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Hare
Krsna 2.0 - 歷史上我們的一席位
以下是大衛.侯斯(David
Bruce Hughes)在印度
瑪亞普的講話,他是聖帕佈帕德的門徒,也是這年代的靈性導師。他談及未來幾年全球都要面對重大的變化,作為主采坦亞的追隨者,他會帶領著門徒面對變遷,並建立一個自給自足的靈性社團。如果您關心人類和自己的前途,便應一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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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談談我們傳系的歷史,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那天我們到訪瑜伽盤地。一百五十年前,在那裏,巴提維諾德.塔庫(Bhaktivinoda
Thakur)和哲格納.達斯.巴巴祭(Jaganat
das Babaji Maharaja)有過一次會議,他們都同意並決定了要令西方經濟垮台。根據他們的計劃,巴提維諾德.塔庫藉孕誔淨化程序把兒子巴提斯丹特(Bhatisiddhanta)帶來了這世界,目的是要建立一個能深入西方社會的組織。
東方文化與西方文化有天淵之別,事實上,在東方文化中出生和成長的人無法適應西方社會,因為西方社會是一大堆法團公司的拼湊,建基的是公司制度。在這制度下,人們有一種假象,以為不用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有限公司」所做的,是為公司內所有人(包括投資者、擁有者、管理者、行政人員、雇員等等)提拱一塊「免責金牌」。他們可以偷、搶、騙,要怎麼做都沒問題,因為不需承擔什麼實際責任。
佛教也有類似的理論,他們說世界生於虛無,也歸於虛無,什麼都不恆久,什麼都不真實,意思是誰也不會因為善惡而有賞罰。他們說,世界就是這樣。這無疑令人有一時的興奮,覺得可以為所欲為,卻不會受罰。在他們看來,業報、好壞、對錯都不存在,所以大可隨心所欲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就是他們的意識。(譯者按:這是歐美的情況,那裏的佛教支派很多,有些確在傳揚沒有主宰,沒有賞罰的虛無理論,不像東方佛教徒那樣深信業報。)在公司制度下,一般人也有同樣的心態,認為做什麼都沒有懲罰,也不用負責。
像我們來到這裏時,需要登記才有祭餘。登記時你要說出你的靈性導師是誰,他必須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認可的才行,否則你就不會有祭餘──儘管他們在網頁上說祭餘不用錢,然而,如果你的靈性導師不是「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認可的,你就要付款。
這政策由誰制定?為什麼要這樣制定?誰會承認自己是這政策的制定者?這些問題當然都沒有答案。他們說:「這就是我們的廟宇政策,它就是這樣。」可是,制定人是誰?你想你可以跟制定這政策的人談談嗎?當然不。你想他們會告訴你誰是那政策的制定人,讓你跟他聯絡嗎?當然不。他們只有一句話:「總之這就是我們的政策。」公司制度下的生活模式就是這樣──沒有誰會負責,政策就是這樣,它是匿名人士組成的「委員會」作出的決定,誰也不是負責人,誰也不用負責。
這種制度令社會極度疏離。因此,在韋達文化中成長的人很難在這種制度下生活。因為韋達文化教導的是:你做什麼都要負責,這是業報,誰也逃不了。業報自會來找你──也許是法律的制裁,也許是整個社會的變遷,也許是你死時所面對的另一次投生。但無論怎樣,業報總會出現。所以人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也是東方社會跟西方社會最基本的分別。
於是,巴提維諾德接受了一項重大的挑戰,要建立一個能深入西方社會的奉獻者組織。他是英國政府中高等法院的法官,比其他外士納瓦(vaisnava)更清楚西方社會的結構,所以是接受這挑戰的理想人選。但為什麼要這樣做?目的是要把一種思想注入西方人的腦海,那是什麼?就是「絕對真理」(Absolute
Truth),即韋達文獻的「秘傳教導」。於是巴提斯丹特成立了高迪亞修院,那是首個奉獻者設立的宗教組織,並在全印度有一百零八所廟宇。後來巴提斯丹特的門徒聖帕佈帕德(Srila
Prabhupada)到美國傳教,又以「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名義成立了一百零八所廟宇,所以「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是韋達文化歷史上第二個公司架構下的宗教組織。我期望這是最後一個,因為這種組織跟韋達文化並不調協,也非常格格不入。
韋達哲學指出,人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但西方社會在公司制度下運作──這公司是那公司所有,那公司又是別的公司所有
公司有股權人,他們的投資要有回報,於是不會關心你是否在受苦或受騙,卻只要自己有巨額的年終或季末紅利,也要股價升高,因為這能決定他們能獲得多少報酬。而他們有多少報酬並不在於他們所作的是否道德或合法,也不在於對社會有多少貢獻或損害。只要能賺錢,他們什麼都不管,包括偷、搶、騙。於是整個社會的良心、責任感、道德水平、個人判斷力等等都全面下降。另一方面,一般人也在公司制度下給犧牲了。
這種公司心態也存在於「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而我們的使命是要讓奉獻者的社會回復本來架構。關於這點,也許我應多談一談。聖帕佈帕德翻譯的書籍曾在西方社會大量派發,連歐洲、南美、俄羅斯等地球上每一塊土地也無一例外,那些書籍甚至翻譯為阿拉伯語,出現在你不曾想像過的地方。今天,它們還在。那時,「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成長迅速,派的書不計其數。曾幾何時,「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在一年內增長了百分之一千,這是天文數字!因為人們有強烈的慾望要獲得那知識。
於是,世上不少政府的顧問、學者、分析家就著手去讀那些書,因為政府背後的財經界、銀行家等人都對他們說:「你們得好好對付那些Hare
Krishna,他們所做的可不簡單。」為什麼?因為奉獻者傳揚的韋達文化直接攻擊的是公司制度,韋達文化能完全破壞西方人通過公司制度創造出來的奇蹟。如果人人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那麼,無論有沒有公司制度,人們都會根據道德做事。然而,公司集團中的人卻準備隨時去偷、搶、騙,也即是說,那些書籍會阻止他們繼續賺錢。於是當權者就告訴學者顧問:「去看看那些書,弄清楚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會成長得這樣快,滲入他們的組織,抵銷他們所作的,令他們的影響力消失。」於是,那群奉命行事的人就去讀那些書,分析情勢,組成一個團隊,滲入了Hare
Krishna運動,甚至進入管理階層,以金錢及分化政策起了極大的影響。
他們佔據了管理階層後,就在Hare
Krishna運動內以他們的手段為所欲為。於是,好些瘋狂的政策出現了,在飛機場以行騙方式派書就是一例。
他們對旅客說:「這書是免費的,但歡迎您捐點錢。」
「可我只有這二十塊的鈔票,你能找我嗎?」
「啊,您只有這二十塊的鈔票嗎?但我身上都是零錢,可我真想要一張鈔票
」於是那奉獻者拿了那張鈔票,卻只找回一塊。
那人當然問:「還有十九塊呢?」
「難道你不想為這本書捐點錢嗎?看,這書棒得很,圖畫又漂亮,這一塊是找你的。」
他們就這樣在飛機場玩弄這種把戲,旅客們因為要趕飛機,於是沒時間跟他們糾纏。
那些人收到書後,百分之五十會把書投進垃圾箱。書是派了,捐款是得到了,失去的卻是人們的認同及正面的評價。可以說,他們把自己所屬團體的名譽玷污了。然而,這種派書方式卻是管理階層所大力鼓勵、推動和促成的。
其實連中學生也能明白這是失敗的傳教,儘管他們能收集很多捐款,但失掉的卻是「顧客」。這種事情多不勝數,以上只是其中之一。原因是:管理階層已經給外人滲透,偏離聖帕佈帕德的教導。他們甚至投票否決聖帕佈帕德在「管理委員會」擁有的特權,那份文件稱為「管理方針」(The
Direction for Management)。此外,他們也投票把聖帕佈帕德開除出「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北美董事會。
今天「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情形就是上述管理制度的直接結果。它已處於失敗邊緣,事實上,這公司心態一開始就失敗,因為完全違反韋達文化。他們也許有大廈,有土地,有錢,有很多人手,卻仍然失敗,因為不能令人培養Krishna知覺。他們只在搞宗教團體,如果把韋達文化降格為宗教,韋達文化就已經不再存在。
你也許會說:「多可惜,多可悲,也真糟糕。」然而這是Krishna的安排,因為那時的確需要通過一個公司架構去把那些書籍「注入」西方社會,令學者顧問去研讀。要是Hare
Krishna運動不曾威脅西方文化,那些人就肯定不會花時間去讀那些書。誰讀過那些書,就永遠不會忘記裏面的真理。它的教導是那麼力量宏大、令人信服,即使只讀過一次,也永遠不能擺脫它的影響。
聖帕佈帕德的書令惡魔的智慧受挫,就如帕拉達大君向他的同學傳教時,他們都無法駁斥他的論點一樣。帕拉達這樣稱呼他們:「親愛的惡魔孩子,親愛的惡魔後裔
」然後他說所有經濟價值都是錯的,就像聖帕佈帕德向我們傳教時那樣,也像我們現在傳教時那樣。
一般來說,惡魔心態的人都會避免聆聽關於「絕對真理」的一切。然而,如果這成了他們的工作,他們就必須去閱讀和理解。結果是,他們的智慧都受挫,再不能百分之一百肆無忌憚地犯罪,因為他們已經知道真理,也成了他們領袖的「壞顧問」。可以說,這些人的智慧都「中了毒」,不能再有上佳的惡魔建議。他們知道自己所做的是那麼罪惡,成果也會給摧毀。事實上,他們也在不經意地摧毀自己的成果。
現在西方文明已退居一角,也搖搖欲墜,就像過去任何一個帝國那樣──過份膨脹,過份利用資源,剝削其他人。這就是他們衰落的原因。
不久前有這樣一則新聞,也許大家也看過:一個平日溫和的人駕駛他的輕型飛機撞向德薩斯州稅務局所在的大樓,這是他的抗爭,他網頁內的「遺言」傳遍網上:「我已經忍無可忍,總得有人去展示這是令人甘心喪命的大事,那些惡棍也應消失。」語氣非常強烈,他就那樣駕駛著飛機撞向稅務局所在的大樓。類似的新聞會陸續有來,這只是開始。人們已經不能忍受持續被壓榨,不會再啞忍。給公司制度壓榨的受害者將會成為令這制度瓦解的一群。在這過程中,也許他們會摧毀自己,這當然也是業報。(譯者按:深圳的「富士康科技集團」今年內已有十多年輕人墜樓自殺,也許這也反映出公司制度壓榨的一面吧。)
令這制度瓦解是由是我們開始的。那時巴提維諾德.塔庫和哲格納.達斯.巴巴祭坐在主尼星哈迪瓦(Lord
Nrsimhadeva)面前,並決定了要掃除西方文明。所以一百五十年後的今天就是我們的處境,西方文化的圍牆正在倒塌。我們只需回歸自然,回歸以個人為本的文化,不要公司文化,不要大計劃、大領袖、大假我、大問題。相反,我們要重返自然的韋達社會(Vedic
society),那是小團體,以家庭為主。靈性方面也是以小團體為主,不是大大的廟宇,卻是關係密切的小團體,由自覺的靈魂和他的門徒組成。
我們要一個分散的網絡,由個別小團體組成,各自工作,卻有共同的目的──傳揚這知識,維繫這文化。要覺悟這文化,不能單靠閱讀,卻要有深刻的體會。這需要時間,不能一蹴而就。即使有上佳條件,也要二十至二十五年才能自覺。即使是有智慧的人,也要一生的研習才能深入了解這文化。
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這重任,它就像烹調時要準備合乎程序的菜色一樣。作為廚師,你知道應該先烹調什麼,再烹調什麼。現在我們就在廚房,在做下一道菜,但還沒做好。鍋裏的東西已在沸騰,然而還要煮。在準備好以前,我們不能硬生生的去傳揚這教導。這就像做「博科拉」(pokora)──由蔬菜、雞豆粉醬和香料炸出來的菜色。做這菜時你要慢慢來,如果要趕快,也許外面已經炸糊,但裏面還沒熟。我們也要慢慢來,不能過急,不能硬來,否則就會像沒煮好的「博科拉」──外面看來熟了,但裏面還是生的。
我們需要耐心地等,時候到了才可向外擴展,要等社會準備好去接受我們要給他們的。社會和我們自己兩個條件都要就緒,但現在兩者都不成熟。在我們面前的是三年、四年、五年,也許是十年,這時我們要準備好自己的文化,修習好我們的Krishna知覺,就像要把下一道菜做妥一樣。
我們要等社會條件改變,等人們完全揚棄公司文化,並要接受另一樣東西,這就是我們的時刻。從現在起也許要等五年、六年、七年,甚至十年,我不肯定,我希望自己能活到那天,但即使我活不到那天,你們也應該有共同的遠見,明白在不同環境下要有什麼策略。
我們所作的始於一百五十年前,就在這地方──瑪亞普。這計劃的下一步就在於我們,我們要向世界展示怎樣回歸首神,回歸簡樸的生活,回歸以家庭作為生產的單位,不用虛假的名堂。我們成熟時,就能以自己為例,向外展示這怎樣實行,並讓全球「複製」我們的模式。
我們首要的工作是要試行我們的計劃,就像做什麼新工程時,你得先有個榜樣,它也許不很漂亮,也沒有你想有的全部內容,但基本上它是可行的。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工作,我們在為下一階段的外士納瓦文化準備一個榜樣。因此,我常說我沒有跟「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競爭的意思,也不想跟別的外士納瓦組織競爭,因為我們做的跟他們不同。他們的時代是上世紀的六七十年代,那是他們發光、發熱、躍進和有影響力的時期,而我們的時代快將出現,所以只要等候,把奉獻服務做好,等待那一刻到來。
別急不及待,別在不適當的時候把我們的一套推向社會。否則,為了要有信眾,我們的教導就要妥協。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只想慢慢成長,保持非常高的素質和水平,只接受最高層次的一群,好好訓練、教育、培養他們的靈性價值。時候到了,我們就可以向外擴展,有信眾組織、職員等等。到時,我們也會知道要怎樣安排這一切。
現在我們還在做實驗,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你們也一樣。所以要嘗試,如果這樣不行,就要用別的方法,直到找到了必勝之道為止,然後把它做到最好。這是個實驗過程,從來沒有人搞過這樣的文化運動──把公司制度的社會帶回部族式的社會,但部族式的社會走向公司制度的社會卻有很多。據我所知,我們要開展的運動從來沒有大規模的出現過。六十年代的嬉皮士是個嘗試,但他們沒有明確的目標,也基於非常不完整的知識,當然沒有成功,也給那時的勢力制止了。
我們的策略是等他們弱得不能阻止我們時才行動,我自己就曾經等到「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弱得不能阻止我時,我才開始傳教,當然我也有聖帕佈帕德的訓示。如果我們的策略可行,在更大程度上也一樣可行。我們會等,等到公司制度非常積弱,再不能阻止我們時,我們就會在大眾面前以凌厲的姿態出現。我們要等,等世界呼喊要一個新社會,那需要是那麼急切,人們是那麼飢渴。於是,我們一出來,就會給全盤接受。
這些話從前我多多少少也曾說過,卻從沒有在同一演講中全部說出,讓大家對我們所做的有個全貌。我們都站在巴提維諾德.塔庫和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這些巨人的肩膀上,所以能夠看這麼遠。我們視域廣闊不是因為自己高大,而是因為前人給我們的驚人視野。我們真的有幸能處於這席位,然而,我也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肩負那麼多責任。
其實我剛才所說的總會發生,即使我們不做,其他人也會做。聽說我的靈性兄弟莎瓦巴瓦納.帕佈(Sarvabhavana
Prabhu)正在德國獨自傳教,他是印度人,能說流利的德語和英語,也是作家、翻譯家、學者。他確是個非常非常出色的奉獻者。我常覺得他比「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中那些人更有資格當靈性導師。我也記得曾跟他工作,他是個真君子,人品非常好。現在他在德國獨自傳教,我也想跟他連繫。我會找出更多想當奉獻者的人,還有那些離開了「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不想再等、在傳教的靈性兄弟。
由委員會負責、在公司制度下運作的組織都難有進步,因為真正的進步往往來自一個勇敢的靈魂,一個眼光獨到的英雄,他敢說:「這樣做會更好!」
委員會總想不變,因為誰也不想因為變法不行而被歸咎。所以,你不能更新或改革委員會,只能有某些改善措施,卻不能改變整個體系。然而,改變整個體系正是我們的所須,也是時代所須,因為舊的體系已經敗壞,不能運作。公司法團制度已經老化,為什麼?因為人類社會已不能再接受這套,一直以來,這制度的過份壓榨已令人無法忍受。在未來幾年,我們可見全世界都會反對公司制度,反對委員會的管治。
即將出現的年代是尋找英雄的年代,人們會揚棄委員會那種匿名、要臉、隱藏身份的作風,而要敢於站出來的人。問題是,人們沒有真正的知識,所以即使敢於站出來,也只是感情用事而已。
我們有真正的知識,也會靜靜地、不引人注目地、穩定地、堅決地、充滿智慧地站出來,因為我們知道什麼事情即將發生,這些研究我們都做過,在《韋達經》、占星學、網上預言(Web
Bot)中也已經記載,諾斯查德馬斯(Nostradamus)也作過預言,這一切都說世人將會起來推翻壓榨。當惡魔都給踢開時,采坦亞.瑪哈帕佈(Caitanya
Mahaprabhu)的黃金年代就會出現,那就是卡利年代的「薩提亞」階段(Satya
Chakra)。到時韋達文化會再冒起,成為地球上的主流文化。起碼印度會這樣,西方社會怎樣我不曉得,這是我呆不在那裏的原因。
在印度這裏,特別在南印度,韋達文化會再度成為主流。我們都希望身處其中,成為它的推動者、探索者,更想成為與時並進的一群。我們都知道新的時代會怎樣,也知道它的意義和結果。這是一場持久戰,結果我們都知道,所以不必在乎它怎樣起伏。無論怎樣,它即將發生,在你們生命中出現,我們都會見到它的開始。
我希望你們明白這運動的歷史意義,我做這一切,不是因為某天我忽然有某種想法:「啊,這様做挺好!」不,這一切都有蹟可尋,它來自遠古、有數千年歷史的教導,不是感情用事,也不是揣度臆測,它有深層的意義。所以別猜想,別感傷,要有智慧,要知道我們在為全人類的福祉工作。
這計劃由以身作則的靈性導師開展,目的是要令全世界得益,我們只是其中的工具,只是整個過程中的一小部分,卻是必須的一部分。我們要做的是基本研究,就像新科技即將面世時,都要先有基本研究一樣。這時人們會在實驗室內做很多實驗,心裏並沒有什麼特定目的,只想看看會有什麼發現,然後把它應用。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階段。我們既明白社會動力學、韋達社會、自覺、超然品味的真諦等理論,基本研究也已做好,現在就是應用的時候。
第一步是推廣我們的社團,如果這能正常運作,我們會把它傳遍世界,因為世人會極需要它。事實上現在也需要它,然而人們還不明白,還不知道要完全改變自己的模式,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他們要徹底放棄存在了二百五十年的公司制度,並轉向以靈性為根基的社會。現在他們還不想這樣做,還不想拋棄在公司制度上的大量投資,並以新的東西代替。他們還沒有這方面的強烈願望,但這願望即將出現。舊的制度、舊的權力架構會把人壓得透不過氣來,人們會非常強烈地希望有新的制度,會嘗試任何新東西。這就是我們的時代,也是推廣我們社團的時候,現在還要等,也許幾年。同時我們會挑選最好的人,好好訓練他們。然後就是你們的時代,你們要清楚應該怎麼做。我要做什麼我已很清楚,在即將來臨的日子,你們也要這樣,要清楚社會需要什麼,然後建一道橋樑,把社會連接到永恆韋達文化的「絕對真理」,並站出來把它推廣。
如果社會條件改變,我們所做的也要改變。別在二三十年後仍照搬我這套,那會不行。你們得再做基本研究,看看社會有什麼改變,有什麼新的需要。這我非常清楚,人類社會將要新的社會組織,這我們當然已經有,像韋達大學、四社會四靈性晉階
我們的「社團樣本」發展得愈好,就愈容易把它「複製」。說了這麼多,誰有問題?有什麼想討論?
奉獻者:剛才你談到學校很重要,我們要訓練有婆羅門(brahmana)素質的奉獻者,但我們不是已經有很多婆羅門嗎?
巴巴祭:婆羅門總是需要的,因為他們是韋達社會的核心。沒有婆羅門就沒有韋達社會。重點是:我們需要懂得梵(神)的人,需要能跟神接觸的人。他們樹立榜樣,也給人訓示。這是韋達社會中婆羅門的職責,他們是帝王的謀士,也是教師。婆羅門天生就是教師,他們能以韋達的角度去教所有學科。婆羅門總是需要的,沒有他們就不行。他們也永遠不嫌多,合資格的婆羅門永遠不嫌多。所以訓練婆羅門是我們的首要任務。現在我們已有幾個,卻想有更多。而我們最想做的,是把大學的課程設計好,讓學生能從「巴特」(bhakta:
奉愛瑜伽的基層認識)課程晉升至「巴提.莎斯持」(bhakti
sastri: 奉愛經典的認識),然後是「巴提.外巴瓦」(bhakti
vaibbhava: 奉愛的富足)、「巴提維丹特」(bhaktivedhanta:
奉愛是《終極韋達經》的結論),這一切都要安排和設計好。
現在我們有已有架構,但詳細內容還需要斟酌。我們重新設計網頁時就考慮到這點,那時看著手頭上的材料,並想,這東西該放在大學課程中什麼位置?那東西又該放在什麼位置?占星學就是一例,這課程只設計了一半,這已設計好的一半應該放在大學課程中哪個地方呢?答案是「巴提.外巴瓦」,而另外的一半,卻應該放在「巴提維丹特」內。這就像《博伽梵歌》的前半部分應放在「巴提.莎斯持」(I),後半部分應放在「巴提.莎斯持」(II)內,其他科目也應放在合適的地方。我們要這樣把整個課程設計好,你們要考量已有的東西,看看應該把它放在課程中什麼地方,還要看看有什麼欠缺,有什麼需要繼續發展。現在我們要完成《甘露之洋》(Bhaktirasamrita
Sindhu),它應該放在「巴提維丹特」或「巴提外巴瓦」課程內,因為在這水平的人該有這知識。
除非上述一切都做妥,否則我們還沒有一所完整的大學。雖然它的骨幹架構已在,但還有很多地方要再整理。這是大事,也許需要好幾年。無疑這是個很大的計劃,現在我們要把課程安排好。我想工作正進行得不錯,卻要更上一層樓。我希望在任何地方的人都能在網上修讀我們的課程,他們可以一年來探訪我們一兩個月,以獲得實際的經驗和培訓,並慢慢成為訓練有素的婆羅門。這些工作我們都做得來,然而工程的確浩大。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用了四十年還沒有把這工作做好。這是帕佈帕德的期望,他曾特別說過想有一所外士納瓦大學。如果我們能完成帕佈帕德的心願,他一定會很高興。如果我們能勝過「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能以小團隊把這做好
...他們做什麼都要動員五百人,然而,如果我們只有一個小團隊,卻能有效地把這工作做好,把它放在網上
這就是我的作風,我喜歡比別人起碼先走幾步。說到這裏,誰還有問題?
奉獻者:您剛才說我們要樹立一個社團的榜樣,時候到了就能把它「複製」。但建立社團並不容易,很多工作是看不出來的,那些都不是外在或表面的工作。所以我不明白「複製」一個以韋達原則為本的社團怎會是件容易的事。
巴巴祭:「容易」跟「無可能」都不相上下。
奉獻者:也許需要很多年
巴巴祭:這當然,我們討論的是一樁大事。大部分人都沒有住在(自然)社群的經驗,因為公司制度是要令(自然)社群、家庭、農莊瓦解,然後把它納入公司架構內。而我們要做的是令公司制度不再出現,要這樣做,就要人們的知覺有基本的改變,他們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會隨便走到街上去買牛奶,而是到養有母牛的鄰居那裏跟他商量。只有這樣,人才會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要有諾言,要跟對方商議出大家都接受的條件。但今天的人是那樣墮落和不可信,以為偷、搶、騙都是才能,卻不知道日後要承擔後果。
我們談的是道德的提升,這將會出現。人必須有住在(自然)社群的能力。我們曾說過獨居太久的人會慢慢失去與人維持關係的能力,還常有藉口去作空想。他們都孤立自己,需要很多年才能再培育出在家庭或(自然)社群內生活的技巧,因為他們已忘記了怎樣輕鬆地跟人維持關係。對他們來說,這是一件大事,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跟人相處。所以這並不容易,也是一種藝術,任何藝術都要恆久練習才有成果,不練習是不行的。
我們的社團讓人很容易就孤立自己,你只需要到房間去,把門關上,然後開電腦,這樣你就不跟任何人接觸了,對嗎?某程度上來說,我們在(自然)社群上生活的技巧都已經萎縮,所以要把它重新建立,才可再在(自然)社群內愉快地生活。
你們搬進那房子的時候覺得怎樣?那時你們六個人住在同一房間內,開始時總有點不習慣,對嗎?後來卻覺得挺好玩,也從不沉悶。與人建立關係和維持關係是一般人需要好好學習的一大課題,這也是我們來印度的原因,因為印度的人際關係還不像其他地方萎縮得那麼厲害,我們能向身邊的人學習怎樣在人口密度高的地方居住而不神經緊張。這並不容易,但以我們的知識,這不成問題。可是,對西方人來說卻不可能,他們不能跟其他人一起生活。
西方的槍擊事件會愈來愈多,因為社會的架構正在倒塌,人們可以為了牛奶而開槍,當然這是非常不成熟和幼稚的表現。最後,人們會說:「且慢,我們好像失去了一樣我們擁有的東西,它可以再出現,成為一個可行的社會模式。」當然,敗類都想有一個建基於物質層面的社會,但這樣的社會我們都有過,結果大家都有目共睹。除非到達靈性層面,否則人們找不到別的、可行的社會模式。這就是我們給人靈性知識和建立模範社團的原因。
我想,只有我們單方面的努力是不行的。在墨西哥和智利時我們就有過這經驗,那時真的困難重重,因為包圍著我們的是感官享樂的一群,加上他們並不明白我們做的是什麼,有什麼價值
還有什麼問題嗎?
奉獻者:韋達文化是那麼浩瀚,你剛才說它會再出現,但在韋達文化中,很多人都信奉半神人
我們的社團對加入的人有什麼最低要求嗎?
巴巴祭:我們的最低要求是四個規範守則和(唸頌)十六圈,這樣修習的人就是外士納瓦,他們可以是蘇札(sudra)、外施亞(vaisya)、剎崔亞(ksatriya)或婆羅門(brahmana),但都是外士納瓦。至於其他人,雖然都在韋達文化中,層次卻較低。他們也許想藉果報活動得到淨化,也許想藉臆測獲得靈性知識,也許想藉崇拜半神人獲得解脫。但誰想做我們社團的成員,就必須是外士納瓦,這就是我們的準則。
談到我們身處的社會,包圍著我們的就是半神人的崇拜者。畢竟這還是個追求物質價值的社會,很多人在競逐要進入天堂星宿,更不用說宗教、感官滿足、經濟發展和解脫了。他們爭取的就這些東西,所以屬於韋達社會的較低層次,雖然總比崇尚物質主義好,卻不是外士納瓦。我們想培養的是外士納瓦,因為他們是韋達社會的最高階層,比婆羅門的地位還要高。我們都讀過關於科拉韋查.施達(Kolaveca
Sridhara)的事蹟,他比任何著重儀式的婆羅門層次都高,他的奉獻心也無可比擬。但他以什麼為生?賣香蕉葉做的杯子。一般人也許認為這不是靈性層次很高的人的職業。但他表面上做什麼並不重要,因為一個人的真正價值在於內在修養。
剛才我談到有些人能輕易地維繫很多人際關係,印度的家庭就是這樣,他們都有很多姨姨姑姑、叔叔舅舅、堂親表親,總之親戚不少,這是核心家庭所沒有的。但在西方,連核心家庭也保不住了,離婚多的是。人際關係變得非常狹隘和有限,所以他們都要重新學習與人相處之道。因此,我們在做的是一樁大事,它需要時間,也沒有捷徑,卻那麼適切,也很值得去做。
你們都見到Krishna在幫助我們,祂叫我們的路很好走,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只有經過美國的一程例外,但這也是有目的的。我們走過的路的確很容易,也會繼續走下去
這些話在我心中已經很久,卻從來沒有說出來,一來沒有需要,二來我們都忙於制定這個大計劃中的一切。還記得我們在智利時已有建立社團的計劃嗎?那時我們有一個管理小組,它叫什麼?管理委員會、管理小組還是婆羅門議事會?
奉獻者:行政小組。
巴巴祭:對,行政小組。我們要成立一個行政小組,由有管理頭腦的門徒組成,然後再設計一個總體計劃。因為已經兩年了,這兩年來變化很大,所以我們要再審定整個計劃。我想訓練一些奉獻者負責制定策略,一直以來我都一個人在工作,獨自制定策略,鄔達瓦(Uddhava)雖然幫過一點忙,但基本上我負全責。然而,如果你們想有一天能自行傳教,就得學習制定策略,要了解這門學問。
在我們的團隊裏,策略制定小組只有五六人,這已包括我在內。我想,我們要認定工作目的、達成的方法、會出現的問題,而風險分析是另一範疇的問題。如果有不成功的經驗,我們應該怎麼做?一直以來我都在想這方面的問題,夜裏也睡不著。今年我想把這工作分派,負責的人要有全盤大計,要知道我們在歷史進程中的席位。
我已看到五十年後的情況,到時你們已是我現在的年紀,我們這樣的社團也會處處都是。這是我的預言。但這會怎樣出現,什麼時候出現,我不能說,這些都是細節,但肯定的是,這潮流非常強而有力。
我們要費心的問題還有很多,如貞守生跟居士之間應怎樣共容,怎樣教育孩子,怎樣在印度傳教等等,總之問題不少。我不想把什麼都包攬在自己身上,更不想支配你們。相反,我們要一起工作,一起解決問題。
我們的工作還有出版書籍,整理和出版我們的音樂和錄像
小規模的工作也不少,如神像崇拜、烹調、修院管理等。所以我們要成立工作小組,每組負責一項工作。每個人都屬於一個或以上的小組,每組由四五人組成。現在我們這個團隊已經很大,所以要把它分成小組,要不然就像昨天開會那樣,要一個半小時才能讓每個人說一丁點東西,這樣不行。所以我們要分成小組,每組負責一項工作,我想這樣做起事來才有效。
我們很快就會搬家,搬到一所更大的房子,也會好好進行我們的計劃。那地方是Krishna為我們準備的,我們也在那裏建立了很好的人際關係。我想這是Krishna給我們的明顯訊息,祂想我們在那裏有一番作為。
我不想再一個人做那麼多決定,而應訓練一個管理小組,還有其他有特定工作的小組。這就像從前我們只有四五個奉獻者時那樣,關係非常密切。我相信良好的關係是在工作小組裏培養的。
記得我當奉獻者時,最好的朋友、最密切的關係都來自小組,那時我們一起工作,有同一目標,工作步驟又清楚。我們只須互相溝通,互相了解,這種關係真好。
我想我們真的需要這樣做,正式成立工作小組。其中一項工作是制定策略,也叫管理。但我不喜歡管理這個詞,卻喜歡策略制定。明年將是很「刺激」的一年,因為我們會有自己的土地,很多工作也會上馬。
我意識到更多奉獻者會來,天努是其中之一,還有那個在猶他州的、像主采坦亞的奉獻者
他叫什麼名字?
奉獻者:帕卡。
巴巴祭:對,帕卡也會來。我們也想令比德那傢伙離開他非常捨不得的南卡羅來納州。我曾說過也許不會再有奉獻者來,但其實這並不正確,因為已經有三四個人打算來,在印度也有人會來 我們會留意Krishna想我們怎樣,但無論如何,我們的成長不會停止,這是肯定的,所以需要一個更大的地方,這裏也會很有意思 誰還有意見?誰有不滿? 好,Hare Krsna。
[本文是大衛.侯斯(David
Bruce Hughes)在本年三月四日的網上講話,原文是英語。
http://www.youtube.com/profile?user=davidbrucehughes#p/u/52/Y54XsCs82Yg)]
辭彙
1. 瑪亞普
Mayapur:印度西孟加拉一個市鎮,也是主采坦亞的出生地。
2.
瑜伽盤地
Yoga Pit:位於瑪亞普,主采坦亞.瑪哈帕佈的出生地。
3.
主采坦亞
/
采坦亞.瑪哈帕佈
Lord
Caitanya / Caitanya Mahaprabhu:十五世紀末主Krishna在西孟加拉的化身,祂降臨的目的是教導世人藉唸頌神的聖名以培育對神的愛,並覺悟自我。
4.
巴提維諾德.塔庫
Bhaktivinoda Thakur(1838-1914):「高迪亞.外士納瓦」使徒傳系中一位靈性導師,也是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塔庫的父親。
5.
哲格納.達斯.巴巴祭
Jagannath das Babaji Maharaja(約
1750-1875):巴提維諾德.塔庫的靈性導師,他曾說哲格納.達斯.巴巴祭
是層次最高的奉獻者。
6.
巴提斯丹特.薩拉斯瓦提
Bhaktisiddhanta Sarasvati(1874-1937):聖帕佈帕德的靈性導師。
7.
外士納瓦
vaisnava:
至尊主
Krishna(維施努
Visnu)的奉獻者。
8.
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
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Krishna
Consciousness:聖帕佈帕德在美國傳教時(1966)創辦的傳教機構。
9.
聖帕佈帕德
Srila Prabhupada(1896-1977):「國際Krishna知覺協會」的創辦人,也是首個離開印度傳揚Krishna知覺的托缽僧。
10.
韋達
Vedic:字面意義是「知識」。古印度文化又稱「韋達文化」,古印度社會又稱「韋達社會」。
11.
帕拉達大君
Prahlada
Maharage:Krishna的奉獻者,曾多次被他的惡魔父親希然亞卡施普迫害,但都在主的保護下安然無恙。
12.
主尼星哈迪瓦
Lord
Nrsimhadeva:主半人半獅的化身,祂的出現是為了消滅惡魔希然亞卡施普,並拯救被他迫害的兒子兼奉獻者帕拉達。
13.
卡利年代
Kali Yuga:即現今年代,始於約五千年前,共四十三萬二千年,特點是充滿紛爭及罪惡。
14.
「薩提亞」階段
Satya
Chakra:「卡利年代」中即將來臨的鼎盛時期(約二萬年),期間人們都著重靈性的培育,尤其是開始的一萬年。
15.
自覺
self-realization
16.
婆羅門
brahmana:韋達四社會晉階中的第一階層──知識分子兼領導者,他們研習高層次的哲學,並理解靈性知識。
17.
巴巴祭
babaji:傳統上,巴巴祭是獨自修行,以唸頌為己任的奉獻者。但大衛.侯斯顯然有所不同,他是向眾人傳教的巴巴祭。
18.
貞守生
Brahmacari:「貞守」是韋達社會四靈性晉階的第一階段,「貞守生」是處於禁慾階段的學生,他們都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學習靈修生活。
19.
居士
grhastha:韋達社會四靈性晉階中的第二階段,即在婚姻生活中修習「Krishna知覺」的人。
20.
蘇札
sudra:韋達四社會晉階中的第四階層──勞動者。
21.
外施亞
vaisya:韋達四社會晉階中的第三階層──商人及農夫。
22.
剎崔亞
ksatriya:韋達四社會晉階中的第二階層──戰士及統治者,他們受過管理訓練,並天生有保護婦孺、長者及婆羅門的素質。