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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靈師》 高文達.薘斯手筆
25.
哥帕.卡施納和佳納丹 那年夏天我們在蒙特利爾渡過,聖帕佈帕德住在阿瑟王子街。下午,吃過午飯及小睡之後,他常坐在屋前與奉獻者或訪客見面,晚上他則在房間裏會客。 每週有三個晚上他會到廟裏去,廟就在我們住處附近,聖帕佈帕德和我只需走三條街便到達,偶爾高拉遜達拉也會與我們踏著悠閒的步伐到廟裏去。聖帕佈帕德一面走著一面唸頌,附近的頑童便嘲弄我們道:「Hari
Krishna Hari Krishna Krishna Krishna.…」顯然他們在揶揄我們,拿聖名來開玩笑,但聖帕佈帕德卻向他們露出他那「百萬美元」的笑容,並對我說:「他們在唱頌聖名哩,且別管他們是在開玩笑,無論如何他們是在唱頌Krishna的名字。」我們繼續一面唸頌,一面向廟走去,沒有管那些仍在附近吵嚷的頑童。聖帕佈帕德總在每一步都教導我們。 他在午後或晚上接見的奉獻者中有幾個常客,其中一個是名叫哥帕.卡施納的印度男孩,他對聖帕佈帕德的愛似乎遠超一般印度人,他常來探望聖帕佈帕德,進門後便頂拜,接著又叩頭,叩完又叩,一次又一次,頭也要貼在地上似的。這明顯是極大的信心表現,而非循例的叩頭。接著他與聖帕佈帕德詳談了許多問題,聖帕佈帕德在訓練他去傳教,所以他們談了許多哲學及韋達文化的課題。 另一個常來的訪客是佳納丹.達薩,一個學者型的門徒,他與麥基爾大學頗有聯系。我的丈夫高拉遜達拉和他都是學者型的人,所以常一起到麥基爾大學圖書館去做研究,期間他們發現了一本由聖巴提韋諾德.塔庫在一八九六年寄往圖書館的小書,聖帕佈帕德就在那年出生,他見到那書後興奮不已,之後常提及它。 聖巴提韋諾德.塔庫是聖巴提斯丹特的父親,而聖巴提斯丹特就是聖帕佈帕德至愛的靈性導師。聖巴提韋諾德.塔庫原來早在舖路,在那麼多年前已把文獻寄往西方,這對於聖帕佈帕德來說是一大啟發,他非常珍惜那書,並常在講課時提到它,他讚歎一切都是主Krishna的計劃──把主采坦亞的運動傳揚全世界。當然,那時我還未完全明白此事的重要意義。然而,聖帕佈帕德認為那書是重大的發現,並常驚訝於在他出生那年,聖巴提韋諾德.塔庫已為主采坦亞在西方的使命奠定了基礎。 佳納丹常讀聖帕佈帕德的《博伽梵歌》手稿,來訪時又與聖帕佈帕德研究許多細節。聖帕佈帕德叫他修改《博伽梵歌》的「釋義」,使譯文流暢可讀,並有學者味道。他更想他把《博伽梵歌》翻譯成法文,因為佳納丹是加籍法裔人,精通法文。聖帕佈帕德想有一本為母語是法文的人而設的《博伽梵歌》。 幾乎每一天他們都有長時間的討論,佳納丹對韋達哲學、天文、文化都很好奇。他們討論時,我偶爾也會坐在一旁聆聽,但於我來說,他們所說的都太深入,我自己亦有太多工作要做,從早到晚都在忙著打理家務、烹調、打出聖帕佈帕德的信,還有唸頌和閱讀,大部分工作都在聖帕佈帕德午後小睡時我才有時間做,所以沒有聆聽他們的全部討論。 聖帕佈帕德常吩咐我以祭餘款待來訪的奉獻者,這表示我能常進出於聖帕佈帕德的房間。我看得出佳納丹對聖帕佈帕德來說很重要,他把佳納丹視為他的傳教運動的主將,並非常鍾愛他,又鼓勵他把《博伽梵歌》翻譯為他的母語──法文。 偶爾佳納丹會帶他的太太滿娜來見聖帕佈帕德,她與聖帕佈帕德的關係顯然很不同,她不向他頂拜,又不像佳納丹及其他到訪的客人及奉獻者那樣坐在地上,卻坐在聖帕佈帕德書桌對面的沙發上,她的態度是質疑的,也頗不敬。這令我有點難以忍受,因為我覺得我的責任是保護聖帕佈帕德,不讓他受任何人的侮辱及輕視。 我嘗試與滿娜做朋友,向她講述Krishna,但她竟坐在我的祭壇上,那是一張小小的桌子,並直截了當地說:「我只希望Krishna不停地給我許多錢。」她的話令我驚訝萬分,並肯定不能把她視作我日後的靈性姐妹,但我仍以禮待她,然而她的到訪,她對我至愛的靈性導師的態度,都總令我不安。聖帕佈帕德很容忍她,並對她微笑,盡量吸引她,與她開玩笑,鼓勵她,嘗試啟發她與丈夫佳納丹一同為Krishna工作。聖帕佈帕德的態度一直如是。 數月後,聖帕佈帕德、高拉遜達拉和我到了夏威夷。有一天,聖帕佈帕德有點悲哀地對我說,佳納丹是個好孩子,問題是他的妻子滿娜,他說:「她要佳納丹問翻譯的價錢,問我們會給他多少錢,又會給滿娜多少錢。她要報酬,並在控制丈夫。」他拖長了聲音,搖著頭,佳納丹被他的物質妻子控制,聖帕佈帕德明顯因而悲痛,他很愛佳納丹,所以非常關心他的處境,他從沒有責備或批評佳納丹,只想幫他侍奉主。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那麼愛我們,您不看我們的缺點、執著、醉態,只想把我們帶回Krishna那裏。你永遠不會因為我們愚昧的執著、糊塗的驕傲、幼稚的臆測而在我們面前砰地關門,你把我們全看作Krishna的僕人,你亦嘗試把我們內心這塊寶石打磨,把那遺忘的污垢磨去。您總帶著神聖的愛,您的態度總是鼓勵、啟發,甚至是哄騙,您只想我們為Krishna做一點服務,並常說:「就算只是一丁點服務也能把我們拯救於最惡劣的險境。」這是您常說的。 一天,我單刀直入地問您:「聖帕佈帕德,最惡劣的險境是什麼?」您深深注視著我的眼睛,非常認真地回答:「最惡劣的險境是低墮為動物,繼續生死,忘記了Krishna。」 聖帕佈帕德,您嘗試給每一個人機會為Krishna作出一點服務,您清楚看到我們生命短暫,只在這人體中作一次短途旅程,為了保證我們將來能再生為人,您便把您的恩慈盡量給予世上每一個人。聖帕佈帕德,您改變了這星球的歷史,這現在也許只有少數人體會到,但將來必會有許多人歌頌您的偉大。讓我一次又一次感謝您長處於我心,永恆地指引我;當我呼喚您時,您總以無量的仁慈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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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教堂 在蒙特利爾的夏天,佳納丹弄來了一部汽車,於是便載著聖帕佈帕德、高拉遜達拉和我到一些地方遊,行程中通常只有我們四人,我們所到之處都在蒙特利爾境內或附近,亦是佳納丹頗熟悉的地方。 一天,他開車把我們載到一座漂亮的大教堂前,它有塔型的拱頂,雕刻和油畫都很精緻。與聖帕佈帕德在教堂內參觀時,我們都感受到那莊嚴寧靜的氣氛遍佈整個教堂。著色玻璃、耶穌受難十四處、聖像、細緻的油畫包圍著我們,那真是人們為崇拜至尊主而作的美麗創造。我少年時已遍遊歐洲,並在歐洲教堂中看過不少大師的藝術傑作,亦曾驚為天人。這次能與聖帕佈帕德一起遊教堂,我特別愉快,並急於要聽聽他對這個我非常喜愛的地方有什麼評價。 聖帕佈帕德停了下來,望向我們頭上那塔型拱頂,然後轉向我道:「對,這就是對納拉延納[1]以敬畏而作的崇拜,這種崇拜心態是敬畏。」他認同地道,並欣賞這教堂為神而付出的虔誠奉獻,接著我們走過「耶穌受難十四處」,它在教堂兩邊,那細緻的油畫展示的是基督背著十字架,最後被釘而死的情景。我不是天主教徒,自小只在浸禮派中成長,所以不大明白天主教的哲學,也不大明白這「受難十四處」的宗教意義,更不明白天主教的不同傳統,但我很欣賞這裏的精緻藝術作品和那份奉獻精神。 我早年在尋找神時,歐洲的古代大師曾是我的偶像,在歐洲教堂中渡過的日子令我深信神的存在,那些大師的作品亦曾深入我心,所以能與聖帕佈帕德參觀教堂,並聽到他對眼前景象的意見,於我來說很重要。 我們繼續走著,並來到一道巨型的牆前,上面是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油畫,聖帕佈帕德頓時停下來搖頭道:「強調基督被殺並不好,這只會挑起猶太人的仇恨,讓基督徒和猶太人之間的鬥爭持續。他們應該強調的是耶穌基督的教導,這才是重要的東西。」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給我與您同遊教堂的寶貴經驗。一直以來我都受教堂深深吸引,但您令我對它有新的理解,您亦賦予它新的意義,更重要的,是您迅速深入所有宗教禮儀及傳統,直達真理的心臟。您說耶穌基督的教導才重要。由圍繞偉人而發展的宗教傳統往往帶有人的缺憾,夾雜著喜惡、偏愛、文化格調。因此,宗教有那麼多支派,並常有戰爭,但真正的要義是教導。願我們能長記您的教導的要義,那都清楚表達在您的書籍、講課、與我們的聚會中。願我們不會忘記現今的社會宗教或政治道德常在變,因此我們必須抓緊你的教導:唸頌Hare
Krishna便會快樂。聖帕佈帕德,謝謝您把真理給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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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靈魂才重要 又有一次,佳納丹開車與我們來到另一座大教堂,我記得它坐落在蒙特利爾市郊,那教堂有一道寬闊的長廊,且要走很多梯級才來到入口。長廊左邊是一座獨立的蠟像紀念館,紀念的是一位有名的聖人兼英雄。我不知道那教堂的名字,也許蒙特利爾的讀者可以告訴我,我想那地方是非常著名的。 聖帕佈帕德和我走進那紀念館看展品,那人顯然是個著名的聖人兼英雄,並治療了許許多多人身體上的病苦。我覺得那地方非常奇怪,那是個展覽那人生前治病情形的蠟像館,也有很多他生前的物品,我特別記得的是一隻玻璃眼球,我看後既不安又糊塗,我真不明白那是個什麼人,為什麼會被奉若神明。 佳納丹對聖帕佈帕德細說那英雄的歷史,還有他做過什麼才得到人們如此敬重。但我記得館中的展品令我很迷惑,看後有一種糊塗的不舒暢感覺。我如常轉向聖帕佈帕德,想知道他的看法。我總愛聆聽他對不同事物的意見,這樣我便有一個看事物的正確方向。他的見解總清楚扼要。 聖帕佈帕德顯然對那蠟像館並無好印象,他直言道:「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強調治好身體,這不是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靈魂,他的工作應該是治療靈魂。我們的工作就是治療靈魂忘記了Krishna的病。這才是重要的工作。」我們離開蠟像館時,他搖著頭,似乎那一切都是不足取的愚行。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掃除了我的迷惑。您總能掌握事情的核心,並直達真理,讓每個人都得悉──儘管他們不愛聽。人們也許認為物質成就很了不起,但您認為了不起的只有「Krishna成就」,即我們記得Krishna多少,為祂作出了多少服務。聖帕佈帕德,請保護我,不要讓這物質世界令我分心、迷惑,並幫助我長記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什麼應做,什麼不應做;請在回歸Krishna的道路上指引我。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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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就是束縛 在蒙特利爾時,一天下午,廟裏一個年輕的奉獻者問我可否安排她見聖帕佈帕德,我說可以,並叫她在下午較後時來,因為聖帕佈帕德習慣在下午小睡後才見客人及奉獻者。那女孩名叫瑪薘菲.拉特,是作畫的,來自紐約,住在蒙特利爾廟裏。我以為她想與聖帕佈帕德討論作畫的問題,就像茱杜蘭妮及其他作畫的奉獻者一樣,但原來她來找聖帕佈帕德另有目的。 她來後對聖帕佈帕德說出了她的問題,但聖帕佈帕德並不理解,便叫我到他的房間去,那時我正在廚房內工作,只聽到他喊:「高文.薘斯!」他常把我的名字唸成四個音節:高文.薘斯,而非高文達.薘斯。我馬上跑到他的房間,向他頂拜,他叫我拿些祭餘來,又叫我坐下來聆聽他們的討論。 瑪薘菲.拉特向聖帕佈帕德解釋說,作為廟裏的女貞守生,她周圍有那麼多女孩子,她們常在換衣服,有時她們在穿上莎麗時身上只有底裙和緊身上衣,她嘗試向聖帕佈帕德解釋那對她來說是一大誘惑,她需要另一個生活環境。她很苦惱,不知道應怎樣做。 聖帕佈帕德並不明白她的困難。他鼓勵她唸頌Hare
Krishna,讀他的書,並專心作畫。他激勵她,勸慰她,又談及Krishna及短暫的物質世界。我坐在一旁靜靜聆聽,見到聖帕佈帕德給她的是最高的訓示,適用於任何情況,但他們之間的溝通顯然欠缺了一點什麼。 最後,那女孩優雅地榮耀祭餘,她離開後我在聖帕佈帕德的書桌前坐下來,他問我:「她有什麼困難?」我思索著應怎麼回答,終於道:「聖帕佈帕德,在這國家,有些女人很受別的女人吸引,卻不受男人吸引,所以她跟其他女孩子住一起有困難,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做。」 聖帕佈帕德的眼睛張得又圓又大地道:「啊!」 他馬上明白那是什麼一回事了,接著他驚訝不已:「在印度也有這種低等的男人,卻從來沒有這樣的女人。」他一臉詫異。 我說:「聖帕佈帕德,但在西方卻有這樣的女人。」 於是他靠後搖頭,看來在沉思,又很震驚。「你看,這就是性生活,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男人跟女人。性生活就是束縛,全是束縛。」他張大眼睛道:「但男女之間的性生活可以在婚姻中得到聖化,這就是分別所在。Krishna在《博伽梵歌》裏說:『我是婚姻中的性生活』,所以,在婚姻中,性生活可以用來生育有Krishna知覺的孩子,但不是那種….,那很低下。」 聖帕佈帕德,您清楚地指出同性戀是假象,您說得既簡潔又扼要,沒有管其他理論,您只見到同性戀是另一形式的束縛,它不會得到神的聖化,也不能在神的婚姻制度裏得到淨化。今天,歐美社會已開始大力推動同性戀,但這並不能改變真理,它只是這物質世界另一形式的束縛,迫使靈魂一次又一次投生,無止境地受苦。您以知識的快刀和無可反駁的真理砍掉我們的假象,然後以您神聖的愛和訓示──唸頌Hare
Krishna便快樂──修補那傷口。謝謝您。 聖帕佈帕德,您的見解今天仍站得住腳,就像一九六八年時一樣,沒有受時間改變。您曾對我說,社會上所有現代潮流都是舊東西,無一是新的,全都一次又一次出現過,這Krishna都知道,祂在《博伽梵歌》中已談過、探討過。聖帕佈帕德,謝謝您淩駕於一切,教導我們,讓我們能通過靈性覺悟的窗戶去看事物。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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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銀行去 一九六八年,在蒙特利爾的一個夏日,我進入聖帕佈帕德的房間時,他竟不在,無需多說,這是極罕見的。我找遍全屋都沒有他的蹤影,那時是下午較早時,我完全失措,因為他午睡後從不會起來獨自外出。 我跑到街上去找他,但沒有他的蹤影,我耽心得很,又跑到街角去四處張望,終於看見他了,他距離我大約一條街,並已拐彎往某處走去,一個人。於是我向他跑去,由於他忽然失蹤令我太震驚,我只想知道他要到哪裏去,要做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外出。我跑到他身邊時只在喘氣,他見到我便笑,我問他:「您要到哪裏去?您要做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出來了?」 他格格地笑道:「我想到銀行去,沒什麼的,我行。」 我又問他:「聖帕佈帕德,您要一個人去嗎?我叫高拉遜達拉陪您好嗎?你真的行嗎?」 他說:「我自己行了,我沒什麼,我可以自己去。」 於是我讓他一個人走向銀行,然後自行回去。 他從來不會獨自外出,尤是不會在那個時候外出。他不久前才中過風,他需要休息,他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為他辦妥。一般來說,他會叫高拉遜達拉處理銀行事務,我們當然亦負責買平日需要的所有東西,因此這次我真有點不明所以,也許他想外出走走吧。 那天,在蒙特利爾,他從銀行出來後,高拉遜達拉找到了他,並為他拍了一張照片,因為他平時總不會獨自到銀行去,然後高拉遜達拉陪著他回來。那照片我現在仍然保存。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給我們機會照顧您。雖然您其實不需要我們,但我們卻肯定你很需要我們,因此把全部精神用於侍奉您、照顧您、保護您,並留意您的健康,為您奔走,不讓您有任何困難。謝謝您給我們這機會,我們知道你其實可以做妥一切,但藉著Krishna的恩慈,您容許我們侍奉您,為的是令我們得益。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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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恩的藥 聖帕佈帕德一年前中過風,所以在定時服用阿約韋達[2]葯物。他從溫達文回來時帶了一大批葯,阿芻坦南達(他仍在印度)還定時繼續把葯寄來,其中包括一些特別的印度堅果,好像叫「帕拉亞里察」。這東西要先搗成粉末,然後混合其他葯服用,但它堅硬如石塊,所以高拉遜達拉要規律地坐下來,用研缽和搗錘將之輾粹。每週有三個早上他都會把聖帕佈帕德的葯與那些堅果一起搗成粉末,研成的葯含有不同的香草,聖帕佈帕德說裏面連黃金也有。高拉遜達拉就這樣規律地研磨那小小的「石塊堅果」,這工作很費時。聖帕佈帕德常說那些阿約韋達葯物對他有幫助。 由於高拉遜達拉和我在照顧聖帕佈帕德,給他葯吃,打點他所有需要,為他外出辦事,於是對他我頗有點過份保護,因此,我待他偶爾會像母親一樣,他便開玩笑道:「醫者自醫。」原因是我常不適,他又以父親的慈祥口吻俏皮地說:「你先醫好自己吧。」 最大的問題是他夜裏傳教時可以弄至很晚。他愛傳教,只要有人想聽他講述Krishna,他便會不停地說,直至夜深,但翌日便頭痛不適,並對我說:「高文達.薘斯,我應該早點休息,不應該叫自己過份操勞。」這是與他留至很晚的人所不知道的。見到他生病,我便很不安,並嘗試把他晚上的活動時間縮短,我會提醒他,或對奉獻者們輕輕說:「晚了,現在已經很晚,到此為止吧。」但他常堅持繼續,所以要提醒他不要過份操勞並非易事,要他的客人離開也一樣不容易。也許在那一年多與聖帕佈帕德一起的日子裏,這工作是我一生中最艱巨的,但我仍感恩能為聖帕佈帕德做過這服務,直至今天我仍感謝他。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給我機會像母親一樣侍奉您,照顧您,給您葯吃。謝謝您給我機會做您的「遂客者」,也許我冒犯了不少奉獻者,要是奉獻者們給我冒犯了,請原諒我,我只想盡我的責任──令我的靈性導師健康,能好好工作。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給我的恩慈,謝謝你的到臨,謝謝您病後仍回來這西方世界傳教,容忍許多不便。在這裏您一直有的問題是不易得到您想要的「帕拉亞里察」(抑或是「巴拉亞里察」?)。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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