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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之道 

1. 付諸實行的瑜伽

在《博伽梵歌》中,「至尊人格首神」聖主Krishna闡釋道:八肢瑜伽的目的是控制心意感官,但它很難修習──尤其在這以愚昧及紛爭見稱的卡利年代。儘管主在《博伽梵歌》第六章中推崇八肢瑜伽,但祂也強調業報瑜伽(在Krishna知覺中活動)更勝一籌。世上人人都為了維繫家庭而工作,不管從廣義或狹義角度來看,每個人行事都為了個人的好處、個人的感官滿足,但完美的活動應在Krishna知覺中作出,意即不執著於行事的成果。

  我們的責任是在Krishna知覺中活動,因為我們本是至尊者的所屬部分。身體各部分都為整個身體而工作,卻非為個別部分而工作,目的是要滿足「整體」。同樣,生靈應為滿足至尊的整體「至尊人格首神」而行事,不應為滿足一己而行事,能夠實踐這點的就是完美的棄絕者兼瑜伽師。《博伽梵歌》第六章論及桑克亞瑜伽,在該章首個詩節中,聖主Krishna博伽梵說:

anasritah karma-phalam

karyam karma karoti yah

sa sannyasi ca yogi ca

na niragnir na cakriyah

 「一個人如不執著於工作成果,並克盡己職地工作,便是處於生命的棄絕階段,是真正的神秘主義者,而那些不生煙火不工作的卻不是。

有時棄絕者誤以為自己已解脫於一切物質事務,因此不用施行火祭,這可並不正確。人人都應為淨化而作出某些亞納yajna犧牲)。由於傳統上棄絕者無須進行亞納,他們便以為停止實行儀式上的亞納也可獲得解脫,但事實上,除非一個人達至Krishna知覺的層面,否則無解脫可言。那些停止從事亞納的棄絕者其實是為個人利益,因為他們的目的是要與無形象的梵合一,這就是神無形象論者(假象宗信徒)的最終目的,他們的最高目標或所求是與至尊者合一,但奉獻者卻沒有這要求,他們為滿足Krishna而作出服務,這樣他們也感滿足,他們不想要任何回報,這就是純奉獻服務的特點。

 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曾如此扼要地描述過這種奉獻態度:

na dhanam najanam na sundarim

kavitam va jagadisa kamaye

mama janmani janmanisvare

bhavatad bhaktir ahaituki tvayi

全能的主啊!我無意累積財富,無意與美女享樂,亦不想要任何數目的追隨者,卻只想有你無緣的恩慈,為你作出奉獻服務,生生世世如是。」(八訓規4)簡而言之,這就是奉愛瑜伽。純奉獻的例子有很多,主尼森哈迪瓦曾對帕拉達大君說:「親愛的孩子,你為我受了那麼多苦,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吧。」但帕拉達大君是個純潔的奉獻者,他拒絕要求主給他什麼,只說:「我親愛的主人,我不是在跟你交易,我不會因為我的服務而接受任何酬勞。」這就是純奉獻的態度。

 瑜伽師與思辨者都要求與至尊者合一,因為他們被物質痛苦折騰,也因為他們在忍受分離之苦。可是,純潔的奉獻者並無這種經驗,他們雖然與主分離,卻非常享受在分離中為主服務。有些人尋求與無形象的梵或與神合一,這意願無疑大於任何物質慾望,他們亦非不為個人利益。同樣,神祕瑜伽師修習瑜伽時雙目半閉,停止了所有物質活動,他們想要的是個人滿足,也期望得到物質力量,他們認為這就是完美的瑜伽境界,但事實上這並非完美的瑜伽境界,卻只是個物質程序。

 要是一個人遵從瑜伽的規範守則,便能達至八種完美的境界,如變得輕如綿花,沈如大石,也能要什麼有什麼,甚至可以造出植物,這些能力雖然罕有,卻是存在的。瑜伽師維施瓦米查就曾利用棕櫚樹造出人,他想:「人為什麼要在母腹中那麼多個月?為什麼不能像水果那樣出生?」有了這念頭後,他便令人像椰子那樣生出了。瑜伽師有時力量無窮,他們確有過人能力,但這不過是物質能力。最後他們都要受挫,因為他們不能永久擁有那些能力。但奉愛瑜伽師對神秘力量並無興趣,他們在Krishna知覺中行事,為「整體」而工作,沒有個人利益。一個有Krishna知覺的人並不渴望滿足自己,他們的成功準則在於能否令Krishna滿足,因此他們是完美的棄絕者兼瑜伽師。

 純潔的奉獻者甚至不想解脫。解脫主義者期望不再投生,虛無主義者則期望完全終止物質生活,但采坦亞.瑪哈帕佈卻只求生生世世侍奉主Krishna,換言之,祂已準備好一生復一生地忍受物質痛苦,那祂期望的是什麼呢?祂只想侍奉神,除此以外,別無他求,因為這就是完美的瑜伽境界。

 不管在靈性世界或物質世界,個別靈魂本質上都一樣,其大小都是髮尖的萬分之一,意即我們都是微小的份子,但靈魂可以擴展,正如我們的身體在物質世界裏成長一樣,在靈性世界裏,我們的靈性身體也成長。物質世界中,我們在物質環境下「擴展」,但在靈性世界中,那「擴展」是靈性的。

 《博伽梵歌》開宗明義:「我是靈魂,我有別於身體。」我是生命力,物質身體卻不是生命力,只是死物,唯有藉靈性力量它才能活動。靈性世界中,每事每物都是生命力,並無死物,那裏的身體全是靈性的。靈魂有如油,身體有如水,水中的油總有別於水,這分別永遠存在。但在靈性世界,卻永遠沒有油處於水中的問題,因為一切都是靈性的。

 神無形象論者不想有身體,他們只想做靈性的微塵,這就是他們對於快樂的理解。但奉愛瑜伽師(外士納瓦)只想侍奉Krishna,因此他們需要手腳及身體的其他部分。事實上,我們這身體是獲賜予以侍奉Krishna的。正如我們的物質身體在母腹中成長一樣,我們也能在靈性世界中培育一個靈性身體。

 藉著修習Krishna知覺,我們便能培養出一個靈性身體,奉愛瑜伽的程序能使物質身體靈性化。如果你把鐵棒放在火裏,鐵棒便會熾熱如火,當它又紅又熱時,便有了一切火的素質,這時什麼碰到它都會像火那樣燃燒。同樣,雖然這身體是物質,但它卻能藉Krishna知覺變得靈性化,並靈性地行事。儘管銅塊只是金屬,但它與電力接觸便能傳電,你碰到它便會觸電。

 你的物質身體一旦靈性化後,物質活動便會停止。物質活動的意思是為感官滿足而行事。你靈性化後,對物質的要求便會減少,最後物質渴求全無。這怎可能呢?如果要鐵棒像火,它便一定要不斷與火接觸;如果要物質身體靈性化,它便一定要保持處於Krishna知覺中。

 這身體完全從事於靈性活動時便是靈性的,根據韋達傳統,修為高的托缽僧死後不作火葬,而是土葬,因為他們已停止了物質活動,他們的身體是靈性的。要是世上人人都完全處於Krishna知覺中,並停止為感官滿足而活動,整個世界便馬上靈性化。因此,我們需要學習為滿足Krishna而工作,這頗需一點時間去理解。任何東西用於滿足Krishna便是靈性的,由於我們把麥克風、打字機等東西用於講說及描述Krishna,所以這些東西都已靈性化。祭餘和一般食物有什麼分別呢?人們或會問:「祭餘是什麼?它和普通食物不是一樣嗎?為什麼你們要叫它祭餘?」它是祭餘,因為它是為滿足Krishna而供奉的,因此是靈性化了的食物。

 從更高意義來看,物質並不存在,一切都是靈性的,因為Krishna是靈性的。物質是Krishna的一種能量,所以物質也是靈性的。Krishna完全靈性,靈性來自靈性,但由於生靈誤用了這能量,沒有把它用於Krishna,它便變得物質化,也因此,我們才稱它為物質。「Krishna知覺運動」的目的就是要令這能量再具有靈性。

    我們的目的是要全世界在社會層面及政治層面都重獲靈性,當然,這也許不可能,但這是我們的理想。起碼,如果我們能認真地接受這重獲靈性的程序,我們的生命便完美。Krishna在《博伽梵歌》(9.22)中說,奉獻者欠缺的,祂會給予;奉獻者已擁有的,祂會保留。人們都愛說天助自助,卻不知道自助的意思是接受Krishna的保護。要是我們想:「我可以自助,可以保護自己。」這只是愚昧,手指作為身體的一部分時才有用,我也許會花許多金錢保存它,但它一被割斷便用處全無,只可扔棄。同樣,我們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自助即正確地自處,接受自己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否則,我們只能被扔棄。只有當手指正確地作為手的一部分,並為整個身體工作時,它才能自助。要是手指想:「我要離開身體,我要自助。」但它離開身體後只會死亡。我們一旦想:「我要獨立於Krishna。」這就是靈性的死亡,但如果我們為Krishna服務,作為祂的所屬部分,我們的生命便是靈性的。因此,自助的真義是了解自我的真正份位,並按自己的份位而行事,不知道自己的份位是不可能自助的。

 服務意即活動,我們服務某人時就是在活動。所以,侍奉Krishna就是傳揚Krishna知覺,烹調,清潔廟宇,派發關於Krishna的書籍,寫作關於Krishna的文章,購買食物供奉Krishna。服務是多元的,幫助Krishna意即為祂工作,而非僅坐著作冥想狀。Krishna知覺是活動,我們有什麼都應用於Krishna,這就是奉愛瑜伽。Krishna給了我們一個腦袋,我們必須把它用於銘記KrishnaKrishna給了我們一雙手,我們必須用它來清潔廟宇,或為Krishna烹調;Krishna給了我們我們一雙腿,我們應用它走進Krishna的廟宇;Krishna也給了我們鼻子,我們應用它來聞供奉過Krishna的鮮花。藉著奉愛瑜伽的程序,我們把所有感官都用於服務Krishna,這樣,感官便得以靈性化。

 《博伽梵歌》中的阿尊納什麼都不想做,Krishna卻鼓勵他要有所從事,整本《博伽梵歌》都在鼓勵我們要實幹,要在Krishna知覺中行事,要代表Krishna做點什麼。Krishna從沒有對阿尊納說:「親愛的朋友阿尊納啊,別管這場仗,你只需坐下來冥想我就行了。」這可不是《博伽梵歌》的訊息,我們不應拒絕從事任何活動,卻只應拒絕從事那些妨礙我們銘記Krishna的活動。冥想的意思是停止一切無意義的活動,而修為高的Krishna知覺修習者都恆常地為Krishna工作。

  只有在對付頑劣的孩子時,做母親的才會吩咐他坐下來什麼都不做。要是孩子只會騷擾母親,她便只好說:「親愛的孩子,坐下來別吵。」但要是孩子做事有條不紊,母親便會對他說:「親愛的孩子,你這樣幫我吧,你到那裏去做妥那事情吧。」坐著不動只是那些不知如何理性地行事的人的活動,孩子坐在一角便不會引起混亂,坐著不動就是對胡鬧的否定,卻不是正面的活動。在「否定」裏並無生命,正面的活動卻組成生命,這就是《博伽梵歌》中的訊息。靈性生活並非「別這樣做」,而是「這樣做」。要行事正確,我們必須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因此某些活動是禁止的。但整部《博伽梵歌》的訊息就是「做」,Krishna說:「為我而戰。」《博伽梵歌》開始時,阿尊納Krishna說:「我不想作戰。」但聖主Krishna卻說:

kutas tva kasmalam idam

visame samupasthitam

anarya justam asvargyam

akirti-karam ariuna

 「親愛的阿尊納,你怎會有此等雜質?它與一個了解生命價值的人全不相稱,亦不能帶你到達更高的星宿,卻只會為你招來惡名。」(《博伽梵歌》2.2Krishna直接告訴阿尊納,他說話全不像個阿延Aryan──了解靈性生命價值的人。由此可知,Krishna知覺不是坐著什麼都不幹。

Krishna也不會坐著什麼都不幹,在祂的超然事跡中盡是各種活動,要是我們到達靈性世界,便會見到Krishna總在起舞、進食、享樂,而非坐下來冥想。經典中有牧牛姑娘冥想的描寫嗎?采坦亞.瑪哈帕佈會坐下來冥想嗎?不,祂總在舞動,總在唱頌Hare Krishna。靈魂的本質是活躍的,我們怎能坐著一言不發什麼都不做呢?不可能。因此,當聖主Krishna概述了《博伽梵歌》第六章的桑克亞瑜伽體系後,阿尊納坦言道:

yo 'yam yogas tvaya proktah

samyena madhusudana

etasyaham na pasyami

cancalatvat sthitim sthiram

  「瑪度蘇丹Krishna〕呀,於我而言,您所概述的瑜伽體系似乎不切實際,我亦難以忍受,因為心意是那樣浮蕩不定。」(《博伽梵歌》6.33阿尊納雖然處於極高的靈性層面,又是Krishna的摰友,他卻馬上拒絕接受桑克亞瑜伽體系,並一言以蔽之:「於我而言,這是不可能的。」對,那怎可能呢?阿尊納是個戰士兼居士,他想要一個王國,又怎會有時間冥想?他坦言不能修習那種冥想的瑜伽,並說心意比風更難控制。(《博伽梵歌》6.34)這確是事實,要人為地控制心意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們必須讓心意處於Krishna知覺中,這樣它便受控。要是連阿尊納認為那程序比控制風更困難,更遑論我們了。要知道阿尊納並非普通人,他能與至尊主Krishna對話,但他宣稱心意有如烈風。我們又怎能控制烈風呢?要控制心意,只能把它專注於Krishna的蓮花足,這就是完美的冥想。

 沒有人真的想坐下來冥想,為什麼要冥想呢?我們應從事正面的活動,為了娛悅,為了快樂。在Krishna知覺中,我們的快樂就是舞動、唱頌,累了就吃祭餘。跳舞困難嗎?唱頌困難嗎?在廟裏跳舞不用付款,到舞廳跳舞卻要先付款才能進場,但我們分文不收。人人都愛音樂、跳舞、美食,這就是我們的樂事,也是我們的冥想方式,所以這瑜伽體系一點都不辛勞,純粹是娛樂。《博伽梵歌》(9.2)指出,這種瑜伽就是「蘇蘇坎」(susukham)──非常快樂。「它永恆,修習時令人愉悅。」它是那麼自然而然,也是我們在靈性世界的真正生活。

 靈性世界外昆塔並無憂慮,外昆塔意即「免於憂慮」。在那裏,解脫了的靈魂總在跳舞、唱頌、吃祭餘,那裏沒有工廠,沒有勞累的工作,也沒有科技機構,外昆塔不需要這種種人為的東西。《終極韋達經》指出,神是阿南達瑪亞anandamaya)──充滿喜樂。我們都是神的所屬部分,因此,我們也有同樣的素質,而我們所修習的瑜伽,目的就是要與至尊的阿南達瑪亞聖主Krishna聯繫,並加入祂的跳舞隊伍,這樣我們便會有真正的快樂。

 世上人人都在尋找人為的快樂,因此都受挫,但只要我們處於Krishna知覺中,便能回復我們的原本份位,並感喜樂。由於我們本質上都是阿南達瑪亞──快樂,所以總在尋找快樂。在城市中,我們都被廣告包圍,飯館、酒吧、夜總會、舞場總這樣宣傳:「阿南達瑪亞就在這裏,快樂就在這裏。」這是因為每個人都在尋找快樂。我們的協會也這樣宣傳:「快樂就在這裏。」然而,我們的快樂準則很不同,但無論如何,目的都一樣──尋求快樂。

 絕大多數人都在物質層面尋找快樂,層次較高的人會求諸於臆測、哲學、詩詞,可是,奉愛瑜伽師卻在超然層面尋找快樂,這也是他們的唯一事務。為什麼人們整天辛勞地工作?因為他們想:「今晚我要好好享受,我要跟這女孩(或太太)共渡良宵。」這樣,人們都為了一點兒快樂而要面對許多麻煩。最終目的是快樂,可惜的是,人們在假象中不知道真正快樂何處尋,其實真正的快樂就永恆地存在於Krishna的超然形象裏。

  如果你見過Krishna的畫像,你會發覺Krishna總是愉快的。要是你加入這協會,你也會變得愉快。你可曾見過畫像中的Krishna在操作機器?你可曾見過畫像中的Krishna在抽煙?祂才不做這些事情,祂本質上充滿快樂,要是你開放自己,你也會找到快樂,快樂並不能以人為的方法尋獲。             

ananda-cinmaya-rasa-pratibha vitabhis

tabhir ya eva nija-rupataya kalabhih

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atma-bhuto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高文達──始源之主,祂與拉薘居於祂的國度哥珞卡拉薘有祂一樣的靈性形象,那是富有六十四項才藝的狂喜能量的體現,她總有她的知心女伴(sahkhi 薩祺)相隨,她們是她的身體形象的擴展,而她的身體彌漫著高文達那永遠喜樂的靈性拉莎,並因而充滿生氣。」(《巴萊瑪讚歌》5.37

拉莎的意思是「品味」或「甘美」,我們愛吃糖果是因為它甜美,人人都愛品嚐美味的東西,我們想享受性生活因它的「美味」,這稱為阿迪adi品味。物質的美味是不同的,因為它很快便消失,只存在數分鐘。在吃糖時,你會說:「啊,真美味。」但你吃完一塊又要再吃一塊才能維持那享受,物質的美味總有止境,但真正的美味不會終止。靈性的美味令人無法忘懷,且在不斷增長。Anandambudhi-vardhanam. 采坦亞.瑪哈帕佈說:「這美味總在增長。」靈性美味有如浩瀚的汪洋。太平洋總在翻騰,但它沒有增長,神的命令叫海洋不會擴展至超過其極限,否則便會造成災難。主采坦亞.瑪哈帕佈說,有另一個海洋,一個超然福樂之洋,它總在增長。Anandam budhivardhanam pratipadam purnamrtasvadanam/ sarvatmasnapanam param vijayate sri-krsna-sankirtanam. 藉著唸頌Hare Krishna,我們的喜樂能量便會不斷增加。

 誰參悟了Krishna都總居於外昆塔溫達文,儘管一個奉獻者似乎住在遠離溫達文的某地,但他其實一直住在溫達文,因為他知道Krishna無處不在,甚至存在於每一顆原子裏。至尊主比最大的還要大,比最小的還要小,只要我們完全覺悟,並穩處於Krishna知覺中,便會永遠見到Krishna,而我們的靈性福樂也會不斷增加。這就是聖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親自闡釋的真正瑜伽體系──奉愛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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