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靈師甘露》
51. 要命的椰子 1973.7.6 加爾各答 某日下午,我躺在聖帕佈帕德門外時聽到他的呻吟聲,我一時不知如何事好,數分鐘後我探頭一望,只見他在床上輾轉反側,他雖然沒有喚我,但我實在受不了,終於跑進去問道:「聖帕佈帕德,您怎麼了?」他說:「我的胃很痛,一定是因為我吃了什麼。很痛,很痛。」他並沒有要求幫助,我留在房間裏,開始輕輕地揉他的肚子。 不久他說:「午飯時我吃了我妹妹做的椰子卡籌莉[1],一定是這東西,椰子是生的,很難消化,它叫我痛得厲害。」整個晚上不同的奉獻者輪流揉著聖帕佈帕德的身體,他那痛楚持續了整夜,每吸一口氣後便呼出一聲歎息。 翌日早上,醫生來了,他證實了聖帕佈帕德所說的都對,當我在上午四時進入他的房間時,他說:「那卡籌莉真要命,我整夜不能成眠,它真要了我的命。」 聖帕佈帕德,請原諒我,由於您自願接愛了我的惡業,您才要受苦,我目睹您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毫無怨言,您為我所做的,我永遠虧欠。 返回頁頂
52. 檀車節 1973.7.7-8 倫敦 關於上述聖帕佈帕德不適的事件發生在加爾各答,七月的第一個星期,此事頗為重要,因為之後他便要決定下一站的行程,這常常是一項刺激的冒險活動。一些較資深的奉獻者提議說,也許聖帕佈帕德應到夏威夷或洛杉磯去休息,但倫敦的奉獻者卻邀請聖帕佈帕德參加那裏的檀車節。 聖帕佈帕德擅於令門徒投入奉獻服務,以培養他們對他的愛和信靠。聖帕佈帕德常要決定下一個要到訪的地方,不管在那裏,他都會讓門徒提議目的地和到訪的原因,這次許多奉獻者都提及夏威夷,因為那裏天氣好,又有新鮮水果。他會聆聽門徒的意見,然後作出決定,這過程非常好玩,我對它也漸漸熟悉。 有時,他會足不出戶便到達世界各大城市,他的秘書最需要知道的,是他最終吩咐的那一句:「發一個電報....」或「告訴他們把機票寄來....」這不過是聖帕佈帕德的提議,但足以讓各地門徒忙著把廟宇漆上藍白色──聖帕佈帕德最喜歡的顏色。我不肯定....但有時,我猜聖帕佈帕德會覺得印度以外的廟宇都有一種某名牌油漆的芳香。 那時聖帕佈帕德問我:「舒特基提,你有什麼意見?我應該到倫敦參加檀車節還是到夏威夷休息呢?」我侍奉聖帕佈帕德差不多一年了,我知道他從來都率性而為,但這次他竟然問我意見,我實在興奮!光是他這一刻的關注,便足以繫我一生!我迅速回答道:「聖帕佈帕德,如果您參加倫敦的檀車節,就會叫好多人因為跟您聯誼而得益。」他深深一笑說:「對,你的觀察很對。」聽完了每一個人的意見後,聖帕佈帕德說:「謝謝你們的提議,我決定了參加檀車節。」 那是個精采的節日,不過我見到的有限,因為我要常伴聖帕佈帕德左右,但這工作充滿刺激。聖帕佈帕德很投入,門徒已為他在檀車上準備好一個維亞薩座,但他卻決定與奉獻者們同行,他走在檀車前,隨著唱頌的節奏拍著手,他雙手高舉過頭,鼓勵著每個人起舞,他真像個至尊的木偶操控者!他一抬起手,每個人便在狂喜中跳躍。只要你與他一起,便已處身福樂中,無需淨化──除了那些警察,他們在找負責人,又想令每一個人靜下來,他們知道只要能控制聖帕佈帕德,便能控制那「洶湧」的群眾。 不知怎地他們以為我是聖恩的「伙伴」,一個警察說:「你得叫你的領袖坐下來,他在引起大混亂,每個人都變得那麼狂野,叫我們不能控制群眾。」我說:「好吧。」之後卻沒有做什麼。很明顯,聖帕佈帕德是這節日的負責人,我並不在意其他參加者,只見到聖帕佈帕德處於忘我境界。那些警察又來找我了,更強硬地說:「你得告訴他,叫他坐下來。」我又答應了,只因為怕他們會採取什麼報復手段。於是我拍了拍聖帕佈帕德的肩膀說:「帕佈帕德,那些警察想您坐下來,他們說您在這遊行中引起大亂混。」他望了我一眼,很快又轉過身去,雙手仍高舉在空氣中,威嚴地微笑著,繼續步帶跳躍地前行,他讓每一個參加者都進入了極樂的境界。他一直沒有停下來,並走畢了全程,那些警察終於放棄了阻撓,他們敵不過純潔的奉獻者及宇宙之主。 聖帕佈帕德,當我說許多人會因為與您聯誼而得益時,我並不知道您的計劃。您是恩慈之洋,您把恩慈無條件給予每一個參加者,請原諒我那天拍了您的肩膀,我因愚昧而嘗試令您從您的使命中分神,謝謝您不計較我無數的短處。 返回頁頂
53. 奉獻者並不高人一等 1973.3.16-18 印度 瑪亞普 在那塊即將建廟的土地上,我們居住的地方很簡陋。聖帕佈帕德有時會來看看門徒吃祭餘的情形。那時榮耀祭餘的地方就在聖帕佈帕德的住處後面,這一切令他把門徒視為先鋒,因為他們以嚴酷的苦行幫他履行使命。事實上,在印度而言,我們當時的情況尚可,但聖帕佈帕德卻想盡快把賓館建好,這樣他的門徒便可以有足夠的地方居住。奉獻者們用一個小小的煤油爐去做炸薄餅,由於那裏沒有固定的烹調設施,他們惟有在戶外做飯,就在吃祭餘的地方附近。由於烹調和進食都同時進行,所以奉獻者們可以吃到一塊又一塊剛炸好的薄餅,在那個季節,人們都割棗樹取其汁煮成無比美味的棗醬。一天,聖帕佈帕德離開了房間去那簡陋的浴室,我先前已說過,他很喜歡看到門徒榮耀祭餘,那情景非常溫馨。他出現時當然每個人都向他頂拜,他便會說:「繼續吃祭餘吧。」聖帕佈帕德與門徒之間的交流是那麼甜美,他看著門徒用熱騰騰的炸薄餅沾著棗醬吃,便說:「這搭配真好。」 後來在他的房間內他對我說:「那樣做不大好….奉獻者們吃現做的炸薄餅,熱騰騰的,這可不是我們的制度。你們吃祭餘要吃得那麼高人一等嗎?奉獻者一定要一塊接一塊地吃熱騰騰的炸薄餅嗎?這樣不好,必須停止。」那天我把這訊息告訴了廟宇的主管,讓聖帕佈帕德的指示可以落實。返回頁頂
54. 瑪哈不可以翻熱 1973.9 孟買 祝胡 那天早上,我們到步時聖帕佈帕德告訴我他午餐時會用神像的瑪哈,我很高興聽到這指示,這樣安排上便簡單多了,因為可以為他做午餐的奉獻者還沒有到步。當瑪哈由廟裏送來後,我便把它翻熱,這時一個奉獻者來到廚房對我說聖帕佈帕德要立即吃祭餘。我說:「我在把它翻熱,我馬上就拿給他。」他們轉眼又回來說:「聖帕佈帕德很生氣,他現在就要吃。」我顫抖抖地走進他的房間,向他頂拜,頭還沒抬起他便罵道:「你為什麼要翻熱那祭餘?瑪哈是不可以翻熱的,我馬上就要吃,我不要翻熱。我只想要那祭餘,你馬上拿來。」做聖帕佈帕德的僕人永遠不沈悶,很多時奉獻者們對我說做聖帕佈帕德的貼身僕人一定很困難。不錯,的確很困難,但我想聖帕佈帕德有我這樣一個僕人更是困難。我現在仍不知道他容忍了多少我的壞習慣,他有無窮的耐性和包容,可以向他學習的東西太多。他常說:「Krishna知覺是常識。」聖帕佈帕德,請祝福我,讓我有常識,好能按您的意願侍奉您。 返回頁頂
55. 你為什麼沒有唸頌? 1973.5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那天下午五時左右,我在我的房間內,躺在墊子上,陷於半昏睡狀態,,這時鈴聲響起,我便起來走向聖帕佈帕德的起居室,並嘗試裝得沉著清醒,但我知道自己仍受愚昧形態影響。我來到聖帕佈帕德的房間,向他頂拜,然後坐起來,只希望他沒有察覺我那時的狀態,我實在比自己所知的更糟,他卻比我更意識到我處於假象裏,這話也許無需多說,但我常以為聖帕佈帕德有太多事情要關心,不會注意到我的Krishna知覺。 他關懷地望著我問:「你為什麼沒有唸頌?」啊!是因為我不設防而被人識破了嗎?聖帕佈帕德非常擅於出其不意地與人對質,我不知說什麼好,終於給了他一個笨拙而誠實的答案:「聖帕佈帕德,我有困難,我不能整天坐在房間裏唸頌和閱讀。」他說:「我也整天坐在這裏,每天只外出走一次,其餘時間我都坐在這裏,但我沒有困難。」聖帕佈帕德的回答的確不同凡響,他臉容嚴肅,我迅速回應道:「我不像您,聖帕佈帕德,您像哈里達薩.塔庫[2],我不超然,我得保持忙碌,也許我可以幫您打字,好不好?」他看來仍是那麼關切,並說:「我們應怎麼做呢?」我說:「聖帕佈帕德,我不知道。」他說:「叫卡然達拉來。」 我先前已說過,在洛杉磯時,聖帕佈帕德常說:「叫卡然達拉來。」因為卡然達拉很能幹,很認真。我們一同走進聖帕佈帕德的房間,頂拜後,聖帕佈帕德對卡然達拉說:「舒特基提有麻煩,他沒有唸頌,他說要做點什麼,好保持忙碌,我們應該怎辦呢?」卡然達拉如常認真地說:「無論如何,我們得叫他有事情可做。」 聖帕佈帕德說:「好,我有一個主意,我正在這房間內翻譯《聖典博伽瓦譚》,遲點我會在書房開始翻譯《永恆的采坦亞》,在這房間內我有一個用來翻譯《聖典博伽瓦譚》的口述錄音機,你可以在書房加設一個,讓我在那兒開始翻譯《永恆的采坦亞》。」他望著我說:「你把它打出來,準備好一切後交給編輯。這樣,我會叫你很忙,也會叫帕端納忙著編輯,如何?」我熱烈地回答道:「好,聖帕佈帕德,謝謝您。」於是卡然達拉和我把書房設置好,讓聖帕佈帕德在那裏開始翻譯《永恆的采坦亞》。 第二天一早,當聖帕佈帕德進了浴室為散步作準備時,我來到書房,從錄音機中取出錄音帶,他已做了一點翻譯。那天我興致勃勃地唸頌,因為我知道我的靈性導師愛我遠多於我能想像的。稍後我打出了那段錄音,不算多,因為他仍在另一房間翻譯《聖典博伽瓦譚》,所以不難明白為什麼這裏的翻譯不多。 翌日我又來到書房,發覺錄音帶沒有錄過音。在我們留在洛杉磯的其餘時間中,他都沒有再翻譯《永恆的采坦亞》,但這不要緊,他的莫大關注已在我心中燃起一點小火花。 六個月後,在洛杉磯的書房內──那個他做了首個小時《永恆的采坦亞》翻譯的地方,他對我說:「你應該很熟悉《永恆的采坦亞》,並可以把它講說。」我點頭微笑,卻不知這怎可能會成為事實。聖帕佈帕德,我知道藉著您無緣的恩慈,什麼都會可能。要是我能為您培育一丁點您給我的那種愛,我便不枉此生。我祈求在遙遠的某個來生能了解我與您之間的關係。 返回頁頂
56. 聖恩談唸頌 聖帕佈帕德愛唸頌,這很易理解,他常向我們強調唸頌十六圈的重要。他告訴我當他還是居士時,他有一套唸頌十六圈的簡單程序,這也適用於我們。他說:「當我還是居士時,我會在每餐之前唸四圈,晚上休息前又唸四圈,這樣十六圈便很容易唸完。」他笑著說:「如果你不先唸四圈就不吃祭餘,那你一定會把你的圈數唸完。」 在新杜瓦卡,他對我說:「黃昏時,要我累了,我就一面走一面唸頌。」他望著我說:「要你累了,就像我那樣一面走一面唸頌吧。偶爾我累了,我就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光在房間裏也可以做很多事情。要你累了,你可以站起來唸頌,像我這樣。」 在聖帕佈帕德的住處常可見到他在踱步唸頌,在搖椅上也可以見到他在唸頌。傍晚他在床上接受我按摩時,有時他也會唸頌,偶爾他會說:「我唸完了。」 有一次在新杜瓦卡時,我在他的起居室清理他的書桌周圍,他坐在書桌前唸頌,當他拉下一顆計算珠時,他面帶漂亮的笑容望著我,幽默地說:「看,我唸完十六圈了,現在我要做什麼都可以了。」 有時奉獻者們會問聖帕佈帕德關於愛卡達施或「四月苦行」[3]的特殊戒律問題,聖帕佈帕德回答道:「我的門徒,他們連唸十六圈和遵守四項規範守則也不能,還談什麼別的戒律?先做好這些事情,把我要求你做的簡單事情做妥,別管其他戒律,先要唸好十六圈和遵守四項規範守則。」 一天,一個貞守生來到聖帕佈帕德的房間,他告訴聖帕佈帕德他與一個女人有染,並說也許他應結婚,聖帕佈帕德回答道:「結婚,你為什麼以為結婚能解決你的問題?你應該唸頌,唸頌Hare Krishna,唸頌你的十六圈。」很多次奉獻者們來找聖帕佈帕德,把困難告訴他,希望他會有什麼特別安排,但他的辦法總是一樣:「唸頌Hare Krishna,唸頌你的十六圈。」早在奈克(Nike)之前,他已常說的那句話: Just do it!(只管去做!) 有一次他告訴一個門徒:「如果你有困難,就高聲唸頌;如果有引誘,也高聲唸頌。」又有一次,有人告訴他一個資深的奉獻者沒有出席早晨燈儀,也沒有唸頌──起碼沒有與其他奉獻者一起唸頌,聖帕佈帕德說:「為了其他奉獻者,你應做個好榜樣。你,你已經很進步,不需要參加早晨燈儀,但你應該為那些需要參加的做個好榜樣。」 謝謝您,聖帕佈帕德,作為阿查亞,您總以身作則,您唸頌,您每天都唸佳亞持.曼陀羅三遍,您早起,把聖泥塗在您的超然身體上,您永遠不會要求任何門徒做您不會做的事情,您傳揚什麼便實行什麼,您讓我們看到純潔的奉獻者如何自處。自太初以來我已在假象中,但我祈求永遠不會誤以為奉獻服務的修習只適用於初階者。 返回頁頂
57. 吵人的唸頌 1973.6 印度 瑪亞普 聖帕佈帕德和他的隨員住在賓館二樓的半數房間內,其餘半數則留給到訪的奉獻者。圍繞這地方的是一道漂亮的走廊,聖帕佈帕德偶爾會在那裏散步和唸頌,奉獻者們偶爾也會徘徊於走廊的盡頭,祈望能見到聖恩一眼。某天早上,一個師兄在那大理石走廊上來回踱步唸頌,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唸得太大聲了,可能會騷擾聖帕佈帕德,從前的經驗告訴我,聖帕佈帕德愛寧靜中的狂喜,於是我說:「帕佈,也許你可以唸得輕聲點,聖帕佈帕德可能不高興你太大聲。」他望著我,當我瘋子似的,我猜他一定以為他這種奉獻方式會取悅聖帕佈帕德,所以對我不屑一顧,並繼續唸頌。 數分鐘後鈴聲響起,我已知道是什麼事情,並需承認我那時頗沾沾自喜。我急忙進入聖帕佈帕德的起居室,向他頂拜。他生氣地說:「誰在外面唸頌?要他們想大聲唸頌,叫他們到廟裏去,在神像面前唸!」我愉快地說出了那「罪人」是誰,並跑回外面,一派得意的模樣,畢竟我持有的武器是「聖帕佈帕德神碟」,那是無敵的。不消說,在收到聖帕佈帕德的訊息後,他的態度便截然不同地走了。 聖帕佈帕德,您告訴我:「一流的僕人知道他的主人想怎樣,不用吩咐就把事情做好。」很多次我從經驗中得知您想怎樣,但由於我性格上的弱點,總不能把事情做好。我常想靜下來,您說:「為了自己,奉獻者是和靄謙虛的;但為了Krishna及祂純潔的奉獻者,他卻像隻雄獅。」聖帕佈帕德,謝謝您常把這些素質展示。 返回頁頂
58. 不要浪費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在德里時,聖帕佈帕德收到一個終身會員送來的銀花瓶,那花瓶本來是要送給甘地夫人的,上面刻有她的名字。聖帕佈帕德很喜歡這份禮物,並叫我放在行理中帶到洛杉磯去。來到他的住處後,聖帕佈帕德指著他的書桌說:「把花瓶放在這裏。」早上,聖帕佈帕德要外出散步時,我把花瓶拿給負責清潔聖帕佈帕德房間的奉獻者們看,並說:「聖帕佈帕德很喜歡這花瓶,你們要用它來插最好的花。」 於是奉獻者們每天都為那花瓶插上美麗的鮮花,這花瓶很大,可以容納很多花。一天早上,我們散步回來,較平時早了一點,聖帕佈帕德如常走進他的房間,卻發覺花瓶不在書桌上,他望著我問:「花瓶哪裏去了?」我說:「也許他們拿到廚房去換些新鮮的花。」這時聖帕佈帕德頗有慍色,每說一句話,他都增添了怒意。「為什麼?」他問:「花還好好的,為什麼要天天換,為什麼這樣浪費?負責的人是誰?告訴他只有在花謝了之後才可以換,你們不應該把這房間的花拿走──除非它正在凋謝。沒有必要,太浪費了,花瓶在哪裏?快拿回來!」 我趕忙離開了他的房間,老實說,我真走為上著,聖帕佈帕德罵人時,在他身邊決不是好玩的──儘管他?的不是我。幸好那花瓶在廚房裏,我告訴那裏的奉獻者:「你們不要每天都換花,聖帕佈帕德說這不成。還有,一定不能把花瓶拿出他的房間。」我捧著一瓶新插的鮮花回到他房間,但這並不叫他高興,我把花瓶放在他的書桌上,然後向他頂拜,那時我真希望不用把頭抬起來。「需要時才換吧。」他?道:「他們不應該那麼浪費鮮花,不應該那麼浪費金錢,每天都換,這就是你們美國人的風俗嗎?真浪費!」接著他舉了一個例子,由於門徒受條件限制,這例子他已舉過多次:「在你們的國家,要你有布,有多餘的,你們不會留著用,卻會剪除扔掉,這就是美國這裏的作風。但在印度,要有多餘的布,人們會收好準備再用。有什麼不對勁,你們就用錢來解決,這看來很妥當。出了意外,你們很快就用錢來掩飾,這並不是你們能幹,而是你們用錢把什麼都弄得外表風光,你們可以用錢把所有不足都掩飾。」 聖帕佈帕德又說:「Krishna已把許多設施給了你們這些美國的少男少女。」那時我還不曉得能有那許多設施是因為他的大能,不是因為我們所做的。聖帕佈帕德在每事每物、每個地方都見到Krishna,因此偶爾他會因為我們浪費而責備我們,他也非常容忍我們靈性和物質上的不成熟。 聖帕佈帕德,請原諒我的浪費,尤請原諒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去侍奉假象。講課時您偶爾會望著手錶說,不管你有多少金錢,這一刻逝去了便永不再回來。那時我還愚昧地想:「有什麼大不了,我們是永恆的,有什麼損失呢?」現在,我呆坐著,內心空盪盪,因為您已不在,我才稍稍感到與您一起的每一秒是何等寶貴,任何數目的金錢也不能把您帶回來與這最不濟的靈魂一聚。現在,我又一次感受到與您分離的痛苦中存著的甜美。 返回頁頂
59. 聖恩的二十隻手指 加州 洛杉磯 新杜瓦卡 我最懷念的日子之一,是在新杜瓦卡一次晚上按摩時。那時聖帕佈帕德躺在床上,我則跪在床邊的地上為他按摩腿子,他一度望著我,指著他的腳微笑道:「?我的手指。」我跪在那裏摸不著頭腦,呆了數秒鐘,他又指著他的腳趾,臉上的笑容更燦爛:「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我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啊,您的腳趾,您想我?您的腳趾。」他仍笑容燦爛地說:「對,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後來在晚上按摩時,這樣的對話再出現了三次,每次聖帕佈帕德這樣說時我都一時無法回應,糊塗了好一會,但這卻是無比甜美的回憶。 晚上按摩時,聖帕佈帕德偶爾會入定,這頗令我害怕,因為他對我曾如此訓示:「你要?到我累為止,不是?到你累為止。」 這是在早上按摩時發生的,他沒有特別吩咐,我便在他身體上一處接一處地?著,在容許這樣持續了數天,之後他曾責備我懶惰。但晚上按摩時,他可以連續數小時不發一言,只閉上眼睛,好一陳子後我會?得使勁一點,希望他仍在意我的存在。有時他會說:「你倦了嗎?」我總說:「不不,聖帕佈帕德。」其實好幾次在為他按摩時我都昏昏欲睡。 在按摩他的腳時,聖帕佈帕德偶爾會閉上眼睛,這時我會把頭碰向那雙漂亮的蓮花足。我很貪婪,每天按摩他雙腳並不足夠,我需要更多。當聖帕佈帕德說「好了,到此為止」時,按摩便結束,然後是更多的甘露。我會看著他坐起來,抓住被子,一下子倒在枕頭上,同時拉起被子蓋過了頭。我的描述很拙劣,但這情景確是很可愛。有時他會說:「我討厭休息,這完全是浪費時間,但願我從來不需要休息,休息只浪費我的時間。」 聖帕佈帕德,請原諒我冒犯地以為有些事情您是不知道或不了解的,我終於明白您想通過溫和的一課教導我什麼。如果您說您的腳趾是手指,那就是手指。謝謝您讓我按摩您的二十隻手指。
60. 「基提」的意思 1973.1 六星期來聖帕佈帕德都住在卡提凱亞.瑪哈迪菲阿〔一個終身會員〕家裏,那兒的底層有一部小小的二人升降機,可載聖恩回到他的房間。一天早上,聖帕佈帕德、特莫.卡施納和我一同走向那升降機,準備外出散步。作為聖帕佈帕德的僕人,我以為總可以與他一起乘升降機,但特莫.卡施納先進去了,我不可能再擠進去。當那升降機的門在我面前關上時,我轉身便跑了兩層樓梯直往低層,來到升降機門前時剛好門在打開,我終於趕及攙扶帕佈帕德出來。我們走遠後特莫.卡施納望著我笑說:「聖帕佈帕德,舒特基提真行。」聖帕佈帕德微笑回應道:「不錯,『基提』的意思就是『行』。」他繼續向車子走去,沒有就這題目再說什麼。
[1] 卡籌莉 katchori:一種油炸的印度食物,外皮是麵粉,內餡是蔬菜之類。 [2] 哈里達薩.塔庫 Haridas Thakura:主采坦亞.瑪哈帕佈的偉大奉獻者兼同伴,他因每天唸頌聖名三十萬遍而聞名。 [3] 四月苦行:韋達曆法中每年均有連續四個月的禁食:第一個月禁食綠葉菜,第二個月禁食乳酪,第三個月禁喝牛奶,第四個月禁食「奧勒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