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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Hare Krishna運動今不如昔?》 4.
到歐美傳教 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期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在狂舞中唱頌Hare Krishna,祂曾預言終有一天這會成為事實。但在聖帕佈帕德於一九六五年啟程前往美國前,印度人實在難以想像主采坦亞這預言如何能成為事實。
聖帕佈帕德在六十九歲的高齡獨自前往美國,那時他只有幾塊錢,還有一些在印度時翻譯和印刷的《聖典博伽瓦譚》,除此以外,他有的便是對Krishna及靈性導師那份堅定的信心,那是他最寶貴的資產。 在美國,聖帕佈帕德遵從祂的靈性導師聖巴提斯丹特的遺訓,成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聖巴提斯丹特曾訓示聖帕佈帕德以英語傳揚Krishna知覺,並到歐美傳教。 我至愛的靈性導師聖巴提斯丹特是我的導航者兼朋友,雖然在世人眼中他已在一九三六年十二月的最後一天離開了這物質世界,但我仍然認為他藉他的范尼(vani)──說話──與我同在。聯誼有兩種:范尼及瓦普(vapu)。范尼是說話,瓦普是身體的臨在。身體的臨在有時可能,有時卻不,但范尼則永遠存在,因此我們必須好好利用范尼,而非靈性導師的親身臨在。《博伽梵歌》便是主Krishna的范尼。祂在五千年前曾親自降凡,從物質角度看來,祂如今已不在了,然而《博伽梵歌》卻是長存的。(《永恆的采坦亞.沒段逍遙》319頁)
在觀察過美國人及其生活方式後,聖帕佈帕德便搬到包里街居住,後來又搬到紐約東下區,那時「嬉皮士」運動剛剛冒起,許多不滿現實的青年正陸續遷往那裏,這些年輕的美國人並不喜歡父母輩的生活方式,他們耽心的是美國介入了越戰,還有核子武器的增產。他們在尋找答案,他們要的是和平、愛、快樂,憑著這模糊的意念,他們便聚集在紐約東下區,企圖尋找烏托邦。聖帕佈帕德給這些「花孩子」的正是他們在尋找的──靈性生活、平安、快樂、生命的真正目的。聖帕佈帕德使用的方法很簡單,他坐在公園樹下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講說《博伽梵歌》,並派發祭餘[i]。他待眾人如一,不論老幼,不論男女,不論膚色,對聖帕佈帕德來說,他們全是失落於物質世界這迷陣中的靈魂,他唯一的期望是幫助這些迷失的靈魂回歸Krishna──他們的永恆父親,他知道他們已忘記了與Krishna的永恆關係,因此在受苦。作為Krishna的卑微樸人,他只給予他們正確的方向,好讓他們能與Krishna重建那失落了的關係。這簡單的活動慢慢吸引了許多誠懇的少男少女前來修習Krishna知覺。 聖帕佈帕德是那樣慈悲,他把Krishna從溫達文帶到世上最大最重要的城市的心臟,他說:「我在這裏其實不快樂,我在溫達文才快樂,但為了履行我靈性導師的訓示,我便來了這裏。」聖帕佈帕德那時所處的環境實在非常惡劣,包里街及紐約東下區全是有毒癮的嬉皮士及醉漢;紐約的冬天亦出奇的冷,對於習慣了印度氣候的聖帕佈帕德來說,那寒冷實在難熬之極;而來聽課的人一般是形形色色的癮君子,或是沈迷於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的人,他們不大恭敬,也不大檢點;此外還有許多活脫脫的無神論者,他們想成為靈性導師多於侍奉聖帕佈帕德。 聖帕佈帕德來自靈性世界溫達文,卻進入了地獄中最黑暗之處,但他仍耐心地、堅決地把Krishna知覺給予他遇到的每一個人。他獨自前往公園進行桑克壇〔sankirtana唱頌聖名〕,他正襟危坐地唱頌Hare Krishna,並向任何願意聆聽的人傳教。聖帕佈帕德的成功並非一朝一夕。他在一九六五年末來到美國,其後十二個月居無定所,表面看來他的傳教工作亦無甚成就,但他仍繼續傳教。那時他有一段時間住在「米斯萊瑜伽中心」,並向米斯萊博士的學生傳教。那些講課的錄音仍在──同樣的聖帕佈帕德,同樣是堅定的、不妥協的Krishna知覺、同樣的請求──請皈依Krishna,放棄感官享樂,侍奉Krishna,為Krishna的快樂而工作,這樣你便會喜悅。聖帕佈帕德及他的傳教內容自始至終沒有改變,這都記錄在他的講課錄音裏。他初到美國時似是孤軍作戰,沒有支援,沒有門徒,但後來他有過萬門徒,廣受崇拜,但他的傳教工作仍然如一,他仍是同樣的帕佈帕德,仍懇求我們皈依Krishna,仍懇求我們為Krishna的感官快樂而工作,並忘記自己的感官滿足。
藉著主采坦亞的恩慈,這運動便在西方展開,先在紐約。我們的桑克壇運動[ii]是在紐約開始的,我起先在紐約的湯金斯.斯夸阿公園內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連唱了三小時,打著一個小小的密登格鼓[iii],還有這些男孩子,美國男孩子,他們聚集起來,慢慢也加入了這運動,人數漸增。我們便在紐約第二街二十六號一個臨街鋪面開始,後來在三藩市、洛杉磯、聖大非、水牛城都建立了分會。我們現在共有二十個分會,包括倫敦和漢堡。在倫敦,這些孩子,全是美國的少男少女,他們不是托缽僧,不是韋丹達
[iv]學者,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印度人,但他們卻在傳教,非常認真地參與這運動。在這聚會中,一位來自倫敦的女士曾盛讚我們在倫敦的工作。倫敦《泰晤士報》便有過一則這樣的新聞:「Krishna的唱頌震動了倫敦」。現在我們已有許多追隨者,全是美國人及歐洲人,起碼在這國家如是。他們都唱頌、起舞,並出版《回歸首神雜誌》。至今我們已出版了許多書藉,如《聖典博伽瓦譚》、《博伽梵歌原義》、《主采坦亞的教導》。這運動並非感情用事的運動,我們都具有基礎──層次最高的哲學基礎。(聖帕佈帕德對「哥倫布印度社團」的講話
1969.5.11) 聖帕佈帕德對Hare Krishna曼陀羅的力量有絕對信心,他也絕對相信與純潔的奉獻者聯誼能拯救任何人,不論多墮落的人也能藉此由物質層面提升至純奉獻服務的層面。誰甘願承受這莫大的困難去傳揚Krishna知覺呢?帕佈帕德說,在他計劃來美國傳教時,溫達文的巴巴祭 [v]都忠告他不必離開,他們說只要留在溫達文修習Krishna知覺,便會有一切得益。在溫達文,帕佈帕德是有地位的人,他是受人景仰的學者兼偉大的奉獻者,那時他住在最神聖的拉薘.達莫達古廟,在聖潔的環境中,他有種種良好條件去修習Krishna知覺,然而他卻放棄了一切去遵從靈性導師的訓示──到歐美去傳揚Krishna知覺。
在Krishna知覺運動中傳教時,我們作為「至尊人格首神」的僕人的僕人的僕人,自然完全相信Krishna的話,也完全相信祂的僕人──使徒傳系──的話。我們就這樣把Krishna的話告訴全世界,儘管我們不是富人或學者,儘管我們不是貴族,但這運動卻受人歡迎,並輕易地傳遍全世界。雖然我們很窮,沒有專業方面的收入,但每當我們需要金錢時,Krishna便給予;每當我們需要人力時,Krishna也給予。這在《博伽梵歌》(6.22)中也有記述:yam
labdhva caparam labham manyate nadhikam tatah.事實上,只要贏得「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的青睞,我們便不再需要俗世中人認為是物質資產的東西。(聖帕佈帕德語) 當聖帕佈帕德在一九六六成立「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時,他詳述了該會的目的如下:
1. 有系統地為社會大眾傳揚靈性知識,並教育所有民族靈性生活的技巧,以制衡生命中不平衡的價值觀,並達至真正的世界團結與和平。
2. 傳揚《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所揭示的Krishna知覺。
3. 聯繫協會內的成員,使他們接近Krishna──生靈之源,從而在成員之間、在人類之間,培育「每個靈魂都是首神(Krishna)的所屬個體、所屬部分」這意識。
4. 教導、鼓勵人們進行桑克壇運動,並集體唱頌神的聖名,就如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所教導的一樣。
5.
為會員及社會大眾設立一塊為Krishna而奉獻、進行超然活動的神聖之地。
6. 緊密地聯繫會員,目的是教導他們過簡樸自然的生活。
7. 印刷及派發期刊、書籍及其他著述,以達至上述目的。 藉著鼓勵門徒開設新中心,藉著翻譯主要的外士納瓦
[vi]文獻為英語,藉著到訪各國及大規模地傳教,聖帕佈帕德不辭勞苦地在全世界建立了「Krishna知覺運動」,他以身作則地展示了如何只為Krishna的快樂而生活及工作,他給予門徒層次最高的知識,並讓他們經驗到靈性層面的快樂,因此認真的門徒都輕易地放棄了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服用麻醉品、吃肉、賭博,並培育了作為Krishna的純潔奉獻者的良好素質。聖帕佈帕德說那程序很簡單,他只讓門徒從事於唱頌Hare
Krishna,給他們祭餘〔供奉過Krishna的靈性食物〕,結果「嬉皮士」都成了「快樂士」。 只需唱頌及聆聽數秒鐘,你便會立刻晉升至靈性的狂喜層面,因此采坦亞.瑪哈帕佈不單鼓勵印度人唱頌及聆聽,也鼓勵世上所有人唱頌及聆聽。祂說:prthivite
ache yata nagaradi-grama.... Prthivite的意思是全世界,ache的意思是「這就是」,naga的意思是城鎮,grama是鄉村或郡縣。祂是說:在地球上人類社會的所有鄉村、城填或郡縣,我的名字將受到頌揚。「我的名字」是指主采坦亞的名字,因為是祂把這簡單的唱頌方法教導世人。以上就是他的預言。在你們的國家,我們見到的是Hare
Krishna的唱頌雖然只出現了短短一年,但已開始流傳,人們對此很認真。就算在一些我沒有到過的地方,也有人在設立中心,我收到來自水牛城和大西洋城的信息,一個名叫特里的男孩子也在設立中心,並邀請過我們的貞守生到訪。我也收到來自德國、荷蘭的信,他們也開始了唱頌Hare
Krishna。在英國,「披頭四」也在唱頌。由此可見,唱頌在歐美各國已流行起來,我肯定它會很流行。所以,我們應對這由主采坦亞所教導的唱頌程序認真,這樣我們才能成功達到人生的目的。(聖帕佈帕德語 1968) 不久,世界各大城市都成立了中心,每天奉獻者們都在街上唱頌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他們又唱又跳,並派發《回歸首神雜誌》及靈性書籍。 在「Krishna知覺運動」的初期,奉獻者們都很認真地滿足聖帕佈帕德的願望──盡量從事於桑克壇,即齊頌聖名。因此奉獻者們幾乎每天都外出唱頌Hare
Krihana,並派發《回歸首神雜誌》,那時大部分廟都能藉派發書籍及《回歸首神雜誌》的收入維持。要是奉獻者們每天外出唱頌六至八小時,便肯定會籌得最少八十至一百五十美元,足以支付《回歸首神雜誌》的成本、廟的租金及食物費用。帕佈帕德喜歡這樣,他希望門徒生活簡樸,並在Krishna知覺中邁進,只依靠Krishna去維持生活。 售賣《回歸首神雜誌》或收取捐款都不是我們的職務,我們的職務是傳揚Krishna知覺。人們能聽到關於Krishna的一切,因為我們在講述,事實上我們自己也在聆聽,因此也能得益。在與別人談論Krishna時,我們也在聆聽──Sravana
kirtana。這樣,最基本的奉獻服務──聆聽和唱頌──便在進行。因此,不管是睡著還是醒著,我們應利用所有機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銘記Krishna,這就是完美的境界。(聖帕佈帕德語) 齊頌聖名與派發《回歸首神雜誌》曾難以置信地、有效地令歐美社會中幾乎每一個人都注意到Krishna知覺,那時聖帕佈帕德的門徒不多,一九六八年不足一百人,一九七零年才三百多人,但他們的傳教力量宏大,他們儼如一支來自外昆塔[vii]的Hare
Krishna軍隊,在向整個受物慾控制的歐美社會進攻! 「Krishna運動」開始時雖然進展較慢,但後來卻驚人地壯大。在一九六六年,聖帕佈帕德只有幾個嬉皮士追隨者,聚會處是紐約一個臨街鋪面,但到了七十年代中期,這運動已是一個世界性的聯會,在全球設有超過一百零八所廟宇、農社及學校。 聖帕佈帕德常到訪不同的國家,灌溉著千萬門徒的奉獻幼苗。不論在那裏,聖帕佈帕德總很早便起來寫作,一九六七至一九七七年間,他所寫的書數量驚人,約有八十冊,每冊約四百頁!聖帕佈帕德也留給我們數千小時的錄音,包括早課、晚課、早晨漫步、室內對談、給門徒的信。 聖帕佈帕德不斷強調「Krishna知覺運動」中最重要的一環便是派發他的書籍,於是他的門徒派書之多實在難以勝數。在此之前,從沒有團體曾如此熱誠兼大規模地被派發過宗教書籍。 無疑,派發書籍是我們最重要的活動,我們的廟並非吃與睡的地方,而是派遣軍隊與假象作戰的基地,與假象作戰意即把成千上萬的書送到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手裏,正如戰爭時無數炸彈從天而降一樣….(聖帕佈帕德語) 聖帕佈帕德如此重視無限量地派發他的書籍,這顯示他對書中蘊藏的超然聲音震盪很有信心。聖帕佈帕德稱他翻譯的印度首席經典《博伽梵歌》為《博伽梵歌原義》。他解釋說,《博伽梵歌》的英譯本已有數十個,但譯者全都有自己的意圖,而非如實地展示Krishna與阿尊納的對話。Krishna是著名的,所以Krishna的書《博伽梵歌》也是著名的,於是許多無耻之徒利用《博伽梵歌》的名氣去推銷自己那套揑造的哲學。聖帕佈帕德知道《博伽梵歌》的結論是皈依Krishna,但在他出版《博伽梵歌原義》之前,歐美各國沒有一人成為奉獻者──儘管那時已有數以十個《博伽梵歌》的英譯本。但在讀了《博伽梵歌原義》後,卻有成千上萬的人成了Krishna的純潔奉獻者,並拒絕再過物質生活。 帕佈帕德的書籍蘊藏永恆的Krishna知覺科學,就如源自Krishna的使徒傳系所承傳下來的一樣,不是臆測或個人見解。這些書中有絕對的、具權威的知識,也有Krishna所說的話,還有Krishna及其奉獻者所作的活動,因此這些書無別於Krishna。於物質世界而言,Krishna、Krishna的名字、祂的超然活動、一切與祂有關的事物都完全是靈性及超然的。因此,閱讀聖帕佈帕德的書籍是直接與Krishna聯誼。只需閱讀,一個人便能回到靈性世界,這些書是如此具有大能,儘管只觸模一下,生命便會改變。因此奉獻者們都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他們不僅是在出售宗教讀物,且是把Krishna給予世人。
我是如此熱衷於書籍的派發,你們永不言倦地把我的書派到每一個美國人手上,我實在深感虧欠。就算他們只讀一頁,不作別的,也能達至完美的境界。(給哈里巴薩拉的信 1974.4.20) 帕佈帕德極重視書籍的派發,每聽到某廟宇或某奉獻者能成功地派發他的書時,他便極感滿足,這也促使奉獻者們不斷增加派書的數量。
聽到你的派書量不斷增加,我再次感到樂不可支,我要求你繼續增加派書的數量。我們派的書並無限額,因為Krishna是無限的,請你把這訓示告知你那裏的奉獻者。(給尼提安南達的信 1973.2.18)
聽到有關加拿大的大規模派書工作時,我尤其感到快樂,這是最吉祥之兆,你在穩步向前,這點我很清楚。只要見到派書數量不斷增加,我便可以推斷所有其他活動也同樣成功。你能在短短三星期內賣出二百六十八本《博伽梵歌原義》,我真感鼓舞,對此我非常非常滿意。(給哲格迪莎的信 1973.1.5) 談到賣書的數字,請繼續努力,這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安慰。每聽到我的書賣得好時,我便像年青人一樣充滿活力。(給拉梅施瓦拉的信 1974)
派書的奉獻者發現了不少新穎有效的派書方法,當他們每進一步皈依於書籍派發時,他們的派書成績及靈性歡樂便沒有極限地增加。 我已讀過拉梅施瓦拉及楚普拉利的展覽會參展計劃,還有向千萬與會者派發書籍的計劃。作為領袖,你們認為那些超然策略最有利於派書,便付諸實行好了。請繼續向我報告展覽會的進展。(給哈巴里巴薩拉的信 1974.4.20) 當奉獻者把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視為自己的生命及靈魂時,一切便是吉祥的。那時充滿熱誠的奉獻者為數甚多,他們土氣高昂,不怕困難,並都外出派發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儘管人們起初對那些書籍無甚興趣,但只憑觸摸聖帕佈帕德的書籍及聆聽Krishna知覺的哲學,他們便有明顯的改變。對於一個派書的奉獻者來說,這經驗真難以言傳!每個奉獻者每天都實際地感受到Krishna的安排,亦對Krishna知覺的哲學有所覺悟。派書奉獻者之間也有許多覺悟可以分享,有許多關於Krishna、聖帕佈帕德及書籍派發的話題可以講述,卻對其他話題不感興趣。他們對Krishna知覺有實際的覺悟,也非常快樂。當然,從物質角度看來,困難是那麼多,但他們卻經驗到一種超然的喜樂,一種只有認真地把生命及靈魂獻給真正靈性導師的人,才能經驗到的喜樂。
你的桑克壇報告真令人鼓舞,尤其這個叫哥利.達斯的女孩,她派出了一百零八本大書,破了所有女奉獻者的紀錄,真了不起!從前我們還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但藉著Krishna的恩慈,一切都變得可能。請鼓勵他們派出更多更多的書籍。(給茹帕努格的信) 偶爾會有奉獻者投訴:太著重派書便令街頭唱頌減少。關於這點,聖帕佈帕德謹遵他靈性導師的見解。用於街頭唱頌的陶鼓稱為「密登格鼓」,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導師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說,這種陶鼓只能在一兩座建築物的範圍內聽到,但書本卻能到達世界任何角落,因此,聖巴提斯丹特創了「比哈.密登格」(brhat-mrdunga)一詞,意即「大密登格」,用以形容書籍的力量,因此派發書籍是力量更大的桑克壇(唱頌)。帕佈帕德強調,街頭唱頌、廟宇崇拜及書籍派發應並駕齊驅,但所有活動之中以書籍派發最為重要。
我盲目地追隨我的靈性導師,我並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我強調書籍派發,因為他親口告訴過我書籍派發是博伽瓦特.瑪格(bhagavata-marga),而廟宇崇拜是潘查拉楚基.維迪(pancharatriki-viddhi),兩者對於培育外士納瓦精神都是重要的,但相對來說,書籍派發比廟宇崇拜更為重要。雖然兩者應盡量並駕齊驅,但書籍派發始終較重要。(給施.高文達的信 1974.12.12)
談到桑克壇(街頭唱頌)及書籍派發,書籍派發也是唱頌,誰讀我們的書,誰便是在唱頌及聆聽,為什麼要區分二者呢?我的書都經過我的頌唸,然後錄音,最後變成文字,所以是口述的桑克壇。因此,書籍派發也是唱頌。這些不是普通的書,而是唸頌的「紀錄」。誰讀我們的書,其實也是在聆聽,所以我們一定不能忽視書籍的派發。要是情況變壞,那是另一回事,但這並非書籍派發之過。(給茹帕努格的信 1974.10.19)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漸漸成長為一個龐大的機構,其中難免存在著一種危機──某些奉獻者對Krishna知覺及聖帕佈帕德並不認真,他們有自己的物質慾望想要滿足,因此或會伺機剝削這運動及其他奉獻者。靈性導師是Krishna的代表,雖然只是Krishna的代表,但他所受的崇拜和尊敬卻無別於Krishna。一個真正的靈性導師除了取悅Krishna外,便無別的願望。他以Krishna的代表示人,也代表Krishna接受崇拜。聖帕佈帕德常受成千上萬門徒大規模地崇拜,一般人對此總難以理解,這也引起一些所謂奉獻者的疾忌,因為他們關心自己能否揚名多於Krishna及其奉獻者是否受到榮耀。這些所謂奉獻者以個人利益為前題,他們能為聖帕佈帕德及誠懇的門徒製造許多問題和麻煩,因為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拓展「Krishna知覺運動」,而在於滿足自己的物質慾望──名利、聲譽、追隨者…. 帕佈帕德常強調他的門徒應盡力為Krishna工作,而非為自己的感官工作。他清楚地訓示門徒:只要誠懇地傳揚Krishna知覺,Krishna便會提供一切所需,包括金錢和人力。 我們的活動範圍正在擴大,在這情況下,要是我們管理完善,繼續維持良好的信譽,便成功在望。要保持現狀,我們必須擺脫所有感官滿足,因為純奉獻服務意即anyabhilasita-sunyam──除了滿足Krishna外,再沒有別的願望。(給博伽梵的信 1971.2.16) 聖帕佈帕德最奇妙之處也許是他的謙遜。雖然他在全世界過百中心內有過萬門徒,他們都把他視作Krishna一樣崇拜,但聖帕佈帕德從不沾沾自喜。 我想聖恩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總在觀察著我的活動,並在我心內以他的話引導我。正如《聖典博伽瓦譚》中所述:tene brahma hrda ya adi-kavaye。靈性的感悟來自內心,那是「至尊人格首神」以超靈形象與他所有奉獻者及同伴安坐之處。我需承認我的所有翻譯靈感都來自我的靈性導師,因為我是如此渺小無能,實在無法完成這物質層面上的艱巨工作,我不認為自己是個很有學識的人,但我對為我的靈性導師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服務有絕對信心,要是我的翻譯有什麼值得稱許之處,那便全是聖恩的功勞。(《永恆的采坦亞.沒段逍遙》320頁)
[i]
祭餘(prasadam):供奉Krishna後的靈性食物。
[ii]
桑克壇運動(Sankirtan
movement):桑克壇的意思是集體榮耀神,尤其通過唱頌神的聖名,所以「桑克壇運動」就是齊頌聖名運動,即Krishna知覺的傳教運動。
[iii]
密登格鼓(Mrdunga):一種聲音洪亮的、齊頌聖名時用的陶鼓。
[iv]
韋丹達(Vedanta):《終極韋達經》所闡釋的哲學統稱,也指知識的終極。
[v]
巴巴祭(babaji):獨自修行,不與外間接觸的奉獻者。
[vi]
外士納瓦(Vaisnava):至尊主Krishna的奉獻者。 [vii] 外昆塔(Vaikuntha):無憂慮的地方,即靈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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