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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達Krishna知覺

4. 如实地了解Krishna

我们不需要任何很高的资格才能向 “至尊人格首神” 祷告,无论你的社会地位或学历是高是低,都可以向神祷告。我们不需要身为学者,也不需要词藻华丽、充满诗意与美感,更不需要高深莫测的祷文,这一切都不重要──尽管有当然也不错。我们只需表达我们所感。要表达所感,便要首先明白自己的份位,明白了自己的份位后,表达情感时就能真摰自然了。

我们的份位是什么?主采坦亚.玛哈帕布在他的祷文里曾如是教导我们祷告:

na dhanam na janam na sundarim

kavitam va jagadisa kamaye

mama janmani janmanisvare

bhavatad bhaktir ahaituki tvayi

“全能的主啊!我无意累积财富,也无意与美女享乐,更不想要任何数目的追随者。我只愿在我的生命里能获得您无缘的奉献服务,生生世世如是。”(《八训规》4

这祷文中的哲格迪莎Jagadisa)一词是 “宇宙之主” 之意,jagat意即宇宙,isa意即主。不论是印度教徒、教徒、基督徒或甚么教徒,我们都应承认宇宙中有一个至尊管辖者,任何相信神人的都不会否定这事实。我们应深信我们的 “至尊父亲” 是宇宙之主。只有主是管辖者,我们都是受管辖的。无神论者却不喜欢这词儿,因为他们喜欢把自己想象为管辖者,可惜事实并非如此。物质世界的一切都受控于大自然的三形态──善良、情欲、愚昧,但至尊主是处于这三形态之上的。  

tribhir gunamayair bhavair

ebhih sarvam idam jagat

mohitam nabhijanati

mam ebhyah param avyayam 

 “因受了三形态(善良、情欲、愚昧)的迷惑,整个世界都不认识处于三形态之上的、不可穷究的我。”(《博伽梵歌》7.13

在《巴莱玛赞歌》里,我们可找到有关哲格迪莎(至尊者)的资料。在该书中,巴莱玛说至尊管辖者就是Krishna isvarah paramah krsnah)。Isvarah解作管辖者,paramah解作至尊。我们都是某个程度的管辖者,要是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管辖,我们或许会饲养猫狗,然后说: “亲爱的狗儿呀,来这里罢。” 这样,我们想: “我是管辖者。” 但世事常变,我们见到的却是狗控制主人。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其实谁也不是管辖者,每个人都是受管辖的。不幸的是,我们都忘记了这事实,这种 “忘记” 称为玛亚 maya)。我们拒绝接受宇宙的管辖者,因为如果接受了一个管辖者,我们便要对自己的罪行负责;正如接受了政府后,我们就要对自己的不法行为负责一样。我们想继续犯罪,这就是我们身处的境况,因此我们否定管辖者的存在,这就是无神论者的基本信条。现在人们这样宣传: “上帝死了。” 因为人们希望可以毫不受控地继续做败类,这也是拒绝相信神的存在的基本信条。但无论我们怎样不相信神的存在,神也是不死的。关于这点,孟加拉有一谚语:sakuni sape gorumaranasakuni一词解作兀鹰。兀鹰爱吃尸体,尤其是母牛的尸体,但牠有时飞了几天也找不到一具尸体。那谚语便是说兀鹰因而诅咒母牛好快点死。虽然兀鹰在诅咒,但这并不表示母牛就会死掉。同样,那些与兀鹰一般见识的无神论者希望神已死。他们这样自得其乐地想: “现在神已经死了,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啦。”

因此,我们知道管辖者是存在的,这不容置疑,这也是知识的开始。我们为什么要拒绝相信这事实呢?在每种活动里我们都可找到一个有极限的管辖者,所以我们怎能否定宇宙间存在着一个没有极限的管辖者呢?因此,主采坦亚.玛哈帕布特地用哲格迪莎Jagadisa)一词来指宇宙之主是有其道理的,哲格迪莎不是捏造之词,在许多韦达曼陀罗里这词儿已经存在,以下就是一例:

tava kara-kamala-vare nakham adbhuta-srngam

dalita-hiranyakasipu-tanu-bhrngam

kesava dhrta-narahari-rupa jaya jagadisa hare

“主啊,您双手美如莲花,但您却以那细长的指甲撕破了那黄蜂一般的希然亚卡施普的身躯。宇宙之主,我向你致以谦恭的顶拜。”

希然亚卡施普是个无神论者,他否定神的存在,但神却以主尼森哈(半人半狮的化身)显现,并把他杀掉。因此,颂赞归于主──宇宙及一切生灵的至尊控制者(jaya jagadisa hare)。

此外,还有一段这样的祷文:jagannatha-svami nayana-patha-gami bhavatu me── “啊宇宙之主,请让我看见你。” 这些祷文及许多其他祷文,都承认宇宙间有一个至尊管辖者。每个人都尝试成为至尊管辖者,但是无论个人、社会或国家如何努力,都徒劳无功。由于人人都想成为至尊者,所以世上充满竞争,可是世界在创造之初已注定没有人能成为至尊者。不论我们处于什么位置,都总有人在我们之下,也总有人在我们之上。没有人能说: “我是至尊者,没有人高于我。” 也没有人能说: “我是最低下的,没有人低于我。” 我们一旦认为自己是最低下的,就马上会发觉还有其他人比我们更低下;我们一旦认为自己是至尊者,也会马上发觉还有人在我们之上。这就是我们身处的境况。

神的位置却不一样。在《博伽梵歌》里,Krishna这样郑重说明祂的至尊地位:

mattah parataram nanyat

kincid asti dhanajaya

mayi sarvam idam protam

sutre mani-gana iva

“财富的征服者(阿尊纳)啊,没有真理高于我,一切均系于我,犹如珍珠穿于线上。”(《博伽梵歌》7.7

神是asamaurdha,意即没有人与祂平等,也没有人在祂之上。如果某人之上没有其他人,那我们就可接受他为神。神的定义可以是:一个没有人与祂平等,也没有人高于祂的人。这是韦达文化对神的理解。《至尊奥义书》说:na tat samas cabhyadhikas ca drsyate──无人与祂平等或比祂伟大。

神的另一独特之处是祂不需要做什么。物质世界里,如果某人很重要,就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办。比方说,美国总统在美国的地位最高,但只要在中或其他地方有什么乱子,他就要马上召开内阁会议,决定怎样应变。所以就算是总统也有很多事情要办,否则他在国家里就不再是地位最高的人物了。但在韦达文献里,我们发现神并不需要做些什么(na tasya karyam karanam ca vidyate)。Krishna可以在世界上做很多事情,但祂不是被要求去做的。《博伽梵歌》指出:

na me parthasti kartavyam

trisu lokesu kincana

nanavaptam avaptavyam

varta eva ca karmani

“之子啊,在三个星球体系中,我并无赋定的工作,我不欠缺什么,亦不需要得到什么,然而我却在工作。”(《博伽梵歌》3.22

在这方面有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位藉男士到加尔各答去看了几所庙宇,他发觉卡利女神庙堂的神像非常吓人,那神像手执钢刀,正把恶魔的脑袋砍成一块一块,当作花环挂在肩上。在别的庙宇,他见到的神像情态都与卡利女神庙的差不多。但当他走进拉荙.Krishna庙的时候,他说: “我发觉神就在这庙里。” 别人问他为什么有这结论,他说: “在别的庙里我见到的神像都在忙什么的,但在这里我看见的神只是在吹笛子,自得其乐,很明显他没有什么事情要办。” 这结论很有智慧的。事实上,这也是韦达结论。

现在,人们流行说通过冥想就可以成为神,意即通过冥想就可以超越自己兼 “进入” 神。换句话说,神也冥想,祂通过冥想才成为神,这是谎谬之谈。神就是神,祂以前是神,以后也是神。Krishna还是个在母亲腿上的娃娃时,祂已是神。不需要冥想,不需要苦行。当女魔普坦娜前来毒害小Krishna的时候,她化身为一个年青貌美的女子,并问母亲雅首荙 “雅首荙妈伊  [1] 啊,你的孩子多可爱呀,可以让我抱一抱看顾一下吗?” 雅首荙是个简朴的村妇,她随即说: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普坦娜那时候已在胸脯上涂了毒药,好让Krishna因吮吸她的乳汁而死。这就是恶魔的念头,恶魔常常盘算着要杀死Krishna,于是他们就可以说: “神死了,没有神,神是不具人性的。” 但仁慈的Krishna却让普坦娜看顾祂,在吮吸她的乳汁时,祂不但吮取了那毒药,也吮取了她的生命,于是普坦娜倒地一命呜呼,并马上现出她恶魔的原形 [2]。这就是神,在母亲膝上的时候Krishna已是神,祂不需要通过冥想、苦修或奉行什么规范守则才成为神。祂是实实在在永恒不变的神,祂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要是有人说他能通过冥想或崇拜什么什么神像就可以成为神,那我们就立刻知道他不是神(God),而是狗(dog)。要理解神,我们只需谨慎地接受韦达结论。na tasya karyam karanam ca vidyate──神没有什么事情要办。为什么他要做什么才成为神呢?要是我们制造出 “黄金” ,那么那种黄金只是人造的,不是真金。黄金是自然的,神也是自然的。在祂的童年超然事迹里,在祂母亲腿上的时候,祂是神;在与祂的童伴嬉戏的时候,祂是神;在起舞的时候,祂是神;在库茹之野战场上,祂是神;在与祂的皇后们结婚的时候,祂是神;在祂讲话的时候,祂是神。要了解神没有困难,我们只需要聆听有关Krishna的知识。

在《博伽梵歌》里,Krishna告诉阿尊纳

aham sarvasya prabhavo

mattah sarvam pravartate

iti matva bhajante mam

budha bhava-samanvitah

“我是所有灵性世界及物质世界之源,一切均由我而生,完美地明白这道理的智者都为我作出奉献服务,并全心全意崇拜我。”(《博伽梵歌》10.8

这诗节的意思是:Krishna施瓦维施努巴莱玛的源头,当然,也是所有半神人及所有生灵的源头,祂续道:

mamaivamso jiva-loke

jiva-bhutah sanatanah

manah-sasthanindriyani

prakrti-sthani karsati

“在这受条件限制的世界中,众生都是我永恒的零散部分。他们的生命都受条件限制,因此以包括心意的六种感官 [3] 苦苦挣扎。”(《博伽梵歌》15.7

在《巴莱玛赞歌》中,巴莱玛解释说:要是我们寻找神,神就在:

preman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

santah sadaiva hrdayesu vilokayanti

yam syamasundaram acintya-guna-svarup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文达──始原的主,祂就是夏玛逊达拉,即Krishna,祂有无数不可思议的特质。纯洁奉献者的眼睛都涂有爱浆,并以这样的眼睛在内心深处观赏文达”(《巴莱玛赞歌》5.38

韦达文献里,类似的描述处处可见。但败类与恶魔却顽固非常。Krishna就是至尊主,这点已为巴莱玛纳拉达施瓦比施玛、众库玛拉卡琵拉摩努等十二位典范的阿查亚acarya灵性导师)所确认。别的奉献者如维亚萨迪瓦拉等也确认了Krishna就是至尊主,可是恶魔与败类仍然不肯接受祂。主采坦亚.玛哈帕布也确实地指出Krishna就是至尊首神。此外,《圣典博伽瓦谭》也说,krsna tu bhagavan svayam。《圣典博伽瓦谭》中描述到神一系列的化身,最后总结:这众多化身中,Krishna这名字所指的是 “至尊人格首神” ,而所有其他名字所代表的是祂的化身(或扩展)。Ete camsa-kalah pumsah──神所有其他名字都是祂的部分,或是部分中的部分。神的部分叫amsa,神的部分中的部分叫kalah,我们(众生)是amsa,却是极细小的amsa,其他所有生灵如果不是amsa,就是kalah,但Krishna “至尊人格首神”bhagavan svayam)。

除了 “至尊人格首神” 外,我们不应有别的祷告对象,因此让我们与巴莱玛一起祈祷:

cintamani-prakara-sadmasu kalpa-vrksa

laksavrtesu surabhir abhipalayantam

laksmi-sahasra-sata-sambhrama-sevyaman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哥文达,始原之主,祖先之首,祂照顾母牛,并满足所有人的愿望,祂的住处以灵性珠宝建成,周围是数以百万计的如愿树,千千万万的 ‘拉悉美’ (牧牛姑娘)以无限敬爱之情恒常地侍奉祂。”《巴莱玛赞歌》5.29

Krishna 在此称为 “始原的人”adipurusam)。我们都是人,我们的父亲是人,因此我们是人。要是我们追源溯始,会发觉父亲的父亲也是人,如是者一直追寻,我们会找到巴莱玛的父亲维施努,祂也是人。我们都是人,而Krishna “至尊的人” “神非人物论” 者所理解的神称为 “尼拉查”nirarca)。 “”nih)解作 “” “阿查”atca)解作 “形像” “尼拉查” 就是 “不具形像” 。神非人物论者错以为神是没有形像的。 “尼拉查” 一词不是说神没有形象,而是说神没有像我们一样的物质形像。形像祂是有的,但不是物质,而是灵性的。

我们的形像有什么价值呢?它几年后就会改变,一旦我们放弃了这身体,这形像便会改变。我们外表的改变就好象更换衣服一样。神却没有一个这样的形像,因此祂有时称为 “尼拉查” ,但祂是有形像的,这在《巴莱玛赞歌》中已有所解释,主巴莱玛如此描述神的形像:

venum kvanantam aravinda-dalayataksam

barhavatamsam asitambuda-sundarangam

kandarpa-koti-kamaniya-visesa-sobham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angani yasya sakalendriya-vrttimanti

pasyanti panti kalayanti ciram jaganti

ananda-cinmaya-sad-ujjvala-vigrahasya

govindam adi-purusam tam aham bhajami

“我崇拜文达──始原之主,祂长于吹奏笛子,祂双眼灿烂如莲花瓣,头上缀着一根孔雀羽毛,祂美丽的身躯是淡淡的天蓝色,祂独特可爱之处使千百万丘比特迷醉。我崇拜文达──始原之主,祂超然的形像充满福乐、真诚、富足,因此散发着最耀眼的光芒。这超然身体的四肢均具有其他器官的全部功能,并永恒地观看着、维系着、展现着无数灵性宇宙及物质宇宙。”(《巴莱玛赞歌》5.30, 32

这形像与物质形像是两回事。 “神非人物论” 者说: “啊,你们说Krishna有形像,那祂又怎称得上是至尊呢?不具形像的梵才是至尊,梵是没有形像的。但从《博伽梵歌》中我们得知,不具形像的梵也是来自Krishna的:

brahmano hi pratisthaham

amrtasyavyayasya ca

sasvatasya ca dharmasya

sukhasyaikantikasya ca

“我是不具形像的梵的根基。梵是终极快乐的律定性份位,它不死不朽,永恒长存。”(《博伽梵歌14.27

Krishna当然有形像,但正如前文所说,祂的形像是永恒、充满福乐、充满知识的。

巴莱玛如此概述了Krishna那超然身体的特质:

isvarah paramah 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

anadir adir govindah

sarva-karana-karanam

“Krishna称为文达,祂是至尊首神。祂有一个永恒、充满福乐的灵性身体。一切均源于祂,祂却没有始源,祂就是万源之源。”(《巴莱玛赞歌》5.1  

 “文达” 的意思是 “为感官带来快乐的人” 。我们要通过感官才感受到快乐,而Krishna是快乐的泉源,因此Krishna称为 “高文达” 。要是我们以净化了的感官去侍奉Krishna,便可品尝到来自 “至尊泉源” 的快乐。

我们怎样才能描述及理解神的荣耀呢?这并不可能,因为神是无限的。但另一方面,我们虽然有限,却可这样祈祷以表达我们的内心感受: “我的神,我的主。” 神是会接受这样的祈祷的。主采坦亚.玛哈帕布教导我们如是祷告:

ayi nandatanuja kinkaram

patitam mam visame bhavambuhau

krpaya tava pada-pankaja-

sthita-dhulisadrsam vicintaya

“南达大君之子啊,我是您的永恒仆人,却不知怎地堕进了生死轮回之洋,请把我从这死亡之洋中救出,并让我成为一颗稳附于您莲花足上的微尘。” (《八训规》5

这才是应有的祷文,我们只应希望成为Krishna莲花足上的一颗微尘,并侍奉祂。每个人都在为某些利益向神祷告,但就算我们这样祈祷: “给我一点钱,给我一点纾解,给我一所房子、一个好太太、一些美食。” 这也是好的,只是未达到主采坦亚.玛哈帕布所教导的祈祷标准而已。我们只应祈求主允许我们生生世世地侍奉祂,那祷文内容应该如此: “亲爱的主,您是那样伟大,我只希望侍奉您。一直以来我在侍奉那些败类,但我不感满足。现在我找到了您,请让我侍奉您。” 这才是祈祷时最终要说的话。有些人埋怨说他们祈祷时感觉不到神的存在,但是我们应该知道这是由于我们的不足,而非神的不足。 “存在” 可从两方面理解:物质方面及声音震荡方面。物质方面的存在是短暂的,但声音震荡却是永恒的。当我们聆听Krishna在《博伽梵歌》的教导时,就是在品尝或享受声音震荡;当我们唱颂Hare Krishna时,我们也应知道通过那声音震荡,主便立刻存在。祂是绝对的,因此,呼唤祂的名字与见到祂亲身显现同样重要。当我们感觉到因与Krishna或灵性导师分离而不安时,就应回想他们说过什么,或给过我们什么训示,我们便不会有分离的不安。我们与Krishna或灵性导师交往应通过声音震荡,而不是身体的出现,这才是真正的交往。我们那么强调 “看见” ,但当Krishna在这地球显现时,那么多人见过他而不知道祂是神,因此,看见又有什么用?我们不会因为看见便了解祂。但如果我们用心聆听祂的教导,我们就可以晋升至 “了解” 的层面。我们可以通过声音震荡接触Krishna,所以我们应多着重为Krishna及灵性导师而作的声音震荡,这样我们就会快乐,而不会有分离的不安。

从《圣典博伽瓦谭》中,我们得知当Krishna离开这世界时,阿尊纳充满忧伤。但当他忆起Krishna在《博伽梵歌》的教导时,便感到安慰。阿尊纳Krishna永恒的朋友,所以当Krishna要回到祂的居处时,阿尊纳满怀悲伤。但借着铭记Krishna的教导,阿尊纳便能从苦痛及分离的不快中得到纾解。因此,每当我们感到分离的不快时,最适当之举莫如铭记《博伽梵歌》的教导。《博伽梵歌》里的教导是为阿尊纳及所有人带来快乐而设的,Krishna也指出了这点。祂在第十章开始时说:

bhuya eva maha-baho

srnu me paramam vacah

yat te ham priyamanaya

vaksyami hita-kamyaya

“至尊主说:亲爱的朋友──强臂者阿尊纳啊,再听我至尊之言吧。我要向你解说,让你得益,并为你带来莫大的喜悦。”(《博伽梵歌》10.1

借着聆听主Krishna的话,并谨慎遵从,我们就不但能在这世上获得平安,更能获得 “至尊的平安”param santim)。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托庇于祂的莲花足下,藉歌颂祂,侍奉祂,并在世上每个城乡拓展 “Krishna知觉运动” Krishna答应过我们,只要能这样皈依祂,平安与永生将随之而来。

tam eva saranam gaccha

sarva-bhavena bharata

tatprasadat param santim

sthanam prapsyasi sasvatam

“巴拉特的后裔啊,完全皈依祂吧。借着祂的恩慈,你会获得超然的平安,并到达那至尊永恒的居处。”(《博伽梵歌》18.62

 


[1]  梵文「妈伊」mayi是母亲之意。

[2]  以上是Krishna五千年前降凡时的一段事迹。

[3]  六种感官就是眼睛、耳朵、舌头、鼻子、皮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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