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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之道 

8. 瑜伽修習的成與敗

如果我放棄我的工作,放棄我那份普通的職業,並開始修習瑜伽,即聖主Krishna在此解說的那種真正瑜伽,又如果我因某些原因失敗了,沒有妥善地完成整個程序,結果會怎樣呢?這就是阿尊納提出的問題:

ariuna uvaca

ayatih sraddhayopeto

yogac calita-manasah

aprapya yoga-samsiddhim

kam gatim krsna gacchati

  「阿尊納說:要是一個有信心的人初時修習自覺,後來卻因俗念而停止了修習,沒有堅持,沒有達到神祕主義的完美境界,結果會怎樣呢?」(《博伽梵歌》)6.37

《博伽梵歌》中論述到神袐主義的自覺之道。自覺的基本原則是明白「我不是這物質身體,而是某不同於物質身體的東西,我的快樂在於永恆的生命、永恆的愉悅、永恆的知識。」在到達這階段前,一個人必須認定他不是身體,這是《博伽梵歌》開宗明義的一課:眾生不是物質身體,而是某不同於物質身體的東西,他的快樂在於永生。

很明顯,此生並不永恆,而瑜伽的完美境界是獲得快樂、永恆、充滿知識的生命,所有瑜伽體系的修習者都應謹記這點。參加瑜伽班不應是為減肥,也不是要令身體強壯,以享受感官,這些都不是瑜伽修習的目的。然而,人們所得的「教育」就是這些,因為他們想被騙。事實上,你做其他運動也能強身健體,運動的方式五花八門,如舉重等等,全都能令身體強壯,也能減肥,並對消化系統有益。我們無須練習瑜伽去強身健體。修習瑜伽的目的是要覺悟「我不是這身體,我想要的是永恆的快樂、完全的知識、永恆的生命。」這就是真正瑜伽修習的最終目的。

瑜伽的目是超脫,即超越身體心意。要自覺,方法有三:(1)藉尋求知識(思辨);(2)藉修習八肢瑜伽;(3)藉修習奉愛瑜伽。在這三種程序中,修習者均需覺悟到眾生的本來份位、與神的關係,還有藉什麼活動才能重建那失去的聯繫,以到達Krishna知覺最高最完美的境界。一個人不論採取上述任何一種方法,遲早都定能達到那最高的目的,主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已肯定了這點:在超然途徑上所作的一丁點努力也能為救贖帶來極大的希望。上述三條途徑中以奉愛瑜伽最適合這年代,因為它是覺悟神最直接的方法。為了一再得到保證,阿尊納便請主Krishna再肯定祂先前說過的。一個人或誠懇地修習自覺,但對這年代的人來說,培育知識(思辨)及修習八肢瑜伽都是非常困難之舉。一個人儘管很努力,但也會因為種種理由而失敗。首先,他未必能切實地奉行那程序及規範守則。踏上超然之途就像向假象能量宣戰,事實上,我們接受了自覺程序後便是向瑪亞maya 假象)宣戰,而瑪亞一定會把許多困難置於我們面前,因此,失敗的機會總是存在的,但我們仍須穩定地修習。每當有人嘗試逃出假象能量的制肘時,她便會以各種方法引誘他們。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本已受盡物質能量的誘惑,所以儘管在作出超然活動,也很容易再次掉進她的陷阱,這稱為yogac calita-manasah──偏離了超然之途。阿尊納想知道的就是偏離了自覺之途的後果。

Yogac calita-manasah一語出自《博伽梵歌》(6.37),yogac意即「由修習瑜伽」,calita意即「偏離」,manasah意即「心意」。心意很容易便偏離瑜伽的修習。我們都有過嘗試集中看書的經驗,但心煩意亂時便無法專注於書本。阿尊納所問的問題非常重要,因為一個人不論修習哪種瑜伽,包括八肢瑜伽、哲學臆測的思辨瑜伽、作出奉獻服務的奉愛瑜伽,都有失敗的可能。踏上了上述任何一條途徑都不一定成功,而聖主Krishna在以下與阿尊納的對話中便清楚解釋了失敗後的結果。阿尊納繼續問道:

kaccin nobhaya-vibhras/as

chinnabhram iva nasyati

apratistho maha-baho

vimudho brahmanah pathi

  「強臂者Krishna啊,」阿尊納續道:「這樣的人背離了超然之道,會不像飄散的浮雲那樣煙滅,在任何範疇中都不再佔一席位呢?(《博伽梵歌》6.38

etan me samsayam krsna

chettum arhasy asesatah

tvad-anyah samsayasyasya

chetta na hy upapadyate

   Krishna啊,這就是我的疑慮,請您把它完全消除。除了您以外,我再找不到能消除這疑慮的人了。」(《博伽梵歌》6.39

sri-bhaga van uvaca

partha naiveha namutra

vinasas tasya vidyate

na hi kalyana-krt kascid

durgatim tata gacchati

    「聖主說:『之子啊,從事於吉祥活動的超然主義者在這世界或在靈性世界都不會遭受毀滅。朋友啊,為善者永遠不會被邪惡征服。(《博伽梵歌》6.40

prapya punya-krtam lokan

usitva sasvatih samah

sucinam srimatam gehe

yoga-bhrasto 'bhijayate

    在虔誠生靈所居住的星宿上享受了許許多多年後,未成功的瑜伽師會生於義人之家或富貴顯赫之家。」(《博伽梵歌》6.41

atha va yoginam eva

kule bha vati dhimatam

etad dhi durlabhataram

loke janma yad idrsam

    他也有機會生於智慧超卓的超然主義者之家,然而,這樣的誕生世間罕見。」(《博伽梵歌》6.42

tatra tam buddhi-samyogam

labhate paurva-dehikam

yatate ca tato bhuyah

samsiddhau kuru-nandana

    庫茹之子啊,如此投生後,他便恢復前生的神性知覺,並嘗試更進一步,直至完全成功為止。」(《博伽梵歌》6.43

purvabhyasena tenaiva

hriyate hy avaso 'pi sah

jijnasur api yogasya

sabda-brahmativartate

    「由於他前生有過神聖的知覺,因此自然而然地受瑜伽原則吸引──儘管沒有刻意去尋覓。這樣一個具有求知慾的、努力地修習瑜伽的超然主義者,總凌駕於固守儀式的經典原則之上。」(《博伽梵歌》6.44

Krishna知覺運動」的目的是淨化知覺,現在我們就在培育這神聖的知覺,因為它會伴隨我們面對死亡。知覺隨身體而行,就如花香隨風飄送一樣。死亡時,我們那由土、水、火、空氣、以太五種元素組成的物質身體會腐爛,回歸物質元素,或正如《聖經》所說:「汝來自塵土,亦將歸於塵土。」某些社群會把屍體火化,某些社群會把屍體埋葬,某些社群則讓動物吃掉屍體。在印度印度教徒都把屍體火化,於是它便成為骨灰──另一形式的泥土。基督教徒則把屍體埋葬,於是它在墳墓裏一段時日後便成為灰塵,這也是另一形式的泥土,如骨灰一樣。有些社群既不土葬也不火葬,卻把屍體餵給禿鷹,印度拜火教就是一例,於是禿鷹飛來瞬間把屍體吃掉,最後它便成為糞便。所以,不管怎樣,這個我們刻意粉飾照顧的美麗身體,終於都會化為糞便、骨灰或泥塵。

知覺由三種精微元素(心意、智慧、假我)組成,死亡時,它按一個人平生的作為帶著那極微小的靈魂前往另一個身體去受苦或享樂。我們的知覺都由我們的活動塑造,要是我們與糞便為伍,我們那如空氣一樣的知覺便會有糞便的氣味,於是在死亡時它會把我們帶往一個糟透的身體;又如果知覺曾與玫瑰花為伍,便會帶著玫瑰的香氣,於是它會把我們送往一個可以享受善果的身體。要是我們訓練自己在Krishna知覺中工作,我們的知覺便會把我們帶到Krishna那裏去。不同的身體按知覺的狀態而形成,因此,倘若我們按瑜伽原則去鍛鍊我們的知覺,便會得到一個能修習瑜伽的身體,會有好父母,有機會修習瑜伽,並自然而然地恢復前生曾修習過的Krishna知覺。因此,以上最後一個詩節道:「由於他前生有過神聖的知覺,因此自然而然地受瑜伽原則吸引──儘管沒有刻意去尋覓。」所以我們的職務是培育神聖的知覺。要是我們想變得神聖,想有靈性的提升,想有永恆、快樂、充滿知識的生命,換言之,要是我們想回家,回歸首神,便要鍛練自己處於神聖的知覺,即Krishna知覺。

通過聯誼,這是輕而易舉之事。(sangat sanjayate kamah)神聖的聯誼能令我們的知覺變得神聖,惡魔的聯誼能令我們的知覺變為惡魔。因此,我們必須與具有Krishna知覺的人交往,藉此把知覺鍛鍊得神聖,這就是人的職務。生為人是一個能令來生變得完全神聖的機會,要達到這目的,我們應與正在培育神聖知覺的人交往。

prayatnad yatamanas tu

yogi samsuddha-kilbisah

aneka-janma-samsiddhas

tato yati param gatim

  「當一個瑜伽師為求更進一步而竭誠修行,並盡去污染時,便終能在生生世世的修習後,達到了那至高無上的目的。」(《博伽梵歌》6.45)這詩節指出,要進步便要修習。嬰兒出生時既不會抽煙也不會喝酒,但通過聯誼,他日後便成了煙民或酒徒。聯誼是非常重要的因素(Sangat sanjayate kamah)。比方說,社會上有許多商業團體,一個人如果做了某商業團體的成員,他經營的生意便會大有裨益。無論想在那一方面有成就,聯誼都是關鍵。因此,為了培育神聖的知覺,我們便成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以傳揚獲得神聖知覺的方法。在這協會內,我們邀請每一個人來唱頌Hare Krishna,這程序並不困難,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參與,無須先具備任何資格,你不需要有碩士或博士學位。我們對每一個人都如是邀請:請加入我們的行列,並培育Krishna知覺。

至尊主──神──是純潔的,一個人想進入祂的國度,也必須是純潔的,這是自然之事。要是我們想加入某團體,便必須具備某種資格;要是我們想回家,回歸首神,也必須具備一種資格──沒有物質污染。這污染是什麼?就是無節制的感官享樂。要是我們能解脫於感官享樂這物質污染,便有資格進入神的國度,而那解脫兼去除污染的程序稱為瑜伽。正如先前所述,瑜伽並不是坐下來冥想十五分鐘,然後繼續從事感官享樂。要治好疾病,我們必須聽從醫生的吩咐。《博伽梵歌》第六章鼓勵我們修習瑜伽,我們也要遵從特定的方法,以脫離物質污染。要是我們能成功地這樣做,便能與至尊者聯合。

Krishna知覺是直接與至尊者聯合的方法,也是主采坦亞.瑪哈帕佈的一大獻禮,這方法不但直接有效,而且實際。許多人加入這協會時雖然沒有任何資格,但單憑與這協會接觸,他們都大有進展。在這年代,人的壽命甚短,而一個要長時間修習的瑜伽程序並不適合普羅大眾。卡利年代的人全都非常不幸,聯誼也差勁,因此,我們推介這直接與主接觸的程序(hari-nama)。Krishna就在祂的超然名字裏,藉著聆聽祂的名字,我們便能馬上與祂接觸;單憑聆聽Krishna的名字,我們便能馬上擺脫物質污染。

As stated in the Seventh Chapter of Bhagavad-gita (7.28),

正如《博伽梵歌》第七章中(7.28)所述:

yesam tv anta-gatam papam

jananam punya-karmanam

te dvandva-moha-nirmukta

bhajante mam drdha-vratah

  「那些前世今生都行善,完全根絕了罪惡活動,且不再受相對性迷惑的人,會堅定不移地服務我。」這裏強調的是一個人必須完全穩處於Krishna知覺中,不受相對性影響,並只行善。由於心意總飄忽不定,所以相對性便會來騷擾我們。一個人常在懷疑:「我應該培育Krishna知覺還是培育其他知覺呢?」這問題常常出現,但如果一個人因前生有過虔誠活動,所以今生靈性進步,他的知覺便會很穩定,並會下定決心:「我要有Krishna知覺。」

    我們是否曾於今生或前生行善並不要緊,Hare Krishna的唱頌是那樣具有大能,它能即時淨化我們,但我們須意志堅定,不再行惡。因此,想接受「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啟迪的人都奉行四項規範守則: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不服用麻醉品,不吃肉,不賭博。我們不是說「不過性生活」,而是「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如果你想有性生活,便可以結婚,並生育具有Krishna知覺的孩子。「不服用麻醉品」的意思是連茶及咖啡都不可以喝,更遑論接觸其他麻醉品了。我們也不賭博,不吃肉﹝包括魚和蛋﹞。只要奉行這些規範守則,便能馬上污垢盡去,但我們必須小心不再受到污染,所以奉行規範守則時應小心謹慎。

物質污染始於上述四項壞習慣,要是我們不再從事那四項活動,便沒有污染可言。因此,我們一修習Krishna知覺即自由了。可是,我們不應想:Krishna知覺讓我自由了,我大可再縱情於那四項壞習慣,並藉唸頌獲得自由。這是欺騙之舉,是不允許的。我們獲得自由後便不應讓自己再受污染,也不應想:「我可以喝酒及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然後以唸頌便可。」有些宗教的信徒可以犯各種罪,然後去教堂在神父面前告解,祈求所犯的罪獲得赦免,這樣,他們一次又一次地犯罪、告解、犯罪、告解。這可不是Krishna知覺的程序。要是你犯的罪已獲赦免,便不應再犯。畢竟,我們應知道告解的目的是什麼。要是你告解時說:「我犯了這些罪。」那你為什麼要再犯?倘若一個賊告解時訴說他一直在偷竊,並因告解而獲赦罪,那他應繼續偷竊嗎?要回答這問題確需要一點智慧,一個人不應以為所犯的罪因告解而獲赦免,便可以繼續犯罪,然後再告解,再獲赦罪,這可不是告解的目的。

因此,我們應明白肆意犯罪只令人受污染,因此人應遵從規範守則過性生活,只吃指定的、妥善地供奉過的食物,並如Krishna阿尊納的建議那樣,為正確的理想而自衛。這樣我們便能免受污染,生命也能得以淨化。要是我們在死亡前一直過著純潔的生活,便肯定可返回神的國度。一個人如完全處於Krishna知覺中,在離開身體時便不用回到這物質世界,這點可見於《博伽梵歌》第四章(4.9):

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m yo vetti tattvatah

tyaktva deham punarjanma

naiti mam eti so 'rjuna

  「阿尊納啊,一個人若知道我的顯現及活動的超然本質,便不用在離開身體後再投生於這物質世界,卻會來到我的永恆居處。」未成功的瑜伽師會投生於良好的家庭,即正義、富有、顯貴之家,但處於完美Krishna知覺中的人卻不會回來,他們會到達永恆靈性天界中的哥珞卡.溫達文。我們應下定決心不再返回這物質世界,因為就算能在富貴顯赫之家投生,也可能會因為誤用這大好機會而再次低墮,所以為什麼要冒這險呢?最好還是今生便完成Krishna知覺的程序,況且它非常容易,全不困難。我們只需銘記Krishna,這樣,來生便肯定能返回靈性天界,返回哥珞卡.溫達文──神的國度。

tapas vibhyo 'dhiko yogi

jnanibhyo 'pi mato 'dhikah

karmibhyas cadhiko yogi

tasmad yogi bha varjuna

  「瑜伽師比苦修者偉大,比經驗主義者偉大,也比成果掛帥的工作者偉大。因此,阿尊納啊,在任何環境下都要當瑜伽師。」(《博伽梵歌》6.46)物質世界中有不同等級的生命,但一個人如按瑜伽原則生活,尤其按奉愛瑜伽的原則生活,他所過的生活便最完美。因此,Krishna告訴阿尊納:「親愛的朋友阿尊納,在任何環境下都要當瑜伽師,並保持作為瑜伽師。」

yoginam api sarvesam

mad-gatenan taratmana

sraddhavan bhajate yo mam

sa me yuktatamo matah

  「所有瑜伽師之中,誰時刻以堅定的信心處於我之內,並在超然愛心服務中崇拜我,便最親密地在瑜伽之中與我聯合,也是層次最高的瑜伽師。」(《博伽梵歌》6.47)這裏清楚指出,瑜伽師有很多種:八肢瑜伽師、陰陽瑜伽師、思辨瑜伽師、奉愛瑜伽師,但種種瑜伽師之中,「誰總處於我之內」的便是最偉大的瑜伽師。「處於我之內」意即「處於Krishna之內」。換言之,最偉大的瑜伽師總在Kishna知覺中,他們「時刻以堅定的信心處於我之內,在超然的愛心服務中崇拜我,並最親密地在瑜伽之中與我聯合,他們就是層次最高的瑜伽師。」這就是第六章(桑克亞瑜伽)的重點訓示:誰想到達瑜伽的最高境界,便必須保持處於Krishna知覺中。

  梵文bhajate一詞中,其字根bhajbhaj-dhatu)意即「作出服務」,但除非是奉獻者,否則誰會為Krishna作出服務呢?在我們的協會中,奉獻者都出於愛服務Krishna,並無工資。他們本可在別的地方工作,每月賺千百元,但在這裏,他們作出的服務是愛心服務(bhaj),建基於熱愛神首。奉獻者們的服務有很多種,如園藝、打字、烹調、清潔等等,所有活動都與Krishna有關,因此,他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Krishna知覺,這就是層次最高的瑜伽,也是「在超然愛心服務中崇拜我」。正如先前所述,瑜伽的完美境界是讓知覺保持與維施努(即至尊主Krishna)接觸。藉著修習Krishna知覺,就算是小孩子也可以是層次最高的瑜伽師。這不是我們的空談,而是權威經典《博伽梵歌》的定論,其中的話並非我們捏造,而是「至尊人格首神」聖主Krishna的鄭重之言。

事實上,崇拜與服務是有分別的,崇拜意味著動機的存在。我也許崇拜一個朋友或一個重要人物,因為能取悅他我便有得益。半神人的崇拜者都別有用心,《博伽梵歌》第七章(7.20)中對這種人作出譴責:

kamais tais tair hrta-jnanah

prapadyante 'nya-devatah

tam tam niyamam asthaya

prakrtya niyatah svaya

  「心意已為物質慾望扭曲的人會皈依半神人,並按一己的本性奉行特定的崇拜守則。」沈迷於色慾的人出於動機而崇拜半神人,因此,一談到崇拜,便意味著動機的存在。然而,服務是不同的,因為服務不含動機,只出於愛,就像母親因為愛而服務孩子一樣。人人都可以不理會孩子,但孩子的母親卻例外,因為愛。Bhaj-dhatu〔作出服務〕亦然,其中沒有動機存在,那服務純綷出於愛。這就是Krishna知覺的完美境界,也是《聖典博伽瓦譚》(1.2.6)所推崇的:

sa vai pumsam paro dharmo

yato bhaktir adhoksaje

ahaituky apratihata

yayatma suprasidati

  「對全人類來說,某種職務若能令我們以愛心為至高無上的主奉獻,那便是至尊的職務(dharma)。這樣的奉獻服務必須毫無動機、毫不間斷,才能完全滿足自我。」Yato bhaktir adhoksaje. Bhaktibhaj來自同一字根。要考驗一個宗教是否一流,可看它的信徒是否在培育對神的愛。要是我們別有用心地在一個宗教中活動,希望滿足個人的物質需要,那便不是一流的宗教,而是三流的宗教。我們必須明白,藉一流的宗教,我們能培育對神的愛(Ahaituky apratihata),在修習這種完美的宗教修習時我們也不應別有用心。這就是《聖典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第六章所推崇的瑜伽體系,也是Krishna知覺的體系。

  修習Krishna知覺不應別有用心,奉獻者們侍奉Krishna不是想Krishna給他們什麼,事實上奉獻者什麼都不缺。我們不要以為有了Krishna知覺後便會貧窮,不,只要有Krishna,便有一切,因為Krishna就是一切。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應與Krishna做交易,要求祂道:「Krishna,我要這個,我要那個。」Krishna比我們更了解我們,祂清楚我們的動機。小孩子不會要求父母道:「爸爸,我要這個,我要那個。」由於父親清楚孩子的需要,所以孩子無需索求。同樣,問神要這要那並不明智,為什麼要問呢?倘若神是全知全能的,祂自會知道我們想要什麼,需要什麼,也會提供。這點是《韋達經》所肯定的:「獨一無二的、全能的神在為億萬生靈提供一切所需。」(Eko bahunam yo vidadhati kaman)因此,一個人不應要求神給予什麼,因為我們的所需祂已提供,我們只須愛祂。貓狗不去教堂,也不向神祈求,但一樣得到牠們需要的。要是貓狗不向神索求也能得到所需,難道奉獻者竟會得不到所需嗎?因此,我們不應要求神給予什麼,卻只須嘗試去愛祂,這樣,一切都會如意,我們也會到達瑜伽的最高境界。

我們都見到身體的不同部分如何為身體服務──要是我覺得癢,我的手指便會去搔癢;要是我想看什麼,我的眼睛便馬上朝什麼望去;要是我想到某地,我的腳便馬上把我帶到那裏。我接受身體不同部分為我作出服務,同樣,神也接受祂創造的宇宙中所有「部分」為祂服務,但祂卻無需作出服務。四肢為整個身體服務,身體的不同部分便自然會得到能量。同樣,要是我們侍奉Krishna,便自然會得到一切所需──所有能量。

  《聖典博伽瓦譚》如此斷言:我們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分,要是身體某部分不能規律地作出服務,便會為身體帶來痛苦;要是一個人不為至尊主服務,便只會給至尊主帶來痛苦麻煩。因此,這樣的人要受苦,就如不守國法的罪犯要受苦一樣,他們也許會想:「我是好人。」但由於他們違反了國法,為政府帶來了麻煩,因此被關進監獄。當生靈給至尊主麻煩時,主便出現,把他們全置於物質世界中,並說:「住在這裏吧,你們在擾亂宇宙的秩序,因此,你們都是罪犯,得住在物質世界裏。」Sthanad bhrastah patanty adhah──「從本來份位中低墮。」要是一隻手指生病了,便應切除,否則會污染整個身體。由於我們背棄了神,所以遠離了我們的本來份位,也低墮了。若要重新處於我們的本來份位,我們必須再次侍奉至尊主,這就是完美的補救方法。否則,我們只會繼續受苦,神也會因為我們而痛苦。倘若我是父親,我的兒子不好,我便受苦,我的兒子也受苦。同樣,我們都是神的兒女,當我們令神痛苦時,我們也在受苦,而最適切之舉是恢復我們本來的Krishna知覺,為主服務,生命本該如此,靈性世界哥珞卡.溫達文的居民就是這樣生活。

Avajananti一詞的意思是「不理」,即如此想:「神是什麼?我就是神,為什麼我要侍奉神呢?」這好比罪犯想:「政府是什麼?我的事我自己管,我才不理會政府。」這就稱為avajananti。我們或可這樣想,但警察部門卻會懲罰我們。同樣,物質自然界也以三重苦懲戒我們,三重苦是為那些不理會神或輕視神的惡棍而設的,他們說:「我是神,你也是神。」

瑜伽修習一般都循序漸進,即先修習業報瑜伽── 一般果報性的活動。普通活動都包括惡行,但業報瑜伽卻不包括惡行,它指的只是善良虔誠或賦定的活動。在修習過業報瑜伽後,一個人便來到思辨瑜伽的層面,即知識的層面,並更進一步,修習八肢瑜伽──凝神、入定、調息、體位...... 八肢瑜伽的修習者會專注於維施努,於是便到達奉愛瑜伽的層面,也是完美的境界。但要是一個人修習Krishna知覺,他一開始時便已到達這完美的境界,所以修習Krishna知覺是直接的法門。

思辨瑜伽的修習者若以為自己已到達終點便錯了,卻應繼續前進。這好比走樓梯上百層大廈的頂層,若走到第三十層便以為自己已到達目的地,那便錯了。正如先前所述,整個瑜伽體系就像一道把我們引向神的階梯,如要到達終極處,即「至尊人格首神」那裏,我們必須登上頂層──奉愛瑜伽。

  但如果可以乘升降機,為什麼要走樓梯呢?升降機可以在數秒內把我們送到頂層,奉愛瑜伽就是升降機,是直接的程序,藉著它,我們能在數秒內便到達最高處。當然,我們可以一步一步往上走,即先修習別的瑜伽體系,但也可以直接前往目的地。在這卡利年代,人們壽命甚短,也常有困擾焦慮,因此,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出於無緣的恩慈給予我們一部「升降機」,讓我們能馬上來到奉愛瑜伽的層面,這直接的方法就是唱頌Hare Krishna,也是主采坦亞.瑪哈帕佈的特別獻禮。因此,茹帕.哥斯瓦米向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如此致敬:「啊,您是最寬大的化身,因為您把Krishna的愛直接給予我們。如要獲得Krishna純綷的愛,一個人便須逐一走過許多瑜伽階段,但您卻直接把這愛給予我們,因此,你是最寬大的。」(amo maha-vadanyaya krsna-prema-pradaya te

正如《博伽梵歌》第十八章(18.55)中所述:

bhaktya mam abhijanati

yavan yas casmi tattvatah

tato mam tattvatojnatva

visate tad-anantaram

  「只有通過奉獻服務才能如實地明白至尊者,當一個人藉這樣的奉獻完全覺知著至尊主時,便能進入神的國度。」別的瑜伽體系總混雜著奉愛,然而,奉愛瑜伽是毫無雜質的奉獻、沒有動機的服務。一般來說,人們禱告時都有動機,但我們應只祈求能進一步作出奉獻服務。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曾教導我們禱告時不應祈求任何物質事物,本書開始時引述過祂的完美禱文:

na dhanam najanam na sundarim

ka vitam vajagad-ia kamaye

mama janmanijanmaninare

bha vatad bhaktir ahaituki tvayi

  「全能的主啊!我無意累積財富,無意與美女享樂,也不想要任何數目的追隨者,卻只想有你無緣的恩慈,為你作出奉獻服務,生生世世如是。」(八訓規4)在這詩節中,采坦亞.瑪哈帕佈稱至尊主為札格迪莎(Jagadisa),「札格」解作「宇宙」,「迪莎」解作「控制者」。至尊主是宇宙的控制者,這點誰都能明白,因此,采坦亞.瑪哈帕佈把至尊主稱為札格迪莎,而非Krishna或腊瑪。物質世界中我們都見到許多控制者,而全宇宙中有一控制者是合理之事。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沒有祈求要得到財富、追隨者或美女,因為這些都是物質索求。物質世界中,人們一般都想成為大偉大的領袖,某人或想成為福特洛克菲勒這樣的富翁,某人或想成為總統,成為有千萬追隨者的偉大領袖。這些都是物質慾望:「給我金錢,給我追隨者,給我好妻子。」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拒絕求取物質,祂坦言:「我不想要任何這些東西。」祂甚至說:mamajanmanijan-maninare,意即祂連解脫也不要。物質主義者都有其索求,瑜伽師也一樣,他們求的是解脫。但采坦亞.瑪哈帕佈並不想要所有這些東西,那為什麼祂是奉獻者呢?為什麼祂要崇拜Krishna呢?「我只想生生世世侍奉你。」祂甚至不祈求終止生、老、病、死,祂什麼都不求,這就是最高的境界,即奉愛瑜伽的境界。

唸頌Hare Krishna曼陀羅就是懇求主:「請讓我侍奉您。」那曼陀羅采坦亞.瑪哈帕佈親自教導的。Hare是指主的能量,KrishnaRama都是主的名字。當我們唸頌Hare Krishna時,便是在請求Krishna讓我們侍奉祂,因為我們所有物質疾病都源於忘記了侍奉神。在假象中,我們想:「我是神,那個我要侍奉的神是什麼?我才是神。」這就是我們唯一的疾病,也是假象的最後一張羅網。起初,一個人想成為首相,總統、洛克菲勒福特,諸如此類,當他夢想無法實現,或夢想實現後仍不快樂時,便想成為神,成為高於總統的人物。同樣,當我知道總統一職並不能給我永恆的快樂及知識時,我便想得到一個比總統還要高的地位,想成為神。這就是我們的慾求,也是我們的疾病。在假象中,我們想高高在上,但奉愛瑜伽的程序剛好相反,我們想成為僕人──主的僕人的僕人的僕人,完全沒有成為主的念頭,我們只想侍奉主,僅此而已。

  我們本來就植根於服務,而是否願意作出服務是奉獻者的一大考驗。物質世界中,我們也許並不察覺自己總在服務別人。如果我們想成為總統,便要向投票者許下不少諾言,換言之,做總統的須說:「我會服務人民。」除非他許諾會為國家服務,否則不可能成為總統。就算是地位最高的領袖也要作出服務,這是一般人難以明白的。某人可能是某地的行政首腦,但也要服務人民,否則會被迫下台,或被辭退,或被殺死。這物質世界中的服務非常危險,一丁點的偏差便令人地位不保,就像尼克松總統,人們不喜歡他所作的服務時便迫他下台;又像甘迺迪總統,有些人不同意他的政見,便把他殺死。同樣,在印度,有些人不喜歡甘地所作的服務,便把他暗殺。這就是物質世界。因此,我們應有足夠智慧,決定不再出於物質動機而作出服務,卻必須侍奉至尊主,這就是完美的境界。

  我們成立這「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目的在於教導大眾他們已遺忘的事實。物質世界中,我們都忘記了為拉薘Krishna服務,因此成了假象(感官)的僕人,所以我們說:「你在侍奉感官,不如侍奉拉薘Krishna吧,這樣你便會快樂。你必須作出服務,而你的服務對象不是假象(感官),便是拉薘Krishna。」世上人人都為感官服務,卻不滿足,誰都不滿足,因為感官需索無窮,於是我們便要無止境地侍奉它。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僕人,這份位從沒改變,問題在於我們是否想在服務中獲得快樂。《博伽梵歌》及其他韋達經典的定論是:我們若為感官服務,便永遠不會快樂,因為感官是痛若的根源。因此,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只求侍奉Krishna,並如是禱告:

ayi nanda-tanuja kinkaram

patitam mam visame bhavambudhau

krpaya ta va pada-pankajasthita-

dhuli-sadrsam vicintaya

  「南達大君之子〔Krishna〕啊,我是您的永恆僕人,卻不知怎地墮進了生死輪迴之洋,請把我從這死亡之洋中救出,並讓我成為一顆穩附於您蓮花足上的微塵。」(八訓規5)這是請求Krishna讓我們為祂服務的另一方式。

 (11.21) that the demigods are very much afraid of this form, and Arjuna says,

愛心奉獻服務只能為Krishna夏瑪遜達拉)的人性形象而作。神無形象論者強調的是《博伽梵歌》第十一章所描述的宇宙形象,但該章指出那是半神人們所害怕的形象,阿尊納也說:

adrsta-purvam hrsito 'smi drstva

bhayena ca pravyathitam mano me

tad eva me darsaya deva rupam

prasida devesa jagan-nivasa

  「啊,眾神之主,啊,宇宙的居處,在見到這我從沒見過的宇宙形象後,我很高興,但同時也受恐懼困擾,因此,請對我施恩,再次以您人格首神〔Krishna夏瑪遜達拉〕的形象顯現吧。」(《博伽梵歌》11.45)熱愛Krishna的宇宙形象是不可能的,要是Krishna以宇宙形象出現在你面前,你只會驚惶失措,連愛也會忘記。所以不要像神無形象論者那樣渴望見到Krishna的宇宙形象,你只需以愛心為祂(夏瑪遜達拉)服務。

一九四二年戰爭期間,我們也可說見過Krishna的宇宙形象(visva-rupa)。那時我們聽到警報,便跑進一個避難處躲藏,接著轟炸開始。這樣,我們便看到Krishna的宇宙形象,那時我想:「這當然是Krishna的另一形象,卻不十分可愛。」奉獻者所愛的是Krishna的本來形象,而宇宙形象卻非祂的本來形象。Krishna是全能的,祂能以任何形象出現,但祂的可愛形象是夏瑪遜達拉。某人可能是警官,但在家時他是兒子的可愛父親。要是他拿著手槍回家亂放,他的兒子只會驚惶失措,並會忘記他就是自己的可愛父親。孩子所愛的自然是家中的慈父,同樣,我們所愛的Krishna是祂在祂永恆居處的夏瑪遜達拉形象。

Krishna阿尊納展現祂的宇宙形象,是為警誡那些自稱為神的惡棍。阿尊納要求Krishna以祂的宇宙形象出現,好讓我們能有準則去判別誰是自稱為神的惡徒。換言之,要是有人說:「我是神。」我們便只需回應:「如果你是神,請展現你的宇宙形象吧。」我們敢說這種惡棍一定無能為力。

當然,阿尊納非常敬畏Krishna的宇宙形象,奉獻者自然亦如是,他們連杜格Durga 假象女神)也尊敬,因為她是Krishna的能量。要是我們尊敬Krishna,便能尊敬所生靈,連一隻螞蟻也不例外。因此,巴萊瑪說:

srsti-sthiti-pralaya-sadhana-saktir eka

chayeva yasya bhu vanani bibharti durga

icchanurupam api yasya ca cestate sa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外在能量瑪亞本質上是靈性能量的影子,她受所有人崇拜為杜格──創造、維繫、毀滅俗世的中介者。我崇拜始原的主高文達,祂的意願就是杜格行事的依據。」(《巴萊瑪讚歌》5.44)因此,我們向Krishna禱告時,也是向杜格禱告,因為杜格是祂的能量;另一方面,當我們向杜格禱告時,其實是向Krishna禱告,因為她在Krishna的指引下工作。奉獻者們見到瑪亞的活動時,也馬上見到Krishna,並想:「啊,瑪亞Krishna的指引下運作得真好。」一個人向警察致敬時,也是向政府致敬。物質能量杜格力量宏大,她能創造、毀滅、維繫,但不管怎樣,她總在Krishna的指引下行事。

我們可藉修習奉愛瑜伽(為Krishna而作的純奉獻服務)離開瑪亞,並獲提升為Krishna的永恆友伴。部分牧牛姑娘是Krishna的永恆伴侶,但其他牧姑娘卻是獲提升至這永恆份位的。要是只有Krishna的永恆友伴才能與祂玩樂,其他人卻不能,那麼,培育Krishna知覺又有什麼意義呢?須知我們可藉多生以來累積的善行成為Krishna的永恆友伴。事實上,在這物質世界的溫達文裏,許多Krishna的友伴最初都是受條件限制的生靈,後來才培育了完美的Krishna知覺,於是,他們便有機會先在地球與Krishna共享一些歡樂時光,然後才晉升至靈性世界的哥珞卡.溫達文。因此,《聖典博伽瓦譚》(10.12.11)說:krta-punya-punjah.〔他們累積了千生萬世的善業。〕

  奉愛瑜伽是指與Krishna(神)聯繫,並成為祂的永恆友伴,除此以外,奉愛瑜伽沒有其他目的。因此,佛教中並無奉愛瑜伽,因為他們不承認至尊主是我們至尊的目標。至於基督徒,他們在崇拜基督時也是在修習奉愛瑜伽,因為他們接受基督為神的兒子,亦即接受了神。如不接受神便沒有奉愛瑜伽可言,因此,基督徒也是外士納瓦,因為他們承認神。然而,對神的覺悟有不同階段,基督徒都說:「神偉大。」這很好,至於神如何偉大,則可見於《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能接受神偉大是奉愛的開始。奉愛瑜伽也存在於回教徒中,因為他們的目標也是神。要是不承認神有形象,要是只相信神無形象論,便沒有奉愛可言。奉愛瑜伽總包括以下三者:服務的、接受服務的、服務。一個人必須接受服務及作出服務,其中的媒介就是那服務的程序──奉愛瑜伽。要是沒有接受服務的人,又怎能有奉愛瑜伽可言?因此,倘若某哲學或某宗教不接受神為至尊者,奉愛瑜伽便不可能存在其中。

在奉愛瑜伽程序中,靈性導師的角色至為重要。儘管靈性導師總會回來,直至門徒對神有所覺悟為止,但我們不應從中取利,不應給靈性導師麻煩,卻應今生便完成整個奉愛瑜伽的程序。門徒應認真地為靈性導師服務,有智慧的門徒應想:「我不應令我的靈性導師回來拯救我,讓我今生就覺悟Krishna。」這才是正確的想法,卻不應想:「我的靈性導師一定會回來拯救我,因此我可以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是我們愛靈性導師,便應在今生便完成整個奉愛瑜伽的程序,不需他回來拯救我們。

這方面的例子有比瓦曼格拉.塔庫,他前生曾幾乎達至普里瑪.巴提prema-bhakti)──最高的奉愛層面,但低墮的機會總是存在,他就因某原因而低墮,於是在下一生,他生於一個富有的婆羅門家庭,就如《博伽梵歌》(6.41)第六章所述的原則一樣──sucinam srimatam gehe.〔未成功的瑜伽師會生於虔誠之家。〕但比瓦曼格拉.塔庫像許多富家子弟那樣成了妓女的追逐者,於是他的靈性導師借妓女之口對他說:「啊,你這麼依附我這個臭皮囊,如果你能這樣依附Krishna,成就一定難以估量!」於是比瓦曼格拉.塔庫馬上重新投入了奉獻服務。

雖然靈性導師會對門徒負責,但我們不應從中取利,相反,我們應取悅靈性導師(yasya prasadad bhagavat-prasadah),總不能叫他在妓院中拯救我們。但如果他必須這樣做,他也會這樣做,因為他在接受門徒時已肩負了這責任。

我們應在今生便完成奉愛瑜伽的程序,因為今生我們已擁有一切獲得Krishna知覺的工具,如密登格[1]鐃鈸,還有可以用來唱頌Hare Krishn的舌頭。就算沒有密登格鼓及鐃鈸,我們仍有舌頭,它不需要購買,我們還有耳朵,可以用它來聆聽舌頭發出的聲音。我們已有一切所需──耳朵和舌頭,我們只需唱頌Hare Krishna,並用耳朵聆聽,這便是完美的境界。我們不用成為有學問的科學家或哲學家,卻只需唱頌及聆聽。

  我們已有完整的一切,Purnam adah purnam idam──神創造的一切都是完整的。比方說,這地球就是完整的,這裏的海洋有足夠的水,太陽把水蒸發,使它變成雲,然後雲在大地上降雨,讓植物生長。山中也流著純淨的水,供應我們全年所需。要是我們想蒸發千百加侖的水,總要費許多功夫,但宇宙是如此完整,數以百萬噸的水自海洋蒸發,轉化為雲,再落在地上,又積存於山上,令五穀及各種植物生長。所以,宇宙是完整的,因為它來自「完整」。同樣,我們的身體也完整地適用於靈性覺悟,這副完整的機器已與我們同在,我們只需用它發出Hare Krishna的超然聲音,便能完全解脫於所有物質苦痛。


[1] 密登格鼓(Mrdunga):一種聲音洪亮的雙面鼓,是齊頌聖名時常用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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