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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前生》
請點選章題:12.
樂與苦 13. 墮落的靈魂究竟落自何方?
12.
樂與苦
薩斯瓦茹帕.達薩 於奉獻者而言,苦與樂都一樣,因為他們心中只有Krishna。作為奉獻者最大的安慰就是能活於這情操中。 世間的苦與樂總是循環不息,一如冬去夏來。《博伽梵歌》教導我們應容納苦與樂。我們在履行任何職務時,都應抱有包容之心,亦應時時刻刻保持對Krishna的崇敬。《聖典博伽瓦譚》(10.14.8)載道:「親愛的主,倘若一個人熱切地等待你賜予他你那無緣的恩慈,從來只默默地承受他過往罪行的後果,並全心、全身、以全部言語虔敬地頂拜你,那麼他便確實地賺得了解脫的資格,因為他有權作出這樣的要求。」這詩節正好說明了一個面對逆境的奉獻者的心態。 痛苦是來自我們過往的活動。因此,奉獻者不應期望能從過往的業報中一下子解脫出來。聖帕佈帕德曾肯定地告訴我們,當我們開始作出奉獻服務後,Krishna便會盡量減輕我們的業報反應。但奉獻者亦應把世間的痛苦視作一種呼聲──
一種提醒我們在假象下生活是如何不快的呼聲。痛苦是老師,這老師在打我們的手心:「留心點!設法離開這物質世界!銘記Krishna!」 世間並無平安可言,無人能擺脫業報。只要我們一天存在於這物質世界,便要一天享受或承受以往活動的結果。《奉愛的甘露》指出,活動及其結果就如一條牢不可破的鎖鏈,我們不但在承受以往罪行的後果,今天的罪行也在製造將來的苦果;此外,我們心中都有物慾,現在雖然未見有什麼影響,但這些物慾日後在我們身上定有反應。 有時奉獻者認為自己應免於痛苦的煎熬,因為他們已皈依Krishna,而在啟迪(奉獻生活的開始)時,業報的枷鎖亦已給打破。不錯,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說過:「在皈依時,一切罪行都獲赦免。」但帕佈帕德告訴我們,Krishna仍會象徵式地給我們一些業報反應,以提醒我們存在於這物質世界是如何危險,好等我們有更大的動力進一步皈依。因此祂給予我們足夠的痛苦去擺脫束縛,祂希望我們完全斷絕感官享樂,並把我們從更牢實的綑綁中解放出來,Krishna希望我們全心全意地愛祂。 奉獻者當然不想留在這物質世界,因此常尋找途徑令自己銘記Krishna。於奉獻者而言,苦與樂都一樣,因為他們心中只有Krishna。作為奉獻者最大的安慰就是能活於這情操中。 《聖典博伽瓦譚》說,一個有這種情操的人便有權要求獲得解脫,並稱這種人為daya-bhak,意即「有權承繼的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如能為修習Krishna知覺而忍受任何苦難,他便有資格進入主的超然居所。施達拉.斯瓦米評論道:「兒子要做什麼才能獲得父親的財產呢?他只需要健在。」要承繼靈性世界的財產,我們只需要在任何情況下保持靈性健在。 尤迪斯提拉大君的遭遇就是一例。他是Krishna的偉大奉獻者,但在庫茹之役前,他與他的兄第都苦難重重、顛沛流離。尤迪斯提拉是個仁厚虔誠的國君,庫茹之役就是因他承繼王位的問題而引發的。眼見戰場上屍橫遍地,他內疚之餘,亦悲痛欲絕。沒有人能開解他,於是Krishna叫他去比施瑪那裏聆聽指示。 這時比施瑪已被無數利箭貫穿身軀,他臥在箭床上,痛苦不堪。尤迪斯提拉及他的兄弟來到比施瑪跟前,但他們不是來給他安慰,而是向他求助。比施瑪.迪瓦道:
sarvam kala-krtam manye
bhavatam ca yad-apriyam
sapalo yad-vase loko
vayor iva ghanavalih 「依我看來,這一切全是因為無可避免的時間,在它的控制下,每個星球上的每個人都被牽引,猶如雲被風牽引一樣。」《博伽瓦譚1.9.14》我們不理解神的安排;每事每物都按神的旨意受控於時間。 我們太渺小了,怎能詢問宇宙背後那智慧無盡的問題呢?又怎可猜度或改變Krishna設立的定律呢?正如聖帕佈帕德就尤迪斯提拉的遭遇所作的評論一樣,我們不應因無法理解時間而憂戚。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繼續從深心處崇敬Krishna。尤迪斯提拉的痛苦並非因為他過往的罪行,但「只要我們仍存在於這物質世界,便要容忍時間使然的活動及其後果。」在物質自然中,就算是最虔誠的人也要受苦。否則,物質世界便無別於靈性世界外昆塔(Vaikuntha無憂之地)了。 比施瑪續道:「時間的影響是多麼奇妙。它是不可逆轉的,在它的力量下人是那麼無能為力──連掌管宗教的半人神所生的兒子尤迪斯提拉大君也要面對那麼多逆境;常持棍棒的偉大戰士比瑪如是;偉大弓箭手阿尊納如是;連潘達瓦兄弟的直接祝願者主Krishna亦如是。為什麼?面對這些無可避免的事情時,只有蠢材才會充滿怨懟。正如比施瑪.迪瓦所說,為那些非人力所能主宰的事情而憂戚是毫無必要的。 但奉獻者卻能超越物質自然中那些無可避免的事物,並處處看見Krishna那管轄之手。不過,我們仍是不能確切地了解Krishna的計劃。比施瑪.迪瓦道:「王啊,沒有人能了解Krishna的計劃。就算那些偉大的哲學家如何努力企圖發掘真相,最後也只陷於迷惘。」聖帕佈帕德對尤迪斯提拉的遭遇有以下闡釋: 尤迪斯提拉大君甚困惑於是否因為自己過往的罪行,才引致他要受那種種痛苦,但偉大的權威之士比施瑪卻完全否定尤迪斯提拉這想法。比施瑪只想令尤迪斯提拉明白,亙古以來,從來沒有人能確確實實地了解主真正的計劃,連施瓦及巴萊瑪這些半人神也不例外;更何況是我們呢? 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比施瑪認為這樣發問無補於事。那些聖哲賢人每每窮畢生精力鑽研這種哲學問題,但也不能確確實實地找出答案。因此奉獻者只需堅信Krishna有無盡的仁慈,並繼續全心、全意、以所有話語崇拜衪,接受Krishna以任何形式給予我們的恩慈──不論是樂還是苦。這樣,奉獻者便贏得返回靈性世界的權利。
13.
墮落的靈魂究竟落自何方?
佳亞韋特.斯瓦米
當我們得悉這物質世界並非我們的真正家園後,自會感到困惑:「那我們怎麼會來到這裏?」 ….聖帕佈帕德強調,終極來說,糾纏於我們何時墮落及落自何方並不能解決問題。結論是:不管過去如何,讓我們先回復Krishna知覺,與Krishna重聚一起…. 我們生於這物質世界,因為我們是「墮落的靈魂」。聽到這種論調後,我們很自然會問:「那我們來自什麼地方?」 聖帕佈帕德說,我們是靈魂,本來就有Krishna知覺。我們本來就與Krishna居於靈性世界嗎?如果這是事實,我們又怎會低墮呢?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說:「只要回到靈性世界,你就不再低墮。」但問題是:最初我們是怎樣從靈性世界低墮至物質世界的呢? 有些人為這問題費煞思量,並提出別的見解:我們不是來自Krishna的居所,而是來自梵光──環繞著Krishna居所的璀燦光芒。因據《聖典博伽瓦譚》記載,那些尋覓至尊者無形象一面的瑜伽師或會融入梵光──但始終又會重墮物質世界。或許我們就是來自梵光的。 聖帕佈帕德不接受這種論調。他寫道:「來自梵光的人並無『Krishna知覺』,他們也是墮落之輩。因此,我們不可能墮落自一個本來就是墮落的地方。」由一個不墮落的地方掉進墮落的地方才叫墮落。」 那麼,既然我們是永遠受條件限制的,永遠被假象能量蒙蔽的,也許我們從沒有進一步墮落過──我們一直都是如此這般的墮落。 聖帕佈帕德也不接受這種論調。他解釋道:「『永遠受條件限制』的意思只是指我們自墮落至今,時間之久已悠悠無從稽考。」 早聖帕佈帕德三代,與聖帕佈帕德同屬一使徒系的靈性導師聖巴提韋諾德.塔庫這樣解釋:「請避免提出『生靈(jivas)是什麼時候受造及受迷惑』這種誤導人的問題。在靈性世界並無時間這回事,因為是生靈先受迷惑才後有時間──
一種物質世界的假象能量。因此你不能把時序與我們正在探討的課題相提並論。」 永恆的關係 我們原本的身份是什麼?我們如何低墮?又如何離棄了本來的身份?聖帕佈帕德對上述問題有所解釋。 他在一封信裏寫道:「本質上每個生靈都有機會低墮,就算是在無憂星宿(主的靈性居所)亦然。因此生靈稱為『邊際能量』。 「一般來說,一個靈魂在與主建立了關係後,則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低墮。但靈魂是有自主性的,倘若他誤用了那自主性,則不論他處於什麼位置,與
Krishna建立了什麼關係,最終還是會低墮。」 在另一信裏,聖帕佈帕德續有闡釋:「我們都總與Krishna同在。哪個角落是沒有Krishna的?但當我們忘記了這事實後,我們便會遠離Krishna。《至尊奧義書──曼陀羅之五》清楚記載:『tad
dure tad vantike──祂亦遠亦近。』因此,忘記Krishna是我們墮落的原因。我們隨時都可能忘記Krishna,但卻能藉著提升『Krishna
知覺』抗衡這種『忘記』」。聖帕佈帕德續道:「我們與Krishna之間的聯繫從未中斷過。只是因為受了假象能量的影響,我們才會忘記Krishna。但藉著聆聽Krishna的聖名,我們卻能重建這聯繫,而奉獻者亦能通過侍奉Krishna恢復他的本來份位。Krishna與各生靈之間的關係本質上是永恆的,因此,與Krishna建立聯繫並不是什麼新奇的事,這種聯繫本來已經存在。」 在另一信中聖帕佈帕德換一方式重申:「我們本來都有
『Krishna知覺』,我們與Krishna本來的關係是永恆、親密、充滿愛的。可惜出於遺忘,我們變得只熟悉假象──物質世界。但當我們誠心地、毫無冒犯地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時,卻能馬上恢復我們本來的『Krishna知覺』。這樣,我們會發覺一切與
Krishna有關的事物,其實我們本來都熟知。而當我們開始與主的奉獻者交往,並唱頌祂的聖名時,更會漸漸記起我們的本來份位──以不同方式侍奉Krishna。」 聖帕佈帕德教導:「我們離開Krishna後,就如夢幻一場。夢中我們以為『我是這個身體』,以為能從物質中獲得快樂,這是一種在束縛下的做夢狀態。雖然這種狀態或會持續生生世世,但當我們重獲『Krishna知覺』後,夢便會醒;夢境亦立即消失。「當一個人與主分離千千萬萬年後,一旦回復『Krishna知覺』,那千千萬萬年卻會變得猶如剎那,只是幻夢一場而已。」 先逃出困局 聖帕佈帕德強調,終極來說,糾纏於我們於何時低墮及墮落自何方並不能解決問題。「結論是:不管過去如何,讓我們先回復『Krishna知覺』,與Krishna重聚一起。 「再者,每個人都應該知道自己其實受著物質條件限制。這是病態,應延醫治理....忘記了Krishna就是病根。因此讓我們長處於『Krishna知覺』中,以擺脫疾病,這才是健康的生活。 「與其深究為什麼會來到這世界,不如恆常地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以脫離這世界,並常為主Krishna作出超然服務,這才是我們最恰當的職份。」 聖帕佈帕德以上的忠告是再清楚沒有的了。但我們仍為智慧困擾,企圖要尋出答案,但有些問題是不能憑臆測尋出答案的。於是我們求諸典籍,看看以往的靈性導師有何啟示。但有什麼發現呢?
不同的靈性導師──全都是有Krishna知覺的──似乎都持不同見解。於是如何是好?我們或同意某個靈性導師的見解。或無所適從,最後被弄胡塗了。 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導師巴提斯丹特.薩拉斯法提‧塔庫因此有以下的教導:「我們應避免沒有結果的,單憑經驗而作出的爭論。」他認為這種爭論是「不正確的、似是而非的、冗長無謂的」。他提醒我們:「不管我因理解上的偏差而贊成或反對也好,總之那些全心全意侍奉至尊主的奉獻者說的話全是事實。」 聖帕佈帕德說:「這些純潔的奉獻者或有不同見解,因為他們的論戰中有其玄祕因素。那些以俗世觀點判斷事物的人並不能理解純潔奉獻者之間純愛的爭論。由於缺乏純奉愛之心,這種人往往責難奉獻者們有黨派之分及意見對立,其實這些都是批評者本身的缺點。」因此,聖帕佈帕德勸告我們,當這類爭論出現時,我們應謹記主采坦亞及其哥斯瓦米同伴們的教導:「至尊真理屬靈性層面,且永遠豐富多采;祂超俗世現象的姿采;卻永遠不是無特色的。」 無止境的爭論──假象能量的詭計 《瑪哈巴拉特》一書指出:「我們不能單從邏輯及爭論中知道真理,對於不能理解的事物,爭論並無用處。」無論如何,那些事物都是不能理解的。 聖帕佈帕德的同門兄弟施帕德.施達拉.斯瓦米在哲理方面的自覺甚深,他一個門徒曾告訴我們,施帕德在這問題上亦持相同觀點。當一再被問及生靈是從何處低墮至塵世時,施帕德便甚感厭煩地回應:「你為什麼總問那些最難理解的問題?為什麼不嘗試去明白那些最易懂的事?」那就是如何培育Krishna知覺,並回歸首神。 Krishna的純潔奉獻者會避免沒完沒了的爭論。他們知道這種爭論只是假象能量令他們分心的詭計而已。正如《聖典博伽瓦譚》(6.4.31)所述: 「讓我虔敬地頂拜無處不在的『至尊人格首神』,祂擁有無盡的超然素質,並運作於所有哲學家心中。他們宣揚各種觀點,時而意見一致,時而互相矛盾,這時祂令哲學家們忘記了自己的靈魂。這樣,祂就在物質世界裏創造出一個叫他們無法達成一致結論的境況。讓我虔敬地頂拜祂。」 因此,超然科學的修習者最好乾脆接受他們真正的、充滿Krishna知覺的靈性導師所接受了的知識。正如聖巴提斯丹特.薩拉斯法提所言:「不尊敬靈性導師,企圖另立學說,違背靈性導師的教導,都是對靈性導師極大的冒犯。」 「烏鴉與果子」哲學 糾纏於靈魂自什麼地方低墮至塵世是毫無用處的,為了說明這點,聖帕佈帕德曾舉過一個「烏鴉與果子」的例子:印度一棵棕梠樹上結了一個美好的果實,一隻烏鴉飛到樹上,然後果子掉了下來。一些學問淵博學的學者看見了這情形便議論紛紛。第一個學者認為果子掉下來是因為烏鴉搖動了樹枝;第二個學者認為烏鴉快要落到樹上時,果子忽然下墜,牠受到驚嚇,於是飛走了;第三個學者認為不對,他說果子已熟,是烏鴉落在果子上的重量促使果子下墜的...... 聖帕佈帕德道:「這種討論有什麼用處?不管我我們是來自
Krishna的居所也好,來自其他靈性源頭也好,總之現在兩處你都不在。因此上上之策是培育『Krishna知覺』,回到Krishna那裏去,且別管來自什麼地方。」 他寫道:「目前你正活在假象能量的桎梏中,因此我們唯一的希望是回復『Krishna知覺』,重返家園,回歸首神。」 聖帕佈帕德勸告我們不要把時間浪費於「烏鴉與果子」這類理論中,「總之果子就在眼前,只需摘下來好好享用。」
14.
要修習Krishna知覺就要放棄一切嗎? 佳亞韋特.斯瓦米 很多時那些不大理解「Krishna知覺運動」的人以為要獲得Krishna知覺就要辭去工作,離開家庭,放棄一切,只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他們又以為,由於這世界是物質,世間的一切也是物質,因此要靈性進步便要捨棄世界。 十五世紀時南印度有一個人正抱有這種想法,他叫古馬,出生於社會的最高階層──婆羅門家庭。他家境富裕,亦遵從韋達訓令生活;物質上他一家並無缺乏。 這時主Krishna已在印度以聖采坦亞的身份顯現,並到處唱頌Hare
Krishna曼陀羅以傳揚Krishna知覺。主當時為傳教而做了托缽僧,表示誓言棄絕家庭生活,並在南印度四處遊歷。 主采坦亞到訪一條又一條的村莊,並在純潔奉獻者的狂喜中教導人們唱頌Hare
Krishna,人們接受了他的教導後又去教導其他人,這樣Krishna知覺便逐漸得以傳揚。 主采坦亞在遊歷期間來到古瑪居住的村莊,對於古瑪來說,這與主接觸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於是他畢恭畢敬地邀請主采坦亞到他家裏作客,並為主洗濯雙足,之後他與家人把濯足聖水喝掉。古瑪然後為主準備飯餐,他和家人都讓主先品嚐食物,然後才進食。這一切都是韋達文化中款待聖人的做法。 古瑪終於來到主的跟前說:「連掌管整個宇宙的半神人巴萊瑪也總在冥想你的蓮花足,而今天這雙蓮花足竟踏進我家,我是何等幸運!因此我的家庭及我的所有都沾上了光彩!」 古瑪又對主說出自己的心願:「仁慈的主啊,請讓我跟隨你吧,我已無法忍受物質生活中無止境的痛苦。」 一個人有了家室,生活就無可避免地充滿困惱、焦慮和羈絆。就算可以享樂,也不是福蔭。因為家庭生活的快樂每每使人靈性低墮。一個人身處家庭妻兒之中時,他的靈性就會像褪色的牆紙一樣,成為生活上一種淡淡的裝飾。因此古瑪雖然看來物質充裕,生活快樂,但他仍希望離開家庭。 主采坦亞卻從一個不同的觀點看古瑪的選擇:「別再這樣說。你還是留在家中唱頌Krishna的聖名比較好。」 Krishna知覺是一種實務。在時機成熟時一個人可以離開家庭,全心全意為Krishna而活。但在這之前,他應過家庭生活,用心工作,奉行各項規範守則,唱頌Hare
Krishna,以免為假象所侵。只要奉行四項規範守規,並唱頌Hare
Krishna,一個人便能遠離假象,並能隱定地獲得靈性進步。 主采坦亞繼續向古瑪說:「無論遇到什麼人,你都應該向他們講述Krishna,這樣,因我的命令,成為一個靈性導師,並解放這塊土地。」一個人若能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落實主采坦亞的教導,他便能把Krishna知覺教授別人;這樣他的生命便能達至完美境界,亦能幫助他人達至完美境界。 主采坦亞總結道:「只要你能遵從以上訓示,物質生活的驚濤駭浪並不能阻礙你靈性上的進步。只需奉行這些規範守則,我們將會在這兒再見──否則,你將永遠失去我。」 我們實在無需放棄一切,卻只需實踐主采坦亞的教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