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hna-Yoga.org  

超越生死 

3. 从物质星宿中获得解脱 

 一般思辨家及瑜伽师均是无神论者,虽然他们能融进梵光,获得暂时的解脱,但《圣典博伽瓦谭》指出,他们的知识并不纯正。通过修习苦行及冥想,他们或能晋达 “至尊绝对” 的层面,但正如前章所述,他们对Krishna人性的一面一无所知,所以会重堕物质世界。瑜伽师如不崇拜Krishna的莲花足便定会回到物质层面。 “我是您的永恒仆人,请让我侍奉您。”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Krishna称为 “阿基特” agitah),意即 “不可征服” 。没有人能征服至尊者,但《圣典博伽瓦谭》指出,一个抱着这样心态的人却能征服至尊者。《圣典博伽瓦谭》亦劝我们不应把精力浪费于测度至尊者。要知道我们甚至不能测度宇宙有多大,更何况是至尊者呢?以我们肤浅的知识去测度Krishna有多宽多高是不可能的。因此韦达文献指出,得出上述结论的都是智者。我们应谦逊地明白到我们只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所以不应以肤浅的知识去臆测或理解至尊者,却应谦逊地从权威者那里学习有关至尊者的知识,即研读《博伽梵歌》,或聆听觉者的教导。

        在《博伽梵歌》中,阿尊纳聆听圣主Krishna讲述神的知识,这样,他亦为我们确立了一个理解至尊者的准则──谦逊地聆听。我们应从阿尊纳或他的真正代表(即灵性导师)那儿聆听《博伽梵歌》,然后把这知识在日常生活中实践。奉献者都如此祷告: “亲爱的主啊,您是不可征服的。但借着聆听,我们却能把您征服。” 神是不可征服的,但奉献者如能拋开臆测,并聆听权威,这样却能把神征服。

       《巴莱玛赞歌》中论及获得知识的两种方法,一是 “上行法” ,一是 “下行法” 。循 “上行法” 学习的人或会因为其学识而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于是他会想: “我不需要任何权威,任何书本,我可凭冥想或哲学探求等方法获得知识,这样我便能理解神。” 我们如循 “下行法” 学习,便要聆听权威。《巴莱玛赞歌》指出,一个人若自行发掘知识,就算有一天能以心意或风的速度行走百万年,然而仍是一无所知。于他而言,神这课题永远是虚无飘渺又难以明了的,但这却是《博伽梵歌》的课题。Krishna说,我们应在奉献之途上谦逊地、一心一意地冥想着祂。Krishna说,这样我们便能轻易赢得祂。实践的方法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为Krishna工作,这样Krishna便不会忘记我们,并会受我们的谦逊吸引。灵性导师巴提斯丹特.萨拉斯瓦提常说: “不要企图看见神,难道神会因为我们希望见到祂便如仆人一样出现在我们眼前吗?这也不是谦逊的表现,我们须先侍奉Krishna,并以爱心取悦祂。”

        采坦亚.玛哈帕布已把接近Krishna的方法教导我们,这方法亦为祂的门徒茹帕.哥斯瓦米所确认。茹帕.哥斯瓦米是主采坦亚的第一个门徒,他本来是回教政府中一个高级官员,后来辞了官追随主采坦亚。他首次与主会面时,便以这诗节颂赞主

  namo maha-vadanyaya

  krsna-prema-pradaya te

  krsnaya krsna-caitanya-

  namne gaura-tvise namah

  “我虔敬地顶拜至尊主──圣主Krishna采坦亚,祂比任何其他化身都宽大,甚至比Krishna还要宽大,因为祂把一样谁也不曾赠予别人的东西无条件地赐予我们,那就是Krishna的爱。” 

 茹帕.哥斯瓦米把主采坦亚.玛哈帕布称为 “最伟大、最慷慨的人” ,因为祂以很 “低廉” 的代价把最宝贵的东西──神的爱──赐予我们。我们都渴望得到Krishna,因为祂最有吸引力、最漂亮、最富足、最有权力、最博学。这些都是我们所渴求的东西。我们梦寐以求的是漂亮、权力、学问、财富,但Krishna却是这一切的泉源。因此我们只须专注于祂,便能获得这一切──我们想要的一切。只要修习Krishna知觉,我们内心的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如前文所述,在Krishna知觉中死亡的人定能前往 “Krishna珞卡” ──Krishna的至尊居处。也许有人会问,到那里有什么好?对此Krishna有以下解释: 

  mam upetya punar janma

 duhkhalayam asasvatam

  napnuvanti mahamanah

  smasiddhim paramam gatah

  “得到了我之后,伟大的灵魂──处于奉献之内的瑜伽师──便永不返回这短暂兼充满痛苦的世界,因为他们已晋达最完美之境。” (《博伽梵歌》8.15 

        圣主Krishna是宇宙的创造者,祂断言物质世界是一块痛苦之地,因此我们又怎能在这块痛苦之地中舒舒服服地生活呢?凭所谓科学成就我们就能把这世界变成安乐窝吗?当然不,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到头来我们甚至不想认识物质世界的苦痛。前文已指出,物质世界的痛苦是生、老、病、死。由于我们对这些问题束手无策,于是索性把它束诸高阁。科学家也无法解决这些困扰着我们的难题,他们只会误导我们,并把精力用于制造太空船及原子弹这些东西上。但人生问题的答案均已载于《博伽梵歌》内:一个人若能到达Krishna那里,便不用返回地球这块充满生死轮回之地。我们应明白物质世界是个满载痛苦的地方,但要明白这道理便要有较高的知觉。猫、狗、猪这些动物便不知道自己在受苦。人虽称为理性的动物,可惜这理性却被用于加强动物本能方面去,而非用于设法超脱物质世界的痛苦。Krishna明确地指出,任何到达祂那里的人都不用再次投生及受苦。那些到达Krishna那里的伟大灵魂均已处于人生的完美境界,在这境界中便不用再受 “物质存在” 所带来的痛苦。

        我们只能于某时出现于某处,但Krishna却能在宇宙中多处同时出现,并同时身在祂的居处,这是Krishna其中一个有别于一般生物的地方。Krishna居住的超然国度称为哥珞卡.温达文印度温达文就是来自哥珞卡.温达文,两者并无分别。当Krishna降凡时,祂亦带着祂的居处一并前来。换言之,Krishna前来这地球时虽然在温达文显现,但祂的居处仍长处于超然天空里,那地方称为外昆塔。在上述诗节中,Krishna宣称任何人若到达外昆塔,便永远不用再投生于物质世界,这样的人称为 “玛哈玛” 伟大的灵魂)。在西方社会中, “玛哈玛” 一词常与甘地同用 [1],mahatma并非政治家的衔头,它指的是一流的、具有Krishna知觉的人,这些人都有资格前往Krishna的居处。完美的 “玛哈玛” 都把一生及一切物质资源用于摆脱生死轮回这课题上。   

        智者都知道虽然自己不想受苦,但却要受苦。正如前文所述,由于受到身体、心意、其他生物或大自然的折腾,所以每个人都在受苦。苦痛常落在我们身上,因为物质世界是个为使人受苦而设的地方,否则我们便不能踏上修习Krishna知觉的道路。因此,苦痛可说是把我们提升至Krishna知觉这层面的动力。智者会问为什么我要被迫受那么多苦,现代文明人的态度却是: “让我受苦,让我用麻醉品掩盖苦痛。” 但当麻醉品的药力过后,苦痛又会回来。人为地麻醉自己并不能驱除苦痛,解决问题的方法唯有靠Krishna知觉。

        人们或许会指出,Krishna的奉献者都努力前往Krishna居住的星宿,但很多人却有兴趣到月球去,那么到达月球也是完美的境界吗?生灵总希望能前往别的星宿,因此在梵文,生灵又称为sarva-gata,意即 “那希望能到处去的生灵” 。人与生俱来都爱四处游历,所以希望能前往月球并非什么新鲜的事。有些瑜伽师也努力尝试到宇宙中更高等的星宿去。可是,Krishna在《博伽梵歌》(8.16)中指出,到其他星宿去并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abrahma-bhuvanal lokah

  punar avartino rjuna

  mam upetya tu kaunteya

  punar janma na vidyate

  “物质世界中,由最高等至最低等的星宿全是重复生死的痛苦之地。可是,昆缇之子啊,任何人到达我的居处都不用再次投生。”  

 物质宇宙分为上、中、下三个星系,地球是中等星宿之一。Krishna指出,一个人就算能到达这宇宙中最高等的星球──巴莱玛珞卡,仍须重复生死。宇宙中的其他星宿都有许多生灵存在,我们不应以为宇宙间只有地球才有生灵,其他星球则空无一物。经验告诉我们,就算地球上也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生灵存在的。要是我们翻开泥土,可以找到小虫;要是我们跳进水里,可以找到水生动植物;要是我们望向天空,可以见到飞鸟。因此我们怎能妄下定论,说其他星球都没有生灵呢?但Krishna指出,就算我们能到达半神人居住的星宿,也一样要面对死亡。祂一再强调,一个人如能到达祂那里,便不用再次投生。

        我们应认真地求取永恒的生命── 充满快乐及知识的生命,可惜我们已忘记了这才是人生的真正目的,也忘记了这样我们才会真正得益。为什么我们竟会如此健忘呢?因为我们都堕进了摩天大厦、大型工厂、政治游戏等五光十色的物质圈套里──尽管我们知道不论我们把摩天大厦建得多高,也不能永远住在里面。所以,我们不应再把时间浪费于建筑大型工厂或大型城市这种事情上,因为这样只会把自己进一步困于物质世界内。相反,我们应把精力用于培养Krishna知觉,目的是获得一个灵性身体,并以此前往Krishna居住的星宿。Krishna知觉并非宗教形式,亦非灵性的消遣,而是人生最重要的部分    

 


[1]  Mahatma Gandhi: 常被譯為「聖雄甘地」。

 

                                          上一页      下一页      返回目录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