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無與倫比的獻禮》
7.
無與倫比的獻禮──解脫於Krishna知覺
人必須藉奉獻服務成為瓦蘇迪瓦(即主Krishna)的奉獻者(vasudeva-parayana)。換言之,我們要學習如何去愛瓦蘇迪瓦。要是世人都實踐
Krishna知覺,這地球便肯定會有和平。現在地球正迅速轉化為一個地獄般的星球,儘管我們有先進的教育制度及經濟發展,但要是Krishna知覺得不到實踐,這地獄狀況便會持續惡化,因此有頭腦的人應非常認真地參與這運動,並嘗試去了解它的價值。這運動並非由一人或一群門徒胡亂創立的,這是一個具權威性兼源遠流長的運動,建基的是有數千年歷史的韋達文獻。
Niharam iva bhaskarah. Bhaskara指的是太陽,太陽能瞬間驅散雲霧和黑暗。正如前文所述,我們應讓Krishna這太陽在我們心中升起。《主采坦亞的教導》一書也指出,Krishna就如太陽,而瑪亞(maya虛幻能量)就是黑暗。Yahan
krsna, tahan nahi mayara adhikara:當Krishna這太陽出現時,瑪亞的黑暗便即時消失。倘若不遵從這程序,要征服瑪亞這黑暗之洋便非常困難。單憑教導人們皈依Krishna──神,所有煙霞雲霧便會消散,方法非常簡單,只需唸頌: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
愈多唸頌,便愈能驅散生生世世累積下來的黑暗。Ceto-darpana
marjanam:藉著唸頌,人便能清洗心意之鏡的塵埃,並能清晰地洞察事物,於是知道自己是誰,神是什麼,世界是什麼,在這世上我們與神的關係是什麼,如何在這世上生活,來生又會如何。學校是不教授這些知識的,卻只教授如何製造或取得感官享樂的東西。在企圖操縱大自然的過程中,人總陷於一場艱苦的鬥爭。人製造的每種便利都總帶來另一種不便,就如最近有工程師設計了一種高超而安全的飛機,但這飛機一飛行便把城中的窗戶都震碎了。我們的時間就這樣浪費於製造許多短暫的、只有人為方便的設備,卻要以相同比例的不便作為代價。這都是業報定律的一部分,業報定律即活動和反應的定律。我們做什麼都一定會帶來束縛性的反應,這在《博伽梵歌》中有載:
Yajnarthat karmano ’nyatra
loko ’yam karma-bandhanah
tad-artham karma kaunteya
mukta-sangah samacara
「人須為維施努工作,以作為一種犧牲,否則工作只會把人綑綁於這物質世界,因此,昆緹之子啊,為滿足祂而履行你的賦定職務吧,這樣你便能保持超脫,並免於束縛。」(《博伽梵歌》3.9)
一個人如果為感官享樂而行事,不管他所作的是好是壞,都會受綑綁。但如果他所做的都是為Krishna(yajnarthat
karmano),不管目的是什麼,他都會獲得自由。
蘇卡迪瓦.哥斯瓦米不但推介毫無雜質的奉獻服務,他還說,藉著奉獻服務,人的罪行便得以消除。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罪惡的,否則便不會被置於物質身體之中,但人一旦擺脫罪惡生活,便得到解脫,並在靈性身體中給送回靈性世界。整個程序就是要清洗罪惡生活或物質生活帶來的污染。
蘇卡迪瓦.哥斯瓦米說:「親愛的國王啊,罪人可藉修習苦行(tapa-adibhih)獲得淨化。」但蘇卡迪瓦也說,沒有人能憑實踐苦行變得完全淨化。許多修習苦行的瑜伽師也不能,這方面的例子很多,維斯法米陀.牟尼就是其一。他是個剎崔亞〔戰士〕,因為想成為婆羅門,於是開始修習苦行,但後來卻給天堂星宿一個社交女郎美娜卡迷住了,因為維斯法米陀並不純潔,所以便被她纏上了,並生了一個孩子。因此有云,由於俗世環境的牽引力極大,一個人就算修習苦行,卻還是會被物質自然形態一再纏繞。有不少棄絕者(sannyasi)要離棄這世界,他們否定世界,指它是虛假的,並說:「讓我投向梵。」但當他們設立醫院,從事慈善工作及福利活動時,卻又再被俗世工作糾纏了。如果世界是虛假的,為什麼他們會受福利活動吸引?Krishna知覺哲學堅信世界並不虛假,而是短暫。神創造這世界,祂是真實的,所以祂所創造的又怎會虛假呢?由於這是神的創造,神是「絕對真理」,所以這創造也是真實的。因受假象迷惑,我們才以為它不真實。世界是實在的,只是短暫而已。
人可以宣稱世上某東西屬於他,但這宣稱並不真實。那東西的確屬於某人,那人就是神(isavasyam
idam sarvam),但這並不表示那東西不真實,不真實的是人的宣稱而已,其基礎是自大而虛妄的知覺,他們以為自己是擁有者,是主人,是神。每個人都希望成為主人或擁有者,然後想成為議員、總統,甚至神。當所有嘗試都失敗後,便想成為神。要成為最偉大者的傾向總是存在的,但事實是:神才是最偉大的,與神比較,人極渺小。那最渺小的並不虛假,那最偉大也不虛假,虛假的是那渺小者以為自己很偉大。
從韋達文獻中,我們理解到梵或靈魂比原子還要微小(anor
aniyamsam)也比最大的還要大(mahato
mahiyamsam)。根據我們的理解能力,包含著宇宙的空間最大,但Krishna曾把數以百萬計的宇宙展現在口中。生靈──神的所屬部分──是無法明瞭神是如何偉大的。作為生靈,我們非常微不足道,神卻是無限的。事實上,個別靈魂小得不為肉眼看見,甚至不能以物質感官去想象,因此有道:靈魂比原子還要微小(anor
aniyamsam)。
由於生靈和至尊主Krishna都屬靈性,所以在質方面是一致的,但在量方面,主則偉大,生靈渺小。如以韋達資料為基礎,這事實便能馬上為人接受。《巴萊瑪讚歌》中指出:yasyaika-nisvasita-kalam
athavalambya jivanti loma-vilaja jagad-anda-nathah──數以百萬計的宇宙在神呼氣時從祂的身體流生,卻在祂吸氣時消失。單憑呼吸,數以百萬計的宇宙便受造及瓦解,這樣看來,生靈又怎能宣稱自己擁有什麼呢?人不冒稱神或擁有者,其地位才會安穩。現在流行自稱為神,這種宣稱卻為愚人接受,但從韋達文獻中我們明白到神並非如此「便宜」的。
只要我們不作驕傲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宣稱,便已解脫,實在無須去尋求解脫之道。要是一個人想:「我是這身體,」他便還未解脫。解脫的意思是完美地知道自己與身體是有分別的,因此蘇卡迪瓦.哥斯瓦米說:prayascittam
vimarsanam──「培育知識吧,這樣你便能鬆綁。」我們是極微小的靈性火花,而神──至尊者──是最偉大的靈性本體,祂供應我們一切所需(eko
bahunam yo vidadhati kaman),知道了這點,我們的知識便完美。我們只是極微小的份子,是神的所屬部分,有了這知識,我們便能明白自己的責任是侍奉神。神是整個造化和全宇宙的中心。祂是享受者,我們則是祂的僕人。當這概念變得明晰時,我們即獲得解脫。
解脫意味著不再受所有錯誤觀念的糾纏,一個人不會在解脫後得到十隻手。在《聖典博伽瓦譚》一書中,解脫的定義是muktir
hitvanyatha-rupam. Mukti的意思是放棄,anyatha-rupam指的是對生命的錯誤觀念。即是說,當一個人處於他的原本律定性份位,並放棄了所有錯誤理念時,即獲得解脫。《聖典博伽瓦譚》也說,藉著獲取知識,人便能立刻得到解脫。那知識可以非常容易獲得,因為它很簡單:神偉大,我非常渺小,神是至尊擁有者,為我們提供一切所需,我是祂的僕人。誰能挑戰這點?這是事實,我們只不過在錯誤理念下以為自己是這,以為自己是那,最後以為自己是神,卻不想想我們是什麼樣的神,身體有一點兒不適我們便要去看醫生。因此,誰自稱至尊者,便應明白自己已掉進假象最厲害的一張羅網。如果一個人低墮至此,便連解脫也無望了,因為他已被錯誤概念牢牢綁住。
只有當人獲得正確知識後,才真正得到解脫。解脫階段又稱梵覺(Brahma-bhuta)階段。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指出,到達了這階段的人有這些特點:
brahma-bhutah prasannatma
na socati na kanksati
samah sarvesu bhutesu
mad-bhaktim labhate param
「一個如此超然自處的人能立即覺悟到至尊梵,他永不嗟歎,亦無慾求,並對眾生一視同仁,這樣他便贏得了為我而作的純潔奉獻服務。」(《博伽梵歌》18.54)
因覺悟而來的快樂源於理解:「我被錯誤的理念矇蔽了那麼久,是何等愚蠢啊!我以為自己是神,但現在已明白我是神的永恆僕人。」有了這覺悟後,一個人即獲得解脫,並變得喜悅(prasannatma),因為這是生靈的律定性份位。
在純潔的知覺中,一個人再不長嗟短歎,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微小的部分,是至尊主所保護的靈性火花,所以何須嗟歎?只要知道爸爸在身邊,孩子便覺安全。他想:「爸爸就在我身傍,所以我是自由的,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同樣,一個人皈依Krishna後,便會完全堅信自己並非處於危險之中,因為Krishna在保護他。能如此皈依Krishna便不再有嗟歎或慾求。相反,沒有Krishna知覺的人只有慾求及嗟歎,他們渴望得到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又為失去曾經擁有的東西而嗟歎。如果一個人有神的知覺,便不會受這些苦惱困擾。要是失去了什麼,他知道那是神的意願,並想:「神想這樣,所以並無不妥。」他也不渴望得到什麼,因為他知道至尊主Krishna在提供他的一切所需。
一個人一旦明白自己與神的關係,便覺悟到四海之內皆兄弟,因為他明白所有人、所有動物,甚至所有生命都是至尊整體的一部分,因此全都平等。看到這點後,人便不妒忌,不剝削別的生靈,不給別的生靈麻煩。因此一個人如果是Krishna的奉獻者,即能自動培養出所有良好素質,因為他處於正確的知覺中。Harav
abhaktasya kuto mahad-guna mano-rathenasati dhavato bahih. 一個人如培養了Krishna知覺,便會展現出半神人的一切良好素質。事實上,有這樣的說法:vanc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hubhya eva ca──Krishna的外士納瓦(奉獻者)是人們的恩慈之洋,他們給予社會的是最偉大的獻禮,因為社會極度缺乏神的知覺。外士納瓦給人們帶來的無價獻禮就是瑪哈曼陀羅(Maha
Mantra):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 單憑唸頌這曼陀羅,一個人便能保持處於解脫的狀態。
但不要以為這狀態是挺直腰身,打著蓮花座,日復一日地坐在一角入定。非也。解脫的意思是服務,不能光說:「我已把生命獻給Krishna,就讓我繼續打坐處於三摩地境界吧。」皈依的水平須以服務(nisevaya)來衡量。一個人服務至尊主,主便在他心中展現。為主而作的奉獻服務是從早到晚的,事實上,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說過,人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從事於為祂而作的奉獻服務。我們不應冥想十五分鐘,然後去幹各種荒唐的事。服務愈多,我們便愈皈依Krishna,因此人有什麼才能都應用於Krishna。奉獻服務的程序有九個:聆聽、唸頌、記憶、在廟裏崇拜神像、祈禱、履行訓示、以朋友身份服務神、為神犧牲一切。九個程序中,我們應長期從事於最少一個。一直從事於侍奉Krishna的人永無厭倦之感(bhajatam
priti-purvakam)。服務必須以愛心作出,開始時也許有點困難,於是會有厭倦之感。但在服務Krishna的過程中取得進步時,便會感到喜悅。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也指出這點:
yat tad agre visam iva
parinama ’mrtopamam
tatsukham sattvikam proktam
atma-buddhi-prasada-jam
「那東西開始時也許恍如毒藥,最後卻有如甘露,並把人喚醒至自覺層面,那東西就是善良形態中的快樂。」(《博伽梵歌》18.37)
一個人到達靈性層面後,便發覺物質服務才令人厭倦。舉例說,一個一生唸頌Hare
Krishna的人並不會對這些名字生厭,但要是他重複又重複地唸頌物質名字,便很快感到厭倦。愈唸頌Krishna的名字,對Krishna的仰賴便愈深,因此聆聽和唸頌(sravanam
kirtanam)有關Krishna的一切就是服務的開始,接著的程序是銘記Krishna(smaranam)。一個人到達了唸頌和聆聽的完美境界後,便總在銘記Krishna,這是奉獻服務的第三階段,在這階段中,他成了最偉大的瑜伽師。
在Krishna知覺中取得的進展也永遠不會消失。物質世界中,一個人如果開始了建築一所工廠,卻沒有完成,那工廠的全部興建意圖、目的便都懸空。要是工程只完成一半便停下來,那麼,投資的金錢都化為烏有。但Krishna知覺不是這樣的,因為就算一個人未能達到完美的境界,他做的全部工作都會成為他的永恆資產,並能在來生繼續。一個人開始了修習Krishna知覺後不會有任何損失,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確認了這點:
nehabhikrama-naso ’sti
pratyava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ayate mahato bhayat
「這努力不會帶來任可虧損,在這途徑上取得的一丁點進展也能保護人免於陷入最危險的恐懼中。」(《博伽梵歌》2.40)
《博伽梵歌》第六章中,阿尊納問及未成功的瑜伽師命運會如何,聖主Krishna這樣回答:
partha naiveha namutra
vinasas tasya vidyate
na hi kalyana-krt kascid
durgatim tata gacchati
「琵特之子啊,從事於吉祥活動的超然主義者在這世界或在靈性世界都不會遭受毀滅。朋友啊,為善者永遠不會被邪惡征服。」(《博伽梵歌》6.40)
主接著指出,未成功的瑜伽師會在來生繼續修習Krishna知覺,由前生未完成的那點開始。換言之,要是他今生完成了這程序的百分之五十,來生便由百分之五十一開始。然而我們一生無論累積了什麼物質資產,卻會在我們死亡時完結,因為我們無法把物質財富帶往來生。
但我們不應以為來生才培養Krishna知覺也無妨,卻應在今生便完成這使命。Krishna向我們作過承諾,誰成為祂的奉獻者便定能到達祂那裏:
manmana bhava mad-bhakto
mad-yaji mam namaskuru
mam evaisyasi satyam te
pratijane priyo si me
「時刻銘記我,成為我的奉獻者,崇拜我,把祭品供奉我,於是你肯定會來到我這裏。我對你作出這承諾,因為你是我的摯友。」(《博伽梵歌》18.65)
我們不應以為來到Krishna那裏即是站在虛空或非人性的光芒之前。Krishna(神)是人,正如我們是人一樣。物質層面上,我們可以明白我們的父親是人,父親的父親也是人,父親的父親的父親也是人,如是者追源溯始,結論是:那至尊父親也一定是人,這不難理解。值得注意的是,神不但在《韋達經》中稱為至尊父親,在《聖經》、《可蘭經》及其他經典中也一樣稱為至尊父親。《終極韋達經》一書也確認了「至尊真理」就是始原之父,一切從祂而生,從祂繁衍。《韋達經》也確認了這點:
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
eko bahunam yo vidadhati kaman
「主是所有永恆者中的至尊永恆者,是所有生靈中的至尊生靈,一切均由祂維繫。」所有生靈展現的慾望及生命徵象都不過是至尊父親的慾望及生命徵象的反映。換言之,因為祂有慾望,我們才有慾望。由於我們是神的所屬部分,因此神的所有本性我們都有,只是份量極微。物質世界中,我們所見的性愛遊戲及性生活只是靈性世界的愛扭曲了的反映。這世界是物質的,因為神在這裏被遺忘,但只要祂被記起,世界便馬上變得靈性。換言之,靈性世界就是一個沒有忘記神的地方,這也是韋達經典給靈性世界的定義,因此我們必須把生命安排得一刻也不能忘記神。這樣,藉者侍奉神,我們便長居於外昆塔或溫達文,即Krishna的居所。
現在,由於我們的知覺受了污染,所以把世界弄得既物質化又有如地獄。也由於我們對自己的律定性份位一無所知,所以製造了無數問題,就如夢中製造了許多問題一樣,但實際上並無問題。夢中,我或會身處大雷雨,或被追趕,或錢財被盜,或給老虎吞噬,但事實上這一切不過是心意的創造而已。Asango
hy ayam purusa iti sruteh.《韋達經》說,靈魂(purusa)與一切夢幻般的物質活動毫無轇轄,因此我們必須修習Krishna知覺,以便從這夢幻狀況中甦醒過來。
不管怎樣,果報勞動者、臆測者、神祕瑜伽師全都是Krishna的奉獻者(bhakta)。奉獻者能完全處於平和之中,但其他人卻不能,因為只有奉獻者具有純潔的愛,而其他人都有慾望。Suddha-bhakta是無慾無求的人,單憑侍奉Krishna,他們便覺快樂,且不知道、不理會Krishna是不是神,他們只想去愛神,而不關心Krishna是否全能或無所不在。在溫達文,牧牛童和牧牛姑娘們都不知道Krishna是不是神,他們只愛祂。儘管他們不是《韋達經》的學者、瑜伽師或果報勞動者,卻很快樂,因為他們是單純的村童,只想見到Krishna。這是非常高超的境界,稱為sarvopadhi-vinirmuktam
tat-paratvena nirmalam, 即解脫於所有物質名位的淨化階段。
瑜伽師及臆測者都企圖去理解神,卻不覺察自己的虛幻處境。Maya-sukhaya
bharam udvahato vimudhan──他們為了虛幻的快樂而苦苦工作,因此都是愚人,毫無平和可言。臆測者希望從物質世界的辛苦工作中得到紓緩,並排斥這物質世界(brahma
satyam jagan-mithya)。他們的地位稍高於果報勞動者,因為果報勞動者把物質世界視為一切。他們說:「在這裏我們會快樂。」而他們的達瑪(dharma職務)包括在這物質世界中營造平和的氣氛,愚人不知道千百萬年來人們都在嘗試達到這目的,卻從沒有成功,也永不會成功。創造者Krishna親口指出,這地方是為麻煩及苦惱而設的,所以在物質世界那有平和可言呢?
abrahma-bhuvanal
lokah
punar avartino rjuna
mam upetya tu kaunteya
punar janma na vidyate
「物質世界中,由最高等至最低等的星宿全是重複生死的痛苦之地。」(《博伽梵歌》8.16)
Duhkhalayam asasvatam──這世界不但充滿痛苦,而且短暫。一個人或許願意繼續忍受三重苦以留在這裏,但這也是不可能的,也不被允許。人在這世界的逗留期間不但只會受罰,最後還會被一腳踢走。一個人或許累積了大筆銀行存款,擁有豪宅、妻兒及豐厚的資產,他或會想:「我在非常平安地生活。」但他可能隨時被通知:「請滾!」
「為什麼?」他會問:「這是我的房子,是我買的,我有錢,有工作,也有責任,為什麼要我滾?」
「要你滾就滾,別多講了。滾!」
就在那天他見到了神。「我以前不信神,」他或會想:「但現在就是神把一切都結束了。」所以有云:惡魔視Krishna為死亡,因為就在惡魔死亡時,Krishna把他們的一切都取去。
為什麼我們希望把神視為死亡呢?惡魔希然亞卡施普見到Krishna時把祂視作死神,但Krishna的奉獻者帕拉達卻見到他所愛的主的人性形象。誰向神挑戰便會看到祂鬼魅的一面,但誰向祂奉獻卻看到祂人性的形象。不管怎樣,每個人最終都會見到神。
誠實的人無論在那裏都總能見到神。Krishna說:「嘗試了解我,嘗試在每一處看見我。」為了使這容易體會,主說:raso
ham apsu kaunteya──「我是水的味道。」當我們口渴,需要一杯水時,一喝便覺痛快,並明白到水的解渴能力就是Krishna。同樣,日出月升之時,我們都能見到Krishna,因為他說過:prabhasmi
sasi-suryayoh──「我是太陽、月亮。」我們可以進一步見到Krishna是一切的生命力,正如祂在《博伽梵歌》中指出:
punyo gandhah prthivyam ca
tejas casmi vibhavasau
jivanam sarva-bhutesu
tapas casmi tapasvisu
「我是地球原始的芬芳,是火中的熱力,是眾生的生命,也是所有苦修者的懺悔苦行。」(《博伽梵歌》7.9)
只要我們明白一切均有賴Krishna才能存在,便沒有失去祂的可能。主在《博伽梵歌》中指出,一切的開始、結束及期間狀態均處於祂之內:
etad yonini bhutani
sarvanity upadharaya
aham krtsnasya jagatah
prabhavah pralayas tatha
mattah parataram nanyat
kincid asti dhananjaya
mayi sarvam idam protam
sutre mani-gana iva
「你要肯定地知道,世上一切物質的、一切靈性的,其根源及消亡都是我。財富的征服者(阿尊納)啊,沒有真理高於我,一切均繫於我,猶如珍珠穿於線上。」(《博伽梵歌》7.6,7)
要看見Krishna很容易,但只有為祂奉獻的人才能見到祂,對於那些疾妒的、愚昧的、沒有智慧的,祂則隱藏在瑪亞(maya假象)的面紗後面:
naham prakasah sarvasya
yoga-maya-samavrtah
mudho yam nabhijanati
loko mam ajam avyayam
「我永遠不會向那些愚昧的、沒有智慧的人展示自己,於他們而言,我是被我的永恆創造能量(yoga-maya瑜伽瑪亞)遮蓋著。這樣,受了矇蔽的世人便對沒有出生、沒有錯失的我一無所知。」(《博伽梵歌》7.25)
這永恆創造能量瑜伽瑪亞令沒智慧的看不清Krishna,卻能被愛溶化,這也是《巴萊瑪讚歌》的定論:
premanjana-cchuita-bhakti-vilocanena
santah sadaiva hrdayesu vilokayanti
「一個人如培育了對Krishna的愛,便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心中見到Krishna。」 如是看見Krishna的人並無焦慮,因為他們知道死後會往何處去。一個人如接受了Krishna知覺這獻禮,便知道自己不用重返物質世界,不用得到另一個身體,卻會到達Krishna那裏。人除非獲得一個Krishna一般的身體,一個充滿永恆、知識、喜樂的身體(sac-cid-ananda-vigraha),否則不可能到達Krishna那裏。人除非變成火,否則不可能進入火中而不被燒成灰燼。同樣,我們不能以非靈性的身體進入靈性領域。在靈性身體中,一個人可以像牧牛姑娘及牧牛童那樣與Krishna跳拉莎之舞,這不是普通的舞,而是與「至尊人格首神」跳的永恆之舞,只有那些在Krishna的愛中獲得淨化的人能夠參與。因此我們不應以為Krishna知覺是便宜的東西,它是主親自賜予受苦人類的一份無與倫比的獻禮。單憑奉行這程序,便能紓減所有因害怕死亡而產生的焦慮與恐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