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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靈師

達莫達拉.達薩手筆 (1998)

34. 活生生的回憶

帕佈帕德的一生,尤其成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後那段日子,已有不少詳細的記載,他寫的書有過百冊,並儲存在一個龐大的數據庫內,他的講話亦已錄音,現在從光碟中便可聽到。

我又可以補充什麼呢?可以補充的真不多,但我覺得需要和你分享與他一起的某些時刻,分享他說過的話。這些記憶都很自然地湧現於我的腦海,未經修飾,請跟隨我的意識來品嚐這些點點滴滴吧。
  你有否懷疑過他的權威性?在紐約,課上一個年輕人以粗鄙諷刺的語氣質疑帕佈帕德道:「你能見到神嗎?」他的答案來得快捷迅速:「能,只是你在阻礙著。」

他那即時的反應技驚四座。又有一次,我們在西維吉尼亞州新溫達文的農莊,一位女士問:「如果人生目的是要培養Krishna知覺,那為什麼假象是那麼強?」她的話剛說完,帕佈帕德便馬上接上說:「因為你的目的不夠強。」
  這都已經有人寫過嗎?我不知道。是我捏造的嗎?不,我記得很清楚,也許只有一兩個字的出入。我祈求神會幫助我把聖帕佈帕德原原本本的為你寫出來。

以下的故事是卡施納.迪菲在一九六九年告訴我的。在三藩市時,她進入了帕佈帕德的房間,那時他正要接受按摩,只腰間圍著布巾,按不成文的規距,女士們都不應進來,她卻闖進了禁地,可是,她是不輕易尷尬的,她望了她的靈性導師一眼,說:「斯瓦米,你真瘦!」他馬上回應道:「啊,你希望我胖嗎?」
  在指出靈性世界和物質世界的分別時,帕佈帕德說:「你永遠不會見到Krishna在玩機器,也永遠不會見到Krishna在抽煙。」

他把Krishna描述得活靈活現,深刻親切,使我們感到自己與「至尊人格首神」在愛中沐浴。但帕佈帕德警告我們:「你要先瞭解神,才能愛祂。」
  以下文字是描述他雙手動作的靈巧準確。一九六六年時,我們的協會還未有財政,帕佈帕德把為數不多的零用現金放在他那小小的、一碰即扣上的錢袋裏。有一次,巴萊瑪南達問他要五毛錢,帕佈帕德便拿出那錢袋,慢慢一掃擡至齊眼的高度,雙手伸出,其中一隻靈巧熟練地把錢袋的扣鬆開,另一隻已落在裏面,拇指和食指重疊,像鳥嘴一樣,其他三隻手指伸出,有如翅膀,那鳥嘴馬上找到了一個五毛的銅板,於是那鳥兒高雅地飛出了錢袋,並含著銅板,恍惚是含著一個來自國王寶庫的金幣,然後把它放到巴萊瑪南達手上;這樣,一顆脆弱的鳥蛋便安放巢裏。這是比喻的描述手法嗎?不盡然,那銅板畢竟是屬於Krishna的,所以應該格外小心處理。帕佈帕德是隻有力的、飛翔於空中的鷹,他守護著Krishna的所有,包括在他翅膀下的我們。帕佈帕德屬於靈性世界,在靈性世界,同一樣東西也可以是很多不同的東西。
  他可以很具爭議性,在解釋Krishna和牧牛姑娘之間的愛時,他說:「性是靈性世界的標記。」我們不覺一愕!這話應如何理解呢?因為他常指斥物質世界的性愛,並說性愛是「小便處的交合」。

他向來要求我們需全心集中於Krishna,然而有一次他卻說:「我們崇拜一切。」他究竟是個強硬路線者還是個放任者?然而,他的確常說:「我們不是狂熱者。」

一九六八年,奉獻者們在籌組首個流動唱頌隊伍,其中一人問帕佈帕德他們如何有錢買吃的,他回答道:「讓他們吃Hare Krishna好了。」

服務是他的一貫原則。一個奉獻者曾在早上《博伽瓦譚》課進行時使用電鋸,聲浪蓋過了講課,於是有奉獻者向斯瓦米投訴,他的栽決是:「這也是『博伽瓦特』[1]!」

當奉獻者問他我們回歸首神時會先有個什麼形象,他告訴我們:「其實我們從來沒有離開過靈性世界。」我們百思不得其解,這討論現在仍然繼續。
  在中央公園散步時,聖帕佈帕德見到一個石像,下面刻有韋伯斯特Webster)幾個字,他便問:「巴萊瑪南達,他是那字典的作者嗎?」巴萊瑪南達回答道:「不,帕佈帕德,他是丹尼爾.韋伯斯特,一個政治家。」帕佈帕德說:「丹尼爾丹尼爾來了。」帕佈帕德說,於是巴萊瑪南達問他所言是什麼意思。「丹尼爾來了,」帕佈帕德重覆道:「這來自《威尼斯的商人》,你曉得這沙士比亞的作品嗎?」我們只含糊其詞應了一聲。他繼續道:「對,這就是當夏洛克以為鮑西婭的栽決對他有利時所說的。」我們至愛的靈性導師接著扼要地說了那話劇的梗概
[2],他強調夏洛克以為自己會在那場官司中勝出時趾高氣揚,但當由鮑西婭假扮的法官以機智勝過他時,他即垂頭喪氣。然後他巧妙地指出這故事的教訓:「當夏洛克以為自己成功時,就以為神在幫助他,並說:『神就是我的法官。』那時他想,神的栽決對他有利,但不久他在栽決中失利時,他就忿怒地忘記了神。」聖帕佈帕德堅定地說:「但是我們應該把順境和逆境都看作是Krishna的恩慈。」我們的靈性導師又一次在一個無人見過Krishna的地方找到了Krishna,那就是中央公園的一個普通石像。

  在第二街二十六號時,他這樣教導我們:「這打字機無別於Krishna。」他輕輕拍著那部他用來打出《博伽梵歌》釋義的金屬手提打字機,那時我們從沒想過那書竟會成為最暢銷的英語《博伽梵歌》,他能在最微不足道的事物中見到神的偉大。他對我們說,事實上他已說過無數次:用於服務神的物質會變得靈性化。「你把鐵棒放在火裏,它就會變得像火一樣。」

  他提議我把《博伽梵歌》拍成電影,我馬上答應,但後來他又懷疑是否可能,並說:「需要太多大象了。」

他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嗎?對我們來說,他似乎知道一切──藉他自己或藉Krishna告訴他,但偶爾在講課時他會停下來問道:「那詩節是什麼呢?」他好像忘記了,要人提醒。有幾次他坐在蓆上,擡頭望著一個門徒,眼睛像嬰兒的那麼大、那麼脆弱;但某次講課他以言詞攻擊惡魔時,他的眼睛又像在噴火。在裏西安尼格廟時,有些奉獻者告訴他他像隻雄獅,他便說:「啊,你喜歡這樣嗎?我以後也可以這樣。」由於他很謙遜,也想服務門徒,所以便故意顯得像個神氣的帝王….他這些不凡事蹟是說不完的。
  由於這都是我對聖帕佈帕德的追憶,所以用的是過去式,但用現在式一樣無妨,純潔奉獻者的活動並不受時間空間限制,他曾告訴我們:「時間並不存在,它不過是一陣閃光而已。」

對於這「一瞬即逝的生命歷程」,他漠不關心。

他居於與拉薘Krishna一起的永恆世界裏。在Krishna生辰那天,我們都會斷食至午夜,在蒙特利爾時,帕佈帕德說:「拉薘蘭妮[3]也不是那麼不仁。」因為拉薘蘭妮生辰那天我們只需斷食至中午。

但另一方面,他的一句名言是:「我們的斷食就是飽餐。」許多人因為想提升靈性而拒絕進食,但我們卻藉品嚐供奉過Krishna的美味食物而獲得更多靈性得益。
  在一次啟迪儀式中, 他把一個新奉獻者命名為瑪哈瑪亞,奉獻者們不禁一笑,因為瑪哈瑪亞意即「大假象」,這時他又提到拉薘,他說:「瑪哈瑪亞這個名字並不壞,這是拉薘蘭妮的另一形象。」他又講述神的哲學,並再向那剛接受啟迪的奉獻者肯定瑪哈瑪亞的意義,又叫我們說「呀──」
[4]

一九六八年,這「呀──」的現象曾一度頗失控。那陣子斯瓦米講課時,一些十來歲的女奉獻者喜歡坐在他面前,擡頭凝望他,每聽到精彩處便感情豐富地喊出「呀──」的一聲,於是我們也跟著她們「呀──」的和應。帕佈帕德沒有直接對我們說什麼,但他叫當時的廟宇主持巴萊瑪南達告訴我們不要在課上那樣感情氾濫。
  在洛杉磯,一位年輕女士很沮喪,於是帕佈帕德叫她到他房間去,並對她大談烏龜!在場的其他奉獻者都因為他的對心理的掌握而佩服和驚異,那女士離開時也愉快多了。(那時我不在場,這是我聽來的三手資料。)

帕佈帕德曾有許多年因我們的要求而為新生的孩子取名。我的女兒在一九七一年出生,那時聖帕佈帕德洛杉磯,於是我叫他身邊的奉獻者茹帕努格去問他可否給我的女兒一個名字,但茹帕努格告訴我帕佈帕德已決定不再為孩子取名,因為這樣做對棄絕者來說不大合適,但他又說:「讓我看看他會不會為你做最後一次。」不久他來電說:「我問過他了,那時他在嗅著一朵某人送來的黃玫瑰,就說:『好吧,她的名字是古拉芭,是玫瑰的意思。』」據我所知,我的女兒是他所命名的最後一個孩子,走筆之時她已二十靠邊了,她的頭髮是美麗的黃色,並仍充滿熱忱地唸著Hare Krishna
  在為一個將會長出黃色頭髮的女孩取名時,他正拿著一枝黃色的花,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怎會知道我想他給我達莫達拉這名字?這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當然,大家可以輕易把這些事情解釋過去,但如果你接近過帕佈帕德,便知道這些是常發生的事情,亦會覺得自己身處的是另一世界,一個沒有疑問的世界。

他啟迪茹帕努格時,我們都清楚聽到那名字,但在啟迪儀式後我們問羅伯特他的新名字是什麼時,他說:「不知道,我只聽到的是『巴──羅──瑪』!」

數月後我也接受了啟迪,在我請求斯瓦米讓我成為他的門徒時,我竟忘了向他叩拜,但他是那麼仁慈,從沒提起此事。我們的愚昧和冒犯他都不放在心上,這就是聖恩!
  但他有時又會全不一樣。有一次,他的僕人對他作出事後的批評,但他如雄獅一般罵道:「你必須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是什麼構成他的完美?他是神嗎?一九七零年有某段短時期,一些有影響力的奉獻者曾宣稱他就是Krishna,但帕佈帕德嚴禁他們這樣做,並說這是一大冒犯。在這之前,他已常說「純潔的奉獻者」的純潔性是來自對神的皈依,不是來自任何獨自的努力,純潔的外士納瓦並不在乎修練什麼神袐力量,愛神就是一切。
  純潔的奉獻者有什麼超凡能力都直接來自Krishna,那聖帕佈帕德知道我們想什麼嗎?他能預知未來嗎?他能見到宇宙中發生的一切嗎?

這都沒有保證。他的偉大完全繫於他對神的愛,許多門徒都認為他這些不凡能力是必然的,他無疑有他的完美之處,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Krishna的奉獻,這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變的,無論他做什麼都是為了Krishna,不管我們對他所作的有什麼意見,他所作的都毫無疑問只為Krishna,這就是他作為純潔奉獻者及靈性導師的資格。

他另一完美之處是他的君子風範。一九六九年,他要回紐約,於是第二街二十六號的奉獻者都努力趕工,要把二樓後座他的住處弄好,並上好油漆。聖帕佈帕德走上樓梯見到他的房間時說:「這是我的老家。」於是我們的心都溶化了,他知道我們想他留下來,永遠都不離開,但這是他不能給予我們的,可是,他把他的愛毫不吝惜地為我們送贈,且送贈得那麼高雅和有風範。他在每一刻都贏取我們的心,一次又一次。我們都無法抗拒他,因為他是君子。
  「我是個老人,隨時都會死,所以我希望我的門徒可以拓展這運動。」他以不同形式把這番話說過許多次。一個冬日早上,他進入那臨街舖面時﹝那時我們還未叫它做廟﹞,臉上是一副酸苦表情,並說:「真冷。」他在印度時經歷過的低溫是華氏四十來度,十來度對他來說肯定難以承受。

不久,在一九六七年,他中風了。

那天,我下班後極度憂慮地來到臨街舖面去找奉獻者,他們說斯瓦米在樓上他房間內,他中風了,大部分奉獻者已在上面,一個印度醫生也來了,他說斯瓦米應進醫院。

於是我走到後座,踏著樓梯來到二樓的大廳,門開著,一進去便見到十多個門徒在裏面,他們都通過帕佈帕德房間牆上那個打開的窗子往裏面看,斷斷續續地唸著一些我從沒聽過的梵文字詞。

有些奉獻者告訴我那是向Krishna的半人半獅形象尼森哈所作的禱告,並說主尼森哈會在危難中保護他的奉獻者,於是我也盡量跟隨他們唸著那禱文。我從窗外望進去時,只見斯瓦米躺在毯子上,那張毯子我曾許多次見過他坐在上面,他的頭擱在枕頭上,我記得巴萊瑪南達在捏著他的腿,房間內好像還有一兩個人。

帕佈帕德在談Krishna,他說Krishna的身體與我們的身體不一樣,祂的身體是完美的,祂每個感官都有其他感官的功能,他藉著觀看就能進食。

斯瓦米說得很慢很輕,他看來是那麼憔悴,巴萊瑪南達問他是否覺得辛苦,他說:「是的,很辛苦。」但隨此以外,他沒有要我們同情他,他對巴萊瑪南達說了一些訓示,並繼續談Krishna。雖然他那麼虛弱,卻沒有停止為我們講述Krishna,我們繼續唸著tava kara kamala vare….,他亦繼續談「至尊人格首神」。這樣過了數小時,最後他同意進貝思.以色烈醫院,它距離第二街二十六號約二十條街。
  斯瓦米明顯在教導我們死亡來臨時應做什麼:想著Krishna,談Krishna,向Krishna祈禱。但當然,這是他希望我們時刻都在做的,從這意義看來,死亡無別於任何其他事情。有一次,帕佈帕德把死亡稱為「靈魂的生日」,他不怕死亡,就如他的名字阿拜﹝無懼﹞的含意一樣。
  由於我白天要工作,所以不能像大部分奉獻者那樣常在醫院陪他,但他很明顯並不喜歡醫院,尤其不喜歡那定時推進來的那副檢查儀器,他認為那些打針抽血是浪費時間,他給自己的處方很簡單,只是日以繼夜不停地按摩,所以奉獻者們都輪流這樣做。一天,我也有一個為他按摩的機會,他叫我按他的太陽穴,我開始時用力很輕,但他說:「不是這樣,使勁點,使勁點。」我便使勁去捏,但他仍說:「使勁點,使勁點。」於是我用盡全力去捏,那似乎就是他想要的。但我又能這樣持續多久呢?幸好他需要與某人說話,所以要我停下來。奇妙的是,那持續的按摩真的在令他回復生氣。
  數天後,他回到了他的住處,但仍需休養,後來他飛到三藩市附近的斯廷森海灘去,但那裏太冷,所以他又回到東部,基坦阿南達和他在新澤西海岸租了一所小屋居住。一天,我們開車去探望他們,在小屋裏,聖帕佈帕德不滿地說基坦阿南達像醫生那樣不讓他吃他想吃的東西,但他說時是笑著的。基坦阿南達說:「你們應該見到斯瓦米的健康在改善,因為他像往常一樣動輒發火了。」

在屋外的太陽下,我們圍圈坐著,聖恩逐一問我們近況,我記得他談及一個有好些小屋的老太太,她就住在附近,並很喜歡斯瓦米,她對他說因為自己沒有孩子而不快樂,帕佈帕德說,他這樣告訴她:「把Krishna看作你的兒子好了。」

他的憐憫叫我們愛他!他對Krishna的奉獻,他關懷我們對Krishna的奉獻,這都是無容置疑的,他總在找方法令人侍奉Krishna。他戴著一隻別人送的「高校指環」[5],﹝我從沒聽過那是誰送的。﹞這樣,他便令那人與Krishna聯繫起來。
  我們也愛他的幽默,在接受一次電視訪問時,他為了指出吃素的好處,便張大嘴巴說:「看到了沒有?我的牙齒齊全!」他許多早期的紐約門徒都來自猶太家庭,於是他宣稱:「我是個猶太斯瓦米。」我曾問他奉獻者如何能成為宇宙眾生的孕育者巴萊瑪神時,他直言道:「你想做巴萊瑪神嗎?」我曾到洛杉磯裏西安尼格廟去找他,向他坦言華盛頓廟有財政問題,帕佈帕德望著格格牟尼說:「格格牟尼可以給你們錢,他是格格-牟尼(money)!」接著他笑個不停。

帕佈帕德常說藉著他的書與他聯誼比藉著他的身體與他聯誼好,我想這是他謙虛的例證之一。對我來說,他以身體形式出現時肯定不是物質的,在我們認識Krishna知覺是什麼一回事的過程中,他的身體極具重要性,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這可能是因為我們那時修為不足,靈性目光亦未夠敏銳,所以只能從我們所處的那一點起步。不錯,聖帕佈帕德曾說:「我們善於運用自己的感官,就讓我們把感官用來侍奉Krishna吧。」對於一個靈修的初階者來說,與老師直接接觸比遙遙分隔更具挑戰性和啟發性。書中的文字可以很有力,但面對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質疑你、嚇唬你的人,便是一劑更有力的藥。
  文字蘊含作者的特質,當然,我們可以爭辯解脫了的靈魂的物質身體也是一種特質,如文字一樣。不錯,永恆自我的雙眼在塗上了「愛的軟膏」前是隱藏的,這時我們必須好好利用「特質」,我認為利用得愈多愈好。我們當然需要書籍、錄音、錄像、回憶錄.…但對我們大部分人來說,靈性導師的身體也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在說帕佈帕德隱蹟後「Krishna知覺運動」便完結嗎?非也。他希望他所有門徒都能培育一份深厚的、對神的愛,並成為靈性導師(訓示的),這樣,我們便不缺乏合格的導師去延續他的使命,誠懇的探求者自會找到誠懇的老師。
  這從來都是可能的,聖帕佈帕德說:「藉著Krishna的恩慈,一個人便找到靈性導師。」神處於每個人心裏,按我們的慾望指引著我們在世間闖蕩,我們有否懷疑要是我們誠懇地想侍奉一位真正的靈性導師,Krishna卻不給我們呢?無論如何,給我們靈性導師是對Krishna有利的,因為「藉靈性導師的恩慈,一個人便找到Krishna」。能否成為純潔的奉獻者在於我們,帕佈帕德對我們的要求永遠不會過低。
  要是我不曾與聖帕佈帕德渡過那許多天、許多星期、許多個月,我的生命便一無是處,卻只是破爛的碎片。出自他口中的話尤如成熟甜美的芒果,它令你瘋狂地想品嚐更多更多,他的眼睛尤如電光照亮的天鵝,他的手會舞動,他的蓮花足保護著整個宇宙,他的物質身體沒有絲毫是物質的,事實上,他的身體全不處於物質世界。見到他,我們的眼睛便受到祝福,擁有靈性的目光;望著他,我們便能見到神的國度。

這就是我頂拜他和歌頌他的原因。

 


    [1] 當時聖帕佈帕德在講述《博伽瓦譚》(Bhagavatam),這是一種奉獻服務;那在用電鋸的奉獻者也一定趕著要完成非常重要的工作,所以聖帕佈帕德才說那也是「博伽瓦特」﹝Bhagavat﹞──奉獻服務。

     [2] 《威尼斯的商人》故事梗概:心胸狹隘、放高利貸的猶太商人夏洛克借了一筆錢給威尼斯的商人安東尼,但安東尼未能如期償還,夏洛克要他割下身上一磅肉,聰明的女主角鮑西婭便化裝為律師,與夏洛克展開對談,最後她竟令夏洛克燃起憐憫之心。

   [3] 拉薘蘭妮Radharani:主Krishna的永恆伴侶兼靈性能量。

   [4]「呀──」(aahh):意即「明白了。」

   [5] 高校指環:學校送給學生或校友的指環,通常刻有學校的標記,作為紀念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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