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憶靈師》 高文達.薘斯手筆
19.
小貓
(夏威夷
1969) 在與聖帕佈帕德同行同住一年後,聖帕佈帕德開始鼓勵我們去開設廟宇,偶爾他會說:「我們已經成為一家人,但現在是去傳教的時候了。」他又說:「現在是時候把你們推出鳥巢了。」後來他又開玩笑地說我們是他「推出鳥巢高飛的小鳥」。 高拉遜達拉在九月去了夏威夷,後來開設了一個傳教中心。一九六九年一月,我離開了聖帕佈帕德和洛杉磯,也來到夏威夷。高拉遜達拉和我在卡華租了一間小屋,那地方約有七英畝,距離檀香山海邊約四十五分鐘車程。高拉遜達拉也有一個臨街舖面,那其實是檀香山一座大廈中的辦事處,也是傳教中心。卡華是個美麗的森林靜修地,附近也有些別的房子。 一天,我剛到步不久,高拉遜達拉和我步行前往一家小小的雜貨店,就在斯彎西公園對面,聖帕佈帕德每天都到那裏散步(那地方後來成了朝聖之地)。我們從雜貨店回家途中,給一隻小貓絆倒,牠就躺在距離公路兩三呎的路邊,那無助的小東西肯定是給汽車撞倒了,於是我們便叫在附近玩耍的孩子帶牠回家,接著我們繼續步行約半公哩回家去。回到家後我找不著唸珠,路上它還在我身邊,於是我們便折返沿路去找。我的唸珠原來就在那小貓旁邊,是從珠袋裏掉下來的,那小貓仍在那裏。 那些孩子不理牠,高拉遜達拉和我心有不忍,便決定帶牠回家,於是便把牠抱起來。其實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一隻寵物貓,所以那時我頗矛盾,但又決定給牠庇護,也許牠大一點時,我們可以為牠找另一個家。牠很細小,常似在嗚咽,也常纒在我們腳邊,所以我們要很小心不把牠踩著。不久我們接到聖帕佈帕德的電報,他要來夏威夷,怎辦?我因養了這小貓而尷尬,但那時我們還沒有為牠找到另一個家。 聖帕佈帕德抵步後那小貓仍在,他有時會憐愛地逗弄牠,講課時也會提及牠。偶爾我在花園中工作時,聖帕佈帕德會從樓上往下望,見到那小貓就在我腳邊轉來轉去,他便笑著說:「啊,那貓總在高文達.薘斯腳邊,牠真有福,因為她是奉獻者。」 這小貓總愛纏在人們腳邊,常把人幾乎絆倒。牠的窩就在廚房門外,每天清早,聖帕佈帕德要外出散步時,都無可避免地踩到牠。我奇怪的是,牠竟然能夠常在聖帕佈帕德要外出散步時給他踩著。牠也常餓,所以我們每天都用我們吃剩的祭餘餵牠。當然,這樣的情況令我頗不自在,於是我們繼續為牠找一個家。 聖帕佈帕德在我們家裏住了約一個月,他離開那天我們搞了一個唱頌宴會,來客很多,其中一對夫婦願意收養那小貓。能夠為牠找到一個好的家,我們都很高興。但數天後,那對夫婦說那小貓在聖帕佈帕德離開夏威夷那個晚上突然死了。我只覺牠有福,因為牠曾每天接觸到聖帕佈帕德的蓮花足。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把恩慈給予每一個人,就算是一隻托庇於您的蓮花足的小貓也不例外。願我們能長記應托庇於您的蓮花足下,把我們的愛完全集中於您及Krishna,這樣我們便能免於投生為鹿、為貓、為狗,或任何其他動物,以致不能最全面地服務您。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20.
紐約廟的不同 我們是在三藩市遇到聖帕佈帕德的,他要飛往紐約前幾天,高拉遜達拉和我決定必需到紐約與他匯合。那時為了訪尋靈性導師,我們已於十一月離開了大學,並於十二月(或一九六七年一月初)遇到聖帕佈帕德,但只數月後他便要到紐約市去。我們沒有別的生命,他就是我們的生命,在三藩市那兩個月,我們讀他的《聖典博伽瓦譚》,每天聽他的課,為他繪畫,漸漸培育出一點奉愛。除了跟隨他以外,我們沒有別的目的了。他就像花衣摩笛手,我們只想跟隨他,於是在三藩市時便問他可同意我們到紐約去,他很領會我們的誠意,便笑容可掬地點頭道:「為什麼不?」 於是高拉遜達拉和我便去研究如何從三藩市前往紐約,我們只有很少錢,所以想坐順風車,於是高拉遜達拉打算在附近一家新潮商店貼上告示,希望有人願意載我們到東岸去。這時他恰巧遇到一些三藩市的嬉皮士,他們要開車直接前往紐約,並會在半小時內起程。高拉遜達拉和我便馬上回家收拾了幾樣東西,準備馬上出發。在斯瓦米基離開三藩市前兩天,我們便起程前往紐約,並猜Krishna已安排好一切。 我們用了四天日夜輪流開車才到達東岸,這表示斯瓦米基所坐的飛機著陸後兩天我們便到步了。路上我們頗有些苦不堪言的經歷,但終於在一九六七年三月一個早上安全抵達紐約。 那時大約是早上六時半或七時吧,我們推開第二街二十六號的大門,隨即跪下來感恩地頂拜。那情景我一生難忘:斯瓦米基在高座上唱頌,一小群奉獻者包圍著他,大家正在唱美妙的晨曲,空氣中是香爐的裊裊輕煙,那莊嚴的靈性氣氛使人迷醉,維那琴聲動人地在迴盪,斯瓦米基則熟練地打著密當格鼓,那維那琴的演奏者披著一件袍,腦後是一條長長的悉卡,其他奉獻者也穿著都提及披肩,這情景是我倆從沒見過的。我感到驚喜,這個世界與三藩市廟完全不同,那麼平和、智慧、專注,全不像三藩市的狂野,它簡直是外昆塔的縮影。 斯瓦米基向我們微笑表示歡迎,並繼續唱頌。課後他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來自三藩市的奉獻者兼畫家,紐約的奉獻者亦歡迎我們,我們便開始一家人一樣住在一起,這也許是我一生中最甜美的日子之一。我記得那時我們很窮,但亦很富有,斯瓦米基就是我們的財富、我們的快樂、我們的一切。這亦是紐約奉獻者的心態,一切都圍繞著斯瓦米基運作。在三藩市,斯瓦米基在他的寓所內依約接見到訪者,大部分是新人。但紐約的奉獻者在這裏較久,很明顯,這是斯瓦米基的家。那時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斯瓦米基是領袖,我們是他的孩子,大家一起生活,在他的住處吃祭餘,他整天與我們共處;黃昏時,我們會坐在他的房間內,像一家人一樣傾談,白天我們就在他的房間中作畫。 最初幾個晚上,高拉遜達拉和我睡在廟堂的混凝土地板上,格格牟尼、巴萊瑪南達和幾個其他奉獻者則睡在別的地方。這並不好受,因為夜裏有老鼠出沒,偶然還會弄醒奉獻者。有一個晚上,格格牟尼忽然驚醒,因為有一隻老鼠鑽進了他的頭髮裏。翌日奉獻者們便取笑他由於頭髮及肩,所以吸引了老鼠。 格格牟尼是巴萊瑪南達的弟弟,他很年輕,喜歡把長髮在中間分界,斯瓦米基便說:「就像主采坦亞。」於是格格牟尼為了維護他的長髮,便說自己的頭髮像主采坦亞。 這就是我們在紐約廟的早期日子,充滿家庭氣氛。後來我們找到了另一個住處,那是薩斯瓦茹帕的家,我們便搬了進去。在那裏,高拉遜達拉和我睡在廚房內一張被子上,薩斯瓦茹帕睡在隔壁那房間的地板上,雷亞腊瑪則睡在另一房間。我記得某天大清早我聽到打字聲,那時約是兩點半三點左右,我便偷偷望進薩斯瓦茹帕的房間,只見他坐在地上,弓著背在打出斯瓦米基所作的《聖典博伽瓦譚》錄音翻譯。對此我印象深刻,這些奉獻者與我先前所見的完全不同,他們全心為斯瓦米基奉獻,並無其他生活,這裏與三藩市廟真完全不同。 在薩斯瓦茹帕家裏,高拉遜達拉和我睡在廚房內一張被子上。蚤子是一大問題,我們早上起來時滿面都是一塊塊紅色的、蚤子叮過的傷痕,我嘗試換過方向來睡,把腳朝著牆,但起來時滿腳都是紅印。斯瓦米基見到我臉上的模樣,便問我們怎麼了,我說被蚤子叮,他指著窗子笑道:「對,牠們也來這裏,但我靜著不動,牠們以為我睡著了才來,於是我把牠們抓著,向牠們唸頌,並把牠們拋出窗外。牠們通過呼吸就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睡著,但是我可以騙牠們。」在講述他如何裝睡愚弄了那些蚤子時,他的眼睛閃亮。 那夜我便嘗試去騙那些蚤子,但睡著了,醒來時又如常給叮了一臉。接著那晚,再接著那晚,次次如是,我抓不住牠們,數天後我對斯瓦米基說:「我每晚都嘗試抓牠們,但不成,我呼吸得很輕,嘗試裝睡,但牠們太聰明了,總在我熟睡後才來叮我,我不知道怎樣去抓牠們。」斯瓦米基搖頭笑道:「不錯,你要很在行才行。」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向我展示你的憐憫──儘管是對蚤子。您連這些生靈也關心,牠們只來叮你,吸您的血,您卻給牠們恩慈,當牠們是來做服務的。謝謝你教我如何生活,如何愛所有生靈,如何送出聖名的恩澤。 21.
你的心意我曉得 斯瓦米基去了印度後,日月恍怫已給烏雲遮蔽,我們馬上感到別離之苦,並開始向Krishna祈求他能早日健康地回到美國。他留在溫達文的六個月裏,高拉遜達拉和我去了蒙特利爾,住在廟裏,那廟是保齡球場改建的。在那裏,我們繼續為《回歸首神》畫插圖,又為《帕拉達畫冊》工作,後者在紐約時已在聖帕佈帕德的指導下開始了。 我們的生活很平靜,在廟裏一個分隔出來的小畫室工作,每天都有靈唱和講課,我們作畫時,施瓦南達(一個貞守生)會把《聖典博伽瓦譚》讀給我們聽,有時也讀《永恆的采坦亞》。高拉遜達拉在紐約時得過一些《永恆的采坦亞》的譯文,我們都愛品嚐主采坦亞的故事,藉此亦更理解靈性導師的神聖地位及我們對他應有的禮節。 我唯一的願望是能再居住在那神聖的哥珞卡──斯瓦米基的家,為他做任何卑微的服務,我的心只有這願望,我甚至寫信到溫達文告訴他我是如何掛念他,如何想再得到他的神聖聯誼。那時我年輕又天真,只向他表示我的心願是為他服務。他的回信很短,但很完整,那是我第一次收到他的信,信末他坦言:「你的心意我曉得。」他讓我知道不管他遠在印度或近在隔壁,他都清楚我每個想法及一舉一動。 聖帕佈帕德,當我還是個新奉獻者時,謝謝您容許我一睹您的全知和神聖,謝謝你聆聽我內心的禱告,並接受我那全不完美的服務,謝謝您容許我在您那哥珞卡的家裏居住,那是我一生中最寶貴的禮物。什麼份量的財富、名譽或追隨者都不能與您神聖聯誼的甜美相比。 22.
這牧牛童就是您 斯瓦米基在印度期間,高拉遜達拉和我都留在蒙特利爾,約有六個月。那段日子我們為《回歸首神雜誌》畫了許多畫,每天都在我們那小小的畫室裏一面工作,一面聆聽《永恆的采坦亞》及《聖典博伽瓦譚》。 那時我開始畫一幅Krishna和巴拉然瑪趕著母牛回家的畫,母牛數以百萬計。那成了我的冥想,我每天在畫,雖然我們不大知道溫達文是怎樣的,但它似乎已在我心內顯現。我們畫了許多其他畫,但這幅是我最愛的。就算閉上眼睛,我仍能看見汪洋似的牛群,Krishna和巴拉然瑪在牠們前面昂首闊步,右邊那個牧牛童,我顯然把他畫成聖帕佈帕德。畢竟,這畫是斯瓦米基在三藩市時已叫我畫的,這亦是我為他而畫的第一幅畫。我覺得自己畫的是他在哥珞卡的靈性肖像。那是一幅純真的奉獻,我把一個副本寄了給在溫達文的斯瓦米基,並說:「這牧牛童就是您。」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讓我能一瞥哥珞卡,它激勵我,使我更渴望為您服務。現在這畫已上了色,並掛在Krishna和巴拉然瑪的神像後面。現在再看它,我便想起您,見到您與Krishna、巴拉然瑪同行,在黃昏趕著母牛回家。並想,多年前我把這畫獻給您,畫中您與您至愛的Krishna及巴拉然瑪並排而行,那絕非偶然,您就在那裏,近在咫尺。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23.
聖恩回來了 十一月下旬,我們收到那令人興奮的消息,斯瓦米基很快便會回三藩市。他的健康已有所改善,並在安排行程。於是高拉遜達拉和我馬上計劃回加州見他。那時蒙特利爾下了第一場雪,但無論怎樣我們都要向西進發,並收拾了幾件簡陋的行李,大部分是畫室的東西,還有一些衣服、幾件莎麗,然後便坐公車前往紐約,在那裏我們租了一部將要被送到西岸去的汽車,於是格格牟尼、他的新婚太太卡茹納瑪依、高拉遜達拉和我便開始了一個危險的冬日旅程,我們的目的地是三藩市,並知道在冬天開車是如何危險,所以整個旅程中我們都在唸頌。 途經科羅拉多州時,我們的車子在暴風雪中一度無法前進,但一個掃雪機很快便出現,並救了我們,想這是因為我們在唸頌之故。我們只集中於要見我們至愛的斯瓦米基,一切阻礙似乎都像雪,溶解在我們對他的陽光之愛內。這心態是簡單、直接、甜美的。 到達三藩市後,高拉遜達拉和我租了一個小小的房間,它距離廟所在的腓特烈街兩條街。一兩星期後,一九六七年九月十四日,斯瓦米基便會抵步。我盼望著他的到臨,禱告亦愈來愈深熾熱。他會住在佳亞南達的寬敞大屋裏,為他烹調的是我們的好友胡彭札,我亦開始貪婪地學習他的烹調技巧。 那大日子終於來臨,斯瓦米基快要到步了。我們來到三藩市機場,在等候間放任地唱頌。我記得我們走在門廊上,通過一些巨型玻璃門見到他,他轉向我們揮手,望了我們好一陣子,他眼裏滿是愛,友善地揚著手。對於我們來說,這就是一切。我們的靈唱更熾熱,快樂的眼淚爬在我臉上,我感覺我的生命回來了。那天是美國歷史上最快樂的一天,因為斯瓦米基回來了。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不嫌麻煩回到我們這裏來。您在印度本有理想的環境,你可以留在您所愛的溫達文,但出於對所有靈魂的神聖憐憫,你選擇了回到美國這卡利年代[1]的城市去傳揚主采坦亞的訊息。您是主最具典範的傳教士,您總為所有生靈的福祉、世上所有靈魂所受的苦而操心。我們決不能忘記要是沒有您,我們只會繼續輪迴──從國王至乞丐,從大象至螞蟻。我們的感恩永遠不應退減,因為您隻身前來拯救我們,對您我們永遠有所虧欠。您來之前從沒有西方人聽過Krishna,您就是主采坦亞派來喚醒沉睡中的西方世界的密使、先鋒、神聖的代表。 24.
為聖恩買拖鞋 我們愉快地把斯瓦米基送到他在×××街的住處(街名我已記不起)。他坐在我們中間,就像一朵給蜜蜂包圍的玫瑰。他對每一個人微笑,並小心地把他那大箱子裏的東西取出,又問每一個奉獻者可好,他的關懷令我們迷醉。 他的巨型印式箱子裏裝滿了好東西,他取出一件件我們從沒見過的物品,那天比聖誕節更精彩。他拿出一個金屬的新奇玩意,說是用來磨碎椰子的,接著又給我們看一個雕刻精美的大海貝,還有一些上好的鈸。他給高拉遜達拉和我一張照片,照片中他在加爾各答的神像面前舞動,後面寫著:斯瓦米.帕佈帕德在他的神像前舞動。 然後他開始把禮物送給所有奉獻者,他兩個在印度的門徒(一個是阿芻坦南達,另一個我想是腊瑪奴哲)已把莎麗和不同禮物寄來給三藩市的奉獻者。我坐著,看著斯瓦米基,完全被他的靈性魅力吸引。他小心地打開那些莎麗,每一件都有一枚大頭針別著一張小小的人名條,他小心地拉出所有大頭針放在一處,所有人名條又放在另一處,然後把莎麗疊起,按自己的選擇分給每一個女奉獻者,完全不管莎麗上原有的人名條。我並沒有期望會得到莎麗,因為我沒有寄錢給腊瑪奴哲託他代買,我甚至不認識他。 接著我們談到斯瓦米基需要的物品,奉獻者們一一自願為他做某種服務或為他買某些東西,他需要一雙拖鞋,我馬上說我可以幫他買,他對我點頭微笑,並說他的尺寸是A,又說要人造料子,並道:「現代科技的唯一進步之處是生產了非皮革的鞋子。」這句話已概括了他對物質科學的評價。 每一個奉獻者都獲分派了工作和禮物後,我們都愉快地向斯瓦米基頂拜,準備離開,讓他在旅途後可以休息。高拉遜達拉和我頂拜後,臨行時斯瓦米基問我:「啊,高文達.薘斯,你有莎麗沒有?」我已站了起來,有點無措地道:「斯瓦米基,我沒有,我不知道您打算給我。」 斯瓦米基小心地從那疊莎麗中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綿質,飾邊簡單,他笑著拿給我,我伸手接過,他的笑容如慈父,也充滿愛,我接過莎麗後快樂地向他頂拜。我想,他怎會知道我最愛淡紫色?但我記得他信中曾說:「你的心意我曉得。」無論如何,他知道關於我的一切,也愛我。 Krishna給了我一個這麼好的靈性父親,後來我去找一雙最好的拖鞋。在一家商店內我見到的拖鞋全是人造料子,於是我挑了一雙黑色的、毛裡子是紅色的給他,我想紅色毛裡子正襯他那雙紅色的蓮花足。之後我迅速回到他的住處,他微笑對我說多謝。試穿時,他說:「啊,很合我穿。」他讚歎道:「很好,謝謝你。」我想,我真榮幸。 斯瓦米基穿了那雙拖鞋一整年多,那段日子高拉遜達拉和我與他同行同住,他穿著那雙拖鞋拖著腳走過廳堂的聲音我仍清晰記得。那雙拖鞋殘舊後我又買了另一雙給他,也是在同一家商店挑的,那次我選了一雙暗黃色,裡子是鞣料的,鞋底則是厚墊,但很快便給他的腳跟踩平了,他先前的拖鞋也是一樣──墊子都給踩平了。這一雙也印有「全人造材料製造」字樣。至於那雙黑色的舊拖鞋,他很愛,穿了很久,並在收到我給他的新拖鞋後送了給我。那是一雙連半神人也會崇拜的拖鞋。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給我機會侍奉您,為您買拖鞋及作出每一項服務。我祈求那些拖鞋會長留我心的王座上,亦祈求能常聽到你穿著它們走過我心中廳堂的聲音,並引導我,愛我,帶我回到Krishna那裏去。 聖帕佈帕德,謝謝您。
[1]
卡利年代
Kali Yuga:即現今年代,始於約五千年前,共四十三萬二千年,特點是充滿紛爭及罪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