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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之道》 5.
堅定地修習瑜伽 yatha
dipo nivata-stho nengate
sopama smrta yogino
yata-cittasya yunjato
yogam atmanah 「正如燈火在無風之處不會晃動一樣,心意受控的超然主義者能穩定地時刻冥想著超然自我。」(《博伽梵歌》6.19) 要是心意全浸淫於Krishna知覺中,便能保持穩定,就如無風房間中的燭火一樣。因此,一個真正有Krishna知覺的人總完全投入於超然境界,恆常一心一意地冥想著他崇敬的主,其穩定性就如在無風之處的明燈或燭光一樣。那燭光不晃動,同樣,心意也不晃動,這種穩定性就是完美的瑜伽境界。 在《博伽梵歌》(6.20-23)中,聖主Krishna如此描述穩定地冥想著「超然自我」(至尊主)的情形: yatroparamate
cittam niruddham
yoga-sevaya yatra
caivatmanatmanam pasyann
atmani tusyati sukham
atyantikam yat tad buddhi-grahyam
atindriyam vetti
yatra na caivayam sthitas
calati tattvatah yam
labdhva caparam Iabham manyate
nadhikam tatah yasmin
sthito na duhkhena gurunapi
vicalyate tam
vidyad duhkha-samyoga- viyogam
yoga-samjnitam 「那完美階段稱為神定或三摩地,這時一個人藉瑜伽修習把心意完全控制,再無物質心意的活動,其特點是:他能通過純潔的心意見到自我,並在自我中感到愉悅。處於那欣然境界中,一個人有無邊的超然喜樂,並藉超然感官自得其樂。如此穩處後,他永不背離真理,並認為這是最大的得著。處於這境界的人就算在最困難的時候也不會動搖,這才是真正地擺脫了來自物質接觸的所有苦痛。」 神定並不是成為虛無或與虛無合一,這是不可能的。Kleso
'dhikataras tesam avyaktasakta-cetasam. 有些瑜伽師說我們應終止所有活動,完全靜止,但這又怎可能呢?生靈本質上是活的,是動的靈魂。「完全靜止」的意思是終止所有物質活動,並穩處於Krishna知覺中。這樣,一個人便再不受物質意慾困擾。當物質活動全無時,Krishna知覺的活動便會增加。同樣,在Krishna知覺中活躍時,一個人自會停止物質活動。 我常以頑童為例說明這點,要一個頑童完全靜下來並不可能,所以我們應給他一些玩意或畫冊,這樣,他便有事情可做,也會靜下來,不再胡鬧。但要是我們真想他完全靜止,便要讓他做些與Krishna知覺有關的事情,他在Krishna知覺方面有所覺悟後,便不會有暇胡鬧。要在Krishna知覺中活動,我們須先認識到:「我屬於Krishna,我不屬於物質,不屬於這國家或社會,不屬於這惡棍或那惡棍,我只屬於Krishna。」這就是完全靜止,也是圓滿的知識,這時我們覺悟到自己的真正份位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正如《博伽梵歌》(15.7)所言,「在這受條件限制的世界中,眾生都是我的永恆零散部分。」(mamaivamsojiva-loke)只要我們明白這點,便能馬上停止物質活動,這就是完全靜止的意義。在這狀態中,一個人便能以純潔的心意見到自我,並在自我之內自得其樂。「純潔的心意」意即明白到「我屬於Krishna」。現在我們的心意都受了污染,因為我們想:「我屬於這,我屬於那。」但當心意明白到「我屬於Krishna」時,它便是純潔的。 在自我中自得其樂就是與Krishna一起的快樂,Krishna是超靈,即至尊自我,我則是個別靈魂,即個別自我。至尊自我總與個別自我一起享樂,因為單獨一人無法享樂,享樂須有二人以上,我們幾曾有過獨自享樂的經驗?獨自享樂是不可能的,享樂就意味著有兩方面:至尊靈魂Krishna及個別靈魂。 要是一個人深信「我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那麼,他就算是在最困難的處境中也不受困擾,因為他知道Krishna會保護他,這就是皈依。要晉達這層面,一個人必須盡其所能運用智慧,並對Krishna有信心。Balasya
neha saranam pitarau nrsimha.(《聖典博伽瓦譚》7.9.19)要是Krishna不保護我們,誰也救不了我們;要是Krishna不理會我們,我們便無計可施,不論採取什麼對策,最終都會受挫。一個病人也許有不少專科醫生為他診治,但他能否活下去並無保證;儘管他有最好的醫生及藥物,但倘若Krishna要他死,他便要死。另一方面,儘管我們沒有藥物治療,但倘若Krishna要保護我們,我們便能生存下去。一個完全皈依Krishna的人會很快樂,他知道無論環境如何,Krishna都會保護他,他就像個完全皈依父母的孩子一樣,深信父母總在保護自己,正如雅滿納查亞在他著的《珍寶讚歌》(43)中所述:「主啊,我何時才能成為您永恆的僕人,並因為有你這樣一個完美的主人而長感喜悅?」(kadaham
aikantika-nitya-kinkarah praharsayisyami sanatha jivitam)要是我們知道我們的庇護人兼拯救者非常強而有力,那會有不開心之理?但要是我們嘗試去獨自冒險闖盪,又怎能喜悅?快樂意即處於Krishna知覺中,對Krishna真誠,並深信「Krishna會保護我」,否則,要快樂並不可能。 當然,Krishna總在保護眾生,就算是反叛者也不例外。(eko
bahunam yo vidadhati kaman)沒有Krishna的保護,我們便不能多活一秒。要是我們接受和承認Krishna的仁慈,便會感到快樂。Krishna每一刻都在保護我們,但我們並不理解,因為我們自甘承擔生命的風險。Krishna給了我們某程度的自由,並說:「好吧,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盡可能保護你。」當生靈完全皈依Krishna時,便完全得到Krishna的照顧,亦得到祂特別的保護。一個孩子長大後如不理會父親,並任性而為,他的父親又可以做什麼呢?他只能說:「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但如果一個兒子完全讓父親保護他,他所得到的照顧便會更多,正如Krishna在《博伽梵歌》(9.29)中所說: samo
'ham sarva-bhutesu na
me dvesyo 'sti na priyah ye
bhajanti tu mam bhaktyamayi te
tesu capy aham 「我不疾妒誰,也不偏袒誰,我待人人平等,但誰以奉獻之心為我服務就是我的朋友,他就在我之內,我也是他的朋友。」 每個人都是Krishna的兒子,因此,Krishna怎會疾妒任何人或與任何人為敵呢?由於眾生都是Krishna的兒子,所以祂也是每個人的朋友。不幸的是,我們並沒有善用這段友誼,這就是我們的疾病。只要我們認識到Krishna是我們永恆的父親兼朋友,便會明白他總在保護我們,我們也會快樂。 sa
niscayena yoktavyo yogo
'nirvinna-cetasa sankalpa-prabha
van kamams tyaktva
sarvan asesatah manasaivendriya-gramam viniyamya
samantatah 「人應堅定不移、充滿信心地修習瑜伽,並應毫無保留地放棄一切生自假我的物質慾望,從而通過心意在各方面控制所有感官。」(《博伽梵歌》6.24) 正如先前所述,只有不縱情色慾的人才有決心。貞守能令人意志堅定,因此,Krishna一開始便指出瑜伽師都沒有性生活。人若縱情色慾,決心便會動搖,所以我們應按居士的規範守則去控制色慾,或完全把它放棄。事實上,我們應完全放棄性生活,如不可能,便應控制它,這樣才會有決心。決心畢竟是身體問題,有決心便能持久堅毅地繼續修習Krishna知覺。一個人就算不能馬上見到預期成果,也不應想:「啊,Krishna知覺是什麼東西?我要放棄它。」不,我們必須有決心,並對Krishna的話有信心。 這方面有一個俗世例子:女孩子婚後往往想馬上有孩子,她們想:「我已經結婚了,我一定要馬上有一個孩子。」但這又怎可能呢?她們必須有耐性,做個忠貞的妻子,侍奉丈夫,讓自己的愛增長。由於已經結婚了,毫無疑問,孩子遲早是會有的。同樣,在Krishna知覺中,我們肯定會到達完美的境界,但必須有耐心和決心,並應想:「我要履行我的職責,不應沒耐性。」沒有耐性是因為沒有決心,而沒有決心是因為性生活過多。 瑜伽修習者應有決心,並應堅定有恆地尋求Krishna知覺。一個人應確信只要不屈不撓地追尋這理想,且不因遲遲未見成果而氣餒,便終會成功。嚴謹的修習者肯定會成功。茹帕.哥斯瓦米曾如此論述過奉愛瑜伽: utsahan
nisayad dhairyat tat-tat-karma-pra
va rtanat sanga-tyagat
sato vrtteh sadbhir
bhaktih prasidhyati 「藉滿心熱誠與堅持不懈,與奉獻者聯誼,同時履行賦定的職務,並完全從事於善良活動,這樣便能成功地修習奉愛瑜伽。」(《訓誨的甘露》3) 說到決心,我們便應向鳥蛋都遺失在海浪裏的小燕子學習。小燕子在海邊下了幾個蛋,但都被海浪捲走了,這叫她非常悲傷,於是她懇求海洋把蛋還給她,但海洋對她的請求不屑一顧,她便決心要把海水弄乾,於是開始用她那張小嘴把海水運走,人人都取笑她,因為她雖有決心,但一定不會成功。這消息很快便傳到格茹達的耳裏,格茹達是主維施努的巨鳥坐騎,他很同情他的燕子妹妹,便去見她,且很欣賞她的決心,於是許諾幫她。接著格茹達要求海洋把鳥蛋歸還小燕子,否則便會像她那樣嘗試把海水弄乾。海洋聽了害怕萬分,便馬上把鳥蛋還給小燕子。於是,小燕子便因格茹達的恩慈而重現歡顏。 同樣,瑜伽修習似乎很困難,尤其是奉愛瑜伽,但誰以堅決之心奉行規範守則,主都會幫忙,因為天助自助。 sanaih
sanair uparamed buddhya
dhrti-grh itaya atma-samstham
manah krtva na
kincid api cintayet 「人應藉智慧兼以完全的信心按步處於神定境界,讓心意只穩處自我之中,不作他想。」(《博伽梵歌》6.25) 我們是自我,Krishna也是自我。有陽光時,我們可見到太陽,也可見到自己。但在黑暗中,有時我們連自己的身體也看不到。儘管我的身體存在,但由於太漆黑,我才見不到自己。但太陽一出,我便見到自己,也見到太陽。同樣,見到自己即先見到至尊自我Krishna。《卡特奧義書》指出:「至尊自我是所有永恆者中的主要永恆者,也是眾生中的主要生靈。」(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修習Krishna知覺就是把心意專注於Krishna,這樣,心意便穩處於「完整的整體」之中。要是胃受到照顧,獲供給有營養的食物,四肢都會得益,我們也會健康。同樣,要是我們灌溉樹根,所有樹枝、樹葉、花朵都自會受到照顧。因此,藉著侍奉Krishna,我們便自動為所有其他生靈作出最佳服務。 正如先前所述,一個有Krishna知覺的人不會坐下來什麼也不幹,他知道Krishna知覺是如此重要的哲學,所以應將之傳揚。因此,這協會的成員不會坐在廟裏,卻會外出傳教及傳揚這至尊的哲學,這就是聖主Krishna采坦亞.瑪哈帕佈及祂的門徒的使命。別的瑜伽師也許滿足於提升自我,在與世隔絕之地打坐及修習瑜伽。對於他們來說,瑜伽只是一己的事,但奉獻者卻不會滿足於只提升自己。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h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 vanebhyo vaisna
vebhyo namo namah 「我向所有主的外士納瓦奉獻者致以虔敬的頂拜,他們就像如願樹,滿足每個人的願望,並對墮落的靈魂充滿憐憫之心。」奉獻者非常憐憫受條件限制的靈魂,krpa的意思是「恩慈」,sindhu的意思是「海洋」,奉獻者就是恩慈的汪洋,他們自然想把這恩慈送贈別人。主耶穌基督就有神的知覺(即Krishna知覺),但他並不滿足於把這知識留為己用,要是他一直獨自活於Krishna知覺中,便不會被釘在十字架上。奉獻者都自然而然地憐憫眾生,他們關懷別人,希望每個人都有Krishna知覺,所以耶穌基督雖然被禁止傳揚神的知覺,但他仍冒著生命危險這樣做,這就是奉獻者的本質。 因此,《博伽梵歌》(18.68-69)指出,傳教的奉獻者最為主所鐘愛。 ya
idam paramam guhyam mad-bhaktes
v abhidhasyati bhaktim
mayi param krtva mam
evaisyaty asamsayah 「誰向奉獻者解說這至尊的秘密,便肯定能獲得奉獻服務,最後也會回歸於我。」 na
ca tasman manusyesu kascin
me priya-krttamah bhavita
na ca me tasmad anyah
priyataro bhuvi 「在這世上,他們是我最親愛的僕人,再沒有人比他們更能獲得我的鍾愛。」因此,奉獻者都外出傳教,有時他們會遇上反對者,有時會受挫,有時失望,有時能夠說服別人,有時則不。不是所有奉獻者都已準備好去傳教,人有很多種,同樣,奉獻者也有三種。第三流的奉獻者並無信心,要是他們別有用心地把奉獻服務視為例行公事,便永遠不能晉達最高最完美的境界,且在一段時間後便會放棄。他們也許在從事奉獻服務,但由於沒有完全的信心,所以很難繼續修習Krishna知覺。我們履行使命時便有過實際的經驗:有些別有用心人前來修習Krishna知覺,但他們的經濟環境一好轉便放棄修習,並回復往日的生活方式。只有信心才能令人在Krishna知覺中進步。說到信心的培育,一個人如熟讀奉獻經典,並有堅定不移的信心,便是Krishna知覺中的一流奉獻者。二流的奉獻者並不很理解奉愛文獻,但對卡施納.巴提(krsna-bhakti:
為Krishna服務)有堅定的信心,並知道這是最值得投身的「事業」,因此有信心地修習。所以,他們高於三流的奉獻者。三流奉獻者既沒有完美的經典知識,也沒有信心,他們只因奉獻者的聯誼及出於單純才做奉獻服務,因此很可能低墮,但二流及一流的奉獻者卻不會低墮。一流的奉獻者肯定會有進展,並終會有成果。至於三流的奉獻者,雖然他們相信為Krishna作出奉獻服務是好的,卻沒有從《聖典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等經典獲得Krishna的知識,有時他們也有修習業報瑜伽及思辨瑜伽的意慾,有時又心煩意亂,但只要他們不受業報瑜伽及思辨瑜伽影響,便能成為二流或一流的奉獻者。根據《聖典博伽瓦譚》的描述,對Krishna的信心也分為三階段,在該書第十一篇中便對一流的依附、二流的依附、三流的依附有所闡釋。 一個人不論處境如何,都應有向外傳揚Krishna知覺之心,起碼應盡力這樣做,要知道傳教是為主而作的最佳服務。儘管會遇到反對者,一個人也應幫助其他人提升至最高的自覺層面。誰見到真理,並處於自覺的神定境界都不可能坐著什麼都不做,他定會挺身而出。拉瑪奴札查亞就是個好例子,他在眾人面前介紹Hare
Krishna曼陀羅,卻不是為了錢而暗地裏把它出售。最近一個印度瑜伽師來到美國,並出售一些曼陀羅,但要是那些曼陀羅力量宏大,為什麼他不把它公開,讓所有人得益呢?我們說這Hare
Krishna曼陀羅能拯救每一個人,所以把它公諸於世,不收分文。但在這年代,人們是那麼愚昧,他們不想接受Hare
Krishna曼陀羅,卻渴望得到一些秘密的曼陀羅,所以用三十五元或其他價錢向「瑜伽師」購買「秘密的曼陀羅」,只因他們想受騙。奉獻者傳教並不收取費用,他們在街上、公園等地方說:「這個,這個就是Hare
Krishna瑪哈.曼陀羅,請來接受它吧!」但處於假象的人卻想:「這東西不好。」但如果你收取費用,大吹大擂,欺瞞詐騙,他們卻會追隨你。 關於這點,有一北印度詩節說,這是個糟透的年代,講真理的人會被毆打,但大吹大擂的騙子卻能迷惑群眾,受人喜愛,受人接納。要是我說:「我是神。」人們便會說:「啊,這斯瓦米基就是神。」在這年代,人們並無足夠的智慧去發問:「你怎麼會成為神?神有什麼特質?你有全部神的特質嗎?」由於人們沒有這樣發問,所以被騙。因此,我們須穩處於自我的知覺中。除非我們知道兼了解真正的自我及至尊自我,否則便會受騙。真正瑜伽的意義就是明白這自覺的程序。 yato
yato niscalati manas
cancalam asthiram tatas
tato niyamyaitad atmany
eva vasam nayet 「心意本質飄忽不定,因此,不管它遊移至什麼事物或地方,我們都定要把它收回,並置於自我的控制之下。」(《博伽梵歌》6.26)這就是真正的瑜伽程序,要是你想把心意集中於Krishna,它卻分神,在想著電影院之類的東西,你便應把心意收回,並想:「別到那裏去,來這裏吧。」這就是瑜伽──不允許心意離開Krishna。 要靜坐,讓心意集中於Krishna需要接受非常嚴格的訓練,事實上這也很艱苦。一個人如果沒受過訓練,卻嘗試去模仿這方面的修習者,便定會困惑。其實我們只需長在Krishna知覺中行事,做什麼都為Krishna,把平日的活動都變成為Krishna而作的服務,這樣,心意便會集中於Krishna。正如先前所述,我們不應靜坐凝視鼻尖,今時今時,這種瑜伽修習很違反自然。我們推薦的方法是高聲唱頌和聆聽Hare
Krishna,這樣,就算心意遊離,也能「被迫」集中於Krishna的聲音震盪,我們無需刻意把心意從種種事物中收回,它自會回來,因為它會集中於那聲音震盪。我們一聽到汽車聲,便很自然會分神。同理,要是我們恆常唱頌Hare
Krishna,心意便會自然集中於Krishna──儘管我們慣於想著許多別的事物。 心意本質遊移不定,但一個自覺了的瑜伽師應控制心意,而非被心意控制。現在我們都受制於心意,它告訴我們:「看,那女孩真漂亮!」於是我們便定睛看著那女孩;它說:「喝這美酒吧!」我們便說:「好哇。」它說:「抽煙吧!」我們便說:「好哇。」它說:「到那餐廳去享受美食吧!這樣做吧!那樣做吧!」心意就如此在發號施令,我們都唯命是從。物質生活就是被感官(即心意)控制,心意是所有感官的中心。受制於心意即受制於感官,因為感官是心意的「助手」,心意是主人,它指揮道:「去看這個。」於是眼睛便聽從心意的吩咐,望著那感官對象;心意叫我們到某地方去,於是雙腿便聽從它的吩咐,把我們帶到那地方去。所以,受制於心意即受制於感官。要是我們能控制心意,便不會受制於感官,而受制於感官的人稱為「哥.達薩」(go-dasa),「哥」的意思是感官,「達薩」的意思是「僕人」。能夠控制感官的人稱為「哥斯瓦米」,「斯瓦米」解作「主人」,所以,擁有哥斯瓦米這名號的人都已控制了感官。如果一個人仍是感官的僕人,便不配稱為哥斯瓦米或斯瓦米。除非我們能駕馭感官,否則,接受哥斯瓦米或斯瓦米的名號便是欺騙行為。因此,茹帕.哥斯瓦米才為哥斯瓦米一詞作出定義。薩納坦.哥斯瓦米和茹帕.哥斯瓦米本來都不是哥斯瓦米,而是政府的長官,他們當了主采坦亞.瑪哈帕佈的門徒後才成為哥斯瓦米。由此可見,哥斯瓦米不是世襲的名銜,而是一種資格,在真正靈性導師指引下所具備的資格。只有能完美地控制感官的人才配稱為哥斯瓦米,並在適當時候成為靈性導師。除非一個人能控制感官,否則便是冒牌的靈性導師,這點在茹帕.哥斯瓦米所著的《訓誨的甘露》(1)中也有闡釋: vaco
vegam manasah krodha-vegam jiva-vegam
uda ropastha-vegam etan
vegan yo visaheta dhirah sarvam
apinam prthivim sa sisyat 「一個人如理智,能抗拒言談的催動、心意的索求、忿怒的爆發,亦能抗拒舌頭、肚腹、生殖器官的催動,便有資格在全世界廣收門徒。」在這詩節中,茹帕.哥斯瓦米提及「催動」一詞,這是一種催迫力,就如有便意時要上廁所一樣,所以催動稱為「維甘」(vegam)──催迫力。茹帕.哥斯瓦米指出,維甘有六種:瓦各維甘(vaco
vegam)是瞎談的催動,這是一種舌頭的催迫力;至於卡露達維甘(krodha
vegam)則是令人忿怒的催動,我們忿怒時便不能自已,有些人怒不可遏時甚至會殺人。同樣,心意常催迫兼指使我們道:「馬上到那兒去。」於是我們便馬上到那兒去。烏達拉維甘(udara
vegam)是肚腹的催動,肚子雖然已經飽脹,但它仍想享受多點食物,這就是肚腹的催動。倘若我們屈服於舌頭及肚腹的催動,那麼,生殖器官的催動也會變得異常強烈。於是,我們需要性生活。要是一個人不控制心意或舌頭,又怎能控制生殖器官呢?這樣,他便催動多多,他的身體就如一部催動的機器。因此,茹帕.哥斯瓦米告訴我們,只有能夠控制所有這些催動的人才能成為靈性導師。 「一個人如能控制感官的催動,並保持穩定,便能在全世界廣收門徒。」(Etan
vegan yo visaheta dhirah sarvam apimam prthivim sa sisyat)「迪拉」(dhira)一詞的意思是「穩定、理智」。只有是迪拉的人才能收納門徒,要成為迪拉全憑訓練。事實上,瑜伽的意義是訓練感官心意,把它集中於自我,如要這樣,並不能靠每天冥想十五分鐘,然後任由感官擺佈,人生問題又怎能如此便宜便得到解決?要是我們想要寶貴的東西,便要付出代價。藉著主采坦亞的恩慈,這代價現已非常簡單,我們只需唸頌Hare
Krishna,通過唸頌,這控制感官的程序(即瑜伽體系)便變得完美。Iha
haite sarva siddhi haibe tomara.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就這樣祝福我們,我們只需唱頌Hare
Krishna便能到達自覺的完美境界。在這卡利年代,人是那麼墮落,別的程序並不可行,這是唯一的程序,它是那麼容易、高尚、有效、實際,藉它我們便能覺悟自我。 根據Krishna在《博伽梵歌》(9.2)中所述,這程序至高無尚。 raja-vidya
raja-guhyam pavitram
idam uttamam pratyaksa
vagamam dharmyam susukham
kartum a vyayam 「這知識是王者知識,是所有秘密中最秘密的,亦是最純綷的知識。它讓人藉覺悟直接察知自我,所以是宗教的完美境界。它永恆長存,實行起來亦令人愉悅。」 我們進食後便不感飢餓,同樣,藉著奉行Krishna知覺的規範守則,一個人自能體會到他在自覺方面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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