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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甘露

请点选章题:

1.  荣耀尽归圣帕布帕德

2. “舒特基提”的意义

3.  我的朗读受到圣恩注意

4.  首次目睹圣恩生气

5.  成为圣恩贴身仆人的前夕 

  6.   有什么困难吗?

  7.   不会停下来

  8.   奉献者都没有野心

  9.   灵性自豪

10.   垂死的燕子和小虫 

 

1. 榮耀盡歸聖帕佈帕德

….我觉得把圣帕布帕德留给我的回忆说出来是一种责任,我并不十分会说哲学,却深爱圣帕布帕德处理生命中每一分钟的作风。他就像我的父亲,家父在我三岁时已去世,我十九岁时遇到圣帕布帕德,期间没有任何男性在我生命中有过重大影响。我想这就是我把对圣帕布帕德的回忆写得那么感性的原因吧。圣帕布帕德有许多特质,但我只记得他的甜美、慈悲、恩泽,还有他孩子般的纯真与仁慈,在过去多年的讲课中,我感受到奉献者们是多么渴望听到圣帕布帕德的这些素质。

  奉献者们最喜欢聆听的包括圣帕布帕德如何惩戒我,把我唤作米莱查 “死人” “恶徒” 等等,色彩非常丰富的名字!这些都是痛快的故事,因为在讲述时,我总希望听众能感受到圣帕布帕德那份对我的爱。我知道他爱我,才会给我起这些名字,好让我能窂记教训。但要是我把这些故事都写出来,便恐怕会造成冒犯,因为有些奉献者也许会以为我把圣帕布帕德视作普通人。

一九七八年,我与萨斯瓦茹帕.玛哈拉哲花了五天时间把这些回忆记录下来,由他执笔。如今再读这些手稿,只见许多描述都可能会冒犯某些奉献者,但这些都是确曾发生过的事。请原谅我不完美的回忆,我知道我与人分享的能力充满缺憾,但如要待我缺憾全无时才说出来,恐怕你们便永远不会听到这些故事。圣帕布帕德谈过许多事情,他带着一群欧美社会的恶棍管理着一个世界性的超然协会,他从前和现在都是 “Krishna知觉运动” 中的Krishna知觉。

在手稿中我多次说到圣帕布帕德不安或不快时总高声念颂,他也教导别人像他那样。有一次他告诉我:“要你很困,又没念完所有圈数,你可以在房间里一面踱步一面念颂,像我这样。” 我知道圣帕布帕德永远不困──与我的困不一像,我清醒的时候也困,事实上,我唯一清醒的时候就是回忆他的时候,而他就算睡着也如清醒时一样──与Krishna一起。

我见过圣帕布帕德不安、焦虑、不快、忿怒,这多是因为我们不成熟,或因为我们把哲学掺入了杂质所至,但不论圣帕布帕德的情绪如何,他都总充满Krishna知觉。

我知道自己很堕落,也许无法洽当地把圣帕布帕德写出来。我全靠内子古萨.迪菲帮我修改稿子,因为她远比我进步,能在刋出前帮我把冒犯之处删除。我当了圣帕布帕德的仆人两年,自知所作的冒犯多于你们所能想象的。感谢他有无限恩慈,容许我作出一点服务。荣耀归圣帕布帕德

2. “舒特基提”的意義     1971.7   布魯克林區

我从新温达文来到纽约接受启迪,同行的还有基坦阿南达.玛哈拉哲和几个其他信徒,下文描述的是我第一次见到圣帕布帕德时如何不慎跌倒在他的维亚萨座上。我与他正式会面是在启迪那天,他在布鲁克林庙逗留期间,每天都有十个信徒接受启迪。

在我脑海中,那记忆仍是鲜明的。启迪时,圣帕布帕德的秘书喊道:“巴特文” 我便挤过庙堂中的人群,来到圣帕布帕德维亚萨座前,怯怯地向他顶拜。他问道:“你晓得规范守则吗?” 我总算能够说出答案。他又问:“你会用念珠念多少圈?”  “十六。” 我说,语气肯定。他道:“好,你的名字是舒特基提,这是Krishna的名字之一,意思是 ‘活动名闻世界的人’ ” 庙堂里所有奉献者都喊:“佳亚〔jaya赞颂欢呼语〕!” 帕布帕德继续道:“你的名字是舒特基提.达萨” 他把达萨二字说得特别郑重有力。

我向圣帕布帕德顶拜后便再挤过人群回到自己的位置,我坐下来后有人问我圣帕布帕德给了我什么名字。我回答道:“不知道。” 幸好我们的名字都已贴在圣帕布帕德门口那告示上。 返回頁頂

 

 

 

3. 我的朗讀受到聖恩注意  1972.5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我与基坦阿南达.玛哈拉哲一起到新杜瓦卡接受婆罗门启迪,并逗留了一星期。黄昏时,圣帕布帕德会与几个有幸接近他的门徒到花园去聆听主Krishna的超然事迹,借着Krishna的恩慈,我竟被选中朗读《Krishna》,事实上我每天都在期望能从事这充满福泽的活动。圣帕布帕德坐在圆拱形的葡萄藤架下,他的手通常都在珠袋内,有时我们会听到他轻声地念颂Hare Krishna。他总留心地聆听《Krishna》的朗读,有时听到Krishna和他的兄长巴拉然玛的愉快活动时,他便面露笑容。

有一個黃昏,我在讀《猩猩維維達的救贖》,聖帕佈帕德聽到維維達那愛作弄人的本性時,便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當我讀到“他常到偉大聖哲的隱居處,大肆破壞他們漂亮的花園果園”時,他便開始格格地笑起來,我覺得他愈聽會愈開懷,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繼續朗讀:“他就這樣大肆擾攘,更甚的是,他有時會在聖哲們的祭祀之處大小便。”聖帕佈帕德笑得起勁,我便暫停了朗讀一會兒,看見他的反應,我們全都無比快樂,接著他用手興奮地拍著腿子。

我明显看得出圣帕布帕德喜欢聆听Krishna巴拉然玛杀死恶魔的故事,于是翌日当我们走进花园时,我便立刻在草地上坐下来,翻着手上的书,想找一个关于恶魔的故事,但数秒钟后,圣帕布帕德制止道: “读吧,从哪里读起也没关系,Krishna就像一个甜球,不管你咬哪里,都一样好吃。”于是我便愉快地朗读下一个故事。

我因為與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接近,所以能與聖帕佈帕德一起在早上散步,每天我們都在門廊等聖帕佈帕德從樓上下來。由於每個黃昏我都朗讀《Krishna》,所以聖帕佈帕德仁慈地注意到我。一天早上,他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望著我說:“這年輕的貞守生,你叫什麼名字?”我嚇了一跳,也因敬畏而一時答不出來,他繼續順步而下,終於基坦阿南達.斯瓦米說:“聖帕佈帕德,他叫舒特基提。”聖帕佈帕德微笑道:“啊,蘇特.哥斯瓦米[1]。”聖帕佈帕德繼續前行,步出了門口。他這恩慈的一瞥令我興奮莫名,我知道他欣賞我的朗讀。

做了您的隨身僕人後,我能看到您對每個門徒的服務都是那麼欣賞,誰作出了一點小服務,你都會滿意地親自接受。您高興看到您所播的奉愛種子生根茁壯成長,您愛見到您的學生在Krishna知覺中邁進,您說過許多遍:“我把嬉皮土變成了快樂士。”

每當我想起您漂亮的蓮花足時,我便快樂莫名。侍奉您的蓮花足就是我唯一的庇護,謝謝您給我這永恆的機會。      返回頁頂

 

 

4. 首次目睹聖恩生氣  1972.5   洛杉磯 新杜瓦卡 

基坦阿南达.玛哈拉哲和我在新杜瓦卡那一周期间,我接受了圣帕布帕德婆罗门启迪,那时我仍未是圣帕布帕德的贴身仆人,回想起来那时我已有做他仆人的愿望。那一星期内,我每次见到南达.古玛.帕布时都在想,他真有福,并不期然很注意他。他有时也会瞄我一眼,略带微笑。我想他一定觉得我很奇怪。

一天早上,聖帕佈帕德在講課時發覺他的僕人不在他的維亞薩座旁,於是問道:“南達.古瑪在哪裏?”有人回答道:“他在廚房裏。”接著聖恩繼續講課,課後基坦阿南達和我來到聖恩的住處,那裏氣氛緊張。很明顯,聖帕佈帕德並不高興,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對徑。當南達.古瑪把早餐送進來時,聖帕佈帕德生氣地問道:“我講課的時候你在哪裏?”他的僕人回答道:“我在準備您的早餐。”聖帕佈帕德更高聲地道:“為什麼?誰也可以做早餐,你應該在聽課。”南達.古瑪又說了另一個理由,但聖帕佈帕德並沒有息怒,並說:“你一定要聽課,沒有理由要缺席。”

我坐在那裏發抖,這是我第一次耳聞目睹我的靈性導師那麼生氣,看著他的僕人為自己辯護實在不好受。我那時想:“他在反駁聖帕佈帕德,這不好。”當時我上了很好的一課,並這樣決定:日後要是聖帕佈帕德責備我,我一定不能回嘴。當聖帕佈帕德在一九七二年離開新溫達文後,南達.古瑪留了下來,並結婚了。聖帕佈帕德很想留著他,並說南達.古瑪是個出色的僕人。

  一九七二年九月,我成了聖帕佈帕德新溫達文的僕人,他吩咐我要在我的宿舍內為他做飯,不要在廟的廚房裏做,因為那裏女人太多。十六個月後,歷史重演了,聖帕佈帕德離開了新溫達文,我卻留了下來,並與一個在廟的廚房裏認識的女孩結婚了。聖帕佈帕德很清楚門徒的弱點,並仁慈地鼓勵我們要克服弱點,但當我們敗下陣來時,他會繼續憐憫地接受我們所能作出的服務。他說過許多次,因為我們年輕,所以不能穩定下來。      返回頁頂

 

 

5. 成為聖恩貼身僕人的前夕    1972.9.7   西維吉尼亞州 新溫達文 

  那時聖帕佈帕德來到新溫達文已整整一星期,但我所見的只是巴胡拉班廚房內的一切。我實在無比妒忌我的靈性兄弟姊妹,他們能上山去見聖帕佈帕德,整天聆聽他講話,而我卻要為幾百個奉獻者從早上三時三十分到晚上九時不停地烹調,他們都是趁珍瑪斯特米Janmastami: Krishna的生辰〕这节日来见圣帕布帕德的。我连念颂的时间也没有,所以非常苦恼。在到访洛杉矶时,在阅读《Krishna》时, 我都十分盼望能接近聖帕佈帕德,但那時我有的只是有增無減的自憐。那天,在晚上八九時左右,我正在自怨不幸之際,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來到廚房,笑著對我說:“你猜有什麼消息?你快要成為帕佈帕德的隨身僕人了,明天你就要跟他到匹茲堡去。”我一時無語,又高興又惶亂。這來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時間去思考,只覺自己在狂喜中力竭。

  翌日早上六時,基坦阿南達.斯瓦米把我帶到瑪杜班,那是一所小型單層農舍,聖帕佈帕德就住在裏面。我們一起走進那小小的起居室,那時我仍只有驚喜,並未懂得慌張。頂拜過後,基坦阿南達.斯瓦米說:“聖帕佈帕德,他就是舒特基提,他很會烹調。”聖帕佈帕德微笑著說:“好。”基坦阿南達.斯瓦米繼續道:“但他不懂按摩。”聖帕佈帕德道:“不要緊,按摩誰也會,很容易。”接著聖帕佈帕德從書桌旁的地上拿起一個水壺,語調深沉地?:“隨我來吧。”他穿過農舍的後門,走上人行道,靠邊停了下來一會,然後對我說:“在這裏等我。”聖帕佈帕德走進了樹叢約五十呎,幾分鐘後回到人行道上來,我一直在那兒等候他的吩咐,他把水壺交給我道:“好了,把它用水洗乾淨。”然後他回到農舍去。那個早上他待我真奇妙,沒有閒談,沒有“麻煩你”、“謝謝”。他在瞬間已讓我知道我的崗位是他的卑微僕人,幫他做任何事情,照顧他身體上的需要。我感到自己絕對是處於福運之中,並清楚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服務。我並沒有能力做需要智慧的工作,因此對我來說這服務最適合不過。我竟然能有機會做這最可貴的服務──照顧神的僕人的超然身體!

    這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明白到自己的身體心意有什麼用途。不幸的是,由於那時我年青,又輕率,無法誠懇地修習Krishna知覺,結果在短短數年後便失去了這項服務,現在我後悔莫及,只求至尊主Krishna能讓我這個笨人再有機會服務我的靈性父親。

  聖帕佈帕德啊,沒有您,我只覺失落孤獨,我不知道靠自己能做什麼,這何等痛苦。親愛的靈性導師,不銘記您我便沒有活下去的理由;聖帕佈帕德,當我憶起您的時候,便在極大痛苦中知道自己把生命浪費於無用的感官滿足。聖帕佈帕德,我本可以與您一起,為您清洗水壺。 返回頁頂

 

 

6. 有什麼困難嗎?  1971.7.19   布魯克林區 

    我在一九七一年搬進匹茲堡廟,那年七月,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把我們數人帶到那裏接受第一次啟迪。不消說,我們都興奮不已。那時我們跟隨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進入廟堂,在課上我能與聖帕佈帕德維亞薩座非常接近。一九七一年七月十九日是我一次見到我永恆的靈性導師,那一刻我永遠不會忘記,他有不凡的光芒,我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那靈唱很狂熱,接近結束時我想廟堂裏的溫度已升至華氏一百度。

  廟堂內塞滿了數百奉獻者,人人都想盡量接近聖帕佈帕德。當我們在一瞬間跪下來作出頂拜時,廟堂更見擠迫。我正要站起來之際,一不留神,臀部碰到身後一個奉獻者的腦袋,他一驚,便急急立了起來,把我向前一推,我隨即撞向聖帕佈帕德維亞薩座旁,手和頭落在他右邊。他轉身望著我,吃驚地問:“有什麼困難嗎?”我退回地板上,一時無言以對。

 有一次,我們坐短途的747客機離開甘迺迪機場,那機艙很寬敞,很多奉獻者都能與聖帕佈帕德並排而坐。聖帕佈帕德坐在窗旁,我在他身邊,同排準有十個奉獻者,每個人都希望有機會坐近他們至愛的靈性導師。可惜途中有些奉獻者開始打盹,這也頗算奇景,你望向通道那邊,便會見到一個個?頭在上下盹搖,就似人們擺在車子後窗的彈簧洋娃娃一樣。

  聖帕佈帕德並不覺得這景象很有趣,且讓我知道他的看法,他說:“你看,機艙裏有幾百人,除了奉獻者以外,人人都是清醒的,為什麼他們不能保持清醒呢?”每當聖帕佈帕德這樣跟我講話時,我都會靜默,恐怕會說錯什麼,令他便覺困擾。我無法想出一個好答案,只能坐著不發一言。他說:“我的門徒比卡米karmi為享受成果而勞動的人〕還糟,他們不能保持清醒。你看,人人都能保持清醒。”於是他又說了一遍我初見到他時他問我的那個問題:“有什麼困難嗎?”我無法回答,只說:“聖帕佈帕德,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知道的是我在那次旅程中並沒有打盹。

  聖帕佈帕德,我聽您說過這句話很多遍:“有什麼困難嗎?”您知道我們沒有這問題的答案,因為在這程序中您已恩慈地把所有困難都去除,您的答案全是:“這程序很簡單,只需唸頌Hare Krishna,你就會快樂。”我聽您說過數以十次:“如果你唸頌十六圈,並奉行四項規範守則,那麼,在你生命終結時,你就會重返家園,回歸首神。”一切榮耀歸於聖帕佈帕德。   返回頁頂

 

 

7. 不會停下來  1972.10  印度 溫達文   

    貞守生:“聖帕佈帕德,我希望能永遠坐在您的蓮花足旁。”

    聖帕佈帕德:“這會有困難,因為我不會停下來。”

    聖帕佈帕德非常幽默。      返回頁頂

 

 

8. 奉獻者都沒有野心  洛杉磯 新杜瓦卡帕佈帕德的花園內 

  在花园内,圣帕布帕德与一个年轻奉献者的父母一起,他们正在美化帕布帕德的花园。能有机会取悦圣帕布帕德,他们真有福。当时基坦阿南达.玛哈拉哲和我也在,圣帕布帕德说:“奉献者都以身为Krishna的仆人为荣,我们有这光荣感,不会因为是Krishna的仆人而感到羞?。”圣帕布帕德又对那奉献者的父母说: “你们的儿子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奉献者。”他们听了很高兴,也放心了,却有点不安地对圣帕布帕德说:“奉献者们似乎都没野心。”

  聖帕佈帕德說:“對,奉獻者都沒有野心,他們只想為Krishna做點小服務,不想做什麼大事。奉獻者都不是野心勃勃的,我們都沒有野心。”

這時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察覺到那對夫婦的不安神色,便插口道:“聖帕佈帕德的意思是奉獻者都沒有物質野心。”

    聖帕佈帕德卻鄭重地強調:“不!我們都沒有野心,奉獻者一點野心也沒有,我們只想侍奉Krishna。”

  儘管別人也許不明白,但聖帕佈帕德從來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有時門徒會以為他因為文化有別而不瞭解聆聽者,於是便插口去為他解釋,但明白了我們至愛的靈性導師的不凡份位後,便知道聖恩其實很瞭解面對的是什麼人,也很瞭解他們的意思,更瞭解自己想他們明白什麼。聖帕佈帕德不會因為要取悅任何人而在哲學上妥協,他只說絕對真理!      返回頁頂

 

 

   9. 靈性自豪

一個肯學習的奉獻者只需坐在聖帕佈帕德身旁,靜靜看著他,便能獲益良多。我已說過在新杜瓦卡的花園時,聖帕佈帕德曾腰身挺得畢直地道:“奉獻者都以身為Krishna的僕人為榮。”對於我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一課,因為既要謙虛,又要“以身為Krishna的僕人為榮”,確有點令人糊塗。

如果在作出服務時要我找非奉獻者幫忙,我會頗卻步,那時我誤以為這種俗世的物質恐懼就是奉獻者的謙虛。我曾經是Krishna的僕人聖帕佈帕德的僕人,應該引以為榮,但我只有歉意。我否定了自豪感,卻不知道自己的方向錯了,我的誤解叫我以為應該以謙虛示人。

帕佈帕德就是“以身為Krishna的僕人自豪”的可愛化身。有時早課完畢後,他回到起居室時便微笑問我:“今早的課你錄了音沒有?”我回答道:“聖帕佈帕德,已經錄了。”他又道:“幫我倒帶,我想聽聽。”有時他坐在書桌前,當門徒進來時他便微笑問:“今天的課怎樣?”門徒當然熱烈地說好,並珍惜每一個從他的蓮花舌頭流出來的字詞。奉獻者們都體會到他某些講課中的特別訊息,就算是最愚笨的生靈也能明白聖帕佈帕德不斷清楚闡釋的那一點。

帕布帕德似乎特别因为某些课而自毫,我经验中当他把假象宗哲学[2 ]粉碎时,他便格外开怀。他自豪地把Krishna呈献给每一个人,并有效地挫败任何虚假的论据。他总因为Krishna是他的主及主人而感到光荣

帕佈帕德也因為門徒而自豪。在一九七三年七月一個晴朗的下午,聖帕佈帕德坐在巴提韋丹特莊園的草坪上,與幾個門徒及印度來賓一起,我在朗讀早期印刷的《永恆的采坦亞》中的《主采坦亞的五形相》,並盡我所能按那拼寫方式讀出文中的孟加拉語,讀了約十分鐘後,我驚訝地聽到聖帕佈帕德說:“你們聽到了吧,他的孟加拉語發音真好,雖然他一生都沒有唸過孟加拉語,但根據這個拼音方法他就能夠讀得這麼好。”

帕布帕德曾多次在印度人面前称赞他的欧美门徒,借着这样做,他达到了许多目的:他鼓励了门徒在Krishna知觉中更进一步,亦鼓励了印度人对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更认真,更重要的,是他向所有人展示了藉灵性导师及高兰格[3]的恩慈,藉圣名的大能,就算是米莱查亚瓦纳 [4]也能在灵修道路上迈进。圣帕布帕德总把自己的一切成就归功于主的圣名及他的灵性导师。在新杜瓦卡时,有一次圣帕布帕德对我说: “你们这些西方少男少女都中毒太深,要不是因为念颂玛哈.曼陀罗,你们都不可能有任何成就。”

一九七五年五月,聖帕佈帕德澳洲會見一位教授,並痛陳人類社會中的階級之別[5],那位先生亦頗能接受,當時帕腊瑪亨薩.瑪哈拉哲和我也在,並專心地聆聽我們的靈性導師解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是第四等的人。他望著那教授說:“你也是第四等的人。”那教授說:“那我又可以做什麼呢?”聖帕佈帕德充滿熱忱地回答:“你要成為純潔的奉獻者,像他們那樣。”這時他指著帕腊瑪亨薩和我,我的靈性兄弟和我都不禁相視而笑,我們知道自己並不純潔,卻喜歡我們至愛的靈性導師以我們為例,並知道聖帕佈帕德永遠不會說:“你要成為的純潔奉獻者,像我這樣。”這就是我的靈性導師的可愛之處,他就是主的純潔奉獻者。

帕佈帕德,我這一生的任何成就都是因為您無緣的恩慈。我受虛名耗盡,但我最正確地引以自豪的是把自己認同為您的僕人。您是我的主,我因為是您的僕人而自豪,我祈求這關係永遠不變。請給我智慧,使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的永恆份位。雖然我沒有資格,但當您指著帕腊瑪亨薩和我,說我們是純潔的奉獻者時,我對您的話便有信心。我知道您會保佑我們在今生或某個來生便能成為純潔的奉獻者,您說的Krishna都會聽見。荣耀尽归于您,圣帕布帕德       返回頁頂

 

 

10. 垂死的燕子和小蟲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那天内子古萨.迪菲、小儿玛亚普拉陈札和我在后园的鸟食槽中检到一只小燕子,我们便把牠放进一个鸟笼,给牠食物和水,牠看来生了病,死期亦似将至。我们总不能袖手旁观看着牠这样,于是把牠放在一个持续播放着Hare Krishna音乐的光碟机旁,以备牠随时离开身体,亦留意着牠会好起来还是会死去。很多时奉献者们不会像我们这样做,因为我们常听到这论调──最好不要纠缠于其他生灵之事,毕竟我们不是这身体,我们是灵魂,是Krishna不可分割的部分,也是祂律定性的仆人。要是我们照顾那小鸟,也许便要再次投生,回来接受好报。但以下故事也许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做。

那是一九七三年新溫達文的春天,聖帕佈帕德搖鈴喚我,我便馬上走到他的房間,向他頂拜,我坐起來後,只見他睜大眼睛望著我,很耽心的樣子,並指著我腳邊的地板說:“你見到那條蟲嗎?”我低頭四顧了一會,終於見到那小小的昆蟲,於是點頭示意已經看到,卻不知道應該怎樣。

聖恩語氣非常認真地道:“我已經注意了這條小蟲好一陣子,牠現在動也不動,我想牠餓了,拿一朵供奉過的花來載牠出去,並把牠放在花草上,讓牠吸收一點營養。”我馬上按照我最慈悲的靈性導師的吩咐去做,並回到僕人宿舍去。

此後我們再沒有提起那小蟲,但通過這事,他又一次讓我看到純潔奉獻者的慈悲是如何不分彊界,聖恩並不覺得幫助那最微不足道的小昆蟲去除痛苦是浪費時間的事。現在我每次見到小昆蟲,便不期然想起我至愛的聖帕佈帕德。不管我們多渺小,只要有幸能被永恆解脫的靈魂nitya-siddha)看一眼,我們的生命便大有裨益。 

 


 

[1] 苏特.哥斯瓦米 Suta Goswami: Krishna知觉使徒传系中的灵性导师,也是灵性知识的讲述者。

[2] 假象宗哲学:神无形象论的哲学,这学派认为一切都是假象,不承认无形象的梵的本源是“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

[3] 高兰格 Gauranga:主采坦亚Krishna五千年前在印度的化身)的一个名字,字面意义是“金色的四肢”

[4]  亚瓦纳 Yavana:不奉行韦达原则的人。

[5] 韋達社會中,人因職份不同而分為四個等級:婆羅門(知識份子)、剎崔亞(戰士及統治者)、外施亞(商人及農民)、蘇札(勞動者),目的是互相幫助,回歸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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