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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Hare Krishna運動今不如昔?》
10. 「區域阿查亞」制度 聖帕佈帕德離開身體前曾指定若干門徒從事里維克啟迪(ritvik initiation: 代表聖帕佈帕德接受新門徒),這些奉獻者可用唸珠唸頌〔於啟迪時給予接受啟迪的奉獻者〕,並啟迪新人,但這些新人都是聖帕佈帕德的門徒,而非他的門徒的門徒。聖帕佈帕德那時的秘書特莫.卡施納以書函形式擬定了整個程序,並於聖帕佈帕德離開身體前六個月寄了給所有廟宇主持。 然而,聖帕佈帕德離開身體後卻出現了一場混亂──以後的啟迪應如何進行?很明顯,聖帕佈帕德明白他成立的制度應在他隱蹟後仍然繼續,否則他無須要特莫.卡施納將之寫成文件,並知會所有廟宇。那時聖帕佈帕德在溫達文,他清楚知道自己很快便要離開身體了,要是他想他的門徒成為阿查亞,他當然會說出來。在以後的啟迪的問題上,當時的「管理委員會」接受了聖帕佈帕德一個同門兄弟的建議。令人費解的是,這是個極重要的問題,「管理委員會」竟向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兄弟求教,而聖帕佈帕德早已警告過門徒,他的同門兄弟都妒忌他的成就,在傳教方面幫不了忙。「他們只想滲透我們的協會,作出破壞….」 聖帕佈帕德遵從他靈性導師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的吩咐,沒有指定一個承繼人──阿查亞,卻組織了一個「管理委員會」,以合作形式去統籌傳教事誼,同時確立了一個制度,讓某些門徒代他啟迪新人,而接受啟迪的新人仍是聖帕佈帕德的門徒,而非主持啟迪儀式的那個奉獻者的門徒。根據多方面顯示,聖帕佈帕德有意要這制度在他隱蹟後繼續,絕對沒有任何蹟象顯示他允許某些奉獻者以承繼人身份接管「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不幸的是,高迪亞修院如此建議:聖帕佈帕德指定成為里維克的那些奉獻者應無別於聖帕佈帕德,他們就是阿查亞,有權高高坐在維亞薩座[i]上,有權使用帕腊瑪亨薩
(paramahamsa:
層次最高的奉獻者)的銜頭,有權稱為維施努帕達
[ii]及巴提帕達
[iii],幾乎與聖帕佈帕德處於同樣水平!這些奉獻者一夜之間經橡皮圖章蓋印,便成了無瘕的奉獻者,所受的崇拜就如聖帕佈帕德一樣,但聖帕佈帕德的其他門徒卻永遠不能成為「區域阿查亞」(zonal
arcaya),卻要把這些「區域阿查亞」當作靈性導師一樣崇拜,要是他們拒絕這樣做,便無法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有前途。 你來信說你那裏的奉獻者說你們不能認識我,只有基坦南達.瑪哈拉哲才能認識我,但如果基坦南達是我的門徒,他能認識我;你們也是我的門徒,為什麼你們不能認識我呢?(給薩提阿芭瑪.達斯及帕腊瑪南達.達薩的信 1974.7.20) 取悅「區域阿查亞」成了一切的重點,聖帕佈帕德被擱到幕後。要是一個奉獻者直接崇拜或接近聖帕佈帕德,便被視為冒犯,他只能藉取悅「區域阿查亞」去取悅聖帕佈帕德,就算是聖帕佈帕德的門徒也要奉行這程序。 任何來到「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新人都沒有選擇,只能接受他們所在區域的「區域阿查亞」啟迪,沒有質疑的餘地,要是有人質疑那些「純潔的奉獻者──區域阿查亞」,便被視為褻瀆,於是他留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機會渺茫。 讀過聖帕佈帕德書籍的智者一開始便看到「區域阿查亞」制度的弊端,但因為指出這制度的不是會被視為褻瀆,所以見到問題的奉獻者只有閉上嘴巴,並接受「區域阿查亞」的啟迪,或選擇離開。 這制度令「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成了高迪亞修院的笑柄,也成了許多了解真正靈性導師資格的印度人的笑柄。雖然「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阿查亞都信心十足地相信自己是純潔的奉獻者,與聖帕佈帕德屬同一水平,但外間任何人如對純潔奉獻者的條件有所理解,都看得出這是多麼滑稽的一回事。帕佈帕德的同門兄弟及他的「首席門徒」成功地破壞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名譽,這是聖帕佈帕德辛辛苦苦建立的,但協會內似乎仍沒有人知道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我們的領袖應很小心,不要扼殺奉獻者們的服務熱誠,這熱誠是人人不同、自然、自願的。領袖們應嘗試營造一種氣氛,令奉獻者感到有新挑戰,於是他們自會熱烈地起來迎戰。這就是管理的藝術──引發自然的愛,為Krishna作出一點犧牲。但這許多出色的管理人哪裏去尋?我們全都應成為出色的管理人兼傳教者,不應自滿。苦行是難免的,那就是嚴格地奉行規範守則。「Krishna知覺運動」從來都是一項挑戰,是心甘情願地付出後所得的重大成就,這會使我們的運動處於健康的狀態。(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2.12.22) 許多年輕的新人因為接觸到傳教的奉獻者,或讀過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而受吸引,他們來到「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並以為這些「區域阿查亞」是聖潔的。廟裏的奉獻者都把他們奉為純潔的奉獻者(誰不這樣做早已給踢走了),他們看來也像修為很高的奉獻者。這些年輕人許多都接受了自己區域中的那個「靈性導師」,這亦是他們的唯一選擇,根據「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奉獻者所言,他們沒有別的選擇。這些新奉獻者並不知道假象宗哲學的毒性,而這哲學已傳遍整個協會,他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假象宗哲學!他們加入這運動時沒接受過什麼Krishna知覺的訓練,沒有人鼓勵他們閱讀聖帕佈帕德的書籍,他們主要的活動是為廟賺錢,結果是:這些奉獻者許多都從不明白Krishna知覺是什麼,因此亦從沒感受過任何靈性喜悅。問題是:他們不曾奉行過聖帕佈帕德定下來的程序,但這不是他們的錯,當時協會內的奉獻者已不再推崇Krishna知覺,一切已經變了,不再是總在銘記Krishna及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而是總在想著錢,並售賣一切他們能觸及的東西,只是為了賺錢。許多奉獻者在加入後不久便離開了,因為在協會內沒有喜悅,也沒有滿足感。傳教活動也受到假象宗毒藥的污染,只要聆聽他們的課,奉獻者們便失卻為「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作出奉獻服務的熱忱。 這些奉獻者不是離開,便是受到污染,加入了假象宗的陳營,或變得沮喪不悅地留在協會內。 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說,有物質慾望的人和薩哈吉亞(sahajiya:
把奉獻服務視作等閒的所謂外士納瓦)都是維莎伊
(visayi)──物質主義者。吃了他們供奉的食物便受污染,就算是認真的奉獻者也會變成物質主義者。聯誼有六種:佈施、接受食物、饋贈食物、親切地交談及親切地詢問。我們應小心翼翼地避免接觸薩哈吉亞,他們有時會被人稱為外士納瓦,我們也不要接觸非奉獻者,與他們交往能把為主Krishna而作的超然奉獻服務變成感官滿足,當感官滿足進入了一個奉獻者的內心時,他便受到污染。渴望滿足感官的物質主義者並不能正確地銘記Krishna。 由「區域阿查亞」建立的那個組織並沒有Krishna知覺,卻只有「靈師知覺」,因為一切都圍繞靈性導師而運作──討好他,盲目地臣服他,皈依他。當然,臣服及皈依真正的靈性導師是好事──儘管是出於盲目的信心,但真正的靈性導師並不會鼓勵門徒盲目地、衝動地追隨自己,卻會基於權威經典,科學及有權威地建立Krishna知覺,並在Krishna知覺中訓練門徒,令他們完全明瞭那套哲學。要是一個門徒沒有機會直接受靈性導師的訓練,可是他對Krishna及靈性導師有信心,嚴格地奉行奉獻服務的規範守則,並每天唸頌最少十六圈,結果都是一樣,他也會有Krishna知覺。困難在於:要是奉獻者們對Krishna知覺沒有扎實的、哲學上的理解,便不能穩定地處於奉獻服務之中,這種哲學方面未經訓練的奉獻者容易被剝削,由於他們對Krishna知覺的哲學沒有認識,所以不能判斷其他奉獻者的取向是否正確,也不能選擇一個真正的靈性導師,他們無法分辨什麼是假象,什麼是Krishna。基本上他們是宗教狂熱者。聖帕佈帕德常說沒有哲學的宗教是衝動及狂熱的。 那些「區域阿查亞」本身沒有傳教能力,對Krishna知覺的哲學也沒有真正的理解,因此不能吸引有智慧的門徒,他們無法正確地推介Krishna知覺的哲學,所以只能吸引一些妒忌及衝動的人。當然,許多有智慧的人讀了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後都受到Krishna及聖帕佈帕德的吸引,但他們的智慧讓他們看到廟裏的奉獻者明顯地沒有遵從聖帕佈帕德書中的訓示,因此有智慧的人多不加入「Krishna知覺運動」,而那些加入了的通常都不好受,因為「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奉獻者視他們的智慧為威脅,所以他們都不會留得太久;要是終於留了下來,便受到假象宗哲學的污染,並變得與其他奉獻者一樣壞。由此可見聯誼的影響力之巨。 那些虛偽的宗教家並無知識,也不能棄絕物質事務,他們大部分只想在黃金枷鎖內生活,以利他活動及慈善活動作為掩飾,偽裝有宗教原則。藉著展示熱愛宗教的情操,他們上演了奉獻服務的好戲,卻同時沈迷於各種不道德的活動。這樣,他們以靈性導師及神的奉獻者自居,這些人違反了宗教原則,也不尊重有權威的阿查亞──嚴謹使徒傳系中的神聖導師。他們誤導大眾,雖然名為阿查亞,卻連阿查亞的守則也不奉行。 這些無賴是人類社會中最危險的因素,由於沒有宗教政府,所以他們逃過了法律的制裁,儘管如此,他們卻逃不過至尊者的法律。祂在《博伽梵歌》(16.19-20)中已清楚宣稱:穿著宗教傳道者服裝的、妒忌的惡魔將會被扔進地獄中最黑暗之處。《至尊奧對書》也如此確認:虛偽的宗教家在完成了只為感官滿足而建立的靈性導師事業後,便會前往宇宙中最令人厭惡之地。(《至尊奧義書》曼陀羅12
釋義)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本來是一個在Krishna知覺中教育大眾的組織,但很快它所做的恰恰相反。一切看似是聖帕佈帕德所建立的Krishna知覺,這運動也似在蓬勃發展,向前邁進了許多,廟的數目多了,奉獻者的數目多了,幾乎什麼都多了,看似很成功,但這一切都是假象。 「Krishna知覺運動」似在蓬勃發展,因為那些新的阿查亞放寬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規範守則。聖帕佈帕德非常強調廟中各人必須嚴格地奉行四項規範守則(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不服用麻醉品,不吃肉,不賭博),人人都要參加四時三十分開始的早課,每個奉獻者在任何時刻都要完全從事於奉獻服務。在推行這些守則時聖帕佈帕德也遇到很大困難,但起碼這訊息是清楚的:奉獻者必須奉行所有守則,誰不奉行便不能宣稱自己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成員。但新的阿查亞對規範守則態度並不一樣,他們當中許多自己也沒有奉行,因此無法勉勵其他人奉行,而量度靈性是否進步的方法也不同了,門徒的募捐能力比什麼都重要。那改變並不很明顯,奉獻者們傳教時仍說:「你應遵守….」「你應唸頌十六圈….」廟裏的課跟聖帕佈帕德的課幾乎一樣,但那些奉獻者自己並不遵守規範守則,亦從來無意要遵守。許多人都注意到這不明顯的改變,並知道就算不遵守規則也可以住在廟裏,甚至能攀上高位(如廟宇主持之類),然後剝削其他奉獻者。沒有人會挑戰他們,或探究一下他們是否遵守規範守則,是否每天唸頌….於是他們有大好機會為所欲為。 因此靈性導師會在Krishna知覺中給予門徒不同的工作,比方說,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奉獻者們或會售賣Krishna知覺的書籍,但要是奉獻者以為用來賣書的精力應用於售賣珠寶,這可不是好主意,這樣我們只會成為珠寶商。我們應小心翼翼,不要偏離Krishna知覺。就算在Krishna知覺中有危險或痛苦,我們都應忍受,甚至應迎接這樣的困難,並以感謝的心向Krishna禱告。(《昆緹皇后的教導》) 人生的目的,亦即存在的總目的,是為服務「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除此以外,我們別無其他職務。感官滿足開始時不論有多吸引,結果都是沮喪苦痛的。但如果我們根據我們本來的律定性份位去滿足Krishna的感官,便能享受超然的快樂,那是靈性層面上不斷增加的狂喜──儘管開始時似是毒藥。 物質活動的目的是感官滿足,也是苦痛和重覆生死的根源,而服務Krishna則能把人從物質世界的苦痛中解脫出來,並令人處於靈性層面上,這是奉獻者應接受的基本原則。聖帕佈帕德在世時,曾面對許多不接受這基本原則的所謂奉獻者引起的問題,他們假裝修習Krishna知覺,為的是權力、名氣、財富、聲望、追隨者等等。於他們來說,Krishna知覺全是剝削其他奉獻者及聖帕佈帕德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俗世事務,他們想要的是個人利益。聖帕佈帕德在世時曾作出調整,於是令傳教能繼續進行。這也是聖帕佈帕德的了不起之處,他能接受任何人,包括徹頭徹尾的惡魔,令他們在Krishna知覺中服務。儘管這些惡魔不接受Krishna知覺,但聖帕佈帕德卻能在他們身上提取許多奉獻服務。但在聖帕佈帕德隱蹟後,這些冒充奉獻者的物質主義者便肆無忌憚地進行邪惡的活動。 於一個奉獻者而言,實在很難明白為什麼有人能不相信Krishna,不接受聖帕佈帕德是個純潔的奉獻者,卻把他視作處於靈性導師形像的Krishna一樣崇拜。就算對於經驗最淺的奉獻者來說,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但那些活脫脫的物質主義惡魔、隱晦的假象宗哲學家及無神論者卻永遠不會接受Krishna及祂的純潔奉獻者,這就是他們的本質。惡魔們不能容忍純潔的唸頌──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見到其他奉獻者在Krishna知覺中進步,見到「Krishna知覺運動」傳遍全球,他們也同樣不能容忍。奉獻者總準備好交出生命、精力及一切去傳揚Krishna知覺,同樣,惡魔也準備好犧牲一切,並用上一生精力去制止「Krishna知覺運動」的拓展,他們的全情投入實在不可思議。雖然這是非常明顯的事實──Krishna是神,聖帕佈帕德是個純潔的奉獻者,他們是惡魔,但他們還是情願忍受極大痛苦,不停地作出邪惡活動。他們想成為靈性導師,廣收門徒,然後一同進入地獄中最黑暗之處,永久地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中掙扎。 這樣,「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便成了一個由惡魔控制的組織,接受他們啟迪的有誠懇的愚人和妒忌的惡魔,兩者的知覺都被往下拖。純潔奉獻者的門徒藉著侍奉一個真正的奉獻者而培養出一切良好素質,同樣,一個人如侍奉冒牌奉獻者──惡魔,亦會培養出所有惡魔的素質。這樣,「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氣氛都變了,儘管有些奉獻者開始時很認真地侍奉Krishna,對Krishna知覺也頗有信心,但也很快因為與惡魔聯誼,為惡魔服務而受到污染。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曾是個把惡魔變成奉獻者的機構,但搖身一變卻成了一個把奉獻者變成惡魔的組織!在這卡利年代,似乎什麼都可能發生。有些奉獻者真的想誠懇地培育Krishna知覺,如今卻適得其反,便生出極大的疑惑和不快。他們都早起,參加早課,聆聽那些「純潔奉獻者」的講話,然後整天外出售賣香港油畫或其他最能賺錢的東西──為了廟及「靈性導師」,但他們的物質慾望不減反增,且愈來愈強。千千萬萬的奉獻者都有同樣經驗,然後帶著比加入時更糟的狀態離開了Hare
Krishna運動。這樣,「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並沒有重新引發人們遺忘已久的、對Krishna的愛,卻把人最糟的一面暴露了出來。 奉獻者們在這樣的環境下苦不堪言,有些自殺,有些瘋了,但大部分都對Krishna知覺失去了信心,並回到物質世界去受苦。 非奉獻者、臆測者、業報勞動者、冥想者或神秘瑜伽師都不能解釋神的科學,偉大的聖人薩納坦.哥斯瓦米[iv]也曾特別指出這點,那些並非處於奉獻服務之中的,沒有神的素質的,對神沒有信心的,都不應獲准講說《博伽梵歌》、《聖典博伽瓦譚》或任何有關至尊主的文獻。可見不是誰能講說《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我們便要聆聽。不,薩納坦.哥斯瓦米尤其禁止我們這樣做,我們不應聆聽由不潔的人談論至尊主。 人們或會問:「Krishna所說的話本質都是超然純潔的,又怎可能被玷污呢?所以聆聽非奉獻者之言又有什麼害處?」人們或會提出這問題。以下是相同的例子:牛奶既有益又有營養,但一被毒蛇碰過,便立刻變得有毒。蛇是非常疾妒的,牠一咬人便馬上毫無必要地把人置諸死地,因此蛇是最兇殘的生靈。正如所有經典一樣,韋達經典並不推崇暴力,卻容許我們殺死毒蛇及蝎子。你總不能說牛奶那麼有營養,雖然被毒蛇碰過,但何害之有?一喝又何妨?不──結果會是死亡。我們起碼不應聆聽非主的奉獻者所講說的《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他們對神並無覺悟,只有疾妒。他們碰過的經典都會變成毒葯。主說的話都是崇高的,但一旦被毒蛇一般的非奉獻者碰過,我們還是慎聽為上!(《Krishna知覺──層次最高的瑜伽體系》94頁)
[i]
維亞薩座(Vyasasana):維亞薩是Krishna的偉大奉獻者兼文學化身,也是韋達文獻的編撰者。「維亞薩座」就是為韋達文獻的講說者而設的特別座位。
[ii]
維施努帕達(Visnupada):維施努是Krishna為創造物質宇宙而作的擴展,「帕達」是蓮花足,「維施努帕達」就是托庇於維施努的奉獻者,也是對他們的尊稱。
[iii]
巴提帕達(Bhaktipada):「巴提」是奉愛,「帕達」是蓮花足,「巴提帕達」就是托庇於奉愛的奉獻者,也是對他們的尊稱。
[iv]
薩納坦.哥斯瓦米(Sanatana
Gosvami):主采坦亞的門徒,也是溫達文六大靈性導師之一,曾獲主采坦亞授權建立及傳揚「Krishna知覺」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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