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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達Krishna知覺

 

5. 了解Krishna的能量 

Krishna來說,物質能量與靈性能量並無分別,兩者於祂都一樣。電力有時用於製冷,有時用於發熱,但來自發電廠的電力只有一種。同樣,Krishna的能量都是靈性的,只是以不同的方式運作罷了。一個城鎮或許有福利部門,也有警察部門,但於政府來說兩者都一樣,因為兩者都是政府的重要部門;但於個別的人來說,這兩個部門提供的服務卻不一樣。物質能量以不同的方式運作,它可能會令生靈不甚愉快,但這不表示Krishna不喜歡這物質能量。物質能量與靈性能量同樣重要,分別在於:物質能量是用於懲罰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情況就如警察部門負責懲罰罪犯一樣。《巴萊瑪讚歌》裏確實地指出,於Krishna來說,靈性能量與物質能量並無分別,但我們卻憑自己的理解能力把兩者劃分,並說那能量有時以物質方式運作,有時以靈性方式運作。我們想:那能量是熱、是冷、是好、是壞、使人愉快、使人不快,但其實那些能量都一樣。

Krishna並不發放低等能量,因為祂不是低等的。祂永遠是高等的、靈性的,因此祂的能量也永遠是靈性的。Krishna的姊妹蘇芭薘亞有一化身──杜格杜格雖然在這物質世界作出活動,但她並不是低等的。根據《博伽梵歌》及《巴萊瑪讚歌》的記載,杜格或假象能量都在Krishna的管轄下運作,因此她又怎能被視為低等的呢?罪犯可能認為警察部門是低等的政府部門,但奉公守法的市民卻不這麼想。警察部門不過有它的一套運作方式而已。同樣,物質能量必須要按照Krishna的意旨去迷惑祂所管轄的眾生。

我們都是物質能量中的眾生,身處這種境況,是因為我們想主宰物質自然,於是Krishna便給我們這方面的設施,並說:「好吧,你試試看,但你是不會成功的。」只要我們仍處於愚昧中,不知道大自然的法則如何在Krishna的至尊指引下運作,便要繼續在自己的活動中遭受挫敗。但當我們完美地了解Krishna後,便自會明白大自然的法則,明白這些法則如何運作。外士納瓦都關注物質自然定律的背景。當我們完美地了解Krishna後,便明白實際上並無低等能量或物質能量,一切都屬靈性,也會明白從較高層面來看,我們都在經驗著至尊主不同能量的活動及反應。當我們完美地了解Krishna後,這高等能量、低等能量之別便會消失。一切用於侍奉Krishna的都是高等能量。從較高層次的意義來說,一切都在侍奉Krishna。那些靈修境界高的人就明白這道理。

主有種種不同能量,這在韋達文獻中有所確認,但至尊主卻沒有什麼事情要辦。為什麼呢?祂不用爭取財富,因為所有財富都是祂的;祂不用累積知識,因為所有知識都是祂的;祂不用攫取權力,因為所有權力都是祂的;祂也不用求取美麗、名譽或棄絕,因為這一切祂都已圓滿地擁有;祂更不用直接管轄宇宙,祂只需要處於祂的靈性居處,讓祂的助手為他服務,這點亦為《至尊奧義書》所確認:

anejad ekam manaso javiyo

nainad deva apnuvan purvam arsat

tad dhavato nyan atyeti tisthat

tasminn apo matarisva dadhati 

「『至尊人格首神』雖長處於祂的居處,但祂比心意還要迅速,一切能走動的生靈都受制於祂,力量強大的半神人也不能接近他。祂儘管自處一處,卻掌管著空氣及雨水的供應者 ,祂的卓越超乎一切。」 (《至尊奧義書》曼陀羅四)

因此Krishna不需工作。作為「至尊人格首神」,祂常與牧牛姑娘們和祂的永恆伴侶拉薘蘭妮行樂。作為Krishna,祂也不需要動手殺死惡魔。在殺死惡魔的時候,Krishna稱為瓦蘇迪瓦.Krishna, 而不是原本的Krishna;在擴展自己的時候,Krishna首先擴展為巴拉然瑪,然後擴展為桑卡山納帕敦納安尼茹達瓦蘇迪瓦。作為瓦蘇迪瓦,祂居於瑪杜拉杜拉卡兩地;但作為Krishna,祂以原本形像出現,居於溫達文。這看來好像很叫人混淆。一個享負盛名的孟加拉作家也曾誤以為溫達文Krishna杜拉卡Krishna瑪杜拉Krishna是三個不同的人物。但如果我們對Krishna的不同擴展有所理解,就不難明白上述三者的異同。Krishna始終如一,也是獨一無二的。但祂能有千百萬個因行樂而作的化身。

在《博伽梵歌》第十章裏,Krishna如是向阿尊納解釋祂以不同形像展現的意義:

uccaihsravasam asvanam

viddhi mam amrtodbhavam

airavatam gajendranam

naranam ca naradhipam

 

ayudhanam aham vajram

dhenunam asmi kamadhuk

prajanas casmi kandarpah

sarpanam asmi vasukih

「我是馬匹之中的鄔采刷瓦,牠冒起於海洋,生於不死的靈葯;我是尊貴大象中的艾茹瓦特,我是人中之王,我是武器中的雷電,我是母牛中提供大量牛奶的蘇拉比,我是生育之神中的刊達帕──愛之神,我是蛇中之首瓦蘇格。」(《博伽梵歌》10.27-28

Krishna續舉了多個祂在這物質宇宙中不同的偉大展現,並解釋了這些展現如何代表祂行事,且為此作出了詳盡的總結:

athava bahunaitena

kim jnatena tavarjuna

vistabhyaham idam krtsnam

ekamsena sthito jagat

「可是,阿尊納,為什麼要知道所有這些知識的細節呢?單憑我的一個零散部分,我便遍存及支撐著整個宇宙。」(《博伽梵歌》10.42

這物質宇宙存在於Krishna的其中一個擴展,要是Krishna沒有進入這宇宙,這宇宙根本不能存在。同樣,除非靈魂──Krishna的一部分──進入了這身體,否則這身體無法存在。靈魂一旦離開身體,身體便立即不再有用。當Krishna進入物質後,物質就有價值;所以,要是祂進入了一顆微小的原子,那顆原子便有價值;要是祂進入了一個龐大的宇宙,那個宇宙便有價值。

Krishna所展示的一切如此偉大,所以可以想象祂的享受是遠比我們的享受高,我們也應去明白Krishna喜歡享受什麼。既然人人都知道神偉大,我們便可下這結論:祂的享受也是偉大的。斯瓦茹帕.達莫達.哥斯瓦米曾就這點寫過一首詩,詩中指出拉薘Krishna之間的愛雖然看來好像是一般的俗世事情,但事實並非如此。拉薘蘭妮Krishna的「喜悅能量」。《終極韋達經》一書指出,「絕對真理」常在享受「喜悅能量」。當我們希望得到快樂時,總不能獨自享受那快樂,我們覺得與朋友或家人一起才快樂。我可以獨自在房間裏講話,但如果房間裏有別的人聽我講話,那快樂就倍增。快樂的意思是與別人一起分享,因此,常在行樂的Krishna──絕對真理──是有眾多同伴的。 

我們都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我們受造的原因是要為Krishna帶來快樂。拉薘蘭妮Krishna主要的「喜悅能量」,所以拉薘Krishna是長在一起的。靈性世界由Krishna的「內在能量」拉薘蘭妮是所管轄,而物質世界則由Krishna的外在能量──假象──管轄。我們常向拉薘禱告,因為她是Krishna的「喜悅能量」。Krishna一詞是「最具吸引力」之意,但拉薘蘭妮卻連Krishna也能吸引,所以我們怎能想象聖女拉薘蘭妮的地位呢?因此我們應謙遜地去理解她,並向她致以虔敬的頂拜:「拉薘蘭妮,您是那麼為Krishna所鍾愛,您是維沙班努王的女兒,Krishna的愛侶,我們向你致以虔敬的頂拜。」

Krishna是那樣的鍾愛拉薘蘭妮,要是我們能藉著她的恩慈接近Krishna,便能輕易贏得Krishna。如果拉薘蘭妮Krishna推薦一個奉獻者,儘管那是個愚笨的奉獻者,但Krishna也會馬上接納他。因這緣故,在溫達文的奉獻者唱頌拉薘蘭妮的名字比唱頌Krishna的聖名的時候還要多。在印度,不論我們在那裏都可聽到奉獻者們喊道:「佳亞拉Jaya Radhe──榮耀拉薘)﹗」我們應重視對拉薘蘭妮的崇拜,因為不論我們多墮落,但只要能取悅她,就能輕易了解Krishna。要是我們企圖以臆測去了解Krishna,便要花上生生世世的時間;但要是我們作出奉獻服務,並取悅拉薘蘭妮,便能輕易了解Krishna拉薘蘭妮是如此一個偉大的奉獻者,就連Krishna她也能拯救。

就算是Krishna也不能理解拉薘蘭妮,祂不能理解她,因為她是那樣偉大。為了要理解拉薘蘭妮Krishna甚至把自己置於她的位置,並想:「雖然我在每方面都是完全兼完整的,但我仍不能了解拉薘蘭妮,為什麼?」這促使Krishna懷著拉薘蘭妮的心緒而來,這也是祂以主采坦亞.瑪哈帕佈展現的原因。采坦亞.瑪哈帕佈就是Krishna,是懷著拉薘蘭妮的心緒而降凡的Krishna拉薘蘭妮常常感到與Krishna分離的不快;同樣,主采坦亞也常常感到與Krishna分離的不快。誰遵從主采坦亞的教導都應經驗和品嚐這分離之感,而非相聚之感。

采坦亞.瑪哈帕佈的門徒都是「哥斯瓦米」,也是最完美、靈性層面最高的人,他們卻從不說:「我見過Krishna。」相反,他們常常喊道:「拉薘蘭妮在哪兒?拉麗薘維莎卡跟其他溫達文的女孩子又在哪兒?」居於溫達文時,他們已達到了愛主的成熟階段,但他們仍常喊:「拉薘蘭妮,您在哪兒?你的同伴又在哪兒?你們都在哪兒?」他們就如此尋找Krishna,他們從來不會說:「昨天晚上我看見Krishna跟牧牛姑娘們跳舞。」這種話不會出自成熟的奉獻者之口,卻只會出自那些希望以低廉代價獲得神的人之口。有些人以為拉薘Krishna低廉得可以讓他們每夜看見,但這不是哥斯瓦米們的教導,哥斯瓦米常常在尋找Krishna,並喊道:「您在哪兒?拉薘蘭妮您又在哪兒?Krishna您在哪兒?你是在哥法丹山嗎?你在雅滿納河邊嗎?」哥斯瓦米們便這樣瘋子一般喊叫,並尋找Krishna

我們應這樣踏著各哥斯瓦米們的足印去尋找拉薘Krishna溫達文就在我們心裏,我們應從心內把Krishna找出來,這是采坦亞.瑪哈帕佈所推薦的程序──於分離中崇拜主的程序。在感覺到分離的不快時,主采坦亞.瑪哈帕佈情願投身大海。有時祂又會在死寂的晚上離開房間,然後在黑夜中消失,沒有人知道祂到哪兒去了,但祂只是一直在尋找Kirshna。因此我們並非如體育比賽的觀眾一樣在欣賞Krishna拉薘之間的愛的交流。我們應感到與他們分離,這感覺愈濃,我們就愈會明白自己在進步。我們不能以物質感官看見Krishna或聆聽祂的名字,但當我們在奉獻服務方面有所進展時,便自然能理解祂。奉獻服務從舌頭開始,而非從雙腿、雙眼或雙耳開始。舌頭一定要用來唱頌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並進食祭餘。舌頭如能用於以上兩方面的活動,我們就能明白Krishna。我們不能以物質眼睛看見Krishna,不能以物質耳朵聽見Krishna,也不能以物質雙手接觸Krishna。但如果我們以舌頭服務祂,祂就會顯現,祂會說:「我在這裏。」

唸頌Hare Krishna可令物質世界的烈火熄滅,這也是以下一段讚頌靈性導師禱文的要義:

samsara-davanala-lidha-loka

tranaya karunya-ghanaghanatvam

praptasya kalyana-gunarnavasya

vande guroh sri-caranaravindam

「靈性導師從恩慈之洋領受著福澤。就如雲在山火之上降雨,令大火熄滅一樣,靈性導師也熄滅了『物質存在』的烈火。我向我靈性導師的蓮花足致以虔敬的頂拜。」(《八頌靈師禱文》1

這物質世界常被比作自發的山火。沒有人想有山火,但由於閃電、不小心、摩擦等原因,山火一觸即發。同樣,這物質世界被各種難題的烈燄包圍。人人都希望安居於此,但這絕不可能。我們苦苦掙扎,想以各種方法把事情做好,可是大自然的法則卻是那樣殘酷及危機重重。儘管我們有種種期望和計劃,但物質世界的烈燄卻令各種人生問題不曾休止。

比方說,這世紀以來我們都嘗試熄滅戰火,但一直都不成功。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我們成立了「國際聯盟」,希望藉此防止世界大戰再次出現,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依然爆發。現在「聯合國」又告成立,希望終止戰爭,但戰爭還是在越南埃及巴基斯坦等多個地方延續。沒有人希望有第三次世界大戰,但第三次世界大戰卻似乎逼在眉睫。要熄滅一場在狂吼的山火不能光靠一支滅火隊、幾個人及幾桶水,我們需要的是大量的水,這就需要一種高於人為努力的安排。當載著恩慈的雨雲來到山火的上空,並爆發出豪雨時,烈火便立即熄滅。雨水來自海洋,同樣,靈性導師的「恩慈之雨」來自Krishna的恩慈之洋,然後遍洒於物質世界的熊熊烈燄之上。因此,誰把Kirshna的「恩慈之雨」給予其他人,便是一個靈性導師。

韋達文獻指出,若要理解Kirshna知覺這門超然的科學,我們便要有如何弄熄人生問題的烈燄的知識。科學家、哲學家及不少有識之士都在朝這方向努力,但結果卻是製造出一個個更大的「炸彈」。業報勞動者日以繼夜勞心勞力地工作,企圖藉此熄滅人生問題的烈燄,或減輕存在於物質世界的苦楚。哲學追尋者也正如此努力,但結果只是對這問題心生厭惡,然後揚言:「這世界是虛假的。」這樣想的時候,他們企圖與至尊者合而為一,並藉此熄滅人生問題的烈燄。情形一如狐狸在攀摘葡萄失敗後說:「唉,反正這些葡萄是酸的。」這種瑜伽師或冥想家努力令自己變得比最偉大更偉大,比最微小更微小,比最輕盈更輕盈,比最沉重更沉重,他們的目的是過人的玄功秘倆,但這些只是孩子的玩意罷了。任何物質身體,無論是大是小,是輕是重,都滿載著生存於物質世界的困難。在這情況下,一個人或能從一個階段步向另一個階段,從業報勞動者變成思辨者,再從思辨者變成冥想者,但無論如何他最後終會達至奉獻服務的層面,這就是真正的進化過程。關於這點《博伽梵歌》如是指出:

bahunam janmanam ante

jnanavan mam prapadyate

vasudevah sarvam iti

sa mahatma sudurlabhah

「經歷許多回生死後,誰真正處於知識中便會皈依我,知道我是萬源之源,亦是一切,但這樣一個偉大的靈魂非常罕見。」(《博伽梵歌》7.19

重要的是皈依Krishna,這是人生的主要目標,有智慧的人會毫不猶豫地來到這階段。因此Krishna說,他們都是聰明人。要是經過生生世世的輪迴後,終於有機會皈依Krishna,那還需要猶豫嗎?

物質自然的烈燄由杜格女神管轄,她常給塑造成一個手持武器的女神。她有十隻手,每隻手上都有一件武器,這代表她統治著宇宙十方,她揮動著不同的武器懲戒惡魔。有這樣一幅著名的圖畫,描繪的是惡魔大戰獅子,畫中的杜格女神扯著惡魔的頭顱,並以三叉戟刺向他的胸口。如果我們細看那幅畫,便不難理解我們就是那惡魔,那三叉戟就是總在引致我們受苦的「物質存在」的「三重苦」──由其他生靈引致之苦,由自然災害引致之苦,由一己的心意、身體引致之苦。我們總以不同的方式與「三重苦」抗爭,在這物質宇宙,沒有人能誇口不受「三重苦」的折磨。另一方面,物質自然的三叉戟在刺向每一個人的胸口。因此,在這物質世界裏不可能找到純而又純的快樂。或許我們可嘗試藉崇拜或賄賂杜格女神以滿足她,但杜格女神是不易受賄的。

因此我們應明白人生的目標是理解「至尊人格首神」,我們應盡一切努力,通過社會、政治、哲學或宗教各方面的安排去接近至尊者。《韋達經》道,有知識兼先進的人,即造化中的半神人,他們都只仰賴Krishna的蓮花足,人類文化也應只有這樣的目標。若不仰賴主的蓮花足,一切社會、政治或宗教方面的努力都是白費。倘若我們的慾望一天繫於這物質世界,便一天沒有進步。關於這點有以下一個娶新娘的故事:新郎一行人等要到河的下游新娘子家裏迎娶她,他們決定晚上坐船出發,並預計會在翌日清早到達目的地。於是晚飯後,一行人等喜氣洋洋地上船安頓好,並吩咐船夫開船。由於他們都坐得很安穩,也由於河上清風送爽,所以他們都睡得很香甜。翌日清早他們起來的時候,發覺船夫雖然使勁地搖了一整夜船,船兒卻一寸也沒移動過,眾人大惑不解,後來查問之下,才發覺原來他們沒有把錨收起來。大好婚禮就因這樣一個愚昧的錯誤而不能如期舉行。

現代文明是一種錯誤的文明,因為愚昧的領袖們忘記了收起「執著之錨」,於是那「執著之錨」愈陷愈牢,原因是領袖們把整個社會建基於感官滿足之上,他們通過種種規劃,維持一個為滿足感官而設的社會政治制度。這在《博伽梵歌》裏有以下描述:

kamam asritya duspuram

dambha-mana-madanvitah

mohad grhitvasad-grahan

pravartante suci-vratah

 

cintam aparimeyam ca

pralayantam upasritah

kamopabhoga-parama

etavad iti niscitah

「邪惡之徒都托庇於無饜足的色慾、驕傲及虛榮,這樣,他們受著迷惑,誓言從事骯髒的勾當,並受短暫事物的吸引。他們相信人類文明的一大需要是滿足感官,直至生命完結為止。因此,他們有無盡的焦慮,並受著千百種慾望、色慾、忿怒束縛,於是,他們非法地謀取金錢,以滿足感官。」(《博伽梵歌》16.10-11

正如船夫一樣,領袖們都受了假象迷惑,並誤導著我們去尋找短暫的利益,但他們的計劃又能維持多久呢?他們也許能堅持到心臟病發暴斃的一天,堅持到給人暗殺的一天,然後他們的位置由與他們一般見識的人取代。現代社會中那些所謂的哲學家也受著名譽地位的掣肘,因此也沒有正確地領導大眾。結果,基於感官滿足,生命之錨便一直牢牢地陷於愚昧之洋的深處,而我們的所謂文明也在一池死水中腐敗。由於我們沒有前進,所以常在生命困局的口岸上徘徊。在戰爭、飢荒、地震等自然災害面前,一切規劃都只是廢紙一堆。其實所有這些天災都是杜格女神的警告訊號,她以此展示她是永遠高於受物質迷惑的計劃者。基於愚昧及欠缺靈性知識,我們執著於物質身體。不同的執著程度便造成不同重量的「錨」,這些「錨」便把我們緊緊地拖磨在物質世界裏,叫我們執著與身體有關的親人、出生地、財物、物質科學、宗教形式(卻對那些形式沒有真正的理解)。凡此種種,都把人體這艘「船」拖磨於物質宇宙這「汪洋」裏。聖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以榕樹的根深蒂固為例,教導我們應如何一次過擺脫這種執著:

na rupam asyeha tathopalabhyate

nanto na cadir na ca sampratistha

asvattham enam suvirudha-mulam

asanga-sastrena drdhena chittva

 

tatah padam tat parimargitavyam

yasmin gata na nivartanti bhuyah

tam eva cadyam purusam prapadye

yatah pravrttih prasrta purani

「在這物質世界中,我們無法洞悉那樹的真正形像。沒有人知道它終於哪裏,始於哪裏,根基在哪裏。但我們必須決心以『超脫』這武器把那樹砍斷。要這樣做,我們必須尋出那一旦離開便不再重返之地,並在那裏皈依『至尊人格首神』。一切均由祂而生,並自太初便處於祂之內。」(《博伽梵歌》15.3-4

       「人格首神」對祂所創造的一切瞭如指掌,為了我們的得益,祂忠告我們應擺脫物質世界,擺脫一切與物質有關的事物。當前我們應該做的莫如恆常地聆聽Krishna的訊息,與祂的奉獻者交往,並唸頌祂的聖名,藉此使我們的「物質存在」變成百分之百的「靈性存在」。任何從事於一般物質事務的人都能從「Krishna知覺運動」中獲得最大的益處。所有其他的靈修途徑都或多或少受了物質的玷染,但純潔的奉獻服務卻能超越一切的污染,我們再不需人為地接納物質主義的原則,卻只需把心意專注於至尊主──「人格首神」聖主Krishna──的蓮花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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