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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Hare Krishna運動今不如昔?》
11.
新掘起的另類「奉獻者」 聖恩A.C.巴提韋丹特.斯瓦米.帕佈帕德在一九七七年隱蹟於我們的俗世視域,此事令Hare Krishna運動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首先,聖帕佈帕德已離開了他的身體,誰去啟迪新的奉獻者?許多聖帕佈帕德的門徒都有意成為靈性導師,卻不具備資格。成為靈性導師並非唾手可得的東西,隨著阿查亞這席位而來的是名利、受人景仰、高人一等,不少奉獻者都因而大受吸引,而非真的有心去取悅Krishna及聖帕佈帕德,亦非想把Krishna知覺給予墮落的、受條件限制的靈魂,以拯救他們,免他們在這物質世界中腐朽。終於,那些被聖帕佈帕德委派代表他啟迪新門徒的奉獻者令其他奉獻者社群相信了他們就是聖帕佈帕德指定的繼承人。 接著,聖帕佈帕德的「繼承人」把全球劃分為特定數目的區域,每個區域由一個「繼承人」掌管,他就是「區域阿查亞」,也是所屬區域唯一的「靈性導師」,所有新奉獻者都要接受他的啟迪。為什麼不?反正他是帕腊瑪亨薩(paramahamsa)──奉獻服務中層次最高的純潔奉獻者,無別於「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 這不單是荒謬之舉,也令「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出現了派系之爭,當然,派系問題在聖帕佈帕德在世時已存在,卻從沒有像「區域阿查亞」制度成立後那麼嚴重。 每個「靈性導師」的門徒都深信自己的「靈性導師」是唯一的「純潔奉獻者」,他是對的,其他人都是錯的,那時強調的是必須取悅靈性導師,以獲得Krishna的恩慈,誰不接受這制度的都有麻煩,都是惡魔,都在褻瀆「純潔的奉獻者」,都是疾忌的惡徒,是「Krishna知覺運動」的敵人,應受排擠,通常是粗暴的排擠。這一切是為穩住阿查亞的地位。 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有言,奉獻者不在乎自己的苦樂,卻只想見到Krishna快樂,並為此而從事各項活動。純潔的奉獻者只有見到Krishna在任何情況下都快樂時,他才感到快樂。要是Krishna給予他痛苦後才快樂,他便會把不快視為最大的樂事。然而,那些因為物質財富而驕傲,又沒有靈性知識的物質主義者,總把自己的快樂視為生命的目的,帕卡特.薩哈吉亞(prakrta-sahajiya)便是這樣的人。他們渴望藉分享Krishna的快樂而獲得享受,這就是業報勞動者的心態,他們假意侍奉Krishna,卻想藉此獲得感官享受。(《永恆的采坦亞.沒段逍遙》20.52) 那些新的阿查亞並沒有展示真正靈性導師的素質,但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哲學中,他們都是帕腊瑪亨薩──層次最高的奉獻者,與聖帕佈帕德的地位相同,但問題是他們沒有展示純潔奉獻者應有的素質。聖帕佈帕德對門徒及眾生均曾流露真正的憐憫,他真的愛Krishna,真的享受唸頌Hare
Krishna,講說Krishna,撰寫有關Krishna的書籍,他也熱誠地傳揚Krishna知覺,見到門徒在Krishna知覺中進步時,見到Hare
Krishna運動傳遍全球時,他無比快慰。聖帕佈帕德所有這些素質都是真的,他完全投身於侍奉他的靈性導師及Krishna,並滿足了他們的願望,把Krishna知覺傳遍全球。 那些新的阿查亞並沒有踏著聖帕佈帕德的步伐,他們只是模仿他,卻沒有他那份對Krishna深厚的愛,甚至對Krishna知覺的程序也沒有堅定的信心。聖帕佈帕德一直遵從使徒傳系的教導,從不揑造什麼新東西,他只把永恆的Krishna知覺如實地展示,就如他從他的靈性導師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所學的一樣,亦如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從他的靈性導師聖高爾.科舒爾.達薩.巴巴祭.瑪哈拉哲所學的一樣,亦如聖高爾.科舒爾.達薩.巴巴祭.瑪哈拉哲從他的靈性導師聖巴提韋諾德.塔庫所學的一樣,如此一直追溯至至尊的瑪哈拉哲
[i]兼宇宙中首位受造的生靈巴萊瑪,Krishna曾把這知識在他心中揭示,因此巴萊瑪的知識是直接來自Krishna的。 那些新的阿查亞並沒有純潔的奉獻心,而純潔的奉獻心正是聖帕佈帕德的成功之道及吸引人之處,但他們仍堅持把自己吹噓為偉大的奉獻者。 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評述道:有些人對神首沒有半點愛,沒有半點純奉獻服務,亦從來品嚐不到奉獻服務的超然之樂,卻吹噓自己是偉大的奉獻者,他們其實非常貧窮。有一種所謂奉獻者稱為帕卡特.薩哈吉亞(prakrta-sahajiya),他們喜歡展示奉愛的表徵,以告訴別人自己如何有福。但他們只在演戲,其奉愛表徵都是表面的,他們只在賣弄自己在Krishna知覺中的所謂進步。純潔的奉獻者並不會讚頌帕卡特.薩哈吉亞有超然忘我的表徵,也不會與他們為伍。我們不應以為帕卡特.薩哈吉亞與純潔的奉獻者一樣。當一個人真的那麼進步,對Krishna有忘我的愛時,是不會吹噓自己的,卻只會更努力地為主服務。(《永恆的采坦亞.沒段逍遙》20.28) 聖帕佈帕德與那些新的阿查亞不同,他並不依靠物質程式,卻絕對相信Krishna會支持他,養活他。他接受了聖巴提斯丹特的訓示──無需擔心金錢,「只要好好為Krishna做點事情,Krishna便會提供所需的金錢和人力。」聖帕佈帕德前往美國時只有七塊錢及幾冊在印度翻譯和印刷的《聖典博伽瓦譚》,後來他只憑講說《聖典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並唱頌Hare
Krishna,Krishna便把一切所需大量送來。 如果我們有靈性力量,便不會缺乏金錢。靈性力量就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唸頌十六圈,並堅持不懈地奉行規範守則。
(1970.2.8) 許多人來了,許多金錢有了,許多書籍出版了,許多廟宇開光了,聖帕佈帕德改變了整個世界。地球上,尤其在歐美,相信沒有人未聽過或唱頌過Hare
Krishna,這並非小成就。聖帕佈帕德重複著這訓示:「只需傳教,Krishna便會送來一切。」但他的門徒聽不到這訓示,他隱蹟後,這訓示很快便給遺忘了。 聖帕佈帕德常鼓勵門徒印刷及派發他的書籍,並去除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的偏差和腐敗之處,但他的身體不再存在後,那些阿查亞便大搞各種活動。聖帕佈帕德在世時曾有過一陳子賣香的生意,那品牌是「靈性天空」,他的門徒也賣過奉獻歌曲的唱片,雖然聖帕佈帕德開始時曾批准門徒做賣香的生意,但最後他停止了所有買賣企業,因為這活動令派書的奉獻者分心。聖帕佈帕德寫過數以百計的信,懇請他的門徒集中於派書,不要集中於做買賣。但聖帕佈帕德的身體不再存在後,他的信亦被安全地上鎖了,沒有人可以再讀,於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袖」喜歡揑造什麼便揑造什麼,並剝削那些信任他們,期望他們給予自己Krishna知覺的奉獻者。
談到唱片〔聖帕佈帕德及其他奉獻者唱的Krishna知覺歌曲〕,那是意興之事,人們買了會聽一陣子,然後便把它扔掉再買別的。但書買了會給保留,就算只讀一行,讀的人亦會得益。(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4.9.9) 這唱片的派發引來了大混亂,應馬上停止,我已叫漢薩杜特把它停止。派書才是我們的真正工作,如果我們給人唱片,人們只會聽聽那迷幻的聲音,作為感官享樂;但要是他們收到一本書,就算只讀一頁,也會有永恆的得益,因此,我強調的是派發書籍,而非派發別的東西。唱片的售賣要完全停止,這是我的訓令。(給阿基特的信 1975.1.6) 我已考慮過唱片派發一事,並決定馬上把它停止,它只引來大混亂,各地都應停止派發唱片,我們強調的必須是書籍,我們無須賣別的東西….唱片並不重要,我的書才重要,你們應安排把我的書派得愈多愈好。(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5.1.6)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基調大變,大家重視的不再是藉派書取悅聖帕佈帕德及Krishna,而是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處理物質事務及物質買賣是非常危險的事,我們天生都有做買賣的心態,只要一有機會,這心態便高漲。但我們已有賣書計劃,還是別分神於其他買賣好了….除非我們全都嚴謹地奉行唸頌這規範守則,否則只會低墮,這是事實。我已一再重複這點,要是他們還是不遵從,我又能做些什麼呢?(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3.10.19) 聖帕佈帕德曾如此訓示:「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奉獻者只應努力地傳教及派書,這樣Krishna便會提供所需的人力和金錢。不幸的是,那些「區域阿查亞」並不明白聖帕佈帕德的訓示,他們也不相信只要遵從聖帕佈帕德的訓示,派發他的書籍,並認真地傳教,Krishna便會把一切送來。事實上,很多時他們甚至不想傳教及派書。「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新政策是:傳教需要很多很多錢,因此奉獻者們深信派書及直接傳教是次要的….大前題是賺很多錢。 對,我的訓令仍然有效。請統籌《回歸首神》的派發,並把這工作做好。桑克壇〔街頭唱頌〕及書刊的派發才是我們的真正職務,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把精力分散於派香並非好事,我們應把所有精力用於派發《回歸首神》。(給薩斯瓦茹帕的信 1971.6.21) 那些「區域阿查亞」利用花巧的言詞及新修訂的理論,令一般奉獻者相信聖帕佈帕德說的桑克壇(齊頌聖名)是指做買賣及賺錢。當然有奉獻者不接受這一套,但只會被指斥為惡魔及妒忌的壞蛋,一般來說,他們都會被踼出「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 不知怎地,那些「區域阿查亞」令奉獻者們相信了做買賣就是桑克壇,外出售買香港油畫、T恤、錄音帶、波斯地毯等等的就是最優秀的傳教士,是聖帕佈帕德及主采坦亞的最佳奉獻者!這一套竟然有人受落,真叫人無法理解。但聯誼的力量是那麼強,那時充斥「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廟內的是狂熱的營業員,他們完全相信做營業員是最令聖帕佈帕德和Krishna歡喜的事。誰賺錢最多便是赢家!於是智慧稍遜的、剛加入「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新奉獻者很快便相信聖帕佈帕德想他們賺很多錢,愈多愈好!誰有智慧去質疑這制度的,便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有非常難熬的日子,並被指斥為惡魔及妒忌的壞蛋,因為他們竟質疑純潔奉獻者阿查亞的說話,這些阿查亞論定因為時地之別,已不宜再為墮落的靈魂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但墮落的靈魂在物質世界中腐杇,只因缺乏Krishna知覺,而Krishna知覺就是聖帕佈帕德書中的要素。現在較宜售賣風境、樹木、靜物及許多俗世題材的油畫,也宜售買棒球帽、汽車保險桿貼紙和許多林林種種的雜物。那些阿查亞決意要把這些俗世垃圾賣給受條件限制的墮落靈魂,並認為這樣人們便會有Krishna知覺,「Krishna知覺運動」亦能拓展。不幸的是,他們錯了,公然違抗靈性導師的訓令從來不會帶來吉祥的結果。 我們的首要事務是派發書籍,任何其他事務都是不必的。要是書籍派發統籌得好,並以無限熱忱及決心推動,我們同時又維持扎實的靈性,便能把全世界變得具有Krishna知覺。(給薩斯瓦茹帕的信 1976.1.5) 有了這新的賺錢哲學,奉獻者們便以無限熱情去做買賣,且成功地賺了大錢,不幸的是,賺來的錢大部分都濫用及浪費於奉獻者們的進食、睡眠及維繫家庭方面的奢侈開支。聖帕佈帕德極希望藉傳揚Krishna知覺及派發書籍拯救受條件限制的墮落靈魂,並取悅Krishna及他的靈性導師,但這願望已給遺忘,每個區域都因應區內阿查亞的喜好而不在同程度上做著買賣。 強調做買賣是對「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及聖帕佈帕德的心臟──書籍派發──
一大打擊,由於奉獻者們忙著做買賣,所以再沒有時間去派書及傳教,唱頌隊伍都不再見於街上,在停車場及機場裏再沒有人派書,Hare
Krishna的奉獻者消失了! 我以書籍開展這運動,我們應該可藉賣書維繫一切,廟宇應靠賣書維持,就算沒有廟宇也要有書籍。(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3.11.8) 當做買賣成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生計後,大部分奉獻者便變得像物質主義者一樣。廟宇主持和托缽僧們都宣揚這訊息:奉獻者必須日以繼夜地幹他們的世俗工作,賺足夠金錢去維繫廟宇,但這樣的工作非常令人沮喪,許多奉獻者就是為了離開這種工作而加入Hare
Krishna運動的。 惡魔總從事於無神論的物質活動,他們尋找不同方法以物質資源滿足感官。維施努巴特〔visnu-bhakta:
有Krishna知覺的奉獻者〕也積極活動,但他們的目的是藉奉獻服務滿足「至尊人格首神」。表面看來,兩者都像幹著同樣的工作,但由於知覺不同,他們的目的也完全相反。惡魔為了自己的感官滿足而工作,但奉獻者則為了滿足至尊主而工作,二者都小心謹慎,但動機卻不相同。(《永恆的采坦亞.始先逍遙》3.91) 許多奉獻者始終不能接受這種買賣活動,他們除了離開「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外,並無別的選擇。但那時的「區域阿查亞」、廟宇主持及其他「進步的奉獻者」仍過著非常舒適的生活,因為有一群年輕天真的奉獻者支撐著「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 最好不要分神於其他事務〔除了賣書〕。這孩子里施.庫瑪在做買賣後便似乎迷失方向了,聽說他到了印度後住在旅館也不來廟堂。同樣,凱亞格利瓦也幾乎迷失方向了。情況似乎不大好。有一個關於床蝨的故事──在冬天,床蝨看來很瘦弱,但在夏天,牠一有機會便咬人吸血,變得肥大。同樣,我們也許人為地棄絕了世界,但一有機會吸血,我們便變了床蝨。(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3.10.19)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強調賺錢,意味著奉獻者們再無須為奉獻服務而理解Krishna知覺的哲學,這與賣書非常不同,因為一個賣書的奉獻者必須藉榮耀書籍及Krishna去說服別人買書。所以一個誠懇的派書奉獻者一定要細心讀書,才能令人相信書籍的價值。但一個售賣香港油畫的派畫人則沒有必要去傳教或讀書,他只需要成為一個在行的騙子。 要是你開始做買賣,許多問題便會隨之而來。我們只應「生產」僅夠我們使用的,做買賣會引致妒忌和欺騙,令一切化為烏有。我見到我們協會內的買賣活動正在增加,起初我批准了格格牟尼開始那賣香的生意,我想,腊瑪卡施納.米迅〔Ramakrishna
Mission:當時印度一個做生意的靈修組織〕也在做買賣,會有什麼害處呢?但現在我見到「靈性天空」〔
Spiritual Sky:當時聖帕佈帕德門徒經營的一個賣香的商號〕有那麼多大計,又有珠寶買賣在進行….為什麼要做那麼多買賣呢?南達.庫瑪拉來印度只為了做買賣,這是不必的。我讓他做托缽僧,現在他卻因為買賣而完蛋了,而他還要到非洲去傳教哩。因此我們不應鼓勵做買賣,否則我們的人便會成為業報勞動者。我們唯一的職務是派發書籍。(給哲格迪施的信 1975.11.20) 當一個新奉獻者加入了Hare
Krishna廟宇,並熱心於傳教時,他很快便會相信傳教需要很多錢,因此廟要做買賣。要是他想全力幫助聖帕佈帕德傳揚Krishna知覺,便要放棄在街上唱頌及派發書籍的理想,相反,他要留髮,穿上普通服飾,並外出售賣任何廟裏正在推銷的東西,目的是要賺最多的錢。 我們這運動講求合作,並以Krishna及這運動的進展為中心。我們必須繼續賣出最多的書,你們之間亦可討論一切,但應以禮相待,不能令任何人不快,這就是技巧所在。(給佈特瑪及凱莎瓦的信 1972.11.2) 新的奉獻者並不被鼓勵存有什麼取悅聖帕佈帕德的「冒犯」念頭,因為這樣做是「越過」當時的阿查亞,是一大冒犯,能斷送一個人的靈性前途。他們說如要取悅聖帕佈帕德,唯一的方法是皈依兼托庇於當時的「區域阿查亞」,因為「區域阿查亞」是純潔的奉獻者,無別於Krishna,所以新奉獻者應如崇拜Krishna那樣崇拜「區域阿查亞」,一旦皈依後,亦要毫不質疑地奉行他們的訓示,而那些「區域阿查亞」(只有一兩個罕有地例外)都是這種新的「桑克壇」的偉大支持者。 這樣,一種全新的制度產生了──金元制度,它量度著靈性的進展及對靈性導師的服務。奉獻者籌錢愈多便愈進步。 談到你問的問題,無疑每個人最終都應傳教及派書,這是取悅我的最佳方法。派書應長受重視。他說的不錯,如果你誠懇地這樣做,Krishna便會提供所需的一切。(給施.高文達的信 1974.6.12) 要把做買賣放在聖帕佈帕德確立的Krishna知覺範疇內,便必須玩弄一下言詞,才能解釋過去。無疑,聖帕佈帕德希望門徒派書,不喜歡他們分神於做買賣,而派書及街頭唱頌稱為桑克壇(齊頌主的聖名)。肯定地,聖帕佈帕德希望奉獻者無盡地實行桑克壇,於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袖便給予桑克壇新的定義,令奉獻者們覺得做買賣就是桑克壇,他們把賣爉燭、賣T恤、賣唱片、賣油畫及所有「慈善籌款」稱為桑克壇,這樣,「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袖便可以說:「帕佈帕德想你們繼續桑克壇。」這當然是對的,但聖帕佈帕德所說的桑克壇與「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新概念中的桑克壇有天淵之別。 事實上,為了滿足主,並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進行的任何活動都是靈性的。但一個人若不理會靈性導師的訓示,並胡亂行事,把自己的荒誕行為視為靈性,便是假象。要得到「至尊人格首神」的青睞,便要藉靈性導師的恩慈,因此,我們必須先取悅靈性導師,要是靈性導師滿意,我們便知道「至尊人格首神」也滿意了;但要是靈性導師不滿意,我們便知道自己所作的並不靈性。(《永恆的采坦亞.始先逍遙》14.29) 這種活動的辯護理由是:做買賣也是傳教,因此也是桑克壇運動的一部分。人們也許會問(事實上很多人都問):「賣香港油畫怎算傳教?」當然,這問題已給弄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奉獻者們其實不是在做買賣,他們只是令人藉捐錢去「參與」Krishna知覺的活動,捐款會用於印刷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及傳揚Krishna知覺,因此,籌款的奉獻者及捐錢的人都會有靈性得益。不幸的是,籌得的錢往往濫用於奉獻者們的生活設施上,尤其是領袖們的生活設施,而非用於加強傳教及書籍派發。結果是,每個參與這種買賣的人靈性都沒有進展,且牽涉無盡的罪惡活動。奉獻者和捐款的物質主義者都沒有靈性得益,沒有進一步達到人生的目的──培育Krishna知覺。 廟宇是由聖女拉薘蘭妮管理的,她就是拉悉美基[ii],因此為什麼會有欠缺呢?我們的哲學是:誰來了,就讓他吃祭餘,唱頌Hare
Krishna,並感到快樂。Krishna自會提供全部所需,Krishna並不窮,所以為什麼要否定這一切呢?這應以任何代價實行,沒有困難,我們需要的只是妥善的管理。(給所有廟宇主持的信 1977.1.18) 那時奉獻者們一般以為是什麼都可以用「桑克壇」的表現來論定,只要達到目的,大可不擇手段。協會內許多領袖都傳揚及大力推廣這意識。奉獻者們為了「籌款」,便從事於各種非法卑劣的活動。 談到募捐或派書時說謊的問題,當然,我們可以為Krishna做任何事,但這應留給在Krishna知覺中修為極高的奉獻者去做,他們知道如何抓大魚而不濕身。因此,只是為了賣書而說謊實在不甚可取。如果我們純粹為了形容Krishna是如何奇妙,那麼,我們怎樣說謊或誇張都不算是謊話。但除此以外,說謊並不能幫我們把自己訓練得誠實。只對某些人說謊也不是什麼好哲學,婆羅門都是誠實的,就算對敵人亦如是。我們的書有足夠優點,你只要誠懇地向任何人講說,他們都會把書買下,我們必須培養的是這種賣書的技巧,而不是說謊的技巧。我們應藉傳揚至尊真理去說服別人捐款,不是藉詐騙,這是培育Krishna知覺的一個更成熟的階段。(給施.高文達的信 1972.12.25)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許多「區域阿查亞」都鼓勵做買賣和賺錢,他們這樣訓示門徒:「如果你想取悅我,便賺很多錢回來。」在很多區域中,奉獻者的「靈性」是否進步全以募捐能力量度,不嚴格地奉行規範守則或不唸頌十六圈並不十分重要,誰是募捐高手便是純潔的奉獻者,並得到Krishna及靈性導師的恩慈,亦踏上了回歸首神之路!就算在推薦奉獻者接受第二次啟迪時,也會以「桑克壇」的表現為準。 我想強調的是,你應非常小心推薦人選接受第二次啟迪。生命有四個階層,不是每一個人接受了啟迪一兩年或任何年數後便一定會成為婆羅門,不能早起參加早晨燈儀的尤其不應獲推薦接受第二次啟迪。(給尼提安南達的信 1974.5.26) 那時不能籌得大錢的奉獻者都普遍被認為是處於假象中,即不是認真的奉獻者。聖帕佈帕德對此卻有不同見解,他說靈性導師不會因為門徒能籌得大錢而歡喜,但如果門徒把傳教使命謹記於心,並幫助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把Krishna知覺給予他們,藉此取悅靈性導師,他便感欣慰。聖帕佈帕德尤其喜歡門徒把派書視作自己的生命和靈魂,他也非常非常清楚地指出派書的奉獻者是真正的傳教士,因此他的門徒應成為派書奉獻者,或把生命用於侍奉派書的奉獻者。 那些「區域阿查亞」接受等同於帕腊瑪享薩(paramahamsa:
層次最高兼解脫了的靈魂)水平的崇拜,但他們卻遠低於那水平,於是一個一個從高處低墮〔見第3頁〕,令門徒傷心無措。對一個曾經皈依騙子的人來說,要再皈依實在非常困難。他們之中有小部分能托庇於聖帕佈帕德,並繼續做奉獻服務,但大部分都對Krishna知覺失去了興味。由於受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欺騙及剝削,他們便選擇了再過物質生活。 「Krishna知覺運動」是為迪瓦(deva奉獻者)而設的,惡魔不能參與Krishna知覺的活動,處於Krishna知覺中的奉獻者也不能參與惡魔的活動,不能為了感官滿足而像貓狗一樣工作,因為這樣的活動並不吸引處於Krishna知覺中的人。奉獻者只接受僅夠維生的所需,以能在Krishna知覺中活動,其餘的精力都用於培育Krishna知覺。這樣,藉著恆常銘記Krishna,至死不渝,他們便會給送返Krishna那裏。(《永恆的采坦亞.始先逍遙》3.91) 由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重視不神性(即世俗買賣)的活動,奉獻者們並無選擇,唯有做世俗買賣或離開。對於誠懇的奉獻者來說,那處境真的非常非常困難。他們可以做世俗買賣,但這便要留髮,穿著物質主義者的服飾,像物質主義者一樣活動,與物質主義者來往。於真正的奉獻者而言,這是難以忍受的事。當主采坦亞被問及奉獻者有什麼表徵時,祂說:「阿薩都森格(asadhu
sanga)….」薩都(sadhu奉獻者)是避免與阿薩都(asadhu
非奉獻者)交往的人。聖帕佈帕德說,成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他便不用與非奉獻者交往了。奈何現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卻強迫奉獻者以桑克壇之名與物質主義者來往! 要是你們允許,我將留在任何地方,天堂或地獄均可。當然,我在代表Krishna接受你們的誠懇服務,但總的來說,我是Krishna的僕人的僕人,由於你們都是Krishna的誠懇僕人,所以我就是你們的僕人。雷腊瑪,我將樂於留在你們想我停留的地方。(給巴萊瑪南達的信 1968.2.16) 奉獻者們那時的處境實在困難之極,要是他們留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便要被迫做買賣,與物質主義者交往,處於他們的水平。他們也可以離開「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並自己修習,但只有修為極高的靈魂才能不與其他奉獻者聯誼,卻仍有Krishna知覺。無論怎樣,奉獻者總不想離開其他奉獻者,因為與奉獻者聯誼有無窮快樂,這是是非奉獻者所不能理解的。 許多奉獻者結果都向世俗買賣低頭,放棄了傳教及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聯誼極其有力。一般來說,奉獻者只與奉獻者聯誼,這樣便能隱定地處於Krishna知覺之中。但傳教的奉獻者又怎樣?派書的奉獻者又怎樣?你也許會問,難道他們沒有與非奉獻者聯誼嗎?秘密在於傳教的奉獻者對墮落靈魂都有憐憫之心,他們見到人們受苦是因為沒有Krishna知覺,他們只想把Krishna知覺給予在受苦的、受條件限制的靈魂,藉此幫助他們,但傳教的奉獻者永遠不會與物質主義者聯誼,他們樂於把聯誼給予每一個人,並只接受奉獻者的聯誼,卻不接受物質主義者的聯誼。總而言之,藉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而傳教的人都特別受Krishna保護。 從事於世俗買賣的奉獻者工作時並沒有什麼能令他們銘記Krishna,也沒有機會談及Krishna。但派書的奉獻者卻能藉聖帕佈帕德的書籍把Krishna給予別人,他們恆常地對受條件限制的靈魂談及Krishna,並說服他們買書。這樣,派書奉獻者便能在Krishna知覺中迅速邁進。反觀做買賣的奉獻者,他們與物質主義者聯誼,談的是香港油畫或各種他們在售賣的世俗貨品,他們的知覺自然也變得完全世俗。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活動改變了,由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變為派發世俗貨品,這亦改變了一切,奉獻者們不再傳教,也不再印刷及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奉獻者們對Krishna知覺都失去了興味,於是很多奉獻者便離開了Hare
Krishna運動,但仍有不少留了下來。有一群奉獻者視「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為他們向上爬的渠道,他們只有志於進佔重要的管理職位,並最終能成為靈性導師,於是享有隨之而來的名利、受人景仰、高人一等。這些奉獻者都在部署如何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向上爬,就像大機構中的小職員部署成為董事長一樣。 這些奉獻者永遠不知道靈性狂喜是什麼,因為他們永遠無法品嚐這滋味。其他奉獻者在場時,他們便假裝唸頌Hare
Krishna;但沒有人看見時,他們便睡覺和犯罪。(當然,Krishna總是看見的!!)這些奉獻者都閱讀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傳教亦頗出色,他們的講課很有說服力,許多奉獻者都相信他們修為很高。在很多方面他們都才智過人,但這才智卻被誤用了。他們只盤算著如何成為廟宇主持,成為管理委員,成為靈性導師,最後成為Krishna! 《聖典博伽瓦譚》中有一個惡魔希然亞卡施普,他意志力極強,並想成為全宇宙之主,又想長生不死。他知道巴萊瑪神是這物質宇宙中的至尊者,要是能取悅他,便能獲得不凡的賞賜。一般來說,如果半神人的奉獻者修習苦行,為了一番大業而自願受苦,便能取悅如巴萊瑪這樣的半神人。於是希然亞卡施普便決心修習苦行,以取悅巴萊瑪神,並獲得他的賞賜。他來到曼達拉山,並作出了極嚴酷的苦行,他以腳趾站立,手置空中,並維持了這姿勢千百年。他的意志力不凡,力量也驚人,螞蟻雖然在他身上築起蟻山,吃掉了他的肌肉,但他能把生命之氣存於骨骼裏。一段日子後,他變得力量無窮,一股強大又令人無法忍受的熱力從覆蓋著他的蟻山中冒出,這股熱力是那麼頑強,連天堂星宿中的半神人都感到不安,於是便決定向巴萊瑪神申訴,求他想法子解決問題。 因為眾半神人要求,巴萊瑪神便到希然亞卡施普修習苦行的地方去,但他抵達後並看不見希然亞卡施普,只見那蟻山釋放著強烈的光與熱,他便知道希然亞卡施普就在那裏,於是從他隨身攜帶的水壺裏掏出幾滴水洒向希然亞卡施普,一瞬間,希然亞卡施普便重獲肉身,皮膚是美麗的金色,他馬上在巴萊瑪神跟前五體投地,向他獻上禱文,巴萊瑪神對他的禱文和苦行都很感滿意,便答應給他賞賜。希然亞卡施普因而變得力量無窮,並征服了這宇宙中幾乎所有星球,令大部分本來侍奉Krishna的半神人改為侍奉他,他簡直把整個宇宙倒轉過來,只有很少半神人能避過他的影響。 以上故事的重點是:整件事情全是物質動機所致,包括希然亞卡施普的驚人苦行及獲得幾乎無盡的力量,當中並無一丁點超然活動在內──儘管俗世中人也許會以為那是靈性活動。同樣,「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某些奉獻者曾修習極大的苦行,並熟讀經典,能力也很強,但他們為的不是靈性,而是物質,他們想要的是名、利、受人景仰,諸如此類。他們結果也會像希然亞卡施普一樣。你翻開《聖典博伽瓦譚》第七篇,便會知道希然亞卡施普的下場如何。 「管理委員會」現行的政策是鼓勵墮落靈師的門徒再接受另一個「地位崇高」的靈性導師啟迪,當然,這靈性導師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管理委員會」認可的,於是,許多奉獻者都被勸籲接受新靈性導師的啟迪,但一般來說,他們都不師皈依。一朝被蛇咬,終身怕繩索。 別為了廉價門徒而迷亂,先應繼續穩定地做奉獻服務。要是你瞬間成了靈性導師,服務便會停止。沒有實質知識的廉價靈性導師和廉價門徒多的是,他們自創了新的使徒傳系,卻停止了服務,也窒息了令靈性的進展。(給阿芻特南達的信 1968.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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