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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達Krishna知覺》 2.
苦苦求乐 经典中以sac-cid-ananda-vigraha描述至尊主。Sat的意思是永恒,cit的意思是充满知识,ananda的意思是喜乐,vigraha的意思是
“人”
。因此,独一无二的主
“至尊首神”
是全知、永远喜乐的人物,祂完全明了自己的份位。没有人与他相同,也没有人比祂伟大,这就是有关至尊主的扼要描述。 众生(jiva)是至尊主极微小的
“样本”
,因此,他们都有获得永恒、快乐及完美知识的愿望。这种愿望在人类社会明显存在,而在高等星宿(如斯瓦格星宿、真纳星宿、特珀星宿、玛哈星宿、巴莱玛星宿等),那里的生灵寿命较长,知识更多,也活得较快乐。可是,就算在物质世界中最高等的星宿──那里的寿命之长及享受之高均远超地球──也一样有生、老、病、死,而那里的享受比起与至尊主为伴时的永恒福乐,毕竟是微不足道。处于不同关系中以爱心侍奉至尊主的享受至高,足把在
“无形像梵”(impersonal
Brahman)中得到的享受比下去,就如一滴水与一个汪洋之比! 这物质世界中,每一生灵均渴望得到最高的享受,可是这里每个人都不快乐。这不快乐亦存在于所有较高等的星宿──尽管那里的人寿命较长,享受较多,生活也较舒适。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我们可以把寿命尽量延长,把生活水平尽量提高,但物质自然的法则却总教我们不快乐。原因是:我们作为人所要的快乐与来自物质活动的快乐并不相同。众生是主的高等灵性能量的一小部分,也是永恒、充满知识、充满喜乐的,因此,众生有寻找灵性快乐的需要与倾向。不幸的是,我们竟在物质自然这异域里想有享受,自然徒劳无功。 鱼离开了水来到陆地后,无论陆地的条件怎样,牠也不会快乐。鱼需要的是水。同样道理,要是那微小的生灵借着他对这个物质宇宙的认识,借着他那个受假象蒙蔽的脑袋计划未来,他一定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他需要的是另一种快乐──灵性的快乐。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获得灵性上的快乐,而不是获得这世界的短暂快乐。有些哲学家扬言要获得灵性上的快就要拋弃物质快乐及
“物质存在”
。施帕德.桑卡阿查亚
(Sripada
Sankaracarya)从理论上提倡拋弃物质活动,这于绝少数人来说也许可行;但要获得灵性福乐,就应从事圣主采坦亚.玛哈帕布所提倡的奉献活动。于每一个人来说,从事奉献活动都是获得灵性福乐最上乘、最稳当的方法。奉献活动能把物质自然完全改观。 纠缠于物质快乐称为色欲,长远来说,色欲方面的活动肯定会带来挫败。蛇的身体是凉的,但要是我们因为想享受清凉而把毒蛇缠在脖子上,那便肯定会给毒蛇咬伤。物质感官就好比毒蛇,沉溺于物质快乐就等于把我们的灵性本质置诸死地。所以,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应该努力寻求真正的快乐之源。 要寻求快乐之源,就应对快乐有些认识。从前,有一个对甘蔗一无所知的愚人问朋友甘蔗是怎样的,他的朋友没有很准确地告诉他甘蔗的特点,只是说甘蔗像竹子。后来那个愚人企图用竹子榨出蔗汁,当然徒劳无功。这就是被假象迷惑的众生所处的境况,他们在寻找永恒的福乐,并企图在物质世界中榨取快乐,可惜物质世界充满痛苦,且是个短暂不稳的地方。《博伽梵歌》所描述的物质世界是一块充满痛苦之地: abrahma-bhuvanal
lokah punar
avartino 'rjuna mam
upetya tu kaunteya punar
janma na vidyate “物质世界中,由最高等至最低等的星宿全是重复生死的痛苦之地。可是,昆缇之子啊,任何人到达我的居处都不用再次投生。”(《博伽梵歌》8.16) 渴求快乐是自然的事,也是好事,但如果从所谓科学或呆滞的物质里寻找快乐,则只是幻象一场,亦注是受挫。愚人不明白这道理。人如何给色欲这物质快乐驱策呢?《博伽梵歌》对此有以下描述: idam
adya maya labdham imam
prapsye manoratham idam
astidam api me bhavisyati
punar dhanam “邪恶的人想:今天我有这么多财富,我要按照计划得到更多,这大量财富现在是属于我的,将来它还会增加,愈来愈多。”(《博伽梵歌》16.13) 这种无神论的文化就这样被大规模地制造出来,目的是满足我们的感官。今天我们都疯狂挣钱以维持身体这个空壳。每个人都只知道挣钱,因为钱这工具可以换取满足感官的东西。很明显,想在这种拜金的、疯狂混乱的气氛下找到平安是不设实际的梦想。要是我们仍从事一点点满足感官的活动,或仍有满足感官的愿望,平安就仍然离我们很远很远。由于我们本质上是至尊主的永恒仆人,因此不可能为了一己的利益而享乐,亦因此我们应学习如何把感官用于为主而作的超然服务,尽一切努力侍奉主,光是这样就能带来我们所盼望的平安。身体的一部分单独存在是不会快乐的,只有为整个身体服务,身体的个别部分才会感到快乐及喜悦。至尊主是整体,我们是祂不可分割部分。可是我们都为一己的利益在种种活动里瞎忙,没有人有侍奉Krishna的心,这是我们受制于
“物质存在”
的基本原因,而
“物质存在”
就是我们不快乐的由来。 从高楼大厦里最高级的行政人员到街上的苦力,全都为累积财富而合法或非法地工作。但其实都是非法的,原因是:为了一己的利益而工作是既不合法又具破坏性的,就算是为了一己的利益而培育灵性知识也不例外,因为一切活动必须是为满足Krishna而作。 侍奉至尊主是一种超然的、充满爱的服务,不从事这种服务的人还以为自己在一天一天地累积大量财富,事实却非如此。 asa-pasa-satair
baddhah kama-krodha-parayanah ihante
kama-bhogartham anyayenartha-sancayan
“他们受困于千百种欲望、色欲及忿怒,为了满足感官,他们以违反经典训示的方式积聚金钱。”(《博伽梵歌》16.12) 到头来,世界虽然不缺乏金钱,却缺乏平安。大量的人力浪费于挣钱这种事情上。一般人都在拚命加强自己挣更多更多钱的能力,但长远来说,这种毫无节制的、不合法的挣钱活动只带来全球性的通货膨胀及经济衰退,更促使我们制造大量昂贵的武器,继而摧毁那低残的、由挣钱所换来的全部成果。那些拚命挣钱的大国领袖并非在享受和平,他们只是在计划如何把自己从迫在眉睫、由核武所带来的毁灭中拯救出来。事实上,由于要试验那些可怕的武器,大量金钱就这样给拋进了大海,这些试验不但浪费金钱,也令生灵涂炭。这样,那些国家便被业报的法则捆绑着。人要是给感官控制,便无论弄到多少钱都属徒然,因为这些钱最后只会令人类灭亡。由于人厌恶主──
一切能量的真正拥有者,于是人类的精力都给大自然的法则消耗净尽。 财富受到崇拜。财富亦称为
“母亲拉悉美”(Mother
Laksmi)或财富女神。她的责任是侍奉主纳拉延纳──众生之源。众生也应在财富女神的指引下侍奉纳拉延纳。生灵如不侍奉纳拉延纳就不可能享有财富女神的祝福。因此任何人如想错误地享受财富女神的福荫,则定会受大自然的法则惩罚,这套法则毫不偏差,它令金钱带来毁灭,而非和平与繁荣。 金钱就这样不法地被累积:各国政府正以种种征税手法从吝啬的国民身上掠夺金钱,作为日后内战或对外作战的经费,这样花钱实在既浪费又具破坏性。国民不再满足于拥有刚足以好好维持一家及培养灵性知识的金钱,但我们要知道维系家庭及培养灵性知识才是人生的重要事务。今天,每个人都想得到无尽的金钱以满足一己无止境的欲望,但这些人所积聚的金钱却被假象能量的代表所夺。他们的不法欲望愈多,给夺去的金钱也愈多;夺去他们的钱的就是以下种种假象能量:医生、律师、征税人员、各种会社、宪法、所谓的圣人,还有旱灾、地震等种种天灾。有个守财奴在购买一本《回归首神》杂志时犹豫不决,却一次过花了两千美元医药费,然后死了;也有一个人拒绝为侍奉主而花一毛钱,但却花了千万元与家人打官司。诸如此类由
“假象自然”
所摆布的事例多不胜数,其实这是大自然的法则──如果金钱不是用于侍奉主,便一定会给法律纠纷或病痛这些假象能量耗费掉。愚人没有看见这种事实的眼睛,因此被至尊主的法律愚弄。 大自然的法则并不允许我们接受多于我们所需的金钱。大自然已大量提供了每个生灵应得的食物及居所,可是人类无止境的贪念却干扰了全能的、各物种的父亲所作的安排。在至尊主的安排下,我们有整个汪洋那么多的盐可以用,因为生灵都很需要盐;神也同样为我们提供了足够的必需品,如光与空气。任何人均能从大自然的贮藏库里取得任何数量的盐,但提所取的数量并不能多于我们所需。盐太多,汤就给弄坏;盐太少,食物就淡而无味。但适量的盐则能使食物味美,也能使人愉快。现在,天然资源都受到污染及耗损,这实在叫人非常忧虑。其实自然界有大量资源可供使用,但由于滥用及贪婪,一切都给蹧蹋了。提倡保护大自然的人及环境学家都不知道如果我们不修习Krishna知觉,任何层次的
“存在”
都不可能平安。 人就这样在无止境的欲望及贪念中受苦,但受苦的不单是人,人居住的地球也在受苦。《圣典博伽瓦谭》记载,地球之母的代表是母牛,她也在受苦。有一次,有人问一个斯瓦米,究竟是神还是命运应该对人的苦难负责,这个斯瓦米回答说,苦难都是神的超然活动。那个人继续问为什么人会受业报的摆布,但那个斯瓦米不能圆满地解答这些问题。 万物皆一论者与神非人物论者都只想着要与至尊主合一,他们都不能圆满地解答这些问题,他们那些不完美的答案也不能令人满意。 在各种经典里,主都给称为lila-purusottama,或
“人格首神”
,本质上祂常处于祂的超然活动里。在《终极韦达经》中,主给描述为anandamayo
bhyasat 〔意即寻找快乐〕。万物皆一论者及神非人物论者费煞思量,以种种歧义去阐释《终极韦达经》,目的是要支持他们那套不完美的万物皆一论及神非人物论。可惜,ananda(快乐)是不可以独自享受的。众所周知,有变化才有享受可言。譬如说,都市内有各种不同的东西人们才觉得都市吸引。我们都很自然地受都市内各种事物吸引,如漂亮的街道、建筑物、电影院、公园、车辆、各行各业、各种食品等等。虽然都市这样多姿多彩,但英国诗人考珀(Cowper)曾一度说:
“城市是人建的,但郊野是神建的。”
郊野充满各种自然的、原始的姿彩,而都市的姿彩却是现代科技的产物。像考珀这样的诗人就很受郊野的姿彩所吸引,但吸引着枯燥乏味的都市人的却是人工的都市色彩。无论如何,不管是都市或郊野,有变化的事物总是有吸引力的。这是《终极韦达经》诗节的正确阐释。 不少所谓的斯瓦米常为都市吸引,他们也常在社交场合中寻乐,且结交异性。一般而言,他们都不受林木的天然美所吸引──尽管他们身上可能穿著森山隐士的服式。这种斯瓦米寻找的是物质享乐方面的变化,却对灵性生活的姿彩一无所知。他们一方面享受物质姿彩,另一方面又否认
“绝对真理”
的灵性姿彩。由于他们誓守万物皆一论及神非人物论,所以他们都否认物质与灵性的关连,他们认为肯定灵性就是否定物质。但事实却是:肯定灵性并非否定物质,而物质却是灵性一个扭曲了的投影。 真正的快乐并无令人迷惑的相对性,这种快乐只存于灵性。但当呆滞的物质与充满变化的灵性接触后,就会展现出一种虚假的表象,或一个灵性姿彩的扭曲了的投影,这灵性姿彩就是所谓的斯瓦米那种万物皆一论之辈所誓死否定的。 正如前文所说,至尊主是永恒、充满知识、充满喜乐的,由于祂本质上充满喜乐,因此祂以不同的能量、不同的部分、不同的扩展显现。至尊主就是
“绝对真理”
,祂独一无二,但祂亦包括祂各种能量、所属部分及所有扩展,这一切都与他既一致又有别。由于祂本质上充满喜乐,所以祂有不同形式的扩展,祂扩展时所作的活动称为
“里拉”(lila),但这些活动并不盲目或呆滞,它们都具有完整的意义及独立性,并不受活动与反应所限制。
“至尊真理”
有种种不同能量,这种种能量所作的活动及其反应极错综复杂,这种复杂性构成了一个浩瀚的科学领域,称为神的超然科学。《博伽梵歌》就是这门科学的初阶课本,每个有智慧的人都应对这门超然的科学感兴趣。事实上,根据圣贤们所言,人生就是用来学习这门科学的,《终极韦达经》也开宗明义:
“现在就是探讨梵──灵性知识──的时候。”
人生本质上充满痛苦,低等生灵所受的苦更多。任何一个头脑清晰、有正常分析能力的人都不难明白这物质世界充满不幸,而且没人能逃出这种种不幸的活动与反应。这不是对生命的悲调,而是事实──
一个我们不能不正视的事实。生命的痛苦有三种:由身体心意引致的痛苦、由其他生灵引致的痛苦、由自然灾害引致的痛苦。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实应设法消除这些痛苦,以活得快乐。我们都努力在苦痛中寻找平安与自由──起码在不自觉地这样做。在较高层次的知识份子中,有不少人尝试以天真的方法及计划企图消除苦痛,可惜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所想出来的方法及计划,最终都会给假象女神(假象能量)的力量摧毁。业报定律,亦即物质世界一切活动及其反应的结果,都受制于全能的假象能量。这能量按照原则及规律运作,并在至尊主的指挥下有意识地活动。大自然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完全有意识的,而非是盲目或偶然。这种物质能量也叫
“杜格”
,意即难以驾驭的力量,没有人能以任何幼稚的计划凌驾
“杜格”
的法则。 要消除人生的苦痛是一件既困难又容易的事。如果受条件限制的、受大自然的法则所掣肘的灵魂企图藉一己的计划消除前文论及的
“三重苦”
,便一定徒劳无功。消除苦痛的唯一方法已载于《博伽梵歌》里。为了自己得益,我们应在日常生活中落实这些方法。物质自然的
“三重苦”
在至尊主的活动中并不存在。正如前文所言,主永远充满喜乐,祂与祂的超然活动无别。祂是
“绝对真理”
,因此祂无别于祂的名字、美誉、形像、素质、活动,所以祂的活动总超越人们所面对的苦痛与不幸。 每个灵魂都获给予一种自主权,或微小的独立性,而误用这种自主权或独立性就是受苦的根源。那些虚伪的斯瓦米或臆测者为了要符合他们所提倡的万物皆一论,于是把人生之苦强加于神的超然活动里,其实痛苦只是假象女神对受条件限制及受了误导的灵魂的折腾及惩罚。 作为生灵,我们是至尊主的所属部分,亦是祂的
“高等能量”
。在不受条件限制的情况下,我们可与祂的超然活动接轨,但当我们受制于业报的法则,并与
“低等能量”
接触时,我们便为自己制造了种种苦痛,这是基于我们误用了自己的独立性。神非人物论者及万物皆一论者只会误导大众,他们力言
“三重苦”
是主的超然活动的一部分。由于误以为至尊主与个别灵魂在各方面都一致,所以这些神非人物论者及万物皆一论者都误导着追随他们的人。不错,个别灵魂与至尊主在
“质”
方面一样,但
“量”
方面却不同。要是个别灵魂在量方面是与至尊主一样的话,就根本不受物质自然的摆布了。物质自然从属于至尊主,因此至尊主并不受制于大自然的法则。如果祂也受制于祂创造的
“低等能量”
,那不是一回很矛盾的事吗? mattah parataram nanyat kincid asti dhananjaya mayi
sarvam idam protam sutre mani-gana iva “财富的征服者(阿尊纳)啊,没有真理高于我,一切均系于我,犹如珍珠穿于线上。”(《博伽梵歌》7.7)
Krishna
又说: tribhir gunamayair bhavair ebhih sarvam idam jagat mohitam nabhijanati mam ebhyah param avyayam “因受了三形态(善良、情欲、愚昧)的迷惑,整个世界都不认识处于三形态之上的、不可穷究的我。”(《博伽梵歌》7.13) 个别灵魂因过往的不当行为而被置于物质世界中受苦,这是《博伽梵歌》所确认的: tan aham dvisatah kruran samasresu naradhaman ksipamy ajasram asubhan asurisv eva yonisu “疾妒的、胡作妄为的、人类中最低下的,我总把他们打回物质存在之洋及不同恶魔种族中去。”(《博伽梵歌》16.19) 所属部分(个别灵魂)应为
“整体”
服务,但当他们误用了自己的独立性时,便被置于大自然的法则下受苦,就像罪犯受制于警方一样。国家把国民看作国家的所属部分,但当一个国民误用了他的独立性时,国家便要他受警方看管。牢狱里与牢狱外的生活并不一样。同样道理,主的活动是处于sac-cid-ananda(永恒、充满知识、充满喜乐)的
“绝对自由”
层面,
因此,众生在物质自然这监狱中所受的苦与至尊主的超然活动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一个政府希望国民作出任何能引致坐牢受苦的事。无疑,牢狱是政府兴建的,但这并不表示政府渴望把人民关进牢狱里,其实迫使政府兴建牢狱是那些不听命的国民。政府不是为贪图快乐而兴建牢狱,要知道兴建及维持一个牢狱也所费不菲。相反,政府十分乐意把所有牢狱拆掉──只要国家不再有不听命的国民。同样,虽然至尊主创造了这物质世界,但他并不希望把生灵困于其中。到这物质世界来是生灵自己的决定。因此,物质世界的居民与恒常从事于至尊主的超然活动的人并不相同。 那些神非人物论者不知道在永恒的灵性国度里,生活是完全独立自主的,他们以为灵性国度只是虚无一片。这好比囚犯以为除牢狱以外便别无其他生活方式一样。其实牢狱外的世界是那样不受牢狱活动所束缚,当然也不是活动全无。灵魂的本质是永久活耀的,但神非人物论者却不理会灵魂在灵性国度的活动,因此他们才以为牢狱生活之苦也是至尊主的一种超然活动,这是知识贫乏的表现。 至尊主从没有造出个别灵魂的活动与反应。《博伽梵歌》对此有以下清楚的定义: na kartrtvam na karmani lokasya srjati prabhuh na karma-phala-samyogam svabhavas tu pravartate nadatte kasyacit papam na
caiva sukrtam vibhuh ajnanenavrtam jnanam tena muhyanti jantavah “受困于身体的灵魂,即一己身体之城的主人,他并不创造活动,亦不促使其他人作出活动,更不造成任何活动结果,这一切均由物质自然形态促成。
‘至尊灵魂’
也不对任何人的善行恶行负责,但受困于身体的灵魂却感迷惑,因为愚昧已盖掩了他们的真正知识。”(《博伽梵歌》5.14-15) 以上诗节清楚指出,人的苦难与至尊主的超然活动不可同日而语,至尊主也不是苦难的负责人。主从来不向任何人的善行或恶行负责。要是我们作恶,我们身处的境况就会愈来愈困厄;要是我们行善,却可在快乐的路途上前进。物质生活有苦有乐,而人就是这种苦乐的建筑师。主不希望生灵给束缚于活动的反应,那管这反应是好是坏,祂只希望每个人都回家,回归首神。我们一天不察觉自己与神之间那纯洁永恒的关系,就肯定一天受我们的活动迷惑。我们的活动,不管是对是错,都是在愚昧层面作出的。我们应把自己提升至纯知识的层面──
一个完全自觉的层面,在这境界中我们将觉悟到我们是至尊主的永恒仆人,是祂超然活动的享受者。在这些活动中,至尊主是
“享受”
的主人,我们则是
“享受”
的仆人。 超然知识只可通过超然的奉献服务获得,正如《博伽梵歌》所言: tesam satata-yuktanam bhajatam priti-purvakam dadami buddhi-yogam tam yena mam upayanti te “对于那些恒常为我奉献,并以爱心崇拜我的人,我给予他们理解力,让他们来到我这里。”(《博伽梵歌》10.10) 只有藉这样的奉献服务,而非只靠培养歧视性的知识,我们才能如实地认识至尊主。当我们如实地认识了
“至尊人格首神”
后,便能
“进入”
祂的超然活动。这是所有启示经典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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