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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前生》
5. 知識、愚昧
格利拉哲.斯瓦米 那些著名的高等學府只令人愈來愈愚昧….
「現代心理學家雖然研究人的思想活動──思維、感覺及意慾──但他們並不能深入理解這課題,因為他們缺乏知識,亦沒有接觸過已解脫的靈性導師。在那些所謂的心理學家、哲學家的導引下,現代人對『精微軀體』的活動一無所知,因此他們不能明白靈魂的投生是什麼一回事。在討論這課題時我們需引用《博伽梵歌》中具權威的詩節。除非人類社會能明白《博伽梵歌》,否則一切所謂文明只會令我們增加愚昧,而非增加知識。」(《博伽瓦譚》4.29.75釋義)
聖帕佈帕德在上文中論及到何謂智慧,何謂愚昧。主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亦解釋過這問題,祂列舉了二十個構成知識的項目,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不含雜質的、毫不間斷的」奉獻服務。
這就是獲得知識的真正方法,而所有其他知識只有與純潔的奉獻服務這大前題聯繫時才有價值。主Krishna如是總結道:一切在知識程序以外的東西都是愚昧。
根據《博伽梵歌》及聖帕佈帕德在上文所作的定義,物質世界中許多所謂知識其實都不是知識,只是愚昧。人們以為自己在培養知識,但其實只是在培養愚昧,為什麼?因為他們並不明白《博伽梵歌》中最首要教導:我不是這身體。
世人大都想:「我是這身體。」學校教育亦在加強這種意識:「你是你的身體。」我有一個朋友(奉獻者),他在學校念書時,老師一再這樣教他:「你不是美國人,你是加拿大人;你不是加拿大人,你是美國人。」這可不是知識,這是愚昧──只知認同身體。全世界的學校教育都在推廣這種身體意識,於是把學生牢牢地綑綁在物質世界裏,而這些學生將來又為人師表。事實上,老師及學生都不知道這基本事實:「我不是這身體。」
有時我們或會驚歎於物質主義者所擁有的豐富資訊,但聖帕佈帕德解釋道,他們只是愈來愈背離真理。他以計算一道數學題為例,要是我們一開始時便弄錯了一個步驟,則不管以後的千百個步驟計算得如何準確,結果只會距離真正的答案愈來愈遠。
我們第一步要做的是明白我們是誰,要是我們誤以為「我就是這身體」,並只為身體作出一切美好的安排,那麼我們只會距離人生目標愈來愈遠。所謂人生目標,就是達到自覺的境界,即認識神。我們都希望得到快樂,可是,如果我們只在身體層面上尋找快樂,則只有痛苦。但要是我們明白「我不是這身體,我是靈魂,我是Krishna的永恆僕人」,並以行動實踐這覺悟時,我們便能有真正的快樂。
因此,我們不需迷惘,也不需驚歎於物主義者的所謂豐富知識,因為他們並沒有抓住最基本的一點,他們只是距離人生目標愈來愈遠。
聖帕佈帕德在此提到哲學家及心理學家,我念大學時也接觸過他們,首先是在哲學系,但他們有興趣的似乎是語言學及文字遊戲。哲學應該是人生問題的探討,但他們探討的卻是詞彙,於是我轉到心理學系去,並在全美最有名的心理學家阿伯拉罕.瑪斯路的指導下研究心理學。可是有一次,他談及某個早上醒來時突然渾身發抖,並經驗到許多不知從何而來的徵狀,後來他請教一位也是心理學家的朋友,那朋友對他說:「你受到焦慮的侵襲。」瑪斯路教授說他寫過不少有關焦慮的文章,但當焦慮出現在他身上時他竟毫不知情,因此我頓然體會到理論與實際覺悟原來有那麼大的分別──儘管只是在物質層面。那教授並無實際的覺悟。
接著系裏出現兩大派系,一派是行為主義者,或「老鼠心理學家」,他們研究的是刺激與反應的關係,但卻不涉及知覺;另一派是人道心理學者,他們希望造福人類社會。在財政撥款方面,這兩派學者常上演「貓狗混戰」,他們爭持的是誰應獲得多點撥款;在聘請講師方面,他們也常上演貓狗混戰,他們爭持的是應聘請一個行為主義心理學家還是人道主義心理學家。他們真的爭持得有如貓狗混戰,並因此非常受挫。於是我又體會到雖然他們有那麼多上佳的理論,但並無實際覺悟。後來,當我遇到奉獻者們時,我才明白原來那些心理學家連理論也不佳,那時我想:「就算他們真的有上佳理論,但沒有實際成果,那又有什麼用?他們其實像一般人一樣,那麼小器及互不相容。」於是我對心理學家及哲學家都失去了信心。
此外,心理學家們又有那麼多臆測出來的心理輔導法,例如那些「輔導小組」,參加這些小組的「病人」都坐在一個房間內,然後輪流說出心裏的話,如果你憎恨房間中某人,那你不必把這感情藏在心裏,你應說:「我恨你!」他們有許多諸如此類的臆測方法,但對我卻起不了什麼作用。
雖然如此,對於他們我還是有所虧欠,因為某次系中一個心理學教授邀請了聖帕佈帕德來我們大學講演,使我有機會遇到聖帕佈帕德。儘管我不甚欣賞心理學家們的技倆,但當我一踏進講演室時,卻深受吸引,那時的廟宇主持是薩斯瓦茹帕.瑪哈拉哲,他在台上帶領著一個唱頌隊伍,聖帕佈帕德則坐在台中一個高座上,奉獻者們圍著他跳舞。現代的講演室的牆壁都以空磚砌成,於是齊頌聖名的聲音不斷發出回響,席中的同學們都跳離了座位,並爬到台上參與唱頌,又圍著聖帕佈帕德載歌載舞,我頓時深受吸引。後來與奉獻者們交談時,我便知道他們真的知道真理。
講演後台上有人問誰可以順道送幾個奉獻者到哈佛廣場,我剛巧有車,便主動答應送他們一程。
對心理學失去信心後,我曾尋求靈性方面的滿足,並翻閱各類書籍,亦在尋找一個靈性導師,我對禪,對瑜伽都有不少疑問,於是在車上我開始問其中一個奉獻者珍娜法.薘斯這方面的問題,她一聽到我的問題,便給了我完全權威性的答案,這使我無比驚訝,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之前我遇過一位禪師,他在禪學上的地位已為日本另一位高階禪師所肯定,他在麻省理工主持過一個講演,席間有人問他有關「終極韋達」的東西,他說:「禪給我的問題已夠多了,你為什麼還要問我有關『終極韋達』的問題呢?」而他卻寫過一本頗有名堂的禪學書籍,那時我想:「這可不是知識。」於是我問珍娜法有關禪的問題,她竟能立刻給我一個解釋,而這解釋較我所接觸過的任何禪師或禪書的解釋都圓滿。
她說這個世界是個幻象,就如銀幕上的影象一樣,要是你把知覺移離銀幕上的影象,你便會見到一撮光線,順著這撮光線去尋找,你會找到發出光線的一點。我曾聽過不少有關「空」的理論,卻從沒見過人能把這番道理說得如此明白。
然後她繼續說:「但那光線背後的是燈泡──
一具機器,一具投影機,而投影機背後是一個人。」
我想:「這才是知識哩,這知識已包含了一切我想知道的,甚至多於我想要知道的。」而我往後問的全部問題都得到合理的解答,後來我遇到更多奉獻者,當然包括聖帕佈帕德,我只覺一切問題都有了圓滿的答案。
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所給我的答案是如此具權威性,甚至連禪師瑜伽師也比不上她,究竟她的完美知識是從何而來的呢?後來我終於知道原因:她從「使徒傳系」中獲得知識。她說的一切均來自聆聽聖帕佈帕德的教導,由於聖帕佈帕德有完美的知識,因此當她重複聖帕佈帕德的話時,她的話也一樣完美及具權威性,全非臆測或感情用事!
我非常感動,並想:「門徒已如此不凡,真難以想象那靈性導師是如何了不起!」
與奉獻者們會面後,我開始寫我的「教育心理學」學期論文,我亦只能想到一個題目:Krishna知覺是最佳的教育。雖然那時只認識奉獻者們不久,但我只覺他們給我的知識比那十五年俗世教育還要多,而我亦只能寫我所確信的東西。那時我的教授是個有名的心理學家兼作家,他非常喜歡我那篇論文,並說它既具創意又真實,所以評分時他給了我甲等,我那學科的成績也是甲等。
6. 追蹤前生
佳亞韋特.斯瓦米 這個案關於一個西孟加拉的小女孩,個案內容頗令人相信她曾記得自己的前生。
當素拉.格柏蒂只有一歲半,勉強可以蹣跚地走路時,已常把枕頭或木塊抱在臂彎裏,並叫那東西做敏娜。她說敏娜是她的女兒。
如果你相信素拉在以後三年裏所逐漸吐露的故事,那麼,敏娜便的確是她的女兒──她前生的女兒。
素拉生於印度西孟加拉一條名為甘柏的鄉村,她父親是鐵路工人。素拉是罕有能記得前生的孩子之一,她的說話及行為證實以下理論:靈魂在身體死後仍然存在,且前往另一軀體,並活在那軀體內。這就是輪迴理論。
對世上約五億人來說,輪迴不單是理論,也是事實──
一個既定的、眾所周知的事實。這知識是他們從經典裏學得的,也是千百年來他們世世代代的祖先所相信的。
不單東方人相信輪迴,西方哲學家也發現我們有理由相信我們的靈魂曾在別的身體、別的生命中活過,並會再次活在別的身體裏。起碼遠在柏拉圖時代已有這發現。
你或會問,要是我們真的曾經活過,為什麼會記不起來呢?但記憶這東西是那樣的不可靠,要是我們能記得把車匙丟到哪兒去便已經走運了。因此,儘管人有前生是事實,但我們還是記不起前生。
可是,我們當中,起碼有少數人似乎是記得前生的。
素拉不但談到她的女兒敏娜,也談到她的丈夫「敏娜的爸爸」(印度教徒的賢淑妻子從不會直呼丈夫的名字)。她也談到她的小叔基圖和卡輪納,她說兩人都還活著,並住在巴帕瑞的瑞塔拉。
素拉的家人對巴帕瑞這地方略有所聞,那是南部十一哩外的一個小城,但他們從未聽過瑞塔拉這地方,也沒聽過素拉所提及的名字。但素拉渴望要到訪瑞塔拉,並堅持如果父母不帶她去,她便自己去。
要是你的女兒這麼說,你會怎樣?素拉的父親卡納辛.格柏蒂在朋友面前說起這件事情,也向一個鐵路同事斯西.柏爾提及此事。斯西.柏爾是火車站的助理主管,他住在巴帕瑞附近,他的兩個表兄弟也住在那裏。從他的表兄弟口中,他得悉在巴帕瑞果然有一個叫瑞塔拉的地方,也有一個叫基圖的人。基圖有一個嫂嫂,但已在數年前(1948)去世,遺下小女兒敏娜。
於是格柏蒂決定進一步調查此事。
素拉的故事是伊恩.史蒂文森博士的二千個個案之一。史蒂文森博士是維珍尼亞大學精神病學系教授。在過去二十內,他從世界各地蒐集了不少顯示人們憶起前生的報告,其中一千三百個是他曾親自調查的,包括素拉的個案在內。
當有人似乎真的記得前生時,史蒂文森博士便去訪問那人,也訪問他身邊的人,可能的話,還會訪問那些他記起的、前生所認識的人,企圖以常理把事情解釋。他會留意個案中有沒有欺詐成份,有沒有漏洞或自相矛盾之處。但有些時候,常理的解釋總是不適用,素拉的個案就是一例。
當格柏蒂聞說在瑞塔拉有那樣一戶人家時,便決定屈服於素拉的願望,到那兒一行。在獲得那戶人家允許後,格柏蒂便安排起行。素拉說她可以引路。
於是在一九五九年,格柏蒂帶著素拉,並在另外五個家人的陪同下起程前往巴帕瑞,當時素拉才剛過五歲。抵步後,素拉便開始引路,她帶著家人避過了許多歧路,一直朝她前生的家翁阿密塔拉.查卡瓦提的房子走去。
那時正巧阿密塔拉在街上,素拉一見到他,便含羞地低下頭,這正是年青女子遇到異性長輩時的禮節。
但當她要進入那房子時,卻有點糊塗了。她似乎不知道大門口在那裏。但她的糊塗是有理的,因為在曼娜(即素拉所記得的那個女子)去世後,大門口已由大街遷至橫巷。
一行人等不久發現素拉不但認得那房子,也認得房子裏的人,包括她說曾經是她的家姑、小叔、丈夫和女兒等人。
有欺詐成份嗎?當何李活某女明星聲稱記得曾經有一生做過波斯的皇后時,也許可以用欺詐來解釋。但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鄉村小女孩,她才懂說話便講述她的前生,她曉得那些她家人和她自己都未遇過的人的一切。仔細調查此事的人都找不到有欺詐成份的證據,也找不到這女孩可通過什麼一般的途徑去知曉她所知道的。但她的表現正切合她所描述的前生故事。
在阿密塔拉的房子內,素拉身邊是二三十人,有人問她:「你能指出誰是你丈夫嗎?」她便正確地把哈瑞丹拿.查卡瓦提指了出來,並按印度教的禮節把他稱為「敏娜的爸爸」。
素拉和哈瑞丹拿之後再有過幾次會面,她總盼望著每一次會面的來臨。當哈瑞丹拿到訪她家時,她叫家人為他準備大蝦和「佈力」,並說那是他最愛吃的食物。家人於是照她的吩咐去做,並發覺她的選擇是對的。
素拉在哈瑞丹拿面前的表現完全是一個印度教徒的妻子。當哈瑞丹拿用膳後,她便吃掉他碟子上剩下的所有食物,就如一個忠貞的印度教徒妻子所作的一樣,但她卻從不吃其他人碟子上剩下來的食物。
如以常理去解釋這種行為,則可訴諸於一種稱為「隱藏記憶」的現象。
心理學家們都知道,我們思想裏所記錄的事物遠多於我們意識中所記得的。催眠後,一個老人或可生動地描述他五歲時生日會的情形,這情形在他日常的意識中已完全沒有細節。但接受催眠後,說不定他也可以完整地記起一本他早已遺忘了的、三十年前讀過的書。
因此,通過催眠去找尋隱藏記憶,似乎可以解釋一個人的所謂前生記憶,不過是他今生已遺忘了的所見所聞而已。
今天有這麼多通過催眠而得的所謂「前生記憶」,也許其中不少都可以用「隱藏記憶」來解釋。催眠師要求受催眠的人回到某一生去,於是這人便服從地在他已遺忘了的記憶中搜索,並把這些記憶編織成一個全是虛構的「前生」。
早在一九零六年已有這樣一個著名的個案:一個貴族的女兒接受催眠後,生動地描述了她的一個前生──在理查德二世的殿上。她拋出了一大堆細節,幾乎全都被證實是真確的──雖然許多都含糊不清,需要調查人員從英國的「學術歷史」中查證,而這些歷史都是這個女孩不可能讀過的。最後,人們發現所有她描述的細節都出現於一本名為《莫德伯爵夫人》(Countess
Maud)的小說內。那女孩在二十歲那年讀過這小說,但已完全遺忘。
但素拉這個案是一個未滿五歲的女孩的記憶,她前生的回憶不是因催眠而產生的,而是她日常清醒時意識的一部分。
我們或可假設她的記憶是從一般途徑獲得的,但這只是一個假設,我們沒有證據顯示她的記憶是來自任何一般的途徑。
再者,素拉記得的不但是一些資料,她還實實在在地記得前生的人,那些是她今生完全陌生的人。
她在三十人中認出了曼娜的婆婆,也認出了曼娜的小叔沙塔然納,還知道他的卓號是基圖。她也認出另一個小叔,他的卓號是谷提,在指出他的時候,她正確地說出了他的別名──卡倫納,這名字是連他的鄰居也不知道的。
她還說,她第一個孩子是男的,但在嬰孩時便夭折了。這正是曼娜的遭遇。素拉也流著淚認出了曼娜的女兒敏娜,並對她百般憐愛。
要是我們不能以常理來解釋此事,或許可採納常理以外的解釋。比方說,素拉通過超感官的途徑得悉有關曼娜和她一家的資料。
研究調查清楚顯示,「感官以外的察知」是存在的。在嚴格進行的「控制實驗」中,已故的J.B.萊茵博士及其他超感官心理學家展示了頗令人信服的、有關心靈感應及「感官以外的察知」的證據。實驗證明,心靈感應及「感官以外的察知」都能超越遠距離而起作用。
「感官以外的察知」似乎已經難以令人信服,但若要以此解釋素拉這類個案,我們還還得相信「超感官以外的察知」(super-extra-sensory
percetion)這回事。這個五歲的女孩不但要有驚人的心靈感應能力,還要把這能力用於一個她不熟悉的城市中某戶人家,並發掘他們生活中種種細節。她還要有選擇性地施行她的心靈感應能力,好讓她能「記起」她家翁的房子的位置,卻不在意大門口已經遷移,因為那是曼娜死後的事。
還有,她要把自己所得悉的塑造成一場戲,戲中她投入於演出死去的敏娜一角,其目的也是不明的。
素拉這個案中最戲劇化的地方是她對敏娜那份強烈的母愛。從嬰兒時期開始,素拉的玩意便是手抱敏娜。素拉才會講話,便說渴望與敏娜見面。素拉與敏娜會面時表現的全是母親與女兒涕淚縱橫的重逢。
曼娜的小叔曾試探素拉:他們告訴她敏娜遠在瑞塔拉,且在發高燒。於是曼娜開始啜泣,她的家人花了不少時間才令她相信敏娜其實沒病。
那時敏娜已十二歲,素拉才五歲。敏娜長得比素拉還要高,所以素拉說:「我個子小。」史蒂文森博士說:「雖然有這限制,但素拉的表現完全是一個深愛女兒的母親。」
在考慮過其他可能性後,史蒂文森博士謹慎地承認:我們或應接受素拉「曾經」是敏娜的母親,就如素拉所認為的一樣,也許這樣理解這個案是最合理的。
這又把我們帶回輪迴這觀念去。無疑,科學永遠不能「證實」輪迴是否事實。因為科學永遠無法真正地證實什麼。通過科學,我們所能做的是盡量小心地蒐集資料,然後盡量有規律、有邏輯地加以解釋。但資料愈多,解釋也會愈多。
由於史蒂文森博士和其他研究人員做了不少調查,於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大堆有關輪迴這事實的資料。
然而科學並沒有怎樣清楚地為我們解釋輪迴是什麼一回事。
輪迴如何運作?如何發生?我們來生會是人或是什麼?今生與來生之間相隔多久?它發生在我們每個人身上嗎?抑或只發生在少數人身上?
也許有一天科學家會有上述問題的答案,但現在他們所能做的只是蒐集資料及臆測。
如果輪迴發生在每個人身上,也許亦發生過在你身上,說不定在科學家們開始探究這是什麼一回事時,已經在你身上發生過無數次。
可是,「Hare
Krishna運動」的成員對此卻有不同的理解。
在面對一台你既不熟悉又複雜的機器時,你可以觀察它,並嘗試找出它的運作方式。你可以胡亂使用它,看看會怎樣。你也可以把朋友們請來,看看他們認為那些滑輪、齒輪、鋼線是用來做什麼的。可能他們會有頭緒。可能。
但如果我們從那台機器的製造者那兒學習,便一定能夠理解那台機器。
所以,要了解宇宙這台「機器」,包括輪迴如何在精微層面上運作,最直接了當的做法莫如從宙宇背後的操縱者那兒學習。
宇宙背後是有一個操縱者的,這幾乎是不證自明的、顯而易見的事實。當然,你有自由拒絕接受這顯而易見的事實。但你卻要解釋事物是如何「偶然地」在運作,要解釋宇宙中的一切如何在沒有智慧的情況下「偶然地」組合在一起。
你可以說一切的發生都是「偶然」,可以把一切歸因於某終極的、「非人的」、不具智慧或意向的力量,這力量在令一切運作。你也可以避開這問題,說我們所見的一切只是個假象──「那台『機器』根本不存在。」那麼,你便要解釋那假象從何而來,於是這又把你帶回問題的起點。
因此,若假設這台「宇宙機器」的背後是一個至高無上的智慧,或是「至尊者」,便較順理成章。這「至尊者」就是我們所稱的Krishna。
基於種種有力的原因,我們都接受《博伽梵歌》一書是Krishna親自講述的。因此,「Hare
Krishna運動」的成員,如數千年以來的奉獻者,都從《博伽梵歌》中學習有關輪迴的事實。
在《博伽梵歌》中,Krishna告訴我們:輪迴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Krishna說:「誰出生了,就肯定會死,死後肯定又會再出生。」
Krishna把這連串生命的旅程比作更換衣服。你──靈魂──是永恆的,卻在經歷一個又一個短暫的身體。
所以,當你更換身體,來到另一個身體時,你並不會「成為另一個人」,就正如你不會因為更換衣服而變成另一個人一樣,也正如你不會因為由孩子長大為成人而變成另一個人一樣。你永遠是一樣的你,只是你看著你的身體和思想在轉變──由小孩子變成年青人,由年青人變成老年人。同樣,Krishna說:死亡不過是由一個身體轉移至另一個身體而已。
但死亡並不如太陽底下的任何事情一樣,死亡是最大的震撼。當我們到達「那邊」後,便忘了這生所做的所有事情,就如一個人熟睡後忘記了日間所做的一切,醒來後又忘記了晚上做過的夢一樣。
但記憶或會繼續留存──雖然這樣的例子較罕有,素拉的個案就是一例。她記得她的家,她的家人,還有她生前穿過的衣服。她談及那三襲「莎麗」(傳統印度女服),尤其是那兩襲絲質的。在到訪她說是她前生的家時,在一個裝有許多其他衣物的箱子中,她找出了那些「莎麗」。她拿起其中三襲,說是她的,事實上是曼娜的。
素拉談及那房子某個房間內的一個銅罐,她到訪時那銅罐仍在。那房間曾是曼娜的。素拉正確地指出從前曼娜的床在什麼位置。見到那具縫衣機時,她眼裏充滿淚水。那縫衣機是曼娜生前用過的。
儘管我們已忘記了前生,但前生仍在影響著我們。《博伽梵歌》說:我們前生的所作所想,即決定了我們今生有一個怎樣的身體,而我們今生所作的,亦在為來生鋪路。
根據《博伽梵歌》所載,我們都已經歷了千生萬世,或會再經歷千生萬世──可能做人,也可能做較低等的生靈,如動物及植物。
《博伽梵歌》說:但通過靈性覺悟,我們卻可擺脫這無止境的生死輪迴的桎梏,可完全超越「物質存在」,並回到靈性世界中那永恆的家園去,與Krishna一起。
《博伽梵歌》指出,我們每個人都是永恆的,Krishna也是永恆的,我們的真正「存在」是與Krishna永恆地活在一起。
從一生去到另一生時,我們實在不能抓住什麼,因為物質世界的一切都是短暫的,所有物質都會湮滅,最終失去所有意義。
因此,《博伽梵歌》有這樣的忠告:現在,這生,我們就應把全部精力及時間用於靈性覺悟。 素拉前生的記憶在她約七歲時慢慢淡化,但就算她的前生記憶沒有離開她,那一生亦已成為過去。素拉提過,在她的前生,即作為曼娜時,她有過兩頭母牛及一隻鸚鵡,但曼娜去世後,兩頭母牛已先後死去,那隻鸚鵡亦已飛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