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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之道 

9. 死後的去向

sarva-dvarani samyamya

mano hrdi nirudhya ca

murdhny adhayatmanah pranam

asthito yoga-dharanam

  「瑜伽境界就是脫離一切感官活動,關上所有感官之門,把意識集中於心內,把生命之氣貫注於頭頂。這樣,一個人便穩處於瑜伽之中。」(《博伽梵歌》8.12

「瑜伽」一詞其中一個解釋是「加」,即「減」的相反。現在我們的知覺因受了物質污染,所以都「減」去了神。但當我們把神加進我們的生命時,當我們與祂聯繫時,生命便變得完美。這程序須在死亡時完成,因此,只要我們仍然活著,便要向這完美的境界邁進,於是,在死亡之時,在放棄這物質身體時,我們便能覺悟至尊者。

prayana-kale manasacalena

bhaktya yukto yoga-balena caiva

bhruvor madhye pranam avesya samyak

sa tam param purusam upaiti divyam

  「一個人死亡時如把生命之氣貫注於兩眉之間,並以全然的奉獻心銘記至尊主,便定能到達至尊人格首神那裏。」(《博伽梵歌》8.10prayana-kale一詞的意思是「在死亡的一刻」。活著就是為最終的考驗作好準備,而最終的考驗就是死亡。要是我們能通過這考驗,便能返回靈性世界。孟加拉有一人所皆知的諺語:「你為達致完美而作的一切都會在死亡時受到考驗。」

瑜伽師把感官之門關閉的程序稱為帕提亞哈拉pratyahara),意即「剛好相反」。現在我們的感官都在欣賞俗世之美,「剛好相反」的意思是把感官從俗世之美中收攝,轉為欣賞我們內在之美,且集中聆聽內在的「卡拉」(omkara)聲音。同樣,所有其他感官也應從外在活動中收攝,於是心意便集中於內心的維施努形象(manah hidi nirudhya)。Nirudhya的意思是把心意「限制」於心內,當瑜伽師如此收攝感官,並集中意識時,便把生命之氣貫注於頭頂,同時決定他要前往哪個目的地。宇宙中有無數星球,在這些星球以外的是靈性世界。瑜伽師能從韋達文獻中得悉其他星球的資料,由於靈性世界中所有高等星宿的資料都記載於韋達文獻內,所以瑜伽師已知悉一切,並能把自己送往心目中的星宿,無需借助物質太空船。

科學家們一直嘗試以太空船到達別的星宿,但這並不可不行。也許以這方法會有一兩個人能到達某星宿,但這並非一般程序,不適用於每一個人。一般來說,要是我們想前往高等星宿,便要修習思辨瑜伽,而非奉愛瑜伽,因為修習奉愛瑜伽的目的不是前往任何物質星宿。

Krishna的奉獻者並無興趣前往物質宇宙中任何星宿,因為他們知道所有物質星宿都有四重苦:生、老、病、死。高等星宿的人壽命遠較地球人為長,但最終還是要面對死亡,所以有Krishna知覺的人興趣不在於物質生命,而在於靈性生命,即無須承受四重苦。有智慧的人都不會把自己提升至物質宇宙中任何星宿。如要前往較高等的星宿,我們必須準備一個特定的身體,以便能在那裏生活。我們不能以人為的、物質的方法到達那些星宿,因為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在那裏居住的身體。我們或能在水裏逗留一段短時間,魚卻能一生活在水中。然而,魚不能活於陸地。同樣,要到達高等星宿,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身體。

高等星宿的一天等於我們六個月,那裏的人都有一萬年壽命,這都記載於韋達文獻內。儘管那些星宿的人壽命很長,但最終還是會死。在活了一萬年、二萬年或數百萬年後(數字並不重要),死亡終會到來。

然而,我們從《博伽梵歌》的起始處已得悉我們並不會死。

najayate mriyate va kadacin

nayam bhutva bhavita va na bhuyah

ajo nityah sasvato 'yam purano

na hanyate hanyamane sarire

  「靈魂並無生死,其存在不曾休止。靈魂亦無出生,他是永恆、長存、不死、原始的。就算身體被殺,靈魂也不會被殺。」(《博伽梵歌》2.20Krishna在此作出訓示:我們是永恆的靈魂,因此,為什麼要令自己出生又死亡呢?有智慧的人都明白這點,而處於Krishna知覺的人對提升至任何星宿都不感興趣,因為那些地方都有死亡。但若能晉升至靈性天界,我們便能得到一個神一樣的身體Isvarah paramah 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神的身體是永恆、全知、極樂(sac-cid-ananda)的,因此,Krishna稱為快樂的泉源。要是我們死亡時能到達靈性世界──Krishna居住的星球或任何靈性星宿,便會有一個類似Krishna的身體,充滿永恆、知識、快樂。

靈魂是身體中極微小的粒子,它不像外在身體那樣能被看見,卻支撐著整個身體,而修習「六輪體系」[1]的目的就是把靈魂置於頭頂,這樣,入定瑜伽的完美修習者便能前往心目中的高等星宿,這就是這種瑜伽的完美境界。入定瑜伽師就像旅客,並想:「讓我看看月亮是怎樣的,我會前往較高等的星宿。」他們在宇宙漫遊,就如地球上的旅客由紐約前往加州加拿大那樣。然而,有Krishna知覺的人對前往物質宇宙中任何星宿並無興趣,他們的目的是服務Krishna,是到達靈性世界。

om ity ekaksaram brahma

vyaharan mam anusmaran

yah prayati tyajan deham

sa yati paramam gatim

  「一個人如在這樣的瑜伽修習中唸誦聖音『』(om── 一切聲音的至尊組合,並銘記『至尊人格首神』,同時離開身體,便定能到達靈性星宿。」(《博伽梵歌》8.13)「或「卡拉」(omkara)是超然音震的「簡略版」,是神無形象的一面。入定瑜伽師應在銘記「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即維施努)時唸頌」是對Krishna無形象一面的呼喚,但Hare Krishna曼陀羅已包含。無論如何,整個瑜伽體系的目的在於專注於維施努。神無形象論者或可想像一個維施努的形象,但神具形象論者卻不用想像,因為他們確實見到至尊主。不管是想像還是確實見到,一個人總要把心意集中於維施努的形象。上述詩節中mam一詞的意思是「為至尊主維施努」。要是一個人能在離開身體時銘記維施努,便能進入靈性國度。

有智慧的人很自然會想:「我是永恆的,為什麼要對短暫的事物有興趣。」事實上,沒有人喜歡短暫的存在。要是房東要我們搬走,不管我們願意不願意,還是要搬走,但若搬進一個更佳的地方便無遺憾。本質上我們都想留在我們的居處,因為我們都是永恆的,所以想要的是一個永恆的住所。我們都想保存現狀,都不想死,不想承受生、老、病、死的痛苦,這些都是物質自然界加諸我們身上的外在痛苦,並像高燒一樣襲擊著我們。為了自救,我們必須採取某些措施。要去除這些痛苦,便須去除物質身體,因為痛苦都源於「物質存在」。

於是,藉著在離開身體時銘記至尊主Krishna,並唸頌,瑜伽師便能前往靈性世界。但神無形象論者卻不能進入聖主Krishna的靈性星宿,他們只能留在外圍,處於梵光裏。陽光無別於太陽,同樣,至尊主的梵光與至尊主亦無分別,神無形象論者便是被置於梵光中的「微粒」。我們都是靈性火花,梵光中就充滿這樣的靈性火花,神無形象論者也這樣融進「靈性的存在」。然而,他們仍保留個別性,因為靈魂本來就是不同的個體。由於神無形象論者不想要人的形象,所以便被置於非人性的梵光裏,他們在那裏如陽光中的粒子那樣存在。這樣,那些靈性火花便停留在梵光中,尤如與之同屬一體。

  作為生靈,我們全都想享樂,並不只求生存。我們本來都是永恆、全知、極樂的。因此,在非人性梵光中的生靈並不能永遠逗留,也不能滿足於「與梵合一」。儘管在那裏有永恆與知識,卻沒有快樂。誰又能年復一年地躲在房間內閱讀,並自得其樂?我們總不能永遠孤獨,所以始終還是要離開那房間,與人交往。本質上我們都想與其他人同樂。所以,神無形象論者在主的非人性梵光中獨處,始終會不滿足,因此會回到物質世界。這點在《聖典博伽瓦譚》(10.2.32)中也有論述:

ye 'nye 'ravindaksa vimukta-maninas

tvayy asta-bhavad a visuddha-buddhayah

aruhya krcchrena param padam tatah

patanty adho 'nadrta-yusmad-anghrayah

  「眼若蓮花的主啊,非奉獻者為求達到最高境界而嚴修的苦行,他們或以為自己已經解脫,但他們的智慧並不純潔,亦從想像中的優越位置低墮,因為他們無視您的蓮花足。」

神無形象論者就像在尋找星球的太空人,要是他們無法在一個星球著陸,便要折返地球。《聖典博伽瓦譚》指出,神無形象論者一定會回到物質世界,因為他們無心以奉愛之情侍奉至尊主。只要我們仍活在這地球,便應去愛、去侍奉至尊主Krishna,這樣便能到達祂的靈性星宿。倘若我們沒有這方面的訓練,便可能像神無形象論者那樣進入梵光,但在那裏卻有重墮物質世界的危險。出於孤獨,我們會尋求友伴,於是便會返回物質世界。其實我們真正想要的是與至尊主永遠為伴,這就是我們律定性的、永恆、全知、極樂的份位。要是我們孤獨自處,不與至尊主聯誼,便無快樂可言。由於沒有快樂,我們便感不安。為了尋求快樂,我們會與任何人交往,接受任何形式的快樂,於是會不顧一切地說:「好吧,讓我再有物質快樂吧。」這就是神無形象論者所冒的險。

物質世界中最高的享受是性愛,這是與Krishna在靈性世界中經驗到的快樂的畸形「倒映」。除非靈性世界中也有性愛,否則它不可能反映在物質世界裏,但我們應明白這裏的倒映是畸形的。真正的生命是在Krishna之內,Krishna充滿喜樂,要是我們訓練自己在Krishna知覺中侍奉祂,便能在死亡時前往靈性世界,到達Krishna的星宿卡施納珞卡,並享受與快樂的泉源Krishna聯誼。

在《巴萊瑪讚歌》(5.29)中,Krishna的星宿有這樣的描述:

cintamani-prakara-sadmasu kalpa-vrksalaksavrtesu

surabhir abhipalayantam

laksmi-sahasra-sata-sambhrama-se vyaman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高文達,始原之主,祖先之首,祂在照顧能滿足所有人願望的母牛,祂周圍是數以百萬計的如願樹及靈性珠寶所建的居處,千千萬萬的幸運女神總以無限敬愛之情恆常地侍奉祂。」這就是卡施納珞卡的描述,那裏的房子以點金石(cintamani)建成,如果點金石的一顆微小粒子觸碰到一根鐵棒,那鐵棒便會馬上變成黃金。當然,物質世界中我們都沒見過點金石,但根據《巴萊瑪讚歌》,卡施納珞卡中所有住處都以點金石建成。同樣,那裏的樹稱為如願樹(kalpa-vrksa),因為我們能從那些樹上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在這裏,我們只能從芒果樹上摘取芒果,但在卡施納珞卡,我們能從任何一棵樹上取得我們的所求,因為那些都是如願樹。以上只是Krishna在靈性天界的永恆居處卡施納珞卡的部分描述。

結論是:別想提升至任何物質星宿,因為那裏都有生、老、病、死之苦。科學家們對於他們的「科學」成就非常自豪,卻從未能制止老、病、死,他們只能製造加速死亡的東西,卻從沒製造過什麼去制止死亡,對此他們實在無能為力。

有智慧的人都想終止生、老、病、死,並享有滿載永恆、快樂、知識的靈性生命。奉愛瑜伽師都知道這是可能的──只要我們修習Krishna知覺,並在死亡時銘記Krishna

ananya-cetah satatamyo

mam smarati nityasah

tasyaham sulabhah partha

nitya-yuktasya yoginah

  「琵特之子啊,那些一心一意銘記的人很容易便得到,因為他們恆常地從事於奉獻服務。」(《博伽梵歌》8.14)這詩節中nitya-yukta一詞意即「保持入定」,這樣的人是境界最高的瑜伽師,因為他們不斷銘記Krishna,並總在Krishna知覺中行事。他們不會分心於思辨瑜伽、入定瑜伽或任何其他瑜伽體系。對他們來說只有一種體系──KrishnaAnanya-cetah意即「不偏離」,有Krishna知覺的奉獻者不會受任何事物困擾,因為他們的心意總集中於KrishnaSatatam一詞的意思是不論何時何地都銘記KrishnaKrishna降臨這地球時顯現於溫達文,儘管現在我生活在美國,但我的居處卻是溫達文,因為我在銘記Krishna。雖然我身在紐約,但我的知覺卻在溫達文。於是,我就像身處溫達文一樣。

Krishna知覺的意思是長與Krishna居於祂的靈性星宿。由於我們都覺知著Krishna,所以已與祂活在一起,我們只需等待,在放棄身體時便能回到祂那裏去。全心全意銘記Krishna的人會很容易得到祂。「對於他們來說,我非常便宜。」(Tasyaham sulabhah partha)只要修習Krishna知覺,便能輕易得到最寶貴的東西──KrishnaKrishna曾親口說:「你可輕易得到我。」那我們為什麼仍要那麼費勁去贏取祂呢?卻只需一天二十四小時唸頌Hare Krsna, Hare Krsna, Krsna Krs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唸頌並無死硬規條,我們可以在街上、地車上、家中或辦公室中唸頌,無需繳費,也無需付稅。

全能的Krishna事實上是無法征服的,但藉純奉獻服務,祂不單被贏取,也被征服。正如先前所述,一般來說,要覺悟「至尊人格首神」非常困難,因此祂其中一個名字是阿基特Ajita,意即「不可征服」。在《聖典博伽瓦譚》(10.14.3)中,巴萊瑪如此向阿基特禱告:

jnane prayasam udapasya namanta eva

jivanti san-mukharitam bha vadiya- vartam

sthane sthitah sruti-gatam tanu-van-manobhir

ye prayaso 'jitajito 'py asi tais tri-lokyam

  「親愛的主阿基特啊,對於那些揚棄了至尊真理的非人性概念,並不再討論經驗性哲學的奉獻者來說,他們應聆聽自覺了的奉獻者如何描述您的聖名、形象、超然活動及素質,並應全心全意遵從奉獻服務的原則,遠離賭博、麻醉品、殺害動物及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這樣,他們以身體、言語、心意皈依您,便能居於任何社會階層。事實上,這樣的人能把你征服──儘管您是無法征服的。」

在這詩節中,jnane prayasam指的是神智學者及哲學家,他們年復一年、一生復一生地嘗試去理解神──絕對真理,但他們就像嘗試理解太平洋大西洋的井底之蛙一樣。我們甚至無法量度外太空,更遑論量度神了。這種嘗試注定是失敗的,因此,《聖典博伽瓦譚》鼓勵我們放棄量度神。以我們有限的知識去了解神是完全沒有結果的,智者都明白這點。我們應皈依神,並嘗試去理解自己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員。Namanta eva所指的是如果我們想從可靠的來源去理解至尊者,便只需皈依。那可靠的來源是什麼?就是自覺靈魂之口(San-mukharitam)。阿尊納就直接從Krishna口中理解神,我們要理解神,便須通過阿尊納或他的真正代表之口。我們只能從可靠的來源去理解神的超然本質,那「來源」可以是印度人、歐洲人、美國人、日本人、印度教徒、回教徒或任何其他人。環境因素並不重要,我們只須藉聆聽去理解,並在日常生活中實踐。通過皈依,從正確的來源聆聽,並實踐那教導,我們便能征服至尊者。這樣,要贏得主Krishna便很容易。一般來說,要覺悟神非常困難,但對於那些皈依地聆聽的人來說卻很容易。

求取知識有兩個途徑:上行法(aroha-pantha)和下行法(avaroha-pantha)。上行法是藉個人努力去理解神,如通過哲學推論、冥想、臆測,但下行法卻只需聆聽權威者,即聆聽真正的靈性導師及經典。《巴萊瑪讚歌》(5.34)如此描述上行法:

panthas tu koti-sata-vatsara-sampragamyo

vayor athapi manaso muni-punga vanam

so 'py asti yat-prapada-simny a vicintya-tattve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高文達──始原之主,瑜伽師及臆測者能以風或心意的速度遊走億萬年,卻只能觸及祂的蓮花足尖。」我們都知道心意的速度是何等厲害,雖然我身在紐約市,卻能瞬間便想著千萬哩外的印度。這裏指出,儘管一個人能以心意的速度遊走億萬年,但Krishna對他來說仍是難以明瞭的。Muni-pungavanam一詞是指大思想家,不是一般人。大思想家就算以心意的速度遊走數以百萬年,最後仍只發覺無法了解至尊者,但一個毫不偏離Krishna知覺之道的人卻很容易便贏得Krishna。為什麼?「因為這樣的人恆常地為我作出奉獻服務,我不能忘記他。」(Nitya-yuktasya yoginah)這就是那程序,我們只需皈依,神便會注意我們。我的靈性導師常說:「別要見神,只須工作,令神想見你。祂會照顧你,你不用嘗試去見祂。」

這就是我們應有的態度,我們不應想:「我要見神,神啊,請來站在我面前,像是我的僕人一樣。」但神不是任何人的僕人,我們須藉愛及服務去請求祂,並應知道就算要見國王或總統是何等困難之事,普通人根基不可能與這樣的要人會面,更遑論要他們站在自己面前了。然而,人們卻要求「至尊人格首神」出現,並站在自己面前。渴望追隨Krishna是我們的本性,因為祂是宇宙中最具吸引力、最美麗、最富有、力量最宏大、最有學問、最著名的人。人人都渴望有上述素質,而Krishna是所有這些素質之源,祂完全擁有這些素質。Krishna就是一切之源(raso vai sah),因此,當我們渴望擁有美麗、權力、知識或名氣時,便應把注意力轉向Krishna,這樣自能得到心中所想。

 


[1]  六輪體系(sat-cakra system):人的脊柱底部至頭頂有六個部位,稱為「六輪」,舊日的瑜伽師都集中於冥想這些輪,藉此把靈魂提升至頂輪,並離開物質身體,到達宇宙的另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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