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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聖帕佈帕德 

6.阿薩.帕瑜伽」arsa prayoga          洛陳阿南達.達薩

 上篇

一個阿查亞隱跡後,他的門徒可否改動他所寫的書呢?我們可通過「阿薩.帕瑜伽」(arsa prayoga)原則去解答這問題,根據這原則,我們不應挑剔靈性導師的作品,或以為可以改動他的作品,使之更「有效」或更「正確」。把靈性導師的著作維持於初版時的模樣是阿查亞所嘉許的,而改動靈性導師的著作則是對他的侮辱,這就是「阿薩.帕瑜伽」原則──真正靈性導師的忠誠門徒必須謹守的原則。

那些改動了聖帕佈帕德著作的人所持的理由都不合理,且大部分已為聖帕佈帕德駁回,下文將有交代。儘管聖帕佈帕德從沒有授權任何人在他隱跡後改動他所寫的書,但BBT為了要令他們所作的顯得合理,便製造了一個假象──聖帕佈帕德的書有不足之處,需要修改。於是,在聖帕佈帕德離開身體後,他們便妄顧「阿薩.帕瑜伽」原則,並做出了外士納瓦傳統所絕對不容的事。

帕佈帕德希望藉派發超然的文獻把Krishna知覺介紹給世上每一角落的人。見過這運動傳遍城市與鄉郊的人都很清楚,聖帕佈帕德的原版書籍都充滿靈性能量,不需任何改動,因為他的話能影響受條件限制的靈魂的心。聖帕佈帕德確信他的書能帶來知覺的革命,並引領世人托庇於「至尊人格首神」。他的超然眼光可見於以下書信,信中提及的全是他的書的原來版本。  

 

  我很高興你已成功地把我的書放在圖書館、學校及大學裏......我肯定這能令那些願意思考的人,還有學生、教授,都有革命性的改變,這最終也能把這世界拯救於物質假象的魔掌,目前物質假象正在各處引起大混亂。(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0.9.13)

  要是我們把這些書向所有書店、學校、大學、圖書館、每個人推介,我們的宗教很快便會成為世上唯一的宗教。(給卡施納.巴敏尼的信 1972. 1.4)

  我們有偉大的使命需要履行,而這些書籍雜誌就是能拯救世界的真理啟蒙者。(給施落德卡莎依的信 1972.1.3)  

 

        帕佈帕德的書籍應被視為永久的遺產,受到我們的擁抱,並為各地奉獻者分享。這些書籍的存在是為確立宗教原則,啟發人類社會,亦是聖帕佈帕德給這世界的獻禮,更是Krishna賦予他能量的證明。因此,聖恩並無理由要別人再改動他的書,他亦不認為他的文獻需要再修改才能把這世界拯救於最黑暗的愚昧之地。

我們的Krishna知覺原則就是:門徒的唯一職責是忠心地履行真正靈性導師的訓令。要是門徒在侍奉靈性導師時意見分歧,一般來說,解決的方法是落實靈性導師所規劃的行事方式,遵從他給追隨者的直接訓示。一九七六年,在巴黎,聖帕佈帕德在一次討論中詳述了這點,他有力地地解釋了要改動他的書的所有論點是如何無理。

 

對話節錄 1976.8.5 巴黎

哈里莎里:偶爾奉獻者之間會有意見分歧,兩派的人也許都想侍奉靈性導師,但是他們履行同一個訓令時有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想法,於是就會不和。

帕佈帕德服務的意思是聽從靈性導師的吩咐,否則只是臆測。如果僕人問道:「我可以怎樣侍候你?」於是主人回答說:「你這樣侍候我就行了。」如果你依他所說去做就是服務,但是如果你創製出一套自己的服務,這就不是服務,而是感官滿足。Yasya prasadad bhagavat-prasadah. 你得看看你的服務是否叫他滿意。如果他想要一杯水,你卻給他一杯牛奶,你可以說:「牛奶比水好,你就喝牛奶吧。」這可不是服務,他想喝水,你卻給他牛奶。所以,別創製「更好」的東西。

 

帕佈帕德隱跡後,BBT未經他同意便擅自改動他所寫的書,改動過的地方數以千計,為的是要文辭更美。可惜,正如聖帕佈帕德於上文指出,沒有他的吩咐,他們所作是只是臆測。他想要一杯水,但他們給他一杯牛奶。他想他們遵從「阿薩.帕瑜伽」原則,但他們卻決定要創製另一樣「更佳」的東西。於是,根據他們的靈性導師聖帕佈帕德所言,他們所作的書籍改動全不是服務,而是感官滿足。

出版書籍前聖帕佈帕德並不想在編輯方面花太多時間,他也不太介意風格問題,並說:「我們不是要展示什麼偉大的文學作品。」

在以下信中,聖帕佈帕德小心地訓示負責出版的門徒他在乎的是什麼。

「我們處事要非常有技巧,我們的書中不可有拼錯的字,也不可有語法毛病,但我們並不介意風格問題,我們的風格就是Hare Krishna。當然,我們不應出版一些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東西。但Krishna的文獻是那麼美好,就算是以零碎不規則的方式展示,真正的門徒還是會讀它和尊敬它的。」(給薩斯瓦茹帕的信  1970.1.9)

除非BBT的受託人認為聖帕佈帕德的書不能登大雅之堂,否則便無權將之篡改。當然,我們不應出版有錯漏的東西,但靈性題旨超然於一切俗世顧慮,就算其中有文法或拼字的錯誤,但它仍是有其力量的。聖帕佈帕德的書獲他批核後,他便堅決地警告過BBT的奉獻者不可再作改動,並說他們甚至不應以為他的作品中有任何錯處。

一九七七年,聖帕佈帕德得悉他的書出現了重大的改動,但這卻未經他批准,於是他便訓示BBT的負責人,要他們在下一次出版時採用原來的版本。BBT的編輯明明知道聖帕佈帕德是如何反對再次修改他的書──尤其在出版之後。儘管聖帕佈帕德作過如此明顯的訓示,但他們竟又違反了他的意願,在他離開身體後不久,再次改動他的書,並砌詞狡辯,究竟這是什麼一回事?

就算聖帕佈帕德曾說過要改善他的書,但他指的只是印刷問題,而非文字內容。聖帕佈帕德首次翻閱由「麥美侖出版社」發行的《博伽梵歌》時,便說過那版本並不合乎外士納瓦標準,那紙質、釘裝、色彩等等都令人失望,這些才是他想改善的地方,至於文字內容,他並沒有說過要加減什麼。

 

中篇

帕佈帕德期望他的書能給譯成世上主要的語言,接近一九七零年時,多個中心都在美國以外的地方成立,翻譯工作亦在德國法國美國南部及日本展開。當德國的奉獻者著手翻譯《聖典博伽瓦譚》時,他們發現文原本中某些地方似有語法問題,於是他們想,靈性導師出版的書也有毛病,那麼他們的翻譯當然也可以有錯誤,這似乎無傷大雅。但聖帕佈帕德在一封語氣強硬的信中譴責那些門徒,因為他們以為可以仿傚靈性導師。聖帕佈帕德又解釋,如要避免這種冒犯,他們必須遵從「阿薩.帕瑜伽」原則。

我們不應查找靈性導師作品中的錯處,也不應以為自己能享有靈性導師所享有的特權。聖恩警告門徒,如果他們能像他那樣把Krishna知覺傳遍世界,便能忽視自己翻譯上的錯誤。

「你說有些奉獻者這麼想:由於我的《聖典博伽瓦譚》第一篇中也許有些語法毛病,因此他們以為就算他們的譯作中有錯誤也可以接受,但這正像仿傚Krishna跳『拉莎之舞』[1]。要是你能像Krishna那樣做祂所做的一切,你便可以跳『拉莎之舞』。所以,如果這些譯者能像我那樣成為偉大的韋達學者,把Krishna知覺傳遍世界,他們便可在翻譯中出錯。

「偉人並無錯誤可言。『阿薩.帕瑜伽』意即偏差也許存在,但這並無不妥,就像莎士比亞,他的語言偶爾頗奇怪,但他卻是公認的權威,這一切我已在第一篇中解釋過。」(給曼達里.巴札的信 1972.1.20)

帕佈帕德寫道:「偉人並無錯誤可言。」當BBT認為他的書充滿錯處,需要改動時,他們實在小覷了聖帕佈帕德,這是一大冒犯。

BBT的編輯有時會把自己所作的合理化,他們說要是我們的書沒有經過再度修訂,學者們便會找到其中錯處。但聖帕佈帕德收過許許多多世界知名學者的來信,他們全都榮耀他的作品不同凡響,這正與BBT的宣傳背道而馳。學術界都震驚於聖帕佈帕德所幹的一番偉大事業,並欣賞他的翻譯準確,也欣賞他在巴提韋丹特釋義中展示的無限奉愛之情。聖帕佈帕德的超凡努力究竟為學術界承認至什麼程度?以下一信足以說明。讀者需注意,這些評語針對的都是聖帕佈帕德書籍的最初版本。

 

書信節錄印度中央政府國會副研究總監.R.蘇巴萊曼因

「要教導世上各地的人認識這門有關神的科學,並幫助他們達到生命的真正目的,《聖典博伽瓦譚》就是最超卓合適的工具。事實上,這由維亞薩所寫的作品將會滿足現代人的需要,因為它是為整個人類社會再度靈性化而設的文化展現。『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創辦人兼阿查亞聖恩A.C.巴提韋丹特.斯瓦米.帕佈帕德不斷到訪各地,亦從事多種為神而作的服務,此外,他為了人類的福祉及快樂而肩負起那驚人的責任──把這些梵文典籍翻譯成英語,共約六十冊。

「對世上每個國家、種族、社群中的領袖和一般人來說,這都是了解神的科學及達至完美境界的罕有機會。」

 

我們敢問BBT的負責人能否出示一封來自學者的信,以證明學者們認為聖帕佈帕德書籍的原來版本都錯誤百出,必須修訂才能令讀者明白。由於BBT改動聖帕佈帕德書籍的原因是要迎合學者,因此我們請他們拿出證據,證明真有學者同意他們所作的改動。

對於那令人質疑的、改動聖帕佈帕德書籍的政策,BBT的另一理由是他們的編輯已累積了多年工作經驗,比起聖帕佈帕德時代的早期編輯更有條件去審閱書籍,他們以為以此作理由便可在聖帕佈帕德隱跡隨意修改他的書。記得在六十年代後期,凱亞格利瓦也以同樣理由向聖帕佈帕德提出要重新審閱雷亞所編輯過的書籍,因為他以為自己的學歷高,應該比雷亞更勝任當編輯,但聖帕佈帕德並沒有接受他的提議。凱亞格利瓦俄亥俄州立大學一個出色的語教授,然而,聖帕佈帕德堅定地指出學術成就並不就是編輯超然文獻的基本條件,這與凱亞格利瓦的想法剛好相反(也與今天BBT管理人的想法剛好相反)。在一封回覆凱亞格利瓦的信中,聖帕佈帕德如此寫道:

雷亞的學歷也許不及你,但他有一個條件,就是他已完全皈依Krishna及靈性導師,這就是他有權編輯我們文獻的一流資格,因為編輯韋達文獻並不靠學歷。」(給凱亞格利瓦的信 1968.1.15)

從此信我們明顯可見聖帕佈帕德對他早期的編輯有絕對信心,因為他們都憑Krishna及靈性導師給他們力量去作出服務。聖恩對他們所作的亦很滿意,後來他寫信給凱亞格利瓦道:「我常需要你相隨,以妥善修訂我的文稿。」我們能確定的一點是:聖帕佈帕德從沒考慮過要任何人再做他的早期編輯做過的工作。

事實上,在出版書籍的過程中,聖帕佈帕德所作的並不止於口述內容──儘管BBT的宣傳常令人有此印象。但真相是:為了保證要有高素質的書籍,聖帕佈帕德總親自監督所有校對及編輯工作,且不會允許任何文字上的改動──除非先得他同意。習慣上,只要一個作家接受了他的作品的修訂稿,它便馬上高於那未經修訂的初稿。因此,當BBT的編輯決定要再修訂聖帕佈帕德的初稿時,即表示他們拒絕接受聖帕佈帕德曾親自監督過的編輯及校對工作,這可不是對靈性導師的欣賞,也不是對服務過靈性導師的靈性兄弟的欣賞。

 

下篇

下文會集中討論《博伽梵歌原義》,該書是外士納瓦哲學的精華,聖帕佈帕德曾說「Krishna知覺運動」是真實無訛、具權威、自然兼超然的,因為它建基於《博伽梵歌原義》。聖帕佈帕德深信全人類都能擁抱同一個神──Krishna,都能藉修習同一宗教──為神奉獻,繼而平和地生活;都能唱頌同一個曼陀羅──Hare Krishna瑪哈曼陀羅;都能遵從同一經典《博伽梵歌原義》的教導。《博伽梵歌原義》是傳揚Krishna知覺的絕對重要經典,所以沒有阿查亞的授權便改動其內容,那反效果實在難以估計。

帕佈帕德的《博伽梵歌》最初在一九六八年由「麥美侖出版社」出版,那是個節本,還沒有四百頁,卻在書店及學術界中頗受歡迎,「三藩市亞洲研究院」院長哈里達薩.周杜利博士曾寫過一封令人鼓舞的信給聖帕佈帕德,以表示他對《博伽梵歌原義》的欣賞:

「以外士納瓦傳統及奉獻性印度神秘主義的角度而言,到目前為止,《博伽梵歌原義》無疑是在西方社會中有關主Krishna教導的最佳版本。」

帕佈帕德視此為讚賞之言,然而亦感不快,因為「麥美侖出版社」為了要令《博伽梵歌原義》受歡迎而刪去了許多重要的釋義,尤其是最後數章的釋義。由於《博伽梵歌原義》受歡迎,所以「麥美侖出版社」加印了一九六九年及七零年兩版,卻仍沒有印刷完整版的打算。此事一拖再拖,聖帕佈帕德甚感不耐,終於決定要自己的出版社印刷完整版。「麥美侖出版社」見到聖帕佈帕德意志那麼堅決,終於亦答應了印刷完整版。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在計出版《博伽梵歌》的完整版時,聖帕佈帕德常把這版本稱為「修訂大字版」,但當BBT 在若干年後出版那未經授權兼私自改動過的版本時,他們竟把一九七二年的版本稱為「原本」,卻把他們私自改動過的版本稱為「修訂大字版」,這似乎是故意誤導讀者,以掩飾他們對靈性導師的不敬。從以下引述中,我們清楚可見一九七二年麥美侖版的《博伽梵歌》才是「修訂大字版」。

 

 ★  我想出版一部《博伽梵歌原義》的「修訂大字版」。(給雷亞的信 1969.3.6)

 這就是我們第一個印刷計劃,書名是什麼?《奉愛的甘露》。還有,如果可以,也印《博伽梵歌原義》,修訂大字版。」(談話內容 1969.12.24)

 你們下一件工作是《博伽梵歌原義》,修訂大字版,請把它做好。(給帕端納的信 1970.2.22)

 這索引工作做妥後,我會自資印刷一部『修訂大字版』的《博伽梵歌原義》。(給薩斯瓦茹帕的信 1969.6.27)

 我急需一萬七千元印刷《博伽梵歌原義》,修訂大字版,請幫忙。(給巴利.瑪丹的信 19671.1.6)

 

如果你比較那兩個完整版,會發現除了文字內容不同外,尚有好幾項重大分別。最明顯的是索引部分,原本是八十頁,但BBT的新版本卻只有二十頁;至於彩圖則由原來的四十八幅減至今天的十六幅。最初面世的原整版比一九六八年的節本多近六百頁,但BBT的新版本卻只加了數段在原本中無意遺漏了的文字。很明顯,一九七二年「麥美侖出版社」出版的《博伽梵歌原義》才是真正的「修訂大字版」,現在BBT出售的版本是未經認可的、私自改動過兼刪減過的攙雜版。

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聖帕佈帕德波士頓與一些負責出版工作的奉獻者開會,會中他指導門徒應怎樣撰寫《回歸首神雜誌》的文章,同時亦討論到他打算出版《博伽梵歌原義》的原整版。那次的與會者是薩斯瓦茹帕帕端納凱亞格利瓦基坦阿南達佳亞韋特巴萊瑪南達。以下是當日會議的部分文字紀錄,從中可見聖帕佈帕德決定了節本的詩節要原原本本地出現在完整版內,即《博伽梵歌原義》的「修訂大字版」內。

會議中討論到《博伽梵歌》時,凱亞格利瓦首先發覺有些詩節被「麥美侖出版社」的編輯改動過,以增加可讀性。但聖帕佈帕德說完整版應用節本的原來詩節,並清楚指出那些詩節無需再改動,他與負責出版的奉獻者似乎都對已經出版的詩節很滿意。當然,所有在節本中被刪掉的釋義都會放回完整版內,而聖帕佈帕德的梵文編輯帕端納會加上詩即的音譯和字字對譯。這就是聖帕佈帕德出版他期待已久的《博伽梵歌原義》完整版的計劃。

 

帕佈帕德與《回歸首神雜誌》及派書奉獻者的會議文字紀錄 1969.12.24 波士頓

凱亞格利瓦說到那些翻譯,麥美侖版的《博伽梵歌原義》(節本)有些地方給改動了,你喜歡那些翻譯嗎?

帕佈帕德問題是你覺得哪個版本比較好,你可以用這麥美侖的版本。

凱亞格利瓦這版本很好,我想這版本很好。

帕佈帕德不錯,就用這個版本的翻譯,只需要加上同義詞和音譯詞就行。

凱亞格利瓦我們也用全部的釋義,全部都用,什麼都不刪除,書裏的東西要完整。

帕佈帕德好。

 

這問題有了定案後,聖帕佈帕德再沒說過要改動《博伽梵歌》中任何詩節。後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一個編輯建議要改動《博伽梵歌》某詩節和釋義中一個用詞,但聖恩並沒有接受,並說已經出版的書籍應該保留其「本來面目」。

「我已重新口授第九章中遺失了的釋義,並與此信一併寄上。至於我們先前討論過的第十二章十二節釋義中的那用詞,就保留它的原來模樣好了。」(給佳亞韋特的信 1971.3.17)

《博伽梵歌》一經出版後,聖帕佈帕德即拒絕改動其中詩節及釋義的任何字詞,以上的信就清楚說明了這點,它亦顯示編輯們有時以為必須作出某些改動,然而他們都是錯的,他們的提議常被聖帕佈帕德駁回。要是BBT的編輯們謹從「阿薩.帕瑜伽」原則,並實踐以上一信的訓示,讓《博伽梵歌》保存其本來面目,那麼,整個改動經典的問題在許久之前便已解決了。

帕佈帕德為了令普羅大眾能接觸他的書才成立BBT(巴提韋丹特書籍信託基金)── 一個獨立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法定機構。那時曾有中心自行出版書籍,並拿了賣書所得的款項私自運用,此事揭發後,協會內每一中心都接到一個聖帕佈帕德發出的備忘,內容是他不允許各中心自行出版他的書,因為這樣會令BBT財政崩潰。

帕佈帕德成立了BBT,賦予它全權去出版所有包含他的教導、文章、講課內容的文獻。但最近一次法庭栽決卻允許其他機構獨自出版及售賣聖帕佈帕德的書籍,不受BBT的直接管轄,這協議完全違背了聖帕佈帕德在一九七四年三月十四日所發備忘的意願,並會為BBT造成災難。幸好法庭的栽決並沒有禁止BBT出版聖帕佈帕德書籍的原來版本,所以,一個聰明的生意人不會忽視人們對原版書籍的渴求,卻會盡力滿足市場的需要。儘管聖帕佈帕德曾預言如果別的機構獲準獨自出版他的書籍,BB T便會有財政危機,但上述那較開明的政策卻能令BBT不致陷入困境。

《博伽梵歌原義》的完整版面世後,讚賞的書評即從四方湧至,以下評語來自個別梵文教授、宗教學教授及語言學教授,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讚揚聖帕佈帕德的作品。讀過他們的評語後,誰還會認為《博伽梵歌》需要改動?  

 

《博伽梵歌》是A.C. 巴提韋丹特.斯瓦米.帕佈帕德的博學及權威之作,對學者及門外漢來說,這都是極寶貴的作品。此書也是極佳的參考讀物及課本,我會把它推薦給我的學生,這確是一部了不起之作。(普林斯頓大學梵文教授  森繆.D.埃金斯

  我曾研讀過BBT出版的數部著作,並發覺這些作品極適合用於大學的印度研究課程,就《博伽梵歌》而言,這點尤其真確。(哥倫比亞大學宗教學教授 弗雷德力.B.昂德伍

  這是一部感受深刻、理解透徹、解釋精彩的著作,《博伽梵歌》這譯作有大膽的闡釋和無盡豐富的見地,我真不知道應該多讚揚那一方面。我從未見過別的《博伽梵歌》版本有這樣顯要的一把聲音和文風......它會在知識分子之間及現代倫理生活方面佔一重要席位,其影響力亦會很長久。(喬治城大學 語言學教授 沙里格蘭.舒克拉博士)

 

帕佈帕德離開身體一段日子後,BBT的編輯們決定要改動《博伽博歌原義》的內容,於是表列了他們建議要修改的地方,並寄給百多個中心的領袖問取意見。令人意外的是,沒有一個中心有反應,百多個中心都沒有表示贊同或反對。那些編輯們根據這種「無反應」所得的結論是:他們改動《博伽梵歌》的計劃已被接受,因為根據maunam samyati raksanam原則,他們已獲委任去全權出版一部新的《博伽梵歌》,那原則就是:如果你對一個論題保持緘默,不表反對,即表示你間接已接受了那論題。因此,那些編輯的結論是:奉獻者們都支持改動《博伽梵歌》,只因他們沒有回覆BBT的信。然而,這種猜度是粗疏兼錯誤的,這引致他們又犯上另一錯誤:忽視聖帕佈帕德的訓示──遵守「阿薩.帕瑜伽」原則,這原則嚴禁改動阿查亞所說的話。為了保存阿查亞著作中的純潔性、永恆性及力量,他們隱跡後我們絕不應改動其作品,更遑論未經批准便全盤作出修訂了。

紐約大學傳理系主任、著名作家兼學者尼爾.普斯曼博士曾就此問題談過他的看法。他肯定地指出,如果聖帕佈帕德BBT的信託協議中沒有特別聲明未經他正式同意,BBT便不能改動他的作品,那麼,受托人法理上是可按其判斷而作出改動的。然而,從神學觀點而言,他們似乎沒有權這樣做,因為這會違反聖帕佈帕德給門徒的口頭訓示──遵從外士納瓦傳統的守則,這傳統並不允許門徒改動靈性導師的著作。普斯曼博士建議在處理經典時,如用「補遺勘誤表」會比改動原文﹝就算是拼字問題﹞來得恰當,或用注解亦可,這總比直接改動原文好。由於追隨者的信心直接維繫於經典的語句,因此,普斯曼博士堅持就算想作出最輕微的改動,也要萬分小心。他亦建議BBT的編輯在另一次隨意改動他們靈性導師的著作時,可先參考各大宗教在修改經典方面的做法。

如果要在這裏表列《博伽梵歌》中多不勝數的大改動,也許很不實際,但為了讓讀者對書中的無謂改動有一個概念,我們就拿傳揚Krishna知覺時最常用的一個詩節(2.13)來談談。

 

原文困於身體的靈魂就在這身體中持續地經歷著童年、青年、老年,同樣,這身體死亡後,靈魂會進入另一個身體,但自覺了的靈魂並不受這種改變困惑。

改動後困於身體的靈魂就在這身體中持續地經歷著童年、青年、老年,同樣,這身體死亡後,靈魂會進入另一個身體,但頭腦清醒的人並不受這種改變困惑。

 

原文詩節把梵文用詞dhirah翻譯為「自覺了的靈魂」,但在BBT改動過的版本中卻是「頭腦清醒的人」。聖帕佈帕德在釋義中對dhirah有以下描述:任何對個別靈魂、至尊主、物質自然及靈性自然有完美知識的人。這不就是自覺了的靈魂的定義嗎?在那詩節中用「自覺了的靈魂」會更清楚有力,聖帕佈帕德說,編輯的真的目的就是要令文章清楚有力。儘管那些編輯們說dhirah的正確翻譯只能是「頭腦清醒的人」,但在《聖典博伽瓦譚》第三篇十一章十七節中,dhirah一詞的解釋是「自覺了的人」。聖帕佈帕德多次聽過奉獻者們高聲朗讀這詩節,卻從沒有提過它應改為「頭腦清醒的人」。因此,要改動這詩節並不見得合理。就算「頭腦清醒的人」在聖帕佈帕德口授時曾經出現過,但他想出版的是編輯後的最終版本,而非最初口授時的版本。

《博伽梵歌》中有數以百計沒有作者批准便自行作出的重大改動,此舉確動搖了許多奉獻者對聖帕佈帕德創立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信心。今天協會內的領袖似乎都不知道這種嚴重越軌行為所帶來的長遠不良影響。當BBT的編輯及受託人違反了「阿薩.帕瑜伽」原則,未經授權便改動聖帕佈帕德的神聖著作時,協會內的領袖只視若無睹。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袖認為我們的靈性導師所寫的書充滿錯處,他們把聖帕佈帕德及幫助他出版書籍的奉獻者描繪為粗心大意、不完美、不專業的一群,並在整個協會內宣傳這極冒犯的想法,這無疑破壞了聖帕佈帕德的形象,令他的權威在他創立的協會內受損,所以領袖們應對此負責。這種公然不尊重靈性導師的行為竟然出現在法庭上!BBT的律師在庭上作供時曾如此宣稱:聖帕佈帕德不過是受僱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一個韋達文獻翻譯員而已。在這些嚴重冒犯出現後,「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仍否繼續生存並非本文要探討的課題,但我們清楚可見的是,那種越軌行為來自污染了的知覺,這樣的知覺一定要去除,否則「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便無法成長壯大。

你也許會問,BBT的編輯和管理人冒犯了靈性導師,使他受辱,他們是否在意自己的靈性生命正處於險境呢?難道他們不怕《博伽梵歌》中所言的「懲治之棒」(rod of chastisement)嗎?答案就見於他們改動過的《博伽梵歌》裏。在第十章三十八節,「懲治之棒」一語在詩節和釋義中都被刪去,所以現在他們也許再不害怕什麼了。有一點也許令你意外,最近一個BBT的主編說,在「大大改善」了《博伽梵歌》後,他寧願讀的仍是一九七二年聖帕佈帕德的那個原版。

也許聖帕佈帕德最大的憂慮是他離去後門徒是否能保存他的「遺產」,是否會胡亂改動他留下來的東西,以致將來許多代的奉獻者不能得益。Hare Krishna運動中的掌權者都應視聖帕佈帕德的預言為一警告,他曾寫道:「每一次有人覺得不妥,要改動一切時,我所作的便全都白費。」(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2.4.2)

在從事所有Krishna知覺活動時,我們都應把以上的話視為指引,由書籍派發到神像崇拜,由奉行規範守則到廟宇管理皆如是。我們須作出的所有活動都早已規劃好,無需再自行創製什麼新東西。聖帕佈帕德所寫的書及他定下來的處事重點都不必改動,在傳揚Krishna知覺時,我們必須遵從那已經過驗證的、確有成效的方程式。要是我們能在任何地方都推廣那簡單卻充滿樂趣的活動──唱頌、起舞、研究哲學、崇拜神像、榮耀靈性導師及奉獻者,Krishna知覺運動便會成功地在全球拓展;要是我們印刷及派發聖帕佈帕德的原版書籍,Krishna知覺便肯定能更迅速得以傳揚。

 

有關「阿薩.帕瑜伽」的參考資料 (談話內容 瑪亞普 1976.2.27

帕佈帕德這制度就是:不管權威者做了什麼,就算出了錯,我們也應接受。

拉薘.瓦拉芭噢。

帕佈帕德這就是「阿薩.帕瑜伽」,他不應變得比權威者更有學問,這是很糟糕的習慣。

 

有關書籍改動的參考資料──惡棍編輯 (談話內容 溫達文 1977.6.22)

雅首薘南丹:有時他們說他們可以寫「較好的英語」,所以作出了這種改動,《至尊奧義書》裏就有百多個改動過的地方,完全沒有必要。你的話已經足夠,已經充滿能量,他們改動後,那書就變了別的東西。

斯瓦茹帕.達莫達拉:這真是非常危險的心態。

雅首薘南丹五年之後會怎樣?那會變成一本完全不同書的書。

帕佈帕德那你們......你們會......情況實在非常嚴重,你寫信問他們為什麼要改動那麼多地方。把信寄給誰?誰會關心呢?那裏的都是惡棍,寄給薩斯瓦茹帕吧。你這樣寫:「這就是目前的情況:他們正在胡亂地自作主張。」下一次印刷時要用最初的那個版本......你把這訊息帶給薩斯瓦茹帕,他們不能改動任何地方。

 

「普通人不可能寫出奉愛文獻,因為所寫的東西起不了作用。他們可能是上剩的學者,能以花巧的語言展現一部美麗的文學作品,但這對理解超然文獻全無幫助。另一方面,儘管超然文獻的語言有瘕疵,但只要是由奉獻者寫的便可以接受。俗世學者所寫的所謂超然文獻,就算經過千錘百鍊,文采飛揚,也是不能接受的。分別在於奉獻者寫有關主的超然活動時,主會從傍協助,他們寫作時靠的不是自己。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言:dadaami buddhi-yogam tam yena maam upayaanti te. 一個奉獻者為服務主而寫作時,主會在他之內給予他許多智慧,讓他可以在主旁邊坐下來寫出一本又一本的作品。」(《永恆的采坦亞》8.19)

「除非一個人已經自覺,否則他寫有關Krishna的東西只會徒勞無功。超然的寫作並不在於物質教育,而在於靈性覺悟。因此,在不同阿查亞所作的《博伽瓦譚》評論中,儘管有偏差,但仍被接受為『永恆之道』(asat-patha),所以我們應保存這些評論的本來面貌。」(講課 《聖典博伽瓦譚》7.5.23-24  1976.3.31 溫達文

 


   [1]  拉莎之舞(rasa dance):「拉莎」 是與至尊主在愛的交流中產生的愛心情懷,拉莎之舞就是Krishna與牧牛姑娘們在這種情懷中所跳的舞。

 

英語原文http://books.krishna.org/Articles/2000/10/00153.html,  

                   http://books.krishna.org/Articles/2000/10/001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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