一個人喪失作為外士納瓦的資格,馬上。他們不是人。Paramo nirmatsaranam satam.《博伽瓦譚》是給全無妒忌心的人看的,不存妒忌就是開始閱讀《博伽瓦譚》時的應有心態。外士納瓦為什麼要妒忌別人呢?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業報工作,外士納瓦卻嘗試糾正人們:「別受業報制肘,來到奉愛的層面吧。」他為什麼要妒忌?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hubhya eva ca. 外士納瓦應像恩慈之洋,以拯救墮落的靈魂,這就是外士納瓦的資格。外士納瓦應妒忌別人嗎?所以這些人甚至不是人,更不是外士納瓦,外士納瓦不可能妒忌,卻應這樣想:「啊,我主的名字在受傳揚,他在作出那麼多服務,令人認識Krishna。」他們欣賞的是:「別的靈性領袖都在冷笑......只有你例外,你令我們充滿熱誠,令我們感到鼓舞,你對Krishna的愛完整無缺。」這就是欣賞之心,為什麼他們要妒忌呢?相反,他們應充滿熱忱地想:「這人竟能獨力把Krishna帶給全世界。」但每個人卻在冷笑,就算甘地也在殺害Krishna,連拉薘.卡施南 [1]也一樣,他們的唯一事務就是殺死Krishna,我們的邦.瑪哈拉哲所幹的也一樣,他從不講述Krishna,這惡棍有一個印度哲學機構,但連到那兒撒一泡尿的人都沒有,這是我們的實際所見,但我們的廟宇卻常塞滿了五百個訪客。過去四十年他只在這樣計劃:「這兒用作玩樂場,那兒用作什麼場,那兒又用作什麼場。」結果那地方變得亂七八糟,但他仍然那麼妒忌,他是條黑蛇,所以我們應發信給所有中心,告訴奉獻者們:「我們不接待邦.瑪哈拉哲和他的代表。」他們都是妒忌者。不錯,如實引述我的話好了。有關的投訴我們已收過好幾次,薩斯瓦茹帕也曾投訴,有時我們的訓令會被邦.瑪哈拉哲的宣傳攻勢打消。」(與記者的對話 約翰尼斯堡 1975.10.16) 高迪亞修院的黨派鬥爭仍然存在
為什麼會有這種鬥爭?這並非好事,鬥爭能令傳教停止,這就是困難所在。一有鬥爭,什麼都會給糟蹋。在高迪亞修院中,鬥爭仍然存在,我的靈性導師在一九三六年離世,現在已是一九七六年,經過了四十年之後,他們仍在訴訟,你們別像他們那樣。(給古茹卡帕的信 1975.9.30) 請避開我的同門兄弟
我已作過以下訓示:我全部門徒都要避免接觸我所有的同門兄弟,不應與他們有任何轇轕,甚至不應和他們通信或把我的書給他們,也不能買他們的書,更不應到訪他們的廟。請避開他們。(給維施瓦卡瑪的信 1975.11.9) 外士納瓦包裝的妒忌者
......他們毫無必要地妒忌,那麼冒犯,全是不必的。他們不能容忍別人富足,我的同門兄弟都是妒忌者,我對他們做過什麼?我只在幹自己的事,在侍奉我的靈性導師,他們卻妒忌我的富足、名氣、在全球的影響力、受人讚揚......這是愚昧,也令人遺憾,一般人那樣不足為奇,但他們穿著外士納瓦的服飾,以外士納瓦的姿態示人,卻那麼妒忌。提特.瑪哈拉哲的妒忌是毫無必要的,他一生都進出法庭,鬥爭、鬥爭、鬥爭,然後死去......(談話內谷 孟買 1977.1.8) 他們是妒忌者
如果有人想:「啊,這蛇頭上有一顆寶石,就讓我擁抱牠吧。」不不不,牠那麼兇猛,儘管牠頭上有寶石,但仍是條兇猛的毒蛇。同樣,這些人都心存妒忌,雖然他們是所謂的外士納瓦,卻是那麼「兇猛」,他們並無外士納瓦的素質,卻只有外士納瓦的裝束。(談話內容 溫達文 1977.5.24)
Krishna知覺很簡單
對於簡單的人來說,Krishna知覺很簡單;但對於刁滑的人來說,Krishna知覺卻非常困難。(啟迪時講課 波士頓 1969.12.26)
聖帕佈帕德的「單純」門徒只會奉行靈性導師的訓示,拒絕與聖帕佈帕德的同門兄弟及同門子侄來往;然而,那些刁滑的門徒卻找來了許多藉口,嘗試把這種犯禁的聯誼合理化。 你們的僕人 帕提亞圖薩.達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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