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靈師甘露》
91. 結婚的抉擇 1973.1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初成為聖帕佈帕德的僕人時,他已警告過我要遠離新杜瓦卡的廚房,但十六個月後,回想他的話,那似乎都是預言。南達.庫瑪因為在廚房工作而與女奉獻者接觸,後來結了婚,不再為聖帕佈帕德作出貼身服務。很不幸,我沒有從這經驗中學到什麼,現在輪到我被慾望纏繞。 在一九七二年九月,聖帕佈帕德訓示我要在僕人宿舍內為他做飯,不要接近廟的廚房,但假象令我漸漸對這訓示掉以輕心,於是歷史重演,那天我站在聖帕佈帕德面前,問他我可否留在新杜瓦卡結婚。我所有師兄都游說我要留在聖帕佈帕德身邊,但我心意已決。他們還想勸我另擇結婚對象,但我的心已給了某個女孩,並一意孤行。 我曾經很輕易便成了聖帕佈帕德的隨身僕人,但那時為了侍奉我的感官,我失去了這最寶貴的機會,在數天內我便決定了放棄隨身侍奉我的靈性導師。聖帕佈帕德完全了解我,他沒有勸我留在他身邊,也沒有阻止我結婚。 數天後,我那永遠慈悲的靈性導師叫我到他的房間去,我步履為艱,又內疚又慚愧,我的感官在亂轉,我的智慧讓我知道自己重視感官享樂多於為靈性導師作出貼身服務,但我的色慾卻像脫彊的野馬,我內心在鬥爭。來到聖帕佈帕德的蓮花足前時,我只渾噩糊塗地作出了頂拜。 他沒有叫我羞愧,並仁慈地說:「把我的白色口袋拿來。」那白色口袋是聖帕佈帕德走遍全世界隨身?帶之物,裏面有重要文件、銀行存摺等等。我走進他的睡房,打開他的金屬櫃子,並把那口袋拿了出來。 回到他的起居室後,我把那白色口袋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坐在他面前。我已有好幾天沒有到那裏去,一切恍惚有點陌生,也覺得自己闖進了那個不屬於我的神聖領域兼靈修重地。我不知道在發生什麼,只知道自己決定離開他是一大過錯,卻又不能自控地投入險境。 聖帕佈帕德把那口袋打開,拿出兩枚指環,並交給我說:「這是給你和你太太的。」如果說我詫異,那真是言猶未及,我只覺自己完全是墮落的,我決定了離開我的靈性導師去滿足自己的慾望,他還送禮物給我,以感謝我所作的服務。但這也是我至愛的靈性導師的一貫作風,他這樣做是常見的。我接受了他的禮物,很久之前,我已知道如果聖帕佈帕德送你什麼,你最好還是接受他的恩慈。 數天後,他又喚我,於是我來到他的房間,向他頂拜,他微笑著對我說:「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希望你和你的新婚太太到新溫達文去。」我說:「奇蘇卡南達.帕佈想我到加拉卡斯廟去幫他做神像崇拜。」他說:「基坦阿南達很想你回新溫達文去。」我回答道:「聖帕佈帕德,我真的沒有興趣回去。」他微笑點頭,知道我已決定了。我向他頂拜後便退出了他的房間。在一九七四年一月七日,他寫了一封信給基坦阿南達.瑪哈拉哲,部分內容如下:
聖帕佈帕德沒有再問我,他知道我的固執,也不想給我機會冒犯他的蓮花足,他沒有長篇大論地教訓我,事實上他從不會以任何方式操控我,亦從不令我內疚,卻只憐憫我,欣賞我的服務,聖帕佈帕德的?大是無人能及的。 聖帕佈帕德,要是一個人是否純潔,是看他能否接受任何處境都是Krishna的恩慈的話,那您就是主最純潔的奉獻者,您以?大和仁慈接受了我帶來的不便,請原諒我離開了您,謝謝您永遠沒有離開我,並容許我回到您那永遠可親可愛的蓮花足去。 返回頁頂
92. 再當聖恩的僕人 1974.7.24 西維吉尼亞州 新溫達文 一九七四年一月初,我與內子離開了新杜瓦卡前往委內瑞拉的加拉卡斯,對於我來說,這是難得的經驗。內子和我是廟裏僅有的婆羅門,我們負責大部分神像崇拜的工作,我也講許多課,奉獻者們一般愛聽的是「聖帕佈帕德甘露」,但我講的課需要翻譯,因為我不懂西班牙文,大部分奉獻者也不懂英語。在加拉卡斯數月後,廟換了管理人,我亦決定離開,於是回到費城,住在家裏數月,我也賺了一點錢還給母親,因為她為我支付了機票的費用。那時庫拉德里.帕佈從新溫達文來電,希望我和內子到那裏去,最後我同意了,並在七月初到了新溫達文。 在新溫達文,居士的生活與我從前在這裏經驗過的貞守生生活很不相同。我有自己的房間,但所做的服務卻沒有兩年前多,農田生活並不使我滿足,因為我曾走遍全世界,經驗過每塊大陸不同廟宇中的奉獻服務。 值得慶幸的好消息來了,這真叫人振奮,聖帕佈帕德會在珍瑪斯特米〔Janmastami: Krishna生辰的節慶〕來費城一星期,是七月十八日至二十四日。我在一九七三年十二月離開聖帕佈帕德後,薩斯瓦茹帕.瑪哈拉哲便成了聖帕佈帕德的隨身僕人。直至聖恩在一九七四年七月十五日離開了新杜瓦卡為止,薩斯瓦茹帕.瑪哈拉哲侍奉了聖帕佈帕德共七個半月。聖帕佈帕德到達新溫達文後不會有隨身僕人,巴萊瑪南達.瑪哈拉哲是他的秘書,我帶著渴望接受了聖帕佈帕德在新溫達文逗留期間為他烹調和按摩的機會,於是我的生命又一次燃起意義。 聖帕佈帕德離開新溫達文的前一天,巴萊瑪南達.瑪哈拉哲問我想不想再做聖帕佈帕德的僕人,問題是聖恩會返回印度,這真叫人難於抉擇,吸引我的是可以再侍奉聖帕佈帕德,但令我厭惡的是要住在印度六個月,在那裏我的健康總是很差。剩下來的選擇便是與內子留下來,繼續在新溫達文的田裏工作,那時內子已懷孕六個月。我難於取捨,終於還是決定了隨聖帕佈帕德回印度,因為巴萊瑪南達.瑪哈拉哲曾問聖帕佈帕德我再做他的僕人好不好,聖帕佈帕德答道:「好,這沒問題。」 聖帕佈帕德從沒有問我過去七個月做過什麼,沒有問任何關於內子的事,沒有告訴我我終於回復了理智,也沒有說他掛念我或沒有了我便很困難之類,他什麼也沒有說,但盡在不言中。 聖帕佈帕德的棄絕及苦行可見證於他接受Krishna提供不或不提供的一切,他有僕人沒僕人都不要緊,他不會為自己要求什麼。我聽聖帕佈帕德說過執著的人會假裝不執著,但不執著的卻充滿愛心,這可從聖帕佈帕德的日常生活中可見。儘管他完全棄絕,但他待我們全然以愛。 我開始再以聖帕佈帕德僕人的身份作出服務,就像從沒有間斷那樣。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僕人,這是永恆的甜美關係。我明白聖帕佈帕德容許我作出奉獻服務全是他無緣的恩慈,我唯一的資格是我的服務意願。我祈求能繼續服務您,就像從沒有離開過您一樣──儘管我從來都是墮落的。聖帕佈帕德,您無條件地愛我們,這也是主采坦亞揀選您把聖名不分階級、種族、膚色、性別傳遍世界的原因。您是所有化身中最?大的。 返回頁頂
93. 電動刮鬍刀 1974.8 印度 溫達文 與聖帕佈帕德分別七個月後,我在七月二十四日與他重聚。在離開了他那段日子裏,我結了婚,擁有的東西亦多了。我把一樣新東西帶到印度去,那是一把電動刮鬍刀。 一天早上,在講述《聖典博伽瓦譚》時,聖帕佈帕德談到奧格拉.卡瑪〔ugra karma既艱難又沒有成效的工作〕。他說:「用刮鬍刀刮臉本來很方便,沒有困難,但現在卻變得複雜了。人們都用電,製造了噪音,沒有電就不能刮臉。本想解決一個小問題,卻弄出許多其他問題。」他的話沒有直接針對我,但我知道他是指一個小時前我在僕人住處內刮臉,騷擾了他。
94. 聖恩臥病 1974.8 印度 溫達文 你也許以在溫達文與聖帕佈帕德一起是最有福的,但這七週極難熬,因為聖帕佈帕德病得厲害,我們都憂心忡忡,他看來像要隨時離開我們,且已有一段長時間機乎沒有進食,所以力氣全無。 一天早上,他把我叫進他的起居室,他坐在床上,我進去時他輕聲說:「你去做點鹹麥蕊給我吃吧,就像我教你做的那樣。」由於他一直沒有進食,所以這吩咐頗出人意表,我也難以想像為什麼他會叫我去烹調,因為雅滿納也在這裏,很明顯她比我更有資格為聖帕佈帕德烹調。我走到廚房告訴雅滿納聖恩的要求,並問她有什麼蔬菜可用。很不幸,廚房內沒有蔬菜,但她卻有一些乾豆。由於時間緊迫,我浸濕了乾豆後,便以最快的速度用它來做了鹹麥蕊。聖帕佈帕德想吃東西,我們都非常興奮,因為他近日來只吃橙子。我想到從前他會叫我做不同的、他愛吃的菜餚,以增加食慾,他也會親自教我怎樣烹調,要是我做得好,他便會叫我連續一星期都做同樣的菜。也許他想起曾教過我做鹹麥蕊。我又記起在巴提韋丹特莊園時,他教我用花椰菜、馬鈴薯、炸乾酪做成一個「濕」的小菜;在新杜瓦卡,他曾來到僕人的住處,吩咐我買包心菜和馬鈴薯,並教我把包心菜切成細條的技巧,還有怎樣把它連同馬鈴薯煮成美味的小菜….他叫我服務他,我覺得這是我的福氣。 聖帕佈帕德要吃他喜歡的菜,我們都興奮莫名。我用碟子盛著一個裝滿了鹹麥蕊的鋼碗,拿到他房間,放在小几上,並把小几提到他床上,擺在他面前,我向他頂拜後便退了出來,回到廚房坐下來等候,並與幾個奉獻者期望聖帕佈帕德會喜歡那道菜,並把它吃完。約五分鐘後聖帕佈帕德搖鈴喚我,我便趕回他的房間,看到他只吃了很少,我向他頂拜,並抬頭望著我那了不起的靈性導師,他慈愛地對我說:「這鹹麥蕊是一流的,但我吃不下太多,因為沒胃口,可我想你知道它非常美味。」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感激地回答:「謝謝您,聖帕佈帕德。」我把碟子和小几拿下來,然後離開了他的房間。 聖帕佈帕德,您對我的仁慈常叫我驚訝,全世界數以千計的奉獻者都在進行二十四小時的靈唱,祈求至尊主讓您留在這裏與我們一起,但您仍願意花時間不讓這低微的僕人覺得難受──只因您沒有吃那鹹麥蕊。雖然您臥病在床,但仍鼓勵我。您完全超然,不管自身的情況如何,您總在為他人著想,但願有一天我對您能有一丁點您對我的那種關懷。那天我確想取悅您,您知道了,便以快樂填滿了我的心。請原諒我需索無窮。 返回頁頂
95. 聖恩摔倒了 1974.9 印度 溫達文 卡施納.巴拉然瑪廟 在聖帕佈帕德生病期間,很多工作都在進行。他的住處快要落成,其他工程也在外面大興土木,廟和賓館正在興建,所以空氣中全是建築的巨響。聖帕佈帕德已有一段長時間吃得很少,所以非常虛弱,當他要由一個房間到另個一房間去時,總會有一兩個門徒攙扶著他。 夏天的空氣熱到了極點,所以我們把他的床放在門廊,那裏比他的起居室涼快。晚上他就在外面休息──儘管門廊和花園的工程還在進行,而門廊上亦只有僅夠容納他那張床的空間。晚上要休息時,我便幫他上床,然後爬進蚊帳裏為他按摩腿子。按摩後,我會在他床下鋪一張席睡覺。掛在床柱上的蚊帳直垂到地上,所以我也受到保護。我就這樣每夜睡在聖恩的床下,他有什麼需要我都可以馬上效勞。 那段日子我首次睡在聖帕佈帕德身邊,他需要我緊隨左右,如果他要起來走動,我便攙扶他。這是非常嚴峻的日子,我把自己當作我主人的狗,睡在他床邊,等待著機會侍奉他,我想這就是我的用處。 有一晚,午夜一時左右,我被拐杖掉落地上的聲音驚醒,我睜開眼睛時,只見我至愛的靈性導師躺在地上,就在我身旁,我大吃一驚,馬上把他扶到床上,我聽到的就是他想起來走路時拄著拐杖摔倒的聲音,我頓時清醒了,也十分慌張,手足無措地說:「聖帕佈帕德,您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叫我?」他輕輕地以道歉的語氣說:「我只是想到浴室去,我以為可以自己來,不想打擾你休息。」 我知道聖恩很謙虛,但這真把我嚇壞了,我惱他不叫醒我,於是以責備的口吻尊敬地道:「別這樣說,聖帕佈帕德,您怎會打擾我?我在這裏就是要侍候您,您那麼虛弱,您應該叫醒我。」他說:「我以為自己有力氣,但原來我什麼力氣都沒有。」 我站在他身後,雙手托著他的胳肢窩,一直攙扶他走到他的房間,進入浴室,並在外面等候,他完事後我又扶他回到門廊。翌日他沒有再提及這晚的事,也沒有向任何人訴說在門廊的磚頭地板上摔倒時可能引至的損傷。這就是純潔的奉獻者生命中的一天,他完全不受身體情況影響,他關心的是廟宇的工程是否進行得順利。 在任何情況下聖帕佈帕德都顯出他的謙虛,有時他會叫我到他的房間去,見到我時他會謙虛地說:「你現在可以給我做點什麼嗎?」他的謙虛語氣只令我詫異,於是我回答道:「當然可以,聖帕佈帕德,除了侍候您以外,我沒有別的工作。這就是我在這裏的原因。」有時早上,即將出發散步時,他會對在等候的奉獻者們說:「我們現在出發如何?」他總是既細心又高貴,他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令我們進一步受他吸引。 聖帕佈帕德,我無法做什麼去榮耀您所作的,每一個有幸能與您聯誼的人都知道您所有超然素質的體現,您讓我找到了生存的意義,每當我想到您在我睡著時摔倒的情形,我便深感悲痛。我應該一直醒著,留意著您,保護著您。但我知道您全不認為我有什麼做得不對,這就是您的謙虛,它叫我緊靠您的蓮花足。謝謝您願意做我神聖慈愛的靈性導師。 返回頁頂
96. 聖恩鍾愛所有門徒 1974.9 印度 溫達文 在聖帕佈帕德生病期間,廟宇的工程遇到了阻滯,但我對此事所知有限,只在聖帕佈帕德房間內聽到一些零碎的對話──水泥的供應出了問題。這當然對完工有重大影響,這時一個來自瑪杜拉的從政者願意提供大量水泥,讓工程可以完成,他也會到訪我們的廟宇,看看工程進展如何。聖帕佈帕德決定要在廟裏搞一個活動來答謝這位先生,這令眾門徒非常緊張,大家都不想聖帕佈帕德為此花太多精力,有些門徒甚至勸他不要出席,因為他已非常虛弱,又在發燒,但他說:「這位先生來了,我總得出去跟他談談。」 那位先生來訪時,我幫聖帕佈帕德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他塗上聖泥,數分鐘後,他準備好離開房間到廟裏去時轉身向我問道:「聖泥,我塗上了聖泥沒有?」我告訴他已經塗了,他點頭道:「好,我們去吧。」我真無法想像聖帕佈帕德的堅決,他燒得那麼厲害,但仍集中於他的使命──傳揚Krishna知覺,他並沒有理會自己的狀況,只知道這是個大好機會去傳揚至尊主的榮耀。我們攙扶著他來到廟裏,他講了短短的一課後,便公開向那位先生道謝,感謝他幫忙把工程完成。 就在聖帕佈帕德快要痊癒時,我卻感染了瘧疾,連續數天躺在床上,其實是躺在我的僕人住處地板的一張席上。聖帕佈帕德的健康正在好轉,已能自己走路,就在他走過僕人住處時,他見到我躺在地上,房間裏還有其他奉獻者在吃祭餘,聖帕佈帕德道:「他躺在地上怎麼了?他病得厲害,給他一張床吧。」就在我被瘧疾蹂躪的中期,他憐憫地望了我一眼,並充滿愛心地說:「他們有給你什麼嗎?」我說:「沒有,聖帕佈帕德。」他轉身向帕莉卡說:「給他做點熱檸檬水,照顧他。」 我不記得有沒有吃過葯,但我知道自己不久便再沒有臥在病榻。我也知道您很關心我,聖帕佈帕德,這感覺真美妙,您總令我感到我是獨特的。一年前,我在〔紐約〕第二街舉行的舊奉獻者聚會中被問及您是否特別鍾愛某些門徒,我不用多想便馬上說:「是,所有門徒。」要是我能為您做一樣服務,就讓我表達您對門徒的愛有多深,您多欣賞他們幫您履行您的使命。要是我能明瞭您對我的愛有多深,便永遠不會有一秒鐘的迷失,並永遠侍奉您金色的蓮花足。我乞求能有智慧去理解一丁點您對我的愛。 返回頁頂
97. 摸腳傳惡業 1974.9 印度 溫達文 卡施納.巴拉然瑪廟 聖帕佈帕德的病開始痊癒了,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他的健康日漸改善,於是每個黃昏他都坐在廟宇院子裏的特莫樹下一把椅子上,聆聽門徒講課。他不是在聽眾席中,而是在一段短距離外觀察著。有時他津津有味地聆聽他的資深門徒講課,有時我會聽到他作出評論。有一樣東西是肯定的──他是個專注的聆聽者。我記得與他到訪各地時,他會吩咐某一門徒在他面前講課,這時我的心便要停止跳動了,惟恐他會選中我。但當我知道他明白我缺乏哲學上的理解時,卻很高興。他從沒把我放上講台。 某黃昏,廟宇主持在講課,聖帕佈帕德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我則坐在他腳旁的大理石地板上。那講者正在講述參與廟宇活動的重要,因為某些奉獻者並沒有嚴格地上早晚課,廟宇主持正利用這機會提醒奉獻者們要小心。他開始責備一個法國奉獻者不上早課,並說:「你不懂英語不要緊,因為那是超然的聲音震盪。」他繼續詞鋒嚴厲,最後聖帕佈帕德對我說:「叫他停止吧,他講的時間太長了。」我傳達了這訊息後,他便沒有再說下去了。 數天後,那廟宇主持又以同樣方式在講課,聖帕佈帕德又對我說:「講課應半小時就夠了,否則沒有人會聽下去。他講的時間太長,告訴他半小時就夠了。」我馬上走向那講者,並把聖帕佈帕德的訊息告訴他。雖然我沒有問過聖帕佈帕德,但我覺得令他感到不妥的並非時間問題,而是那講者似在開檢討會多於在講說經典。誰觀察過聖帕佈帕德的棄絕,都會見到他總貫徹實行自己的訓示。他從不過分冗長地講述一個題目,也不輕視任何人。他只有志於訓練他的門徒,令他們在靈修中進步。 某日黃昏,聖帕佈帕德又坐在院子裏,我則如常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在他了不起的蓮花足旁。那天較早時他在起居室裏說過一番話,我問他可否多作解釋,那番話是這樣的:「當印度人觸摸我的腳時,他們只想要物質上的好處,所以不要讓任何人觸摸我的腳,因為這樣我就要承受他們的惡業,於是我會病,變得更虛弱。」 那時我們坐特莫樹下,講課就在前面較遠處進行。我說:「聖帕佈帕德,當您的門徒觸摸您的腳時,他們只想表示尊敬,並不是想要物質好處。」這點他也明白,並回答道:「不錯,但我仍然要受苦,就算他們觸摸我的腳時不是想得到什麼,但靈性導師仍然要受苦,因為他接受了門徒的惡業。」他在院子裏繼續逗留了一段時間,我在他身旁,覺得很高興,因為他決定了要與他的靈性孩子一起再久處一點。他既關心自己的健康,也不想丟下我們不顧。 聖帕佈帕德,但願我能活在過去,我的理解是:您在這星球上的超然活動是永恆的,因此,藉著回憶在卡施納.巴拉然瑪廟的院子裏您那雙漂亮的蓮花足,我便能長與您一起。謝謝您容許我每天觸摸您雙腳,請原諒我把我的惡業強加於您身上,請不要踢走我。 返回頁頂
98. 別為靈性導師作主 1974.9 印度 溫達文 聖帕佈帕德病了好幾星期,這確是艱難的日子,他幾乎什麼也吃不下,連走路也要人攙扶。過了很久,他終於漸漸好起來,他的門徒也舒了一口氣。 部分「管理委員」因此開會,集中討論要免去聖帕佈帕德的管理職責,他們認為只要他們繼續管理得宜,聖帕佈帕德便可輕鬆一點,他們希望他不用再為協會內的日常事務操心,這樣他的健康便會改善。 他們召開了一個會議,聖帕佈帕德也在席上,會議開始時他們說:「聖帕佈帕德,我們決定了要肩負所有管理工作,這樣您就有時間安心翻譯,您不用耽心協會的管理問題,我們能夠把事情做好。」聖帕佈帕德忿怒地說:「如果我要你們負責管理,如果我不要再管理,我自然會不幹,別告訴你們的靈性導師要什麼時候不幹,你們以為自己是誰?竟然對你們的靈性導師說他不需要再做管理工作!我清楚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不要再管理,我決定了不再管理後就會不幹,這是由我決定的,不是由你們!」 會議就此中止。 返回頁頂
99. 離開聖恩的掙扎 1974.9 印度 溫達文 正當聖帕佈帕德漸漸康復時,我的身體卻有許多不適。在印度這裏,我太不小心,所以感染了瘧疾,消化亦有困難,於是患了結腸炎。聖帕佈帕德也注意到我消瘦了不少,且無精打彩。我想,我這樣虛弱,原因之一是因為聖帕佈帕德生病時我要悉心照顧他。現在我精力全無,也開始嫌惡住在印度。 我和聖帕佈帕德的秘書巴萊瑪南達討論此事,我希望能夠返回洛杉磯去回復健康,我請他把我的意願對聖帕佈帕德表達,我實在羞於啟齒,因為我知道不應放棄隨身服務他的機會,心裏亦明知這決定不對。巴萊瑪南達終於對聖帕佈帕德說了此事。 不久,聖帕佈帕德把我叫進他的房間,我歉生生地向他頂拜,他坐在書桌前。我感到羞愧,垂著頭不敢看他。他說:「你覺得不舒服嗎?」我回答說:「聖帕佈帕德,我生病已經好些日子了。」他繼續道:「你想回洛杉磯去回復健康,是嗎?」我心虛地回答:「是的,聖帕佈帕德,您贊成嗎?」他以最甜美的聲音回應:「當然贊成,在過去一個月,你讓我可以活下去,要沒有你,我就不會還在這裏,我怎會不想你健康呢?你做了那麼多,你得好好照顧自己,要找另外一個人不成問題,在印度這裏人很多,誰也可以做你的服務。」 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聖帕佈帕德的謙虛確是無與倫比,我向他頂拜後便離開了他的起居室,卻百般滋味在心頭。我感到飄飄然,因為聖帕佈帕德說我救了他一命,這真令人驚喜。我知道主Krishna總在保護他,然而,他對我的認同無可否認是無限甜美的,但同時我亦覺得自己比糞便中的一條蟲更不如,我怎能離開這樣一個偉人呢?於是我整天心緒不靈。 那天黃昏我隨聖帕佈帕德來到廟裏的庭園,他坐特莫樹下,我則坐在他的蓮花足旁,並開始想自己是何等瘋狂,在整個宇宙中再沒有什麼地方比坐在他的蓮花足旁更美好,最後我說:「聖帕佈帕德,我不能離開,這樣做不對,我應該留下來依靠Krishna。」聖帕佈帕德滿臉笑容地說:「對,這樣非常好,因為你誠懇,Krishna會把一切設施都給你,讓你可以做服務。」我舒了一口氣,並知道自己做對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我繼續留在印度侍奉聖帕佈帕德,後來才離開他,那是我第二次放棄了為他作出貼身服務的機會。 聖帕佈帕德,當我每天坐下來執筆之時,便想起自己因為沒有Krishna知覺,於是失去了許多與您聯繫的機會。今天,我很高興知道我有幸能做任何服務,您都是那麼超然地喜悅──只要我服務您的心是誠懇的。 返回頁頂
100. 檀香油不用來按摩全身 1973.2.19-24 紐西蘭 奧克蘭 很多奉獻者都知道悉達.斯瓦茹帕與我們協會的關係非常特殊,因為他是唯一連同許多門徒皈依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導師。很自然,不少奉獻者都很難接受悉達.斯瓦茹帕獲聖帕佈帕德賜予的、與眾不同的地位,於是協會中好些成員並不與悉達.斯瓦茹帕往來,悉達.斯瓦茹帕也一樣不與他們來往。 但悉達與聖帕佈帕德有很多接觸,聖恩也鼓勵他拓展這運動,他告訴悉達:「在『管理委員會』之下工作,但要你不能這樣做,就直接在我之下工作就是。」悉達對聖帕佈帕德明顯有無窮的愛,聖帕佈帕德也很接受他。在奧克蘭一個早上,悉達在聖帕佈帕德快要接受按摩時送來了一瓶邁所[1]檀香油,他是那麼想取悅聖帕佈帕德,便說:「請用這檀香油按摩全身。」聖帕佈帕德說:「不,檀香油只用來按摩腦袋,令它涼快,身體的其他部分應該用芥子油。」但悉達對阿約韋達[2] 並無認識,於是繼續慷慨地堅持道:「聖帕佈帕德,請您用它,只此一次。」悉達只想讓聖帕佈帕德用最好的油來按摩,聖帕佈帕德也知道悉達想取悅自己的心意,便不情不願的答應了,於是那天我便用檀香油為聖帕佈帕德按摩全身,悉達也愉快地在旁看著。 如常一樣,按摩後聖帕佈帕德便去洗澡,接著用午餐和小睡一會,他醒來後喚我,我便趕到他的房間,向他頂拜,他望著我神色凝重地道:「我不舒服,我想是因為早上的按摩,那檀香油令我的體溫降了很多。」 我頓時非常自責,我沒有好好照顧我的靈性導師,我知道聖帕佈帕德慣用芥子油按摩身體,因為它有暖和作用。一般來說,聖帕佈帕德都不會讓健康問題影響他的奉獻服務。除非病了數星期,否則他很少會因為不舒服而上床休息,他也從來不會因為頭疼而服用阿司匹靈。 聖帕佈帕德生病時,我見到他唯一的改變是每天的飲食;要是他病得不能洗澡,他會叫我按摩時不用油。好幾次他傷風了,便叫我把少許樟腦放進芥子油去加熱,並說:「把油盡量加熱至可以觸摸的程度。」 值得注意的是:聖帕佈帕德為了門徒的快樂,他願意承受許多困難。他知道那檀香油會令他不適,但為了滿足門徒,他還是接受了。很明顯,聖帕佈帕德為了滿足他的靈性導師亦歷盡艱辛,但為了令門徒快樂,他一樣樂意接受困難,他只渴望鼓勵我們去做奉獻服務──儘管我們要他面對困難。 聖帕佈帕德,我祈求能明白您的訓示,這樣我便能根據您的意願服務您,而不是根據自己的一時興致。請原諒我沒有好好保護您,我知道用檀香油按摩全身並不好,我應該向悉達解釋,他應該會明白,因為他唯一的願望是取悅您。
[1] 邁所:印度南部一個城市,舊邁索爾邦首府。 [2] 阿約韋達 Ayuveda:傳統印度醫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