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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向Krishna》 3.
不论何时何地都见到Krishna 在实际生活中,Krishna总引导我们如何获得Krishna知觉,但这不是说我们要停止履行自己的责任,或停止作出活动。相反,我们的活动应在Krishna知觉中作出。每个人都有职业,但人应以什么知觉去看待自己的职业呢?每个人都想:
“啊,我必须有职业以维系家庭。”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应该满足社会、政府或家庭,但我们若要妥善地作出任何活动,都应处于正确的知觉中。知觉受了催动的、疯子般的人并不能履行任何肩负。我们都应正确地肩负自己的职务,但同时应铭记要满足Krishna。这不是说我们要改变工作的程序,而是要明白我们在为谁工作。我们要履行什么职务都应去履行,却不应被卡麻(kama欲念)迷惑。梵文卡麻一词指的是色欲、欲望或感官满足。圣主Krishna训示我们不应为满足卡麻或一己的色欲而工作,整本《博伽梵歌》的教导都建基于这原则。 阿尊纳克制着自己,不想与亲友作战,藉以满足感官,但Krishna却说服了他去肩负他的责任,以满足至尊者。阿尊纳想放弃他应得的王国,又拒绝去杀他的亲友,物质层面上他似乎很善良,但Krishna却不允许他这样,因为阿尊纳的决定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感官。我们不需改变自己的职业或工作,就如阿尊纳并没有改变过他的职务,但我们必需改变的是知觉。要改变知觉便要有知识,那知识就是知道
“我是Krishna的所属部分,即Krishna的高等能量。”
这就是真正的知识。相对的知识或教导我们如何去修理一台机器,但真正的知识是了解我们与Krishna是一体的。作为祂的部分,我们的快乐──部分的快乐──是有赖整体的。比方说,我的手在与身体相连时,在服务身体时便感快乐;但它在服务另一个身体时却不感到快乐。由于我们是Krishna的一部分,所以我们的快乐就在于服务祂。
“我不会因为服务你而快乐,”
每个人这样想:
“我只会因为服务自我而快乐。”
但没有人知道自我是谁。自我就是Krishna。 mamaivamso jiva-loke jiva-bhutah sanatanah manah sasthanindriyani prakrti-sthani karsati “在这受条件限制的世界中,众生都是我的永恒零散部分。他们的生命受着条件限制,因此以包括心意的六种感官在苦苦挣扎。”
(《博伽梵歌》15.7) 由于与物质接触,现在众生都离开了
“整体”
。因此,我们需要努力与
“整体”
重新联系──藉沉睡于我们之内的Krishna知觉。我们都人为地企图忘记Krishna,并独立地生活,但这是不可能的。当我们努力地要不依靠Krishna生活时,便已受制于物质自然的法则。要是一个人以为他不需依靠Krishna,便会受Krishna的假象能量管辖,就如一个人以为自己是独立于政府及其法律时,便受制于警察部门一样。每个人都企图想变得独立,这称为玛亚(maya)──假像。无论是个人、社群、社会、国家或宇宙,都不可能独立。觉悟到我们都是从属的才算有知识。今天许多人都努力寻求世界和平,却不知道如何实行这和平方程式。联合国多年来都在寻求和平,但战争仍在继续。 yac capi sarva-bhutanam bijam tad aham arjuna na tad asti vina yat syan
maya bhutam caracaram
“阿尊纳啊,还有,我是孕育一切存在之物的种子,没有我,便没有一样东西能够存在,不论是动的或不动的。”
(《博伽梵歌》10.39) Krishna是一切的拥有者、最终的受益者、一切结果的接受者。我们或会以为自己是工作成果的拥有者,但这概念是错误的,我们必需明白Krishna才是我们所有工作成果的最终拥有者。办公室中有数以百计的人在工作,但他们都明白生意上的利润都属于那拥有者。要是银行的出纳员这样想:
“啊,我有这么多钱,我是拥有者,让我把钱带回家。”
这样他的麻烦便开始了。要是我们以为可以用自己累积的财富作用于感官享乐,便是受制于卡麻(色欲),但当我们明白到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属于Krishna时,便获解脱。我们手上的钱并无改变,但只要我们以为自己是拥有者,便是受了玛亚的影响。觉知到一切都属于Krishna的人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 isavasyam idam sarvam yat kinca jagatyam jagat tene tyaktena bhunjitha ma grdhah kasya svid dhanam
“宇宙中的一切,有活动的、无活动的,均属于神,并由神管辖,因此人只应取其所需,只取神为他预备好的那部分,不应接受别的东西,并应知那是属于谁的。”
(《至尊奥义书》曼陀罗一) 我们必须重寻这知觉:一切均属于Krishna(isavasya),这不仅应在个人层面上实行,也应在国家及宇宙层面上实行,这样和平便会出现。我们常有博爱无私的倾向,并努力想成为国人、家庭、世上所有民族的朋友,但这是建基于错误的观念。真正的朋友是Krishna。要是我们想家人、国家或地球得益,便要为Krishna工作,要是我们想家人得益,便要让他们具备Krishna知觉。不少人都想家人得益,但都不成功,因为不知道真正问题的所在。正如《博伽梵歌》所说,除非一个人能把孩子拯救于死亡及物质自然的桎梏,否则不应成为父亲、母亲、师长。一个父亲应有Krishna的知识,并决心要那附托于他的无知孩子不再重复生死。他应坚决地训练孩子,让他们不须再经历痛苦的生死轮回。如要达到目的,他必须先令自己精于此道,要是他精于Krishna知觉,便不但能帮助孩子,更能帮助社会国家。但要是他受制于愚昧,又怎能为其他受同样制肘的人松绑呢?要其他人不受束缚,他自己应先不受束缚。事实上没有人是不受束缚的,因为人人都活在物质自然的咀咒之中。但一个人若皈依了Krishna,玛亚便无法触碰他,于是,在芸芸众生之中,他便是不受束缚的。要是一个人把自己置于阳光下,便没有黑暗可言;但要是一个人把自己置于人造光线之下,那光或会晃动、熄灭。Krishna就像阳光,有祂出现之处便没有黑暗及愚昧,玛哈玛(mahatma智者)都明白这点。 aham
sarvasya prabhavo mattah sarvam pravartate iti matva bhajante mam bhdha bhava-samanvitah “我是所有灵性世界及物质世界之源,一切均由我而生,完美地明白这道理的智者都为我作出奉献服务,并全心全意崇拜我。”
(《博伽梵歌》10.8) 这诗节中有budha(布达)一词,所指的是智者或有学识的人。他们有什么特点呢?他们知道Krishna是一切的根,一切的源,知道他们所见的一切都生自Krishna。物质世界中,性生活最为重要,性的吸引存在于所有物种。人或会问它来自哪里,智者却明白它来自Krishna,在祂与华哲姑娘们的交往中,这种倾向都表现了出来。这物质世界中的一切都可在Krishna那里完美地找到,但物质世界展现的一切都是扭曲了的形像,这就是分别所在。Krishna的所有这些倾向及展现都存在于纯洁的知觉中,存在于灵性中。人若完全明白这点,便是Krishna的纯洁奉献者。 mahatmanas
tu mam partha daivim prakrtim asritah bhajanty ananya-manaso jnatva bhutadim avyayam satatam kirtayanto mam yatantas ca drdha-vratah namasyantas ca mam bhaktya nitya-yukta upasate “琵特之子啊,那些没有被迷惑的伟大灵魂都受神圣自然保护,并完全从事于奉献服务,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始原的、不可穷究的
‘至尊人格首神’
。这些伟大的灵魂总在唱颂我的荣耀,以极大的决心作出努力,向我跪拜,永恒地以奉献之心崇拜我。”
(《博伽梵歌》9.13-4) 谁是伟大的灵魂(mahatma)呢?答案就是那些受高等能量影响的人。现在我们都受Krishna的低等能量影响。作为生灵,我们都处于边缘份位──我们可前往上述两种能量的其中一种。Krishna是完全自主的,由于我们是祂的所属部分,所以也有这自主的素质,因此可选择在哪种能量下运作。但因为我们不认识高等自然,于是便无可选择地停留在低等自然里。 有些哲学家扬言除了现在我们所经验的自然外,便没有其他自然了,而解决这问题的唯一方法是使之完结,成为虚无。但我们并不能成为虚无,因为我们是生灵,不会因为更换身体而完结。要摆脱物质自然的影响,我们须先明白自己的处境,应往哪里去。要是我们不知道自己应往哪里去,便只会说:
“啊,我们不知道什么高等低等,我们所知的就此而已,就让我们留在这里腐烂罢。”
但《博伽梵歌》却把高等能量──高等自然──的资料给予我们。 Krishna的话具有永恒性,不会改变。我们现在的职务是什么,阿尊纳那时的职务是什么,全不要紧,我们只须改变知觉。现在我们只受个人利益这种知觉牵引,却不知道真正的个人利益是什么。事实上我们没有个人利益,只有感官利益。我们做的一切都为满足感官,所以要改变的是知觉,并必须把我们的真正利益──Krishna知觉──移植过来。 如何实行呢?如何能在生命中每一步都有Krishna知觉呢?事实上Krishna已为我们把事情弄得很容易: raso
ham apsu kaunteya prabhasmi sasi-suryayoh pranavah sarva-vedesu sabdah khe paurusam nrsu “昆缇之子〔阿尊纳〕啊,我是水的味道,日月的光,韦达曼陀罗中的音节
‘奥玛’
(om),我是以太中的声音,是人的能力。”
(《博伽梵歌》7.8)
在这诗节中,圣主Krishna描述了我们如何能在生命中每个阶段都能完全具有Krishna知觉。众生都必须喝水,水的味道那么好,口渴时,我们只想有水可喝。没有生产商能制造出水的清纯味道,所以我们在喝水时便能铭记Krishna。谁也不能一天不喝水,于是我们便常能觉知着神,不会把神忘记。 同样,光芒亦是Krishna,灵性世界中的原始光芒
“梵光”
来自Krishna的身体。物质世界的天空是给遮盖的,所以物质宇宙的本质是黑暗,这在晚上我们都能经验到。物质宇宙需靠太阳、月亮反射的光,靠电力照亮,这些光来自哪里?太阳的光来自梵光,即灵性世界的金光。灵性世界不需要太阳、月亮、电力照明,因为梵光已照亮那里的一切。但在这地球,每当我们见到阳光便能铭记Krishna。 当我们念颂由
“奥玛”
(om)开始的韦达曼陀罗时,也能铭记Krishna。正如Hare
Krishna一样,
“奥玛”
也是对神的呼唤,它就是Krishna。Sabdah的意思是声音,每当我们听到什么声音时,便应知道那是一种震荡,来自那本来的声音──纯灵性声音
“奥玛”
或Hare
Krishna,我们在物质世界中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过是那原来的灵性声音
“奥玛”
的反射。这样,当我们听到声音时,当我们见到亮光时,便能铭记神。要是我们能实践这点,又怎会有记不起神的时候呢?这就是Krishna知觉的程序,我们这样便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铭记着Krishna,Krishna也会与我们同在。当然,Krishna总与我们同在,但当我们铭记祂时,祂的存在便是真实的、可感觉到的。 与神联谊共有九个程序,第一个是聆听(sravanam)。阅读《博伽梵歌》便是聆听圣主Krishna说的话,即与Krishna(神)实在地联谊。(我们应记着当我们谈及Krishna时,所指的是神。)要是我们如与神联谊,并不断聆听Krishna的说话及名字,物质自然带来的污染便会减少。明白了Krishna就是声音、光、水等许多别的东西,便不可能回避Krishna。要是我们能这样铭记Krishna,我们与祂的联谊便是永恒的。 与Krishna联谊就像与阳光联谊一样。有太阳的地方便没有污染,在太阳的紫外光下是不会生病的。西方医药界常建议所有病人晒太阳,而根据《韦达经》记载,病人想痊愈便应崇拜太阳。同样,要是我们在Krishna知觉中与Krishna联谊,我们的病便会痊愈。借着念颂Hare
Krishna,我们便能与Krishna联谊,能看到水就是Krishna,日月就是Krishna,更能在声音中听到祂,在喝水时品尝到祂。不幸的是,现在我们都忘记了Krishna,因此应通过铭记祂以回复我们的灵性生命。 聆听及唱颂(sravanam
kirtanam)这程序是主采坦亚.玛哈帕布所认可的。当主采坦亚与祂的友人兼伟大奉献者拉曼南达.莱倾谈时,主问祂如要获得灵性觉悟有什么方法,拉曼南达的答案是通过
“四社会四灵性晋阶”
(varnasrama-dharma)、弃绝(sannyasa)等等,但主采坦亚说:
“不,所有这些方法都不大好。”
拉曼南达.莱提出的每个建议主采坦亚都总不接受,并要求他给予一个培育灵性的更佳方法。最后拉曼南达.莱引述了一则韦达格言,它推崇放弃所有不必要的努力,无需以臆测去理解神,因为藉臆测是无法达至最终结论的。科学家可以对遥远的星辰作出臆测,但他们并无经验,所以永远不会达至任何结论。我们也可用一生时间来臆测,却永远没有结论。 对神作出臆测是尤其无用的,因此《圣典博伽瓦谭》推崇要放弃一切臆测,亦推崇服从,并觉悟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生灵,这地球亦不过是庞大宇宙中的一小点而已。纽约或似很大,但当我们明白到地球是这么一小点,明白到地球上的美国也不过是另一小点,明白到在纽约的一个人只是亿万人中的一员时,我们便能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要。当觉悟到自己在宇宙和神的面前是微不足道时,我们便不应骄傲,却应服从,应慎防成为青蛙哲学的受害者。从前井中有一只青蛙,牠的朋友告诉他有关大西洋的一切时,牠问道:
“噢,大西洋是什么?”
“是一大汪洋的水。”
牠的朋友回答。 “汪洋有多大?是这井的两倍吗?”
“不,大很多,”
他的朋友回答。 “大多少?这井的十倍?”
那青蛙就这样继续猜度着,但牠又怎可能明白大西洋有多深多广呢?我们的才能、经验、臆测能力都有限,所以只有这种青蛙哲学。以臆测去明白至尊者是浪费时间之举,因此《圣典博伽瓦谭》建议我们放弃臆测。 放弃臆测之后又应做什么呢?《圣典博伽瓦谭》推崇服从──服从地聆听神的讯息。这讯息在《博伽梵歌》、其他韦达文献、《圣经》、《可兰经》或其他真实无讹的经典中也可找到,亦可从一个自觉了的灵魂那里听到。重要的是不应臆测,却应聆听神的话。聆听后会怎样?不管一个人是贫穷或富有,是美国人、欧洲人、印度人、婆罗门、苏札或什么也好,只要他聆听神(主)的话,不为任何力量征服的主便会被爱征服。阿尊纳是Krishna的朋友,Krishna虽是
“至尊首神”
,但他却成了阿尊纳的战车夫──
一个仆人。阿尊纳爱主,Krishna就这样回报了他的爱。同样,Krishna小时候曾拿了祂父亲南达大君的鞋子,玩着放在自己头上。人们努力要与神合一,但事实上我们可以不止于此,我们可以成为神的父亲。当然,神是众生的父亲,祂并没有父亲,却接受祂的奉献者──他爱的人──成为祂父亲。Krishna同意被祂的奉献者以爱征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小心地聆听神的讯息。 《博伽梵歌》第七章中,圣主Krishna给予我们更多途径,让我们在生活中每一步都能意识着祂: punyo
gandhah prthivyam ca tejas casmi vibhavasau jivanam
sarva-bhutesu tapas casmi tapasvisu “我是地球原始的芬芳,是火之光,是众生的生命,也是所有苦修者的忏悔苦行。”
(《博伽梵歌》7.9) Punyo
gandhah的意思是芬芳,只有Krishna能创造出味道与芬芳。我们也许能人为地造出香气,却总及不上那大自然原本的芬芳。在嗅到一股自然的香气时,我们可以想:
“啊,这就是神,这就是Krishna。”
当我们见到自然之美时,我们可以想:
“啊,这就是Krishna。”
当我们见到不凡、有力或奇妙的事物时,我们可以想:
“这就是Krishna。”
当我们见到任何生命形式时,不管那是树木、植物、动物或人,我们应明白这生命就是Krishna的所属部分,要是那灵性火花──Krishna的所属部分──
一旦离开了身体,那身体便会瓦解。 bijam
mam sarva-bhutanam viddhi partha sanatanam buddhir
buddhimatam asmi tejas tejasvinam aham “琵特之子啊,要知道我是万物的原始种子,是智者的智慧,是所有强者的大能。”
(《博伽梵歌》7.10) 这里又一次明显地说明Krishna是众生的生命,因此在每一步我们都能见到神。人们或会问:
“你可以让我见到神吗?”
当然可以。我们可通过许多方式见到神,但要是你闭上眼睛说:
“我不要见到神。”
那你又怎会见到祂呢? 在以上诗节中,bijam一词解作种子,这种子是永恒的(sanatanam)。我们见到的大树原来是什么?是一颗种子,一颗永恒的种子。每个生灵内都有一颗
“存在”
的种子。身体或会经历许多变化,它在母腹中成长,离开母体时它是个小小的婴孩,然后继续成长,经历童年、成年,但在他之内的那颗
“存在”
的种子是永恒的,所以是sanatanam(永恒)。每分每秒我们都在不知不觉地更换身体,但那bijam(种子)──灵性火花──却不改变。Krishna宣称祂是万物的永恒种子,祂也是智慧之士的智慧。没有Krishna的钟爱,一个人决不能有超凡的智慧。谁都想智慧过人,但如无神的眷顾这并不可能。因此当我们遇到有超凡智慧的人时便应这样想:
“这智慧就是Krishna。”
同样,影响力非凡的人份那影响力也是Krishna。 balam
balavatam caham kama-raga-vivarjitam dharmaviruddho
bhutesu kamo smi bharatarsabha “巴拉特族人之主〔阿尊纳〕啊,我是强者的力量,不染情与欲,我是不违反宗教原则的性生活。”
(《博伽梵歌》7.11) 大象与猩猩都是非常强悍的动物,我们应明白牠们的力量来自Krishna。我们不能藉一己的努力获得大象与猩猩的力气,但要是Krishna喜欢,一个人可以有超过大象千万倍的力量。曾在库茹之野作战的伟大战士比玛据说就有万头大象的力气。同样,不违反宗教原则的渴求与色欲(kama)应被视作Krishna。这色欲是什么?色欲一般指的是性生活,但这里卡麻(kama)指的是不违反宗教原则的性生活,即为生育良好子女而过的性生活。要是一个人能生育良好的、具有Krishna知觉的孩子,他便可以有千万次性行为。但要是他只能生育在猫狗知觉中成长的孩子,那么,他的性生活便违反宗教。在一个有宗教热诚及文明的社会里,婚姻所指的是一对男女为生育良好孩子而一起过性生活,因此,婚姻中的性生活是宗教的,非婚姻的性生活是违反宗教的。事实上,要是居士基于宗教原则而过性生活,那么,居士并无别于托钵僧。 ye
caiva sattvika bhava rajasas tamasas ca ye matta
eveti tan viddhi na tv aham tesu te mayi “万物的状态──不管是善良、情欲或愚昧──都由我的能量展现。在某义意上说,我就是一切,但我是自主的,我并不处于物质自然形态之中。”
(《博伽梵歌》7.12) 也许我们会这样问Krishna:
“你说你是声音、水、光、芳香、万物的种子、力量、卡麻
(kama欲望),这是不是说你只存在于善良形态之中呢?”
物质世界中有善良、情欲、愚昧三形态。至此Krishna描述了祂的正面(如按宗教原则而过的婚姻性生活),但其他形态又如何呢?Krishna不存在于其他形态吗?Krishna的答案是:物质世界中所见的一切都由物质自然三形态交织而成。我们目下的所有事物都是善良、情欲、愚昧三形态的组合,一切都是
“我的所造”
。由于一切都是Krishna所造,所以一切都处于祂之内,祂却不在一切之内,因为Krishna是超然于三形态的。因此,在另一意义上说,当坏的、邪恶的、生自愚昧的事物被Krishna运用时,也是Krishna。此话怎解?比方说,一个电力工程师在生产电力,于是我们在家中可经验冰箱中的电是冷的,炉具上的电是热的,但在电工厂的电既不冷也不热。对生灵来说,能量的展现也许不同,但对Krishna来说却无分别,因此Krishna有时似乎按情欲或愚昧原则行事,但于Krishna而言只有Krishna,正如于电力工程师而言只有电力,没有别的,没有这是
“冷电”
那是
“热电”
之分。 一切都生自Krishna,《终极韦达经》如此确认:athato
brahma-jijnasa janmady asya yatah──
一切皆流衍于
“至尊绝对真理”
。众生认为事物有好有坏,只因众生受条件限制,但Krishna并不受条件限制,对祂来说并无好坏之分。由于我们受条件限制,所以在承受相对性之苦,但对祂来说一切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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