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完美之道》 3.
學習如何見到神 bandhur
atmatmanas tasya yenatmaivatmana
jitah anatmanas
tu satrutve vartetatmaiva
satruvat 「對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是最要好的朋友;但對征服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便是最強的敵人。」(《博伽梵歌》6.6) 修習瑜伽的目的是要令心意成為朋友,而非敵人。心意在物質環境下所處的是酩酊狀態,正如《永恆的采坦亞.中篇逍遙》(20.117)中所述: krsna
bhuli' sei jiva--anadi-bahirmukha ataeva
maya tare deya samsara-duhkha 「自太初起,忘記了Krishna的生靈受主的外在形相吸引,於是,在物質環境下,假象能量﹝maya瑪亞﹞便給他帶來種種痛苦。」生靈本是靈性的,是至尊主的所屬部分,由於他們有一點兒獨立性,所以心意一受污染便背叛了主。心意指使他們道:「為什麼我要侍奉Krishna?我就是神。」於是他們便在這種錯誤概念下營營役役,並把生命虛耗。我們都想征服許多東西,甚至想征服一個大帝國,但要是我們不能征服心意,就算得到一個帝國,卻仍是失販者,因為在我們之內仍有一個最大的敵人──心意。 jitatmanah
prasantasya paramatma
samah itah sitosna-sukha-duhkhesu tatha
manapamanayoh 「心意的征服者已來到超靈那裏,因為他們已晉達平和之境。對這樣的人來說,苦樂、冷熱、榮辱全無分別。」(《博伽梵歌》6.7) 事實上,所有生靈都應遵從「至尊人格首神」的意旨行事,祂就是處於每個人心內的超靈。當心意被假象能量誤導時,一個人便受物質活動束縛;但當心意藉瑜伽修習受控時,一個人便已到達目的地。人應遵從更高層次的指示,當心意穩處於高等領域時便別無他想,只奉行至尊者的指示。心意必須接受並遵從高層次的指示,一個人如心意受控,便自能按超靈的指示而行。誰處於Krishna知覺中都能馬上到達這境界,因此,主的奉獻者並不受物質世界的苦樂、冷熱等雙對性影響。這境界稱為三摩地(samadhi)──完全投入於至尊者。 jnana-vijnana-trptatma kuta-stho
vijitendriyah yukta
ity ucyate yogi sama-lostrasma-kancanah 「當一個人基於所獲的知識與覺悟而完全滿足時,便可說穩處於自覺層面,並稱為瑜伽師(即神祕主義者)。這樣的人處於超然境界中,並能自控,亦視萬物如一,於他們而言,卵石、岩石、黃金並無分別。」(《博伽梵歌》6.8) 只有書本知識而對至尊真理沒有覺悟於己無益,關於這點有以下闡釋: atah
sri-krsna-namadi na
bhaved grahyam indriyaih sevonmukhe
hijih va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h 「誰也不能通過受物質污染的感官去了解聖主Krishna的超然本質,包括祂的名字、形象、特質及超然活動,只有為主作出超然服務並浸淫於靈性境界後,主的超然名字、形象、特質及超然活動才會為一個人揭示。」(《宇宙古史.蓮花之部》) 人有善良形態、情慾形態、愚昧形態,為了拯救所有這些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因此有十八部《宇宙古史》,其中六部為善良形態的人而設,六部為情慾形態的人而設,六部為愚昧形態的人而設,而《蓮花之部》是給善良形態的人閱讀的。由於人有許多種,所以韋達禮儀也有許多種。在韋達經典中有為卡利女神祭祀山羊的記載,並可見於《宇宙古史.瑪坎迪亞之部》,但其中的訓示是為愚昧形態的人而設的。 要一下子放棄所有執著非常困難,對於一個慣於吃肉的人來說,忽然要他不吃肉,他是辦不到的;對於一個酗酒成性的人來說,你忽然告訴他喝酒不對,他不會接受這忠告。因此,《宇宙古史》中有某些特定的實際訓示:「好吧,如果你想吃肉,你可以崇拜卡利女神,並用羊來祭祀她,你想吃肉就要這樣做,不能把肉買回來就吃,你必須先行祭祀和接受規限。」要用羊肉祭祀卡利,便須在某特定的日子作出安排,使用某些特定的用具,這種祭祀應在月黑之夜進行,即一個月只進行一次,祭祀時也應唸頌某些曼陀羅,並對羊說:「現在你被用來祭祀卡利,因此你馬上會提升為人。」一般來說,生靈要獲得人身,便要在進化過程中經歷許多不同的物種。但要是一隻羊成了卡利的祭品,便能馬上獲提升為人,那曼陀羅也說:「你有權殺死把你祭祀的人。」Mamsa一詞指出,那羊的來生會吃掉正在把牠祭祀的那人。所以,這足以令那吃羊者醒覺,令他想:「我為什麼要吃牠的肉?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來生我要以自身的肉還牠哩。」可見整個過程並不鼓勵人吃肉。 由於人有不同種類,所以《宇宙古史》有十八部,以作為人的導引。韋達文獻的目的是拯救所有人,而非只拯救一小部分人,吃肉者和酗酒者並不受排斥,就如醫生並不排斥病人一樣,醫生會按病程的輕重為病人處方,不會把同一種藥給予所有病人,也不會只醫一種疾病,並會為求診的病人處方特定的藥,這樣,病人都按部就班地獲得治療。但我們須知道《宇宙古史》中的「善良」部分(如《蓮花之部》)是為善良形態兼能崇拜「至尊人格首神」的人而設的。 《巴萊瑪讚歌》中說:「至尊控制者就是Krishna,祂有一個永恆、喜樂、靈性的身體。」(isvarah
paramah 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這是韋達宣言,因此我們必須接受聖主Krishna為至尊主。那些處於情慾及愚昧形態的人嘗試想像神的形象,並在困感中說:「啊,神不可能有形象,神是沒有形象的、虛無的。」這是受挫後的結果。事實上,神有形象,祂怎會沒有形象呢?根據《終極韋達經》,「至尊絕對真理就是一切的衍生者。」(janmady
asya yatah)我們不難看到我們有不同的身體、不同的形象,並須仔細思量這些形象來自何方、始於哪裏。要是你的父親只是一團虛空,要是他不是人,那你怎可能會是人?要是你的父親沒有形象,你又怎會有形象?要問這些問題並不困難,這不過是普通常識而已。不幸的是,因為受挫,人們於是便想像一些形象,或作出以下結論:「因為物質形象是短暫兼麻煩的,所以神一定沒有形象;事實上,由於這物質世界的所有形象都必會腐杇,所以神也一定是沒有形象的。」 《巴萊瑪讚歌》特別指出這概念並不正確,神有形象,祂的形象是sat-cid-ananda-vigraha,sat是「永恆」之意,cit是「知識」之意,ananda是「快樂」之意。(Isvarah
paramah 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神有形象,但祂的形象永恆,且充滿知識和喜樂。我們不能把祂的形象與我們的形象相比,因為我們的形象既不永恆,也不充滿喜樂,更不充滿知識。因此,神的形象是不同的。 談及形象,我們定會以為是我們這樣的形象,並作出結論:永恆、充滿知識及喜樂的神一定是沒有形象的。這可不是知識,而是不完美的臆測。《宇宙古史.蓮花之部》指出:「我們無法以物質感官了解神的形象、名字、特質及伴隨之物。」(atah
sri-krsnanamadi na bha ved grahyam indriyaih)由於我們的感官不完美,所以無法對至尊完美的神作出臆測,這也不可能。 那我們怎能了解祂呢?藉鍛鍊及淨化感官(Sevonmukhe
hi jihvadau),我們便能了解並見到神。現在我們都想以不潔及不完美的感官去了解神,就像患了白內障的人想看見東西一樣,由於他們有白內障,所以不能論定沒有東西可看。同樣,我們現在不能理解神的形象,但只要我們的「白內障」給清除,便能看得清楚。《巴萊瑪讚歌》指出:「眼睛塗了愛神軟膏的奉獻者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心內見到神。」(preman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
santah sadaiva hrdayesu vilokayant)我們需要的是淨化感官,這樣便能了解神的名字、形象、特質、超然活動,也能在任何地方任何事物裏見到神。 這一切在韋達文獻中均有詳盡的討論,例如,據說神沒有手沒有腿,卻能接受我們供奉的一切(apani-pado
javano grhita);韋達文獻中也說神雖然沒有眼睛沒有耳朵,卻能看見聽見一切。這似乎很矛盾,但其用意是教導我們重要的一課:當我們談及「看」時,我們所想的是物質的「看見」,因受物質概念影響,我們便以為神的眼睛就像我們的眼睛一樣;因此,為了去除這些物質概念,韋達文獻便說神沒有手、腿、眼睛、耳朵,諸如此類。神是有眼睛的,祂的視域無限,祂在黑暗中也看得見,在任何地方都能馬上看得清楚,所以祂的眼睛是不同的。同樣,神有耳朵,能夠聆聽,儘管祂處於祂的國度,在千百萬里以外,卻仍能聽到我們的耳語,因為祂就在我們之內,我們無法逃避神的眼睛、耳朵及接觸。 patram
puspam phalam toyam yo
me bhaktya prayacchati tad
aham bhakty-upahrtam asnami
prayatatmanah 「誰以奉愛之心獻給我一片葉、一朵花、一些水果、一點清水,我都會接受。」(《博伽梵歌》9.26)要是神沒有感官,祂又怎能接受及品嚐供奉祂的食物呢?按禮節我們每天都把食物供奉Krishna,並感受到食物的味道馬上改變,這是實際的例子。神會進食,但由於祂是圓滿的,所以祂的進食並不像我們一樣。要是我給你一碟食物,你吃完後碟子便空了。神並不餓,但祂也進食,卻同時把食物完整地留下來,於是它便成為祭餘,亦即恩慈。Purnasya
purnam adaya purnam evavasisyat. 神是圓滿的,但祂也接受我們供奉的全部食物,然而那食物不會有分毫改變。祂能以眼睛進食,就如《巴萊瑪讚歌》中說:「主身上每一個感官都有其他感官的功能。」(angani
yasya sakalendriya-vrttimanti.)我們以眼睛看事物,卻不能以眼睛進食,但神的感官是無限兼不同的,祂只需看一眼供奉祂的食物便能把它吃掉。 我們現在也許無法明白這點,因此,《宇宙古史.蓮花之部》指出,當我們為主作出超然的服務,並浸淫於靈性境界時,主的名字、形象、特質、活動便會為我們揭示。我們不能以個人努力去了解神,但神的恩慈會叫祂為我們展現。如果你在晚上想見到太陽,便只能等它在早上升起,卻不能拿著一盞大燈往外跑,並說:「啊,我要給你展示陽光。」但在早上,太陽按其意願升起時,我們便見到它。由於我們的感官不完美,所以不能以個人努力去見神,卻應淨化感官,並等待神會在什麼時候願意顯現給我們看見。這就是見神的程序,我們不能質疑神,不能說:「啊,親愛的神啊,我親愛的Krishna,顯現吧,我想見你。」不,神並不聽命於我們,祂不是我們的僕人,祂感到滿意時我們自能見到祂。因此,「Krishna知覺運動」是個令神感到滿意的程序,這樣祂便會為我們顯現。 由於人們無法見到神,所以把任何說「我是神」的人接受為神。人們對神並無概念,於是熱切地接受任何自稱為神的惡棍。許多人都愛說:「我在尋找真理。」但要尋找真理,我們起碼須知道真理是什麼,否則如何把它找出來?要是我們想買黃金,便起碼應知道理論上黃金是什麼,否則只會被騙。因為人們對真理及神沒有概念,於是便被許多自稱為神的惡棍欺騙。在惡棍組成的社會裏,一個惡棍會視另一個惡棍為神,這就是「惡棍主義」的結果,卻與神無關。我們必須令自己具備條件去見神及了解神,而這令自己具備條件的程序稱為Krishna知覺。藉著侍奉神,我們便有資格見到神,否則休想見到祂。(Sevonmukhe
hi jihva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h.)我們或是大科學家、大學者,但這些物質學術成就並不能幫助我們見到神。 《博伽梵歌》是Krishna知覺的科學,我們要了解Krishna,便須有幸與一個處於純Krishna知覺中的人聯誼,我們無法藉碩士或博士學位去理解《博伽梵歌》。《博伽梵歌》是超然的科學,要明白它需借助不同的感官。如要淨化感官,必須藉奉獻服務,而非藉大學學位。碩士博士學者多的是,但誰又能明白Krishna?因此,Krishna才在這物質世界顯現。雖然祂不曾出生(ajo
'pi sannavyayatma),卻來到這世界為我們而顯現。 要覺悟Krishna,須藉Krishna的恩慈,或藉一個已獲得Krishna恩慈的人。要了解Krishna不能靠學術知識,卻只有賴祂的恩慈,有Krishna的恩慈便能見到祂,與祂交談,做什麼都可以。Krishna不是虛無,祂是一個人,至尊的人,我們可以與祂建立關係。這就是韋達訓令:「我們都是永恆者,神則是至尊永恆者。」(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我們都是永恆的,而神是至尊永恆的。現在由於我們受困於身體,於是經歷著生死,但事實上我們都處於生死之外,都是永恆的靈魂,但因活動及意願使然,我們才由一個身體輪迴至另一身體,這在《博伽梵歌》(2.20)中如是闡釋: najayate
mriyate va kadacin nayam
bhutva bha vita va na bhuyah ajo
nityah sasvato 'yam purano na
hanyate hanyamane sarire 「靈魂並無生死,其存在不曾休止;靈魂亦無出生,他是永恆、長存、不死、原始的。就算身體被殺,靈魂亦不會被殺。」 神是永恆的,同樣,我們也是永恆的。當我們與至尊者──完全的永恆者──重建關係後,便能了解我們的永恆性。神是所有生靈中的至尊生靈(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是所有永恆者中的至尊永恆者。藉著Krishna知覺,藉著淨化感官,我們便能覺悟這知識,並能見到神。 藉Krishna的恩慈,有Krishna知覺的人便擁有徹悟的知識,因為他們滿足於純奉獻服務。徹悟的知識令人完美,超然的知識則令人有信心。但如果只有學術知識,一個人便易被表面矛盾的事物矇騙。只有自覺了的靈魂才能真正自控,因為他們皈依了Krishna,他們與俗世學術並無轇轕,因此是超然的。俗世學術及臆測揣度對其他人來說也許珍如黃金,但對於自覺了的靈魂來說只是砂石瓦礫。 通過皈依的、超然的愛心服務,就算是文盲也能對神有所覺悟。神並不受制於物質條件,祂是至尊的靈魂,要覺悟祂便要超越物質的考量。因此,大學者也未必能夠了解神,別以為窮人便不能覺悟神,也別以為富人才能覺悟神。神可以為一個目不識丁的人了解,卻為一個大學者誤解。要了解神並不需要先決條件,神也不要求我們具備什麼先決條件(apratihata)。 《聖典博伽瓦譚》(1.2.6)指出: sa
vai pumsam paro dharmo yato
bhaktir adhoksaje ahaituky
apratihata yayatma
suprasidati 「對全人類來說,某種職務若能令我們以愛心為至高無上的主奉獻,那便是至尊的職務(dharma)。這樣的奉獻服務必須毫無動機、毫不間斷,才能完全滿足自我。」培育對神的愛就是一流宗教的定義,物質世界中有三種形態,同時也有不同的宗教,每種宗教均屬於某一形態。我們無意分析宗教理念,於我們來說,宗教的目的是了解神,學習如何去愛神,這就是任何一流宗教的目的。要是一個宗教不教導我們去愛神,那就是無用的宗教。一個人可以謹守他的宗教守則,但要是他並不愛神,他的宗教便毫無價值。根據《聖典博伽瓦譚》(1.2.6),真正的宗教必須毫無自私動機(ahaituki)、毫無罣礙(apratihata)。 Sa
vai pumsam paro dharmo yato bhaktir adhoksaie. 神的另一名字是阿霍薩哲(adhoksaja),意即祂不能藉物質方法看見,也即是說,神不容我們以物質方法看見祂。Aksaja一詞是指從經驗得來的知識,adhah意即「無法到達」,我們無法藉經驗得來的知識到達神那裏,卻應學習通過另一途徑接近祂,即皈依地聆聽及作出超然的愛心服務。 真正宗教教導的是神無緣的恩慈,而非「我愛神,因為祂供給我好東西,讓我滿足感官」,這可不是愛。神是偉大的,祂是我們的永恆父親,我們有責任愛祂,對祂不應存有買賣交易之心,也不應想:「神給我每天的食糧,所以我愛祂。」神也供給貓狗每天的食糧,因為祂是眾生之父,所以祂為每一生靈提供食糧,如果為了食糧才愛神便不是愛。愛是無緣的,就算神不給予我們食糧,我們仍應愛祂,這才是真愛,正如采坦亞.瑪哈帕佈所說:「我只知道Krishna是我的主,祂粗暴地擁抱我也好,不在我面前顯現而令我心碎也好,祂仍是我的主,他喜歡怎樣便怎樣,因為他是我無條件崇敬的主。」(aslisya
va pada-ratam pinastu mam adarsanan marma-hatam karotu va)這就是穩處於對神純潔的愛內的感情,當我們到達這愛神的層面時,便會發現一切都充滿喜樂。神是充滿喜樂的,因此我們也會充滿喜樂。 suhrn-mitrary-udasinamadhyastha- dvesya-bandhusu sadhusv
api ca papesu sama-buddhir
viisyate 「一個人如能以平等的心看待所有人──誠懇的祝願者、朋友、敵人、疾忌的、虔誠的、犯罪的、麻木偏私的,這樣,他的修為便可說更高一層了。」(《博伽梵歌》6.9)這就是真正靈性進步的特徵。物質世界裏,我們基於感官滿足,從身體層面去把人劃分為朋友及敵人。要是某人滿足我們的感官,他便是朋友;要是某人不滿足我們的感官,他便是敵人。但當我們對神──至尊真理──有所覺悟後,便不會再有這些物質考量。 物質世界中,所有受條件限制的靈魂都處於假象中。醫生樂於治療所有病人,就算有病人狂亂地侮辱醫生,他也不會拒絕作出治療,並會給病人所需的藥,正如主耶穌基督所說,我們應仇恨罪惡,而非罪人。這確是精警之語,因為罪人處於假象中,他們是瘋狂的,要是我們仇恨罪人,又怎能拯救他們呢?因此,修為高的奉獻者──神的真正僕人──並不會仇恨作何人。當主耶穌基督被釘十字架時,祂說:「神啊,寬恕他們吧,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就是高修為奉獻者的態度,他們知道不能仇恨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因為這些靈魂受制於物質思維而變得瘋狂。在「Krishna知覺運動」中並無仇恨這回事,我們歡迎所有人前來唱頌Hare
Krishna,享用祭餘,聆聽《博伽梵歌》的哲學,並嘗試去糾正受條件限制的物質生活,這就是Krishna知覺的主要活動,因此,主采坦亞.瑪哈帕佈說: yare
dekha, tare kaha `krsna'-upadesa amara
ajnaya guru hana tara' ei desa 「教導每一個人奉行聖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中給我們的訓示,成為靈性導師,並解救這土地上每一個人。」(《永恆的采坦亞.中篇逍遙》7.128) yogi
yunjita satatam atmanam
rahasi sthitah ekakiyata-cittatma nirasir
aparigrahah 「超然主義者應時刻把心意專注於『至尊自我』,應獨居於與世隔絕之地,應時刻小心翼翼地控制心意,並應遠離擁有的慾望及感覺。」(《博伽梵歌》6.10) 主在本章教導我們瑜伽體系的原則,祂指出超然主義者應長把心意集中於「至尊自我」,即至尊主Krishna,正如前文解釋(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神是至尊的永恆者、至尊的生靈、至尊自我,而瑜伽體系的目的是要把心意集中於「至尊自我」。我們應明白我們並非「至尊自我」,「至尊自我」是神,這就是二元性(dvaita-vada),意即神與我有分別。祂是至尊者,我從屬於祂;祂偉大,我渺小;祂無限,我微不足道。我們應把心意集中於無量的「至尊自我」,要這樣做,便須獨居,意即不應與沒有Krishna知覺的人同住,所以最好能住在與世隔絕之地,如森林之類。但在這年代要找與世隔絕之地殊不容易,因此,「與世隔絕之地」是指一個教授Krishna知覺的地方。 超然主義者也應小心翼翼地控制心意,意即把它集中於「至尊自我」Krishna,正如前文所述,Krishna有如太陽,只要心意集中於祂便沒有黑暗。要是Krishna長在我們心中,假象便無法進入,這就是集中心意的程序。 超然主義者也應遠離擁有的慾望及感覺。一般人都患有物質疾病,基於物慾,人們都想擁有自己沒有的,又慨歎已經失去的,一個真正覺知著神的人並不想要物質事物(Brahma-bhutah
prasannatma),他只有一個願望──侍奉Krishna。要放棄慾望並不可能,但我們卻能淨化慾望。生靈與生俱來便有慾望,但在受條件限制的狀況下,我們的慾望都受到污染。一個受條件限制的人會這樣想:「我希望物質能滿足我的感官。」淨化了的慾望就是希望贏得Krishna,要是我們有這願望,物慾便自會消失。 sucau
dese pratisthapya sthiram
asanam atmanah naty-ucchritam
nati-nicam cailajina-kusottaram tatraikagram
manah krtva yata-cittendriya-kriyah upa
visyasa ne yunjyad yogam
atma- viuddhaye 「一個人如要修習瑜伽,便應前往與世隔絕之地,並應把『古薩』草鋪在地上,再蓋上鹿皮及軟布,那打坐的位子不應太高或太低,並應處於聖地。接著,瑜伽師應穩坐其中,藉控制心意感官修習瑜伽,並淨化內心,把心意專注於一點。」(《博伽梵歌》6.11-12)這詩節強調應如何及在何處打坐。歐美有很多瑜伽協會,但那裏的人並沒有遵照上述訓示去修習瑜伽。「與世隔絕之地」是指朝聖之地。在印度,瑜伽師們(即超然主義者或奉獻者)都離家隱居於帕亞格、瑪圖拉、溫達文、瑞施卡莎、哈達瓦等聖地,這些都是雅滿納河及恆河流經之處,他們就在這些地方單獨修習瑜伽。但在這年代怎可能這樣修習呢?有多少人願意去尋找聖地?人們為了謀生都住在人煙綢密的城市裏,要尋找聖地談何容易,但如要修習瑜伽,這卻是先決條件。 因此,在奉愛瑜伽體系中,廟宇就是聖地,也是超然之地。按《韋達經》所言,都市屬情慾形態,森林屬善良形態,而廟宇則是超然的。要是你住在都市或城鎮,便是處於情慾形態高漲之地,如要避開這樣的地方,你可以前往森林──善良形態之地。但神的廟宇高於情慾及善良形態,因此,在這年代,Krishna的廟宇是唯一避世之處。今時今日要在森林中隱居並不可能,而在所謂的瑜伽協會中作修習瑜伽狀,卻同時從事於荒謬的活動,實在於己無益。因此,《宇宙古史.大納拉然納之部》說,在卡利年代,一般人都短壽,拙於靈性覺悟,也總受種種焦慮困擾,所以最佳的自覺法門就是唱頌主的聖名。 harer
nama harer nama harer
namaiva kevalam kalau
nasty eva nasty eva nasty
eva gatir anyatha 「在這紛爭虛偽的年代,唯一獲得救贖的方法是唱頌主的聖名,除此以外,別無他法,別無他法,別無他法。」 這就是良方妙藥,也是采坦亞.瑪哈帕佈的一大獻禮。在這年代,別的瑜伽修習法並不可行,但唱頌是那樣簡單,人人能修習,就算是小孩子也能投入參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