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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點選章題:15. 知覺的提升:比一條草更謙卑

                                                               16. 祈禱的意義

                                                               17. 無生氣的生機論

                                                               18. 信自己

    

15. 知覺的提升:比一條草更謙卑   薩斯瓦茹帕.達薩 

靈性智慧有助我們分辨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這種分辨能力最終亦有助我們步上一級又一級的靈性階梯,直至到達靈性世界。

在六十年代,提升知覺是一時風尚。不少人企圖通過服食刺激神經系統或引致幻覺出現的藥物以擴展知覺;亦有些人學習東方的冥想,嘗試去除感官的障礙,超越理性的界限。首先採用「提升知覺」這詞的人是聖帕佈帕德,他認為要提升知覺就要唱頌 Hare Krishna曼陀羅

帕佈帕德說提升知覺的意思是認識KrishnaKrishna是至尊者,是至高的智慧,是宇宙之源,因此祂也是知覺之源。雖然我們極為渺小,無法擴展我們的智慧「成為」宇宙,但通過唱頌Hare Krishna,我們便能漸漸對宇宙的源頭有所認識,並能逐步明白宇宙間一切事物的奧祕。

帕佈帕德不單鼓勵我們通過傳教提升自己的知覺,還希望他的門徒能超越「我」這個中心,把知識及愛帶給所有生靈。他也希望我們對眾生一視同仁;繼而成為panditah sama-darisnah──自覺的、對眾生一視同仁的靈魂。   

一次某人曾向聖帕佈帕德挑戰道:「你自己是個視衆生如一的靈魂嗎?你能對衆生一視同仁嗎?」聖帕佈帕德謙虛地答說他還能视众生如一,他有的只是靈性導師給他的訓令,他正努力把那些訓令付諸實行。這人見聖帕佈帕德那麼謙虛,反而進一步以挑戰的口吻道:「既然你不是個視衆生如一的靈魂,亦只不過在履行你靈性導師的訓令,那你有什麼偉大可言?」聖帕佈帕德答說他真的只在履行靈性導師的訓令。「我只有一種『一視同仁』方面的眼界,那就是:所有生靈,無分彼此,都應獲給予『Krishna 知覺』。」那人給帕佈帕德的信念深深感動,並相信帕佈帕德其實真能視衆生如一。

如果我們要提升自己的知覺至視眾生如一這層面,則起碼要承認神(Krishna)為萬物之父這道理。這樣,眼前就算只是一隻螞蟻,我們也能向牠傳教。再者,要是我們接納聖帕佈帕德對「巴提拉特」(bhakti-lata奉愛上行者)的分析,便會明白知覺獲逐步提升後,便終會有結出果實的一天。

「巴提拉特」生自靈魂,生自我們永存的身份。但目前「它」為身體所封蔽,或可以說我們為身體所封蔽,因此不能把那「巴提拉特」從身體驅別開來。只有藉聆聽純潔奉獻者的訓示,那「巴提拉特」才能慢慢回復生命。

采坦亞說,在獲得純潔的奉獻者說話的滋潤後,那 「巴提拉特」便開始成長:先超越物質境界,然後超越梵天(來自 Krishna 居所的靈性光芒),繼而超越無憂星宿,最後到達 Krishna 的居所溫達文星宿。在溫達文,那「巴提拉特」對神的愛結出果實,亦即回復五種與神之間的基本關係中的一種。

那「巴提拉特」的成長是超越物質的,且棄絕一切與靈魂無關的事物。但這不是說靈魂會愈來愈自我膨脹;相反,若要提升知覺,靈魂需要謙虛。

巴提斯丹特.塔庫(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導師)在他寫的《主采坦亞八訓規評論》中指出,人類已不知道自己的真正份位,他們已被過度膨脹的假我,或被不正確的自我認同所蠶蝕,有關提升知覺的最佳方法,在以下詩節中有所闡釋:

trnad api sunicena

taror api sahisnuna

amanina manadena

kirtaniyah sada harih

我們應以謙虛的心去唱頌主的聖名,想著自己比街上一條草更卑微。我們亦應比樹木堅忍,不為一切虛名所擾,並時刻準備崇敬別人。有這樣的心態便能恆常唱頌主的聖名。」(《八訓規》之三)

巴提斯丹特.塔庫解釋說,理想的知覺是微小的,不是龐大的。他道:「草雖是物質,但他的『自我』是自然而恰如其份的;可是我們那由粗顯及精微身體所造成的假我,卻是虛幻的,因為它與我們的靈性本質沒有關聯。因此,我們應學習比一條小草謙卑。

草是謙卑的,我們卻不。草不能行走,也不能像人那樣工作,但它接受自己的渺小,讓人踐踏,並謙虛地弓身迎著人家的侮辱。它深知自己的份位。

樹木是堅忍、慷慨、不貪圖任何回報的,樹木也是謙虛的。我們應學習樹木那樣爲他人著想,這就是傳教的全部意義所在。巴提斯丹特.塔庫又說:「能毫無冒犯地唸頌Hare Krishna的人亦是一個能完全捨己為人的人。因此本文花了不少筆墨描述一個毫無疾忌及充滿愛心的人所具有的素質。」

那種素質是聖帕佈帕德期望我們具有的,亦是他以身作則所展示的榜樣。聖帕佈帕德謙虛得能毫無保留地把「Krishna 知覺」給予每一個人,他真能视众生如一。正如巴提斯丹特.塔庫所言:「那些堅忍、謙虛、無玷、不驕的人都是純潔地唸頌Hare Krishna的理想人選。」

我們不能模倣maha-bhagavata──自覺程度最高的奉獻者,但起碼我們能實行他們的教導。通過唸頌Hare Krishna,我們會體驗到知覺在純淨的境界中漸獲提升,亦很自然能尊重眾生,因為唸頌能幫助我們視眾生為Krishna的僕人。當我們的智慧淨化後,便能通過Krishna的聖名逐步與祂接近,奉愛之心亦會隨之增加,並感受到自己的微小,於是不會小看或輕蔑他人。這樣,我們的知覺便開始結出愛的果實──不單愛神,也愛神所造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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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祈禱的意義

祈禱是靈修生活的精神食糧,也是靈修者與至尊主之間溝通的橋樑。然而,祈禱往往被降格為一種物質請求,失去了原來的價值和意義。所以,從本質上去認識祈禱的真正意義和目的,將會大大提高我們對至尊主的認識和由衷的愛。

祈禱時,我們須知道應向主提出怎樣的請求。許多人的祈禱都流於物質層面,動機是物質利益,他們只盼望至尊主賜予財富、健康、家庭幸福…. 他們把至尊主視為滿足他們萬種要求的人。這樣的祈禱並不純潔,然而,這樣祈禱的人也許會因與至尊主接觸而得到淨化。《聖典博伽瓦譚》中就有這樣的例子:朱瓦大君出於對家庭的仇恨,所以祈求主賜他一個最富強的王國。經過艱辛地修習苦行後,他終於有幸親眼見到主。當主問他想要什麼時,他答道:「我能見主一面,心滿意足,再無所求了。」這就是祈禱的最終目的。主采坦亞如此禱告:「我不需要美女、財富或門徒。我需要的一切就是您無緣的恩慈,並能生生世世為您作出奉獻服務。」

我們或會以為以上是聖人才會作出的禱告,自己是凡夫俗子,實在無法相比。然而,每個人其實都是永恆不滅的純潔靈魂,只因為物質假象使然,我們才忘記了與至尊主的關係,並在物質世界輪迴受苦。當我們認為自己是獨立的,不必受主的照顧,不需要祈禱時,便處境堪虞。可幸我們的幻象有時會因慘痛的經歷或與主的純潔奉獻者接觸而粉碎,並認識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只在掙扎求存,並無可奈何地面對物質身體終有消亡的一天。當受條件限制的靈魂認識到自己那危險而墮落的處境時,就會深切地盼望能夠悔改。我們都是不同程度上的墮落靈魂,因此需要向至尊主禱告。除非我們能有幸取悅祂,否則難以得到祂無緣的恩慈。我們可以這樣祈禱:「主!這罪人並不配得到您的恩慈,以擺脫『假我』的束縛。我只望能有奉愛的素質。請以無盡的恩慈清除我內心的污垢,請允許我以心靈接觸您。沒有您的恩慈,我必會迷失墮落。」

禱並不是機械式的背誦,而是發自內心的懺悔。一個人若藉祈禱恢復與至尊主聯誼,便會渴望能不斷呼喚主的聖名,從而托庇於主的保護之中。這就是靈性導師提倡唸頌Hare Krishna曼陀羅的原因。唸頌Hare Krishna帶來至尊主的能量和福祉,Hare Krishna曼陀羅的意義是:「至尊主,請讓我服務您!」。發自內心的祈禱形式有多種,如請求、讚美、敬慕、感謝等。韋達經典記載了許多優秀的禱文,我們大可參考。《聖典博伽瓦譚》中,施瓦神曾在結束禱告時說:「雖然作出奉獻服務和頂拜是如此困難,但只要唸頌或朗讀這些禱文,便能輕易得到主的恩慈。」聖帕佈帕德亦作了以下評述:「只要向至尊主誠心禱告,所有奉獻者均能到達完美的境界。」

我們應帶著真摯的情感、心思和措詞去唸頌禱文。只要誠懇,便定能取悅主。聖帕佈帕德曾說:「不管你受著什麼束縛,只要你認真地呼喚『我的神,我的主』,主便會接納你的禱告。」

祈禱的目的並不是希望得到物質財富或希望靈魂得救。當我們立志按主的意願行事,就能發揮祈禱的力量。祈禱是至尊主與純潔奉獻者的情感交流。不論是在黑暗、墮落的世界,還是處於超然奉獻者之間,純潔的祈禱都是唸頌Hare Krish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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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無生氣的生機論       薩德普特達薩

英國傑出科學家米高.保蘭義Michael Polanyi)談及一些他認為是「難以置信」的事。那是什麼?他說,三百年來均有人著書立說,指出生命現象不可能只通過物理及化學程序去解釋,他們堅持生命不是(或不完全是)機器式的操作。這論調有何不妥?保蘭儀認為,這些人應該指出,生物的存在及其機器式的運作證明了生命不能光以物理及化學程序去解釋。

保蘭儀以上所言怎麼解釋呢?

傳統古老信念是這樣的:生物能活動,主要是由於有一個不能通過物理程序去理解的因素在操控。現代生物學課本卻完全否定這套稱為「生機論」的觀念。大部分現代生物學家均相信生命絕對能通過物理及化學研究去理解。今天,若有科學家相信生機論,其聲譽必危在旦夕。

保蘭儀卻說生命不能以物理及化學程序去理解,那他不是違背了主流科學、走向異端嗎?非也。其實保蘭儀的看法正與物理及生物學家們所確立的理論互相吻合。他現正努力重新介定「生機論」,使之與那些物理及生物學家的理論一致。

保蘭儀所爭論的重點是「邊際條件」這觀念。物理學家能根據兩個因素推斷出一個物體的活動情況,這兩個因素就是邊際條件及物理定律。

 

超越界限

舉例說,若想推斷出子發射出時的路線,我們便先要知道子彈射離槍管時的速度,亦要知道槍管傾斜的角度。然後,按照牛頓的動力定律,我們便能計算出子彈發射時的路線。重點是:我們要掌握邊際條件──子彈射出時的速度及角度,光是物理定律並不能告訴我們任何有關那子彈的運作。

以下是一個較複雜的例子。以電腦而言,邊際條件是什麼呢?首先,我們有電腦的整個構造,包括其設計及電路;其次,我們有操作條件,這正如一個房間的空調溫度決定於電源有多少伏特一樣;再其次是軟件,最後是電腦在操作時所輸入的資料。那物理定律又是什麼呢?是電磁性。

其實就電腦而言,其邊際條件非常複雜,上述提及的只是我們最直接想到的幾點而已,就如一個程式設計員很直接會想到軟件,或一個電腦設計師會很直接想到電路圖一樣。至於物理定律在電腦所起的作用,這方面的細節我們暫且不談。

就算電腦真的受制於物理定律,但一談到電腦,我們往往立刻聯想到它的設計及所用的軟件,而非物理定律。因此,實際上,我們可以說電腦的邊際條件遠超於──或超然於──物理定律。

保蘭儀把這觀察所得推而廣之,用在與電腦有些相同之處的生物身上。生物的構造非常非常複雜,其脫氧核糖核酸的中子儲存著大量信息。這種構造及特有的信息即介定了一個生物的邊際條件,保蘭儀由此推論,一個生物雖由原子這類東西構成,而原子又受控於化學及物理定律,但正如電腦一樣,生物那「系統」是「超越」以上定律的。

保蘭儀來說,「純綷以物理及化學程序解釋某種現象」等於「以物理及化學程序加上簡單的邊際條件說明那現象」,就如前文提及的子彈例子一樣。他又指出,如果我們研究的那樣東西所需的邊際條件很複雜,那即是說,根據定義,那樣東西超越了物理定律。

 

失敗的妥協

驟眼看來,保蘭儀似乎認為生命中還有一些獨特的,超然的東西存在,但在物理及化學領域上而言,要解決大部分問題均需對複雜的邊際條件有所認識,由此看來,那些問題全超越了化學及物理學的範疇了。事實上,保蘭儀說,所有結構複雜的化合物都向周圍傳遞著大量信息,因此一定不可能給簡化為一些物理及化學現象。

這理論發展下去是:大多數科學家視邊際條件為物理及化學程序的一部分,亦視生命為純物理現象。保蘭儀接受生物的物質身體全由物理定律所管轄,但他亦巧妙地指出複雜的邊際條件有別於物理定律。這樣,他摸出了一條路子去說出一個理論:生命是超然的。

通過重新介定生機論,把它說成是現存物理學理論的一部分,保蘭儀便為生機論及物理學製造出一種「妥協」。但這是不行的。古老觀念認為生機論有它自己的定律及有關生命的能量,這些理論都被摒諸當代物理及化學研究所的門外。例如,《博伽梵歌》說,能量稱為思想、智慧、假我,能量控制著每個生靈的行為活動。但這些能量不存於現有的化學及物理學理論中,就是說,如果《博伽梵歌》是對的,那麼保蘭儀對生命的理解便是錯的。

 

探索與「邊際」的聯繫

但我們仍能從保蘭儀的理論中尋出一些有用之處。《博伽梵歌》(3.27)指出至尊控制者Krishna通過物質自然的運作管轄這世界,但物質自然是在Krishna的意願下操作的,這即是說,在自然定律裏一定有一種邊際條件,它每分每刻都聯繫著物質及至尊主。在某些情況下,這些自然定律與一些我們已知的物理定律並無二致。但一般來說,自律定律都有更大的範疇及更精微的能量(如思想、智慧及假我)。因此擺在眼前的是一個給物理學家真正的挑戰:他們能進步到研究這些自然定律中層次較高的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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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信自己      華哲.格舒.達薩       

表演結束了,器材亦裝好了,小型貨車停在路旁,我在車內。德國的海岸很泠,風也很大。

三個小伙子迎面而來,都很年青,都是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從衣著看來,他們都是「律己少年」(straight-edged kids美國某些少年一種新興的潮流,他們自發地不濫交、不服用任何麻醉品,不吃肉。)

「我不需要Krishna。」其中一人以濃重的德國口音說:「我有我的一套。」

「棒極了!」我說:「怎麼的一套?」

猶豫良久,遲疑良久,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時語塞。最後還是那個小伙子再開口:「我信我自己,靠我自己,跟隨我自己。」

「了不起!但那個『我』是誰呢?」

他們再你望我,我望你,並開始討論,但沒有結論,之後是沉默。他們沒有答案。

我問:「如果你們連那個『我』是什麼也搞不清楚,又怎能夠相信他,依靠他,跟隨他呢?」

又是沉默。

「看,這就是你們需要『Krishna知覺』的原因。」

還是沉默。

「首先,『我』不是這身體。」

那小伙子挺直了腰板道:「對,我不是這身體,我和我的兄弟都有某些共同的意念,這些意念集合起來就是『我』。」

「那些意念也不是『我』。」我說:「那些只是『我』接受的概念,是外加於『我』的東西。」

他們最後同意:「『我』不是身體,也不是意念。」

於是我問:「我們已經知道『我』不是什麼,但是『我』是什麼呢?」

「靈魂?」

「對了,『我』是極微小的靈魂,是完整的靈魂的一部分。如果弦線從吉他上給扯下來扔到路旁,它還有什麼價值呢?」

「毫無價值。」

「對了,因為它不完整,也沒有用處,可是當你把弦線跟吉他接上,調校好音色後,弦線就有用了,對嗎?它能奏出樂曲,它的價值就在於為整個吉他工作。」我說。

他們點頭。

我續道:「『我』的真正本質是要為『完整的我』服務。」

「『完整的我』是怎麼一回事呢?」一個小伙子問。

Krishna,『自我』的最高表達形式是侍奉Krishna。」

「哦?」

「這就是你剛才說的『跟隨我自己』的真正意義,這就是『Krishna知覺』。」

        感謝Krishna,他們是肯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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