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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答問》
7.
活於Krishna的知識裏
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九日黃昏
(續) 一位印度男士:一個人怎樣才有好的業報呢? 聖帕佈帕德:好的業報就是《韋達經》裏所訓示的一切。明確一點說,就是要遵從《韋達經》裏要我們做的亞納(yajna)。亞納的意思是滿足主維施努――「至尊人格首神」。所以好的業報就是履行韋達文獻裏的亞納,目的是滿足至尊主。一個良好守法的市民也是一個能滿足政府的市民。我們行善,目的就是要滿足主維施努――至尊主。很不幸,現代文明人都不曉得「至尊人格首神」是誰,更别說滿足祂了。人們不曉得這些,只曉得在物質世界裏瞎忙,因此他們只是在做出惡業,然後受苦。瞎子領導瞎子,兩方都要承受惡報。這道理很好理解,如果你犯法,你就要受罰;如果你對國家人民有貢獻,那你所做的就得到承認,有些時候還獲賜一個銜頭呢,這就是善業跟惡業的分別。所以,善業的意思是你享受到一些物質上的快樂,惡業的意思是你承受物質上的痛苦,如果你有善業,你就會出生在一個良好的家庭,有財富,然後你成為學者,也擁有美貌。(稍頓) 博佈:至於有些人不大曉得神,卻…. 聖帕佈帕德:這種人是動物,動物才不曉神。一個不曉得神是什麼的人,或者一個不嘗試去了解神的人,都是動物。動物有四條腿,但是那隻動物有兩條腿。達爾文的理論說他們是猴子。所以任何不曉得神的人,或者不嘗試去理解神的人,都只是動物。 博佈:無知的人又怎麼樣? 聖帕佈帕德:動物就很無知,你要割破牠的喉嚨牠也不會反抗。所以無知不是什麼良好條件。所有動物都是無知的,因此你才有機會去割破牠們的喉嚨,也因此無知不是什麼良好條件。我們的大前題是:人必需非常非常有智慧,然後才能理解Krishna。做一個既無知又愚昧的傻瓜並不是什麼良好素質。簡單是可以的,卻不能沒有智慧。 博佈:請你再告訴我什麼是智慧。 聖帕佈帕德:智慧的意思是….知道自己是什麼,世界是什麼,神是什麼,三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這就是智慧。動物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只以為自己是那個身體。所以任何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的人都沒有智慧可言。 博佈:那麼一個人在做――或嘗試去做對的事,而小心翼翼,但是他不大明白他做的是麼,這又怎麼說?就好像一個忠於主人的僕人知道如果自己不誠實,就會給抓了,所以他才誠實….這樣的人又怎麼樣?這是一種善業嗎? 聖帕佈帕德:是的,誠實是善業。《博伽梵歌》裏詳細的描述了應該怎樣去做一個好人。
daivi sampad vimoksaya
nibandhayasuri mata
如果你具有超然的素質(daivi
sampad),那麼你就可以獲得解脫(vimoksaya);如果你具有惡魔的素質(nibandhayasuri),那麼你就會愈來愈受束縛。很不幸,現代文明人都不曉得什麼是解脫,什麼是束縛。他們愚昧無知。要我問你什麼是解脫,你可以回答嗎?(沒有答案)又要我問你什麼是束縛,你可以回答嗎?(也沒有答案)「解脫」跟「束縛」這些詞兒都可以在韋達文獻裏找到,但是現在的人連解脫跟束縛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愚昧無知,卻又那樣驕傲於自己在知識方面的進步。你可以告訴我什是解脫嗎?你是個教授,是個老師,但是你能給我解釋什麼是解脫嗎? 博佈:不能完全解釋,如果我能夠解釋,我就會很快到解脫了。 聖帕佈帕德:但是是如果你連什麼是解脫也不知道,又怎能談解脫的快慢呢?(眾人笑起來)其實連解脫也談不上,更別說快慢的問題了。你應該先知道什麼是解脫。如果你不知道火車要開到什麼地方去,卻去問或想去了解火車開有多快多慢,那有什麼用呢?你連目的地也不知道。什麼是解脫? 博佈:這個…. 聖帕佈帕德:我現在問你,你每天都問我問題,這次是我問你。 博佈:(笑著)呀,好….讓我想一會兒。 聖帕佈帕德:「解脫」在《聖典博伽瓦譚》裏己有描述。在梵文裏,解脫叫穆提(mukti)。《聖典博伽瓦譚》裏對解脫的定義是這樣的:
muktir hitvanyatha rupam
svarupena vyavasthitih
人應該停止一切無意義的行為,並處於自己本來的份位上,這卻是尤其「尷尬」的,因為人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本來份位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活動。一般來說,每個人都在從事不同的活動,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現代人對於生命是那麼的愚昧,這是一個困局,可是他們並不知道。 博佈:你能告訴我誰是誠實的嗎? 聖帕佈帕德:如果一個人不知道誠實是什麼,又怎能誠實呢?但是如果你知道什麼是誠實,你就能誠實了。究竟誠實是什麼?請先解釋。 博佈:這個――誠實就是做你確實覺得是對的事情。 聖帕佈帕德:小偷會覺得:「我一定要偷東西來養活我的孩子。」這小偷誠實嗎?每個人都想――屠夫也想:「我要生活,我每天都得割破動物的喉嚨。」就正如那個――那個獵人――納拉達.牟尼遇到的那個――他的名字是什麼呢? 夏瑪遜達拉:枚格利。 聖帕佈帕德:對,枚格利。納拉達問他:「你為什麼這樣屠殺動物呢?」他說:「噢,這我的活兒,我父親敎我的。」他是很誠實地幹他的活兒。所以誠實的感覺決定於文化背景。小偷的文化是不同的,他覺得偷東西很誠實。 博佈:那什麼是誠實呢? 聖帕佈帕德:對,這就是我的問題。(眾人笑起來)真正的誠實是不佔別人的財產,這就是誠實。比方說,這桌子是我的,如果你離開的時候想把它拿走,這是誠實嗎?因此誠實的簡單定義是不應該侵犯別人的權利,這就是誠實。 博佈:這樣說來,一個誠實的人是善良形態的,對嗎? 聖帕佈帕德:當然,當然,因為善良形態的意思是有知識。如果你曉得:「這桌子不是我的,是斯瓦米基的。」你就不會企圖把它拿走。所以,一個人得知道這道理――很清楚很熟悉的知道――那他就能誠實了。 博佈:你說善良形態就是有神的知識,但是有些誠實的人可能是不大了解神的。 聖帕佈帕德:什麼? 博佈:不――不誠實――我是說――他們誠實,卻不知道神希望他們誠實――他們只認為自己應該誠實。 聖帕佈帕德:神希望每個人都誠實,難道祂希望我們不誠實嗎? 博佈:那麼….那麼你可以在不知道神的願望的情況下達成祂的願望嗎?就好像有些人…. 聖帕佈帕德:不可以,一方面不知道神的願望,另一方面達成祂的願望――荒謬。你一定要知道神的訓令,然後履行祂的訓令,這才是誠實。 博佈:不曉得神就不可以誠實嗎? 聖帕佈帕德:對,因為神是至尊擁有者、至尊享受者,也是至尊的朋友,《博伽梵歌》是這樣說的。任何知道這三個事實的人都有完整的知識。只是這三個事實:神是一切東西的擁有者,神是每個人的朋友,神是一切事物的享受者。正如每個人都知道胃才是身體的「享受者」,而不是手、腳、眼晴、耳朵。又正如禿鷹飛到離地面七哩的上空去也是為了找尋食物滿足肚子。不是嗎? 博佈:是的。 聖帕佈帕德:禿鷹用翅膀飛到空中,用爪子抓著食物。同樣的,在身體裏胃才是享受者;在整個宇宙裏,包括物質宇宙跟靈性宇宙,Krishna(神)才是中心人物。我們可以通過觀察自己的身體明白這道理。身體是一種「創造」,它好像整個宇宙一樣,有一種機械本質,這種機械性你在那裏都可以找到,在動物裏也一樣;人體跟宇宙的機械結構幾乎是一樣的。因此你可以很容易明白在身體裏――我的身體,你的身體――胃才是享受者。是有一個中心享受者的。胃也是我們的朋友,要是你不能消化食物,那麼,身體四肢都會軟弱無力。因此胃是我們的朋友,它消化食物,把能量送到四肢去。不是嗎? 博佈:是的。 聖帕佈帕德:同樣道理,整個宇宙的「胃」,即中心,是神(Krishna)。祂是享受者,是朋友,也是至尊擁有者,祂維繫著每一個人,就如國王維繫著每一個國民一樣。如果一個人不是一切擁有者,他又怎能成為每個人的朋友呢?我們得明白這道理。Krishna是享受者,Krishna是擁有者,Krishna也是朋友。要你知道這三個事實,那你的知識就完整了,你也不用再去明白別的東西了。 yasim
vijnate sarvam evam vijnatam bhavati 如果你通過這三個程式去明白Krishna,那你的知識就完整了,你再不需要別的知識。可惜人們不會同意。「為什麼Krishna是擁有者?希特拉才應是擁有者,尼克森….」沒完沒了,因此你的麻煩來了。但是如果你只明白剛才說的三個事實,那麼你就有完整的知識。可是你不會接受,你會把很多障礙放到面前,使自己不能明白這些事實,這就是我們的麻煩的根源。但是《博伽梵歌》(5.29)很清楚地指出: bhoktaram
yajna-tapasam sarva-loka-mahesvaram suhrdam
sarva-bhutanam jnatva
mam santim rcchati 「我是所有祭祀犧牲及苦行的最終目的,是所有星宿及半神人的至尊主,也是眾生的賜福者及祝願者,明白這事實的聖賢均能從物質苦痛的煎熬中獲得平安。」但是我們不接受這套,我們推舉出那麼多虛假的擁有者、虛假的朋友、虛假的享樂者,他們都爭鬥不絕,這就是現今世界的情況。如果人們有機會獲得教育,而又接受這知識,和平就會馬上出現。這就是知識。如果一個人奉行這原則,他就是誠實的。他不會強調:「這是我的。」他知道一切:「啊,這是Krishna的,所以一切東西都都應該用來服務Krishna。」這就是誠實。如果這枝鉛筆是我的,正當的做法應該是――我的學生偶然會問:「我可以用這枝鉛筆嗎?」「可以的。」同樣道理,如果我知道一切都是屬於Krishna的,就不會沒得祂的同意就拿祂的東西來用。這是誠實,也是知識,不知道這道理的人是愚昧的,是傻瓜。傻瓜才犯法,所有犯法的都是傻瓜。一個人出於愚昧才會違反法律,所以愚昧不是福氣,但是不少人以為聰明是不智的,愚昧才是福氣。這就是困難所在,全世界都在享受愚昧。你談Krishna知覺,他們都不欣賞。如果我說:「Krishna才是擁有者,你不是擁有者。」你大概不會覺得滿意。(眾笑)你看――愚昧是福氣。所以我說出真相我就是傻瓜了。因此聰明是不智的,愚昧才是福氣,也因此我們常常都有冒犯別人的危險,人們以為我們是傻瓜。如果我對一個富有的人說:「你不是擁有者,Krishna才是擁有者,所以你的錢都應該用來服務Krishna。」這富人一定會惱我。 upadeso
hi murkhanam prakopaya
na santaye 如果你教導一個敗類,他一定會生氣,所以我們得像乞丐一樣:「先生啊,你心地善良,我是個托缽僧,我想蓋一個廟,你可以捐點兒錢嗎?」於是他想:「喔,他是個乞丐,就給他一點兒錢吧。」(眾笑)但是如果我說:「先生啊,你有幾百萬塊可以隨便花,其實那是Krishna的錢,把錢給我吧,我是Krishna的僕人。」這樣他會….(眾笑)他大概不會很滿意。但是如果我像乞丐一樣問他,他就會捐一點點,又如果我告訴他真相,他一定連一毛錢也不捐。(眾人又笑)我們讓他覺得我們是乞丐。但是我們不是乞丐,而是Krishna的僕人。我們不希望從別人身上得到什麼,因為我們知道Krishna會給我們需要的一切。 博佈:哦―― 聖帕佈帕德:這就是知識。好比說,小孩子有時會拿了一些要緊的東西,於是我們得哄他:「啊,好孩子,拿這塊糖去吃,把這文件還給我,這不是什麼,只是幾張紙吧了。」於是他會說:「好哇,拿去,沒關係。」讓他拿兩塊香甜的賞糖。所以我們要這樣做,為什麼?因為一個人拿了Krishna的錢是要下地獄的,所以我們得想個法子叫他們把一點兒錢花在「Krishna知覺運動」上。 博佈:這樣他就不用下地獄? 聖帕佈帕德:對,這樣你就把他從地獄裏救了出來,原因是為Krishna花的每一毛錢都是算數的。「啊,這個人捐了一毛錢呢。」這叫ajnata-sukrti――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的靈性活動,這些人思想貧乏,所以聖賢們到他們那裏給他們一點啟發,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服務Krishna的機會,這就是聖賢是責任。 博佈:這就是什麼? 聖帕佈帕德:這就是聖賢的責任,但是如果他拿了人家的錢來滿足自己的感官,那他就要到地獄去,他也完了,他是個騙子,是個罪犯。你不能從任何人身上拿一毛錢來滿足自己的感官。 博佈:我想起我認識的一些人,他們都是沒Krishna知覺的。 聖帕佈帕德:Krishna的意思是神。 博佈:他們只有一點兒神的知覺,不過他們是誠實的,他們都不從別人身上拿走任何東西,他們也嘗試以誠待人,那麼這些人―― 聖帕佈帕德:雖然他們沒有拿別人的東西,卻拿了神的東西。 博佈:那麼這些人可以說是半個好人嗎? 聖帕佈帕德:什麼? 博佈:這些人是半個好人嗎? 聖帕佈帕德:不是。如果他們不曉得這原則――神是擁有者….別人的東西?你說的「別人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博佈:好比說,我想到有些人――他們很窮,需要錢跟食物,但是―― 聖聖帕佈帕德:每個人都需要錢,每個人都需要食物,這樣說來,誰不是窮的呢,在座的先生們哪位示不需要錢跟食物呢?你也需要錢,那麼你怎樣分別誰貧窮誰富有呢?每個人都需要錢,如果這是你的定義….如果一個人需要錢跟食物――但是其實每個人都需要錢跟食物,那麼每個人都是窮的。 博佈:那麼,但是,這個――我說的是那些比較窮的人。 聖帕佈帕德:比較,比較,可能吧。你比我餓,這不表示你不餓,也不表示我不餓,現在我不餓,這不表示我不會餓,這一刻你可能不餓,但是明天你就會餓。 博佈:我的感覺是――這些人――他們――雖然身邊的人都在偷竊,但是他們卻鶴立雞群,不偷東西,這些人應該有比較好的際遇嗎? 聖帕佈帕德:就算一個人認為自己沒偷東西,其實也是賊,因為他不曉得一切都是Krishna的,所以,無論他接受什麼,都是偷。 博佈:但他不是一個很壞的賊吧? 聖帕佈帕德:你可能不知道這本書封皮是我的,如果你把它拿走了,這算不算偷呢? 博佈:要我明知道這封皮是你的,還把它拿走,那我就是個比較壞的賊,比那個不知道封皮是你的賊壞。我只是以為這東西不屬於任何人,才把它拿走。 聖帕佈帕德:這也是偷,因為它是某個人的東西,你沒問過那個人就拿了他的東西,你可能不確定它是誰的,但是你知道它是屬於某個人的,這是常識。有些時候我們看見路旁留下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可能是政府修路的用具,或者是用於電力工程之類的東西,有些人可能會想:「啊,走運啦,這些東西在那裏沒人要,我大可順手牽羊了。」這不是偷嗎? 博佈:是的。 聖帕佈帕德:對。他不知道那些全是政府的財產,他拿走了就是偷,如果他給逮住了,他就要受罰,同樣道理,無論你在收集什麼――如果你在河邊裝了一杯水來喝――但是那條河是你的嗎? 博佈:不是。 聖帕佈帕德:所以哩,這是偷,河不是你做的,你不知道河是誰的,很明顯它不是你的東西,所以就算你不知道河是誰的而裝了一杯水來喝,只是一杯水,但是你也是賊,你可能還想:「我是誠實的。」其實你是賊,你必需銘記Krishna:「啊,Krishna,這一切是你創造的,請仁慈地讓我喝一點水罷。」這才是誠實,因此奉獻者常常在一切活動裏銘記Krishna:「啊,這是Krishna的。」這才是誠實,所以如果沒有「Krishna知覺」,每個人都是敗類,是賊,是惡棍,是劫匪――只有這些素質。因此我們的結論是:不了解Krishna的人都沒有什麼良好素質,也不誠實,更沒知識,只是三流的人。對嗎?格力拉哲,你說對不對? 格力拉哲(一個門徒):對。 聖帕佈帕德:這不是教條,這是事實。(稍頓)現在你學會了什麼是知識,什麼是誠實沒有? 博佈:我――在某方面,在某方面。 聖帕佈帕德:難道還有別的方面嗎?(博佈笑了出來)還有別的方面嗎?如果有,儘管反駁我?(博佈又笑起來,聖帕佈帕德也笑了。)格力拉哲,還有別的方面嗎? 格力拉哲:沒有。 聖帕佈帕德:還有別的可能嗎?我們從來不說能給人反駁的話,我們有這經驗。相反,我們反駁每一個人:「有問題沒有?」Krishna
一直在保護我們。在很大很大的國家裏,參加很大型的會議後,我常問:「有問題沒有」。 博佈:我現在沒有。 聖帕佈帕德:在倫敦,我們有過――是多少天的講演呢――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坎韋堂? 某奉獻者:十二天
,是坎韋堂
。 聖帕佈帕德:對,每次講演後我都問:「有問題沒有?」 博佈:有很多人問你問題嗎? 聖帕佈帕德:啊,有的,很多愚蠢的問題。(眾笑) 博佈:讓我再問一個問題――愚蠢是什麼意思? 聖帕佈帕德:沒有知識就是愚蠢。 一位印度男士:聖帕佈帕德,我有一個很個人的問,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問? 聖帕佈帕德:可以。 印度男士:不久以前在加爾各答有一個特別的週――這叫「防止虐畜週」。 聖帕佈帕德:唔。(很快的笑了一下)這是另一種愚昧,他們在鼓吹防止虐待動物,但是另一方面又經營成千上萬的屠場,你看,這是另一種愚昧。 印度男士:所以我想問―― 聖帕佈帕德:你想問――但是在你問之前我己經給了你答案。(眾笑)這是另一種愚昧,他們對動物殘忍,使這個社會…. 博佈:這可能是―― 聖帕佈帕德:舉個例子,一幫小偷有這樣一個招牌:「好人和侶伴」,偶爾你會看到這種招牌。 夏瑪遜達拉:我們在三藩市的Krishna廟的業主就叫「好人」
(Goodman)。 聖帕佈帕德:那哲學就是:一隻動物得不到良好照顧的時候,對牠來說便是殘忍,所以與其讓牠捱餓,不如把牠宰了。這就是他們的理論。不是嗎? 博佈:是的。 聖帕佈帕德:他們說:「啊,殺了它總比叫牠受苦好。」這理論正來自共產國家――年老的祖父在受苦,不如把他殺了。在非洲也有一個部族,他們把殺掉曾祖父這種事情當作節日一樣來慶祝,不是嗎?是的。 夏瑪遜達拉:他們把曾祖父吃掉? 聖帕佈帕德:是的。(夏瑪遜達拉笑起來) 某奉獻者:我的舅父舅母曾經在軍隊裏工作,他們要出國的時候不能把愛犬也帶去,於是他們說:「可憐的小狗,沒有了我們,牠的心要碎了。」接著他們讓牠睡覺――把牠殺掉。 聖帕佈帕德:甘地生前也一樣,他曾殺過一隻小牛或者是母牛什麼的,總之牠當時很痛苦,於是甘地下命令:「與其讓牠受苦,不如把牠殺掉。」 格力拉哲:昨天你說過靈性導師可能要因為門徒的罪惡活動而受苦,罪惡活動是甚意思呢? 聖帕佈帕德:罪惡活動的意思是:你作出了承諾:「我要奉行規範守則。」如果你不奉行,就是罪惡。那是承諾,非常簡單。如果你不奉行,做出壞事,那就是罪惡。不是嗎? 格力拉哲:是的。(稍頓)但是有些事情我們是按照訓示去做的…. 聖帕佈帕德:唔。 格力拉哲:還有一些事情雖然我們也按照訓示很努力地去做,卻老做不好。 聖帕佈帕德:那是什麼?你努力做也做不好?那是什麼? 格力拉哲:好像唸頌的時候要專心,有些時候我去努力去專心唸頌,但是―― 聖帕佈帕德:這不算過失,如果你努力去做好一件事情,但是由於經驗不足,所以有些時候失敗了,這可不是過失,因為你在努力。在《聖典博伽瓦譚》裏有這樣一個詩節――如果一個奉獻者盡了所能,但是由於力有不遞,所以有些時候失敗了,Krishna
是會原諒他的。《博伽梵歌》也這樣說:
api
cet suduracaro
bhajate mam ananya-bhak 有些時候不是我們想的,但是由於過去的壞習慣――壞習慣是與生俱來的――我們會做出一些沒啥意義的事情,這不是說我們有錯失,不過悔改是必須的――「我這樣做了。」而且應該努力避免再做同樣的事,但是習慣是與生俱來的,有些時候雖然你很努力,然而假象的威力也太強了,她以種種圈套捕捉我們,所以犯錯有些時候是可以原諒的,Krishna也會原諒我們。但是他不會原諒那些故意犯錯的人,如果我以為自己已經是奉獻者,而且這樣想:「我在唸頌哩,所以就算我犯錯胡來,也不會怎麼的。」這可是最大的冒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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