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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ishna知覺──層次最高的瑜伽體系》
4.
瑜伽的目的
在《博伽梵歌》中,梵文mam一語很常用,此語是「向我」之意。「至尊人格首神」Krishna說:「向我──Krishna。」對此我們不能有別的解釋。要是我說:「給我一杯水吧。」意即我想要一杯水,如果你把水給我,而不是給別人,那便做對了。要是Krishna說:「向我,」意即向Krishna。可是,哲學家們還在臆測,他們把這說成是「向某東西」,就算是在語法上而言,這也是錯的。
對Krishna培養了信靠的心便是有Krishna知覺。人們說,要是你戀著你的愛人,便會日思夜想他,這就是「愛人知覺」,是自然而然的。據說一個女人如果有了情夫,便會在家事上表現得份外賣力,但她心裏卻總在想:「今晚我跟他會在什麼時候見面呢?」這是一個例子。要是我們愛上一個人,便會日夜思念著他──儘管這樣的愛並不真實。但如果在物質層面上這也是可能的,為什麼在靈性層面上卻不可能呢?這就是《博伽梵歌》的全部教導。
在《博伽梵歌》中,Krishna對阿尊納說:「作為一個戰士,你應作戰,不應逃避,作戰就是你的責任。」今天我也有這方面的實際體驗:貴國的徵兵部在徵召男丁入伍,但男孩子們卻無意當兵,因為他們沒受過成為剎崔亞(ksatriya戰士)的訓練,他們的訓練是成為蘇札(sudra勞動者)。因此四社會晉階制度是非常科學的,社會上一部份人應受訓成為婆羅門──有知識的人。那些有足夠智慧的應被挑選接受較高層次的、哲學性的訓練,而那些智慧低於婆羅門的則應接受軍事方面的訓練。社會除了需要軍人外,還有各方面的需要,所以我們又怎能叫每一個人都成為軍人呢?由於那些平庸的勞動者──蘇札──被送往越南,所以都無辜枉死了。任何一個國家如以科技先進自居,卻不知道怎樣組織社會,便是個愚人的社會而已。
《博伽梵歌》中,Krishna說,社會有四階層:婆羅門(brahmana知識分子)、剎崔亞(ksatriya管理階層或戰士)、外施亞(vaisya商農階層)、蘇札(sudra勞動階層),這劃分是很自然的。有些人傾向於提升靈性,他們就是婆羅門。現在我們在訓練這些有靈性傾向的男孩子,但他們卻毫無必要地被征召入伍。愚人不知道他們所征召的人正在接受更高層次的科學訓練,正在給塑造成為完美的人,為什麼要把他催毀呢?那些智慧型的人,即那些有條件成為婆羅門的男孩子,他們在「貞守生」這學習階段中接受制約──不吃肉、不過遺反經典訓示的性生活。他們在接受訓練成為完全的婆羅門,也就是層次最高的知識分子兼社會上最純潔的人。要是一個家庭中有一個婆羅門,便全家甚至全個社會都因而聖化。但今天我們卻沒有如何訓練婆羅門的知識,也沒有如何訓練剎崔亞的知識。但在其他活動範,在蘇札和外施亞的工作方面,卻有良好的訓練。要是一個人想成為商人,他有許多大學或科技學院可以選擇入讀。這很好,但為什麼要把每個人都扯往科技範疇去呢?就好像要正常地維繫你的身體,你必須有頭,有手,有胃,有腿,這些身體部分缺一不可。你不能說:「我們不需要頭。」這是謊謬之談,身體的每部分都是必須的。要是一個身體沒有了頭,便是個死屍。頭是身體的智慧部分。同樣,要是社會上沒有了婆羅門,那便是個死的身體;要是社會上沒有了具靈性的人,那便是個死的社會。
因此,Krishna說:「我按人的素質和職份創立了社會四階層。」要是某人在履行貞守生婆羅門的職務,並培養了理解至尊主Krishna的素質,那麼,為什麼要把他征召入伍呢?手臂是剎崔亞,當然是必須的,它可以保衛社會,保衛國家。社會應該有軍部,這沒有人會反對,但不應叫婆羅門當軍人,這好比用快馬拉車。快馬應有別的用途,要拉車大可用其他牲口,如驢、騾、馬等。
我是有話直說,人人都可一讀──沒有靈性人物或Krishna知覺的社會是個惡棍的社會,因為它沒有頭。人沒有了頭就是個死人。沒有腦便沒有頭。要是一個人的腦子不在正常地運作,此人便是個瘋子;要是他連頭也沒有,便是個死人。
你以為一個死的社會、一個瘋子的社會能有和平嗎?當然不。要是社會充斥著瘋子,那裏會有和平呢?因此,在現今社會,探討Krishna知覺是至為重要的課題,而總統及國防部長等社會領袖應有智慧去理解靈魂這門科學。 不久前我曾到訪貴國,並遇到一位日本政府的首長,我想向他解釋他為什麼應與這運動合作,但他說:「噢,我們是不能跟任何宗教運動合作的。」他是政府裏一名主要的首長,卻亦是蠢材一名,他以為這運動是個宗教運動,就像許多其他感情用事的宗教一樣。但這動運並不感情用事,它是社會所需──社會上應有一個階層的人具有Krishna知覺,否則社會便沒有希望,並步向地獄。要是這種惡棍當著政府首長,我們又怎能有和平呢?在狗的社會裏你怎會找到和平?狗與狗一碰頭就本能地「汪汪」亂吠,要是你把人類社會變成狗的社會、貓的社會、老虎的社會,你會以為還有和平可言嗎?老虎是強悍的動物,牠能把許多其他動物置諸死地,但這就表示牠是很重要的動物嗎?不,牠對社會毫無用處。今天我們正有這樣厲害的、用於作戰的精良武器,能把許多人置諸死地,但這並不是好人或良好社會的先決條件。
我們不應製造出一個由猴子、老虎或驢子組成的社會,也不應製造出一個由惡棍組成的、營營役役的社會。你以為一個由驢子組成的社會也會帶來什麼好處?當然不。
對那些已受Krishna吸引的人而言,一份仰賴Krishna之情是可以培養的。我來美國前,這裏並沒有「Krishna知覺運動」,但現在這運動卻在不斷拓展。Krishna並非在貴國出生,你們也沒有把Krishna接受為你們崇拜的神。但Krishna是那樣具有吸引力,你們雖然是外國人,卻不是外來的。對Krishna來說你們不是外來的,每一個人祂都拯救。但我們卻以為祂是外來的,這是我們的愚昧。
在《博伽梵歌》中,Krishna說:親愛的阿尊納啊,生命形式及物種無疑有許許多多,但我是所有生命及物種之父。」且看Krishna是何等具宇宙性,祂宣稱自己不僅是人類社會之父,也是動物社會之父,飛禽社會之父,走獸社會之父,眾生之父。祂說:「我就是父親。」因此Krishna又怎會是外來的呢?有此想法只是臆測而已。有些人說Krishna是屬於印度的,或說Krishna是印度教徒所崇拜的神,因此以為祂是印度教的眾神之一,他們還以為Krishna在說:「對,我是印度教的神。對,我是屬於印度的。」但祂就像太陽一樣,太陽那有美國的或印度的?如以為太陽有美國或印度之分,這不過是人為的介定而已。
「這地球是屬於人類的,就是這樣。」這是你們的共產主義,但目前這種共產主義是有缺憾的。俄羅斯人說俄國是俄羅斯人的,中國是中國人的,為什麼不是其他人的?試以全人類的共產主義來思考吧。為什麼要講全人類的共產主義?生存就是共產!要是你以為這世界是屬於人類的,這便不當。世界是屬於每個生靈的,它屬於樹木社會,也屬於走獸社會。樹木走獸也有生存的權利,所以你為什麼要把樹木砍掉呢?為什麼要把牛送往屠場去呢?這並不公義。你們如此不公義地對待其他生靈,又怎能得到公義的對待呢?我們都沒有Krishna知覺,不知道Krishna是我們原始的父親,我們全都是祂的兒女。樹木是我的兄弟,螞蟻是我的兄弟,牛也是我的兄弟;美國人是我的兄弟,印度人是我的兄弟,中國人也是我的兄弟。因此,我們應培養Krishna知覺。我們講的什麼四海之內皆兄弟,什麼聯合國,全是謊謬之談。你不先承認父親,便不知道如何實踐人道主義及四海之內皆兄弟。所以,他們年復一年地談論著這題目,他們都是一樣的蠢材。你不見那總部設在紐約的聯合國嗎?他們只在發表謬論,就此而已,這就是他們的職務。因此,除非我們有完全的Krishna知覺,否則世界的狀況不可能有任何改善。
Krishna說我們要培養信靠祂的心。請踏出第一步,你是可以的,但這信靠並不人為。我有好些誠懇的門徒,他們雖然未達至完美的境界,卻在培養信靠神的心,否則他們為什麼要花時間去唸頌Hare
Krishna呢?他們在努力,且成功在望。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對任何事物培養一份愛,但我們對 Krishna的愛是非常自然的,Krishna並不是什麼屬於某種宗教派系的東西,Krishna宣稱:「我屬於每個生靈。」我們與Krishna本來都有聯繫,只是我們已忘記了這聯繫。唸頌就是一種喚醒的程序,讓我們再次記起Krishna。我們並不是要把人為的東西加諸你身上,因為Krishna與你本來就有聯繫,只是你已忘記了這聯繫。而我們想做的是給你一個恢復原本知覺的程序,所以你可以來我們的中心,這是一個開始,你可以在我們的中心裏看見Krishna及祂的奉獻者,也可以唸頌Hare
Krishna。
Krishna與祂的名字並無分別,因為祂是絕對的,祂與祂的話亦無分別,Krishna這名字無異於Krishna這人物,因為一切都是Krishna。
萬物皆一論或泛神論學說都是不完美的,但萬物皆一論者對Krishna有所理解時,便到達了完美的境界。如果Krishna是「至尊絕對真理」,一切由祂而生,那麼,一切便都是Krishna。就如你有一個金礦,並利用礦藏鑄造各種各樣的器皿飾物,於是所有這些器皿飾物便都是金的,因為其來源是黃金。你或可稱之為耳環,卻要加上「金」字在前頭,成為「金耳環」;你或可稱之為「項鍊」,但它也是金的,因為它來自金。同樣,一切的來源都是Krishna。
如果祂是至尊者,是「絕對真理」,那麼,一切便與祂無異。就如當你說「耳環」、「項鍊」或「腳環」時,由於這些東西都是用黃金鑄造的,所以都是金。可是你卻不能說這些東西是金子,卻得說:「這是金項鍊,這是金耳環。」假象宗學者或神非人物論者說一切都是梵,但「萬物皆梵」論是不正確的。
這理論在《博伽梵歌》第十三章中有明確的闡釋:「我的擴展無處不在,這就是我非人格的一面。」Krishna以其非人格的一面展現於每一角落,但祂仍是一個人。假象宗哲學家以為:如果Krishna成了萬事萬物,那麼,祂還怎能存在於這裏?這全是惡徒論調,是物質的想法,全無靈性知識在內。
在物質層面而言,要是你把一張紙撕碎揚開,那張紙的原本模樣便不復存在,物質事實確是這樣。但從《韋達經》中,我們得知「絕對真理」是那樣完美,就算你除去了整體,那整體仍然存在。一減一等於一。物質的想法是:一減一等於零,但在靈性層面上卻非如此,而是:一減一等於一,一加一也等於一。
Krishna是一切。神非人物論者見到神像便說:「啊,他們設置了這些木頭塑像,並把它們當作神來崇拜哩。」但一個對Krishna科學有所理解的人卻明白Krishna就是一切,因此祂能在任何事物中展現。只要通了電,電流便存在於整條電線中,你一觸摸便能感覺到電流的存在。同樣,那Krishna電流以其非人格的一面存在於每一處,電器技師便知道怎樣使用那電力。在安裝電話之前,我們會先致電技師,也許還未提及費用,便要他馬上前來看看應怎樣把電話接駁。於是他來了,並把事情做妥,我們並不知道到其中的巧妙,因為他才懂得其中技術。同樣,我們應知道應如何與Krishna聯繫。Krishna無處不在,這就是Krishna知覺。而我們須知道如何在木造、鐵造或金屬製造的Krishna塑像中看到Krishna。
你們須學習如何在任何環境、任何事物中與Krishna聯繫,這在瑜伽體系中有所解釋。Krishna知覺也是瑜伽──最完美的、層次最高的瑜伽體系。要是一個瑜伽師來了,我們可以向他挑戰,說這是層次最高的瑜伽體系──儘管它是那麼簡單。你不必先把身體操練數星期才感受到一些能量,在Krishna知覺中,你永遠不覺疲倦,我們所有學生者都渴望在Krishna知覺中有許多的工作。「帕佈帕德,有什麼工作給我?」他們實在幹得起勁。但在物質世界中,你工作一段時間便會感到疲累。
當然,我沒有在操練身體,我已是個七十二歲的老人了。我曾生病,也曾回過印度,但我仍想工作。事實上我可以退下來,什麼也不幹,但只要我仍有能力,我還是想幹下去,我愛日以繼夜地學習。晚上,我用錄音機工作。要是我不能再工作,我會覺得很遺憾。這就是Krishna知覺。一個人得非常渴望工作,我們不是慵懶的一群,不,我們有足夠的工作:編輯、賣書….
請去發現你能如何具有Krishna知覺,要是你想有真正的平和,要是你想快樂,便要培養Krishna知覺,而培養對Krishna信靠的心就是起步,我們建議你唸頌聖名,在神像前跳舞,把食物供奉,使成祭餘──靈性的食物,這樣便能提升你的Krishna知覺。
《博伽梵歌》中所描述的瑜伽體系與今天西方國家流行的那套虛偽的瑜伽體系並不相同,那些所謂瑜伽師所介紹到西方的瑜伽體系不是真正的瑜伽。修習瑜伽其實很困難,首要條件是控制感官。瑜伽師不可縱情於性生活,這是瑜師必須遵守的戒律。要是你縱情於麻醉品,要是你縱情於吃肉,要是你縱情於賭博玩樂這些不良的勾當,你便不可能成為瑜伽師。某來自印度的瑜伽師在印度所賣的廣告竟說就算你酗酒也可成為瑜伽師,這真令我吃驚。瑜伽體系不是這樣的,這不是瑜伽的標準,你或可稱之為瑜伽,但這並非標準的瑜伽體系。
在這年代,要修習瑜伽尤其困難,從《博伽梵歌》中,我們得知瑜伽的意義是把專注力集中於「至尊自我」,即維施努,祂就處於你的心中。要集中精神,便先要控制感官。感官有如野馬,要是你不能駕馭拉車的馬,危險便會出現。試想,你坐在馬車上,而那些狂野的馬兒在把你拉進地獄,你的處境會怎樣?瑜伽的意義是控制感官。感官有如毒蛇,毒蛇不知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總之逢人便噬,而給毒蛇噬咬之後的結果就是死亡。同樣,要是那不受控制的感官在自行運作,那麼,你便應知道自己處境堪虞。
據說,當一個人過份被感官催動時會失去常性,失去自我,連自己是誰也可以忘記。由於被感官催動,他甚至會襲擊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女兒。因此,經典指出,於靈修的人而言──其實所有人都一樣,不應與母親獨處,甚至不應與女兒或姊妹獨處。為什麼?因為感官是那強蠻,要是它一受催動,你便會忘記那是母親、姊妹、女兒。
你或會說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愚蠢的人身上,但經典說:非也。你不應與母親、姊妹或女兒獨處,因為感官是那樣強蠻,就算你是個很有操守的人,也一樣會被性慾誘惑。
我們在這世上的處境,我們在這世上所受的苦,全是因為身體。身體是一切痛苦的根源,而人生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脫離物質身體,並處於靈性身體之中。這世界的氣氛與我們可謂格格不入。在靈性層面上,靈魂是自由的,卻被這物質世界的氣氛限制著,而身體就是屬於物質層面的東西。
人應探究自己到底是這身體還是什麼,這問題非常容易理解。我不是這身體,因為死亡時身體仍然存在──儘管每個人都在哭:「噢,可憐的他已經走了!」但他仍然躺在那裏,為什麼你說他已經走了?他仍然躺在那裏啊!在這一刻,我們應理智地一想:那身體並不是他,真正的他已經走了。孩子的身體已變成青年的身體,那孩子的身體已經走了,同樣,當少男的身體走了之後,你便要接受一個像我這樣的身體──老人的身體。身體不斷在變,它不但年年在變,而且秒秒在變,但你仍然是你。這很容易理解。因為有身體,我們才受苦。在每種活動範疇中,人們都想擺脫痛苦。在經濟範疇、政治範疇或任何其他範疇中,人人都在企圖擺脫痛苦,這就是人唯一的活動。在國家層面、社會層面、個人層面、集體層面而言,我們都在受苦,而這苦的根源就是身體。
瑜伽的意義就是探究「我是誰」,如果我不是這身體,我又是什麼?我是個純潔的靈魂。如果我身體方面的活動(即感官活動)不正確,便不能理解自我,不能理解我是誰。《博伽梵歌》說我們都是大蠢材。為什麼?因為我們有這身體,所以都是蠢材。要是有人邀請你到他家去,但你知道那是個充滿危險的地方,你還會去嗎?「不!」你會說:「我不會去,那兒充滿危險,為什麼我要去呢?」同樣,這身體不是充滿危險嗎?你為什麼還要往身體去重複地投生?乘搭飛機時,你總害怕飛機會失事,那失事是什麼?是因為這身體。靈魂不會受飛機失事影響,你卻總在惶恐不安。
靈魂是長存的,身體卻不。你是靈魂,是存在的,卻接受了那不存在的身體,因此你便受苦。
問題在於如何擺脫這困局,這就如要從發燒的狀態中康服過來一樣。發燒並非你生命的恆常狀態。生命的恆常狀態是享受,但因為你發燒了,所以不能享受生命,就正如你有病便不能外出,需要休息,服多種的藥,遵守多樣戒律。但我們卻不肯休息服藥──「為什麼要我做病人呢?」然而,你確是生病了。同樣道理,純潔的靈魂受著身體條件限制,我們應知道這是一種病態。誰不知道自己在生病的都是蠢材──頭號蠢材。
經典指出,每個生靈天生都是蠢材,因為竟有這樣一個身體,因此都是蠢材。不管是美國人或印度人,是貓還是狗,都無一例外。一言以蔽之,你來到這世界就是病態,你以為自己是美國人,這是病態;你以為自己是印度人,這是病態;你以為自己是貓,這也是病態。你不是貓,不是狗,不是印度人,不是白種人,不是黑種人。你是靈魂──這就是你身份!「我是純潔的靈魂」,不知道這事實的,無論做什麼都注定失敗。
主耶穌基督曾這樣教導:「儘管你賺得全世界,卻賠上了自己的靈魂,你又有什麼得著呢?」人們不知道自己是誰,卻在瘋狂地工作。且看所有這些在工作的人啊,他們都是瘋子,他們不是美國人、德國人或日本人,全都不是。他們獲給予一個機會來到這「淘氣」的地方,這地球,在某地出生,有某種身體,於是便為了身體而瘋狂。
《博伽梵歌》指出,這身體會改變,就如我們更換衣服一樣。瑜伽的意義是擺脫物質身體的羈絆。你在重複生死,就如更換衣服一樣,這也是你痛苦的根源。要是你不明白這點,那麼你所做的一切,終極來說都是徒勞無功的。
瑜伽的意義是擺脫物質身體的羈絆,即明白自我。這身體由父母所生,同樣,作為純潔的靈魂,你也是你身體的源頭。我們不是在歷史上某日出生,在某日死亡,不,靈魂並非如此,它沒有開始,沒有結束。《博伽梵歌》指出,靈魂是神的所屬部分。神是永恆的,並充滿愉悅與喜樂。絕對者就是神首,祂充滿喜樂,祂永恆,並充滿知識。由於我們是至尊者的所屬部分,所以也有祂部分的喜樂與永恆,並按我們那微小的容納量而充滿知識。
人是一切生靈中最具智慧的,可惜的是人都把智慧誤用了。怎樣誤用?就是用於動物習性,即進食、睡眠、交配、防衛。你可以分析一下現代文明的方向,每個人都在為這四種動物習性而忙個不停。為了睡得舒服,人們製造了柔軟的床墊;為了滿足食慾,人們泡製出各種佳餚;為了交配的需要,人們故意激發性慾;為了保衛國家,人們也儲備了許多原子彈──這是出於恐懼。
這些特懲在動物中也可找到。動物也在按牠們的習性睡眠、防衛,牠們也許沒有原子彈,卻有自己一套的防衛方法。你可以殺死你的敵人,你的敵人也可以把你殺死,但其實並無防衛可言。你無法保衛自己,你投下原子彈,自己也會受害,因為會有核複射,因此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解決問題的方法是脫離受條件限制的生命,這稱為瑜伽,即與至尊者聯繫。
至尊者是存在的。這物質造化是如此完美,難道你不應為是有一位「朋友」在背後掌管嗎?天空那麼美,糧食在生產,月亮定時升起,太陽也定時出來把熱能傳送,讓你獲得健康,也讓各星球體系獲得溫暖。一切都安排得那麼美好,但愚人卻說背後是無人掌管的,是自然出現的。
事實是:神──Krishna──是存在的,我們都是祂的所屬部分。在這物質世界中,我們都受著許多方面的條件限制,但現在得以為人,便應擺脫束縛,然而這並不可能,除非你培養Krishna知覺,否則無法擺脫物質身體的束縛。別以為Krishna知覺是人為的,它是人類最需要的東西。Krishna知覺亦即神的知覺,它就在你之內。君不見靈唱進行時,愈是純真的人便愈快投入嗎?孩子會馬上拍掌,馬上舞動。那就在他之內,那很簡單,那就是Krishna知覺。
除非你培養了Krishna知覺,否則無法脫離受物質條件限制的生命,你必須明白這點,這並非感情用事,而是一門偉大的科學。你必須用心去明白它,這樣你的人生才會成功,否則便是失敗。你的國家也許會成為大國,但這並不能為你解決人生問題。
藉著Krishna的恩慈,我才能以我的生命能量為您們服務。我在一九六七年離開敝國,當時我的健康已很差,但生死,一切一切,都是Krishna的旨意。我想:「讓我回到溫達文吧,那是個聖地,那裏有非常強烈的Krishna知覺。」我以為我或者可以回到那裏,並在Krishna知覺中死去。當然,如果你常處於Krishna知覺的氣氛中,那就算是在這裏你也能有溫達文。溫達文不是個名叫溫達文的地方,Krishna說:「我並非居住在神的國度外昆塔,亦非居住在瑜師的心中。」瑜伽師都想找出Krishna處於他內心何處,但Krishna卻說:「我並非處於靈性天窮,亦非處於瑜伽師的心中。」那麼Krishna您在哪裏?Krishna說:「那裏有純潔的奉獻者榮耀我,我就在那裏。」那就是溫達文。
因此,如果溫達文是個這樣的地方,我就在溫達文,和處於原本的溫達文沒有分別。那裏有電燈,那裏就有電力,這不難理解。同樣道理,那裏有Krishna知覺,那裏就是溫達文。要是我們唸頌Hare
Krishna,便可藉Krishna的恩慈創造出溫達文。令這Krishna知覺變得完美吧!理解它背後的哲學吧!這是一門科學,不是空談,我們可從任何角度把它講說。
Krishna知覺是人類社會極度需要的東西,請研習它,欣賞它,理解它,消化它,並教授它。這很簡單,只要你毫無冒犯地唸頌Hare
Krishna,一切都會在你之內揭示,因為Krishna就在你之內。要是你意志堅定,並對Krishna及Krishna的透明媒介──靈性導師──有信心,Krishna便在。《韋達經》指出,要是你對神有完全的信心,並對教授你Krishna知覺的真正靈性導師有完全的信心,所有韋達經典便獲授權為你揭示。
這程序是靈性的,它不需要任物質資格。那些並非自覺靈魂的臆測者都處於虛亡之中,只在浪費時間,不論他們在他們的課上做什麼,仍是愚蠢的惡徒。但Krishna知覺的研習者卻能感受到生命的改變,變得快樂,變得年輕。這是事實。 在座的年輕人啊,我懇請大家認真地修習Krishna知覺,這樣你便會快樂,你的生命亦會完美,讓你的生命加入這最高尚的元素吧!這不是空談。我們來這裏不是為籌錢,錢是 Krishna供給的,我常進出印度,不單我一人如是,我的門徒亦如是。富人總有很多花費,我每次的旅程都花上一萬美元,但我們的事務是Krishna,所以祂會供給我們所需。我不知道錢從何來,但Krishna是會供給的。在Krishna知覺中,你會快樂,你們都是年輕的一代,是國家社會的花朵。修習Krishna知覺這最高尚的體系吧,令自己快樂,也令別人快樂,這就是人生的真正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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