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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Hare Krishna運動今不如昔?》
9.
痛苦漸增
當「Hare
Krishna運動」漸漸成長時,聖帕佈帕德把許多管理工作交給一組奉獻者負責,那就是他組織的「管理委員會」(GBC)。他希望「管理委員會」能承擔管理的責任,好讓他能騰出時間來做那最重要的工作──為《聖典博伽瓦譚》和其他文獻撰寫譯文和釋義。 不幸的是,「管理委員會」的成員意見分歧,並引致論戰和鬥爭。更重要的是,「管理委員會」所作的決定,常與聖帕佈帕德提倡的守則與教導並不一致。 聖帕佈帕德的結論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已受「毒素」污染。 關於我們協會內的毒素問題,這是事實,我知道這棵毒樹來自何方,也知道它非常嚴重地危害了幾乎整個協會,但不要緊。帕拉達大君亦曾被賜毒藥,但它起不了作用,我想在同樣的使徒傳系中,那投放在我們協會中的毒藥也不會起作用──只要我們當中有一些像帕拉達大君一樣的修習者。(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0.9.2) 後來問題愈來愈嚴重,一九七零年在西維吉尼亞
新溫達文一個節日中,聖帕佈帕德的一些托缽僧開始向聚會中的奉獻者推銷假象宗哲學[i]。
聖采坦亞.瑪哈帕佈在傳教過程中曾保護奉獻者,並韱滅惡魔,他特別指出假象宗哲學家是最大的惡魔,因此祂希望所有人都不要聆聽假象宗哲學。mayavadibhasya sunile haya sarva-nasa──只要聆聽假象宗對經典的解釋,一個人便完了。(《永恆的采坦亞.始先逍遙》17.53)
那些在新溫達文的托缽僧聲稱聖帕佈帕德其實是Krishna,但他對他們不滿,並已離開了「Krishna知覺運動」,所以現在是他們領導這運動的時候了 …. 我不知道在新溫達文所作的決定,但我聽說巴萊瑪南達在傳教時談及我,他說我是Krishna,我是超靈,我從門徒那兒收回了恩慈,還說我已離開了協會,諸如此類。我不知傳訊者所言有多可信,但我已寫了一封信給巴萊瑪南達,叫他別做危害我們協會的事。你也是管理委員之一,希望你能仔細思量應如何補救此事。事實上我們的協會中已存在著一個罪惡的運動。卡施納.達薩和夏瑪遜達拉的意見至今我還不知道,但你們全都可幫我們的協會脫離這險境。(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0.9.2) 具野心的假象宗哲學家希望融匯進主的存在之中,這可被接受為「莎尤亞解脫」(sayujya-mukti),但這種解脫否定了個人的存在,換言之,這是一種靈性自殺,也絕對違反奉愛瑜伽的哲學。奉愛瑜伽能給予受條件限制的個別靈魂永生。要是一個人奉行了假象宗哲學,便失去了離開物質身體後得到永生機會,而永生就是人所能達到的、最高最完美境界。(《永恆的采坦亞.中頁逍遙》6.169) 「Hare
Krishna運動」後來成為一個龐大的組織,但不是一切都在按照聖帕佈帕德定下來的標準和守則而運作,「管理委員會」不能遵從聖帕佈帕德的訓示,這顯示協會中各層次均有嚴重問題。「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的奉獻者已失卻傳教的熱誠,一切亦變得非常腐化。 我注意到我們的人正漸漸失去拓展「Krishna知覺運動」的熱忱,在貴國尤其如是,否則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提出疑難的信件,不滿吧?這可不是好現象。問題全因沒有奉行規範守則,這我已察覺到。沒有了熱忱,一切都會不足。就算是機械式地奉行也好,但只要對講課漸有理解,便會有自然的熱忱。這自然而然的愛心奉獻服務並非唾手可得之物,但只要謹守規範守則,如早起,唸頌十六圈,唸頌佳亞持
[ii],常保持清潔,熱誠便會漸增,再加上耐心和決心,便終有一天能到達自然奉愛的層面,這樣,我們的生命亦會完美。這點我在《奉愛的甘露》中已告訴過你們。我想那些領袖自己也沒有奉行規範守則,更沒有監察其他人是否嚴格地奉行,這必須馬上改正。每個中心都是獨立的,這很好,但中心的主持和負責人必須奉行規範守則,也必須監察其他人是否小心地奉行,並給他們良好的訓示,使他們明白為什麼要修習這樣的苦行。管理委員和托缽僧應常出訪各廟,確保各負責人均履行上述職責,要是發覺有任何低於水平的情況,便一定要糾正及給予忠告。只要出現一點偏差,我都會把它清除。(給卡然達拉的信 1972.12.22) 就連奉行四項規範守則(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不服用麻醉品,不吃肉,不賭博)及每天唸頌Hare
Krishna曼陀羅最少十六圈這樣的基本的要求,也有許多奉獻者不予理會,不單新奉獻者如是,許多領袖亦如是,包括聖帕佈帕德的左右手、管理委員及廟宇主持。
要走靈修之路,我們必須嚴格實行以下各點:
1.
保持個人整齊清潔。(我仍見到接受了婆羅門啟迪的奉獻者進食後不洗手。當然,由於你們不是出生於婆羅門
[iii]家庭,也許有甚多不足之處,但這情況還要維持多久?那是是非常易辦的事。)
2.
每天唸頌十六圈。(我想不是每一個人都在奉行這原則。)
3.
廟宇崇拜應固定在上午四時至十時進行。我發現一些奉獻者在六七時仍在睡覺。 在「管理委員會」的議程中我見不到任何改革我們過往陋習的計劃。作為漢堡的廟宇主持,請你奉行所有規範守則,並確保所有成員也在奉行。最近我收到一個托缽僧的投訴,他說另一個托缽僧沒有規律地唸頌,因此我們的期望是能嚴格地奉行所有規範守則。(給漢薩杜特的信 1972.3.11)
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出現了一種新的奉獻者──冒牌奉獻者,他們假裝很受Krishna及聖帕佈帕德吸引,並擺出一副遵從奉獻服務程序的模樣,但他們並非為聖帕佈帕德及Krishna而工作,他們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名譽、財富、追隨者、性生活。 很多冒充者都拒絕在Krishna知覺中工作,卻偽裝冥想,其實他們只沈迷於感官滿足。這些冒充者也會大談枯燥的哲學,以嚇唬那些較資深的追隨者。但根據這詩節,他們都是大騙子。一個人可以為了感官滿足而在任何社會階層中活動,但只要他按自己身份所應遵從的規範守則行事,便能慢慢進步,得到淨化。可是,那些在尋求感官滿足的冒牌瑜伽師肯定應被稱為大騙子──儘管他們有時也大談哲學,但他們的知識毫無價值,因為這種罪人的知識的影響力總會給主的假象能量取去。這樣的冒充者心意不潔,他們表演的瑜伽冥想也毫無價值。(《博伽梵歌》3.6釋義) 由於那些冒充者並沒有認真地修習Krishna知覺,所以他們的俗世慾望得不到淨化,也品嚐不到誠懇奉獻者那份忘我的靈性喜樂。他們只妒忌誠懇的奉獻者,妒忌聖帕佈帕德,妒忌Krishna。這種所謂奉獻者其實只與聖帕佈帕德為敵,與聖帕佈帕德傳揚Krishna知覺的努力為敵。這顯示「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已受假象宗污染。 聖帕佈帕德常強調靈修的成功在於Krishna是否滿意,而Krishna是否滿意便要看祂的代表──靈性導師──是否滿意。不幸的是,這些冒牌的奉獻者卻有別的想法…. 一個人應對Krishna及靈性導師有堅定不移的信心,要理解Krishna知覺的秘密,便要循這途徑。不幸的是,最近有人企圖動搖這方程式。這惡意的嘗試帶來了大害,你們作為管理委員,倘若能把這惡行糾正,要順利前進仍是有希望的。願Krishna幫助我們….因此。管理委員的責任是監察每一個成員都奉行規範守則,並規律地用唸珠唸頌十六圈。我希望管理委員與托缽僧們合力巡視各廟,有系統地加強各成員的警愓性,讓我們的協會處於最純潔的狀態。(給巴利.瑪丹的信 1970.8.25) 假象宗哲學家及無神論者對靈性導師有不同的看法。他們視接受靈性導師為與神合一(其實是成為神)的一步,他們的哲學是人人都是神,只是由於在物質世界中,我們被假象封蔽,才忘記了自己本來是神。他們視靈性導師為踏腳石,雖然會接受他的一些訓示,卻認為最終可以把他踢開,然後取代其位。 藉著傳揚人人都是神,假象宗哲學家在破壞韋達文化,這就是他們的「使命」….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從不接受這愚昧兼未經許可的構想。他嚴格地警告:mayavadi-bhasya
sunile haya sarva-nasa──「誰奉行假象宗哲學的原則都肯定完了。」這樣的愚人需以懲罰去改造。(《永恆的采坦亞.始先逍遙》12.35)
當假象宗哲學家因侍奉靈性導師而有點進步時,便驕傲地想取代靈性導師,他們不想做永恆的僕人,卻想做主人。 這種假象宗哲學就這樣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冒升,許多「大」領袖都受到污染,這種哲學不易捉摸,新的奉獻者要識破它殊不容易,因為假象宗並不直接否定韋達文獻。主采坦亞說假象宗信徒比佛教徒更危險,因為佛教徒拒絕接受韋達文獻,人人亦清楚知道他們絕對不是Krishna的奉獻者。但假象宗哲學家卻宣揚自己是Krishna的奉獻者,他們閱讀及講說《博伽梵歌》、《聖典博伽瓦譚》,也唸頌Hare
Krishna曼陀羅,並自稱是偉大的奉獻者。 雖然表面上假象宗哲學家可能看似偉大的外士納瓦(Krishna的奉獻者),但事實上他們心中並不相信Krishna是「至尊人格首神」,也不接受Krishna的純潔奉獻者無別於Krishna。他們沒有「神具人性」這概念,並認為一切是梵(靈),他們也是梵,所以他們的結論是自己起碼與神平等。(一切都是梵,我是梵,神也是梵,所以我是神!)這種心態常令他們成為「奉獻者」,並奉行奉獻服務的規範守則,唸頌Hare
Krishna,讀很多書,甚至在奉獻服務中作出嚴酷的苦行。因此別的奉獻者可能以為他們修為很高,但他們背後那套哲學並不正確。他們不是為靈性導師及Krishna而工作,甚至不相信Krishna,對靈性導師也沒有任何信心。他們的動機全是自私的,他們以為:「如果我研讀這些書籍,如果我很早起來,如果我與其他奉獻者一起時能熱烈地唱頌和舞動,他們便會以為我是修為很高的奉獻者,這樣,我便可成為廟宇主持,能控制全廟的奉獻者,到時我要他們做什麼他們便要做什麼….因為廟宇主持是Krishna的代表….廟宇主持無別於Krishna,應受到無別於Krishna的崇拜….那麼為什麼要止於做廟宇主持呢?我可以成為管理委員,於是全國的奉獻者都要崇拜我。為什麼要止於此呢?我可以成為札格古茹
(Jagat
Guru 全宇宙的靈性導師)於是人人都要崇拜我!」這樣,這些假象宗奉獻者把慾望──名利、受人崇拜、傲視同儕──提升至極點。最後他們的慾望是成為至尊的控制者Krishna,終於他們相信自己已成為Krishna,或能吸引一群有相同心態的「門徒」,叫他們把自己當神一樣崇拜。對於一個頭腦清醒的人來說,這些都是荒謬之談。誰會把一個充滿俗世缺憾的普通人當作神一樣崇拜?誰會這樣愚蠢?但人就是這樣出奇的愚蠢。執筆之時,德克薩斯州的報章都是這條新聞──
一個自稱為耶穌基督的人把自己和百多個「門徒」關起來縱火,他的「門徒」心甘情願地被燒死。聖帕佈帕德一再指出這世界是騙子與受騙者之地,那「耶穌基督」是騙子,他的「門徒」是受騙者。在這物質世界,同樣的事情屢屢發生。不久前博伽梦.聖.拉尼阿施就吸引了千百「門徒」參加他的性愛自由宗教。問題是:人們希望受騙,他們想別人告訴自己可以繼續犯罪,繼續保留物質慾望,卻同時穿著虛偽的靈修外衣把自己的罪名合理化,基督徒這樣做由來已久──「沒有人是完美的,你不可能完美。基督為你的罪而死,基督會原諒你。繼續盡情享樂吧,只須在星期天到教堂去。基督會原諒你!」這是很好的哲學嗎? 如果以為在Hare
Krishna運動中沒有這種污染,便太不切實際。很多虛偽的奉獻者對Krishna知覺或聖帕佈帕德無甚興趣,他們只想剝削Hare
Krishna運動,剝削奉獻者,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因此,他們藉假象宗的技倆──花巧的言詞及新修訂的理論,發展出一套新的哲學,並把聖帕佈帕德的「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變成一個世俗的商業組織,一個騙子和受騙者的組織。他們表面上在是在傳揚Krishna知覺,有些甚至是大學者,能非常有說服力地講說Krishna知覺。儘管如此,他們所說的大都不對,他們想要的是追隨者、名利、傲視同儕….因此,雖然他們傳揚的全是按照聖帕佈帕德的教導,按照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內容,但由於他們的慾望是物質的,不是靈性的,所以他們的傳教成果與聖帕佈帕德比較有天淵之別。 聖帕佈帕德傳教時,一切靈性成果都出現了。雖然英語是他的外語,對歐美人士來說,他的腔調也難於掌握,但由於他的願望純潔,於是有空前的成就。從物質角度看來,聖帕佈帕德的成就是不可思議的。他如此成功,因為Krishna一直在幫助他。 那些冒牌的奉獻者卻沒有得到Krishna的幫助,他們只能在短時間內上演一幕虛假的Krishna知覺,吸引一些感情用事者,或如他們一樣的妒忌者。因此,漸漸地,Hare
Krishna運動便低墮為一個世俗組織。對認真的奉獻者來說,它恍如地獄,結果很多奉獻者被迫離開了,因為他們再無法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平靜地修習Krishna知覺。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的氣氛慢慢變了,起初它由一群Krishna和聖帕佈帕德的忠實僕人組成,他們熱誠主動地傳教及派發書籍,藉此取悅聖帕佈帕德,但後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卻變成一群妒忌的物質主義者的天地,他們從事於俗世事務及賺錢活動,他們互相剝削,也剝削大眾,為的是個人的感官滿足,並完全忽視了傳教。那過渡時期無聲無色,就算是在運動裏的奉獻者也不易察覺。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他們便忘記了從前的Krishna知覺是怎樣的,忘記了舊日的狂喜、愉悅、熱誠、挑戰….這些都成了前塵往事。他們認為自己目前所做的就是Krishna知覺,並完全不能想像能有什麼改變。假象不是奇妙得很嗎? 剩下來的是一幫妒忌者,他們只想爭權奪位,並控制另一群感情用事的奉獻者,這些奉獻者大部分都相信Krishna,對聖帕佈帕德也有信心,但他們沒有什麼哲學基礎,智慧也不多,所以很容易被妒忌的冒牌奉獻者誤導。他們並沒有能力去分辨什麼是Krishna,什麼是假像。
拉莎薩(Raksasa)解作「近乎吃人者」。為了滿足一己,他們可以把兒子吃掉,他們稱為拉莎薩,沒智慧的。我的感官應得到滿足,你到地獄去吧,我才不管。這就是現今年代,我們製造了一台機器,把每個來者都弄得粉身碎骨,這樣我的感官便滿足。雖然我永遠不會因為這種感官滿足而快樂,但種事情在不斷發生。你知道現今世界是由拉莎薩管理的,他們不管發生了什麼,為了滿足一己的荒誕無理而準備犧牲一切。他們稱為拉莎薩,並非常迷醉於這物質文明,他們沒有理解能力,也永遠不會嘗試去理解,因為他們是拉莎薩。(聖帕佈帕德語) 當愈來愈多虛偽的奉獻者在「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內奪取了地位後,情況便急轉直下,有些廟甚至在聖帕佈帕德臨在時也不依從他的訓令,在從商還是派書傳教的問題上,這情況尤其明顯。聖帕佈帕德並不想奉獻者從商,這他已說過許多許多次,但那些冒牌的奉獻者心意已決,他們全不理會聖帕佈帕德想要的是什麼。 表面上,「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領袖」選擇讓奉獻者們從商而不派書,是因為從商比派書賺錢,而協會需要金錢去傳教。但其實還有另一理由──妒忌。問題在於那些「領袖」已迅速離開了Krishna知覺,他們的知覺浸淫於別的事情上,但派書的奉獻者和新加入的奉獻者卻在Krishna知覺中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他們處於靈性的狂喜之中,因為他們在奉行聖帕佈帕德的訓示,在奉行規範守則,每天唸頌最少十六圈,並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他們是那麼快樂,臉上充滿光采,輕快得足不著地,但那些可怕的、物質掛帥的、受了污染的冒牌奉獻者看在眼裏並不好受,他們追求的是名利和追隨者,他們受不了,於是這新的從商事業開始了。他們把忘我的派書奉獻者調離了派書行列,叫他們留髮,穿著西方服飾,並外出售賣俗世物品,而非聖帕佈帕德的書籍。這一著非常成功,忘我的派書奉獻者很快便變成了物質主義者。物質主義者喜歡見到其他人受苦,他們最不想見到別人忘我地派書。
難道你在售賣《回歸首神》時不會記著Krishna?你真的不會記著Krishna?你為什麼要售賣《回歸首神》?你大可以賣別的流行雜誌,它會有好銷路,很快便能賣出幾千本。但我們為什麼要賣《回歸首神》呢?是為了Krishna,並不是為了做生意,你不是個普通的雜誌售賣者,為什麼你要賣《回歸首神》?你的動機是想別人認識Krishna,這就是你的動機,但如果賣雜誌是你的生計,那麼你大可選擇賣任何一份滿足感官的雜誌,你有很多選擇,也可以賺大錢。但我們必須把生命塑造至能長記Krishna,銘記Krishna是我們的首要事務,我們所作的活動亦不應令我們忘記Krishna。這就是原則,這就是秘密所在。(聖帕佈帕德語)
[i]
假象宗哲學(Mayavadi
Philosophy):神無形象論的哲學,這學派認為一切都是假象,不承認無形象的梵的本源是「超梵」(Parambrahman),即「至尊人格首神」。
[ii]
佳亞持(gayatri):為靈性覺悟而唸頌的的超然音震,是接受了第二次啟迪的奉獻者的每天功課。 [iii] 婆羅門(Brahmana):韋達四社會晉階中的第一階層──知識份子兼領導者,他們研習高層次的哲學,並對靈性知識有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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