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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的獻禮》
2.
摆脱物质的泥沼
我们的课题是荣耀神的圣名,
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课题。对此帕力治大君和苏卡迪瓦.哥斯瓦米也曾有过讨论。他们都关注到曾有一个非常堕落的婆罗门,他沉迷于种种罪行,但单凭念颂Krishna的圣名便得救了。这在《圣典博伽瓦谭》第六篇中有所记载,那是维亚萨迪瓦撰写的一篇史诗,描述的是主Krishna的事迹,该文在Krishna知觉方面的哲学也着墨不少。
《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对宇宙星系有详尽的解释。宇宙中有下、中、高三个星系。事实上,不单《圣典博伽瓦谭》有这方面的描述,其他宗教的经典也一样有地狱星系(即低等星系)和天堂星系(即高等星系)的描述。《圣典博伽瓦谭》提出了证据,指出这些星系的所在及距离地球有多远。就如天文学家计算月球和其他星体距离地球有多远一样,《圣典博伽瓦谭》也包含了各种星体的描述。
就算在这地球,我们也可体验到不同的气候,如美国的气候温和,印度则非常炎热,两者已经不同。地球上有不同的环境,同样,有些星宿的气氛环境与地球相去很远。听过苏卡迪瓦.哥斯瓦米描述这类星宿后,帕力治大君说: adhuneha
maha-bhaga yathaiva narakan narah
nanograyatanan neyat tan me vyakhyatum arhasi “尊者,我已听过你描述地狱星宿,满身罪恶的人都给送到那些星宿去。”(《圣典博伽瓦谭》6.1.6)
帕力治大君是个外士纳瓦(奉献者)。对于别人的悲苦,外士纳瓦总是充满怜悯之心。例如主耶稣基督显世时,便因世人的惨况而极度哀伤。所有外士纳瓦或奉献者──任何有神的知觉(即Krishna知觉)的人,不管来自哪个国家,不管属于什么宗派,都有怜悯之心。因此,亵渎外士纳瓦──传扬主的尊荣的人──是一大冒犯。
Krishna永远不会容忍纯洁外士纳瓦的莲花足受到冒犯,但一个外士纳瓦却总在准备宽恕这种冒犯者。Krpambudhi──外士纳瓦是恩慈之洋。Vanca-kalpa-taru──每个人都有愿望,而外士纳瓦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卡卡帕.特茹(Kalpa-taru)是灵性世界的一种树,称为
“如愿树”
。这物质世界中,你只能在某种树上采得某种果子,但在Krishna珞卡(Krishnaloka:
Krishna居住的星球)及全部灵性天穷的其他星宿,所有树木都是灵性的,人们想要什么,这些树都能提供。《巴莱玛赞歌》对此亦有描述(cintamani
prakara-sadmasu kalpavrksa)。纯洁的奉献者好比如愿树,因为他们能把Krishna知觉这无与伦比的献礼给予诚恳的门徒。
外士纳瓦常给尊称为玛哈.巴格(maha-bhaga),意即
“幸运”
。一个人能成为外士纳瓦,并有神的知觉,实在是非常幸运的。这年代Krishna知觉的主要倡导者主采坦亚.玛哈帕布曾解释:宇宙中各星系的生灵都在不同物种间轮回。生灵喜欢到哪里去都可以,天堂地狱都没问题,只需作好准备。天堂星宿有很多,地狱星宿有很多,物种也一样有很多。《宇宙古史.莲花之部》一书估计,物种有八百四十万,而生灵就在不同物种间轮回或打滚,并按今生的心态制造出来生的身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就是其中的法则。主采坦亚.玛哈帕布说,在这无数轮回于物质世界的生灵中,其中一员或能有幸修习Krishna知觉。在每个地方,Krishna知觉都是免费送赠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接受──尤其在这卡利年代。因此,《圣典博伽瓦谭》指出,这卡利年代的人特征是不幸,所以采坦亚.玛哈帕布说只有幸运儿才会修习Krishna知觉,并过着幸福快乐的、有知识的生活。
外士纳瓦的责任是挨家逐户去叫那些不幸的人接受好运,他们总这样想:“怎样才能把这些人从地狱般的生活中拯救出来呢?”
这也是帕力治大君的问题。“尊者,”
他说:“你已描述过由于罪恶活动,一个人才被置于地狱境况,或被置于地狱星宿,但他怎样才能获救呢?”
这问题非常重要。当外士纳瓦出现时,当神出现时,当神的儿子出现时,或当神的亲密仆人出现时,其使命就是要拯救那些在受苦的罪人,他们都有拯救罪人的知识。帕拉达大君见到主尼森哈时说: naivodvije
para duratyaya-vaitaranyas
tvadvirya-gayana-mahamrta-magna-cittah soce
tato vimukha-cetasa indriyartha-
maya-sukhaya bharam udvahato vimudhan
(《圣典博伽瓦谭》7.9.43) “我亲爱的主,”
帕拉达开始说道:“我并不为我个人的救赎而忧心。”
在此我们可把帕拉达的心态与假象宗哲学家的心态相比,假象宗哲学家是那么在乎自身的救赎,他们常想:“要是我去传教,与其他人接触,便有可能低堕,到时我自觉的努力便会白费。”
因此他们不出来传教。只有外士纳瓦才冒着低堕的危险去传教,但他们是不会低堕的。外士纳瓦甚至愿意进入地狱去拯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这也是帕拉达大君的使命。他续道:“我并不因为自己活于这物质世界而忧虑,我并不耽心自己,因为我已锻炼得长有Krishna知觉。”
由于帕拉达大君有Krishna知觉,所以有信心来生会回到Krishna那里去。《博伽梵歌》指出,要是一个人小心谨慎地遵从Krishna知觉的规范守则,来生便肯定能到达至尊的目的地。帕拉达大君续道:“我唯一耽心的是那些没有Krishna知觉的人,我并不为自己耽心,却在为他们忧虑。”
为什么人们会没有Krishna知觉呢?Maya-sukhaya
bharam udvahato vimudhan. 恶棍为求短暂的快乐而泡制出骗人的文明。
玛亚.苏卡亚(maya-sukhaya虚假的快乐),这确是事实。我们已成功地泡制了一个骗人的文明。每年有许多汽车被大量生产,于是有许多道路被开辟、建造及修补,却令一堆又一堆的问题随之拥现,因此这是玛亚.苏卡亚。我们为求快乐而尝试开创一条新路,却只成功地制造了别的问题。美国汽车数目之多是全球之冠,但这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我们大量生产汽车,目的是想解决生活上的问题,却常发现制造了别的问题。有了汽车,我们便要驾车三四十哩只为见一见朋友或看一看医生。由纽约坐飞机往波士顿不用一小时,但驾车到机场的时间却比坐飞机的时间还要多。这情况称为玛亚.苏卡亚。玛亚的意思是虚假、幻象似的。我们企图创造出舒适的环境,却只成功地创造出另一个不舒适的环境,物质世界就是这样。要是我们不满足于神和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自然而舒适的状况,要是我们想制造人为的舒适状况,便只会弄出另一个不舒适的状况。大多数人都不晓得这事实,却以为自己在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但结果是:为了生活,我们得赶五十公哩路去上班,又得赶五十公哩路回家。
因此,帕拉达大君说,这些物维默达(vimudha物质主义者
)为了短暂的快乐,便毫无必要地背负着担子。Vimudhan,
maya-sukhaya bharam udvahato. 所以,在韦达文化中,人们都被鼓励摆脱物质生活,并当桑亚斯(sannyasa弃绝者),无牵无挂地作出奉献服务。 尽管如此,做弃绝者并不是必须的。要是一个人能在家中修习Krishna知觉,那么在家修习也是值得鼓励的。巴提韦诺德.塔库就是个居士兼大法官,却能极出色地作出奉献服务。朱瓦大君和帕拉达大君也是居士,但他们都自我锻练,没有因为身为居士而对奉献服务疏懒。因此,帕拉达大君说:“我学会了长处于Krishna知觉中的艺术。”
这是一门什么艺术呢?Tvad-virya-gayana-mahamrta-magna-cittah──只需荣耀主的胜利及超然活动。Virya的意思是
“非常英雄的”
。借着阅读《圣典博伽瓦谭》,我们明白到Krishna的活动、美誉、同伴及有关祂的一切都是英雄的,所以帕拉达大君说:“不管去到那里,我都肯定能荣耀您的英雄活动,并获得救赎。我绝不会低堕,但人们制造了一个令自己总是营营役役地辛劳工作的文化,我只为这些忧虑,为他们挂牵。”
帕拉达续道: prayena
deva munayah sva-vimukti-kama
maunam caranti vijane na parartha-nisthah naitan
vihaya krpanan vimumuksa eko
nanyam tvadasya saranam bhramato ’nupasye “我亲爱的主,许多圣者贤人都非常在乎自己的解脱,他们住在像喜玛拉雅山那样的偏辟地方,不想与任何人说话,又害怕如果接触都市的普通人会受扰骚,甚至低堕。他们想:还是拯救自己好。都市人泡制了一个建基于长久辛劳工作的文化,而那些圣人却不到都市去,这使我感到遗憾。那些圣人都不大有怜悯之心。我为那些堕落的、只为满足感官而毫无必要地辛劳工作的人忧虑。”(《圣典博伽瓦谭》7.9.44)
就算是有原因致使他们必须辛劳地工作,这种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他们只知道有性欲的催动和满足这种催动的妓院。但帕拉达大君却怜悯这些人:naitan
vihaya krpanan vimumuksa eko──“主啊,我不要个人的救赎,除非我能带着所有这些愚人一起离开,否则我不会动身。”
因此,在没有带着所有堕落灵魂的情况下,他拒绝了进入神的国度。这就是外士纳瓦。Nanyam
tvadasya saranam bhramato ’nupasye──“我只想教导他们如何皈依您,只此而已,这就是我的目的。”
因此,我们强调的是皈依,因为外士纳瓦知道只要一皈依,前路便明朗了。 Naivodvije
para duratyaya-vaitaranyas
tvad-virya-gayana-mahamrta-magna-cittah “怎样也好,就让他们全都跪拜在Krishna跟前。”
这方法很简单,一个人所要做的就是怀着信心跪拜在Krishna跟前,并说:“我的主Krishna,我已把您遗忘了那么久,遗忘了那么多生,现在我已回复了对您的知觉,请接受我吧。”
就是这样。要是一个人掌握了这技巧,并诚心皈依主,他的前路便马上明朗,这就是真正的外士纳瓦的目标。 外士纳瓦总在思索如何拯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也总在计划如何把这件事情付诸实行。主采坦亚.玛哈帕布的主要门徒六哥斯瓦米就是这样的外士纳瓦,因此逊尼瓦萨.阿查亚这样形容他们: nana-sastra-vicaranaika-nipunau
sad-dharma-samsthapakau lokanam
hitakarinau tribhuvane manyau saranyakarau radha-krsna-padaravinda-bhajananandena
mattalikau vande
rupa-sanatanau raghuyugau sri-jiva gopalakau “六哥斯瓦米──圣萨纳坦.哥斯瓦米、圣茹帕.哥斯瓦米、圣拉古纳达.巴达.哥斯瓦米、圣拉古纳达.达萨.哥斯瓦米、圣吉法.哥斯瓦米和圣哥帕拉.巴达.哥斯瓦米──都非常精于谨慎地研读所有启示经典,目的是建立永恒的宗教原则,让全人类得益。他们总浸淫于牧牛姑娘们那种情怀,并从事以超然的爱心侍奉拉荙和Krishna。”
帕力治大君怀着外士纳瓦的怜悯之心向苏卡迪瓦.哥斯瓦米说:“您刚描述过不同类别的地狱生活,现在请告诉我受苦的人如何可以获救,请给我解释这点吧。”
Adhuneha maha-bhaga yathaiva narakan narah nanograyatanan neyat tan me. Narah一词指的是人类,或堕落的人。Narakan
narah nanograyatanan neyat tan me──“怎样才能把他们从强烈的悲哀及可怕的痛苦中解救出来呢?”
这就是一颗典型的外士纳瓦的心。帕力治大君又说:“不知怎地他们都陷入了地狱生活里,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应停留在那境况,一定有方法能拯救他们的,请给我解释那是什么方法。”
苏卡迪瓦.哥斯瓦米回答道: na
ced ihaivapacitim yathamhasah
krtasya kuryan mana-ukti-panibhih dhruvam
sa vai pretya narakan upaiti
ye kirtita me bhavatas tigma-yatanah
“不错,我刚描述过各种地狱状况,那都是典型而严酷的痛苦生涯。重点是:人应抗衡这样的生活。”(《圣典博伽瓦谭》6.1.7)
怎样实行呢?人可以通过各种途径犯罪,其中一种是意念。要是一个人想进行某种罪恶活动,并拟定了计划──“我要杀那人。”
──这也是罪恶的。当心意在思索,在感受,在意欲时,接着而来的就是行动。根据法律,在美国某些地方,如果一只狗向过路的人吠叫,狗主便要对此负责。虽然吠的是狗,但负责的却是主人。狗不用负责,因为牠是动物。由于狗主把狗变成他的最好朋友,所以根据法律,他便要为狗的行为负责。同样,狗吠可被视作不合法,冒犯的话也被视为有罪,因为冒犯的话就如狗吠一样。重点是:我们可以通过那么多途径犯罪,可以藉思想、言语或实际行为犯罪,但不管怎样,全都是罪。Dhruvam
sa vai pretya narakan upaiti──
一个人会因这样的罪行而受罚。
人们不信有来生,因为想避免麻烦和惩罚,但来生是不能避免的。众所周知,我们应守法,否则便会受罚。要是一个人犯了罪,国家便会惩罚他,有时犯罪者或会逃过国家的惩罚,但在神的法律下却没有这种情况。一个人可以行骗、偷窃,然后躲起来逃避国家的惩罚,却不能逃避上天的法律──大自然的法则。逃避大自然的法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有那么多见证者:日光是见证者,月光是见证者,而Krishna是至尊的见证者,所以我们不能说:“我虽犯了这罪,但没有人看见。”
Krishna是处于我们心中的至尊见证者,祂不但注意到我们想什么,做什么,还为生灵打开方便之门。要是一个人想通过某种行为来满足感官,Krishna是会给他种种方便的。这在《博伽梵歌》中已有记载:Sarvasya
caham hrdi sannivistah──“我处于每个人心中。”
Mattah smrtir jnanam apohanam ca──“记忆、知识、遗忘皆由我而生。”
Krishna就这样给我们机会。如果我们想要祂,祂便给我们机会得到祂;如果我们不想要祂,祂便给我们机会忘记祂。如果我们想享受生活,忘记Krishna,忘记神,Krishna便给我们所有方便之门,好让我们忘记祂;但如果我们想在Krishna知觉中享受生活,Krishna也会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进步。取决在于我们,如果我们以为没有Krishna知觉也可以快乐,Krishna不会反对。Yathecchasi
tatha kuru. 在给了阿尊纳一番忠告之后,Krishna只说:“我已向你解释了一切,你想怎样,就去做吧。”
阿尊纳随即回答说,Karisye
vacanam tava──“我会听从你的吩咐。”
这就是Krishna知觉。
神不会干涉我们那微小的自主权。要是我们想按神的吩咐行事,神便会帮助我们。就算一个人偶然低堕,但只要他诚恳地想:“由现在开始我要保持处于Krishna知觉中,并按祂的吩咐行事。”
那么,Krishna便会帮助他。无论如何,就算他低堕,Krishna也会原谅他,并给他更多智慧,那智慧会对他说:“别干这种事了,继续履行你的责任吧。”
但要是一个人想忘记Krishna,想在没有Krishna的情况下获得快乐,主也会给他许多机会,让他能生生世世忘记祂。
帕力治大君说:“不是我说没有神就没有神,也不是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无神论者因为自身的罪行而否定神,要是他们认为有神存在,便会震栗于受罚这一念,所以他们否定神的存在。兔子被较大的动物袭击时或会闭上眼睛想:“我是不会被杀的。”
但牠还是被杀;同样,我们也许否定神的存在,否定祂的法律,但神和祂的法律还是存在的。一个人可以在高等法院说:“我不理会政府的法律。”
但他还是被迫要接受那法律。要是一个人否定国家的法律,便会被关进监狱,受到适当的处罚。同样,我们可以愚昧地以不同方法大声疾呼神不存在(
“没有神”
或
“我就是神”
),但到头来我们还是要为自己的全部好坏行为负责。
根据业报定律──即活动统辖定律,要是我们行为正当,行善积德,便会获赐好运;要是我们作恶,便要受苦。因此苏卡迪瓦.哥斯瓦米说: tasmat
puraivasv iha papa-niskrtau yateta
mrtyor avipadyatatmana dosasya
drstva guru-laghavam yatha bhisak
cikitseta rujam nidana-vit “你应知道你要负责,并应按自己罪行的严重程度接受一种经典描述的补赎。”
人生病便会找医生,同样,根据韦达的生活方式,人犯罪后便应找婆罗门这阶层的人,并听其指示作出补赎。补赎有很多种,要是一个人犯罪后忏悔抵罪,这就是补赎。基督教的《圣经》中就有这些例子。苏卡迪瓦说,人应根据罪行的严重程度作出规定的补赎。医生会因病情的不同而开出昂贵或便宜的处方,如果只是头痛,他的处方可能是阿斯匹灵,但如果是重病,他的处方可能是一个手术,那费用可能是千万元。同样,所有罪行都是病,所以人应采用规定的医治方法,以回复健康。
灵魂在接受连串生死的同时,也接受了一个害病的状况。灵魂并不受出生、死亡、疾病的支配,因为它是纯灵性的。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说,灵魂没有出生(na
jayate),也没有死亡(mriyate)。 na
jayate mriyate va kadacin
nayam bhutva bhavita va na bhuyah
ajo nityah sasvato yam purano
na hanyate hanyamane sarire “灵魂并无生死,其存在不曾休止;灵魂亦无出生,他是永恒、长存、不死、原始的。就算身体被杀,灵魂也不会被杀。”(《博伽梵歌》2.20)
现今文明急需的是一个能教导人们死后会如何的教育制度。事实上现行教育制度糟糕很得,原因是:除非一个人知道死后如何,否则便会如动物一样死去。动物并不知道自己受制于死亡,也不知道将要接受另一个身体。但人应有更高情操,不应只关心饮食、睡眠、防卫、交配这些动物活动。某生灵或有大量食物可吃,或有多幢房子可住,或有性生活的美妙安排,或有保护自己的周全大计,但这并不表示那生灵就是人。一个建基于以上活动的文化只配称为动物文化,因为动物关心的就是这些活动,所以,如果人不超越动物活动的层面,人和动物又有什么分别呢?
分别或在于人会探究问题,会问:“为什么我会被置于这样的苦况中?有补救的方法吗?有永恒不灭的生命吗?我不想死,也不想受苦,只希望可以非常快乐平安地生活,能够这样吗?要达成这愿望可藉什么方法或科学程序?”
当提出这些问题,并逐步解答时,便是人类文明的开始。要是从不提出这些问题,那文明就只是动物文明。动物和动物一般的人都只关心如何延续饮食、睡眠、防卫、交配的程序,但事实是:这程序总会被迫中止,实际上是没有真正防卫可言的,因为没有人能逃过残酷的死亡之手。希然亚卡施普就是一例,他想永远活着,所以严修苦行,但到头来还是美梦成空──死在主半人半狮形像尼森哈的爪下。那些所谓科学家宣称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藉科学方法终止死亡,这不过又是一派胡言。终止死亡是全无可能的,我们或可在科学知识方面大有进步,却是没有科学方法能解决生、老、病、死这四重苦的问题。
人若是有智慧的话,便应热切去解决生、老、病、死这四大基本问题。没有人想死,却苦无对策,每个人都要死。每个人都非常急于遏止剧增的人口,所以实行避孕,但人口还是继续增长。死亡是无法制止的,出生也无法制止;虽然近年发明了各种药物,但我们仍不能制止疾病,也不能制止年老。
人或以为自己已解决了所有人生问题,但生、老、病、死这人生四大问题的解决方法在哪里?解决方法就是Krishna知觉。我们每一个人在每一刻都在放弃自己的身体,而在放弃这身体的最后一程称为死亡,但Krishna也说: 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m yo vetti tattvatah tyaktva
deham punar janma
naiti mam eti so rjuna “阿尊纳啊,一个人若知道我的显现及活动的超然本质,便不用在离开身体后再投生于这物质世界,却会来到我的永恒居处。”(《博伽梵歌》4.9)
这样一个人会怎样呢?Mam
eti──他会回到Krishna那里去。如果我们要到Krishna那里去,便一定要准备一个灵性身体,这准备程序就是Krishna知觉。要是一个人保持处于Krishna知觉中,便能渐渐准备好来生的身体,即灵性的身体,这身体能立刻把他带到Krishna的居所(Krishnaloka)去,在那里过着永恒的、幸福愉快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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