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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瑜伽境界》 4.
控制身體心意的瑜伽 在整部《博伽梵歌》中,Krishna都鼓勵阿尊納作戰,因為阿尊納是一名戰士,作戰是他的職責。雖然Krishna在《博伽梵歌》第六章中闡釋了「冥想瑜伽」的修習法,但他並沒有強調「冥想瑜伽」的重要,亦沒有鼓勵阿尊納修習它。Krishna只承認「冥想瑜伽」的修習程序非常困難。 sri-bhagavan
uvaca asamsayam
maha-baho mano
durnigraham calam abhyasena
tu kaunteya vairagyena
ca grhyate
「聖主說:強臂的昆緹之子啊,要約束飄忽不定的心意無疑非常困難,但藉恆常修習及無所依附,我們是可以約束心意的。」(《博伽梵歌》6.35)
Krishna在此強調要控制心意,便要靠修習及棄絕。但什麼是棄絕呢?今天,我們要棄絕一點什麼都很困難,因為我們已習慣於形形色色的感官享樂。雖然我們一方面如此放縱感官地生活,另一方面卻去參加瑜伽課程,希望有所成就。但要認真地修習瑜伽,便要奉行很多規範守則,可是我們當中不少人連戒煙也辦不到。Krishna向阿尊納講述「冥想瑜伽」時,強調若要認真地修習這種瑜伽,修習者便不能吃得太多,也不能吃得太少﹔他不能餓著肚子,否則修習不來,但也不能吃得多於所需。修習者的進食份量要適中,只要足以維持身體與靈魂一起便可,他進食的目的絕不是為滿足舌頭。種種佳餚擺在面前時,我們總不會只品嚐其中一樣,而是兩樣、三樣、四樣或更多。我們的舌頭永遠不會滿足。但在印度卻不難見到每天只吃一小勺米飯的瑜伽師。要修習「冥想瑜伽」,修習者也不能睡得太多或太少。Krishna從沒說過有「無夢的睡眠」這種東西,我們一睡覺便會做夢──儘管醒後不一定記得夢境。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說做夢太多的人不能妥善地修習瑜伽。我們每天的睡眠時間不應多於六小時。失眠的人也不能妥善地修習瑜伽,因為修習瑜伽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Krishna如是一一道出種種有關規律身體的守則,但所有這些守則都可歸納為以下四個基本戒律:(一)不過違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即性行為只限於夫妻之間,且只為生育下一代而作〕﹔(二)不服用麻醉品,包括煙、酒、茶﹔(三)不吃肉、魚、蛋﹔(四)不賭博。要修習任何形式的瑜伽都必須先奉行這四項最基本的守則,但在這個年代誰又能抗拒上述四項守則所禁止的活動呢?想知道我們在瑜伽修習方面是否成功,便要作出一些適當的自我考驗。 yogi
yunjita satatam atmanam
rahasi sthitah ekaki
yata-cittatma nirasir
aparigrahah
「超然主義者應時刻把心意專注於『至尊自我』,應獨居於與世隔絕之地,應時刻小心翼翼地控制心意,並應遠離擁有的慾望及感覺。」 從這詩節中我們得知如果要修習「冥想瑜伽」,修習者便應遠離人煙,「冥想瑜伽」不可能在人群中修習,起碼《博伽梵歌》說這是不行的。此外,在修習「冥想瑜伽」時,如要把心意專注於Krishna,便必須身處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印度現在仍有許多瑜伽師不時齊集於空巴梅拉,他們一般都是獨自修行的,但在某些特別的日子卻會聚在一起。印度現在仍有數以千計的瑜伽師及聖哲,他們每十二年便會在阿拉哈巴德這類聖地一聚,彷彿像美國商界的週年大會一樣。「冥想瑜伽」修習者除了應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外,還應擺脫一切物慾,他不應有藉瑜伽獲得某種物質能力的念頭,更不應接受任何人的餽贈。倘若一個人想認真地修習「冥想瑜伽」,便應獨居森林或深山,完全遠離社會。他卻不會感到孤獨,因為心中的超靈長與他一起。由此可見,想在現今社會中認真地修習「冥想瑜伽」是如何困難。在這「卡利年代」的文明下,要遠離人煙、慾望全無或無所擁有都是不可能的。 關於「冥想瑜伽」的修習法,Krishna續向阿尊納作更詳細的解釋: sucau
dese pratisthapya sthiram
asanam atmanah naty-ucchritam
nati-nicam cailajina-kusottaram tatraikagram
manah krtva yata-cittendriya-kriyah upavisyasane
yunjyad yogam
atma-visuddhaye
「一個人如要修習瑜伽,便應前往與世隔絕之地,並應把『古薩』草鋪在地上,再蓋上鹿皮及軟布,那打坐的位子不應太高或太低,並應處於聖地。接著,瑜伽師應穩坐其上,藉控制心意感官修習瑜伽,並淨化內心,把心意專注於一點。」(《博伽梵歌》6.11-12)
修習冥想的瑜伽師一般均在虎皮或鹿皮上打坐,這樣蛇蟲之類的生物便不會爬到他打坐的獸皮上騷擾他。神所造每事每物似乎都有某些功用,就算是一根草、
一片葉均有其獨特用途──雖然我們不一定知道其中的奧妙。因此在《博伽梵歌》中,Krishna作出了一些安排,好讓瑜伽師不必耽心蛇蟲的騷擾。好了,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安頓下來,並穩坐在獸皮上後,瑜伽師便開始淨化「自我」──身體、心意、靈魂。他不應有這樣的念頭:「現在讓我修練神秘力量。」有時瑜伽師確能練就一些神秘力量,即「悉迪」(siddhi),但這並非修習瑜伽的目的,真正的瑜伽師亦不會向人展示他的神秘力量,他只會這樣想:「我現在正受著這物質環境的污染,因此我必須淨化自己。」 至此我們不難發覺要控制心意及身體並不如上街買東西那樣簡單,但Krishna指出只要我們處於Krishna知覺中,便能輕易地奉行上文所述的守則戒律。 當然,人人都受性生活引誘,而我們也不是完全不鼓勵性生活。只要我們這物質身體存在,性慾便同時存在。正如身體存在,我們便要繼續進食及睡眠,藉以維繫身體一樣,我們總不能完全忽視上述活動。但韋達文獻在飲食、睡眠、交配這些活動方面給了我們明確的指引及規範。如果我們真的想成功地修習瑜伽,便不能容許感官不受控制地把我們拖向種種感官對象,有關的指引亦因而確立。主Krishna勸告我們:藉著奉行規範守則,心意便能受控。要是我們的活動毫無規範,心意所受的催動便會愈來愈厲害,我們不是要停止一切活動,而是要通過活動叫心意恆常地處於Krishna知覺中。能常常從事與Krishna有關的活動,便是真正的「入定」。一個人「入定」後不是就此不吃喝,不工作,不享受任何事物。相反,「入定」的定義是作出規範的活動,並同時銘記Krishna。 asamyatatmana
yogo dusprapa
iti me matih vasyatmana
tu yatata sakyo
vaptum upayatah
「對於那些心意不受約束的人來說,要自覺是困難的。」(《博伽梵歌》6.36) 人人都知道騎在脫韁野馬的背上是何等危險的事,牠可以任何速度衝往任何方向,而騎在馬背上的人一定會受傷。阿尊納認為如果心意不受控制,要修習瑜伽便非常困難,Krishna也同意這點,但祂補充:「誰人心意受控,並循正途努力,成功便是必然的。此乃我的定論。」(《博伽梵歌》6.36)「循正途努力」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前文所述的四項規範守則,每個人都應嘗試奉行那四項規範守則,並在Krishna知覺中從事所有活動。
倘若一個人希望在家中修習瑜伽,那麼他所作的其他活動便一定要有所節制。他不能為了生計整天苦苦工作,他應節制工作量,節制飲食,節制感觀滿足方面的活動,盡量令生活遠離各種焦慮,這樣修習瑜伽才有成功的希望。 一個達到了瑜伽的完美境界的人有什麼表徵呢?Krishna指出,一個人的知覺如完全受自己控制,這樣的人便是處於瑜伽境界。 yada
viniyatam cittam atmany
evavatisthate nisprhah
sarva-kamebhyo yukta
ity ucyate tada 「當一個瑜伽師藉瑜伽修習令自己的心意活動受規範,並處於超然層面,拋卻一切物質慾望時,他便已晉達瑜伽境界。」(《博伽梵歌》6.18)
一個人如到達了瑜伽的完美境界,便不受心意所驅策,相反,心意完全受他控制,但他的心意不是從此不復存在,因為把心意恆常地專注於Krishna或維施努是瑜伽師的職務,瑜伽師不會讓心意離棄Krishna。這聽起來好像十分困難,但在Krishna知覺中這是完全可能的。當一個人恆常地侍奉Krishna,恆常地處於Krishna知覺時,他的心意又怎可能離棄Krishna呢?在侍奉Krishna時,心意便自然而然地受到控制。 瑜伽師也不能有滿足物質感官的慾望,一個處於Krishna知覺中的人除了Krishna外便沒有其他渴求。要變得慾望全無是不可能的,因此,要剋制物慾,便要靠一個淨化過程,一個培養我們投向Krishna的過程。這很簡單,我們只需轉移我們的慾望。要把慾望置諸死地是不可能的,因為慾望是生靈與生俱來的「伴侶」。修習Krishna知覺便是一個淨化慾望的過程,我們把種種物質慾望轉化為侍奉Krishna的慾望。舉例說,我們也許想品嚐美食,卻不會為自己烹調,而是為Krishna烹調,然後把食物供奉祂。這樣,活動本身沒有改變,都是烹調,但烹調的人心裏想的不是如何滿足自己的感官,而是如何為Krishna工作,當中有所轉化的是知覺。我們可以為Krishna準備許多乳品、蔬菜、五穀、水果或其他素菜,然後供奉Krishna,並如此禱告:「這物質身體是一團愚昧之物,感官是個通向死亡的道路網絡,而所有感官中最貪婪及最難控制的便是舌頭,要控制舌頭極困難,因此Krishna把美好的祭餘給予我們,祭餘是靈性食物,它能幫我們征服舌頭。就讓我們盡情地享用祭餘,並榮耀拉薘及Krishna。同時在愛中呼喚主采坦亞及尼提安南達的名字。」這樣我們便得以免除業報,因為由始至終我們都只是想把食物供奉Krishna。我們不應有享受那些食物的慾望。但Krishna是那樣仁慈,並讓我們享用那些食物,從而滿足我們的慾望。當一個人這樣塑造自己的生活時──把自己的慾望與Krishna的慾望契合,這樣他便已到達瑜伽的完美境界。根據《博伽梵歌》的教導,光是做些體位法及深呼吸練習並非瑜伽,瑜伽要求的是一個完全淨化的知覺。 在修習瑜伽的過程中,不讓心意受到催動是非常最重要的一點。 yatha
dipo nivata-stho nengate
sopama smrta yogino
yata-cittasya yunjato
yogam atmanah
「正如燈火在無風之處不會晃動一樣,心意受控的超然主義者能穩定地時刻冥想著超然自我。」(《博伽梵歌》6.19)
在一個無風的地方,蠟燭的火燄便會保持靜直,不會左搖右晃。心意亦如蠟燭的火燄那樣敏感,只要稍為受到物慾的催動便會搖晃。心意有一絲輕微的搖晃便能改變整個知覺,因此在印度,傳統上認真的瑜伽修習者都是「貞守生」,即保持獨身。貞守生有兩種,一種是終生獨身的貞守生,另一種是「居士貞守生」。居士貞守生有妻子,但他們與妻子之間的交往也受著規範守則的嚴格約束。這樣,不論作為終生獨身的貞守生或居士貞守生,一個人的心意都能遠離催動。話雖如此,一個人或誓言終生獨身,但他的心意也可能受到色慾的催動。所以,在印度,傳統上那些誓言終生獨身的瑜伽師是不許與女性獨處的,儘管是他的母親、姊妹或女兒也不例外。總之,心意是那樣容易受到動搖,就算是一丁點的聯想也能帶來災難性的破壞。 瑜伽師應這樣鍛煉他的心意:每當冥想維施努時心意浮蕩,他便把心意「拖」回來。這需要很長時間的鍛煉,他明白到真正的快樂只有憑超然的感官才能體驗到,而非憑物質感官。我們不需要「犧牲」感官,也不需要慾望全無。事實上在靈性層面上也有感官滿足,也有慾望存在,但真正的快樂是超乎物質肉慾的。不相信這事實的人心意肯定受到催動,繼而墮落。因此,我們應明白從物質感官中所取得的快樂並非真正的快樂。那些著實修習瑜伽的人才是享受者,他們怎樣享受呢?Ramante
yogino 'nante──他們的享受是沒有極限的,這種沒有極限的享受才是真正的快樂,這快樂是靈性的,不是物質的,這就是Hare
Rama中Rama的意義。Rama解作通過靈修獲得的快樂。靈修只有樂趣,Krishna亦只有樂趣。我們不需要犧牲樂趣,但卻需要正確地享樂,病人就不能享受人生,他們的所謂享受都是自欺欺人的,只有當他恢復健康後才能真正享受生活。同樣道理,只要我們一天在物質概念下生活,便一天無法真正享受人生,卻只有愈來愈牢地被綑綁在物質世界裏。倘若病人應該禁食,卻毫不節制地大吃大喝,這樣只是自我摧毀。同樣道理,我們的物慾愈多,便愈牢地被綑綁於這物質世界,亦愈難從物質陷阱中脫身。而一切瑜伽體系的目的就是要擺脫這陷阱,擺脫物質的糾纏,擺脫虛假的物質享受,卻以Krishna知覺的享受取而代之。聖主Krishna說: yatroparamate
cittam niruddham
yoga-sevaya yatra
caivatmanatmanam pasyann
atmani tusyati sukham
atyantikam yat tad buddhi-grahyam
atindriyam vetti
yatra na caivayam sthitas
calati tattvatah yam
labdhva caparam labham manyate
nadhikam tatah yasmin
sthito na duhkhena gurunapi
vicalyate tam
vidyad duhkha-samyoga- viyogam
yoga-samjnitam 「那完美階段稱為神定或三摩地,這時一個人藉瑜伽修習把心意完全控制,再無物質心意的活動,其特點是:他能通過純潔的心意見到自我,並在自我中感到愉悅。處於那欣然境界中,一個人有無邊的超然喜樂,並藉超然感官自得其樂。如此穩處後,他永不背離真理,並認為這是最大的得著。處於這境界的人就算在最困難的時候也不會動搖,這才是真正地擺脫了來自物質接觸的所有痛苦。」(《博伽梵歌》6.20-23)
某種瑜伽修習法可能較為困難,某種瑜伽修習法可能較為容易,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應淨化我們的「存在」,把自己提升至Krishna知覺的層面,這樣我們便會感到快樂。 yada
hi nendriyarthesu na
karmasv anusajjate sarva-sankalpa-sannyasi yogarudhas
tadocyate uddhared
atmanatmanam natmanam
avasadayet atmaiva
hy atmano bandhur atmaiva
ripur atmanah
「一個人如棄絕了一切物質慾望,不再為感官享樂而行事,也不從事果報活動,便可說已晉達瑜伽之境。一個人必須藉自己的心意提升自我,而非令自我低墮。對於受條件限制的靈魂來說,心意既是朋友,亦是敵人。」(《博伽梵歌》6.4-5) 我們應把自己提升至靈性層面,意即我可以是自己的朋友,也可以是自己的敵人,機會就在我們手裏,偉大學者查那克亞.潘迪曾寫過一首美妙的詩歌,其中一段說:「誰也不是誰的朋友,誰也不是誰的敵人,只有通過行為,我們才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沒有人一生下來便是我們的朋友,也沒有人一生下來便是我們的敵人。是友是敵決定於雙方的交往。在日常事務中我們與其他人都有交往,同樣,我們與自己也有交往,我可以是自己的朋友,也可以是自己的敵人。作為自己的朋友,我明白到自己是靈魂,卻不知怎地與物質自然發生了接觸,因此應該努力擺脫物質的糾纏,不再受物質的束縛。這樣我就是自己的朋友,但要是我有解脫的機會卻放過它,我便是我最大的敵人。
bandhur atmatmanas tasya
yenatmaivatmana jitah
anatmanas tu satrutve
vartetatmaiva satruvat
「對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是最要好的朋友;但對於征服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便是最要命的敵人。」(《博伽梵歌》6.6)
我們怎麼可能成為自己的朋友呢?關於這點以下有所解釋。「自我」(atma)的意思是「心意、身體、靈魂」,當我們在身體層面去談「自我」時,我們指的便是身體;當我們超越了身體的概念,並晉升至心意層面時,「自我」所指的便是心意;但當我們穩處於靈性層面時,「自我」所指的便是靈魂。事實上我們都是純潔的靈魂。如以上所述,談論時的層面不同,「自我」一詞的意義便有所不同。根據《韋達詞典》(Nirukti)的解釋,atma所指的是身體、心意和靈魂。但在以上詩節中,atma指的是心意。我們如能藉瑜伽鍛煉心意,心意便是我們的朋友,但要是我們放縱心意,那麼我們的生命便沒有一絲成功的希望。於一個毫無靈修概念的人而言,心意是他的敵人,要是他認為自己只是那身體,那麼他的心意便肯定不會為他帶來任何得益,卻只會為他那個外在的軀殼服務,並進一步叫他受困於物質世界。但當一個人明白到他是有別於身體的靈魂時,心意便成為他解脫的因素。心意本身並無特定的任務,它只是在等候接受鍛煉,而鍛煉心意的最佳方法是通過與適當的人交往。慾望來自心意,一個人與什麼人交往便會產生什麼慾望,因此要心意成為自己的朋友,我們便應與適當的人交往。 薩都(sadhu)便是最佳的朋友。所謂薩都,是指有Krishna知覺的人,或努力追求靈性覺悟的人。不少人均努力尋求短暫的事物,但物質與身體都是短暫的。如果一個人只知道尋求身體方面的快樂,他便會被短暫的事物限制。不過,當他從事於自覺的活動時,他所作的活動便是永恆的。有些人藉不同形式的瑜伽修習法把自己提升至自覺的境界。很明顯,一個有智慧的人便應與這樣的人交往,因為自覺了的薩都能幫助他切斷他對物質朋友的執著,這就是結交益友的最大得益。Krishna向阿尊納講述《博伽梵歌》的目的,就是要切斷他對物質親情的執著。由於阿尊納所執著的東西妨礙他履行職責,所以Krishna要把這東西斷除。要割斷東西便要有鋒利的工具﹔要割斷心意對物質世界的執著,便要靠鋒利的言詞。薩都(老師)會毫不姑息地用鋒利的言詞割斷學生心中對物質世界的執著,他會毫不妥協地道出真理,並以此割斷綑綁著他的學生的物質誘惑。例如在《博伽梵歌》開始時,Krishna便以鋒利的言詞告訴阿尊納,雖然他說起話來像個學者,但其實是個頭號蠢材。要是我們真的希望擺脫這物質世界,便要接受靈性導師那利刃般的言詞──在需要嚴辭厲色的時候,妥協及奉承均不會湊效。 《博伽梵歌》曾多次譴責活於物質概念中的人。一個人若以為他生於某國,某國便值得崇拜,這人便是頭笨驢﹔一個人若到訪聖地,卻對那裏的聖賢視若無睹,這人也是頭笨驢。敵人總是想著如何作出破壞。同樣道理,未經鍛煉的心意會把我們一步一步拖向物質的囚籠。受物質條件限制的靈魂都和心意及感觀苦苦掙扎,由於感觀受心意指揮,因此把心意變成朋友便成了我們的首要任務。 jitatmanah
prasantasya paramatma
samahitah sitosna-sukha-duhkhesu tatha
manapamanayoh
「對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他們已來到超靈那裏,因為他們已晉達平和之境。苦樂、冷熱、榮辱對這樣的人來說都一樣。」(《博伽梵歌》6.7)
心意受到鍛煉,一個人便能心境平和,因為心意總是不停地把我們拖往那些短暫的事物,就像脫韁的馬匹拖著馬車衝向危險的境地一樣。本質上我們都是永恆不滅的,只是不知怎地竟然受著短暫事物的吸引。但要鍛煉心意並不困難,我們只需把它專注於Krishna。堡壘有大將把守便安全。心意就有如堡壘,如果我們把Krishna放在心意這堡壘中,敵人便無法攻入。物質教育、財富、權力均不能幫助我們控制心意。某偉大的奉獻者曾這樣禱告:「什麼時候我才能時刻想著你呢?我的心意總是拖著我亂跑,但要是我能把心意專注於Krishna的蓮花足,心意便會變得清澈明淨。」心意變得清澈明淨後,我們便可以冥想超靈。超靈總與個別靈魂一起,祂居於每個靈魂心中。瑜伽體系也包括把心意集中,專注於心中的超靈。上面引述的詩節指出,一個人如能征服心意,並能克服對一切短暫事物的執著,便能浸淫於銘記超靈。這樣,他便不再受物質世界的相對性及虛名干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