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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聖帕佈帕德》 4.
我如何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瑜伽老師
阿瑪腊.巴特.達薩 由陰陽瑜伽到奉愛瑜伽,這種故事在奉獻者之間屢見不鮮,許多Hare
Krishna的奉獻者都曾練習過伸展和扭摺的運動,做過調息、頭倒立、靜默冥想,後來終於接觸到更高層次的瑜伽──Krishna知覺。 阿瑪腊.巴特的例子與眾不同,在一九七六年二月來到洛杉磯廟時,他不但是個陰陽瑜伽師,也是個托缽僧,處於最受尊崇的靈修階段,他曾在紐約管理過一個很有規模的瑜伽中心近十三年。為什麼他會修習陰陽瑜伽?為什麼他後來為了Krishna知覺而離開了陰陽瑜伽和他的老師呢?請聽以下他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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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七年,我的前途一片迷惘,當時我二十五歲,在紐約大學中途輟了學,並來到洛杉磯「尋找自我」,做著一些零工,也在啃著不少哲學書籍。那年七月,我讀了一本關於瑜伽的書,它令我的生命恍惚經歷了一次「火山爆發」。我忽然赤裸裸地、深刻地明白到我們全都害怕死亡,也許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怕死,但我們所走的每一步、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姿態、每一句說話,都出賣了我們的恐懼。我明白自己確是怕死,也看得出包括自己在內,沒有人真正快樂。我也體會到如要快樂,唯一方法是把自己交給神,換言之,只有覺悟神我們才會快樂。那時我覺得,由於神是永恆及超然於俗世痛苦的,所以如果有神的知覺,我便能征服恐懼,並會快樂。 那時這些意念在我心內燃燒,於是我乘順風車回到父母在新澤西州的住處,並開始練習陰陽瑜伽及冥想,不久,我覺得實在需要別人指導。一天,我在曼克頓鬧區尋尋覓覓之際,在一家書店見到一幀瑜伽師的宣傳海報。不久,我便成了那瑜伽師的學生。他教我陰陽瑜伽,我練習伸展和扭摺的運動,也練習調息及冥想,他沒有教我「奉愛瑜伽」──為神而奉獻的瑜伽。其實在遇到他之前我已讀過一些有關奉愛瑜伽技巧的書籍,對此我印象深刻,也深受吸引。我很想覺悟神,並冥想祂的形象和聖名,我覺得這些都比我老師所教的靜默冥想及冥想光芒來得吸引,於是我便把一些奉愛瑜伽的技巧帶進我的日常修習裏。 一九六三年,在美國留了五年之後,我的老師要回印度,於是叫我管理他的瑜伽中心,那中心始於曼克頓的一家飯店。我曾是那裏瑜伽班的學生,卻忽然卻做了導師,負責我老師平日的講課,並教授陰陽瑜伽及冥想,還要與那些需要輔導的人傾談。 在全權管理那中心的最初幾年,我漸漸引進了一些奉愛瑜伽的修習法,我認為那是一種享受,且毫不費力便能把心意集中。後來,在一九六七年,我見到那些Hare
Krishna的奉獻者在第五街出現。(之前一年聖帕佈帕德已在曼克頓東下區成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他們每天都在同一地方唱頌,那地方就在我負責管理的瑜伽中心附近。那時我覺得他們奇奇怪怪,在西方社會一定不會有什麼成就。儘管如此,我還是迷上了他們所打的鈸和鼓,還有他們唱頌的Hare
Krishna曼陀羅。於是我想,我應該把一些「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修習法帶進我的瑜伽班去,看看學生會不會對奉愛瑜伽有興趣。 我開始把晚上部分時間──七時至九時半──用於齊頌神的聖名,那時我也埋首於編輯《腊瑪延納》[1],並迷上了主腊瑪和祂的伴侶思特的超然活動。於是,我也模仿那些在第五街見過的Hare
Krishna奉獻者,開口唱頌「思特腊瑪,思特腊瑪......」,重覆了好幾次,我的學生也有回應,於是我們一唱一和,持續了好一會。 在星期天晚上,我會向學生朗讀《腊瑪延納》的節本,之前我已向他們朗讀過Krishna的故事,我知道Krishna和腊瑪是同一個神聖人物。為了增加奉愛之心,我又把Krishna和腊瑪的海報貼在我教授陰陽瑜伽的課室裏。 遺憾的是,我的老師並沒有教我如何為一個具有人性的神而奉獻,他不是個奉獻者,卻是個神無形像論者,他寫的、說的、做的都沒有奉獻者心態,相反,他的言行像個冷酷的商人。於是,我愈來愈覺得,從閱讀主腊瑪陳札的事迹及唱頌祂的聖名所培養的奉愛之心需要一條新的出路。 接著,在一九七五年六月,有人寄來了一本《回歸首神》雜誌,我細閱了其中一篇文章,題目是「靈性導師是什麼?」。文中聖帕佈帕德敍述了一些韋達原則,我仔細思量後所得的結論是:我的老師是個騙子,他在剝削無知大眾,以提升靈性為名,從中榨取金錢。我亦進一步了解到聖帕佈帕德並沒有採用這種欺騙手法,只直接把韋達哲學給予我們。他勇敢直言,卻又充滿憐憫,他不理會別人怎麼想,只深信主的恩慈能助他所開展的每一個計劃。他很誠懇,所以吸引了誠懇的人。 讀過那本《回歸首神》雜誌後,又發生了一事,它令我加快走向Krishna知覺。一天,一個男人來找我輔導。此人頗有自殺傾向,他沒有錢,又沒有工作,還要養六個孩子。他知道我們的「輔導費」是每十五分鐘十五元,這是我老師定下來的規矩,但此人羞於提出遲點付款的要求。後來,過了兩星期,他終於籌足了錢,來見我時哭得像個孩子,哭了好久之後,他說,這次來找我是孤注一擇,因為他認為我是他的靈性顧問,又說如果要再多待一天,他也許會自行了斷。於是我告訴他,今後不管他能否付款,我都會見他,我有這決定是因為我覺得應該這樣做,亦不再理會中心的規條。 此事確令我良心不安,我知道這收費制度幾乎殺了一個人!並想:「如果我對神的愛是有條件的,我又怎能啟發這人去愛神呢?」我亦知道,除非我免費把我的所知告訴他,否則不能改變他的心。我同時又清楚知道那些Krishna的奉獻者永遠不會收取「輔導費」,這與我老師的制度有天壤之別,對我亦有莫大影響。 這並非我老師的唯一短處,他一方面只啟迪那些付得起一百九十一元的人,另一方面又不用那些人答應做什麼,或奉行什麼守則,啟迪前他們無須侍奉他,啟迪後也無須侍奉他。整個程序就像裝流水作業,僅五至十分鐘他便啟迪了一個新人,然後,他會叫另一個新人進入他的房間。 然而,聖帕佈帕德啟迪門徒是免費的,但一般來說,一個新人必須先忠誠地侍奉他六個月才獲啟迪。接受啟迪時,門徒都誓言會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不服用麻醉品,不吃肉,不賭博,並答應每天以唸珠唸頌Hare
Krishna曼陀羅十六圈(即一千七百二十八次)。那漂亮的啟迪儀式中還有講課,內容是啟迪的真義,還有門徒對靈性導師的永恆責任。 有一事亦頗令我不解:我的老師每次來到美國總入住曼克頓的一流飯店。有一次,他在飯店裏住了六個月,每月費用是一千七百元,但如果他住在我們的中心便不用花一分一毫。另一方面,我留意到聖帕佈帕德總與門徒住在廟裏,他希望把錢用於教育大眾,讓他們認識奉愛瑜伽的科學,以減輕他們所受的苦。 此外,我的老師以一千元的價錢把「護身符」賣給在外面居住的門徒,他說,如果門徒配戴護身符,便能令他們獲得更多福蔭與神的保護。換言之,在啟迪時他們所接受的神的名字力量並不夠,那護身符有額外的力量!難道神的名字需要借助護身符才能發揮力量?對於我來說,這全是不合理的。 但聖帕佈帕德強調的是:只要你誠懇地唸頌神的聖名,並規律地從事奉獻服務,便能獲得神的恩慈,聖帕佈帕德並沒有低貶神的名字,他不曾說藉什麼符咒能加強聖名的力量。 這種種分別對我均有莫大影響,很明顯,我那個所謂老師其實無心傳揚瑜伽科學,他只想打開口袋,裝滿錢後便把它拿走。 在一九七六年以前,我從沒到訪過「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廟宇。(我對他們的所知都來自我那中心的門徒,他們偶爾會到廟裏去,並回來向我報告所見所聞。)那時我已做了托缽僧(靈修生活的最高階段)三年,並曾誓言要遵從老師的訓示,就像遵從神的訓示那樣,所以我不想到訪別的瑜伽中心,不想違反自己的誓言,但當我見到我老師的欺詐行為時,便開始認真地考慮要離開。 終於,我到訪了一所位於紐約
五十五街的Krishna廟宇,並與接待我的卡品札.達薩詳談了四小時,之後我心中再無疑問,且決定要離開那騙人的靈性導師,並修習Krishna知覺。於是,翌日早上四時,我收拾了數件行理,離開了那瑜伽中心的宿舍,我曾是其中一份子,並在那裏居住了十八年之久。我慶幸離開了那令人沮喪兼無法忍受的地方,接著我入住了一家在紐約廟附近的飯店。 那夜我參加了燈儀,只見奉獻者們隆重地崇拜拉薘和Krishna的神像,這真是漂亮的經驗!見到奉獻者們在神像前又唱又跳時,我深受吸引。 翌晨我參加了早課,由上午四時三十分的燈儀開始,接著里達延南達.哥斯瓦米講了很具啟發性的一課,他描述的韋達哲學令我深受感動,那簡直是無盡的財富,於是我那僅存的疑團亦消失了。Krishna知覺無疑是我想要的東西。翌日我前往洛杉磯去探望母親,她是從紐約遷往那兒的。兩天後,我便搬進洛杉磯的拉薘.卡施納廟居住。 多個星期飛快地過去,我發現了一個Krishna知覺的世界,它就處於聖帕佈帕德的書裏,我亦完全看清楚從前那老師的欺騙面貌。那所謂「靈性導師」教導我們人人都是神──儘管我們都「忘記」了自己的神性本質,要是我們的雜質得以清除,便能回復本來的神性份位。根據他的解釋,覺悟神意即覺悟到「我是神」,並融進那「無盡的光芒」裏。 由於讀過聖帕佈帕德的書,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比這見解更荒謬──管轄全宇宙的「絕對真理」因受迷惑而忘記了自己的神性本質。難道神為了要承受生死之苦而忘記了祂的神性本質?難道祂想受苦?當然不,「神等同於個別靈魂」這見解顯然全是荒謬之談。 事實上,生靈是極微小的靈性份子,他永遠不等同於神──至尊的靈魂。因此,認為生靈等同於神是荒謬之想,也是一種經過掩飾的無神論。有些人以神自居,這樣,除了自己以外,他們便不用崇拜任何人,而這就是一般人所喜歡的──尤其在現今這墮落的卡利年代。人們不想侍奉神,只想成為神,想別人侍奉自己,欣賞自己,榮耀自己,就像我那個住在豪華飯店套房的老師一樣。 但整個意念都是荒謬的,「部分」永遠無法等於「整體」,就像手永遠無法等同於整個身體一樣。我們也不能像神那樣享受──儘管我們嘗試這樣做,這就是我們墮落的因由。我們的享受是給主享受,就像手的享受是給整個身體享受一樣。 假設你的手有了自由意願,它嘗試直接享受你的食物,於是不把食物放進你嘴裏,不讓它進入你的胃,你的手能這樣享受食物嗎?不,當然不。要是它堅持下去,便只會因缺乏營養而枯萎。同樣,今天人們都因缺乏靈性快樂而枯萎,因為他們都不把所有給予神,卻為了自己而囤積一切。 Krishna知覺卻大大不同,現在我直接經驗到我愈通過聖帕佈帕德去侍奉Krishna,我便愈快樂。每天我都在學習多一點Krishna與我的關係,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與Krishna的關係是那麼美妙的原因,因為它是人性的。我每天都在閱讀有關Krishna的書。我愈知道Krishna的外表如何,祂如何說話,如何行事,我便愈明白到侍奉祂比享受這世上的極樂更是樂事。這裏的一切都有限兼短暫,但我們與Krishna的關係卻是永恆,充滿快樂和知識的。 我們須明白我們與Krishna的關係是唯一持久的東西,我們應聆聽與唱頌關於祂的一切,銘記祂,侍奉祂,崇拜祂,為祂奉上禱文,履行祂的訓令,與祂建立友誼,為祂奉獻一切,只有這些活動能令我們的生命圓滿。 現在我的目標純粹是侍奉聖帕佈帕德,我知道我為他奉上的一點謝意並不能與他給我的浩瀚恩慈相比。願我常銘記他把我變得如此有福,還有,願我常謹記應告訴別人有關Krishna的一切,好讓他們終能像我一樣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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