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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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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吃祭餘才能撐下去

72. 為聖恩做烤薄餅  

73. 炸薄餅與烤薄餅   

74. 洛杉磯的寒冬   

75. 服務不能強迫

76. 為聖恩準備午餐  

77. 服務是要令靈性導師愉快

78. 沈淪的迪瓦南達  

79. 服務就是愛 

80. 聖恩的妹妹   

 

71. 吃祭餘才能撐下去  1973.6 印度 瑪亞普 

  有一次,聖帕佈帕德因為帕端納.帕佈在早課時睡覺而責備他。帕端納.帕佈是聖帕佈帕德的梵文編輯,也是聖帕佈帕德身邊奉獻者中我最喜歡的一個。他非常認真地要改過,並決定減少食量,每餐只喝熱奶,吃水果和杏仁。帕端納說杏仁是補腦食物,他的確很有頭腦,且過目不忘。

  以前我也提過,在瑪亞普那段日子,當門徒吃祭餘時,聖帕佈帕德會到走廊去看他們在吃什麼,他愛看到他的孩子盡情地榮耀祭餘。我深覺我的靈性導師把我照顧得非常週到。見到我們大受Krishna的祭餘吸引時,他便顯出愉快的神色,但見到帕端納不在,他卻不高興了。

  他走到帕端納的房間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跟其他人一起吃祭餘?」帕端納輕聲地回答道:「聖帕佈帕德,我不餓。」他知道他的靈性導師對這答案並不滿意,便繼續說:「聖帕佈帕德,如果我吃祭餘,我就會睡覺。」聖帕佈帕德回答道:「那又怎樣?就算你要每天睡十小時也得吃祭餘。你不吃又怎能活下去?」他頓了一頓又說:「吃祭餘,並睡覺。就算你要整天睡覺,也不能停止吃祭餘….你必須吃祭餘,否則怎撐下去?」於是帕瑞納.帕佈便步出房間,向他頂拜,然後與我們一起進食。我很高興又能與他聯誼。

        聖帕佈帕德常鼓勵門徒要盡量少吃少睡,以求在Krishna知覺中進步,但他也告訴我們要有常識。他說過許多次:「你能消化多少就吃多少。」他也說:「你想吃多少祭餘,就拿多少,但是一定要吃完,不要浪費一粒飯。」他嚴格地要求每一個人都出席早課,如果要多睡一點,便應選擇其他時間,如午飯後可以小睡一會,或應在晚上早點上床。      返回頁頂 

 

 

72. 為聖恩做烤薄餅  1973.6 印度 瑪亞普 

  聖帕佈帕德一般都在早上講經後馬上吃早餐,約在下午一時左右吃午餐,晚上休息前他會喝熱牛奶,如果他有胃口,我便會為他準備一些其他食物,如炸薄餅、蔬菜、鬆飯等。他胃口好時,我們給他多少,他便能吃多少,對他和我們來說,這都是一種享受。我最快樂的日子,便是他在吃午餐時,我拿著一塊烤薄餅從廚房跑到他房間,然後放在他的碟子上,那塊烤薄餅還是脹起的,裏面還有蒸氣,我就這樣在十分鐘內來回五六次,每次到達他那充滿光芒的身體時都向他頂拜。他坐著,右膝向上,並高雅地用烤薄餅伴著小菜津津有味地吃。

  聖帕佈帕德,請賜我恩慈。我會愉快地放棄吃與睡,只為能再給您做烤薄餅。能見到您安坐榮耀祭餘時孩子般純真的樣子,便是三個世界中最甜美之事。我想誰見到您榮耀祭餘時的情形,都會難以自控地深愛您,只有我這樣的惡魔例外。我永遠品嚐不到熱愛首神的甘美,但我祈求您給這靈魂恩慈,讓我能有機會再為您做烤薄餅。      返回頁頂 

 

 

73. 炸薄餅與烤薄餅

        有時聖帕佈帕德會陶醉地講述他父親,且總帶著無限鍾愛。他說:「我爸爸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算我夜半想吃炸薄餅,他也會對我媽說:『他想吃炸薄餅,就做點給他吃吧。』」我媽媽有時不想做,但我爸爸總會令她做。就是這樣,我不清楚,也許我爸爸才清楚,他就是這樣,然後我媽媽就得順從。」

  有一次在飛機上,聖帕佈帕德在吃祭餘,有炸薄餅和小菜,他一面吃一面高聲笑著對我說:「我小時候總不吃烤薄餅,我被慣壞了,我不喜歡烤薄餅,我一定要吃炸薄餅。每次我媽給我做飯我都要吃炸薄餅,後來我長大了成為商人後也一樣。」他頓了一分鐘,笑個不停。他很喜歡也很享受告訴我他從前是什麼樣的一個小霸王。聖帕佈帕德續道:「有時我很尷尬,因為我也會到別人家裏去,他們會留我吃晚飯,並給我烤薄餅。」

  當說到這叫他如何進退兩難時,聖帕佈帕德的眼睛張得很大,他說:「我吃不下,但又不能拒絕,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我總不能說:『對不起,我不吃烤薄餅。』那他們就會想:『啊,你比我們高尚?你不吃烤薄餅?你要吃炸薄餅?』於是,很尷尬。有時我會走開,不吃,我很難開口說:『啊,我不想吃烤薄餅。』這會冒犯他們,但我又吃不下,我真的不喜歡烤薄餅。」

  聖帕佈帕德在描述他的頑皮行徑時總不停地笑,他又道:「那時候我請了一個佣人,他總想我吃烤薄餅。有一次,他堅持道:『我希望你能試一試,我希望您能讓我為您做烤薄餅,我肯定您會喜歡。』我說:『不!』這樣持續了一段日子,他一直對我說:『請讓我為您做烤薄餅吧,我肯定您會喜歡。』最後我說:『好吧,我就試一試。』這樣,他給我做了一流的烤薄餅,自此以後我就愛上了烤薄餅,這是我生命中一個突然的轉變,在這之前我從來不吃烤薄餅。」

      聖帕佈帕德講述這故事時的生動傳神實在叫我難以用言語形容,他在愉快地交代故事的情節時,總把每個人的神態都描述一翻,在提到他恐怕別人以為他自命高尚時,他的眼睛張得很大。每次他談到年輕時的情形,我總覺得那不是許久以前的事。他非常愛與門徒分享這些昔日情懷。

帕佈帕德,謝謝您帶我進入您的童年往事,只因有您的恩慈,我才能一睹這些不凡的活動。由於我是那麼需要您的給予,您便把它給了我,這我知道。我對您永遠有所虧欠。      返回頁頂 

 

 

74. 洛杉磯的寒冬  1973.12  加州 洛杉磯 新溫達文 

  那年洛杉磯極度嚴寒,氣溫低至華氏四十度,這是我為聖帕佈帕德做點服務的好機會。不論多冷,聖帕佈帕德都會在早上散步,如果冷得像那個冬日,他便會穿上襪褲和襪子,並樂意讓我幫他在睡房內穿上。

  首先我會取出他的保暖襪褲,那當然的橘黃色的。這時聖帕佈帕德會坐在床上,並已穿好都提和上衣,接著把腳伸進去襪褲去,一次一隻,並把襪褲拉至膝高,接著他會站起來,把襪褲拉至腰間,但他的都提並沒有走樣。然後他會自行穿上橘黃色的套頭毛衣,並到他的起居室去塗上聖泥及唸頌佳亞持曼陀羅

        要是起居室裏有其他奉獻者,他們自然也會與聖帕佈帕德一起唸頌佳亞持,但一般來說,這並非好主意,因為聖帕佈帕德總比他的門徒早很多便唸完,而且會馬上離開房間。於是,如果他們繼續以婆羅門姿態呆坐不動,便只會看著靈性導師踏出門口遠去;除非馬上站起來趕上前才能把聖恩保持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我頗愛看到他們這滑稽的兩難情景,雖然這情形在各處都一樣,但我從不提醒我的靈性兄弟,只猜聖帕佈帕德也一定像我這樣愛看到他們不知所惜的滑稽模樣。

  聖帕佈帕德唸完佳亞持後便站起來,我會扶起他,幫他穿上那橘黃色的風帽大衣,穿好後,孔雀羽毛便像纓穗那樣垂在他脖子下。這件他最喜歡的大衣是佳亞葹在檀香山廟為他做的,那時是一九七零年。多年來聖帕佈帕德一直穿著它走遍全世界。我不能想像除了聖恩外,誰還會適合穿著它。聖帕佈帕德確把這大衣穿得很帥。

  有一次,我們前往澳洲時我忘記了把它帶去,我那時並不知道澳洲會有多冷。聖帕佈帕德問:「為什麼你沒有把我的大衣帶來?」我站在那裏無言以對。那次他很不高興,卻沒有?我,後來他的秘書特地把那大衣空郵寄來。

  扣好了大衣的紐扣後,聖帕佈帕德便走向前門,一般來說,我已準備好鞋子和拐杖等他。他拿過了拐杖,便把右腳伸給我,我便借助我一直帶在身邊的鞋拔把他的腳放進帆布鞋裏,接著他會向前再踏一步,在著地以前,我已把另一隻鞋子套在他的腳上,這一切都來得很自然順利。奇妙的是他的行動很「經濟」。有一兩次我曾讓渴望接近聖帕佈帕德的奉獻者作出這最神聖的服務,但他們因為敬畏而手足無措,令聖帕佈帕德覺得很不便,我看在眼裏,便決定把這服務據為己有。

  牧牛姑娘們祈求能成為主Krishna的笛子,好能常接觸到他的蓮花嘴唇;我卻祈求能成為聖帕佈帕德的鞋拔。      返回頁頂 

 

 

75. 服務不能強迫      1974.11 孟買 祝胡 

  那次與聖帕佈帕德到訪印度期間,帕腊瑪亨薩.斯瓦米是他的秘書,尼泰.達薩是他的梵文編輯,我們三人很合得來,大家都是在一九七一年左右加入這運動的第二浪奉獻者。在祝胡逗留期間,聖帕佈帕德的午餐由帕莉卡負責。於是在為聖恩按摩後,帕腊瑪亨薩.斯瓦米尼泰.達薩和我便會到附近一個海灘去游泳及晒太陽,並在聖帕佈帕德午睡起來前趕回,以備他隨時差遣。

  數天之後,我那兩位靈性兄弟因有做不完的服務而沒有再去游泳,但我仍繼續自己去。一天,當我從海灘回來時,帕腊瑪亨薩.斯瓦米走過來向我說:「聖帕佈帕德知道了你一個人去游泳後很不高興,他說想跟你談談,他很生氣。」聖帕佈帕德吃完午飯,並回到他的起居室後,我便走進他的房間,向他頂拜,我抬頭望向他時,見到他臉上是滿意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在生我的氣。

  我不明所以地脫口問道:「聖帕佈帕德,您是不是想我在為您按摩後不到海灘去呢?」他平和地說:「不,沒關係,但您是自己一個人去嗎?」我說:「是的,」並再解釋:「開始時我們三人一起去,但現在只剩下我一人。」他說:「到海灘去是好的,晒晒太陽,游游泳。你可以去。」我舒了一口氣:「謝謝您,聖帕佈帕德。」向他頂拜後,我便離開了他的房間,接著馬上找帕腊瑪亨薩.斯瓦米,並洋洋自得地、愉快地告訴他我至愛的靈性導師對我說了什麼。他搖搖頭,並再肯定地說聖帕佈帕德的確曾經不高興。

  這情況並不罕有,我肯定聖帕佈帕德不喜歡我到海灘去,他可愛之處就是當我在他面前問及此事時,他是那麼容忍,他看得出我仍有執著,並容許我自己作出決定。後來我愉快地停止了再到海灘去,因為他沒有迫我。

  聖帕佈帕德,您是那麼了不起,您常說:「你們這些少男少女是自願作出服務的,我不能迫你們做什麼。」您總那麼尊重我,結果是常叫我尷尬。您的謙虛叫我只想做任何您吩咐我做的事,您對我的唯一期望是「唱頌並變得快樂」,這就是您的恩慈。每當我憶起您時,便不會忘記這非常容易奉行的訓示。      返回頁頂 

 

 

76. 為聖恩準備午餐

  在印度以外的地方,我每天為聖帕佈帕德準備午餐的程序如下:約在按摩前一個半小時,我會先做好薄餅用的小麵糰,然後把蔬菜切好,放在聖帕佈帕德那著名的「三層鍋」的中層,在下層我會放上花椰菜、馬鈴薯或一些其他蔬菜,再加一些水,這便是一個「濕」的小菜。在上層我會放上一個兩層的盒子,下面是邊豆和水,上面是米和水,在盒子的周圍我還會放些蔬菜。接著我便把聖帕佈帕德這著名的「三層鍋」放在爐頭上,用中慢火煮,然後離開廚房去為聖帕佈帕德按摩。

  按摩的時間約是一至二小時,用那鍋要注意的地方是不要讓下層的水燒乾。聖帕佈帕德曾教過我如何用下層做豆湯,但有幾次按摩時豆湯焦了,這可是我最大的焦慮,我總不想在按摩途中離開聖帕佈帕德,有時聞到豆湯燒焦了的氣味時,聖帕佈帕德便問:「這是什麼氣味?」他知道那是他的午餐。至於接下來的故事,我日後再談。在八個月裏我曾有過數次把午飯燒焦的經驗,於是我有心生一計,用下層來做「濕」的小菜,用上層來蒸豆湯和飯。這樣可大大減低了我的焦慮,因為「濕」的小菜不會像豆湯那樣變稠。

  聖帕佈帕德接受按摩後會把少許芥子油倒在手心,塗在身體各個孔道上,接著便到浴室去洗澡,這時我約有二十分鐘時間做以下事情:首先,我會把他的都提、襯衣和內衣整齊地放在他床上,並把襯衣那排紐扣最低的兩顆扣好,這樣聖帕佈帕德便只需扣餘下來的兩顆,然後我便跑到他的起居室,為他準備好用來塗聖泥的桌子,即把他那個像粉盒的圓鏡子打開,它約有哥爾夫球的大小,並在他的水壺旁放一個小銀匙;最後,我把聖泥球放在他書桌的中央。

  這一切做妥後我便跑到我的房間去完成午餐的烹調。我會先把那「三層鍋」搬離爐頭,並把一個小鍋放在火上(緊急時「三層鍋」的蓋子也會用來做鍋),接著我會煮一個份量不少的香料汁,並把一部分倒進下層那「濕」的小菜上,另一小部分則倒進上層的豆湯裏,然後把雜菜放進鍋中餘下的香料汁中;要是有苦瓜,我便會用酥油和黃薑粉把它炒一炒。隨後我會做另一個香料汁,用來煮剩下來的蔬菜。全部做妥後,我便把所有菜餚連同純乳酪、牛奶糖放在聖帕佈帕德的餐盤上,於是聖帕佈帕德的午餐便即將完成;這亦是我把麵糰?開,做烤薄餅的時候了。

但願這時聖恩剛唸完佳亞持.曼陀羅,他並不介意等一會,但如果要他久等,我便慌張了。我把餐盤放在他的几子上,向他頂拜,又跑回我的房間去做另一塊烤薄餅,他吃完烤薄餅後,便會打開飯盒吃飯。聖帕佈帕德每餐大概會吃三至六塊烤薄餅,大多時候是三至四塊,然後他便享用那熱騰騰的飯。

  …. 

   帕佈帕德,忙於為您烹調真其樂無窮,我祈求能成為出色的廚子,就像我的靈性姊妹雅滿納.迪菲一樣,這樣我便能生生世世為您準備豐盛的美食。      返回頁頂 

 

 

77. 服務是要令靈性導師愉快      1973.5  洛杉磯 新杜瓦卡

        那天早上,聖帕佈帕德很遲才搖鈴喚我,我進入他的房間並向他頂拜後,他望著我輕聲地說:「我今天不舒服,我的午餐,你就做點粥和庫迪[1]吧。你可以用兩份米跟一份豆來做粥,加點鹽、黃薑粉跟酥油就是。這樣很清淡,容易消化。」我說:「好的,聖帕佈帕德。」只有飲食上的調整才令我知道聖帕佈帕德在生病,平時他很少談及他的健康。有時他著了涼,便會叫我煮粥

  我回到我的房間去弄那那三層鍋,我先把粥放在上層,水則放在下層,這頓飯比平時的簡單得多,絕對不會在按摩時燒焦,於是我很放心,但聖帕佈帕德的不舒服卻令我難過。平時我在為聖帕佈帕德按摩時總牽掛著廚房那個鍋,因為兩年來我曾兩次燒焦過聖帕佈帕德的午餐,這成了我記憶中的烙印,兩次實在是太多了。

  弄好那鍋後,我回到聖帕佈帕德的房間,並坐在席子上準備為他按摩。他著了涼時,偶爾會吩咐我用芥子油按摩他全身,平時我用檀香油按摩他的腦袋,因為這油令人涼快,但那天他吩咐我只需用芥子油。按了十五分鐘後,他說:「我決定了,我想我今天不吃午飯了。」我說:「好的,聖帕佈帕德。」他一定很不舒服,我十分不安,但仍繼續按摩著他的超然身體。

  半小時後,聖帕佈帕德又說:「其實,我想如常吃午飯。」我說:「沒問題,聖帕佈帕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並想,聖帕佈帕德的健康一定在好轉。他仍然不語,我忽然焦急萬分,因為我記起除了粥以外,什麼也沒有準備!糟了,要做一頓像樣的午飯要一段頗長的時間,我不敢說出我那時的困境,但最後還是說了:「帕佈帕德,我並沒準備什麼,也許我要一些時間….」他說:「要用多少時間就用吧,儘管去做就是了。」

  聖帕佈帕德進了浴室後,我便飛奔回到我的住處,忙著把他的午餐做得最快最好,我他許過分焦急,誰叫我意志力薄弱。但我自豪的是能很早完成我的日常服務,免產生可能出現的問題。聖帕佈帕德和靄地在等我把他的午餐弄好,豪無怨言,有時他似乎要我接受改變,以教導我靈活一點。我的工作就是做他想我做的,而不是做我想做的。有一次,在為他按摩時,他說:「你要?到我累為止,不是?到你累為止。」

  聖帕佈帕德,在作為您的僕人去履行職責時,謝謝您給我機會去專注於您的滿足。由於我的墮落本質使然,我常忘記奉獻服務的意義是令您愉快,這樣Krishna亦會愉快。請繼續每天引導我如何為您服務,教我無條件地去愛。      返回頁頂 

 

 

78. 沈淪的迪瓦南達      1975.4.11   印度 海得拉巴

     與聖帕佈帕德同處一室的難熬經驗我只記得幾次。我們誰都渴望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有聖恩在傍,但有時在場的其他人會把他周圍的氣氛改變。

  那天迪瓦南達.瑪哈拉哲來訪聖帕佈帕德,他曾接受聖帕佈帕德啟迪,是個托缽僧,一九七零年左右有一段日子他曾做過聖帕佈帕德的隨身僕人。他到來是要見聖帕佈帕德,也獲得接見。那時聖帕佈帕德坐在書桌前,巴萊瑪南達.瑪哈拉哲和我也在,迪瓦南達穿著一襲鮮橙色的袍子,進來後他並沒有頂拜,他的頭髮鬍子很長,且?結成團,臉上掛著個非常奇怪的笑容,然後開始以一種很怪異的口吻向聖帕佈帕德說話,他說什麼我全不明白,他一面說話一面動著雙手,像在擺出什麼手印,他的舉動真異乎尋常,也許是服用了太多麻醉品之故。

  聖帕佈帕德容忍著他的無聊,數分鐘後,他們再沒有對話,因為迪瓦南達已經語無倫次,最後,他那全慈悲的靈性導師說:「要你想回來,你就像他一樣吧。」他指著巴萊瑪南達繼續說:「你要剃髮刮臉,穿上都提,這樣你就可以回來。」

  達瓦南達雙手開始抽動,並說:「不,這不是我來的目的。」他在胡亂說話時身體不停動著,聖帕佈帕德忍無可忍了,於是喊道:「滾!」這時迪瓦南達在忿怒中顫抖,巴萊瑪南達.瑪哈拉哲把他抓住拖了出去。聖帕佈帕德勃然大怒,我感到像被雷擊一樣──儘管他並不是因為我而忿怒,但僅是在場旁觀已叫人害怕,要是可以消失,我想我應該馬上消失。聖帕佈帕德因忿怒而發出的靈性能量是難以形容的,他對門徒的完全承擔在此事中亦明顯可見。

  這是我與聖帕佈帕德一起所面對的一個極難熬的經驗,聖帕佈帕德竟能如此容忍迪瓦南達的狂妄,儘管他很明顯已經迷途,遠離了Krishna知覺,且神志不清,徘徊於瘋狂邊緣,但聖帕佈帕德還是願意再接納他為門徒,當他見到迪瓦南達無意接受訓示時,才仁慈地要把他送走,免他再作冒犯。

  聖帕佈帕德,求您保護我不受自己傷害,我從不願做任何會令您生氣的事,世上最危險的處境莫過於失去了您蓮花足的庇護。我的師兄身陷假象,沉淪於愚昧形態,淹沒於假我的泥沼。藉著您的大能,您已把他提升至更高層面;藉著您的恩慈,他一度達至極高的服務水平,做過托缽僧。您臨在時亦曾有門徒因受假象迷惑而認為應到別處去尋求完美的境界,迪瓦南達偏離正軌的結果明顯是災難。

  對我來說,完美的境界就是坐在我的僕人住處,等您搖鈴喚我,我祈求聽到鈴聲便馬上跑到您的房間,向您頂拜,看著您從書桌下伸出來的蓮花足。

        後記:據說迪瓦南達後來在印度一個山洞中不幸斷食死了。      返回頁頂 

 

 

79. 服務就是愛  1973.4.13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有些服務特別令人震奮。離開飛機後,跟隨著聖帕佈帕德進入機場大堂便肯定是最可貴的經驗之一。聖帕佈帕德離開美國已有八個月,他在進入機場大堂前所作的準備是與眾不同的。正如先前所述,當「繫好安全帶」的燈號亮起時,他會起來到洗手間去塗上聖泥,我跟隨著他,在洗手間外等候。返回座位時,要是飛機因為湍流而晃動,或因為即將著陸而沉重地顛簸前進,便會是很刺激的一回事。如果空中小姐制止他,他會不加理會,就像沒有聽到勸告一樣。回到座位後,他會小心地把珠袋掛在脖子上,飛機降落後,他便戴上花環,如果有多出來的花環,他便會分給同行各人。

  在步出飛機踏上走廊時,唱頌之聲已隱約可聞。進入大堂後,只聽見唱頌聲愈來愈響亮;聖帕佈帕德愈走近深愛他的門徒,他臉上的笑容也愈見燦爛。那天來接機的奉獻者有數百人,他們都無暇管身邊的人和事,只專注於他們那了不起的靈性導師。我沒有資格描述我的靈性兄弟姐妹的心情,因為我對聖帕佈帕德從未有過他們那種強烈的愛,這是我的不幸。很明顯,機場內每一個人都目睹奉獻者們的超然喜樂,在機場也最容易見到聖帕佈帕德與門徒之間的愛心交流。有好幾分鐘大家都似乎興奮得足不著地,且熱淚盈眶,只有我這個墮落的靈魂例外。

  中午左右我們到達了聖帕佈帕德的住處,我馬上準備為他按摩,在按摩時我心緒不靈,人人都那麼深愛自己的靈性導師,只有我例外,每想到此,我便痛苦萬分,不能自已。我是個騙子,是個偽裝者。最後,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就在按摩聖帕佈帕德的背部時──這樣我便不用面對他:「聖帕佈帕德,您所有門徒都那麼愛您,我覺得很慚愧,我沒有這份深厚的愛,在機場時我見到人人都又唱又跳,還哭了出來,我雖然和您有那麼多接觸,卻沒有他們那種排出倒海的愛。」

  我期望他會說幾句話令我好過點,但他卻沈默不語。我很苦惱,按摩完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為他準備午餐。在唸頌過佳亞持.曼陀羅後,他把我叫進他的房間,我便進去了,並向他頂拜,接著抬頭一望,他神色凝重,我不覺有點擔心。他說:「你喜歡服務我嗎?」我回答說:「當然喜歡,聖帕佈帕德,我非常喜歡服務您。」他續道:「這就是愛,其他人可以做很多事情,唱頌、舞動,上下跳個不停,但你在切實地做著一些事情,難道這不是愛嗎?」我說:「我想是的,聖帕佈帕德。」他說:「所以,你只管做好你的服務,這就是你需要做的,這也是愛的意義。服務。」

  聖帕佈帕德,您總是那麼憐憫這墮落的靈魂,這些年來,儘管我還不能把您放在心上,但您卻在鼓勵我。現在我見到了,就如我先前所見的一樣,您的門徒都那麼深愛您,我對您卻沒有愛。雖然我有不足之處,您卻讓我為您做貼身的服務,讓我描述您把厚恩給予這不知感激的惡徒。諷刺的是您在眾多門徒中竟揀選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去描述您的超然活動,藉此您又一次展現了您的無緣恩慈。謝謝您的鼓勵之詞。我祈求有一天能有資格去品嚐神首的恩慈之洋的一點一滴,這樣我便能像其他為您奉獻的門徒那像唱頌和舞動。      返回頁頂 

 

 

80. 聖恩的妹妹  1973.7  加爾各答 

     那天到訪加爾各答廟時,我首次見到聖帕佈帕德的妹妹巴瓦特莉妮,從那時開始她就一直被稱為琵施瑪,我猜那是「妹妹」之意,她的出現很是觸目。她比聖帕佈帕德矮數吋,頗胖,樣子就是聖帕佈帕德的「女性版」。她每次到廟裏來都帶著糖果送給她的哥哥,然後把糖果分給廟裏的奉獻者,她愛與聖帕佈帕德聯誼,並盡量與他相聚。

  他們一起時說什麼我並不知道,因為我不懂孟加拉語,但聖恩有時會描述一下他們談話的細節。琵施瑪無疑很愛她的哥哥,但她的愛並不僅在物質層面,她知道聖帕佈帕德處於最高的靈性境界。琵施瑪也常為她的哥哥烹調,這可是眾門徒的一大憂慮,因為她常用芥子油做菜,而聖帕佈帕德說過那是很難消化的東西。有一回,有人把這告訴她,她卻說:「他能消化釘子,只要他願意。」

  一天,我在為聖帕佈帕德按摩時,他對我說:「你曉得有人不吃也胖嗎?」我說:「聖帕佈帕德,我不曉得,您是說你的妹妹嗎?」他高聲笑起來道:「不錯,她告訴我她吃得很少,卻在發胖。你不曉得誰會不吃卻在發胖的,是嗎?」我也格格地笑了起來說:「聖帕佈帕德,我想不吃卻發胖是不可能的。」這時我們都在笑,他又說:「對,我也認為這不可能,你的結論是對的,她一定吃得很多,卻對我說她吃很少,但我知道她一定吃得很多。」

  他續道:「她對我說她的健康不好,也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我告訴她:『你這樣胖,又怎會健康?』她說:『我也不知道怎樣好,我吃得很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胖。』」我繼續為聖帕佈帕德按摩,也再次見到他在自己家鄉和有家人在旁時是何等舒暢。能夠與聖帕佈帕德有這樣親切的聯誼,我實在感恩不盡。我看得出他很關心他妹妹的健康,他也說過生病是來自焦慮、不潔和過食。

  那天黃昏,聖帕佈帕德召見門徒,琵施瑪也在,她並不介意聽不懂我們說什麼,只享受能盡量與她的兄長相聚,因為她無條件地深愛著她的哥哥。能對聖帕佈帕德有一份自然的愛,她的層次真高,也真有福。聖帕佈帕德突然微笑著說:「看看坐在這裏的她,看呀,她多胖!」每個人都高聲笑了出來,包括聖帕佈帕德琵施瑪。他繼續頑童似的拿她來開玩笑:「她這樣胖,看,她多胖。她說她不吃,卻在發胖。」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琵施瑪見到每個人都笑得開懷,也顯得很高興,卻不知道她的哥哥在開她的玩笑。聖帕佈帕德開這玩笑開得很愉快,門徒的投入也教他很開心。對每個人來說,這都是罕有而美妙的一刻。

  聖帕佈帕德,見到您如此愉快絕對是甘露。我祈望在遙遠的來生,您會把許多恩慈洒向我,我亦能侍奉您,令您微笑,笑我處於愚昧的困境。我的墮落讓我感受到您對我只有憐憫關懷,還有不奈──因為我無法正確地、專注地遵從您的訓示。

 


[1] 庫迪湯 cuddy sauce:用乳酪、三角豆粉、香料做成的一種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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