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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的獻禮》 1. 藉Krishna獲得的靈性知識
「Hare
Krishna運動」的目的就是要人回復人本來的知覺,即Krishna知覺──清晰的知覺。當雨水從雲層落下時,就如蒸溜水一樣,未受污染,但一接觸地面便變得混濁不潔。同樣,我們本來都是純潔的靈魂,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因此,我們的原本律定性份位就如神一樣純潔。《博伽梵歌》中,聖主Krishna說:
mamaivamso jiva-loke
jiva-bhutah sanatanah
manah sasthanindriyani
prakrti-sthani karsati
「在這受條件限制的世界中,眾生都是我的永恆零散部分。因為生活受條件限制,所以他們都以包括心意的六種感官在苦苦掙扎。」(《博伽梵歌》15.7)
所有生靈都是Krishna的所屬部分。說到Krishna,我們應謹記所指的是神。Krishna的意思是最具有吸引力的「至尊人格首神」。在質方面,一塊黃金碎片與金礦是相同的;同樣,在質方面,Krishna身體的微小部分與Krishna並無二致。就化學成分而言,神的身體與眾生的永恆靈性身體一樣,都屬靈性。因此,在我們本來未受污染的狀況中,我們都擁有神一樣的形像。可是,正如雨水落到地上那樣,我們也接觸到由Krishna的外在物質能量所控制的物質世界。
談到外在能量或物質自然時,我們常會問:「誰的能量?誰的自然?」物質能量或物質自然並不獨立地運作,以為它在獨立地運作是愚昧的。《博伽梵歌》中清楚指出,物質自然並不獨立地運作。愚人見到機器時或會以為機器在自動運作,其實不然,有人在駕馭機器,有人在控制──雖然我們有時看不見機器背後的控制者,因為我們的視力有缺憾。不少電子機器裝置都在奇妙地運作,但在那複雜系統背後的是科學家──那按動開關的人。這很容易理解,機器是死物,不能自行運作,一定要在靈魂指引下才能運作。錄音機也在運作,但它是在按照特定的計劃,並在生靈──人──的指引下運作。機器本身是完整的,但除非有靈魂操控,否則不能自行運作。同樣,我們須明白,這個我們稱為大自然的宇宙展現是一台偉大的機器,背後是神,即Krishna。《博伽梵歌》也確認了這點,在該書中,Krishna說:
mayadhyaksena prakrtih
suyate sa-caracaram
hetunanena kaunteya
jagad viparivartate
「昆緹之子啊,這物質自然在我指揮下運作,衍生所有動的和不動的生靈,並按其法則,這展現一次又一次給創造和毀滅。」(《博伽梵歌》9.10)
生靈有兩種:動的(如人、動物、昆蟲)和不動的(如樹木、山丘)。Krishna說,控制著這兩種生靈的物質自然就在祂指揮下運作。在每一事物的背後都有一至尊控制者,但由於缺乏知識,現代文明人卻不明白這點。因此,「Krishna知覺運動」的目的是要啟發所有受物質自然三形態影響而變得瘋狂的人。換言之,我們的目的是要人類醒覺,回復正常狀態。
大學多的是,知識學系也多的是──尤其在美國,但都沒有討論以上課題。Krishna在《博伽梵歌》中所給予的知識在哪個學系可以找到?當我在麻省理工演講時,在座有學生和講師,我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探討死人跟活人分別的學系在哪裏?」人死後,某東西也消失了,填補這東西的科技在哪裏?為什麼科學家們不嘗試去解決這問題?由於這是個十分棘手的課題,所以他們將之擱在一旁,卻忙於從事進食、睡眠、交配、防衛的科技研究。可是,韋達文獻告訴我們,這只是動物科技。動物也努力地要吃得好,要享受性生活,要睡得舒坦,要保衛自己。那麼,人類知識與動物知識有什麼分別?事實上,人類知識應進展至發掘活人與死人之別,發掘活的身體與死的身體之別。《博伽梵歌》一書開始時,Krishna把靈性知識授予阿尊納。作為Krishna的朋友,阿尊納很有智慧,但如所有人一樣,阿尊納的知識有限。Krishna所講述的課題超越了阿尊納的有限知識,這些課題稱為adhoksaja,是我們賴以獲取知識的直接理解力所不能就近的。舉例說,我們有很多精密的顯微鏡,讓人看見有限視力所看不見的東西,卻沒有可以顯示體內靈魂的顯微鏡。但不管怎樣,靈魂還是存在的。 《博伽梵歌》告訴我們,這身體之內有一擁有者。我就是我身體的擁有者,其他人則是他們的身體的擁有者。我說:「我的手」而不是「我手」。由於這是「我的手」,我和那手是有分別的,我就是那手的主人。同樣,我們說「我的眼睛」,「我的腿」,「我的這」,「我的那」。在所有這些屬於我的東西當中,我在哪裏?尋找這問題的答案就是冥想的程序。真正冥想時,我們會問:「我在哪裏?我是什麼?」我們不能藉任何物質方面的努力找出這些問題的答案,因此所有大學都把這些問題擱在一旁。他們說:「這樣的課題太難了。」又或說:「這無關重要。」因此工程師們專注於創造無馬的車、無翼的鳥,並嘗試使之完美。從前,馬拉車,那時沒有空氣污染。但現在有汽車,有火箭,科學家們很是自豪,並誇口說:「我們發明了無馬的車、無翼的鳥。」雖然他們為飛機或火箭發明了模擬的翅膀,卻不能發明一個沒有靈魂的身體,要是他們真能做到這點,才值得人敬重。但這嘗試肯定會失販,因為我們都知道,沒有靈魂在背後指揮,就沒有機器可以運作。最複雜的電腦也需要受過訓練的人操作。同樣,我們應知道這台稱為宇宙展現的偉大機器是由至尊靈魂操控,那就是Krishna。科學家們在尋找這物質世界的終極源頭,即終極的控制者,並提出了不同的理論及建議。但獲得知識的方法其實十分容易而完美,我們只需聆聽完美的人的話,即Krishna的話。通過接受《博伽梵歌》所傳授的知識,人人都能馬上知道這台偉大的、地球作為其中一部分的宇宙機器在奇妙地運作,因為背後有一操控者──Krishna。
我們獲取知識的程序很容易。Krishna的訓示《博伽梵歌》就是祂親自給我們的基本知識典籍。祂是至尊始原的人(adi-purusa)、「至尊人格首神」,事實上祂也是完美的人。或許人們會爭辯說,雖然我們把祂接受為完美的人,但許多人卻不。人們不應以為把Krishna接受為完美的人是謊誕的事,因為這是有許多權威人物為證的。我們並不是憑自己一時的興致或情感才把Krishna接受為完美的人,不是這樣的,許多韋達權威人物,如維亞薩和所有韋達文獻的作者都接受Krishna為神。知識的寶庫就蘊藏在《韋達經》內,而《韋達經》的作者維亞薩就接受Krishna為「至尊人格首神」,維亞薩的靈性導師納拉達也接受Krishna為「至尊人格首神」,納拉達的靈性導師巴萊瑪不但把Krishna接受為至尊者,也把祂接受為至尊控制者──isvarah
paramah krsnah:「至尊的控制者就是Krishna。」
造化中,沒有人能誇稱自己是不受控制的,每一個人,不論多重要或多有力量,頭上都有控制者。但Krishna卻沒有控制者,因此祂是神。祂是每一個人的控制者,沒有人比祂高超,沒有人控制祂,沒有人與祂平等,也沒有人分享祂的絕對控制權。這聽來也許很奇怪,因為今時今日有那麼多所謂神。事實上,神已變得非常濫──尤其印度進口的那些。其他國家的人較幸運,因為他們的國家沒有大量「生產」神,但在印度,幾乎每天都在大量「生產」神。我們常聽到神抵達了洛杉磯或紐約,受人結隊迎接,諸如此類。但Krishna不是在這種神秘工廠中大量生產的神。不,祂不是被製造出來的,祂就是神。
我們應知道,以權威為基礎而論,這龐大的物質自然(即宇宙展示)的背後是神──Krishna,所有韋達權威人物都接受這點。於我們而言,接受權威並非什麼新鮮事物,每個人都以某重形式接受權威。為了接受教育,我們會找老師,進學校,或簡單地向父母學習。老師、學校、父母全都是權威,我們的本性就是從他們那兒學習。小時候,我們問:「爸爸,這是什麼?」爸爸會說:「這是原珠筆。」「這是眼鏡。」「這是桌子。」這樣,自生命最初的階段開始,小孩子就從父母那裏學習。通過向父母發問,小孩子便學會事物的名稱,學會一樣事物與另一事物的基本關係。好的父母永遠不會在兒子發問時騙他,卻會給他準確無誤的資料。同樣,要是我們從權威人物那兒獲得靈性知識,而那權威人物並非騙子,那麼我們的知識便完美。但要是我們嘗試以一己的測度能力去達至結論,便定會犯錯。歸納的程序就是分析某些事實或個案,然後作出普遍的結論,但這永遠不是完美的程序,因為我們有限,我們的經驗也有限,所以這歸納程序永遠不完美。
如果我們從完美的源頭Krishna那兒獲得信息,又如果我們複述那信息,於是我們所說的都屬完美,也具權威性。使徒傳系(Parampara)就是這樣一個聆聽Krishna之言的程序,亦即一個聆聽那些接受了Krishna的權威人物之言,並如實複述的程序。《博伽梵歌》中,Krishna就推薦了這知識的程序:
evam parampara-praptam
imam rajasayo viduh
「於是,這至尊的科學便通過使徒傳系授受,聖王們均在使徒傳系中理解這科學。」(《博伽梵歌》4.2)
從前,知識都通過聖王這類權威人物流傳下來。在以往的年代,聖王都是偉大的學者兼奉獻者(rsi),由於他們不是普通人,所以領導的政府都運作得十分良好。在韋達文明時期,作為神的奉獻者,不少聖王都達至完美的境界,這方面的例子很多,朱瓦大君就是一例,他到森林去尋找神,在嚴修苦行六個月後終於見到了神。雖然他當時只是個五歲的、身體幼嫩的王子,卻能成功見到神,因為他遵從靈性導師納拉達的訓示。在森林的第一個月,朱瓦大君每三天才吃少許蔬果,每六天才喝少許清水,最後他限制自己吸入空氣,並單腿站立了六個月。作出了這些嚴酪的苦行半年後,神便在他眼前顯現,面對面。我們無需作出同樣的苦行,卻只需踏著韋達權威人物的步伐,便也能面對面見到神,這就是生命的完美境界.。
Krishna知覺的程序建基於苦行,但不很困難。我們有進食和性生活的規限(只吃祭餘──供奉過Krishna的食物,性則只限於婚姻生活),也有別的規限,以方便和促進靈性覺悟。今天,要像朱瓦大君那樣並不可能,但通過遵守某些基本的韋達原則,我們都能有靈性知覺的進步,即Krishna知覺的進步。靈性有進步,我們的知識便完美。要是我們不能道出來生會如何,那麼,成為科學家或哲學家又有什麼用?一個自覺了的Krishna知覺修習者很容易便能道出來生會如何,亦能道出神是什麼,眾生是什麼,他與神有什麼關係。他的知識完美,因為是來自完美的知識典籍,如《博伽梵歌》和《聖典博伽瓦譚》。
這就是
Krishna知覺的程序,很容易,人人都能採用,並能使生命完美。要是某人說:「我沒有受過教育,也不懂看書。」但他並不就此失去資格。單憑唸頌瑪哈曼陀羅(mahamantra偉大的曼陀羅):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他也能令生命完美。Krishna已給了我們一條舌頭、兩隻耳朵。我們也許會覺得奇怪:覺悟Krishna是憑耳朵和舌頭,而不是憑眼睛。通過聆聽Krishna的信息,我們便學會控制舌頭,舌頭受控,其他感官也能受控。所有感官中,舌頭是最厲害和最難控制的,但單憑唸頌Hare
Krishna和品嚐祭餘──供奉過Krishna的食物,舌頭便能受控。
我們不能憑感官理解力或臆測去明白Krishna,這是不可能的,因為Krishna偉大得遠遠超過我們的感官範疇,但我們卻能憑皈依明白Krishna,因此Krishna推薦以下程序:
sarva-dharman parityajya
mam ekam saranam vraja
aham tvam sarva-papebhyo
moksayisyami ma sucah
「放棄種種宗教,只需皈依我,我會從所有惡業中拯救你,不要害怕。」(《博伽梵歌》18.66) 不幸的是,我們都患了反叛症──自動地抗拒權威。儘管我們說不想要權威,但大自然是那樣強而有力,它把權威壓在我們之上,我們都被迫接受大自然這權威。一個人或誇稱自己不用向任何權威負責,卻盲目地追隨感官,任由感官帶領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憐呢?我們那虛假的自主宣言只是愚昧而已,我們都上有權威,卻說不想要權威,這稱為瑪亞(maya假象)。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有一定的自主權:我們可選擇受控於感官這權威或Krishna這權威,但最好最終極的權威當然是Krishna,因為祂是我們的永恆祝願者,祂永遠為我們的福祉行事。既然我們都要接受權威,為什麼不接受Krishna呢?單從《博伽梵歌》及《聖典博伽瓦譚》聆聽祂的光榮事蹟,並唸頌祂的聖名──Hare Krishna,我們便能令生命迅速達至完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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