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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律》 第一章 神與因果業報定律
請點選章題: 7. 至尊貴至純潔的Krishna 8. 超越身體的種種限制 9. 靈性教育與物質教育 7.
《至尊奧義書》所載的Krishna是「最偉大、不為體困、全知、不受譴責、不具血脈、純潔無玷的。」罪惡不能玷污Krishna。有時智慧較低的人這樣批評Krishna:為什麼Krishna在夜半與別人的妻子們跳「拉莎之舞」呢?Krishna是神,祂能做任何祂喜歡的事,你的法律並不能限制Krishna。你受很多法律限制,但Krishna是不受任何法律限制的,祂超越一切成規。
帕力治大君問過蘇卡迪瓦.哥斯瓦米同樣的問題:「Krishna設立了道德及宗教守則,但為何祂又與那麼多年青的姑娘──別人的妻子們──為伍作樂呢?這似乎很是罪惡。」蘇卡迪瓦的解釋是:「Krishna並不受罪惡玷染,相反,任何人與Krishna接觸都會受淨化,就算思想污穢的人也不例外。」太陽便是個很好的例子。太陽不會受污染,不潔的東西給太陽晒過後都會變得乾淨。同樣,縱使你充滿物慾,也一樣可以接近Krishna,Krishna會淨化你。當然,牧牛姑娘Krishna的感情並非只有物質方面的,但她們芳華正茂,難免迷戀於Krishna的美,她們接近Krishna,希望
Krishna能成為她們的情人,但結果是受到Krishna的淨化。總之,只要接近Krishna,就算是惡魔也能得到淨化。惡魔甘薩便一直視Krishna為敵人。但他也是有Krishna知覺的,他常想:「怎樣才可找到Krishna呢?我要殺死祂。」這就是甘薩的邪惡念頭,但他最後也被Krishna淨化,並得到了救贖。
結論是:只要我們著實培養Krishna知覺,便能立即從罪惡慾念中得到淨化。Krishna已把這機會給予每一個人。
《至尊奧義書》中描述的至尊主是「最偉大、不為體困、全知的」。這顯示出我們與神之間的分別:我們是受身體所困的,我與我的身體有別,當我離開這身體後,身體便會化為塵土。正如《聖經》所載:「汝本是塵土,亦歸於塵土。」但我不是塵土,我是靈魂,因此上述的「汝」指的是身體。
Krishna是不為體困的,意即Krishna的身體無別於Krishna的靈魂。換言之,Krishna的身體是純靈性的,因此Krishna並不更換身體。正因Krishna不更換身體,所以祂是全知的,祂能記憶所有事物;我們需要換身體,所以我們都忘了前生的事,忘了我們前生是誰,就像睡著後忘記了身體,忘記了周遭的環境一樣。這時身體只感疲倦,並處於休息狀態,亦不活躍。但在夢裏我卻工作,到某處去,坐飛機….我製造了另一個身體、另一個環境。我們每夜都有這種經驗,道理不難理解。 我們每投生一次都創造一個不同的環境。此生我或生於印度,來生我卻未必生於印度,我可能生於美國。但就算我生於美國,我也未必是人,我可能是條牛,那我便要被送進屠房,你看到其中的困局沒有?
問題是:我們常常更換身體,一生復一生。這問題異常嚴重,我們沒有定位,我們不曉得將來會成為八百四十萬種生靈中的哪一種。但有一條出路:一個人若能培育Krishna知覺,離世時即能回到Krishna那裏去,再不須接受物質身體。相反,他會獲得到一個與Krishna相似的身體──
一個永恆、充滿知識及褔樂的身體。
我們應認真地、全心全意地修習Krishna知覺。這不是時尚,而是作為人最重要的任務,人生就是用來修習Krishna知覺的,除此以外,我們沒有別的任務。
不幸的是,現代人為自己製造出種種別的任務,再記不起Krishna知覺,這叫做瑪亞(假象)。現代人漸漸忘卻了自己的真正任務,而那些盲目邪惡的「領袖」又在把每一個人引進地獄,他們其實都是誤導者。現代人都不愛認同權威,卻接受了這些誤導者,接受他們的誤導。這樣,那些邪惡的領袖及其追隨者都無法擺脫嚴密的天律的綑綁。
因此,我們若有機會接觸Krishna知覺,便應認真地修習,並緊靠Krishna的蓮花足。在Krishna的蓮花足下,我們永遠不會受假象傷害。
《至尊奧義書》載道:「培育無知的人將墮至最黑暗的愚昧之地。」教育有兩種:物質教育及靈性教育。物質教育稱為jadavidya,jada解作「不能移動的」或「物質」。靈魂能夠移動,我們的身體是靈魂與物質的結合,只要靈魂尚在,身體便可活動。正如一個人穿起衣褲後,衣褲才會動。雖然看來好像是衣褲自己在動,但其實是身體在帶動衣褲。同樣,身體能活動是因為有靈魂存在。另一例子是汽車:汽車移動是因為司機駕駛它,只有愚人才認為汽車會自己開動。汽車雖有精密的機械設備,但它總不能自己開動。
現代人接受的是物質教育,因此以為物質自然是在自動運作及展示各種奇妙的現象。在海濱我們看見海浪起伏,但海浪並非自己在起伏,是風在驅動它,而風又受某些因素驅動,如此這般一直追尋下去,你會找到Krishna──萬源之源,這才是真正的教育──尋找終極的源頭。
《至尊奧義書說》:鑽研物質能量表面上是如何運作的人都屬崇拜愚昧之輩。現今不少極具規模的學府在教導人了解科技,了解飛機汽車如何運作,並研究如何生產各種機器,可惜沒有一所學府研究靈魂是如何運作及真正的驅動者是誰。人們研究的只是:表面上物質是如何運作。
我在麻省理工學院講課時問學生:「哪裏有研究靈魂──身體的驅動者──的科技可唸?」他們沒有這種科技,當然不能圓滿作答,因為他們接受的只是物質教育。《至尊奧義書》說只講求物質教育的人將活在最黑暗之地。現代文明正處於極危險的邊緣,因為世上沒有真正的靈性教育,以致人類社會正走向最黑暗的境地。
巴提韋諾德.塔庫在一首歌中指出,物質教育只是假象的擴展。物質教育愈進步,我們認識神的能力便愈受障礙,最後我們會揚言:上帝死了。這全是愚昧與黑暗。
物質主義者無疑被推向黑暗之地,但另一種人──所謂的哲學家、臆測家、宗教家、瑜伽師──將會墮進更黑暗之地,因為他們公然蔑視Krishna。他們假稱培養靈性知識,其實對神──Krishna──
一無所知,他們的教導比那些徹頭徹尾的物質主義者更危險。為什麼?因為這種人在誤導大眾之餘,還以為自己在教導真正的靈性知識。他們教導的所謂瑜伽體系其實在誤導人:「只需冥想,你就會明白自己就是神。」Krishna從沒有透過冥想才變成神,祂由始至終都是神。當Krishna還是三個月大的嬰兒時,女妖普妲娜想陷害祂,但Krishna在吮吸她的乳汁時也同時吮取了她的生命之氣。這就是Krishna。Krishna一開始便是神。
那些無知的瑜伽師教導:「你靜定後就能成為神。」但如何能「靜」呢?真有可能「靜」嗎?
不可能。「慾望全無時你就會成為神。」但如何能慾望全無呢?這些都是空談,我們既不能靜,也不能慾望全無,但我們的慾望及活動卻能受淨化,這才是真正的知識。我們只應有侍奉Krishna的慾望,這就是慾望的淨化。我們不應求靜不動,卻應通過一切活動侍奉Krishna。我們是生靈,生靈有活動、慾望及愛的傾向,可惜這些傾向都已被誤導。要是我們能把所有活動、慾望及愛轉移於侍奉Krishna,這就是完美的教育。
我們不是說你不應在物質教育方面進取,而是說在講求物質進步之時亦同時要有Krishna知覺,這才是我們的訊息。我們並非倡議停止生產汽車,我們是說:「好,你製造了這些汽車,現在就用這些汽車來服務Krishna。」這才是我們的建議。 教育是需要的,但如果只有物質教育,沒有Krishna知覺,那便非常非常危險。這是《至尊奧義書》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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