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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聖帕佈帕德 

 2. 今天誰是聖帕佈帕德的代表?       瑪杜維莎.達薩

       「將來每所廟宇都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資產,並由三位行政總監管轄,管理程序將與現在一樣,無須任何改變。」(聖帕佈帕德遺願)

  聖帕佈帕德在世時的管理方式是怎樣的?那時廟宇如何運作?新奉獻者如何接受訓練及啟迪?「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的權力機制又如何運作?

「我很高興你在督促奉獻者們從事奉獻服務,這就是成功的關鍵,因此我很強調這點,要是你也強調這點,並樹立理想外士納瓦的榜樣,你便是我的全權代表。我們並不追求名位,根據主采坦亞所確立的原則,我們必須以身作則地教導別人,這我一直在努力實踐,要是你們全都能這樣做,我們這運動便會一片光明。」(給里達延南達的信 1974.10.31)

帕佈帕德管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原則是這樣的:他訓練能代表他行事的門徒在全世界為他工作,這些代表就是廟宇主持、管理委員、托缽僧,甚至是一般奉獻者,這樣,雖然聖帕佈帕德只是孤身一人,卻能在同一時間藉他的代表及書籍在全球傳教,這就是聖帕佈帕德管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方法,不應有任何改變。

「管理程序將與現在一樣,無須任何改變......」(聖帕佈帕德遺願)

「你在紐約期間,在巴萊瑪南達的引領下做得很好,你上次來信說想來這裏,但Krishna有更佳的安排,於是你沒有來,卻留在紐約,並把旅費支付廟宇所需。這很好,你去見巴萊瑪南達也是好的,因為他是我的代表,他告訴你的,就是我見到你時會告訴你的。在我不能與你會面期間,請在巴萊瑪南達的帶領下工作。我會在四月到紐約去,到時我們也許可以見面。讓我再次感謝你侍奉主Krishna時的熱忱,藉祂的恩慈,我知道你的服務熱忱一定會與日俱增。」(給羅伯特的信 1968.2.20

「沒有服從便沒有紀律,你服從我便應同樣服從我的代表。你說巴萊瑪南達是個百分之一百的良好奉獻者,我完全同意。他是紐約廟的負責人,如果你們不服從他,他便無法妥善地做管理工作,所以你必須把你見到的偏差告訴他,他是個合理的人,定會處理得法,並與有關奉獻者協調。請不要擅自採取行動,因為這樣會引起不和。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對你有信心,希望你能照我的吩咐去做,與其他人合作。」(給納拉.納拉延納的信 1969.2.7

從上述節錄中,我們可見聖帕佈帕德在管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時採用的超然機制的關鍵。早在一九六八年時,聖帕佈帕德已委任了一些「阿查亞代表」,那時他已說:「見到我的代表就如見到我一樣。」

那時聖帕佈帕德總在訓練奉獻者,並給他們力量代表他行事,這樣,他們便有能力及純潔性去吸引新的奉獻者,去管理廟宇,去傳教。聖帕佈帕德把整個「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從一無所有發展為一個強大兼具革命性的世界靈性運動,期間只有短短數年,而他採用的就是這簡單的管理制度──訓練奉獻者,然後給他們力量成為他的代表,這些奉獻者又吸引新的奉獻者,並訓練新奉獻者成為聖帕佈帕德的代表。

那時作為聖帕佈帕德代表的感覺曾遍存於整個「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派書的奉獻者也覺得自己是聖帕佈帕德的代表,任何一個奉獻者如誠懇地奉行規範守則,並遵守聖帕佈帕德的訓示,都獲聖帕佈帕德賦予力量,作為他的代表,並具有極大的靈性能量。

但在今天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要找一個聖帕佈帕德的代表,或一個代表聖帕佈帕德行事的人非常困難。

那些「活著的靈性導師」正在扮演「小帕佈帕德」,且這樣告訴門徒:「你們不能明白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及講課,你們得聽我說的......我有我的講課磁帶和書籍,聽我的吧,你們不能明白聖帕佈帕德......」這樣的人實在難以是聖帕佈帕德的代表。再者,廟宇主持的份位亦非常不清晰,在「區域阿查亞」時期,廟宇主持肯定是「區域阿查亞」的代表,而不是聖帕佈帕德的代表。但到了今天,我真不知道廟宇主持是什麼,想他們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他們並無權威。我們從前都服從廟宇主持,因為他們是帕佈帕德的代表,但今天的奉獻者為什麼要服從那些廟宇主持呢?他們是誰的代表?

我們常聽到「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導人說:「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活著的靈性導師』。」不錯,我們都需要別人指導,以幫助我們在Krishna知覺中邁進。聖帕佈帕德已在他的書中把一切給了我們,但我們仍需與奉獻者聯誼,向他們學習,因此聖帕佈帕德賦予他的門徒力量,使他們成為他的代表。

那些認為靈性導師一定要是「活著」的人宣稱,聖帕佈帕德已無法再收門徒,因為他不能像「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靈性導師那樣與門徒有身體方面的聯誼。可是,大部分聖帕佈帕德親自啟迪的奉獻者也一樣不能與他有身體方面的聯誼!

帕佈帕德有那麼多門徒,日常活動又那麼頻繁,他又怎能解決每一門徒的每一難題呢?但聖帕佈帕德藉他的代表「一對一」地指導及訓練所有門徒,就算奉獻者們寫信問他有關問題,他也會叫他們去問廟裏他的代表......

「你埋怨做居士很難,尤其你想傳教,這便更見困難。但身為居士的偉大傳教士有很多,巴提韋諾德.塔庫就是一例──儘管我們不應仿傚他。你沒有提及有否參與廟宇活動,有否與墨爾本的奉獻者聯誼,要知道這很重要。瑪杜維莎.斯瓦米是我的代表,他負責澳洲的傳教事宜,要是你與他談談你的情況,他便會安排一些適合居士的活動讓你參與。」(給拉古納特的信 1974.4.7)

帕佈帕德一再強調與靈性導師聯誼的最佳方法是奉行他的訓示,而侍奉靈性導師的身體並不及奉行他的訓示重要。所以,外出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比接近他的身體重要百倍。

就算是哲學問題,一般奉獻者也不易從聖帕佈帕德那裏取得答案,一般來說,普通奉獻者並不會寫信給聖帕佈帕德。要是聖帕佈帕德所有門徒每月寫一封信給他,他怎能全部回覆?所以他賦予部分門徒力量,使他們作為他的代表,於是他們便能代他回答問題,這亦是聖帕佈帕德撰寫書籍的原因,他把所有問題與答案都收進他的書內,所以門徒寫信向他詢問時,他便如是回答:

  要是你們能以智慧滿足他們,回答他們所有問題,這便是你們的成就。所有答案都已載於《聖典博伽瓦譚》、《博伽梵歌》、《主采坦亞的教導》內,你們只需研讀這些經典,便會找到答案。此外,我想日本會是個傳揚Krishna知覺的好地方,你們都是受過考驗的奉獻者,請小心處理此事,這樣Krishna便會幫助你們。(給巴利.瑪丹蘇達瑪的信 1969.10.3)

  只要規律地唸頌,並奉行規範守則,Krishna便會在我們心內解答一切哲學疑問,並去除我們所有疑慮,而我們要的答案亦可在《博伽梵歌》、《聖典博伽瓦譚》等經典中找到。故請督促所有已接受啟迪的奉獻者嚴謹地每天唸頌,並規律地活於奉獻服務裏,這點最為重要。(給瑪杜維莎的信 1970.2.14)

  我很高興你在閱讀我們的文獻,讀後亦肯深思。我總樂於回答你的問題,但你也應多問你的丈夫,並多通過閱讀尋找答案。只要你細讀我們的書籍,並履行奉獻服務的簡單程序──規律地唸頌及嚴格地奉行規範守則,所有問題都會得到解答。這就是我們的原則:靈性科學會根據一個奉獻者皈依Krishna的程度而在其心中展現。你是個很有前途的修習者,也是個有智慧的奉獻者,請繼續耐心地從事奉獻活動,Krishna便會為你敞開Krishna知覺之路,你亦會有更大的進展。(給愛卡因尼的信 1970.7.25)

我知道你很有哲學頭腦,這亦是我所欣賞的,但以後如果你有這方面的問題,我想你大可去問我們的斯瓦米或管理委員,我已把這類問題的所有答案給了他們,因此他們能幫你。我已是個老人,我現在的興趣是哲學及翻譯,要是你能幫助我,使我得以從行政工作中鬆綁,這樣,我便會有時間寫更多有關我們傳系及韋達文獻的好書,所以請你幫助我。事實上,只要你以皈依之心服務,並繼續規律地唸頌,一切問題的答案都會自動出現──「對於那些恆常為我奉獻,並以愛心崇拜我的人,我會給予他們理解力,讓他們來到我這裏。《博伽梵歌》10.10 (給默漢南達的信 1972.2.27)

  要是你讀遍我們的書,如《博伽梵歌》、《聖典博伽瓦譚》及其他經典,你便會找所有問題的答案,然而我仍樂於回答你的問題。(給艾弗德.福特的信 1974.7.16)

 

雖然聖帕佈帕德不能親身與所有門徒相聚,但他訓練了資深的門徒,使他們都具有Krishna知覺,作為他的代表。這樣,通過他的門徒,聖帕佈帕德便能向全世界的奉獻者傳教,並處理他們日常的靈修及物質問題。

那時每個奉獻者,包括派書的、廟宇主持、管理委員都清楚知道自己是聖帕佈帕德的代表,而整個運動亦在穩步向前,人人都是靈性兄弟姐妹,聖帕佈帕德則是中心。

廟宇主持及廟裏其他奉獻者都是「悉莎古茹」[1],聖帕佈帕德則是「迪莎古茹」[2]。當然,聖帕佈帕德也是主要的「悉莎古茹」,但我們仍需向其他奉獻者學習許多有關Krishna知覺的一切。我知道在我的奉獻生命中聖帕佈帕德是靈性導師,他給予訓示,也啟迪門徒,但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裏我還有許多其他給予訓示的靈性導師,事實上如果「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奉獻者沒有把書賣給我,我便永遠沒有機會讀到聖帕佈帕德的著作。

但要是我孤獨地去讀聖帕佈帕德的書籍,我實在無法想像僅憑自己如何會變得具有Krishna知覺。

我開始閱讀聖帕佈帕德的書籍時是出於好奇,那時我真不相信有人能這樣做──早上四時起床,唸頌Hare Krishna兩三小時,且不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對我來說,這真不可能!於是,為了看看奉獻者們是否真的這樣生活,我便清早起來到廟裏去弄清楚。那時我只見每個人都在狂喜中唸頌Hare Krishna,在起舞,看來非常愉快。

於是我也開始唸頌Hare Krishna,只因我見到那些像我一樣的年輕奉獻者也在唸頌,並自得其樂,所以我想我也能認真地唸頌。那不是一個來自印度的年老斯瓦米在書本中的空談,而是一些實在的、能觸及的、我能參與的活動,那一切就在羅里山(西澳洲 巴富)上一所大宅中發生,那裏距離我的住處只有十五分鐘路程......

許多奉獻者都曾是我的悉莎古茹,沒有他們的傳教熱誠、真愛及對我的關注,我肯定Krishna知覺及聖帕佈帕德對我來說都不過是一個印度斯瓦米在書本中的空談,也是一些不切實際,我又無力實踐的事情,所以對於他們,我實在深感虧欠。

很不幸,差不多所有曾是我的悉莎古茹的奉獻者如今已沒有留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他們大部分都成了那虛假靈性導師制度下的犧牲者,現在亦沒有認真地修習Krishna知覺。見到「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摧毀了那麼多誠懇奉獻者的生命,摧毀了聖帕佈帕德的運動,我實在心碎。

無疑,我們肯定需要其他奉獻者的指引,但聖帕佈帕德早已藉他的代表(廟宇主持、管理委員、托缽僧)把這東西給了我們,我們絕對不需要另一群「活著的靈性導師」去損害聖帕佈帕德的真正代表的權威,並提供一些聖帕佈帕德在世時他的門徒亦從沒享有過的東西。

整個「活著的靈性導師」制度全是荒誕的,帕佈帕德大部分門徒都絕無機會「一對一」地與靈性導師聯誼,但「活著靈性導師」的信徒卻宣稱如要靈性進步,那是必須的!

「我們都需要一個活著的靈性導師去解答我們的問題」,這論調絕對是捏造的。難道有問題去問廟宇主持不行嗎?難道從聖帕佈帕德的書中找尋答案不行嗎?這些都是聖帕佈帕德在世時奉獻者們所做的。

許多奉獻者都質疑一個人在里維克制度下如何能獲得靈性權威,但他們並不明白在這制度中啟迪門徒的是聖帕佈帕德,所以才有這問題。

其實聖帕佈帕德於一九七七年離世前,里維克制度已存在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他的真正追隨者今天所說的全是聖帕佈帕德在遺囑中的吩咐:「管理程序將與現在一樣,無須任何改變。」

整個概念就是無須改變什麼,聖帕佈帕德已組織好一切,包括通過他那非物質的「身體展現」去接受和訓練新門徒。他藉他的代表接受門徒,亦藉他的代表及書籍去訓練門徒。

許多人仍說:「但你需要一個『活著的靈性導師』。」他們似乎不知道聖帕佈帕德九成以上的門徒從沒有機會與聖帕佈帕德有個人接觸,好些聖帕佈帕德直接啟迪的門徒甚至從沒見過他「活著」......

奉獻者們就算有幸能與聖帕佈帕德共處同一廟內約一週,但他們大都只是聆聽他講課,接著便外出做服務(多是派書),他們絕無機會做一個有百道菜色的盛宴,然後整天與「靈性導師」瞎扯,這卻是今天「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的「靈性導師」與門徒所作的。聖帕佈帕德有自己的廚子,但他吃的只是飯、豆湯、小菜......簡單的祭餘,不是百道菜色的盛宴。

大部分奉獻者都不理解在聖帕佈帕德確立的管理制度中並無任何空間留給「活著的靈性導師」──除了聖恩A.C.巴提韋丹特.斯瓦米.帕佈帕德外。這並不表示聖帕佈帕德的門徒不能收自己的門徒,他們只是不能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這樣做。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現今的靈性導師制度全是捏造的,為了自辯,那些「靈性導師」便說「活著的靈性導師」是必須的,且宣稱帕佈帕德並不活著。

這運動開始時確有少數奉獻者親身侍奉過聖帕佈帕德,後來一些有福的靈魂亦做過聖帕佈帕德的貼身僕人,但除了這少數人之外,聖帕佈帕德所有其他門徒並無機會服務他的身體,事實上,大部分奉獻者連與他單獨說話、在課上發問、寫信給他的機會也沒有。

那時奉獻者們都聆聽聖帕佈帕德講課,課後很多時他甚至不問門徒有沒有問題。帕佈帕德在早上七時進入廟堂參見神像,奉獻者們便為他獻上「古茹普哲」[3]及靈唱,然後聖帕佈帕德便講說《博伽瓦譚》,之後吩咐門徒唱頌Hare Krishna,所以又是靈唱,接著吃祭餘,然後每個人都外出整天派發書籍!

今天,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奉獻者與那些所謂「活著的靈性導師」的關係並不存在於聖帕佈帕德與他百分之九十九的門徒之間。

在聖帕佈帕德確立的制度中,廟宇主持、管理委員、托缽僧及其他資深奉獻者都是悉莎古茹,因此,除了聖帕佈帕德外,我們不需要「活著的靈性導師」。此外,聖帕佈帕德亦藉他的代表滿足了門徒的所有需要,如訓練他們,給他們個別的聯誼及回答他們的問題。

因此,在聖帕佈帕德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機制內,除了他便再沒有空間可留給別的靈性導師,這就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活著靈性導師」制度一敗塗地的原因之一,這些「活著的靈性導師」根本不應存在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

帕佈帕德已把所有責任分配給廟宇主持及管理委員,並沒有留下什麼要那些「活著的靈性導師」去做,這就是今天「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活著的靈性導師」的問題,他們在該會的架構內並無地位,也全無權威,他們甚至沒有權威駕馭門徒!一個廟內最有權威的是廟宇主持,如要開除他,便需全體管理委員投票通過,還要廟內的奉獻者同意。因此,那些「活著的靈性導師」和他們的門徒還有什麼可做?

「活著的靈性導師」這哲學帶來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毀滅,那些「活著的靈性導師」都曾試圖奪取及損害廟宇主持的地位,亦曾以謝師酬的名義盜取了廟內數以百萬元計的金錢。此外,各「活著的靈性導師」之間和其門徒之間的鬥爭亦分化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他們各個哲學版本都略有不同。此外,各派系的門徒為了爭取新人接受自己的靈性導師啟迪而互相鬥法。

他們沒有合理的哲學去支持他們所作的,結果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變得無法管理和運作,現在這協會已全不同於昔日,那時聖帕佈帕德訓練門徒,給予他們力量作為他的代表,但那些「活著的靈性導師」卻把聖帕佈帕德創立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由外昆塔 [4]變成地獄......

 


   [1]  悉莎古茹(siksa guru):給予訓示的靈性導師。

   [2] 迪莎古茹(diksa guru):啟迪門徒的靈性導師。

 [3] 古茹普哲(guru-puja):崇拜靈性導師的儀式。

 [4] 外昆塔(Vaikuntha):無憂慮的地方,即靈性世界。

 

英語原文: http://guru.krishna.org/Articles/2000/07/000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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